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衍生与融合框架理论研究的跨学科对话郭小安

1、学与学郭小安 滕: 衍生与融合: 框架理论研究的跨学科衍生与融合: 框架理论研究的跨学科* 郭小安滕【内容摘要】 框架理论在、认知心理、集体行动、政治等多个研究领域中具有较的理论延伸空间，由此产生了丰富的概念体系和研究方法。但各个学科之间缺乏理论，造成“碎片化”与“模糊化”现状。本文尝试从思想史的视角，梳理框架理论多学科延伸的轨迹，由此探讨不同学科间公众认知结构象力。框架、行动框架和回应框架实现和融合的可能，以此提高框架理论研究的想框架理论; 认知心理;政治;跨学科【】“框架”概念从学和认知心理学中发轫，化学，后来学者将“框架”应用到大众学的重要理论之一。研认自( Goffman) 1974

2、年提出“框架分析”到中外学究领域，成为者耳熟能详的“框架效果”、“架构分析”，在诸多学科领域中经历了漫长的概念演化和多面一体的横向衍生，产生了丰硕的学术成果。然而在卷帙浩繁的文献为，对的人而言，真实的东西就是对情境的定义，这种情境定义分为条和框架，条指代活动的顺序，而框 架则是用来界定条的组织类型，也是人们将真实中，遵循实证、将框架作为分析工具的研究占转换为思想的重要依据，是人们或组织对的据绝大多数，往往呈现以定量描述为主、对理论本身的 研究和反思不足、概念化与操作化模糊不清的状况，围解释与思考结构。 此后( Gamson) 在曼的基础上，进一步发展了框架理论，他认为，一个成框架分析既有动态层

3、面，又有静态层面，应包含三绕不同学科展开的理论研究更是屈指可数。究其缘由，一方面在于理论的操作化运用易受学科研究视野局限，导致框架理论在特定的学科领域中难以个部分: 一是关注生产过程; 二是文本; 三是在意义协商中一个带有主动性的受众和文本之间的复杂互动。既定的边界归属，从而造成不同学科对公共从产生到发酵过程中的区隔化解读; 另一方面，各学科在引自从的框架分析被引入领域以了美入框架概念后，未能充分现实问题对理论跨学来，其概念和研究方法得以迅速扩散流行，“科的需求，导致作为元理论的框架在多样的跨界过程中缺少关联与借鉴。因此，本文尝试梳理框架理论多学科延伸的轨迹，国学界的跟风热潮，一时间几乎框架”

4、 。从理论的应用方式来看框架研究通常被划分为媒介的生产研究、内容研究和效果研究。其中，生产研究和并试对公共中具有一定逻辑关联的三组框架进行内容研究从框架概念的学含义上出发，秉承了“框对比分析，探讨框架理论研究在不同学科间实现与融合的可能路径。架就是意义建构”的观点，旨在探讨行业及从业人员通过遵循特定组织的常规与惯例以特定方式报导新闻的叙述特点，某种程度上是专业操作一框架研究的理论溯源及现实困境理念与规范在方法论层面的延续; 在效果研究中，框架分析可分为两类 ，第一类是分别将框架理论的概念可以追溯到学层面的框架视“框架”理论，在此意义上的“框架”概念源于为自变量、受众框架视为因变量来探讨框架效果

5、的产( Bateson) 1955 年理论，他用“元的一项关于和幻想的生及强度问题; 第二类是“只测量与特定议题有关”( Meta communication) 的概念的受众框架”，相关的研究也地倾向于通过对议程的实验化测量探究框架效应的内在心理机制，主要以来指代一种符号诠释规则展开的行为，而框架便是这种诠释规则。 此后，( Goff-不同的信息呈现方式来受众自身框架同媒介框架man) 在框架分析: 经验组织论中将框架概念引入文的相互作用关系，通过测量媒介议程、受众议程间的作* 本文系重庆市社科基金一般项目“网络抗争中的情感动员策略及应对”( 项目编号: 2014YBCB053) 、重庆大学高

6、校基本科研业务费中的图像与视觉修辞”( 项目编号: 2018CDJSK07XK08) 的研究成果。专项项目“网络公共46现代2018 年第 7 期( 总第 264 期)学与学郭小安 滕: 衍生与融合: 框架理论研究的跨学科号”，如用机制来推断框架效应的存在与作用方式。但是，由于受众心理变化莫测，单纯通过内容分析 与文本分析显然不能较好地展现受众框架及其同媒介把话语或文本中的框架策略分为了结构、主题结构和修辞结构，并强四类: 句法结构调在诠释者和符号文本的互动中才能体现出框架的作框架的意义交换与争夺，仅依赖学的视角，“无法用 ; 三是作为复合词的框架，如学者提出主题了框架的三层次说次是对某一准确

