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变性人参加奥运会的权利

1、    论变性人参加奥运会的权利Research on the Transsexuals Right to Compete in the Olympic Game黄世席  魏静【学科分类】国际私法【出处】体育与科学2007年第3期【摘要】2003年底，国际奥委会宣布了变性运动员在符合一定条件的情况下可以参加奥运会。从公平竞争以及维护运动员的隐私等方面来讲，变性人参加体育比赛包括奥运会具有合理性。而从法律的角度来讲，变性人参加奥运会也应受法律保护。因此，变性人有参加奥运会的合法权利。【关键词】变性人；奥运会；权利【写作年份】2007年【

2、正文】     北京时间2006年底，印度奥委会宣布，多哈亚运会女子800米比赛银牌获得者、印度选手桑德拉柬因未能在赛后通过性别检查，被剥夺了所获得的银牌。现年25岁的桑德拉柬在多哈接受了性别检测，但未能通过检测。国际田联并没有规定每位运动员赛后必须接受性别检查，但对个别运动员有可能提出检查的要求。桑德拉柬没有通过性别检查是一个勿容置疑的事实，但是另外一个与此相关的问题就是，其到底是一个真正的染色体不正常的女性还是经过变性手术后的变性运动员？与此相关的问题是，变性人能否参加诸如奥运会和亚运会这样的大型综合性运动会？如何保护变性人参加奥运会的权利或者讲他们

3、的人权？这是一个急需解决的问题。   在过去，很少有运动员能够以一个性别完成比赛之后再变性而以另一个性别参加比赛，这样的例子是罕见的。有关的处理意见是由各相关的单项体育协会做出的，通常并没有明确的意见。因为极其罕见，在早期的时候其似乎还没有成为一个重要的问题。而随着医疗技术以及性别识别技术的改进，尤其是在许多国家颁布了支持变性人的立法后，变性人的数量增加了。当然，变性人数量的增加也对体育运动有一定的影响，对变性人参加体育运动也应有一些特殊的要求，包括人权、公平等都是急需解决的问题。面对我国北京即将举办的奥运会以及广州亚运会，我国有关部门如何应当也是一个需要探讨的事情。因此，

4、本部分内容主要是对变性人参加奥运会的权利问题进行探讨，希望能够引起学界的关注。      1 变性人参加奥运会的问题   变性人参加奥运会的问题一直很敏感，因为历史上曾经多次出现男选手“假冒”女选手参赛的事件，这种做法是想利用男性睾丸激素分泌较多、肌肉力量较强以及更好的心肺功能等生理特点而在女子比赛中“占便宜”。而许多女运动员服用类固醇类兴奋剂，目的也是一样的。为了防止这方面的欺骗行为，1972年起奥运会开始检验性染色体作为性别判断的标准，在1999年前举行的奥运会上一直进行奥运会性别检查，最后由于争议过大而被迫在2000年奥运会前放

5、弃。“性别检查”之所以存在争议，是因为人的生理特点千奇百怪，有些人天生荷尔蒙水平不正常，有些人则天生具有异性的性征。所以，即使进行性别检查，同样可能出现“冤假错案”。既然难以禁绝，IOC就要想法解决这个问题。   国际奥委会并没有因变性人人数少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而忘记他们的权利。此外，变性人参加奥运会，需要解决的问题也绝非增加几个普通运动员那么简单。比如，运动员变性之后，其运动生理不可能马上与新性别相同，忽视这一点，又会形成竞技不公平问题，这肯定又需要解决一些复杂的技术问题，才能科学确认。但是，不管怎样，国际奥委会并没有因为麻烦而忽视极少数变性人参赛的权利。  

