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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26卷 第3期岩石力学与工程学报 Vol.26 No.32007年3月 Chinese Journal of Rock Mechanics and Engineering March,2007对“岩石非线性黏弹塑性流变模型(河海模型)及其应用”的讨论DISCUSSION ON“NONLINEAR VISCOELASTO-PLASTIC RHEOLOGICAL MODEL(HOHAI MODEL) OF ROCK AND ITSENGINEERING APPLICATION”尤明庆(YOU Mingqing)(河南理工大学 能源科学与工程学院,河南 焦作 454010)(School of E

2、ngineering Science and Engineering,Henan Polytechnic University,Jiaozuo,Henan 454010,China)中图分类号:TU 458.3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0006915(2007)030637041 引 言笔者从未进行过岩石流变力学的研究,只是近年讲授岩石力学课程,需要学习相关知识,阅读研究该方面论文。某些论文的试验结果似乎不太可信,对流变模型和模型参数或许有所误解。自认为这是研究生因时间仓促而疏忽所致,但,学习了徐卫亚等12的研究成果之后,笔者失去了自信。须知,徐卫亚等1,2研究得到国家重点基础研究发展规划

3、(973)项目和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项目的联合资助,在法国里尔科技大学进行试验,为坝高305 m、库容77.6×108 m3的锦屏一级水电站有关数值分析提供了可靠的参考依据。但事关工程建设和课堂教学,虽知会失礼于同行,笔者仍于2005年6月25日写成“对绿片岩三轴流变力学特性的研究的讨论”一文;又犹豫再三,于9月3日用E-mail送到有关刊物编辑部。2006年3月16日读到“节理岩石剪切流变特性试验与模型研究”一文3,因而打电话到有关编辑部询问拙稿的处理意见。答复是,已将我的文章节录转告作者;作者也予以说明;编辑部请其他专家看了,决定不予公开发表。2006年3月31日读到徐卫亚等4 “岩

4、石非线性黏弹塑性流变模型(河海模型)及其应用”,觉得该文提出的河海模型,与徐卫亚等23中完全一样,而学习之后自己对流变力学的认识更加混乱。为了做一名合格教师,需要明确岩石的流变性质和流变模型的含义,因而不怕贻笑于大方,将心中的疑惑讲出来。为研究方便,本文的公式以(I),(II),等形式给出;文中其余公式名称以所讨论的原文中公式为准。体表示岩石的理想塑性特征,当应力达到某一极限值S后,承载能力保持恒定而变形可以持续增大;而应力 小于S时变形为0。这3个力学元件可用于正应力、正应变,也可以用于剪应力和剪应变的研究,进行适当组合可描述岩石多种流变特征。作为Burgers模型的改进,西原流变模型得到广

5、泛使用(见图1),其3部分力学含义分别为:(1) 瞬时弹性变形;(2) 弹性后效或滞弹性;(3) 在应力超过S后产生稳态蠕变,蠕变速度与应力成线性关系。12图1 西原流变模型 Fig.1 Nishihara rheological model西原流变模型确实没有描述岩石加速蠕变,不能描述岩石的破坏过程。不过,对于岩土工程而言,关键是确定某一应力状态下工程的预期寿命,或者工程达到预期寿命所能允许的最大载荷。若岩石初始应变为0,作用恒定载荷后,西原流变模型给出的应变随时间变化关系为<S>t (III) =+1exp(E2t/1)+E1E22式中:< x >为函数,定义为0

6、(x0)<x>= (IV)x (x 0) 2 力学元件和流变模型在流变力学中共有3个力学元件。用弹簧或Hooke体表示线弹性特征,应力应变可表示为=k (I) 式中:k为比例系数,可为弹性模量E或剪切模量G。用黏缸或牛顿体表示理想黏性特征,应力应变速率成正比,即& (II) =式中:为黏性系数。k, 均为常数,与应力和应变无关。如果系数不是常数,就不能说成正比。用塑性滑块或圣维南收稿日期:20060411;修回日期:200612255西原模型具有5个模型参数,都与加载应力 无关。E2和1利用单一应力下的蠕变试验曲线就可以确其中,E1,定;而S和2需要由不同应力等级下的蠕变试