7、阐述受众在接收到框架后的一系列心理反应” 。以“框架，框架理论，框架分析，架构分析的界定，如标题、导言或直接引句等; 中层次则包括主框架，集体行动框架”等为关、先前、历史、结果、影响、归因、评估等; 低框架框架要键词检索知网可得: 截至 2018 年 1 月共有期刊类文献层次则是指语言符号的使用，包括由字、词等组合而成 的修辞与风格，如句法结构与用字技巧等，这里可以把 框架概念理解为一个名词和动词的复合体。648 篇类文献 643 篇，其中对框架的研究多集中在应用策略性研究( 约占比 92 7% ) ，对概念化的庞杂和模糊，使得框架的渊源、概念、研究等理论层面进行的文框架、行中的框架效章仅有

8、80 篇( 约占比 6 2% ) ，其余有果研究中的框架呈现出碎片化的特征。究其，很动框架等跨学科的理论延伸或应用实践文章则是凤毛大程度上由于作为分析工具和方法的框架理论建麟角( 约占比 2 3% ) 。 可见框架理论在实际应立在建构基础之上。“建构”作为“一个起枢用中正逐渐陷入“低水平、重复性”量化描述的困境，轴作用的关键术语”，其应用易导致诸多，“它提仅以上述综合检索仍难以穷尽所有相关文献，供一个钓钩，诱使追随者将他们的理论、方法、政治意图用于学术研究或运动中”瑏瑡 。还不包括相当数量未冠以“框架分析”之名却行框架分析之实的内容分析或文本分析研究，如“XX 群体的媒介呈现”“XX 媒介中的

9、 XX 形象建构”等研究，其研究对象和方法同前者别无二致。作为一种分析方法，框架尤其受到青睐，具体到研究中多采用学家任也指建构论在 20 世纪末招致的诸多批评和诟病，出都与其“建构”概念在学术界诸多学科的过度使用与扩张有关，“其蕴含的想象力日益亏空”瑏瑢 。鉴于前人对建构过度扩张的深度反思，框架理论的三层次和坦的框架进行编码和类目建构，研究的支离破碎和方法运用上的无序，也就然后进行内容分析，得出不同对某一个或群结构与学话显得不足为奇了。学者则在反思框架概念时强体的不同态度，极少能够深入话语本身及权力层面。如同经验学派的各种工具调，学界对框架的定义早已从最初的“泛框架在论”逐渐被缩限为“窄框架论

10、”，多年来“效果为王”的语中占据主流的事实一般，框架理论同“第三人效 果”、“涵化”等理论共同作为“国际学界的宠儿”，大众史观使得研究选择性的忽略了非媒介效框架和框架等“泛框架”。瑏瑣 而果框架、非大众现状恰恰在于，对各种非媒介效果框架如受众的却没有在研究中表现出同理论话语地位相符的理论张力，反而渐渐成为应用率极高却缺乏理论深度的文本分析代名词。认知框架集体行动框架等框架的研究散落在政学等学科，因而需要我们放宽治学、认知心理学除了研究方法上的失衡，当前视野，重新审视各个学科对“框架”的观察、理解和运用。框架理论在概念运用方面还处于模糊和混沌的状态。学术界关于框架理论的研究思路也存在不小的争议。

11、究其，一方面在于，在框架理论的扩散与转换过程中，逐步形成 了一系列概念谱系，如框架( Frame) 、框架理论( Frame Theory) 、框架分析 ( Frame Analysis) 、框 架化( Fram- ing) 、框 架化分析( Framing Analysis) 、框 架化研究( Framing esearch) 等，这些概念在不同的学科中产生了一些相近的阐释性概念，但“没有形成统一的规范和研究 ，往往产生很大的歧义” ; 另一方面，框架本身既可以当名词，又可以当动词，还可以把它当成复合 结构，不同学者从不同的视角切入自然会产生不同的理解方向: 一是把框架作为动词，认为框架是界

12、限外部二、框架理论多学科延伸的轨迹与框架汗牛充栋的研究成果相比，认知心理学、政治学等学科领域的框架研究显得相对黯学淡。但随着近年来国内抗争、媒介事件、符号抗争研究的兴起，不同学科的框架运用逐渐受到了学界重视，尤其是领域，其独自发展出丰富严密的理论体系和概念包，成为新一种重要解释框架。此外，随着公共研究的中集体记忆、符号、图像研究视角逐渐应对等研究成果日趋丰富， 多元化，但也导致各个学科的框架事实和心理再造真实的框架过程，如为框架是选择、强调和排除，恩林( Gitlin) 认理论了割裂与破碎，缺少应有的与融合。( Entman)认为是1 心理学意义上的认知结构: 信息处理过程中的基模与受众框架关

