第十五章文学接受过程

1、第十五章第十五章文学接受过程文学接受过程第一节第一节 文学接受的发生文学接受的发生 一、期待视野一、期待视野 (expectation horizon) 在文学阅读之先及阅读过程中，作为接在文学阅读之先及阅读过程中，作为接受主体的读者，基于个人与社会的复杂原因，受主体的读者，基于个人与社会的复杂原因，心理上往往会有既成的思维指向与观念结构。心理上往往会有既成的思维指向与观念结构。读者的这种据以阅读文本的既成心理图式，读者的这种据以阅读文本的既成心理图式，叫做阅读经验期待视野，简称期待视野。叫做阅读经验期待视野，简称期待视野。姚斯姚斯（Has Robert Jauss） 读者在接受文学作品时自读

2、者在接受文学作品时自身具有某种思维定向和先在结身具有某种思维定向和先在结构，它包括伽达默尔所谓历史构，它包括伽达默尔所谓历史视界和个人视界两方面内涵：视界和个人视界两方面内涵：一方面，一方面，“第一个读者的理解第一个读者的理解将在这一代又一代的接受之链将在这一代又一代的接受之链上被充实和丰富上被充实和丰富”，“另一方另一方面，读者以往的阅读记忆也积面，读者以往的阅读记忆也积累了阅读经验，这两方面的融累了阅读经验，这两方面的融合就形成一代代读者的期待视合就形成一代代读者的期待视野野”。德国接受美学的代表人物德国接受美学的代表人物（一）阅读经验期待视野的层次（一）阅读经验期待视野的层次v文体期待文

3、体期待v形象期待形象期待v意蕴期待意蕴期待v1 1、文体期待、文体期待v文体期待即读者由文学作品的某种类型或形文体期待即读者由文学作品的某种类型或形式特征而引发的期待指向。这种指向，意味式特征而引发的期待指向。这种指向，意味着读者希望体味到某种文体所可能具有的特着读者希望体味到某种文体所可能具有的特定艺术韵味和魅力。比如面对一部以再现为定艺术韵味和魅力。比如面对一部以再现为基本手法的长篇小说，读者会期待波澜起伏基本手法的长篇小说，读者会期待波澜起伏的故事情节和血肉丰满的人物形象；面对一的故事情节和血肉丰满的人物形象；面对一首诗歌，读者会期待节奏、韵律以及某种抒首诗歌，读者会期待节奏、韵律以及某

4、种抒情意境的出现。情意境的出现。v2、形象期待、形象期待 形象期待即读者由于作品中的某种特定形形象期待即读者由于作品中的某种特定形象而引发的期待指向。这种指向，意味着读者象而引发的期待指向。这种指向，意味着读者希望从初次接触到的形象和情景中，看到某种希望从初次接触到的形象和情景中，看到某种符合人物性格特征或符合某种特定情绪的氛围符合人物性格特征或符合某种特定情绪的氛围的展示与演染。的展示与演染。 比如我们在作品中看到比如我们在作品中看到“青青松松”、“寒梅寒梅”、“白莲白莲”、“岩石岩石”之类的之类的形象时，会期待作者对那种冰清玉洁、坚忍不形象时，会期待作者对那种冰清玉洁、坚忍不拔拔 人格精神

5、的赞美。当我们看到人格精神的赞美。当我们看到“阴沉的云阴沉的云”v“凄厉的风凄厉的风”“”“雨巷雨巷”“”“孤雁孤雁”之类的形象之类的形象时，会期待作品呈现一个哀怨的故事，或熔时，会期待作品呈现一个哀怨的故事，或熔铸一个抑郁的抒情意境。铸一个抑郁的抒情意境。 3.意蕴期待意蕴期待 意蕴期待意蕴期待即读者对作品的较为深层的审美即读者对作品的较为深层的审美意味、情感境界、人生态度、思想倾向等方面意味、情感境界、人生态度、思想倾向等方面的期待。实践表明，在具体的文学阅读活动中，的期待。实践表明，在具体的文学阅读活动中，读者总会自觉不自觉地期待着作品表现出合乎读者总会自觉不自觉地期待着作品表现出合乎自

