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村儿童家庭对学前教育公共服务的基本需求及对策研究——以湖南省为例

1、农村儿童家庭对学前教育公共服务的基本需求及对策研究以湖南省为例摘要：研究采用问卷调查法和访谈法，了解湖南省农村学前儿童家庭对学前教育公共服务的基本需求，在对调查及访谈结果进行分析讨论的基础上，对湖南省有针对性地构建满足农村儿童家庭基本需求的学前教育公共服务提出一些建议。关键词：学前教育公共服务；基本需求；农村儿童家庭一、问题提出第六次全国人口普查数据显示，湖南省36 岁学前儿童人口总数约为248万，其中农村地区36 岁学前儿童人口约为152.5 万。据湖南省教育厅统计数据显示，截至2011 年底，湖南省共有幼儿园9 488 所，在园人数仅163.74 万人，其中民办幼儿园8 395 所，在园幼

2、儿111.46 万人，民办幼儿园比例高达88.5%1。大量民办幼儿园的兴起对促进湖南省学前教育事业发展起了积极作用，满足了适龄儿童的入园要求，但由于民办幼儿园本身性质所限，难以满足进一步提高学前教育质量和提供公益性的学前教育公共服务的要求。同时目前学前适龄儿童家庭的教育支出持续增长，“入园贵、入园难”的问题突出，本文在调研的基础上探讨农村儿童家庭对学前教育公共服务的基本需求并提出相应的对策。二、研究设计1. 样本及取样本研究采用目的性抽样，按经济社会发展水平高、中、低三个层次，在全省抽取长沙市、娄底市、湘西自治州的农村地区为样本。并根据本地农村幼儿园的等级情况，同时考虑幼儿园的性质（教育部门办

3、、其他部门办、企事业单位办、集体办、民办等）和儿童人口分布情况，选择6 所农村幼儿园为样本园，即在湖南省共抽取18 所农村幼儿园为样本园。每个样本园抽取50 名家长进行问卷调查，共计900 人；每个样本园抽取3 名家长进行访谈，共计54人。2. 研究工具本研究主要采用自编调查问卷家长对学前教育公共服务的基本需求调查问卷。问卷分为基本情况、需求调查及满意度调查两个部分。第一部分为基本情况调查。第二部分为对学前教育公共服务的需求调查及满意度调查问卷，各有39 道封闭式题目，从入园交通便利性、入园费用、幼儿园级别与性质、幼儿园环境设施、幼儿园保育、幼儿园教育内容、幼儿园师资、家园沟通、幼儿园服务项目

4、9 个维度进行调查，每个题目的答案将“不重要很重要”和“不满意很满意”分为5个等级进行评定计分。问卷编制过程中，为解决问卷题目内容范围的符合性问题，本问卷由三个专家进行了阅读、修改，具有较好的内容效度。为进一步考察问卷的信效度，试测之后又对调查问卷进行了信度检验和因子分析。运用SPSS17.0 对问卷进行Cronbach琢系数信度检验，需求度问卷琢系数为0.923，满意度问卷琢系数为0.955，表明该问卷内在信度良好。同时采用KMO 检验及Bartlett球形检验对问卷做效度检验，得出需求度问卷及满意度问卷的KMO 值分别为0.827、0.929，Bartlett球形检验p0.001，达到显著

5、水平，说明问卷适合做因子分析，采用主成分分析法，进行方差最大正交旋转，提取9 个公共因子，累计解释变异量分别为61.84%、67.29%，且正交旋转后得到的因子载荷矩阵，除个别题目外，大部分因子载荷大于0.6，说明问卷结构效度较好。3. 研究方法和过程本研究主要采用问卷调查法、访谈法。在选择的样本园中共发放900 份家长问卷，回收问卷673 份，回收率为74.8%，有效问卷582 份，问卷有效率为86.5%，然后进行统计分析；同时与54 名家长进行了深度访谈并作记录，弥补问卷调查的不足，获取更为丰富的质性信息。三、结果分析与讨论1. 农村儿童家庭对学前教育公共服务的需求及满意度概况将农村儿童家

6、庭对学前教育公共服务的基本需求分为9个维度，从表1 可以看出，农村儿童家庭对学前教育公共服务各维度的需求度从高到低依次为：入园费用、幼儿园保育、幼儿园教育内容、幼儿园师资、家园沟通、入园交通便利性、幼儿园环境设施、幼儿园级别与性质、幼儿园服务项目；对其满意度从高到低依次为：幼儿园保育、幼儿园师资、幼儿园环境设施、幼儿园教育内容、家园沟通、幼儿园服务项目、入园交通便利性、幼儿园级别与性质、入园费用。与需求度相对比发现部分维度呈现出高需求度低满意度的特点，即目前湖南省农村学前教育公共服务所提供的部分内容不能满足农村儿童家庭的需求。2. 农村儿童家庭对降低入园费用具有强烈需求从需求度来看，农村儿童家