6、; 2003年底，国际奥委会宣布了允许变性运动员参加奥运会的新政策，不过新政策的实施标准经过半年多的不断调查完善后才浮出水面。2004年5月18日，国际奥委会在瑞士洛桑宣布允许变性人参加奥运会，并公布了变性运动员参加奥运会的实施标准。根据国际奥委会的新政策，变性运动员将有史以来第一次获得参加奥运会的权利，无论是男性转换为女性的运动员，还是女性转换为男性的运动员，都可以参加2004年8月的雅典奥运会。当然，为了防止出现“欺骗”和“不公平”的行为，国际奥委会药物委员会经过深入研究，列出了变性运动员参加奥运会标准的详细限制性条件，其中最关键的是如下三条：首先，运动员接受变性手术后所产生的性

7、别变化必须已经完成；第二，参加比赛的变性运动员在变性后，必须获得官方对其新性别的合法承认；第三，在参加比赛前，变性运动员必须接受两年以上的荷尔蒙治疗，最大限度地减少原有性别对运动项目带来的优势。      2 体育运动中变性人的含义   基于上述问题而产生的下一个问题是，体育运动中的变性人是什么含义？大多数人的出生性别与其性别特征是基本相符的，也就是说即一位男性的性别与其男性性别特征是一致的，变性人不过是这样一个群体：他们的出生性别与其性别特征不相符，他们出生时的性别与其心理上的性别出现偏差。对于一些变性人，他们的出生性别与性别特征严

8、重不符，最终不得不寻求改变其第二性征的激素治疗和生殖器的改造手术，从而增强性别和性别特征在身体、心理的一致性。经过变性手术和激素治疗，他们一般称为变性人。例如，经过手术由男性变为女性的变性人，将拥有女性的外貌和行为方式，但是仍然保持男性的染色体结构。变性人之所以渴望这种身体上的改变，是因为虽然他们曾非常努力地使心理性别与出生性别相一致，但他们却发现心理性别是不可改变的；而心理性别又不能自然地使自己由男性变为女性，或者反之。   “变性人”不是医学诊断术语，而是泛指这些人：他们的性别行为、性别特征与社会所普遍认可的男性和女性的预期行为不同。变性人至少包括三种情形：第一，指爱穿

9、异性服装或有异性装扮癖的人。他们为了满足情感上的需要穿着异性服装。最终进行手术或激素治疗的变性人最初往往穿着异性服装，但并不是所有异性装扮癖的人都是变性人，也并不是所有变性人都有异性装扮癖。第二，指变性人。美国精神病学联合会制定了变性人的标准：（1）对自己的性别一直感到不舒服（不适应）；（2）至少在两年内致力于获得另一性别特征；（3）已至青春期（生殖器官已成熟的年龄）。人们一直在讨论：变性人具有区别于正常人的性别特征是因为其出生后就患有精神病？还是因为胎儿发育时期决定性别发展的基因或激素问题？第三，指两性人。两性人是医学上的一种现象：两性人既具有男性又具有女性特征，从而形成两种性别特征。虽然两

10、性人不会经历出生性别和性别特征不相符的痛苦，但是由于异常解剖结构和生理倾向，社会往往不予接纳。   通过分析各种司法审判的分歧性判决，不同的变性人的探讨性定义，以及有关性和性别的医学观点，可以得出两种结论：（1）一部分人认为出生性别是决定性的，即性别在出生时就已决定并且无法改变。（2）一部分人相信性别特征是具有决定意义的，性别特征（不是性）才是性别外在表现的反应。   鉴于这些不同主张，“什么时候一位男性是男人，什么时候一位女性是女人”，值得我们再次讨论。通过以上分析可以看出，有关部门的态度是具体情况具体确定，而不是划定一个明确的界限。在体育运动中，这就

11、需要调查：（1）该运动员是否是男变女或女变男的变性人，（2）相关的体育运动是否是传统意义上的男子或女子运动项目，（3）变性运动员的身体特征（4）在比赛项目中是否存在事实上或潜在的竞争优势。若不根据客观的标准对这些问题进行调查，那么变性人群体将认为这是有偏见、让人无法忍受的，而那些自由论者也认为不公平。因此，体育运动组织将变性人融入体育比赛所面临的任务是需要从法律方面来全面考虑。      3变性人参加体育比赛的合理性   首先，需要了解有关运动员面临的竞争是否公平的问题。许多女性运动员不同意与由男变女的变性人竞争，是因为变性人可能存在