6、己理想的人生态度，流露出一种与自己相通自己理想的人生态度，流露出一种与自己相通的思想倾向。的思想倾向。 （二）阅读经验期待视野的形成（二）阅读经验期待视野的形成v接受者的世界观与人生观：审美趣味、情感接受者的世界观与人生观：审美趣味、情感倾向、人生追求、政治态度等倾向、人生追求、政治态度等 。比如一个有。比如一个有积极向上追求的读者，会期待文学作品更富积极向上追求的读者，会期待文学作品更富有豪迈乐观的情调，能更为充分展现那些不有豪迈乐观的情调，能更为充分展现那些不畏艰险的的人生故事。畏艰险的的人生故事。v一定的文学艺术素养一定的文学艺术素养v特定的生理机制，即读者的性别、特定的生理机制，即读者

7、的性别、 年龄、气质类型等生理特征年龄、气质类型等生理特征二、接受动机二、接受动机v审美动机审美动机v求知动机求知动机v受教动机受教动机v批评动机批评动机v借鉴动机借鉴动机( (一一) )审美动机审美动机 这也就是人们通常所说的怡情悦性的娱乐这也就是人们通常所说的怡情悦性的娱乐动机，即是读者希望通过接受文学作品而获动机，即是读者希望通过接受文学作品而获得情感愉悦、心情畅快并使人感到自由、轻得情感愉悦、心情畅快并使人感到自由、轻松、平衡、协调的阅读期待。松、平衡、协调的阅读期待。优美的文学作品中潜在着无限的想象空间，真优美的文学作品中潜在着无限的想象空间，真挚的情感境界，美妙的人生理想，正可以满

8、挚的情感境界，美妙的人生理想，正可以满足读者这种期待心理。因此，人们在忧郁时，足读者这种期待心理。因此，人们在忧郁时，或在工作繁忙时，总是喜欢阅读文学作品，或在工作繁忙时，总是喜欢阅读文学作品，以期待进入一个超越现实的想象境界，使情以期待进入一个超越现实的想象境界，使情感得以调节，使精神得以舒张。感得以调节，使精神得以舒张。( (二二) )求知动机求知动机 这是人们力图通过文学作品发现历史规律、这是人们力图通过文学作品发现历史规律、社会本质，熟悉人类某种生活状态，了解各社会本质，熟悉人类某种生活状态，了解各类知识的动机。鲁迅说，他喜欢看关于非洲类知识的动机。鲁迅说，他喜欢看关于非洲和南北极之类

9、的影片，是因为他将来想去非和南北极之类的影片，是因为他将来想去非洲或南北极去，获得关于这方面的知识。洲或南北极去，获得关于这方面的知识。( (三三) )受教动机受教动机 这是人们力图通过作品中的故事情节、人这是人们力图通过作品中的故事情节、人物形象、思想感情，得到人生启迪、道德教物形象、思想感情，得到人生启迪、道德教育、精神鼓舞的动机。育、精神鼓舞的动机。 五六十年代，青年五六十年代，青年人看人看钢铁是怎样炼成的钢铁是怎样炼成的红岩红岩等等。等等。受教动机受教动机影响一代人的书影响一代人的书( (四四) )批评动机批评动机 从事文学研究、文学批评、文学教育的从事文学研究、文学批评、文学教育的专

10、业工作者，专业工作者， 在阅读文学作品时，除获得审在阅读文学作品时，除获得审美享受之外，会更专注于把握作品的内涵，美享受之外，会更专注于把握作品的内涵，分析作品的意义，探讨艺术创作的规律，以分析作品的意义，探讨艺术创作的规律，以期对文学作品进行科学的评价。期对文学作品进行科学的评价。( (五五) )借鉴动机借鉴动机 这主要表现在作家，尤其是初学写作者这主要表现在作家，尤其是初学写作者的阅读过程中。这些读者，常常是为了模仿的阅读过程中。这些读者，常常是为了模仿借鉴他人的艺术技巧，提高自己的创作质量，借鉴他人的艺术技巧，提高自己的创作质量，而积极投身阅读的。因此，对于自己特别崇而积极投身阅读的。因