7、庭对入园费用的需求度得分均值为4.655 5，排在第一，有75.8%的家长认为“很重要”，21.8%的家长认为“比较重要”，合计达97.6%；从满意度来看，其得分均值为2.739 7，排在最后一位，仅有5.0%的家长认为“很满意”，27.0%的家长认为“比较满意”，合计仅为32%；根据家庭消费规律，家庭收入越低，对各项消费支出的敏感性则越高。从国家统计局统计数据来看，2011年湖南省农村居民家庭人均纯收入仅为6 567.06 元，人均消费支出为5 179.36 元，恩格尔系数为45.2%，低于全国平均水平2。即湖南省农村儿童家庭消费水平较低，对各项消费品价格因素较为敏感。学前教育支出作为农村儿

8、童家庭中除食品支出外的最大支出项目，家长对降低入园费用表现出很高的需求度。目前我国学前教育是属于非义务教育阶段，是一种准公共服务，因此儿童在园的培养费用实行成本分担机制。儿童的学前教育成本，由政府与家庭共同承担，家庭承担的比例主要取决于政府对学前教育的财政投入的多少。我国对基础教育经费投入不足，尤其是农村教育经费投入少，对农村学前教育的投入更是少之又少。政府财政投入的不足使学前教育成本大部分要由家庭来承担，造成了农村学前教育发展的困境。在实地调研中也了解到，目前湖南省农村地区幼儿园收费普遍是公办园在8001 000 元/期，民办园1 0001 400 元/ 期，而义务教育阶段的收费，以湘潭市为

9、例，农村中小学义务阶段收费仅为100200元/期3，要显著低于学前教育阶段的收费。即目前湖南省农村地区学前教育的收费在整个基础教育阶段中最高，家长对降低学前教育公共服务入园费用有较高需求。3. 农村儿童家庭迫切希望加强对幼儿园的膳食管理农村儿童家庭对幼儿园保育的需求主要体现在对膳食管理的需求、对生活照顾的需求、对安全保健的需求三方面。当前湖南省农村儿童家庭对学前教育公共服务中的幼儿园保育方面的整体需求度较高，满意度也较高，但对“膳食管理”的高需求度没有得到很好的满足。如表2 所示，农村儿童家庭对保育工作的需求度三方面均较高，因为36 岁的学前儿童，自我保护能力较弱，容易受到来自各方面的伤害，需

10、要教师细心的照顾。对幼儿园保育工作三方面的满意度方面，农村儿童家庭对幼儿园膳食管理的满意度与对生活照顾、安全保健的满意度有较大差距，远低于保育工作的整体满意度4.232 9。目前湖南省物价局核定农村地区幼儿园伙食费收取标准为每学期不得超过600 元（其中早餐2元，中餐3 元，按每月22 天、每学期5 个月计算），实地调研中发现目前湖南省农村幼儿园伙食费实际收费通常在400500 元/ 期，同时对幼儿园伙食费的专款专用缺乏有效监管。低收费伴生着低水平的服务质量，从幼儿园实际进餐的食谱来看，包括公办园在内的许多农村幼儿园膳食都没有达到幼儿膳食营养配餐标准，因此家长对幼儿园膳食管理的满意度较低，家长

11、迫切希望加强对幼儿园膳食的管理。4. 农村儿童家庭的超前教育及小学化教育需求强烈从图1 数据可以看出，农村儿童家庭对五大领域教学的需求度均高于对小学化教学的需求，但其小学化教学观念仍然严重，其需求度均值高于对学前教育公共服务的总需求度均值4.422 9。在调查中还发现，农村儿童家长对学前教育的认识有着严重的超前教育倾向，具体表现为家长强烈要求幼儿进入高年级班级就读。根据调查，从农村儿童家庭中已入园幼儿年龄分布来看，86.7%的小班幼儿年龄在3 岁以下，90.3%的中班幼儿年龄在4 岁以下，91.8%的大班幼儿年龄在5 岁以下，均小于正常就读年龄。近年来随着政府对学前教育的大力宣传，农村地区举办