13、于框架概念的心理学意涵，首先应当给出一个选择与凸显认为是选择与重组; 二是把框架作为名词，认为框架的结构其实就是一种“语言及意义符现代2018 年第 7 期( 总第 264 期)47学与学郭小安 滕: 衍生与融合: 框架理论研究的跨学科曼( Kahneman) 等人从决策研究实验分类讨论。对于集体行动框架的研究主要依据学中的框架建构论展开，该理论的产生、发展与流变同 20 世纪所得出的“等效框架效应”看似在探究框架的心理作用机制，实际上关注的仍然是信息的陈述框架在行为层面带来的效果，是“刺激 反应”模式下得出的框架学、政治学对西方的研究密不可分。根的分类瑏瑨 ，学者们常常依托理性三大理论视角来

14、理解据、结构。20效应，严格来讲属于行为心理学范畴; 而认知心理与学视域中的“框架”则带有截然不同的理论预设: 其强调认知因素对人的行为心理的作用，即我们通常意义世纪 60 年代以后尔德等人通过怨忿”等解释方式的，并结对“相对合对“义视角上的感”“上所说的认知结构或认知框架。最早使用“基难题”的尝试解答提出了建立在理性主模”( Schema) 概念来解释人的认知结构与认知行为， 不过他认为，“认知结构既不是客体中先验存在的，也 不是在人这个主体中预先形成的，而是一种心理发生 的结果，而心理发生就是从一个较初级的结构过渡到 一个不那么初级的( 或较为复杂的) 结构。”瑏瑤 因而他将这种基于个人认

15、知过程的假设建构称为基模。框架与基模间的关系并不易给出清晰的界定，不动员理论，指出参与实际上的理性选是一种理性行为，是“基于维护利益或择”; 来自于结构角的政治过程论则将的发生看作是对政治机会结构的把握过程，其主张者认为决定成败的关键在于参与者能否拥有政治机会，得到结构化力量的支持。与理性、结构两大视角不同过上述两种不同的心理学对基模的认识实际上存角的发展流变，先后经历了群体心理学心理学和在某种共同点，它们都主张认知基模中的意义结构和学三个阶段瑏瑩 ，而相应的代表性理论也从较知识结构能够对的认知框架产生影响。在论及框早的集体行为论、加值理论、相对论等逐渐向框架架与基模的关系时，首先应当区分所谓

16、的“受众框架”建构论转变。到 20 世纪 80 年代中期研究与“认知框架”，当我们谈及学意义上的者开始对“意义工作”( Meaning work) 产生前所未有的时，基模便等同于的“认知框架”; 而当关注，他们认为作为行动者的各种符号性行为背后一中的受众存在时，这个“认知框架”( 即基模) 则内化于“受众框架”之中，前者是后者的重要内涵，后者则依赖前者提供的“长期的可接近性”瑏瑥 与媒介框架等定蕴藏着特定的价值取向与指向性明确的诉求，用以传达某种意义进而促成动员，这些意义的呈现、放大则 需要依赖策略性的框架建构来完成。 ( Snow) 等外来框架展开互动，促使产生相应的认知或行为。人在 198

17、6 年的框架规整过程、微观动员与运动关于框架与基模之间的关系，恩为“框架”的四种呈现载体分别是( Entman) 认者、文本、受众参与一文，标志着框架建构论在学中诞生。框架建构论的研究者着力研究“观念塑造与之间和，其中的关系”，认为“框架化”的概念和运用为集体行动提者与受众的“框架”实际上是组织其信念系统的“基模”，“基模”帮助其进行信息处理，供了重要的参考系，集体运动中的者会据此开展而则是一个成员共同援引的“框架库”( the策略性行为以达成更好的动员效果，即行动者们需要stock of commonly invoked frames) ，框架陈列在的意义，从而形成了“社群通过框架化过程建构

18、体的话语和思维方式之中。瑏瑦 郝永华等人则认为，框架会运动框架”的概念瑐瑠 。框架建构理论的支持者们认和基模分别处于层面和心理层面中的框架为行动者总是通过一定的“框架”来采取行动运或群体知识和记忆的重要构件”，当处理新信 中的框架会成为其随时调用的“基模”，“个是“息时动组织或运动所涉体”的用这样的框架赋予客观世界和或现象以特定意义，并扮演“信息发射将其与推广，其最终目的在于取得潜在体的基模可能是非常个性化的，但、神话、价值等) 往往是特定模”。瑏瑧中的框架( 特定成员的共参与者的共鸣，并动员他们付诸行动。瑐瑡等人( Gamson) 将框架从的“解读程不难看出，基模与框架中的共同交集是共同发生

19、的机制来自于心理认知结构所以越来越重视用分众化的多元视角解读，而其研究中之现象，式”重新定义为集体行动的“诠释包裹”( Interpretativepackage) 瑐瑢 ，即用来表达诉求、界定问题时所使用的一系列观点、修辞、论述、文本和标记等瑐瑣 。正是基于群体当益个性化和多样化的认知结构变而在框架的建构过程方面把社会运动的动员任务概括为“共识动员”( Consensus mo- bilization) 和“行动动员”( Action mobilization) 两方面;化。因而，关注基模及其背后的我们把握认知框架、并将框架(认同问题，也对于框架的建构与陈述框架的转换) 同认知框架统一起来具