12、竞争优势。普遍认为，变性人保持男性身体特征的运动优势。问题在于，在此种情形下，是否存在真正的竞争优势。   男性体内雄性激素较多，从而增加肌肉蛋白质成分，因此力量更强大。雄性激素也增加了蛋白质激素的水平，蛋白质激素反过来也促使骨髓产生更多的含有血红蛋白的红细胞。而女性由于体内雌性激素较多，皮肤下面的脂肪沉积量较大。高水平的男女长跑运动员，体内脂肪储存量都达到最低限，男性体内含59%；女性体内含914。变性后是女性的变性人在变性后将进行雄激素治疗，其结果是增加其体内脂肪储存量，减小了力量/体重的比率，并减缓他们在体育运动中的速度。阉割使他们体内的睾丸素消失，致使骨骼的肌肉量减

13、少，也减少了血液中血红蛋白的流通，最终结果导致力量的减小和氧气最大摄取量的减少，这必定影响以力量、耐力为主的运动成绩。由男变女的变性人手术前所占有的生理机能的优势不存在了，他们的运动特征与女性很相近。由于男性体型高大，其较大的骨骼群并没有改变。这另女性产生疑问：在体育比赛中这个高大的人是她们公平的对手吗？但是，较大的骨骼群由较小的骨骼肌肉提供动力，这正减小了他们的力量/体重的比率，因此形成了与正常男性相比的竞争劣势。   而手术后由女变男的变性运动员，他们希望以男性身份参加奥运会。这些运动员经历了反方向的生理机能的变化。由女变男的变性人并不因其较小的骨骼和大多数女性相似的体

14、形而处于不利的地位。然而，根据管理禁用药物的反兴奋剂条例规定，由女变男的变性人冒着被拒绝参加高水平比赛的危险。因为接受睾丸素治疗的变性人将通过不了大多数体育运动组织的兴奋剂测试。一些体育组织可能允许运动员获得医学弃权声明书，或者作为例外允许他们参加比赛。   总的来说，由男变女的变性人似乎经历较多的运动劣势，而由女变男的变性人可能会有更强的优势，但是这并不足以保证中等体格的女性运动员战胜同样条件的男性运动员。   其次，要了解观众要对变性人参与体育比赛的态度，这里涉及到竞争的真实性。持反对意见的参赛选手，反对手术后的变性人参加奥运会，因为竞争的真实性要求

15、排斥变性人的参赛，允许变性人参加奥运会将会贬损体育运动的公平竞争性和纯洁性。这种观点是否得到普遍认同，从而将变性人排除在体育比赛只外，还要取决于有关当事人的不同认识。当一名运动员因受伤离开运动场，注射有关药物又立刻返回时，并没有观众对此表示强烈抗议。因此，并非所有的观众认为竞争的真实性是非常重要的，或者在不同的体育运动中有不同的要求。虽有各种不同的观点，但在任何情形下，广泛的社会排斥最终将被人们容忍和接受。不过事实是，若某些女性运动员的肌肉与男性同样发达，一些体育运动评论员和观众往往怀疑这项体育比赛的真实性。甚至还没开始争论参赛者的性别时，观众已开始怀疑女性运动比赛的纯洁性。  &#

16、160;再次，要维护有关变性运动员的尊严和隐私。和其他大多数人一样，变性人参加奥运会是为了锻炼身体、激烈的比赛过程以及融入社会，而不是为了沽名钓誉和出人头地。可以看出，大多数变性运动员不情愿公开他们的有关情况以及治疗过程。因此，通过变性来达到在体育比赛中获胜的目的，对于他们成为变性后的性别中的一员的最终目的是不利的。变性人面临的困难是，如何获得参赛资格，而同时他们的尊严又不被践踏，隐私不被侵犯，或者不受到其他运动员和观众的歧视。      4 变性人参加体育比赛以及奥运会的合法性：以美国为例   体育组织运行其中的社会和法律环境，对于