7、验确定(见图2)。因此,只要西原模型能够描述岩石的稳定蠕变过程,那么在得到岩石开始发生加速蠕变的应变数值之后,由式(III)就可以确定寿命与应力之间的关系。作者简介:尤明庆(1964),男,博士,1984年毕业于复旦大学数学系力学专业,现任教授,主要从事岩石力学方面的教学与研究工作。E-mail:youmq 638 岩石力学与工程学报 2007年 /E /E图2 不同应力等级岩石的蠕变曲线Fig.2 Creep strain curves of rock under different stresses根据t = 0初始变形可确定E1,利用蠕变曲线的渐进线与纵轴的交点可确定E2。蠕变曲线与渐进

8、线之间的距离为=Eexp(E2t/1) (V)式(V)的对数值与时间t成线性关系,回归后可得到E2/1,即可求得1。每一应力等级下的蠕变曲线都可以确定一组E1,E2和1,因而需要进行某种平均。不过必须注意到,应力较高时应变数值较大,计算精度也会相对较高。笔者建议在得到式(V)中的之后,可利用积分或求和:S=1(VI)dtE22确定参数1后,这样计算其误差可能较小。对明显进入稳定蠕变阶段的应力等级,对其应变时间曲线的渐进线斜率,与应力进行线性回归,回归系数是1/2,外推至斜率为0的应力是S。实际岩石包含了许多不确定因素。选择参数时应当引入统计原理,利用多级应力水平下的试验结果求出各参数的数学期望

9、值,而不是只求某一曲线的拟合值6。由于试验过程复杂,岩石流变试验多进行剪切蠕变和单轴压缩蠕变,前者主要针对岩石弱面。而对复杂应力状态下的岩石流变情形需要作理论估计。将应力张量ij分解为球张量mij和偏张量Sij,应变张量ij分解为球张量mij和偏张量eij,在弹性状态下满足:m=3Km (VII)Sij=2G1eij (VIII)式中:K为体积模量,G1为剪切模量,且有K=E13(12) (IX) G=E112(1+)(X)仿照塑性力学,认为球应力张量或静水压力下岩石不产生蠕变,只有应力偏张量引起岩石蠕变。对于没有滑块的Burgers模型,因此有eSij2G+Sij1exp(GSij=2t/1

10、)+ijt (XI)12G222由式(XI)确定的eij仍是偏张量,加上由式(VII)确定的球应变张量mij,就是岩石的蠕变应变。常规三轴应力状态下有m = (1+23)/3,S11= 2(13)/3,轴向应变可以写为1311=3E+131/(12)+9K3G+1133G1exp(G132t/1)+23t (XII) 2式(XII)第1项是静水压力3时的球应变3 /(3K);由于1/(9K)+ 1/(3G1) = 1/E1,因而式(XII)中等式右边第2,3两项就是t = 0 时的初始弹性应变。单轴压缩蠕变是其特例,在恒定应力 作用下,相应的轴向应变为=9K+3G+exp(G2t/1)+13G

11、123t (XIII) 2这就是说,只要进行单轴压缩的蠕变试验,就可以得到描述复杂应力下蠕变式(XI)的参数。不过,式(XI)并没有足够的理论基础,尚需要得到试验结果的进一步证实。依笔者之见,式(XI)不能成立:在主应力方向考虑,因S11+ S22+ S33=0,3个偏应力肯定有压应力,也肯定有拉应力;而岩石压、拉应力下的蠕变特性并不会相同;而对西原模型,如果简单地将式(XI)中的最后一项改为<SijS0>2t,S0是相应于偏应2力的蠕变门限应力,那么eij将不是偏张量。顺便指出,沈振中和徐志英7将Burgers模型看成Maxwell模型和Kelvin模型的串联;在写出轴向应变公式

12、时重复计算了球应变张量/(9K)。而李化敏等8完全引用沈振中和徐志英7的分析和公式。式(XIII)中第1项变成2/(9K),因而t = 0 时给出的应变将不再是初始弹性应变/E1。3 对河海模型的讨论徐卫亚等1,2以2个绿片岩试样分别在围压5和15 MPa下逐级加载的蠕变试验结果,提出非线性流变模型(见图3),得到11条结论;徐卫亚和杨圣奇3利用2种正应力下的剪切试验结果,重复徐卫亚等2的分析和结论;徐卫亚等4将模型命名为河海模型,并用于工程分析。但其试验结果、模型分析都与一般教科书5,6,9中的认识有所不同。SE3E2E13,21图3 河海流变模型24Fig.3 Hohai rheologi

