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于语料库的英语被动句汉译及其对教学启示

1、基于语料库的英语被动句汉译及其对教 学启示吴启雨池州学院外国语学院摘要：英语被动句是一种常见的语法现彖。基于语料库的英语被动句汉译考察显示，汉 语主动句、被动句、结构主动、意义被动句是常见的三种译法。英语被动句的翻 译教学要加强英汉语结构和意义对比、英汉语思维的对比研究。关键词：英语被动语态;语料库;翻译教学;作者简介：吴启雨（1984-），男，安徽池州人，池州学院外国语学院讲师，硕 士，研究方向为翻译理论与实践。收稿日期：2017-05-12基金：池州学院教学质量与教学改革工程项目（2014jyxni41）received： 2017-05-12 被动句是英语的一种常见语法现彖，其汉译情况引

2、起了不少研究者的关注，女n： 连淑能186-103、谭海玲也、刘宓庆回、李玲凹等，主耍是从英汉语言结构 的差异角度来探讨其译法。这类研究都是以个别例子来佐证，虽然列举了被动句 的具体翻译方法，但缺乏对这些译法进行具体实证分析。翻译的学习者在面对具 体的被动句翻译吋，依然会面临翻译方法的选择问题。本文从语料库的角度来考 察英语被动句的翻译情况，对形成不同翻译方法的原因进行了较为深层次的探 讨。以期为翻译教学提供一些启示。1英语被动句概述“'语态'在词的形态发达的语言中主要指动词的一种句法形式结构，这种形 式结构被用于表示主语与宾语z间的行为关系当受动者作主语时，基本句结 构被称为

3、被动语态句” 3311。英语被动句最基本的形式构成是“助动词be （或 get） +动词的过去分词” o需要指出的是，get的被动结构使用受到限制，只出 现在英语的非正式文体中。而且，“即便是在非正式文体中，它的使用频率也远低于be的被动结构” 5 161。从形式上看，get的被动结构更多强调作为受动 者的主语而非作为施动者的宾语。从语义的角度来看，get被动结构带上施动者 的情况不太常见，原因在于get通常会强调主语所指的情况带有消极性，因而 这一类的被动结构往往带有消极内涵。事实上，更常见的做法是把get的被动结 构当成假被动式，把get看作是“动态性的结果动词”，过去分词看作是静态 性的

4、，作为get后面的补语。因此，本文对英语被动句的研究把get的被动结构 排除在外，只探讨“助动词be及相关时态+动词的过去分词”的汉译情况。按照 biber et al.对英语被动句的分类，根据施动者q-gent)出现与否可分为带施 动者和不带施动者的被动句，带施动者的被动句称为长被动句(long passives),不带施动者的被动句也叫做短被动句(short passives) 6 13。 而据quirk统计，英语被动句中约80%没有明确的施动者5 164。在quirk看来，英语的be动词结构的被动句可以分为真被动句(central passives)、半被动句(semipassives)

5、、假被动句(pseudo-passives)三类 168。真被动句的判断标准则是可以转换为相应的主动句。如果真被动句带有 施动者的宾语，在相应的主动句中，施动者则变成了主语。如果被动句没有施动 者，即被称为无施动者的被动句(agentless passives)(等同于biber et al 的短被动句)，变成相应的主动句会导致主语的不确定性。半被动句的划分则则 是依据被动结构中动词的过去分词来判断。这一类被动句中的动词过去分词兼有 动词和形容词的属性。因而，我们一方面可以将这类被动句可以变成相应的主动 句。另一方而，过去分词兼有的形容词属性可以通过使用quite, rather, more

6、等程度副词来修饰、并置形容词、以及使用feel, seem等连系动词来替代助动 词be的方法来进行检验。假被动句既不能转换成相应的结构主动句(原因在于 相应的结构主动句会导致语义差别)，也不能添加施动者。假被动句只是因为形 式上符合被动句才被看成是被动句。例如:the bridge is already bu订t这一 被动结构中is built表达一种结果的状态。改成相应的主动句(someone) already builds the bridge.这里的build 一词表达动作本身，而非状态。这就 导致形式上对应的主动句在语义上无法做到和被动句保持一致。倘若把上述的被 动句改成主动句:(so