12、了各类幼儿园，因此农村儿童家庭中家长在经济能承受的范围内也越来越倾向于让孩子接受学前教育。但是农村地区家长的信息来源渠道窄，缺乏科学的学前教育观念，对于学前教育该“教什么”，孩子该“学什么”的认识有所偏差。家长认为学前教育的主要作用是早上学、多学知识，为小学做准备，过于注重教育的短期效益。从而导致农村幼儿园为了争夺生源，盲目迎合家长，开设了大量的小学化课程，造成农村幼儿园“小学化”问题屡禁不止，对幼儿进行超前教育也产生了系列不适应问题。如34岁幼儿即进入中班学习，但是中班的教材是按照45 岁幼儿身心发展特征编写的，也因此农村幼儿园教师普遍反映教材偏难。这样的“超前教育”不仅起不到促进幼儿身心发

13、展的作用，反而会让幼儿产生学习困难从而导致厌学情绪，养成不良的学习习惯。5. 农村儿童家庭对幼儿园教师稳定性的需求没有得到满足在师资方面，将农村儿童家庭对师资的需求分为专业态度、专业知识与能力、教师稳定性三个方面。调查结果如图2所示，家长对师资需求中教师的专业态度、专业知识与能力两方面的需求度较为均衡，但对教师稳定性的需求度及满意度相对较低。在学前教育机构中，幼儿每天在园时间长达810小时，在这段时间内教师是幼儿接触最多的成人，幼儿在园一日生活中的保育与教育工作均由教师完成，因此教师能否做到平等对待和关心每一个孩子，对促进幼儿身心健康发展至关重要，师德与专业态度是幼儿教师职业的基准线。对农村地

14、区幼儿园教师稳定性情况进行调查，情况如表3 所示：入园一年以上的幼儿所在班级中，中班有50.25%的幼儿所在班级更换过教师，大班有59.72%的幼儿所在班级更换过教师。在调查中还进一步了解到，在有教师更换经历的幼儿班级内，有34.25%的幼儿表示曾经换过3 位及以上的教师。这些数据都表明目前湖南省农村地区幼儿园教师不稳定性问题已经非常严重，不能满足家长对此的需求。对于农村幼儿园教师的不稳定问题，在实地调查及访谈中了解到主要有以下原因：首先，农村幼儿园班级内教师数量配置不到位，教师工作任务重。目前大部分农村幼儿园每班只配备1 名教师，无保育员，仅少量标准化公办园能做到每班配备1 教1 保，再加上

15、农村幼儿园教师往往还要负责早上及下午的跟车接送，因此每天工作时间长达11 个小时，教师工作非常辛苦。其次，农村幼儿园教师工资待遇低。近年来教育部门大量开放幼儿园教师编制，但是招聘的公办教师主要配置给了城市幼儿园，农村幼儿园中有编制的教师数量少，大部分为合同制聘用教师，工资待遇普遍低。最后，农村幼儿园教师缺乏良好的职业发展空间。农村幼儿园由于教师工作任务重及缺乏专业引领，不能做到定期开展教研活动，教师专业化发展空间不足，教师极易流失。6. 民办园家园沟通不良情况严重农村幼儿家长对家园沟通的满意度相对较低，运用SPSS17.0 进行数据分析，发现主要是民办园家长对家园沟通的满意度较低。以幼儿园性质

16、为分组变量，对家长在家园沟通的需求度及满意度方面采用Mann-Whitney U检验，如表4所示，公办园和民办园家长在家园沟通的需求度上未达到显著差异（p=0.0930.05），而在家园沟通满意度上则达到显著差异（p=0.0070.01），即公办园家长与民办园家长对家园沟通具有相同的需求度，但对于家园沟通的满意度，公办园家长高于民办园家长。民办园的家园沟通不良，主要是因为接送方式的原因。调查显示，公办园70.7%幼儿由家长自己接送，家长在每天接送幼儿的过程中与教师有较多的交流机会，能较清楚地了解幼儿在园的基本情况，并能从教师处获得一些教育指导。而民办园幼儿家庭居住地离幼儿园较远，家长一般仅开学

17、时去一次幼儿园，75.9%的幼儿是由园车接送，园车接送时家长和跟车老师几乎没有交谈时间。其次因为农村民办园教师工作任务重，家园联系册几乎没有正常使用，成为摆设，因此农村民办园家长对于幼儿在园情况不很清楚，也很少从教师处获得教育指导。7. 农村儿童家庭对入园交通便利性的需求没有得到满足农村儿童家庭在接受学前教育公共服务的9 个维度中对入园交通便利性的需求度排在第6 位，需求度得分均值为4.506 0，表现出对入园交通便利性的一定需求。同时农村儿童家庭对方便性表现出一定需求的情况下同时呈现出低满意度的特点，满意度得分均值为2.982 0，明显低于总满意度得分均值3.710 7，表现出对入园交通便利