13、cal model243.1 试验基础(1) 图4是围压5 MPa下试样的轴向应变与时间的关系。依据常识,围压和轴向应力恒定时,轴向应变应该随时间单调增加,至少保持不减。图4中轴向应变出现长时间的波动,而应力水平60 MPa下加载数10 h应变没有增加反而减小(图中点A)。这真是岩石的流变特性吗?显然,各级加载的时间不同或各级加载的终止点不同,试样产生的轴向变形不同。最好说明徐卫亚等1表1中的数据是如何确定的。此外试样的轴向变形是利用2个应变片测量的,最好分别给出测量结果,说明它们是否同步产生如图4所示的波动。第26卷 第3期 尤明庆. 对“岩石非线性黏弹塑性流变模型(河海模型)及其应用”的讨

14、论 639 7060A2501/140301. 围压:5 MPa2. 曲线上数值是主应力差(MPa)t/h图4 不同轴向应力下绿片岩轴向应变与时间的关系1Fig.4 Axial strain of greenschist with time under differentaxial stresses and confining pressure 5 MPa1(2) 为重大工程建设而进行的流变试验,似乎试样数量偏少(2个),各级加载的时间也偏短。从徐卫亚等24的流变模型和参数分析可以看出,仅凭图4这样的试验结果就判断围压5 MPa下除造成试样破坏的主应力差70 MPa外,其他应力水平下试样变形将

15、趋于恒定,均没有长期蠕变,没有随时间稳定增加的变形。围压15 MPa下除主应力差100 MPa外也没有长期蠕变。这是不安全的。(3) 同一试样进行分级加载的蠕变试验中,后级载荷的变形量包含了前面各级载荷产生的蠕变变形,需要对蠕变曲线处理之后才能得到不同应力等级下的蠕变量。对于图4这样的曲线该如何处理,徐卫亚等1,2中没有说明。(4) 利用应变片测量试样的变形,通常不能反映岩石的破坏过程。岩石破坏具有非均匀性,应变片的黏贴位置是不同,测得的变形不同,而河海模型恰恰是要描述岩石的加速蠕变或破坏过程。此外,徐卫亚等1在表2中给出的侧向应变与围压没有太大的关系以及图4的曲线奇异,都可能源于测试方式欠妥

16、。例如利用应变片测量试样的局部变形只能确定岩石的杨氏模量,不能得到全程曲线。(5) 如果徐卫亚和杨圣奇3给出的剪切流变试验装置示意图与实际结构成比例,那么水平推力会产生力矩,需要正应力来平衡。因而节理面承载的剪切力和正应力都不是均匀的,这将影响节理的强度,对其影响程度最好进行估计。(6) 徐卫亚和杨圣奇3在图3中给出的剪切试验结果没有反映文中所叙述的节理“爬坡和啃断”的转变,其长期剪切强度离散性很大,不能支持“节理岩石黏聚力对时间的敏感性高于内摩擦角”的结论。 3.2 流变模型(1) 确定岩石的流变特性、进行模型识别,需要进行蠕变试验、卸载试验乃至松弛试验6;而徐卫亚等24不做任何考察,就确定

17、最高应力等级时满足其提出的非线性黏弹塑性流变模型即河海模型,其余各级荷载满足5元件的黏弹性模型。(2) 徐卫亚等2,3已经简单地写出所用模型的蠕变关系;徐卫亚等4又进行了大量的、复杂的数学推演,最后还写成偏张量,得到式(36)。对这些公式成立的条件没有说明。不仅如此,其列出的相关公式中存在缺漏,不能简单地导出。式(33)中E2和E3应写为G2和G3;式(35)中还应该将eij写为ij,等号右边第1项不是m/(2E1)而应该是m/(3K)ij。式(36)中的含义文中没有说明,若是轴向应变1与静水压力3时的球应变3/(3K)也就是轴向应变(12)3/E的差值,或者说就是常规三轴压缩试验中对应于(1

18、3)的轴向应变,那么式(36)中右侧第1项中系数“2”为误写,前两项实际就是t = 0的瞬时弹性应变(13)/E1。不过,徐卫亚等4由于式(36)的错误,只得另外定义一个参数1=9G1K/(3K+2G1)进行曲线拟合(实际上删除式中2就是E1)。徐卫亚等2中的表2和徐卫亚等4中表1的流变参数完全一致,就清楚地表明了这一点。徐卫亚等4进而假设泊松比 = 0.4,由1(估计应先计算E1)计算体积模量和剪切模量,想来也就错了。这在前面讨论公式(XII),(XIII)时已经做了说明。式(34),(35)中3应写成23,这样式(36)中才会出现33 。此外,式(36)中S与式(34),(35)中S的含义