7、meone) has al ready built the bridge.语义上做到了对 应，形式上却有了差异(形式差异通过时态予以了体现。被动句是一般现在时， 主动句是现在完成时)。不过，本文的研究中依然把假被动句作为一个考察的对 象来对待，因为抛开作为判断其标准的主动句来看，这一类被动句的翻译与其 他两类并无差别。2语料库的选用和检索本文使用的语料库是北外语料库下面的子库“巴比伦英汉平行语料库(babel) (具体介绍见 http:/lll. 200. 194. 212. vlib. muc. edu. cn/cqp/babell/) ” ,创 建者为浙江大学已故的肖忠华教授。该语料库共有

8、327篇英语文章以及对应的汉 语译文，语料总词数共计544, 095个，其中英语词数253, 633个，汉语字数 287, 462个。语料库中有115篇的语料(英语形符数共121, 493个，对应的汉 语译文形符数共135, 493个)來源于2000年10月至2001年2月期间的英语 世界，212篇的语料(英语形符数共132, 140个，汉语译文形符数共151, 969 个)来源于2000年9月至2001年1月期间的时代杂志。语料本身做了词类标注并在句子层面做了对齐。事实上，正如语言学家leech所言，语料的标注可 以为语料库带来增值(added value) ：765babel语料库的英语原

9、文词性赋码集 用的是(claws7)(具体介绍见http:/ucrc 1. lanes, ac. uk. vlib muc cdu. cn/claws7tags html), 借助于英 国兰卡斯特大学研究人员开发的相应词性赋码器，能够自动对英语语料进行赋 码，具体语料测试表明赋码准确率达到96%97%°汉语语料的词性赋码集用的是 北京大学赋码集具体见http:/www. 1ancaster. ac. uk. vlib. muc. edu. on/fass/projects/corpus/babel /pku_tagsct. htm)。以英语被动结构的两个组成部分为例，助动词be的所有

10、语 法形艮和过去分词的具体赋码信息如下：表1词性赋码和具体含义下载原表词性赋码具体含义vb0vbdrvbdzvbgvbivbmvbnvbrvbz vvnvvnkbe, base form (finite i.e. imperative? subj werewasbeingbe, infinitive (to be or not. it will be .) ambeenareispast participle of lexical verb (e.g. givei past participle catenative (e.g. bound in在了解了词性标注的具体信息之后，我们就要在bab

11、el语料库中对被动句进行 检索。在上文中我们己经看到了英语语料的总词数超过了 20多万，而在这样的 语料中逐词逐句地检索被动句极为耗吋。好在计算机的强大技术提供了解决方 法。这里，我们用到了正则表达式。所谓正则表达式，就是用某种模式去匹配一 类字符串的公式。它由一些普通字符和n个元字符(metacharacters)组成。普 通字符包括大小写的字母和数字，而元字符则具有特殊的含义仙常见字符 及具体含义见下表：将下一个字符标记为一个特殊字符、或把下一个亍 符来匹配。例如，正则表达式$能够匹配美元符号 符串的结束位置。正则表达式?能够匹配问号字 面的子表达式零次或一次。匹配输入字符申的开始位置。例

12、如，正则表达式八a 字符申which is the best book的开始，但无法匹配 which is the best bookq£ 匹配输入字符串的结束位置。例如，正则表达式匕 a book的末尾，但不能匹配i have a lot of bookso（标记一组字符串的开始。）标记一组字符串的结束。匹配除换行符之外的任何单个字符。例如，正则耳 ' bet,bit,but等，但不能匹配boat。表示在两个或多个选择项间进行选择。例如，正贝 匹配 analyse 和 analyze o匹配括号中所包含的任意一个字符。例如，正则耳 匹配cake,lake和make,但不能匹

13、配take。另外，可 字符来指定字符区间。例如，正则表达式a-z可li 的任意小写字母字符;正则表达式a-z可以兀配 意大写字母字符；正则表达式0_9可以匹配0到9 字符;还可以指定多个区间，正则表达式a-za-zp 写字母。?匹配前面的子表达式零次或一次。例如，正则表i*西己 widow 和 windowo亠匹配前面的子表达式零次或多次。例如，正则表i通过上述词性标注观察，可以发现涉及到be动词的单复数、时态、语态等词性 赋码的共同成分为vb。据此，涉及到be动词所有相关语法的形式，可以使用正 则表达式_vbw*;过去分词共有的成分是vvx需要指岀的是，所有词性标注的 前面都添加了一个下划线