11、此，对于自己特别崇拜的作家及作品，他们往往会反复阅读，仔拜的作家及作品，他们往往会反复阅读，仔细揣摩，甚至摘录抄写，记忆背诵细揣摩，甚至摘录抄写，记忆背诵。三、接受心境三、接受心境( (一一) )接受心境的形成原因接受心境的形成原因 现实生活现实生活生活中读者的情绪状态会伴随生活中读者的情绪状态会伴随读者进入阅读过程，影响阅读效果。这种影读者进入阅读过程，影响阅读效果。这种影响阅读的情绪状态，就叫接受心境。响阅读的情绪状态，就叫接受心境。 （二）（二）从基本特征来看，文学接受心境从基本特征来看，文学接受心境三种情三种情况况 欣悦心境欣悦心境是指主体进入阅读活动时所特有是指主体进入阅读活动时所特

12、有的振奋、欢快、乐观的情绪状态的振奋、欢快、乐观的情绪状态; ; 抑郁心境抑郁心境是指主体迸人阅读活动时所特有是指主体迸人阅读活动时所特有的失意伤感、郁闷压抑的情绪状态的失意伤感、郁闷压抑的情绪状态; ; 虚静心境虚静心境则超脱于二者，其情绪状态呈现则超脱于二者，其情绪状态呈现为冲淡平和、清静自然。为冲淡平和、清静自然。 心境的产生有多方面的原因心境的产生有多方面的原因v首先首先是与社会生活状况及个人境遇有关。是与社会生活状况及个人境遇有关。v诸如国家政治经济的昌盛、衰微或稳定、动诸如国家政治经济的昌盛、衰微或稳定、动乱；乱；v个人工作、事业的成功与失败个人工作、事业的成功与失败v人际关系的和

13、谐或恶化；人际关系的和谐或恶化；v家庭生活的和睦或失常，都会形成读者的某家庭生活的和睦或失常，都会形成读者的某种情绪状态。种情绪状态。v其次其次，与读者的身体状况有关。，与读者的身体状况有关。v 如当疾病缠身、健康欠佳、疲劳过度时，往如当疾病缠身、健康欠佳、疲劳过度时，往往会导致抑郁心境往会导致抑郁心境; ;v 而当精力旺盛、身体健壮时，则易形成欣悦而当精力旺盛、身体健壮时，则易形成欣悦心境等。心境等。第三第三，与自然环境因素有关。，与自然环境因素有关。 比如乌云低垂、狂风淫雨时节，会使人郁比如乌云低垂、狂风淫雨时节，会使人郁闷不乐闷不乐; ; 艳阳丽日、春光明媚时节，会令人欢欣鼓艳阳丽日、春

14、光明媚时节，会令人欢欣鼓舞。舞。( (二二) )接受心境对阅读效果的影响接受心境对阅读效果的影响 当读者处于当读者处于欣悦的情绪状态欣悦的情绪状态时，一部平时，一部平常之作，也有可能激起浓厚的阅读兴趣，得常之作，也有可能激起浓厚的阅读兴趣，得到倔意的审美享受。到倔意的审美享受。 当处于当处于抑郁的心理状态抑郁的心理状态时，即使面对优时，即使面对优秀作品，也有可能因心烦意乱而难以进人其秀作品，也有可能因心烦意乱而难以进人其中的艺术境界，难以真正体味到其中的奥妙。中的艺术境界，难以真正体味到其中的奥妙。 即使面对同一作品，由于即使面对同一作品，由于情绪状态情绪状态不同，不同，也会导致不同的阅读境界