19、、数值都不相同,最好使用不同的符号来表示。(3) 利用幂函数(徐卫亚等24称为多项式可能不合适)描述岩石蠕变变形与时间的关系,教科书已有论述,并非徐卫亚等24的发现,只是其称之为非线性黏性元件,即(t)=H(0S)tn但是徐卫亚等2仅对单一载荷的蠕变曲线确定式中的参数和n,没有说明大于“屈服应力或长期强度S”的其他载荷下,这2个参数是否发生变化。又因为n1,徐卫亚等24中该项参数的单位有误,不是含有时间的一次项。(4) 徐卫亚和杨圣奇3中式(3)为u(t)=H(0s)n10s)t0=H(tr相应的解释为“式中:t0 为参考时间,这里取为1;为黏滞系数,表示剪切流变阶段趋向稳定的快慢程度,数值越

20、小,则趋向稳定的时间就越短”,这些都是难以理解的。(5) 徐卫亚等24没有给出、也没有讨论“屈服应力或长期强度S或 S”,而S或 S是表述岩石流变特性的关键参数,需要由试验确定6,7,10。至于应力大于S或S之后,岩石蠕变用n =15,n = 12.673,还是n = 5的幂函数(图82);或者用n =10,n = 9.6还是n = 9.0的幂函数来描述(图124),这些并不重要。所提模型不是7个参数,而是8个参数。(6) 西原模型含有5个参数,都与载荷(轴向应力)无关,是由不同载荷下的蠕变曲线共同确定的一组参数,而河海模型2,4是对特定载荷下的蠕变曲线进行拟合确定参数,似乎不能认为是对西原模

21、型的发展或改进。(7) 非线性流变问题一般是指力学参数或流变模型参数与应力状态有关,或者具有屈服点如含有摩擦元件表示的圣维南体5,并非指变形与时间的非线性关系。Kelvin模型所描述的初期蠕变,变形与时间是指数关系,但仍为线性流变问题。河海模型不考虑流变参数与应力状态的关系,仅用幂函数描述失稳蠕变,或许误解了非线性流变的含义。 3.3 模型参数 640 岩石力学与工程学报 2007年(1) 徐卫亚等2,3给出的五元件力学模型,其模型参数随应力而变化,且变化巨大,毫无规律可言。对于没有进行试验的应力等级,又该如何使用模型确定试样变形呢?(2) 在正应力同为1.12 MPa,剪应力0.40,0.7

22、0,0.85和1.10 MPa时,徐卫亚和杨圣奇中3表1给出的G1分别是5.556,28.902,23.010和1.323 GPa,由此计算的t = 0的瞬时变形应力关系不符常理。当然,这并不说明五元件模型不能描述蠕变曲线,只是对模型参数确定方法有误。(3) 徐卫亚等24 提及到确定五元件黏弹模型参数的直接迭代法,但仔细阅读后仍难以理解作者是如何进行“直接迭代”和“反复计算”的,及作者“所需要的精度”。(4) 确定“非线性流变参数”24时,给定稳态流变向加速流变过渡的起始时刻t2,而确定方法文中没有介绍,且对于同一加载过程的轴向变形和侧向变形,相应的t2不同,差别达到10%。按说应该以应变达到

23、何等数值作为发生加速蠕变的门限数值,且确定该门限数值与应力状态有何种关系。这样的试验结果才具有较好的使用价值。(5) 进行实际工程计算时4,岩体绿片岩参数与徐卫亚等1,2,4中试验结果与模型研究的参数完全不同,两者之间有何关系没有说明,特别是所选参数n = 0.6不具备加速流变特性,与讨论的河海模型完全不同。(6) 论证河海模型4时,多次提及的“试验结果”或“试验研究”只是2个绿片岩试样1,实际上使用的仅是围压15MPa下应力水平(主应力差?)100 MPa的蠕变曲线。通过对单一曲线来拟合、选择公式或模型中的多个参数后,公式当然与该曲线有很好的吻合,但不能就此证明公式或模型的正确性与合理性,更