14、，其作用是为了分开词性标注屮具体的词和后面的赋 码。因而，“be动词相关形式+动词过去分词”的正则表达式是“_vbw*_vvn”。 对被动句的检索过程中我们还发现一些不符合条件的被动结构，亦%eing+动 词的过去分词”、“tobe+动词的过去分词”等结构，对这些不合要求的搜索项, 基于搜索项的数量较小，我们采用了手动的方法进行了剔除。3结果及差异探讨表3英语各类被动句的翻译情况下载原表英语被动句类型翻译情况具体句数真被动句被动句108结构主动、意义被动句59主动句148其他表达式29半被动句被动句3主动句27假被动句被动句1主动句25按照quirk的划分标准，在符合条件的前400例的被动句屮

15、，真被动句有344 个、本被动句用30个、假被动句有26个。我们重点解释一下真被动句的汉译情 况。真被动句翻译为被动句的108例中，“被”字句出现了 87次、“受 侄i）” 字句13次、“给”字句2次、“让”字句2次、“得（到）”句4次。至于结 构主动、意义被动句则是指受动者作主语、而表示行为的动词依然使用主动形式。 如：“饭不吃了。” “饭”是“吃”的受动者，但却用了主动形式。而翻译为汉 语主动句的情况，其数量远远超出了同类被动句的数量。其中无主句22个、添 加主语“人们”、“我们”等的句子有12个。英语虽然有祈使句与汉语的无主 句在形式上有些对应，但使用情况却受到了限制，只能表示请求、命令

16、、要求等 交际情况。而汉语无主句的表达内涵却丰富的多，使用更加广泛。英语被动句译 成汉语其他表达式的情况屮，“是的”结构的句子有15个、“把”字句6 个、“由”字句4个、“使”字句2个、“为所”结构的句子1个、“令” 字句1个。这说明借用词汇来表达汉语的被动语态手段异常丰富。同时，这一类 的表达式的数量远不及被动句、结构主动、意义被动句和主动句。这说明，在英 语被动句具体翻译策略的选择上，它们并非优先考虑的手段。通过语料库的检索和结果分析，我们可以得出结论:英语被动句翻译成汉语可以 采取多种表达方法。汉语的被动句并非是绝对选择，结构主动、意义被动句和主 动句都是重要的处理手段。至于英语被动句译

17、成汉语的情况，对应的汉语被动句 为何不是占绝对多数，结构主动、意义被动句的使用较为普遍有以下三个方面原 因：(1) 英汉语被动句的语义韵存在差别。语义韵(semantic prosody)是指词汇在 服务于语篇主旨的过程屮，由于这些词项相同或相似的语义特征，与关键词项 在文本中习惯性的共现，关键词也就被“感染”上了有关的语义特征，它所在 的语境也就弥漫了一种特殊的语义氛围凹更。词汇搭配在语篇中往往会形成三 类语义韵:积极语义韵(positive prosody)、中性语义韵(neutral prosody) 和消极语义韵(negative prosody)24。研究表明，英语被动语态的语义韵

18、类型屮频率最高的是屮性语义韵，其次是消极语义韵，积极语义韵的使用频率 最低。而汉语被动语态的语义韵的使用频率则是消极、中性和积极依然递减 10 144。英汉语被动语态语义韵的差别是翻译过程中需要考虑的重要因素。上 述的检索结果显示在真被动句中，英语的被动句翻译成对应的汉语被动句所占 比例是32%,这是因为中性和积极语义韵的英语被动句如果翻译成相关的汉语 被动句在一定程度上会受到语义限制，可以考虑其他翻译策略。这可以从汉语被 动句的具体情况来予以佐证。如：“汉语的'被'字句曾被称为'不幸语态'， 主要用以表达对主语而言是不如意或不企望的事” u1l “ '