18、性的强烈不满。36 岁的幼儿，无独立上下学的行为能力，幼儿居住地较远，需要家长每天接送，因此农村儿童家庭对交通便利性也表现出一定的需求。在此次调查中，对农村儿童家庭接送孩子的方式也做了一定的了解，结果如图3 所示：56.8%的家庭选择园车接送，31.3%的家庭选择步行，而无人选择公共交通方式。这主要是因为目前湖南省农村地区没有建立起完善、便利的公共交通服务体系，而仅有的贯穿于主要干道的乡村巴士，并不适合作为幼儿上下学的交通工具。因此在湖南农村地区有31.3%的农村儿童家庭居住地离幼儿园较近，选择用“步行”的方式来接送孩子，而56.8%的家庭距幼儿园较远，只能选择用“园车”的方式接送孩子。8.

19、农村幼儿园教育资源的投放不能满足家长需求如图4所示，农村幼儿家长对室内、户外场地及设施满意度均较高，但对其他教育资源的满意度明显低于其他项目。近年来大批农村标准化乡镇中心园的开办，在农村地区起到了一个标准示范作用，幼儿园的环境设施建设作为一个外显的标准，被越来越多的农村家长所重视，对幼儿园的室内场地及户外场地都提出了一定要求，也带动一批“家庭作坊式”民办园跟随市场需求提高了幼儿园环境设施建设水平。政府也加大了对幼儿园建筑用地的政策优惠力度，同时农村地区富余的小学校舍被优先改造为幼儿园，部分地方教育部门还直接向农村民办园免费提供户外大型玩具，大大提高了农村幼儿园的整体硬件条件。农村幼儿园的整体环

20、境设施建设水平有所提高。如所调查的18 所幼儿园内均有一定面积的户外场地，并至少有2 种户外大型玩具，因此家长对此的满意度也较高。对于其他教育资源投放低满意度问题，在与家长及幼儿园教师进行访谈时进一步了解到主要原因所在：首先，幼儿园专项经费不足。幼儿园中室内小型玩具、幼儿学习用品、图书等在班级内极易损耗，要保障其正常投放使用，需要有固定经费的支持。目前部分农村公办园附属于当地公办小学，自己无独立财政权力，专项经费不足，有独立财政权力的部分公办园也长期存在经费拨款不足的情况，因此对于班级内物品采购不及时。其次，幼儿园物品采购、投放制度过于僵化。如某农村公办园小班室内玩具仅有一种雪花片插塑，而且数

21、量很少，每个幼儿仅能分到78 片，无法正常开展游戏操作。教师对此解释说是因为刚开园时小班幼儿没有形成良好的行为习惯，大量玩具材料被幼儿带回家后丢失从而造成数量不足，但是幼儿园规定要到新学期才能对这些物品进行补充。9. 农村儿童家庭对不同级别不同性质幼儿园的选择表现出低需求度低满意度农村儿童家庭在接受学前教育公共服务的九个维度中对不同级别不同性质幼儿园的选择的需求度排在第八位，需求度得分均值为4.027 0，低于农村儿童家庭对学前教育公共服务9 个维度的总需求度均值4.422 9表现出对幼儿园的低需求，同时其满意度得分均值仅为2.963 1，明显低于总满意度得分均值3.710 7，即农村儿童家庭

22、对不同级别不同性质幼儿园的选择表现出低需求的情况下同时呈现出低满意度的特点。学前教育公共服务作为一种准公共产品，有两种提供方式：一种是由政府直接提供，即由政府负责开办公办性质的幼儿园；一种是由政府购买服务，即由政府通过减免房租、以奖代补、派驻公办教师、财政补贴等多种方式向民办园购买服务，使其实现提供按公办收费的学前教育公共服务。只要政府加强对民办园的财政补贴及监督管理，民办园也能提供相应的学前教育公共服务。目前湖南省农村地区公办园数量稀少，覆盖面过小，政府通过各种方式对民办园进行财政补贴，控制其收费标准，即农村地区民办园实质上已部分承担了提供学前教育公共服务的任务。因此家长对不同性质幼儿园的选

