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境经营----低碳经济中企业战略的新视野

1、环境经营-低碳经济中企业战略的新视野中国政法大学商学院 葛建华摘 要：本文以可持续发展为核心，从理论与实践相结合的层面，分析了近年来国外关于环境经营的研究和企业实践，指出国家以循环经济、低碳经济推动可持续发展战略，为企业通过环境经营创造战略竞争优势提供了重要契机。关键词：环境经营、低碳经济、企业战略、竞争优势Environmental Management: New Perspectives of Corporation Strategy in Low Carbon EconomyAbstract: This paper focuses upon sustainable development

2、. It surveys both the theoretical studies conducted by overseas academia as well as implicational efforts made by foreign businesses in the field of environmental operation. It concludes that Government can compel businesses to make and implement environmental operation and in turn generate competit

3、ive advantages by practicing recycling economy and low carbon economy.Key words: environmental operation, low carbon economy, business strategy, competitive advantage作者信息葛建华，中国政法大学商学院，副教授，管理学博士。研究兴趣：环境经营与可持续发展、零售管理、人力资源管理通讯地址：北京昌平区府学路27号 中国政法大学商学院 ：102249电子信箱：gjh2090yahoo 移动 境经营-低碳经济中企业

4、战略的新视野2中国政法大学商学院 葛建华摘 要：本文以可持续发展为核心，从理论与实践相结合的层面，分析了近年来国外关于环境经营的研究和企业实践，指出国家以循环经济、低碳经济推动可持续发展战略，为企业通过环境经营创造战略竞争优势提供了重要契机。关键词：环境经营、低碳经济、企业战略、竞争优势一、问题的提出目前，日益严重的环境问题已逐渐演变为人类社会要实现可持续就必须解决的重大问题之一，低碳经济正是人类应对环境问题、转变经济发展模式、谋求可持续发展的必然选择。随着“低碳经济”上升为国家战略，低碳与可持续发展也成为企业管理热议和努力的方向，循环经济促进法等法律法规的实施，更加明确了种种环境问题不仅仅是

5、社会公共问题，也是每一个企业的法律责任，是企业在社会中必须承担的社会权利和义务。在这样的大背景下，企业管理研究及实践都需要考虑：如何将循环经济、低碳理念与企业发展战略相结合。事实上，如果企业的环境行为不上升到企业战略层面，不能给企业带来竞争力和长远经济利益，其本身也是很难持续的（Porter,1991）。二、研究回顾1、环境问题-低碳经济中企业经营的新要素在市场竞争中，通过创新实现商业模式的差异化、进而建立企业的竞争优势，永远是企业发展的主题。而如何寻求创新点，如何创造市场差异，则是企业的自主性创新认知、自主性创新实践与社会、与市场需求的发展趋势相互作用的动态发展过程，低碳经济恰好为企业寻找经

6、营创新、寻找市场差异化提供了重要契机。正如Kotler所指出的，包含资源、能源等在内的环境问题，是社会的长期利益，企业在经营过程中，必须考虑这些社会因素引用文献（实引尾注，全文自然数序编排）1 P.Kotler,Marketing Management,9th ed., M. Prentice Hall International,Inc.,1997:p27-281；当前，环境问题已经影响到全球企业的竞争方式，企业已不能无视自身与环境问题的关系，必须围绕环境问题进行经营创新；同时，由于法律、法规的加强，企业也必须承担由于自己行为所带来的环境风险2 朝日監査法人環境編,環境経営戦略M.東京:経済

7、情報出版,2001:P32。在长期的实践及研究表明：大多数环境问题都不是只依靠技术对策就可以解决的，必须确立包含技术对策在内的企业战略，必须关注企业的环境行为与经营战略的关系。围绕企业战略与环境问题的关系，日本学者结合日本社会实际情况和欧美学者的研究成果提出了“环境经营”环境经营（Environmental Management）一词涵盖了英文中Green Management、Environmental Business 、Environmental Management、Environmental Marketing等概念所包含的主要内容。英文Management也可译为经营2基金项目：2