20、有重要的意义。把的观点。此后，分解为诊断、预后和推理三种和本福特( BenFord) 以中的行动框架: 意义、共识与认同( Wilson) 的思想为基础、结合的观点，将社2现代2018 年第 7 期( 总第 264 期)48学与学郭小安 滕: 衍生与融合: 框架理论研究的跨学科会运动的框架建构工作划分为三个步骤，同时也是框架建构的三个任务: 诊断性框架建构( Diagnostic而框架效应则关注议题属性的显著性问题。与传统的效果研究相比，议程设置理论更倾向于学的研究framing) ，明确运动所的问题; 预后性框架建构范畴，如源泉来自斯( McCombs) 所指出，议程设置的特定( Progn

21、ostic framing) ，明确解决这一问题的方法; 促动性框架建构( Motivational framing) ，明确具体的行动动研究的传统，而不是在大众研究中长期占主导地位的效果研究。 ( Dearing) 和斯( ogers) 认为议程设置研究的产生虽然与效果理论关系密切，但其本身却天然成为一个政治过程，“议程设置”被看作是多个议程间产生复杂互动的过程，涉及 媒介议程、公众议程和政策议程瑐瑩 。媒介议程同公众议程间究竟如何相互作用并影响政策议程，也是政治学一直关注的问题。议程设置研究虽然在定量分析上能做到尽可能精确，把议题的各个方面转换为诸多“可测量的形式”，但实际上难以真正把握媒

22、介与受众瞬息万变的互动关系。与议程设置理论相比，框架理论把 视作符号系统内符号间互动的结果，其对话语本身及其意义建构过程的关注视野更加宏观和多 元化。在对“如何想”的研究上，框架理论更注重研究机。瑐瑤 他们认为的框架过程须同时具备这三个要素。具体到某个集体行动框架是如何被创造和发展，即框架的创造、发展和更新过程，可以区分为三组互相交织的过程: 言说过程、谋划过程和竞争过程。瑐瑥 其中，“框架谋划”最初叫“框架整合过程” ( Frame alignment process) ，是框架建构论关注最早和最多的部分，竞争过程次之，言说过程研究最少。此外等人提出了框架整合理论，框架整合包括四个过程: 框

23、架桥接( Frame bridging) 、框架渲染( Frame amplification) 、框架扩展( Frame extension) 和框架转变( Frame transformation) 。瑐瑦 在等人看来，框架整合是动员的关键要素，它能够改变行动者的目 标和方向，创造出一种有利于集体动员的策略性框架。受众的个人接触和处理大众信息的认知结构和诠除了框架整合框架的研究中还产生了主框释规则，注重探讨媒介现实与受众现实之间的互动关架、框构与反框构、框架争议、列的理论构想与方法，共同行动的理论体系。共鸣度等一系了一个系统分析集体系。由于这种解读规则来自于受众在经验中的积累，因而会形成诸

24、如对媒介讯息或媒介观点的“支持”、“对抗”、“妥协”等具有不同解读倾向的框架。其次，关于框架效应的心理机制在学术界颇具争框架建构论的提出，不仅使得的主消息的过程中，传统议程设置和启动义成为与理性式，还促成了传统的结构相提并论的新的理论范议。在研究在新时期效应的测量方法往往基于人类记忆方式中的信息处理 模型瑑瑠 ，其依赖的心理作用机制在于通过信息的可接近性( Accessibility) 来触发受众的记忆，进而产生影响; 而框架构建的心理作用机制则依赖信息的可适用性( Applicability) 来实现信息接收与解读的过程。充的复兴和创造性转化。瑐瑧 与学中框架理论关注新闻的生产过程与文本建构

25、方式不同研究中的框架理论关注的是运动组织者如何通过策略性的意义赋予完成运动中的组织动员，并将的集体行动框架研究纳入到中来，成为一种强3 政治学: 多元权在诸多经典的政治动员的“情感理性”的解释模型。体的框架竞争与博弈学研究中，无论是议程设( Chong) 和祝( Druckman) 则认为，议程设置和框架的心理过程并无差异，都要建立在信息的可接近性基础上，受众在接受框架和议程时处于一种“无意识地”、“自动地”状态; 瑑瑡( Nelson) 等人则通过实置、框架效应或是启动效应，都始终关注“道公共议题”，随之而来的问题便是: 通过不同如何报框验证明了受众对于议题属性具有先验性的重要性，然后才会根