15、。也会导致不同的阅读境界。v比如歌德的比如歌德的少年维特之烦恼少年维特之烦恼，在一位悲，在一位悲伤孤独、落寞失意，处于抑郁状态的读者那伤孤独、落寞失意，处于抑郁状态的读者那里，会更易引起强烈的情感共鸣；而在另一里，会更易引起强烈的情感共鸣；而在另一位襟怀旷达，有着冲淡平和心境的读者那儿，位襟怀旷达，有着冲淡平和心境的读者那儿，则会以超脱的目光，从社会制度、人生哲学则会以超脱的目光，从社会制度、人生哲学等不同的角度去领悟作品的意蕴，评判作品等不同的角度去领悟作品的意蕴，评判作品的意义。的意义。四、从隐含的读者到读者阅读四、从隐含的读者到读者阅读 隐含的读者是相对于现实读者而言的，是隐含的读者是相

16、对于现实读者而言的，是指作家本人设定的能够对自己文本感兴趣并指作家本人设定的能够对自己文本感兴趣并能为之打动的读者。能为之打动的读者。 ( (一一) )创作动机与隐含读者创作动机与隐含读者 作家的创作动机会决定文本中隐含的读者作家的创作动机会决定文本中隐含的读者的存在。的存在。 比如白居易的一些比如白居易的一些“新乐府诗新乐府诗”中所隐含的读者主要是能听懂自己的诗歌并中所隐含的读者主要是能听懂自己的诗歌并能通过诗歌体察民间疾苦的统治者。能通过诗歌体察民间疾苦的统治者。“惟歌惟歌升民病，愿得天子知。升民病，愿得天子知。”( (二二) )选材与隐含读者选材与隐含读者 作家的选材及文体特点也会决定隐

17、含的读作家的选材及文体特点也会决定隐含的读者的存在。如爱尔兰现代派小说家乔伊斯，在者的存在。如爱尔兰现代派小说家乔伊斯，在作品中广泛地运用了作品中广泛地运用了“意识流意识流”手法，语言晦手法，语言晦涩难懂，这样的作品，隐含的读者主体就是学涩难懂，这样的作品，隐含的读者主体就是学者型读者。者型读者。( (三三) )作家赋予文本的思想内涵会决定隐含读者的作家赋予文本的思想内涵会决定隐含读者的存在。如俄国作家莱蒙托夫曾抱怨某些读者只存在。如俄国作家莱蒙托夫曾抱怨某些读者只是轻信他的是轻信他的当代英雄当代英雄的字面意义，或者将的字面意义，或者将文本误解为作者在描绘自己或自己熟人的肖像，文本误解为作者在

18、描绘自己或自己熟人的肖像，以致于公开申明。以致于公开申明。 第二节第二节 文学接受的发展文学接受的发展 读者以自己的期待视野为基础，对作品中的文读者以自己的期待视野为基础，对作品中的文本符号进行富于个性色彩的解读与填空、交流与对本符号进行富于个性色彩的解读与填空、交流与对话。这是文学作品由话。这是文学作品由“第一文本第一文本”转化为转化为“第二文第二文本本”并由现实的读者实现文学接受的过程。并由现实的读者实现文学接受的过程。 一、填空、对话与兴味一、填空、对话与兴味 （一）填空、对话（一）填空、对话v英加登：文学作品最终完成依靠读者去英加登：文学作品最终完成依靠读者去“填空填空”。v伊瑟尔：文

19、学文本只是一个不确定性的伊瑟尔：文学文本只是一个不确定性的“召唤结构召唤结构”，它召唤读者在其可能范围进行再创造。它召唤读者在其可能范围进行再创造。 v伽达默尔：作品意义在读者与文本的伽达默尔：作品意义在读者与文本的“对话对话”中生成。中生成。文学作品的意义是开放的，不确定的，处于无限的对话文学作品的意义是开放的，不确定的，处于无限的对话之中。之中。 伽达默尔伽达默尔（Hans-George Gadamer） v以哲学解释学为基础，把艺术以哲学解释学为基础，把艺术当做是真理得以显现的方式当做是真理得以显现的方式v真前见、时间距离真前见、时间距离v文本的解释活动是不同视域的文本的解释活动是不同视