8、11工程重点学科建设子项目的概念，指出环境经营是“将环境作为企业新的竞争力源泉，将环境保护作为企业经营战略的重要一环，制定与环境相关的经营方针、构筑环境经营体系、实施各种环境措施。”4 2002年度環境白書M.日本环境省.序章第2节。环境经营是企业应对环境问题所实施的管理运营，是一个全面的、整体的、战略性的概念，它在追求环境保护的同时，也追求经济利益的实现。是“从组织个体的立场出发，通过减少资源使用量、减少环境负荷，来获得经济利益和环境保护的双重价值为目标的企业的经济活动和管理运营，它贯穿在企业采购、开发、设计、制造、废弃物处理等方面所进行的各项活动；是企业实践其社会责任所必须涉及的、也是企业

9、被社会所关注的主要方面因为环境问题的多样性，环境经营的做法也是多样的；环境经营企业在追求环境保护的同时，也追求经济利益的实现。” 5 金子慎原、金原达夫.環境経営分析M.东京:白桃书屋,2005, P3-17 环境经营将应对广义的环境问题作为企业经营的战略要素，要求企业在市场活动中，将环境友好理念和技术渗透在生产、经营、服务和社会活动的各个环节中，全面实施以环境友好为中心的各种创新活动，以促进企业能力增长、强化企业竞争力，获得经济利益和环境保护的双重价值，进而推动企业的可持续发展。这就要求企业必须转换发展思路，从经营战略的高度认识环境问题，并将其纳入企业经营战略的制定过程中，使之成为企业经营活

10、动的重要组成部分。低碳经济，作为一种正在兴起的经济模式，其核心是在市场机制基础上，通过制度框架和政策措施的制定和创新，推动提高能效技术、节约能源技术、可再生能源技术和温室气体减排技术的开发和运用，促进整个社会经济向高能效、低能耗和低碳排放的模式转型。从核心和发展目标来看，环境经营与低碳经济是完全一致的，实现低碳，是企业环境经营的重要内容。实施环境经营是企业从战略高度积极应对环境问题，“改变环境问题是企业成本的想法，积极寻找与环境问题良好对接、与企业持续成长相连接的方式和行动6 同2 P116”。即将一直以来视为成本的环境问题，通过环境经营转化为企业规避风险和利益增长的机会（如图1）。环境经营立

11、足于人类与环境的相互依存，强调企业与自然、企业与社会的共同依赖关系；强调在生产经营的各个环节，企业都应致力于承担并实践具体的环境责任，以取得的实际绩效为环境、为社会做出贡献，以此来谋求利润实现和企业经营活动的持续发展。图1、环境经营对环境成本与利益相互关系的转化环境轴利益轴环境轴权衡利益轴环境经营（图1出处：環境経営戦略朝日監査法人環境編東京経済情報出版2001，P12， 有修改。）2、环境经营与竞争优势从经济学的角度看，环境经营的本质是要求企业将自身行为所造成的外部不经济成本转化为企业的内部成本，自行承担环境损失所产生费用的同时，谋求自身的发展。上世纪90年代，Steger等基于环境风险和成

12、长机会这二个因素，根据企业实际的环境经营战略和组织形式，将环境经营战略分为4种模型（Steger1990，Welford，1996），即不关心型、积极型、防卫型、革新型。首先是不关心型企业，这类企业由于自身的活动而产生环境问题的风险小，基于环境的成长机会也少，而表现出对环境问题的不关心。二是积极型企业，这类企业在与环境关联的市场开发中能带给自身较多的机会，如污染防治设备的制造企业，因而对环境问题有积极的关心。三是防卫型企业，这类企业的经营活动可能伴随着高的环境风险，因此企业不能无视环境问题，必须要有所准备，如化工类企业。四是革新型企业，企业有较高的环境风险，因而企业采取积极的环境对策，也给自身

13、带来成长的机会。Hart（1995）从资源基础论的角度出发，将企业的环境经营战略分为三种类型。一是采取污染防治方法或实施全面质量管理（TQM）的企业，他们在产品及其制造工艺中，采取适当对策将污染程度控制在法律规制以下。二是实施产品安全管理责任制的企业（Product stewardship）7 产品安全管理责任的概念（Product stewardship），1970年由美国陶氏化学公司提出来。（DeSimone and Popoff，1997），他们通过在研究开发、设计、生产、销售、使用、废弃回收等产品的生命周期全过程，致力于环境负荷最小化，并以环境友好的理念来设计产品和生产工艺。三是持续发

