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论阐释与实证考辩结合宏观勾勒与个案剖析相辅

1、理论阐释与实证考瓣吉合宏观勾勒与个案剖析相辅评徐子方教授的新著明杂剧史李延年（河北师范大学中文系，河北石家庄050016）【摘 要】徐子方明杂剧史是一部补阙与创新的力作，内含诸多独创与新意，是一部观点准确稳妥，资 料丰富全面，体系分明，逻辑严密，厚重扎实，新意迭出的学术著作。木文分析了徐著的成就，亦指出了它的美 中不足之外。【关键词】明代杂剧；明杂剧史；成就;不足【中图分类号】i207.309【文献标识码】a【文章编号】10036873（2005）02013405在中国戏曲史上，元曲特别是其中的元杂剧 横空出世，成就卓著，是继唐诗、宋词之后又一代 文学的代表。也正因此,元杂剧为其后特别是20

2、世纪以来的学者所厚爱和关注，研究成果宏富。 据笔者所知，仅20世纪70年代以来，正版的元 代杂剧史就不下数部。相比之下,对于明杂剧的 研究，则显得冷清和薄弱得多。半个多世纪以來， 海内外虽有一些研究明杂剧的学术专著及论文发 表,但直至2003年z前仍未见有明杂剧史出 版，这不能不说是学界的一个遗憾，也与明杂剧的实际成就及其在中国戏曲史上的地位不相称。 “明杂剧有其不可替代的认识作用和艺术价值，把 握它的历史和发展规律又为目前进一步深入研究 所必须：目前最大的问题是我们连一本起码的 明杂剧史也没有，难以对明杂剧的历史发展规 律作宏观上的总体把握。”学界的这一遗憾应该早日结束。可喜的是，东南大学教

3、授、博士生导师 徐子方先生为我们弥补了这一遗憾，其新著明杂 剧史（以下简称徐著）就是一部相关领域“古人所 未及就，后世之所不可无）的补阙与创新的力作。通读徐著，读者定会发现其内含诸多独创与 新意，洵不失为一部观点准确、体系分明、逻辑严 密、厚重扎实、新意迭出的学术著作，当然也有美 中不足之处。今举其大端，略呈陋见如次。_乂示规律鼻确龄作为一部严谨、科学的研究明代杂剧史的学 术著作，对明代杂剧发展历史的描述如果仅仅是 简单的作家作品罗列，或是在此基础上作简单分 期，而没有宏观上的规律性的把握与阐释,那便难 以与其书名及其著述性质相符。目前我们见到的 通行的儿部著名的中国文学史、戏曲史著作中有 关

4、明杂剧的论述，恰恰或多或少体现了上述不能 令人满意的缺憾。读毕存有这些缺憾的有关著 述，读者获得的仅仅是一些诸如明代前后期杂剧 有那些作家作品，这些作品又有什么特点，尤其是内容方面的知识，而对于所有这些现象后面的规 律则颇感茫然，缺乏深层的感知和把握，这不免令 读者有欠缺之感。而这正是徐著独创性与开拓性的逻辑起点之一。通读徐著,我们立即就会发现， 徐著不但对明杂剧的发展作了表层的、现象的亦即作家作品特点的准确勾勒，而且还高屋建範，透过现象直探本质，准确、深刻地把握和揭示了上述 诸现彖背后的本质性、规律性的东西，通过这种把 握和揭示，使我们对明杂剧发展规律的认识顿觉 豁然开朗、恍然大悟并深信不疑

5、。在此之余，我们也不能不油然佩服徐子方先生理论概括能力之 强。为了形彖地说明这一特点，试略举徐著屮的 一段论述作为佐证。徐著认为，把握明杂剧历史进程的关键在于 两次重大转变:第一次转变发生在明初，它表现 为由平民化向贵族化过渡的完成。这种转变体现 在舞台上是明杂剧“此时己脱离了它曾经赖以生收稿日期2004 - 11 - 25【作者简介李延年（1949 -），男，甘肃兰州人，河北师范大学中文系教授，文学博士。http:/www. cnki. net© 1994-2010 china academic journal electronic publishing house. all ri

6、ghts reserved.剧，易奴为佣书，易婢为养女，予以为反失英雄本色，戏为改正。显然，问题己经说得相当明白。即 卓氏此剧乃根据孟称舜花前一笑（以下还将论及）杂剧所改编，并非_剧之两名o h1（p.3o7 - 308）徐 著将混乱之成说予以澄清，提出自己的新见，考辨 清楚而令人信服。另外，徐著对明末杂剧作家来集之的“两纱” 即紇纱（乂名女红纱）、碧纱（乂名碧纱 笼）创作时间的订正，及其对明初杂剧的“穿关” 的考释皆富新意，同样显示了作者深厚的考辨功 力。因篇幅所限，恕不一一举例。如上所述,徐著成就是多方面的，创新与贡献 甚巨。但客观而公允地来看，徐著也难免留有白 璧微瑕，美中不足之处，在此

7、略举几例，以作日后 修订再版时参考。1、徐箸有些论述似未能充分、深入地展开，读 后有意犹未尽之感。如书中对徐渭剧作所表现的 进步思想之来源的分析，即未从徐渭所处时代之 特征以及哲学、社会心理等背景上作广泛、深入的 探讨，从而将问题说得更深入，更透彻。2.在论述某些个别作家杂剧创作吋，徐著似 未能结合全书主题突出对此作家杂剧创作的论 述，而是较多地谈了杂剧以外的话题，似有喧宾夺 主之嫌。如在讨论孟称舜杂剧创作时，用了较多 的篇幅论其传奇创作即为一例。3.徐著中仍有一些错别字未能校出。比起时 下一些错字泛滥的出版物来，徐著中出现的错别 字应该算是极少的。但因有这些错别字的存在， 不但使文意费解，有