20、域的融合，由于相异而向对方开放，融合，由于相异而向对方开放，进行平等对话进行平等对话v效果历史效果历史（二）兴（二）兴 味味v 兴：孔子兴：孔子“诗可以兴诗可以兴” 宋人朱熹释为宋人朱熹释为“感发志意感发志意” 味：钟嵘味：钟嵘诗品序诗品序“滋味说滋味说” “使味之者无极，闻之者动心使味之者无极，闻之者动心” v 读者借助自己的想像和体味，可以在有限的文字中读者借助自己的想像和体味，可以在有限的文字中 得到无限丰富的意蕴和旨趣得到无限丰富的意蕴和旨趣 完全的还原是不可能的，读者阅读的完全的还原是不可能的，读者阅读的“第二第二文本文本”总是总是“第一文本第一文本”的种种异变。的种种异变。 （一）

21、异变（一）异变二、还原与异变二、还原与异变v 作品形象的异变作品形象的异变 v 情感的异变情感的异变 v 思想观念的异变思想观念的异变 思想观念的异变思想观念的异变运用运用弗洛伊德理论分析弗洛伊德理论分析白鲸白鲸白鲸白鲸“莫比迪克莫比迪克”达巴克达巴克船长亚哈船长亚哈读者的期待视野导致异变：读者的期待视野导致异变：v 政治观念政治观念v 预定文化观念预定文化观念v 文化视野文化视野v 个人经验个人经验 v 文学欣赏能力文学欣赏能力一千个读者会有一千个哈姆雷特一千个读者会有一千个哈姆雷特（二）异变与读者的期待视野（二）异变与读者的期待视野 “昨夜西风凋碧树。独上高楼，望尽天涯路昨夜西风凋碧树。独

22、上高楼，望尽天涯路”，此第，此第一境也。一境也。“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此第二，此第二境也。境也。“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处”，此第三境也。，此第三境也。 王国维：王国维：人间词话人间词话2626 王国维从自己的视野，把古人的三句词理解为王国维从自己的视野，把古人的三句词理解为“古今之成大事业、大学问者古今之成大事业、大学问者”必经过的三种境界：必经过的三种境界：三、理解与误解三、理解与误解（一）正解与误解（一）正解与误解v前理解：读者由于期待视野存在而对于作品前理解：读者由于期待视野存在

23、而对于作品先入为主的看法先入为主的看法v前理解与作者的创作动机、作品的意蕴以及前理解与作者的创作动机、作品的意蕴以及作品的艺术价值之间构成作品的艺术价值之间构成“对话对话”，相应者，相应者为正解，相悖者为误解为正解，相悖者为误解 （二）正误与反误（二）正误与反误v正误，指读者的理解虽与作者的创作本意有所抵正误，指读者的理解虽与作者的创作本意有所抵牾，但作品客观上显示了读者理解的内涵牾，但作品客观上显示了读者理解的内涵 “无寄托则指事类情，仁者见仁，智者见智无寄托则指事类情，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周济：周济：介存斋论词杂著介存斋论词杂著 v反误，指读者穿凿附会的认知与评价，包括对作反误，指读者穿凿

24、附会的认知与评价，包括对作品非艺术视角的歪曲等品非艺术视角的歪曲等 如历朝的文字狱如历朝的文字狱 四、期待遇挫与艺术魅力四、期待遇挫与艺术魅力v顺向相应顺向相应v逆向受挫逆向受挫 读者因期待指向的暂时受遏而不适，但很快又会为豁读者因期待指向的暂时受遏而不适，但很快又会为豁然开朗的艺术境界而振奋，会因扩充和丰富了期待视野而然开朗的艺术境界而振奋，会因扩充和丰富了期待视野而欣悦。欣悦。“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完全遇挫：某些过于晦涩的先锋诗、意识流小说完全遇挫：某些过于晦涩的先锋诗、意识流小说第三节第三节 文学接受的高潮文学接受的高潮 在文学接受活动中，读