14、展型企业，他们具有长远眼光和很强的企业伦理观念，在战略眼光和企业伦理的引导及推动下，致力于绿色技术开发，旨在实现可持续发展，使企业成长过程中相伴随的环境负荷最小化。1991年，哈佛著名学者波特通过具体的企业案例，研究了环境经营与企业竞争优势的关系，通过对企业环境行为及绩效的研究，Porter and v.d.Linde8 Porter,M.E.and C.v.d.Linde,Green and competitive:Ending the stalemateJ,Harvard Business Review, September-October, 1995,P120-1348、Bleischw

15、itz and Hennicke9 Bleischwitz,R. and P.Hennnicke eds. Eco-Efficiency Regulation and Sustainable Business:Towards a Governance Structure for Sustanalbla Development, Edward ElrarM,20049指出企业的环境投入与经济效果有双赢的可能性；企业应从动态的角度考虑相关的成本投入，将环境问题与企业资源、企业能力、组织创新和竞争力等相结合；认为由于导入适当的环境规制，刺激了企业的环境投资、促进企业的技术开发；而技术开发的促进，则带

16、来了成本降低和品质提高而形成竞争优势，能带来经济效益。其结果，可能使企业获得先入者的市场优势。日本学者对丰田、松下、本田等大企业的实证研究得出结论：由环境投资开发的新技术所产生的市场好评和竞争力的强化，有利于构筑企业竞争优势、提高企业的市场评价、降低企业遵守法律规制的成本，从而减少了环境风险，并带给企业新的事业机会10 同5 P87-12010。日本经济新闻社每年进行的“日经环境经营度调查”中，排名在前的多数企业都在其长远规划中将环境经营作为企业经营战略中的重要部分；对环境经营战略的整体性、长远性、适应性都有全面的分析，并在具体目标、方针、行动措施中贯彻执行，以环境报告、环境会计等明确的形式加

17、以表现，以便于更好地探讨环境经营与企业可持续发展的相关性。越来越多的研究和实践表明：企业实施环境经营战略与企业绩效有着正相关性；通过环境经营，企业“与环境相关的投入或事业不再是成本，而是企业对应环境政策及市场变化的经营资源，是企业竞争力的源泉11 山口民雄.检証！环境经营軌跡M.东京:日刊工业新闻社, 2001,p7。”三、企业环境经营战略实践在对企业环境经营研究深化的同时，各国关于环境问题的法律法规也在进一步加强。如日本，从90年代至今，相继制定了环境基本法（1993）、容器包装再循环法（1995）家用电器再循环法（1998）、节约能源法（1998 修订）、食品再循环法（2000）、循环型社

18、会基本法（2000）、环境信息公开促进法（2005）、温室气体减排契约法（2007）、21世纪环境立国战略（2007）、实现低碳社会行动计划（2008）、绿色经济与社会变革（草案，2009）等政策和法律法规。这些法律法规将环境经营的重要内容如3R、节能减排、环境会计、环境信息公开报告制度等，明确为企业必须承担的法律责任，直接与企业的生存和发展相关联，对企业的环境经营实践产生了深远的影响。下表所反映的是日本著名企业松下电器集团（Panasonic Corporation）的环境经营状况，很有代表性。表1、2009年松下电器集团的环境经营项 目内 容企业使命通过企业的生产、销售等经营活动，谋求社会

19、生活水平的改善，为世界文明发展做贡献。环境宣言谋求实现与宇宙万物和谐共存、共同繁荣，并以其为使命实践企业的社会责任；为了地球平衡发展的健康肌体，而致力于环境保护和环境友好行为。环境愿景在2018年，即企业创立100周年之际，将松下建成电子产品领域第一的“环境革新企业”。环境战略作为企业公民，秉承“企业是社会实体”的经营理念；将环境经营作为于企业发展的“基轴”，大胆转换经营模式实现环境经营创新；通过企业活动，实现环境贡献和企业成长的一体化。（具体表现为松下的“生态理念战略”，追求企业与环境的和谐发展，使企业的环境经营活动贡献于21世纪社会可持续发展。）环境经营 的主要内容及特 点1、环境经营运营

