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革开放30年中国教育经济学发展历程回眸

1、    改革开放30年中国教育经济学发展历程回眸     摘要：中国教育经济学与中国经济社会的改革开放耦合。改革开放30年之际，中国教育经济学也迈进了“而立之年”。本文以全国教育科学规划立项课题为研究依托，系统分析中国教育经济学从创生、兴起，到繁荣、成熟等发展阶段的研究内容及其与经济社会发展之间的联动。关键词：改革开放，教育经济学，学科发展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确立了改革开放的基本国策，开辟了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建设的新道路。改革为中国教育经济学提出了发展要求，提供了研究素材，也促成了中国化的研究特色；开放给中国教育经济学借鉴西方教育经济学的研究成果提

2、供了可能，也催发了中国教育经济学学术视野的开放、研究内容的开放和学术交流的开放。可以说，中国教育经济学应改革开放而生，随改革开放而长，改革开放是中国教育经济学研究的动机，研究的内容，研究的过程和研究的结果。站在中国改革开放30年的节点上，回顾中国教育经济学30年的创生和发展历程，对于更加理性地走向未来有所裨益。全国教育科学规划引领着教育科学研究的走向，也反映着教育实践和教育理论的最强音。中国教育经济学与全国教育科学规划同时起步，正是在1979年3月召开的第一次全国教育科学规划会议上，学者们提出了建立中国教育经济学的倡议。因此，本文通过对历年全国教育科学规划立项课题的梳理，透视中国教育经济学的成

3、长轨迹以及与经济社会发展之间的耦合与联动。一、19781985：改革开放的发轫与中国教育经济学的初创中国教育经济学研究在20世纪2030年代曾出现过萌芽，但由于后来连年的战争，教育经济学并没有在当时的基础上发展成为一门独立学科。普遍的观点认为，教育经济学作为一门独立学科，对其系统介绍和专门研究在中国开始于20世纪70年代末和80年代初。1978年12月召开的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结束了“文革”之后国家徘徊前进的局面，重新确立了解放思想、实事求是的指导思想，作出了实行改革开放的新决策，开始了中国从“以阶级斗争为纲”到以经济建设为中心、从僵化半僵化到全面改革、从封闭半封闭到对外开放的历史性转变。教育

4、界恢复了高考招生和正常的教学秩序，成为最早思想解放的领域之一。1979年开始，教育理论界展开了旷日持久、规模宏大、范围广泛的教育本质大讨论。在众多观点的争鸣与驳辩中，人们认识到了教育的生产性，改变了长期以来把教育当作是纯消费、纯福利事业的看法，自觉而强烈地把教育与经济发展联系了起来。1982年，党的十二大正式把教育确定为经济和社会发展的战略重点之一。社会变革和思想转型为教育经济学的发展创造了极为有利的环境。19781979年，全国各报刊上发表了数以百计的关于教育与经济发展、经济增长关系的文章、译著，介绍了国外教育经济学的一些材料。1979年3月，在教育部和中国社会科学院联合召开的第一次全国教育

5、科学规划会议上正式提出要建立我国的教育经济学。1980年8月中央教育科学研究所在北京召开全国教育经济学研究工作交流会，于光远、许涤新、董纯才等著名经济学家和教育家，在会上倡导建立我国的教育经济学。1981年8月由刚成立的全国教育经济学研究会筹备组，在北京举办讲习班，由华东师范大学邱渊教授首次在我国系统地介绍了西方和前苏联教育经济学的产生、发展和基本内容。此后，陆续出版了一批译著、论著和教材。1984年9月在黄山正式成立中国教育经济学会。1985年，学会和华中师范大学创办了教育与经济杂志，为中国教育经济学研究提供了学术交流媒介。从创设历程来看，中国教育经济学有着与西方教育经济学不同的路径。西方教