26、据接触到的信息做出反应。瑑瑢 越来越多的研究者发现议程设置和框架构建可能涉及“不可分离的认知过程并产生混合的认知结果”瑑瑣 ，实际上， 信息的可接近性和可适用性在认知结构中的作用不应 被割裂开来，对受众复杂的认知心理结构的探索也无 法仅仅囿于此二者的研究视域内。架塑造出的公共议题，究竟能够对受众产生哪些影响?受众群体相对应的认知结构变化又是怎样的?受众的反应多大程度上同媒介的框架预设相关? 不同的框架又应当被如何纳入测量标准体系? 这些都是政治中框架理论研究一直以来尝试回答的问题。首先，在政治研究中，关于框架理论、议程设最后，通过对精英框架和框架互动博弈过程的关系得到了置、启动效应等经典效果理

27、论间关系的探讨已经较为的深入探讨，政治框架同充分。根据学者对相关期章的统计指出，20 世纪的关注。取决于精英对框架的选择性使用一时成为颇具代表性的观点，框架效果研究涉及公众在认知70 90 年代期间议程设置理论一直在政治研究中占据主导地位，而从 90 年代起至今，框架理论逐渐成为研究 形成机制的主导理论。瑐瑨 传统议程设置关注媒介在 公共议题时如何凸显议程的显著性，和态度层面如何通过实现对政策议题的自我表达，并进一步呈现精英框架和媒介框架对的与侵蚀问题，从经验层面上“揭示了制度下要想获49现代2018 年第 7 期( 总第 264 期)学与学郭小安 滕: 衍生与融合: 框架理论研究的跨学科和公

28、众偏好所的高度不确定性”瑑瑤 。的精英通过有目的地重新组织现实世界的的应用场域，增强理论的解释力。以下，本文将就“新得真实闻框架与认知框架”、“框架与框架”、经验材料进而影响时，真实的将被经过框架与回应框架”三组框架间跨学科“的可能性进行探讨，并初步思考各组框架间理论的路径。1 媒介框架与认知基模: 媒介形塑与记忆启动如前述，认知基模包含大量内在的知识结构和意义结构，它基本可以等同于人们常说的认知框架，而带的湮没从而无法到达决策层面。不过也有研究表明，精英框架并不能轻易改变公众的政治态度，马 得勇以大学生群体为例指出: 在存在异见的“竞争性舆论环境”中，大学生不易受到某单一精英的话语框架“误导

29、”，“在一个日益多元化的公共 场，不同精英构建的框架的效应会相互抵消精英蒙蔽或误导而远离真实不至于被某一派有浓厚学色彩的“受众框架”则是一种产生。”瑑瑥知基模并经媒介框架影响后形成的外化原则，受众框架左右着人们的认知与行为。在政治 学中，研究者使用启动效应等理论来研究个人在受到信息刺激后 产生的认知框架，这些认知框架常常被用来“反应和回顾刺激信息中所包含的问题界定和解决方式”瑑瑦 。而在认知心理学研究中，启动效应是一种先前经验对当可见，政治研究对媒介与关系的深刻透视凸显了框架分析中的不可忽略的权力因素，使框架研究语框架中结构性因素的挖掘提升到政治权力的新高度。从研究视野看，媒介框架只能作为权力

30、要一，精英框架、政党框架等等都会成为影响受众认知与行为的重要因素，政治议题的背后的是前任务的无意识影响瑑瑧 ，它对知行为研究和多重框架主体的话语争夺与博弈; 从研究方法上看，严格的实验规范和精准的量化也不同于框架研究中的神经机制研究都具有重要的意义。启动效应起初被用来证明内隐记忆的存在等人证明了印象形的文本分析和话语分析，因此，政治的框架效成的启动效应研究对于探索“内隐认知”的内在应研究不仅为 框架研究提供了不同的视角，也提供了有关受众认知结构与能力的一整套研究策略，其在理论的应用取向上同框架的文本分析有着不可取代机制有效，在认知的过程当中，预先的刺激认知活动产( 不论该刺激是人为或无意的)

31、会对生一定的影响。瑑瑨 近年来，启动效应地被应用到社的互补性，值得共同纳入到围内。框架研究的考量范的研究当中，并依据启动所激活的对象而分为概念启动、心理定势启动和心理过程的启动瑑瑩 。上述两个学科在通过启动效应去发掘内在认三、框架理论跨学科与融合的路径知结构的过程中，都尤其关注“记忆”的存在。在记忆心理学领域，记忆被视作“结构、系统或类型”组成的复杂实体，研究者据此提出了“多重记忆结构”的概念如上所述，框架理论的应用既是一个概念的问题， 也是一个方法的问题，更是一个运用场域的问题。放眼当前对于网络公共过程中往往会关注到来自的研究，不同学科在介入的不同主体或不同阶段的来指代“功能相互的过程所的性