20、体制。特设环境革新部，以PDCA 即目标设定（Plan）、实现目标的措施（Do）、目标达成效果的评价（Check，）、有利于持续改善的措施（Act）为中心的环境经营推进体制；通过环境运营委员会，贯彻企业的年度环境行动绿色计划；并设有“CO2削减贡献委员会”、“资源循环推进委员会”等，推动企业全体的环境教育和环境经营活动。2、环境信息公开。1997年发布“环境责任报告”，2004年改为“社会·环境报告”；2009年起又增加了“生态理念报告”，提出了绿色消费的“商品生态理念”、绿色生产的“制造生态理念”和将环境经营在其全球企业推广的“广域生态理念”。该报告重点报告企业的环境经营实践及成果

21、，附有各项环境数据。3、各个环节的环境经营活动。绿色采购、生物多样性保护、温室气体减排、高能效产品的开发、环境绿化、节约能源、环境管理体系建立、公平交易等；对环境影响的评价贯穿于整个产品生命周期即产品开发、采购、包装、物流、生产、使用、废弃回收、再资源化利用等各个环节。4、环境经营指标体系。对削减CO2的贡献度；对资源循环的贡献度；清洁能源产品开发；环境友好商品销售率。其提出的GT12中期计划中明确：2012年全球工厂CO2排放量比2005年减少5千万吨，减少量为20%；强化3R实施，再生资源的使用比例达到12%，工厂废弃物的再生利用达到99%，实现零排放；能源节约、能源创造、能源蓄积产品开发

22、每年16%的增长率；每年推出200种环保产品，（实际上松下2009年推出了395种环保产品，成为日本业界第一）。5、环境会计。1998年导入环境会计体系，一直致力于推动环境绩效的“数字化”、“可视化”。6、ISO14001认证。其在日本的39个工厂和26个事务部门、145个海外工厂及事务部门都获得了ISO14001认证，今后海外的新建工厂也都将在建成后3年内通过认证。7、环保社会活动。迄今为止，松下累积在世界各地植树133万棵；2010年，松下的“生态接力”的环境保护活动，在世界39个国家和地区展开，有20万人参加。（本表由笔者根据松下企业资料整理而成。）在松下2009年度的社会责任报告中，环

23、境友好产品生产、削减CO2、资源循环、ISO14001认证等也是报告的主要内容。从1991年公布环境宣言、行动指针、松下环境宪章，到1997年发布企业第一份环境责任报告，松下“通过本业为社会做贡献”的经营理念一直没有改变，但企业关于环境经营的实践从观念到内容都发生了很大变化。正如松下在2010生态理念报告中所表述的，21世纪是环境的世纪，与环境共存是人类的共同课题，它要求企业、市民、地方行政都在环境问题中发挥重要作用，环境经营不充分的企业将是不能生存。正是基于这样的认识，2010年松下将与环境经营有关的企业活动专门公布为2010年生态理念报告，这实际上恢复了对环境经营的专门报告，但其内容是涵盖

24、了企业与环境、企业与生态、企业与社会的广义的环境经营。报告将“环境”扩展为“生态”，从“生活中的生态理念”（绿色产品开发、使用、销售过程）、“商业模式中的生态理念”（采购、生产及废弃过程）、“环境管理”（环境计划、环境体制、环境教育、环境会计等）三个方面，比CSR报告更详细、更具体地报告了企业环保产品开发、工厂生产、物流、再生利用、生物多样性保护、环境社会活动、环境管理等多个方面的企业行为，与自然生态和社会生态的紧密联系。在松下的环境经营活动中，无论是中期计划GP3计划（20072009）、GT12计划 GP3即Global Progressive、Global Profit，Global P

25、anasonic；GT12即Green Transformation 2012。（20102012，），还是迎接企业诞生百年的电子产品业界第一的环境革新企业长期战略，都是以环境经营为基轴，通过绿色生活创新和绿色商业模式创新，致力于通过生态商品销售来提高人类生活品质，通过生态商品生产设计和再生利用来减少环境负荷，以此推动以环境经营为中心的商业模式转变，为实现“环境革新型企业”的目标奠定基础。我国企业虽然实施环境经营的时间不长，但一些企业也取得了较好的成绩。英国兰卡斯特大学讲师David Tyfield在其主持的破局:来自中国的颠覆性低碳创新启示研究项目中，对皇明太阳能、杭州艾硕科技、全球环境研究