6、育经济学产生的现实背景是第二次世界大战后新技术革命带来的经济快速增长；理论基础是起源于经济增长残差分析的人力资本理论；推动力量是经济学学者。中国教育经济学产生的现实背景是以经济建设为中心和改革开放带来的中国社会转型；理论基础一方面是基于西方经济学的人力资本理论，另一方面是基于政治经济学的苏联教育经济学；推动力量是教育学和经济学学者，以及政府、高校和科研单位。不能否认，中国教育经济学的创立受到了欧美和苏联教育经济学研究的影响，譬如1980年西方人力资本理论集大成者舒尔茨的中国之行，为中国教育经济学的建立起到了激励作用；大量翻译进来的欧美和苏联的教育经济学研究成果为中国教育经济学的建立也起到了奠基

7、作用。但整体来说，中国教育经济学从一开始就不是简单地移植和借鉴，也不是一个单纯的学术问题，它的产生是应中国社会发展之需，借中国社会发展之力，为中国社会发展服务。从学术研究来看，这个时期，教育经济学的研究除积极参与教育本质大讨论，探讨教育与经济之间的关系，以及加紧进行教育经济学学科创设外，也开展了一些教育经济问题的专项研究。譬如，全国教育科学规划立项课题中，厉以宁的“教育经费在国民收入中的比例和教育投资经济效益的衡量”和刘道玉的“教育投资的微观经济效益”即是对教育经济问题的探讨。“六五”（19801985）是全国教育科学规划的起点，其间立项课题共36项，教育经济研究能占2项课题，可见教育经济学从

8、萌生开始就彰显了其研究领域的重要性。二、19851992：教育改革的展开与中国教育经济学的兴起1984年10月党的十二届三中全会通过的中共中央关于经济体制改革的决定，突破了把计划经济与商品经济对立起来的传统观念，明确提出社会主义经济“是在公有制基础上的有计划的商品经济”，改革是社会主义制度的自我完善，改革的基本任务是建立起具有中国特色的、充满生机和活力的社会主义经济体制。与此相随，1985年5月，中共中央关于教育体制改革的决定出台，它不仅标志着我国教育体制改革全面启动，而且成为新旧教育体制的分水岭。以此为界，此前是与计划经济体制相适应的，具有“计划性”与“集中性”的教育体制；此后是逐渐探索并建

9、立起与市场经济体制相适应的从中央向地方分权、从政府向社会渗透的新型教育体制。随着经济体制转型和教育体制改革的全面展开，教育经济学研究也蓬勃开展起来。根据对全国教育科学“七五”规划和部分“八五”规划课题的分析，这个时期教育经济学的研究主要集中在以下方面：第一，教育与经济关系问题。譬如，余子侠的“中国现代化进程中教育与经济关系研究”、杨葆焜的“新时期我国教育的社会经济功能及调节机制研究”、窦现金的“农科教结合与区域社会经济发展关系的研究”、高群的“高等教育与经济、社会、生态环境协调发展关系研究”、许庆瑞的“教育科技经济协调发展的机理与模式研究”、刘芹茂的“现代教育的经济价值研究”等。第二，教育体制

10、改革问题。譬如，蔡克勇的“中国高等教育体制改革及其综合效益研究”、朱传礼的“普通高等学校专业设置的适度规模及其结构优化”、张效成的“现阶段高等农科教育社会需要与招生分配政策及途径的研究”等。第三，教育投资与教育经费问题。譬如，秦宛顺的“教育投资决策研究”、卢向南的“我国教育投资比例结构及使用效率研究”、王建国的“高等教育投资来源多元化及规模效益研究”、方福康的“教育系统的合理结构及教育投资的经济效益研究”、黄尧的“我国地方教育经费年度进展监测与评估研究”、沈百福的“中国省级地方教育投资研究”、王显明的“教育财政改革与教育经费投入管理、效应的研究”等。第四，教育与生产劳动相结合研究。譬如，成有信的“教育与生产劳动相结合的理论与实践研究”、杨希钺的“教育与生产劳动相结合比较研究”、孙震的“高等教育与科研、生产（实践）相结合的理论与实践”、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