23、择，特别是对公办园的选择的需求度并不高，同时因为公办园过少，农村儿童家庭对不同性质幼儿园实际上并没有选择的权利。四、满足农村儿童家庭对学前教育公共服务基本需求的对策1. 政府规范管理，同时承担学前教育知识普及宣传任务目前农村幼儿园的整体状况是小学化问题严重，许多幼儿园在进行拼音、算术的教学，家长对幼儿园小学化教学的危害认识不足，更愿意选择那些符合他们观念的“小学化“幼儿园。因此幼儿园为了留住生源，不得不迎合家长，出现了一面向家长解释小学化的危害，一面又教授小学化内容的现象。农村幼儿园小学化教育问题，不是简单地通过出台政策禁令就可以解决的。按照市场经济运行规则，有需求才有投入，农村家长的小学化学

24、前教育需求才是农村幼儿园小学化教学的根源所在。要彻底解决农村幼儿园小学化教育问题，政府应该承担起相应的责任。一方面，教育部门规范管理，严格执行义务教育招生政策，严禁一切形式的小学入学考试。规范小学招生程序，依法坚持就近免试入学制度，严禁小学举办各种形式的考核、面试、测试等招生选拔考试。另一方面，教育部门应利用政府公信力，向农村幼儿家长宣传科学育儿知识，可以参考科学农业知识宣传方法，由当地教育部门联合乡政府，向农村学前儿童家长发放科学学前教育知识宣传材料，每年定期举办科学学前教育知识讲座，广泛传播先进的学前教育理念和科学育儿知识，提升广大家长的育儿信心和能力，自觉抵制各种违反幼儿身心健康的活动，

25、为向家长提供优质的学前教育公共服务打下思想基础。2. 走出农村幼儿园发展新路子，探索农村小规模办园的混龄教育方案针对农村幼儿园生源地区分布不均的现状，在幼儿园布局规划上，应吸取农村小学撤点并校的经验教训，不能盲目进行大规模幼儿园的投资建设，以免造成教育资源的浪费。要满足居住分散的农村学前儿童家庭的就近入园需求，建立广覆盖的学前教育公共服务体系，必须以农村学前儿童家庭的基本需求为出发点，立足实际，探索农村幼儿园小规模办园的合理模式。目前限制农村幼儿入园率增长的一个重要原因是附近没有合适幼儿园。针对这一矛盾，我们应该转变农村幼儿园发展思路，不能简单照搬城市幼儿园的发展路子，应根据农村地区的实际情况

26、，大力发展人数规模在50 人以下的小型幼儿园。每所幼儿园仅服务于其附近几个村，免去园车接送，根据幼儿人数开设12 个班级。为了在最有限的条件下能发挥最大的教育效果，农村地区小规模办园的最佳解决方案应该是混龄教育模式。在实地调研过程中也发现目前部分农村幼儿园存在因幼儿人数不足而将两个年龄段的幼儿合并开班的情况，但由于农村教师缺乏混龄教育经验，严重影响了幼儿园的正常教学秩序。如一所幼儿园由于2012 年9 月小班新生仅8 人，于是将小班与中班合并，形成一个27 人的混龄班，但是班级教学活动安排均按照中班内容进行，导致小班年龄段幼儿无法跟上教学。“探索适合于农村幼儿园小规模办园的混龄教育方案，加大关

27、于混龄教育的教师培训力度，能解决农村幼儿就近入园问题，从而为农村学前儿童家庭提供优质学前教育公共服务”4。3. 大力发展公办幼儿园的同时继续扶持民办园发展当前湖南省学前教育公共服务体系的建设还处于起步阶段，面临着许多实际困难：湖南省农村地区面积广，地形复杂且交通不便，居民居住分散，幼儿园数量特别是公办幼儿园数量严重不足。因此在较长一段时间内，民办园都将是承担湖南省农村地区学前教育公共服务责任的主力军。公办幼儿园和民办幼儿园均可以提供满足农村儿童家庭需求的学前教育公共服务。“在满足农村儿童家庭的基本入园需求的基础上，也要考虑到农村儿童家庭对幼儿园选择的多元化需求，尽可能为其提供不同性质幼儿园以供选择”。因此在构建湖南省农村地区学前教育公共服务体系时，不仅要大力兴建公办幼儿园，解决农村地区幼儿的入园难问题，同时运用多种方式扶持合格的民办幼儿园继续发展。要对公办幼儿园及民办幼儿园进行合理布局规划，避免出现公办幼儿园挤压民办幼儿园生存空间，产生学前教育资源的浪费现象。4. 规范农村地区学前班管理并逐步取消小学附设的学前班在实地调研过程中发现，目前部分农村地区学前班的存在已经严重影响到了农村学前教育的健康发展。一方面不规范的学前班的存在助长了农村幼儿园的“小学化教学”现象。由于这些完全按照小学模式进行的不规范的学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