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效合同的诉讼时效无效合同的诉讼时效起算.doc

1、无效合同的诉讼时效 无效合同的诉讼时效起算关于无效合同所涉诉讼时效问题的规定关于无效合同所涉诉讼时效问题的规定征求意见稿 发布时间：2022-11-17 08:44:56为维护社会公共秩序，保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正确适用法律，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那么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等法律的规定，结合审讯理论，制定本规定。第一条无效合同所涉恳求权是否适用诉讼时效当事人对确认合同无效恳求权提出诉讼时效抗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当事人可以对作为债权恳求权的返还财产、赔偿损失恳求权提出诉讼时效抗辩。第二条返还财产、赔偿损失恳求权诉讼时效期

2、间的起算方案一、合同无效，当事人一方恳求另一方返还财产、赔偿损失的，诉讼时效期间从合同被确认无效之日起计算，但自合同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超过二十年，当事人一方提出诉讼时效抗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方案二、合同无效，一方当事人恳求另一方当事人返还财产、赔偿损失的，诉讼时效期间从合同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计算。方案三、合同履行期限届满，合同尚未履行或者未完全履行的，合同法律关系中的一方当事人恳求另一方当事人返还财产、赔偿损失的，诉讼时效期间从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计算。前款之外其他情形，诉讼时效期间从合同被确认无效之日起计算，但自合同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第三条 因保证合同无效产

3、生的赔偿损失恳求权的诉讼时效期间起算方案一、保证合同无效，债权人恳求保证人赔偿损失的，诉讼时效期间从保证合同被确认无效之日起计算，但债权人在保证期间内未向保证人主张权利，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同第二条方案一的思路相衔接。方案二、保证合同无效，债权人恳求保证人赔偿损失，其在保证期间内向连带保证人主张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从主张权利之日起计算；未主张过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其在保证期间内向一般保证人主张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从判决或者仲裁裁决生效之日起计算；未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同第二条方案二的思路相衔接。方案三、保证合同无效，债权人恳求保证人赔偿损失，在主合同履行期限届满，主合同尚未履行或者未

4、完全履行的情形下，其在保证期间内，向连带保证人主张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从主张权利之日起计算；向一般保证人主张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从判决或者仲裁裁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在保证期间内，债权人未向保证人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前款之外其他情形，诉讼时效期间从保证合同被确认无效之日起计算，但债权人在保证期间内未向保证人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同第二条方案三的思路相衔接。第四条因抵押合同无效而产生的赔偿损失恳求权的诉讼时效期间起算方案一、抵押合同无效，债权人恳求抵押人赔偿损失，诉讼时效期间从抵押合同被确认无效之日起计算，但其未在抵押权行使期间内向抵押人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同第二条方案一的思

5、路相衔接。方案二、抵押合同无效，债权人恳求抵押人赔偿损失，抵押权人在抵押权行使期间内向抵押人主张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从主张权利之日起计算；未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同第二条方案二的思路相衔接。方案三、抵押合同无效，债权人恳求抵押人赔偿损失，在主合同履行期限届满，主合同尚未履行或者未完全履行的情形下，抵押权人在抵押权行使期间内向抵押人主张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从主张权利之日起计算；未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 。前款之外其他情形，诉讼时效期间从抵押合同被确认无效之日起计算，但抵押权人未在抵押权行使期间内主张过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同第二条方案三的思路相衔接。第五条因质押合同、留置合同无效产

6、生的赔偿损失恳求权的诉讼时效期间起算 方案一、质押合同、留置合同无效，债权人恳求担保人赔偿损失的，诉讼时效期间从合同被确认无效之日起计算，但自合同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对当事人一方的诉讼时效抗辩，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如采纳同第二条方案一的思路，此条无必要。方案二、质押合同、留置合同无效，债权人恳求担保人返还财产、赔偿损失的，诉讼时效期间从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计算同第二条方案二的思路相衔接。方案三、质押合同、留置合同合同无效，债权人恳求担保人赔偿损失责任的，在主合同履行期限届满，主合同尚未履行或者未完全履行的情形下，诉讼时效期间从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计算。前款之外其他情形，诉讼时效

