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带一路沿线国家来华留学研究生教育：现状、困境与策略_1

1、    “一带一路”沿线国家来华留学研究生教育现状、困境与策略    摘要：来华留学研究生教育是我国为“一带一路”沿线国家培养和输送高层次人才的重要途径。近年来，伴随来华留学教育政策的不断完善，“一带一路”沿线国家来华留学研究生教育在规模、结构、奖学金资助、生源区域等方面都取得了重要进展。同时，也面临其规模发展不充分、生源区域不协调、奖学金分布不均衡、生源质量不高等发展困境。推进“一带一路”沿线国家来华留学研究生教育，应通过分层次推进来华留学研究生规模的均衡发展、优化来华留学奖学金资助体系、完善来华留学研究生招生制度和打造来华留学研究生教育品牌等策略。关

2、键词：“一带一路”，来华留学，研究生教育，困境，规模，奖学金体系，招生管理在“一带一路”倡议中，教育具有基础性和先导性作用，来华留学研究生教育作为我国文化外交的重要组成部分，肩负着为沿线国家培养知华、友华、亲华、爱华人才的重要任务。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在关于做好新时期教育对外开放工作的若干意见中强调“通过加大留学工作行动计划实施力度，加快培养来华杰出人才等五类人才”1。“一带一路”沿线国家大都是发展中国家，杰出人才储备普遍不足2，吸引其学生来华攻读研究生，这既是促进文化交流、学习的方式，又是汇聚高层次人力资本、提升创新能力的途径，更是传播文化、培养精英的重要举措3。分析“一带一路”来华

3、留学研究生教育的发展现状、困境并提出优化策略，对于促进我国高等教育为沿线国家培养和输送高层次人才，推进与沿线国家开展广泛深入的文化交流与合作具有深远意义。一、“一带一路”沿线国家来华留学研究生教育现状（一）来华留学研究生规模状况规模是衡量留学生教育发展水平和吸引力的重要动态指标。新世纪以来全球高等教育规模增长迅速，我国也处于高等教育从精英教育阶段向大众化阶段的转型时期，高等教育的承载能力提高，接受来华留学生的容量也持续扩大。2010年以来，“一带一路”沿线国家来华留学研究生规模呈逐年上升趋势，且在全球来华留学研究生总量中占比较大。据表1显示，“一带一路”沿线国家来华留学研究生规模从2010年1

4、2099人增加到2017年46096人，其来华留学研究生总规模占全球来华留学研究生总规模比例从48.7%上升至60.8%。“一带一路”倡议持续推进了我国与沿线国家的经贸合作及文化交往，孔子学院、中外合作办学的持续推进激发了来华留学的热情，学生间的跨国流动频率增加，来华留学研究生规模持续扩大。从层次变化上看，来华留学博士生规模涨幅高于来华留学硕士生。据表1显示，来华留学硕士生由2010年的9304人增加到2017年的31734人，年均增长率为19.2%。来华留学博士生由2010年的2795人增加到2017年的14362人，年均增长率达到26.3%，高于硕士生年增长率7.1个百分点。来华留学博士生

5、占“一带一路”沿线来华留学研究生总规模的比例由2010年的23.1%上升至2017年的31.2%。高质量的博士生教育不仅是一个国家高等教育发展水平的重要体现，也是其参与国际教育竞争的重要动力。4“一带一路”沿线国家来华留学博士生规模扩大不仅有利于优化来华留学教育的层次结构，同时反映出我国专业教育的吸引力逐步提高，为沿线国家输出高层次人力资本的能力持续增强。（二）来华留学研究生生源覆盖状况我国长期坚持睦邻友好的外交政策，这营造了有利的周边环境，文缘及地缘上的“同质吸引力”促使周边国家成为来华留学的主要生源地5。据表2显示，六大区域的来华留学研究生数量呈现持续上升的态势，排在前三位的依次是东南亚、

6、南亚和中东欧。从不同区域的增长率来看，南亚、中亚是“一带一路”沿线来华留学研究生规模扩大的重要动力。据表2显示，南亚的来华留学研究生由2010年的1954人增加到2017年的14705人，年增长率达到33.4%。其中，巴基斯坦来华留学研究生共计32002人，占“一带一路”沿线来华留学研究生总规模的14.9%，年增长率高达40.0%，表现出强劲的发展势头。中亚来华留学研究生呈现出基数小、增长强劲的特点，来华留学研究生总量由2010年的539人，增加到2017年的4423人，年增长率达到35.0%，成为“一带一路”沿线六大区域中最活跃的地区。其中，塔吉克斯坦来华留学研究生年均增长率高达52.9%。

7、总体来看，中亚与南亚是来华留学研究生发展的活跃地区。（三）来华留学研究生奖学金分布状况中国政府奖学金对高层次人才的吸引力不断提升，引领来华留学向高层次、高质量发展6，是推动“一带一路”来华留学研究生教育发展的重要支撑，内容覆盖了留学生的学费、住宿费、生活费、综合医疗保险费和国际旅费等7。近年来，“一带一路”沿线国家来华留学研究生奖学金变化呈现出三个方面的特点：第一，奖生数总量持续上升。据表3可见，“一带一路”沿线来华留学研究生奖生数由2010年的5798人增加到2017年的29078人。来华留学研究生获取奖学金的能力突出，占“一带一路”奖生总数的比例由55.0%上升至84.7%。第二，在奖学金