26、所和绿源集团等中国企业的低碳实践进行了深入研究，范围覆盖低碳农业、电动自行车、低碳家电等领域。其研究结果表明，5年内，所研究企业的5项创新，每年可以减少6600万吨二氧化碳排放，这相当于2500万个中国家庭的排放；另外两2项创新每年将产生高达2.7亿吨的减排效果，这相当于1亿个中国家庭的排放。David认为“中国可以选择一条更低成本、更现实可行的低碳发展之路。这条道路就是通过鼓励企业在衣、食、住、行等各个消费需求端进行低碳产品与服务创新，引导消费者向低碳消费模式转移(demand side transformation)，推动中国社会整体性的低碳转型，而相关的中国企业将有机会借此成为中国乃至全

27、世界范围内的商业领跑者。” 参见 :/ /detail.html?id=509这也表明，企业围绕低碳所实施的环境经营战略，正在成为中国企业增强市场竞争力的重要契机，正在为推动整个社会向低碳转型、向可持续发展迈进发挥日益重要的作用。四、讨论：环境经营战略的价值创造企业的环境经营战略能否创造价值，意味着企业的环境经营是否可持续。因而，通过价值创造赢得企业竞争优势也是环境经营战略所追求的目标。环境性、经济性、社会性是可持续发展的三个基准层面，也是企业的环境经营应追求三重效益，是环境经营战略的三个价值层面（John Elkington，1997）。在这三个层面中，积极的环境经营战略，首

28、先因为符合法律规制避免了因环境问题而带来的潜在风险，如通过“环境ISO14001”认证、公开发布环境·社会报告书、通过了SA8000认证，并逐步实施环境会计和公开环境信息等等，顺应了法律对企业的要求。其次，通过环境友好型产品（服务）开拓了新市场，既满足了消费者需求又为企业创造了经济价值；有研究表明，顾客满意度与企业的环境经营有显著的正相关，构筑与顾客密切接触的关系可以提高顾客满意度，企业也将获得环境价值和经济效益的双赢12 同5,P34-4712。第三，环境经营是企业承担其社会责任所必须涉及的、也是企业被社会所关注的主要方面；企业通过环境保护行为，以非市场交易的行动回馈社会，承担和履

29、行了企业对社会的义务与责任，从而为企业创造了市场外价值，这也是企业价值境界的最高体现。（见图2）图2、环境经营战略创造市场差异化的模型法律应对减少环境风险新市场开拓提高环境表现 顾客忠诚 企业形象社会评价价值链整体价值 高 经济性 低环境性 / 社会性 高差异化层次高 企业环境经营战略在环境性、经济性、社会性三个层面环环相扣的价值创造，相互渗透、相互扩散、相互加强，为企业带来了市场内的价值创造和市场外的价值创造，其所形成的市场差异化的价值，也因此而随时间推移不断提高，使竞争者难以模仿，从而使企业的环境经营战略实现良性循环。波特指出，“竞争战略就是创造差异性战略的实质在于运用活动中，选择不同于竞

30、争对手的运营活动，或不同于竞争对手的活动实施方式。13 Porter,M.E.What is strategy? J, Harvard Business Review,November-December,1996,P61-7813”。企业实施环境经营战略，通过环境性、经济性和社会性三个层面的相互结合，不断提高着企业的市场差异化程度，这也使得企业的市场竞争力跳出了价格战的惯性，而将市场差异化与新要素-环境因素与绿色消费、环境因素与社会贡献相结合。这样，企业的环境经营所体现的不仅仅是增进企业微观利益，还有益于社会环境等公众利益，从而得到各利益相关者的肯定，进而转变为能够为企业带来价值创造的竞争优势