24、不能说明该模型可以适用于其他岩石和工程设计。密切相关者提供的孤立证据或证词没有效用,而利用较多的待定参数固然可以提高数学公式对试验曲线的拟合精度,但可能造成整体失真。过度拟合必将失真(笔者在投稿半年后又读到周家文等11和徐卫亚等12的研究,也是仅利用围压15 MPa下应力水平100 MPa的蠕变曲线,就“证明了所建立模型的正确性和合理性”。如前所述,该曲线本身并不可靠。限于时间和篇幅,不再讨论。)。 (7) 徐卫亚等2,3中的结论(5),“所建立的非线性黏弹塑性(剪切)流变模型,只要恰当地确定其力学参数,亦可望用于其他岩石的流变力学分析,因而具有较为广泛的工程应用价值”,不符合逻辑关系。4 结

25、 论(1) 从大量复杂的天文观测数据,确定行星的运行轨道,进而归纳出Kepler三定律,再基于牛顿第二定律利用数学推演得到引力公式。这样的研究过程令人景仰。(2) 徐卫亚等14,11,12依据少量的试验结果就提出复杂的力学模型,获得大量的模型参数,进而编制程序数值计算,指导重大工程建设,这样的研究结果真令人担忧。(3) 写作拙稿时又将中川鹤太郎的流动的固体13阅读一遍。与30 a前日本学者相比,自己对材料流变力学性质的理解和认识仍有差距。如此的感想实在令人叹息。(4) 岩石流变性质的研究需要以大量细致的试验为基础,需要以长期枯燥的努力为代价。这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参考文献(References)

26、:1徐卫亚,杨圣奇,杨松林,等. 绿片岩三轴流变力学特性的研究(I):试验结果J. 岩土力学,2005,26(4):531537.(XU Weiya,YANG Shengqi,YANG Songlin,et al. Investigation on triaxial rheological mechanical properties of greenschist specimen(I):experimental resultsJ. Rock and Soil Mechanics,2005,26(4):531537.(in Chinese) 2 徐卫亚,杨圣奇,谢守益,等. 绿片岩三轴流变力学特

27、性的研究(II):模型分析J. 岩土力学,2005,26(5):693698.(XU Weiya,YANG Shengqi,XIE Shouyi,et al. Investigation on triaxial rheological mechanical properties of greenschist specimen(II):model analysisJ. Rock and Soil Mechanics,2005,26(5):693698.(in Chinese) 3 徐卫亚,杨圣奇. 节理岩石剪切流变特性试验与模型研究J. 岩石力学与工程学报,2005,24(增2):5 5365

28、542.(XU Weiya,YANG Shengqi. Experiment and modeling investigation on shear rheological properties of joint rockJ. Chinese Journal of Rock Mechanics and Engineering,2005,24(Supp.2):5 5365 542.(in Chinese) 4 徐卫亚,杨圣奇,褚卫江. 岩石非线性黏弹塑性流变模型(河海模型)及其应用J. 岩石力学与工程学报,2006,25(3):433447.(XU Weiya,YANG Shengqi,CHU

29、Weijiang. Nonlinear viscoelasto-plastic rheological model(Hohai Model) of rock and its engineering applicationJ. Chinese Journal of Rock Mechanics and Engineering,2006,25(3):433447.(in Chinese)5 JAEGER J C,COOK N G W. Fundamentals of Rock MechanicsM.3rd ed. Great Britain:Chapman and Hall Ltd.,1979.6

30、 周维垣. 高等岩石力学M. 北京:中国水利电力出版社,1990.(ZHOU Weiyuan. Advanced rock mechanicsM. Beijing:China Water Power Press,1990.(in Chinese)7 沈振中,徐志英. 三峡大坝地基花岗岩蠕变试验研究J. 河海大学学报,1997,25(2):17.(SHEN Zhenzhong,XU Zhiying. Creep test of granite for the Three Gorges dam foundationJ. Journal of Hohai University,1997,25(2):17.(in Chinese)8 李化敏,李振华,苏承东. 大理岩蠕变特性试验研究J. 岩石力学与工程学报,2004,23(22):3 7453 749.(LI Huamin,LI Zhenhua,SU Chengdong. Testing study on creep characteristics of marbleJ. Chinese Journal of Rock Mechanics and Engineering,2004,23(22):3 7453 749.(in Chinese)9 刘 雄. 岩石流变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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