32、质不同的记忆效果”。瑒瑠 在心理学研究中，启动效应帮助研究者观察的内隐记忆，即人们无法直接回忆却能够在行框架，如框架、受众框架和精英主导的政策框架、行动框架等。但从动态的视角来看的发展存在为中体现其效应的经验或经历; 而在政治学中，启认知基模框架框架和回动效应也充分体现在媒介框架作用于受众框架时所依 赖的“即时的可接近性”。应框架四个相互作用与渗透的过程，需要考量不同框架间的互动关系，因为任何的发展往往是多重框在当前的新语境下，若从特定群体的“共架( 或议程) 相互作用的结果，这种多重框架的基本形模”角度出发，我们不难发现受众认知结构的某些 线索。研究发现，受众接触和处理信息的认知结构和态由“

33、公众认知框架( 多通过自等方式呈现) 社会运动框架主流( 及其融延伸) 的框解读规则来自于历史记忆和种种现下经验，如“生架回应框架”。不同主体对不同类型框架活经验、知识积累、价值观”等，因而受众正是在各种记 忆与经验形成的认知框架的引导下来处理各个方面的 信息。瑒瑡 集体记忆是人们根据现下经验对集体的过去进行回忆、理解、建构与再现的产物瑒瑢 ，是公众形成认的使用关系到公共空间中不同主体意义的表达效果，进而影响到整个场的话语环境，甚至直接左右公共的发展进程。知框架的重要来源，也是因此，我们理应从中观层面在多元框架之间寻找合适的衔接点，从而在操作中为框架分析的有机融合行动框架重要的意义资源库。集体

34、记忆的机制十分强调结构对主体做出贡献。公共中多元框架的互动问题同时涉及的影响，“作为传递信息、塑造规范、延续文明的载体，到多个学科的研究领域，这就要求框架理论研究能够以现实问题为导向展开跨学科与借鉴，拓展理论媒介对集体记忆的塑造和起到了关键作用，随着新的涌现和蓬勃发展，媒介对集体记忆的影响从现代2018 年第 7 期( 总第 264 期)50学与学郭小安 滕: 衍生与融合: 框架理论研究的跨学科内容和形式上发生了巨大的变化”瑒瑣 。可见，媒介在形塑集体记忆的过程中扮演了重要的结构性因素，这一点也是研究者从集体记忆中挖掘受众认知框架的重要 依据。经典案例。瑒瑩随着自平台的不断兴起，公众越来越习惯

35、于借助自参与到公共的动员中来。实际上，自不仅是单纯的社交工具，还是公民在集体行动中、动员与达成共识的重要载体。近年来探讨 在集体行动动员与媒介议程建构中所扮演关于框架与记忆的关系，扎( Zarecka)联络自讨了“过去的作用以及记忆如何在实践中建构”等问题，并指出，“框架分析就像元分析，同时提供了过去的内容和回忆的形式双重结构。”瑒瑤 简言之，记忆本身是或集体的认知结构体系中非常重要的部分，一方面，记忆中包含的框架不仅在形式上也在内容上体现的研究日趋增多，不少学者甚至直接将参与者利用自完成媒介动员和动员的公共称为“媒介常常难化”。这种伴有充分媒介动员的公共以用传统的说，这也为论是框架理论概念来

36、解读，但换个角度来框架的理论延伸提供了新的思路。无着集体记忆的特征; 另一方面框架的运用注重凸显“集体记忆建构的连续性”，媒介形塑集体记忆是一框架还是框架，都可以将自媒个权衡、选择的过程，类似于框架中惯用的“界体视作分析的重要对象; 而在具体的体成为抗争者扩大认同的工具，进而进程中，自媒主流的限”与“架构”，通过对有可能激活记忆的素材的筛选、范围限定与整合实现对受众认知框架的塑造。则指出，“选择性”记忆或遗漏是媒介塑造集体记忆的机制，“通过真实与建构、记忆与以往、延续与调关注，形成议题互动、框架 从理论层面来看，虽然的局面。框架和框架指向的研究对象和研究目的有所不同，但都来源于戈 的框架理论，

37、其理论基础和研究方法基本趋同。与同一，传媒截取历史素材，实现对集体整的建构”瑒瑥 。无独有偶，也有学者指出可以通建构学者在提出“真实均由建构而来”的说过隐喻系统来构建受众的认知框架。隐喻系统以文法后，强调人们须通过语言或其他中介结构来处理社会“原初真实”瑓瑠的真实，而字、声音、图像为载体的感知，塑造了中的隐喻概念建构了意义的相对性，并关注“框架通过文本来构建框架则是通过行动中的各种文本符号形式来建构、承载意义，建构中的普遍性主题或原则”，而运用隐喻的目的便是促使 与公众在“互动交流的过程中建构理解”，从而塑造公众的认知框架。瑒瑦是框架框架看框架和和框架中重要的理论基础。同时框架都基知来探讨框架