17、变性人参加体育比赛产生巨大的影响。譬如，职业或半职业体育联合会看重的是变性职业运动员的个人前途，这是不同于奥林匹克运动组织希望派出一个金牌体育队的考虑的。   41政府   作为国家管理人，政府资助运动组织以及包括各种学校在内的学校体育活动时必须遵守有关国家宪法的规定。当政府面对有关歧视的条例时，必须遵守广泛的公民权利、法律和同等保护原则。   毫无疑问，大多数关于变性人歧视的案例属于基于性别的歧视，因此违反了几乎是各国普遍通行的法律中关于就业、宾馆、商业销售活动、服务业或者政府资助项目等方面禁止性别歧视的规定。那些认为自己被禁止参加

18、大学、课外教学或体育运动竞赛的变性人，可以因为性别歧视违反了有关法律的规定而提出申诉。譬如在美国，教育法修正案第4条规定：美国任何公民都有权参加政府资助的教育项目或活动，享受其利益，不受歧视，不得基于性别区别对待。第4条也包括接受政府拨款的私营机构，甚至那些政府不提供任何资助的体育部门。一个受联邦资助的组织提出了异议：禁止变性运动员参赛不是基于其性别，而是为了捍卫竞争的真实性和保持公平竞争。不管这种排斥是否基于性别，也不论其他行政政策的执行结果，同等保护的问题出现了，与性别差别对待有关的宪法条文规定：国家违反修正案第14条法律同等保护的规定时，必须有极其正当理由。联邦资助的组织可能将保护男女运

19、动员之间的公平竞争、保留男女各自更衣室看作是更有说服力的正当理由。不论存在什么样的国家利益，政府必须证明，禁止变性运动员参赛实际上是为了该利益的实现，如果有了这些宪法上的限制性规定，学校体育运动中变性人歧视的案例将可能得到上诉法院的支持。   美国法院受理的Doe诉Yunits一案中，原告宣称，政府资助项目的机构内可能存在变性人歧视，而学校体育运动中则不可能存在。Yunits是一名中学生，因其性别特征和异常的行为而被学校拒之门外。Yunits虽然出生性别是男性，但却具有女性性别特征，其穿着女性的服装，如裙子、假发和连衣裙。学校发现Yunits的行为扰乱了教学秩序，并告知，如

20、果还这样穿着，学校将不再接受他。Yunits诉称，学校侵犯了她的表达自由。为了作出即时判决，法庭分析了言论自由，引用了马萨诸塞州的人权宣言第XVI条，该条规定“言论自由不受侵犯”。经过分析，法庭首先决定，该学生的象征性的行为是否构成表达性语言，如果是这样，学校是否压制其语言表达。法庭分析后认为，一位男学生穿着女性服装和佩戴饰品是其性别特征的表现，法庭也发现校方也明白这一点。法庭作出判决，学校禁止该男生穿着女性服装是限制其语言表达的行为。基于以上分析，法庭支持Yunits的主张，Yunits胜诉。   以上只是在美国发生的案例，但是我们还是可以从中找出一些共通的东西。既然有关

21、政府允许变性人参加学校体育运动，作为奥运会的国家管理组织即各国奥运会也应基于平等原则以及反对岐视的有关规定允许变性人参加奥运会，从而真正实现奥林匹克运动的宗旨，也即通过没有任何歧视、具有奥林匹克精神的体育活动来教育青年，从而为建立一个和平的更美好的世界作出贡献。   42体育运动组织   体育运动组织包括营利和非营利两种。有人认为，非营利的体育运动组织，可以不受有关宪法保护条款的约束，因此他们有权拒绝类似Yunits案中的权利主张。而职业体育组织多是自负盈亏，不期望或不接受有关政府资金的资助，一般看来，可以不受联邦公民权利法律的约束。从另一角度看待这个问