25、者与作者或作品中的在文学接受活动中，读者与作者或作品中的人物之间，会产生思想与情感的共鸣；读者会借人物之间，会产生思想与情感的共鸣；读者会借助于文本符号的导引，进入一个自由广阔的想像助于文本符号的导引，进入一个自由广阔的想像空间，使情感得以净化；会通过对文本的感悟与空间，使情感得以净化；会通过对文本的感悟与理解，进入一种诗情幻化的哲学境界，领悟到人理解，进入一种诗情幻化的哲学境界，领悟到人生的真谛和宇宙的奥妙，感受到生的真谛和宇宙的奥妙，感受到“余音绕梁余音绕梁”的的延留魅力。延留魅力。 一、共鸣一、共鸣1 1、共鸣的含义：、共鸣的含义： 在阅读文学作品时，读者为作品在阅读文学作品时，读者为作

26、品中的思想情感、理想愿望及人物的中的思想情感、理想愿望及人物的命运遭际所打动，从而形成的一种命运遭际所打动，从而形成的一种强烈的心灵感应状态。强烈的心灵感应状态。 2 2、 共鸣产生的原因：共鸣产生的原因：v一是一是作品本身具有深刻丰富的思想感情和强烈的作品本身具有深刻丰富的思想感情和强烈的艺术感染力。艺术感染力。 v二是二是读者的期待视野中必须含有与作品相同或相读者的期待视野中必须含有与作品相同或相似的思想见解与情感体验：似的思想见解与情感体验： (1)(1)观念相通观念相通 由于读者期待视野中的思想观念与作者或由于读者期待视野中的思想观念与作者或作品中人物的思想观念相通而产生共鸣。作品中人

27、物的思想观念相通而产生共鸣。 (2)(2)情感经验相似情感经验相似 由于读者期待视野中的情感经验与作者或作由于读者期待视野中的情感经验与作者或作品中人物情感经验的相同或相似而产生的共鸣。品中人物情感经验的相同或相似而产生的共鸣。(3)(3)意志愿望相近意志愿望相近 由于读者期待视野中的意志愿望与作者或由于读者期待视野中的意志愿望与作者或作品中人物意志愿望的相近也会在读者那里产作品中人物意志愿望的相近也会在读者那里产生的共鸣。生的共鸣。（4）历史处境）历史处境 读者期待视野形成的特定历史处境如果与一读者期待视野形成的特定历史处境如果与一定作品所反映的历史状况有某种相通相类之处，定作品所反映的历史

28、状况有某种相通相类之处，也会引起强烈的共鸣。也会引起强烈的共鸣。 共鸣共鸣 牡丹亭牡丹亭中的戏文使黛玉中的戏文使黛玉心痛神痴，潸然泪下。心痛神痴，潸然泪下。 歌德的歌德的少年维特之烦恼少年维特之烦恼问世之后，许多青年读者如痴问世之后，许多青年读者如痴如狂。如狂。 二、净化二、净化 ( (一一) )净化界说净化界说 所谓所谓“净化净化”，就是读者通过阅读作品而，就是读者通过阅读作品而达到的一种达到的一种 “杂念去除，趋向崇高杂念去除，趋向崇高”的自我的自我教育效果。教育效果。( (二二) )“净化净化”表现表现 v其一其一，读者可以进人某种虚幻的艺术境界，读者可以进人某种虚幻的艺术境界，而暂时忘

29、却世俗的困扰和人生的烦恼，以维而暂时忘却世俗的困扰和人生的烦恼，以维持心灵的平衡。持心灵的平衡。v其二其二，由于作品中某种情感力量的震撼，使，由于作品中某种情感力量的震撼，使读者的某种情绪得以宣泄，使畸变的心态得读者的某种情绪得以宣泄，使畸变的心态得以矫正，使扭曲的人格变得纯正以矫正，使扭曲的人格变得纯正。 由于作品中某种情感力量的震憾，使读者的某种情由于作品中某种情感力量的震憾，使读者的某种情绪得以宣泄，使畸变的心态得以矫正，使扭曲的人格变绪得以宣泄，使畸变的心态得以矫正，使扭曲的人格变得纯正。得纯正。 读君读君学仙学仙诗，可讽放佚君；诗，可讽放佚君；读君读君董公董公诗，可诲贪暴臣；读诗，可诲贪暴臣；读君君商女商女诗，可感悍妇仁；读君诗，可感悍妇仁；读君勤务勤务诗，可劝薄妇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