8、支持率上，来华留学硕士生显著高于博士生。据表3可见，20102017年，沿线国家硕士生奖生数共计84242人，占“一带一路”来华留学研究生总规模的51.5%，高出博士生28.1个百分点。从增长速度上看，博士生奖生数增长率为28.6%，略高于硕士生奖生的增长率。第三，奖学金分布呈现地缘优势特征。东南亚、南亚等与我国相邻的区域来华留学研究生奖生数占比显著高于沿线其他区域。20102017年，东南亚奖生数合计38066人，占“一带一路”研究生奖生数总规模的31.1%；南亚来华留学研究生奖生数为33176人，占“一带一路”研究生奖生数总规模的27.1%；东南亚和南亚研究生奖生数合计占“一带一路”沿线研

9、究生奖生数的58.2%，优势极为突出（见图1）。从国别上看，2016年来华留学奖生数排名前五的国家分别是巴基斯坦、蒙古、俄罗斯、越南和泰国8。地理及文化同源性促进了以上国家和区域来华留学研究生教育的快速发展，良好的来华留学教育发展基础和氛围也促使这些区域的高层次来华留学生具备较强的奖学金获得能力。二、“一带一路”沿线国家来华留学研究生教育发展的困境（一）来华留学研究生规模有待扩大高层次留学生规模和质量是反映一个国家留学教育发展水平和吸引力的重要指标。近年来，“一带一路”沿线国家研究生层次的来华留学生数量保持了较高的增长率，但绝对数量仍显不足。20102017年，“一带一路”沿线国家来华留学硕士

10、、博士研究生人数占其来华留学总人数的比例分别为15.28%和4.08%，这反映出沿线国家生源来华接受高层次教育的动力不足。与此同时，来华留学研究生规模远小于本科生，20102017年，来华留学本科生规模分别是研究生的2.7倍、博士生的8.05倍。自2015年年底，我国已成为全球第三大留学生输入国，但留学生输入与输出之间仍处于“逆差”状态，且高层次国际学生流动不均衡现象更为突出。2017年，全球来华留学研究生的数量仅为中国学子留美攻读研究生数量的27.5%，来华留学研究生规模亟待扩大。（二）来华留学研究生生源区域不均衡地缘和文缘优势是我国吸引来华留学研究生的主要特征。20102017年，东南亚和

11、南亚来华留学研究生共占“一带一路”沿线国家来华留学研究生总规模的61.7%；中东欧来华留学研究生25615人，西亚非21237人，东亚17781人，中亚17512人，四个区域共占“一带一路”沿线国家来华留学研究生总规模的38.3%，沿线区域发展不均衡现象十分突出。从国别差异上看，“一带一路”沿线65个国家中，来华留学研究生规模超过1万人的仅有越南、巴基斯坦、泰国、蒙古国和俄罗斯五个国家。此外，我国高等教育对教育发展水平较好的国家吸引力不强。如新加坡来华留学研究生的总量和增速均偏低，2010年新加坡来华留学研究生为298人，到2017年增加到489人，8年合计3242人，年增长率仅为7.3%。生

12、源区域发展不均衡问题主要受人口、经济、教育发展水平等因素的影响，高等教育发展水平及国际声誉不仅制约生源的多元化，还影响到来华留学层次结构的优化。（三）来华留学研究生奖学金发展不充分近年来，我国政府奖学金资助力度明显增强，但发展不平衡、结构单一的问题依然突出。一方面，部分区域来华留学研究生规模较大，但奖学金覆盖面较小，发展不协调。例如，东南亚来华留学研究生总量位于“一带一路”沿线区域之首，但其中仅有48.2%的来华留学研究生获得了中国政府奖学金支持，奖学金覆盖率在沿线六个区域中垫底。20102017年，沿线其他区域来华留学研究生当中，奖学金资助率分别是东亚66.2%、中东欧65.7%、西亚非64

13、.2%、南亚62.1%、中亚51.2%，均高于东南亚。另一方面，部分区域来华留学研究生在规模和奖学金资助率上呈现出“双低”困境。以中亚和西亚非较为突出，20102017年中亚来华留学研究生获取奖学金的人数仅占“一带一路”奖生数的7.3%，西亚非也仅为9.3%，远低于沿线其他区域。此外，来华留学生的奖学金体系较为单一，中国政府奖学金是最主要渠道。以政府为主，高校、企业协同、非政府组织及个人参与的多元化奖学金投入体系尚未建立；缺乏与生源国的广泛“双边”奖学金支持方式；适应市场需要的来华留学生教育投入机制尚未形成。个别高校虽然设立了校级奖学金，但由于经费来源的持续性和力度不足，加之受管理体系不够科学

14、等问题的制约，未能形成稳定且符合国际惯例的奖学金体系。（四）来华留学研究生入学制度不健全教育部提出了“扩大规模，优化结构，规范管理，保证质量”的留学工作方针。提高生源质量既是规范管理的重要组成部分，也是来华留学研究生教育质量保障的起点。2017年，来华留学生的录取率高达91.59%9，其中优质人才的比重较小，而我国流向国外的学生以优质生源为主，不平衡现象凸显。来华留学研究生入学制度不健全制约了生源质量的提高，主要表现为：一是入学门槛低，质量把关不严。“双一流”建设背景下，部分高校为了提升“国际化”水平、争取学科评估优势，将扩大留学生招生作为途径，随之出现了放宽招生条件、质量把关不严、盲目招生的情况；在申请资格上，高校普遍要求申请人“持有与中国学士学位相当的学位”，然而，在学历学位互认发展不充分的背景下，这些要求缺乏明确内涵和操作性标准，许多高校的导师向申请者发出邀请函，申请者就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