22、题，那些招揽顾客的私营餐馆和公共设施也要遵守各种公民权利法律中反对歧视条款的规定，尤其禁止宾馆、公共设施以及联邦政府资助的活动中存在歧视，这就将有关国家宪法同等保护原则的适用对象延伸至私营商业组织和个人。   与这种趋势一致，在美国，某些州由性别为基础的公民权利保护发展为以性别倾向为基础的权利保护，例如，加利福尼亚州、马萨诸塞州、新泽西州等等。哥伦比亚特区已制定了表明性和性别倾向的人权法律；加利福尼亚州、内华达州和罗德岛在就业和房地产业领域内禁止基于性和性别倾向歧视；佛蒙特州、缅因州、明尼苏达州在就业、房地产、教育、宾馆、个人信用领域内禁止基于性和性别倾向的歧视；等。根据基

23、于性别倾向反对歧视的观点，变性人有明显的机会去争取他们的权利，但是许多地区的性和性别倾向的定义中不包括变性人。加利福尼亚州、马萨诸塞州、新泽西州、佛蒙特州、内华达州和哥伦比亚特区把性别倾向定义为异性恋、双性恋或同性恋倾向。仅有个别州提出了较宽泛的性别倾向定义，其中包括变性人。而随着人权和公民权利保护概念的扩展，变性人参加职业体育运动的愿望可能获得这些州的法律保护，同时期待其他州也有同样的立法。那么承认变性人受法律保护、不受歧视的趋势已经开始了。最后，没有法律规定禁止女性参加职业体育运动；如果一位变性人具有参加体育竞赛的天才和技能，他或她应受到欢迎。   43 美国奥委会 &

24、#160; 美国业余体育法（Ted Stevens Olympic & Amateur Sports Act，OASA）统一管理所有的美国奥林匹克运动活动，成立了美国奥委会，规定了成为美国单项体育组织的条件。OASA提出，美国奥委会的目的之一是“促进和鼓励身体健康以及公众积极参与业余体育活动”。根据OASA的规定，只有满足下列条件，美国奥委会才承认该组织成为国家体育运动的管理者：如果该组织能证明，任何业余运动员都可成为其会员，并向运动员提供参加业余体育竞赛的平等机会，不分种族、肤色、宗教、性别、年龄或原始国籍而区别对待。最后，OASA规定，在国家确定男子和女子运动项目分类的情

25、况下，任何美国单项体育组织必须公平的支持和鼓励女性参与。考虑到最近法院判决以及承认变性人的法律修正案，奥林匹克运动组织必须履行其职责，给任何希望参加业余比赛的个人提供平等参与机会。尽管OASA的反对歧视条款中并没有专门提到变性人，但是其条款在扩大解释中可以包括变性人。      5结论   现代社会的发展以及科技的进步需要我们接受和适应新的现实。公开的变性人案例已有很多，变性人参加体育比赛的报道也不再是罕见的新闻。毫无疑问，成千上万的变性人都希望过着安全、幸福和健康的生活，而体育活动是世界上广泛社会活动的一部分，在一些国家已经成为时尚

26、。为争取到参加体育比赛甚至奥运会的权利，变性人和易性癖者可能会走上法庭，这是自然的而且是不可避免。不管怎样，任何体育运动管理组织、参赛选手或观众都不应希望一位变性人放弃治疗，从而使他们生活恢复正常。可以讲，国际奥委会允许变性人在一定条件下可以参加奥运会的决定尊重了变性运动员的基本权利，也即参与体育运动的权利。   为了把变性人融入奥运会，体育运动群体的理念中必须包括同情、理解和觉悟。对于那些很难放弃目前体育运动是“纯洁”的观点的人来说，他们只需决定是否允许变性人参加男子或女子比赛。对于接受并固守出生性别逻辑的人，应以变性人出生时的心理性别作为划分性别的标准。对于坚持性别特征观点的人，手术后的性别归类决定了恰当的性别类属。变性运动员有自己的性别。让我们认可他们的性取向，满足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