38、对不难发现，当公共发生时，集体记忆是为公众待事物的看法或思路是怎样形成和改变的提供对象显著性的重要介质，政治 应当充分借用认知心理学的测量方法挖掘“内隐的 认知”，将特定群体中包含意义与见解的“受众框架”用具体的“认被认为可以帮助 释”外界的信息，而生产者和读者“选择、组织和诠框架的最终目的是框架整合，它能够实现行动者目标和方向的转移，形成有利于 集体动员的策略性框架。知框架”呈现出来。当参与公共时也应不断尝试借用框架塑造或呼应公众群体从操作层面来看员的重要作用，它和合与竞争中不断互动。在研究无法回避媒介动互为因果，并在框架的整框架的建构过程及认知，以集体记忆为基础、“隐喻系统”为媒介物完成公

39、众认知框架与框架的互动，进而赋予行动以意义，为可能或已经发生的、集体行中在某种程度上承担了中诊断性为提供心理框架和促动性框架的建构。在对的中，。2 媒介框架与行动框架的交叉融合框架的架构为行动的框架建构提供重要依据，同时也会左右公众对的认知和态度，进而环境，为行动者对行动框架媒介框架与框架的十分紧密。过往往要借助大众媒介的力量，参与者能否利用媒介往往关系到运动的成败。在中，大众媒介主要发挥“议题建构、争取支持者、获得大重塑相应公共的去的调整建立参考系。随着社交格局的不断演变和中自讨论比重的不断增加，媒介动员与公共众对运动基本理念的认同、形成有利于运动的舆动员的关系变得越来越紧密。公共的参与者延

40、伸中获论”等功能，集中表现为“归因”和“表意”的功能。瑒瑧 关既可以通过媒介动员从主流及其融于运动参与者如何引起注意的，国外的得更加广泛的，也可以作为讨论者通过自媒运动研究也给出了不少关注，如“信念概念化、制定标体平台观点、赢得认同，经过充分讨论和发酵的网语和、表演行为艺术、制造戏剧、在内部成员络议题也会成为因此，公共的重要议程。中进行分工合作，调整、论述”等瑒瑨 。国内如等相关研究也是“框架化”机制主动介入现代中的“竞争性话语”可以同时运用框架和行动框架进行解读，而这种整合的重的2018 年第 7 期( 总第 264 期)51学与学郭小安 滕: 衍生与融合: 框架理论研究的跨学科要意义在于:

41、 一方面，以对文本的量化分析为主要种“调停者”的，运用策略性的框架缓解话语和民间声音之间的框架对立局面，“使得民间抗争的框架研究可以清晰、直观地呈现出公共中网络议程对媒介议程的建构作用，帮助研究者理清抗争者营造网络议程并影响主流议程的主要线索;者的诉求为接纳，并最终带来政策的回应”瑓瑣 。因而有学者提出基于话语与民间话语的“框架整另一方面，对集体行动框架的分析将勾勒出合”，而完成整合的重要中间抗争就是主流及其融数量和中诊断性框构、预后性框构、促动性框构的形成过程， “从动态的角度分析框架建构过程中符号建构、话语背 后的权力，抗争者如何通过框架建构来实现自我、扩大认同并达到动员的目的”瑓瑡 。此

42、外，议程设延伸，其框架整合的研究方法也以对框架的分析为主，探寻在问题解决过程中媒介框架所发挥的“调停作用”。实际上，行动框架与回应框架同样具有相互整合的空间，只不过其整合的前提在于: 必然存在置框架等理论有助于阐释主流及其融延伸在同自进行框架互动中的话语博弈，这种量这一杠杆因素，媒介动员正日益成为研究中化分析的路径可以有效规避化倾向。3 作为“调停者”的框架研究的的重要研究对象因素获得来自的参与者常借助媒介的第层面的关注。如等在研政治框架与回应框架究中指出行动者的框架来自的在框架效应研究中，研究者往往表现出突出的行倾向，尤其重视框架对公众内在认知结构和外，特定的框架通过唤起决策层对抗争诉求的共

43、鸣来获得来自权力层面的干预，从而“在特定情境中改变可资利用的政治机会”。瑓瑤 该研究采用了模糊集定性比较分析方法，建立“解释条件和结果变量之间的必要关系与充分关系”，从而得出抗争者通过框架化策略有利 于获得来自权力层面的“强干预”，这种“强干预”正是为在行为的解释力，这实际上对于强调认知建构的框架研究具有极大的启示意义。当动框架的互动不断加深，必然带来来框架与行策层面不同如何回应的程度的回应。学界对媒介中话语研究目前尚不多见理应成为框架理论跨学科回应的内容、方式及与整合的重要延伸领通过的关注并以政策或措施的改变得以呈现的。郝永华也通过对议题框架的内容分析探索域。另外，对回应框架的关注不应仅限于