31、，集中体现在三个方面：提高企业对法律规制、市场需求、消费观念等变化的适应能力，直接表现为企业竞争力提高，“企业低碳化”也已经成为企业塑造竞争力的重要方式。如2007年中国移动制定了指导未来3年节能减排工作的“绿色行动计划”，以节能减排为中心，努力减少资源消耗，降低企业综合成本，并运用移动通信技术促进社会资源消耗的降低。 创造和强化了企业形象及产品的差别化，在为现有顾客提供新的价值的同时，也为企业捕捉到能带来更大价值的顾客群体，有调查表明，全球消费者的绿色消费意识普遍高涨，中国也不例外；一些大企业也将是否实施环境经营战略作为选择合作企业的标准。如世界零售巨头沃尔玛，它在采购链当中要求对产品进行碳

32、标识，哪种含碳量低就购买哪种。这种方式将对整个产业链产生影响，而并未采取低碳生产方式的企业的竞争力则会削弱。企业的环境经营活动，既具有承担环境责任从而承担企业社会责任的合法性和公益性，也使企业避免了在同质化竞争中价格战的市场损失。其直接表现为顾客群体的稳定扩大、环境友好系列品牌商品销售额提高、贡献于环境保护而带来的良好企业形象。环境经营所伴随的变革和创新，与企业的其他经营创新活动一样，“使企业拥有潜在的能力提高，它不仅仅是对原来产品和流程的改良，而是飞跃和创新，是将环境视为差异化要素，从而提高企业价值这种创新渗透在制品开发、人才培养、物流、广告宣传、关系营销、消费者教育等各个领域，环境经营已成

33、为是21世纪企业经营管理中的重要要素14 科野宏典 環境新時代求企業価値高新環境経営J,知的資産創造,2005(8)P6-12”。企业将已低碳为中心的环境经营作为战略经营创新的新视点，也相应确立企业与环境、与社会、与消费者共同价值观的和谐起点。这种经营创新战略所带来的市场差异化，将成为推动企业可持续发展的竞争优势（见图3）。 图3、环境经营战略创造企业竞争优势的模型 可 持 续 发 展经营创新竞争优势环境经营企业消费者·环境·社会 共 生 市场差异化“企业越是采取主动的环境战略，就越能产生某种程度的组织能力；企业已有的组织能力如果越来越大，就能产生更好的竞争效果；而作为企业

34、价值源泉的组织能力的提高，将带给企业竞争优势15 同5,P11115。”波特的案例研究认为，导入适当的环境规制，刺激企业的环境投资、促进企业的技术开发；由于技术开发的促进，带来了成本降低和品质提高而形成竞争优势，能带来经济效益。其结果，可能使企业获得先入者的市场优势；William & James(2005)，Yousef et. al.,(2007)也以相关研究，证实了环境经营与企业竞争力、企业战略的正相关性。Russo and Fouts（1997）以成长显著的243个美国企业的数据，证明了企业实施环境经营战略与经济效益具有正相关；Hart and Ahuja（1996）通过对美国

35、127个企业几年的数据研究，说明了企业由于实施环境经营战略，可以实现环境效益与经济效益的双赢。Hart（1995）的研究也认为，具有长远战略眼光的企业，将环境投入视为企业资源，使企业成长过程中伴随的环境负荷最小化，旨在实现可持续发展。丰澄智己通过对日本经济新闻社连续十几年的“环境经营度调查”中的800多家企业的实证分析，得出了环境经营与企业业绩有正相关性。如企业加强环境教育与EVA（Economic Value Added）为正相关（0.17，P0.05)；环境友好产品开发及环境友好物流的实施，与ROA（Return On Assets）及ROI（Return On Investment）都呈正相关(0.20，P0.05）。这表明，对企业环境经营采取积极行动的企业，可以创造出比股东所期待价值更高的EVA；积极实施环境友好产品的开发和环境友好物流的企业，也可以为企业创造出更高的收益；环境经营不仅仅能实现企业的持续发展，也能提高企业竞争力，进而成为企业获得竞争优势的源泉16 丰澄智己. 战略的环境经营-环境与企业竞争力的实证分析,日本:中央经济社,2007,P225-227。16。基于对环境经营的战略性认识，日本经济产业省“产业与环境小委员会”在其2008年报告中明确提出：环境不再是企业成本和风险，企业应该抓住环境问题带来的机会，通过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