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文心雕龙》之《情采》篇论魏晋南北朝诗歌的文质关系

1、从文心雕龙之情采篇论魏晋南北朝诗歌的文质关系飕:"文质影影"出自论语雍也篇第六:“质胜蝴瞥,今本文以情采篇中的“文赋为纲,探讨魏晋南乂阂诗歌的文质关系,王志彩译注:文，四龙，中华书局,2012年版，第371.372页摘要：刘勰在文心雕龙情采中提出"文质"问题，本篇以此为旨讨论魏晋南北朝诗歌的文质关系，对东晋玄言诗的质木无文、南梁文风的渐趋缚丽进行分析和批判。之后讨论西晋太康之风与左思等人文质问题。最后对汉魏时期“三曹""七子"文质兼美的诗歌创作进行分析。关键词：文心雕龙情采文质一、"质待文也”对玄言诗的批判早在先秦

2、时期，尚书尧典便提出了诗歌的功能：诗言志。诗是用来抒发政治抱负或思想情感的。文心雕龙情采中说：“夫水性虚而沦漪结，木体实而花萼振：文附质也。"也是说文章的文采要依附于文章所表达的思想情感。可见，诗歌是用来抒发思想的，没有思想内容的诗不足以称为诗。自古以来，很多诗歌文章也都是这样实践看"诗言志”理论的。但是，只关注于抒发思想就能成为一篇好的文学作品吗？班固咏史诗中直述其事，感人肺腑处却较少，文采较为匮乏，因而钟崂称其"质木无文"。由此看来，一篇好的文章，并不只是抒其志。可以设想，文学如果只是阐述一个玄学理思，它就可以成玄学，但是如果作者以“文笔"

3、运筹"思笔"，将一篇文章写得神采动人，那它就可以成为一篇好的文学作品。盔行于东晋的玄言诗以玄理入诗，很多玄言诗流露更多的是诗人对玄理的思考，而缺乏文学上的意义，文学价值不高。钟蝶诗品序评论时也说："理过其辞，淡乎寡味。”正如刘勰所言“质待文也"，质须文的点缀，如若不然，文章要么陷于平淡无味，要么成为其他学科的附庸。"虎豹无文，则尊同犬羊；犀兜有皮，而色资丹漆，质待文也。"这也正是处于南梁的刘勰在情采篇申明的道理，这对流行于东晋时期的玄言诗不能不说是一种反思和批判。二、"文不灭质"对齐梁文风的批判文心雕龙之情采篇写道

4、："言以文远”，是说文章需要文采的修饰才能够流传得更广。文章确实需要文采来加以修饰。可是，文章的文采飞扬但内容匮乏肤浅，这更不能称得上是一篇好文章。黄侃在文心雕财L记中说道：“舍人处齐梁之世,其时文体方趋于缗丽，以藻饰相高，文胜质衰，是以不得无救正之术。此篇旨归，即在挽尔日之颓风"南梁正是文风愈加繁缗之时，而缚丽文风至J南朝梁简文帝萧纲为太子时形成了文华质失的"宫体诗"。言体诗内容陷入了感官声色的辞藻中,文采缗丽但内容轻艳。纵观南梁君王臣子的诗歌，大多都以声色为题,内容却乏善可陈。正如情采篇所言："若择源于泾渭之流,按辔于邪正之路，亦可以驭文采

5、矣。夫铅黛所以饰容，而盼倩生于淑姿；文采所以饰言，而辩丽本于情性。”意思就是应选择选择温柔敦厚的俅家诗教内容或者不平之气抒发于外，而不是流于轻薄浮艳。文采作为诗歌的修饰部分，应该服从于内容的安排，雕琢之事应依于真实情感的抒发。三、文质彬彬一建安风骨的回溯"文质彬彬”出自论语雍也篇第六：“质胜文则野；文胜质则史。文质彬彬；然后君子。"（11）"文"与"质"作为好的文学作品不可缺失的两个部分，不能偏废任可一方，而如何才能达到文质彬彬呢？西晋文坛，太康诗风以"繁寿"相竞，以辞赋鬻名。如陆机拟西北有高楼，出自古诗，但华丽之

6、处远胜原诗，有文过其辞之嫌。同时代的左思则是因不平之气发而为诗，以咏史之名，叹不得之志。钟崂诗品评曰："文典以怨，颇为精切，得讽谕之致。"（12）正是言左思之妙。两者相较对比，则可知太康文风与左思文风之别，文质取舍之思，也愈加明了。而到汉魏之际，曹氏父子及建安七子风格骨健深沉，抒发现实疾苦，自成"建安风骨"一格。曹孟德蒿里行写战争之苦，人民之痛，感人泪下。观沧海气势雄伟，眼界开阔，文采斐然。子建又有白马篇等名作，皆文美质实。刘勰文心雕龙之情采篇梳理文质关系，认为文章内容是文章存在的根本，文采形式是文章的修饰部分，也是好文章必不可少的一部分。今本文以情采篇中的“文质"为纲，探讨魏晋南蝴诗歌的文质关系。注释:王志彬译注：文心雕龙，中华书局，2012年版，第366页。王春红：尚书，企业管理出版社，2013年版，第9页。（12）南朝钟崂著，周振甫译注：诗品译注，中华书局，2017年版，第16、17、48页。王志彬译注：文心雕龙，中华书局，2012年版，第371,372页。王志彬译注：文心雕龙，中华书局，2012年版，第368页黄侃：文心雕龙札记，五南图书出版股份有限公司，2013年版，第13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