7、期间从担保合同被确认无效之日起计算，但自合同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对当事人一方的诉讼时效抗辩，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同第二条方案三的思路相衔接。第六条溯及力问题本规定施行后，案件仍在一审或二审阶段的，适用本规定；已审结的案件，依法进展再审的，不适用本规定。无效合同诉讼时效问题探析无效合同诉讼时效问题探析余冬爱【内容提要】无效合同的诉讼时效确定问题一直是司法理论中的难点。确认合同无效属法律对合同效力的价值评判，不应受诉讼时效的限制。而无效合同产生的返还财产和赔偿损失恳求权应受诉讼时效的限制。无效合同产生的返还财产和赔偿损失恳求权诉讼时效期间的起算，应根据当事人知悉其权利受到损害的三种详细情形

8、分别予以确定。【关键词】：p 】： 】无效合同 诉讼时效 期间的起算我国民法通那么第137条规定，诉讼时效期间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被损害时起计算。司法理论中，因详细恳求权内容的不同，在计算诉讼时效期间起算点，亦即决定权利人对其权利被损害“知道或应当知道”的时间点上有种种差异，有时还会引起诸多争议。尤其在涉及无效合同诉讼纠纷案件的审理中，有人认为无效合同不受诉讼时效的约束，有人那么认为应受其约束；至于在确认享有恳求权的当事人何时“应当知道”其有权向相对方行使返还财产及损害赔偿恳求权，即无效合同诉讼时效期间的起算问题，理论中更是众说纷纭。本文拟对当前审讯实务中争议较大的无效合同的诉讼时效问题进展

9、讨论，以期能对司法理论有所裨益。所谓无效合同是指违背法律、行政法规的制止性规定，不具备法定生效要件，自始不能产生当事人预期的法律后果的合同。无效合同，虽然成立，但因不具备法定的生效要件，法律不予成认和保护。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以下简称合同法第52条规定了合同无效的五种情形：“1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2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3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4损害社会公共利益；5违背法律、行政法规的强迫性规定”。合同无效是法律对合同的否认评价，无效合同自始无效，没有法律约束力。但合同无效，不等于不发生法律后果，不产生民事责任。当合同被确认无效后，会产生债的法律关

10、系，如返还财产、赔偿损失等。合同法第58条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获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当相应的责任。”司法理论中，涉及无效合同诉讼时效问题的争议主要包括两方面：一是无效合同应否适用诉讼时效的规定；二是无效合同所产生的返还财产和赔偿损失等恳求权的诉讼时效期间应从何时起算。一、关于无效合同是否适用诉讼时效的问题判断无效合同是否适用诉讼时效，要区分合同无效确实认以及合同无效后恳求返还财产和赔偿损失两个方面。一恳求确认合同无效是否受诉讼时效的限制我国法律和司法解释对此均未作

11、出详细规定，引发理论中的诸多争论。一种观点认为，无效合同因违背法律、行政法规或损害社会公共利益而被确认无效，当事人对于其行为的违法性或被欺诈、胁迫是明知的。民法通那么第137条规定，诉讼时效期间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被损害时起计算。根据该条规定，确认合同无效也同样具有诉讼时效。由于确认合同无效涉及到财产的返还和赔偿损失，假如认为确认合同无效没有诉讼时效，日常年久后，仍允许当事人提出恳求确认合同无效之诉，那么必然出现使已履行多年的合同仍可恢复到行为之初的财产状况的现象。这显然不利于当事人生活的安宁和社会经济秩序的稳定，与法律追求的秩序、稳定的价值目的不相符，因此，确认合同无效的恳求应受诉讼时效的

12、限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民事诉讼法假设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73条，合同法55条第11款和第75条分别规定了可变更和可撤销行为的恳求变更权和恳求撤销权的行使期限，同理，恳求确认合同无效也应受诉讼时效的限制。另一种观点认为，我国现行法律对合同无效和有效是两种不同的制度规定。无效合同因其具有违法性，实行的是国家干预原那么，即法院不因当事人是否恳求，均应主动审查并确认合同无效，而不应受诉讼时效的限制。同时，由于违法的行为不受法律保护，因此，当事人也有权在任何时候针对违法的合同恳求法院确认合同无效。只有这样，才能维护合法的经济秩序，保护交易的平安。假如认为确认合同无效应受诉讼时效的限制，那么必然使违