8、时甚至能导致读者对文意产 生误解，这便不可不予以订正。现试举几例以明 zo第30页;毋以仪、秦怀其心术”一句中的 怀显然是坏字之误。例，同样不会有误。何况又为最早刊本，应更具可 靠性。述诸人之记载，似属先云不察，后说相沿致 误oil（p.117）经此考辨，此问题己基本明了，按说 可以下结论了，但为了慎重起见，徐著的考辨并没 有到此为止，而是将各种可能尽收眼底，后进一步 做出自己的判断“：今人吴梅在中国戏曲概论明 杂剧等论述屮也将有散曲、杂剧统一称作'诚斋 乐府'。他的根据是其旧藏宪王杂剧二十二种亦 冇游戏音律和梁园风月二印，因而认为冇散缘 剧乃同吋（宣德九年）刊布，非分别之单行

9、 本，近钱谦益的说法。”1117）在介绍了吴梅先生 的观点后,徐著特别强调了自己的看法f （吴）所 言不无道理。但只能算是推论，没有直接证据。 这个问题尚需进一步探讨。”1（»18）这充分显示 了徐著考证辩驳，不仅新见迭出，而且论证严谨、 周密，几乎做到了无懈可击。其二，关于歌代啸著作权是否归为徐渭的 问题。明清以至今人均有持肯定或否定意见者， 徐著也涉及到这一“棘手问题”，并发表了自己的 看法“：当然，不是一点问题都没有。首先,特别赏 识徐渭作品的袁宏道对歌代啸作者之怀疑态度 本身即很值得思考。况且明清有关书目如远山 堂剧品、今乐考证等著录了许多较此更不经 意的游戏z作，却独独不见

10、此剧踪迹，不能不令人 生疑。更为重要的是今存本卷首有署名'虎林冲 和居士之凡例，似编撰者的口气。虎林一名 武林，一般系指今之杭州，而徐渭乃山阴（今绍兴） 人，籍贯有异。而'冲和居士'为徐渭未被人知之 别号呢？还是'冲和居士'对徐渭之原作重加编 订？或者此剧竟与徐渭无关，是'虎林冲和居士 之作？皆有详加斟酌之必要。总而言之，歌代 啸的作者问题应是一个悬案。在未有更直接之 证据以前，考虑到其与四声猿在创作精神方面 的相同z处，仍不妨将其看作徐渭的作 品o h（p.262 263）此处考辨之慎重、严谨与周密，与上举z例毫厘不爽，体现了徐著在考辨方面深厚

11、 的功力。其三，关于明杂剧唐伯虎千金花舫缘的作 者问题，明清以来有两种不同的说法，一口孟称舜 作，一曰卓人月作。此二说何者为是，徐著作了详 细的考辨“：该剧今存盛明杂剧初集本，远山堂 剧品著录此简名作花舫缘，重订曲海总目云'一刻作明卓柯月作'，显然己不能确定。今乐 考证、曲海总目提要等书俱作相同简名于孟称舜名下，实皆系因循致误。其作者，今存本明明题 署'山阴孟称舜原本，锦江卓人月重编清初焦 循剧说卷三记载并评述云！山阴孟称舜，字子 若，其柳枝齡 有花前一弟 杂剧，即唐伯虎遇侍 婢事。卓柯月本其事作花舫缘，改华曰沈，改秋 香曰申慵来。同书又记载卓人月自己在花舫 、春波影二

12、剧序中亦云：友人有唐解元杂曲、杂著录题称与z相同，惟归于孟称舜名下，而加注又第155页“,'吴优即苏州一代的戏曲演员”，-137 © 1994-2010 china academic journal electronic publishing house. all rights reserved. http:/www. cnki. net其中的代应为带之误。的第显然是笫之i吴。第178页“，主张以覚、趣、声、色为主t在当今出版界，几乎是无错不成书。徐著中中的声应为神之误。有一些错别字未能校出，并不足怪，但作为一部严第279页；水浒传序作于汪道昆的晚年， 谨、扎实且富有创新精神

13、的学术著作，出版者又是 是一部揭露官府黑暗、权豪横行，描写并歌颂梁山享誉海内外的学术出版机构中华书局，即应该从此。为使徐著更加完美，笔者特予订正。不当之 处，恳请徐子方教授及海内外方家正之。【参考文献】1 徐子方.明杂剧史m.北京:中华书局,2003.2 清顾炎武日知录卷卜九明高儒白川书志外史类甄月娥等传奇三十种英雄好汉的'水浒戏”全句令人费解。止她休 严要求，力求尽善尽美，特别在行文规范上更应如 浒传序”显然有误，细味上下文“，水浒传序”应 为銚瘩第298页“，例如郭巨卖儿将原传说不同情理的埋儿改为卖儿”，此处同应为通'zi吴。第309页“,而汤显祖临川集中又在娄江女子读牡丹

14、亭艇；其中在似为有之気第347页“，再醮叙丁氏以床第未愜”，其中【责任编辑:邵霭吉】integration of theoretic analysis and case study n history of poetic music drama in the ming dynasty by professor xu zifa ngli yannian(chinese department, hebei normal university, shi jiazhuang , hebei 050016 , china)abstract: professor xu z - fang§ history of poetic - music drama in the ming dynasty is a subjoining and creativework integrating theoretic analysis and case study. the paper analyses it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