44、对回应了“毒胶囊”中来自不同群体(话语、学文本中表述框架的关注，还要从公共高度充分考量政治权力因素，将者、民众) 的新发展进程的参与者彼此间进行的框架竞争与意回应背后权力关义建构过程。瑓瑥 据此不难发现，抗争者动用议题框架的系的变化同结合。在公共是回应的的跟进、行动的进展有机重要目的往往是吸引媒介关注并影响的框架，有利于抗争者争取到来自上层的政治机会，得到 性政策的直接关注。的发展过程中，尤其是抗争主体，往往决定着抗争的解决效果，现有研究中理解和分析回应的视角往四、结语与反思框架、行动框架、认知框架以及政治往趋于静态，而没有充分考虑其在同公众、媒介的框架框互动中应有的动态性。有学者指出，“治理

45、中的回架，不仅在延伸空间上具有较为相近的理论基础，同时应性是通过一个以政策议程为中心的双边进程而获得在现实的公共中天然具有普遍的关联性。通的: 一方面是公民的广泛参与，另一方面是的有效过不同学科研究视野的交融框架研究可以有效回应。”瑓瑢 其指出，对回应性议题的关注也可以一定程摆脱过度依赖内容分析和文本分析的现实困境，并促度上弥补会中心论借助治理中片面强调“责任”和“”的社使框架研究的视野向公众认知结构、政治权力等方向延伸，从而在框架理论研究的视域内逐渐形成以框架分析为杠杆研究为支点、多学科视角互动的的缺陷。当作为参与者的公民尝试，认知框架需要同框架达成框架整合，才有可能顺利实现的向上传达; 而

46、当框架公共分析模型。同公众认知框架互动不足时，公众则有可能走上以行动框架获得意义与认同的抗争道路，此时，集体行动的需要指出的是，公共中所涉及的四类框架并非一个“闭合回路”式的线性分析模型。认知框架和框架也将进入研究者分析公共的研究视野中，并回应。在此过程框架存在于公共和发展、演变、落幕的全过程，通过与中，来自框架的深度互动触发机构则需要承担“框架整合”的，具体表现为: ( 1) 长期以来，作为“共的回应框架依赖决策者对媒介框架和行模”的动框架的理解，也亟待决策者在动态的框架整合过程集体记忆成为公众认知框架的重要来源，并通过文字、中发挥能动性，把握框架竞争的时机。往往可以扮演一图像符号、实践行为

47、等方式呈现在与群体的各个此外，在方面; ( 2) 当公共发生时，心理学意义上的认知框抗争当中现代2018 年第 7 期( 总第 264 期)52学与学郭小安 滕: 衍生与融合: 框架理论研究的跨学科架得以启动并促使公众，同形成呼应，二者相互影响、相互塑造伸、放大、桥接、渲染等策略性框架构建行为，促成动员; ( 4) 在此过程中，从认知框架基础上衍生出来的的具体框架的意见气候; ( 3) 倘若公共集体行动或抗争行为，那么发生的过程中伴有的策略性框架也行动框架同框架形成深度互动，从而有可能触发权力层面的回应，进而通过话语和民间话语将得以触发，并紧紧的充分协商，促成公共的合理化解决。公众的原有认知框

48、架发生延注释: Bateson，G ，A Theory of Play and Fantasy Psychiatric esearch eports，Vol 39，No 2 1955 pp 138 148 Goffman，E ，Frame analysis: An essay on the organization of experience Boston，MA: Northeastern University Press p 6 8 转引自传者图像:专业的建构与消解，复旦大学2005 年版，第 236 页。框架理论: 概念、源流与方法探析兼论我国框架理论研究的阙失，中国，2015 年第 8

49、期。框架分析: 一个亟待澄清的理论概念，国际界，2007 年第 4 期。 孙彩芹: 框架理论发展 35 年文献综述兼述内地框架理论发展 11 年的问题和建议，国际界，2010 年第 9 期。瑓瑡 郭小安框架与框架: 两种研究视角的整合与，南京科学，2017 年第 8 期。 Pan，Z ， Kosicki，G M Framing analysis: An approach to news discourse Political Communication，1993 pp 55 75与消息来源媒介框架与真实建构之论述，三民书局 1999 年版，第 13 页。瑏瑡瑏瑢瑏瑤任: 西方2016 年版，第

50、 27 28、138、5 页。建构论思潮研究科学文献沉默的框架: 框架理论六十年的时间脉络与空间想象，浙江大学学报( 人文科学版) ，2017 年第 1 期。瑏瑣瑏瑥瑑瑦论政治中的议题设置、启动效果和框架效果，政治学研究，2012 年第 5 期。瑏瑦 obert Entman Framing: Toward Clarification of A Fractured Paradigm Journal of Communication，Vol 43，No 4，1993 pp 51 57”新浪数据的研究，与研究，2014 年第瑏瑧瑓瑥 郝永华、芦3 期。瑏瑨瑐瑠瑐瑤瑐瑥瑐瑦风险的框架竞争与意义建构基于“毒胶囊西方理论研究 发生机制研究，中国大学科学2013 年版，第 45、213 214、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