19、给'往往表达不利 的情况，因为'给'的语义通常是指以施与者为代价来提供东西，而非是施与 的受益者"10 135。而“受”字被动句语义韵虽然覆盖全面，但更偏向于消极 语义韵。英语语料译成汉语的“受”字被动句屮，数量虽然只有13个，但消极 语义韵占到7个，中性语义韵有4个，积极语义韵只有2个。(2) 英汉语的句子结构存在不同。英语属于主语突出型的语言，而汉语属于主题 突出型的语言。英语的基木结构是“主语+谓语”,主语和谓语之间存在一定的 逻辑关系，或是主动，或是被动。主语和谓语本身存在的相互的形式要求和制 约。主题和述题z间的逻辑关系并非有强制要求，彼此z间没有形

20、式限制，这为 汉语的表达提供了更多的自由和空间。上述英语被动句翻译成汉语的结构主动、 意义被动句和主动句中的无主句与英汉语形式结构的差异有很大关系。另一方面, 汉语被动句中的“被”字句的使用受到形式限制，“在形式上，'被'字底下一 般要有宾语，表示主动者"12。这就意味着如果英语的被动句不带施动者，通 常不会翻译成汉语的“被”字句。(3) 英汉语思维方式存在差异。英语重客体思维，因而对主体和客体的描述都有 兼顾。而汉语重主体思维，“这种思维习惯重'事在人为'人的动作和行为必然 是由人做的，事或物不可能自己去完成这些动作和行为” 184。汉语的结构主 动

21、、意义被动句和无主句的大量使取决于这一主体思维。前者是对主体意识的强 调，后者是对主体意识的隐性。5对翻译教学启示翻译教学不仅要教会学牛翻译方法，而且要给学牛提供针对具体翻译问题的翻 译策略，要让学生切实了解不同翻译方法背后的动因，以期让翻译的教学避免 随感而发，更富实证性。基于语料库的翻译教学可以给我们如下几点启示：(1) 传统的翻译教学模式采取罗列翻译技巧、并进行举例说明的方式来进行教 学。显然，这种翻译教学模式带有较大的规定性(prescriptive),所举实例有 相当一部分脱离了社会真实的语境，不利于学牛思维能力的培养。而基于语料库 的翻译教学模式偏向描述性(descriptive)

22、, “能将翻译课程的起点由理论转 变为真实语料，在教师的辅助下进行学习者自主观察，因而鼓励发散性思维”。(2) 在传统的翻译教学课上，教师虽然课前精心准备，上课认真负责，但由于 学生的参与性较低，教学效果往往大打折扣。基于语料库的翻译教学在本质上具 有鼓励学牛自主学习的倾向，一定程度上可以确保以学牛为中心的教学理念的 贯彻执行。按照翻译的程序来看，语料呈现是语料库翻译教学的第一步。而通过 语料库呈现的语料往往具有如下特征：即“观察先于归纳，呈现先于讲解，学生 自导先于教师指导”也就是说，语料在呈现之后，教学的重心即自觉到地由文 本转向译者，译者的作用得到凸显。译者在观察和分析语料过程中不断积累

23、经骑, 实践的水平自然会不断提升。(3) 语料库的翻译教学优于传统的随感式翻译教学，在程序论上可以值得借鉴。 根据秦洪武1451等学者的研究,语料呈现大致有如下五个步骤： a语料呈现:语料由教师挑选、应学生要求检索，或学生自行检索；b. 学生浏览语料:通过考察语料，建立新的形式-意义关联；c. 学牛报告观察心得并记录自己认为有意义的发现，教师及时得到反馈，并回 应反馈；d事前和事后测试:检验语料呈现的效果和学生对语料的敏感程度；e教师和学生共同讨论与所呈现语料相关的翻译策略。显然，语料库翻译教学程序论上可以为我们更好地翻译提供帮助。以本文的英语 被动句为例，很多翻译教程在探讨英语被动句的翻译之时，只是简单罗列了几 种翻译方法、另附几个例子就算人功告成了。然而，学生在以后的英语被动句的翻译实践当中，依然会有选择困难。因此，按照教学程序论的要求，通过对英语 被动句进行分析，通过具体的数据分析可以确定翻译策略的优先问题。同时，我 们还应该把翻译教学的重点放在英汉语言的对比层面上，因为只有建立多视角 的语言对比，包括语言的结构和意义层面、语言的思维层面等，翻译教学的效果 才会更为显著。参考文献1 连淑能英汉对比研究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