13、法行为经过一定时间便可得到法律的保护，违法的利益也将变成合法的利益，这显然与无效合同的立法宗旨和目的不相符合。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在其二审的一宗案件中也有一段类似的评述：“我国现行法律对合同无效提起诉讼并没有时间限制，合同未经法院判决确认为无效时，当事人往往遵守合同，继续履行合同义务，只有合同被确认无效后，才发生返还财产及赔偿损失问题。故即使事隔多年，当事人就确认无效问题起诉，法院也应当受理并对合同无效问题进展确认，这里不存在时效问题。”笔者认为，确认合同无效是法律对合同效力的价值评判，不应受诉讼时效的限制。主要理由有：第一，确认合同无效所提起的诉讼是确认之诉，不属于诉讼时效的客体范围。民法通那

14、么第135条规定：诉讼时效的客体是民事权利。但并非所有的民事权利都适用诉讼时效的规定。大陆法系民法理论根据权利的作用将权利分为支配权、恳求权、形成权和抗辩权。对于支配权，权利者占有、支配自己财物之权利，不管时间长短，都无碍于社会经济秩序，因此无适用诉讼时效的必要；对于抗辩权，其是以对方恳求权的存在为前提的，在对方恳求权存续期间，抗辩权亦不会因为时效而消灭；对于形成权，由于是以自己单方之意思表示干预别人的法律关系，为促使权利人尽快行使权利，并解决由此造成的权利义务不稳定状态，民法专门针对形成权规定了一定期间不行使权利就不复存在的期间，称之为除斥期间。根据前述对诉讼时效客体的分析p 可以看出，诉讼

15、时效的客体应仅为“恳求权”。恳求权最根本的特征为权利利益需通过义务人的给付方能实现。对于无效合同而言，无论是当事人恳求法院确认其无效，还是法院依职权主动审查并确认无效，都不符合恳求权的该特征要件。因此，对合同无效确实认不属于诉讼时效的客体范围。确认合同无效不应适用诉讼时效规定。第二，对民事行为无效确实认适用诉讼时效，违犯了设立诉讼时效制度的立法宗旨和目的。 法律设立诉讼时效制度，是为了“保护勤勉者”。财产的权利人尽管享有权利，但其长期“睡眠于权利之上”，不主动行使权利，那么法律将不再对其加以保护，所以，诉讼时效建立的目的就是为了催促权利人积极行使自己的权利。而无效合同，由于其违背了法律或社会公

16、共利益，并不需要当事人的积极主张，法院可以按照职权主动进展审查。确认合同无效是司法机关行使维护社会公共利益职能所需，也是司法评价、标准和指引民事主体的民事行为所需，因此不应受诉讼时效的限制。民事行为无效具有本质上的违法性，假如对这种违法行为适用诉讼时效制度，就意味着法律容忍了这种违法行为并承受了其相应的后果，与社会的整体秩序是背道而驰。建立在无效合同根底上的经济秩序由于合同的违法性，为法律所不容，不能为维护无效合同产生的秩序而牺牲公平、正义的法律价值。所以无效民事行为在任何时候被发现，都应当被宣告为无效。否那么在一定的时间经过以后，违法行为将变为合法行为，违法的利益也将变为合法的利益。第三，时

17、间的经过不能改变无效合同的法律性质。合同无效的原因主要在于其违法性，或者损害社会公共利益，或者违犯仁慈风俗。只要据以认定合同无效的法律标准或公序良俗没有发生变化，合同的违法性将一直存在，时间经过并不能改变无效合同的法律性质，如通过诉讼时效制度限制当事人申请确认合同无效的权利，将使无效合同变为有效合同。我国现行合同法的价值取向是鼓励交易，尽量放宽对合同效力的限制，现行法律所规定的无效合同，都具有违法性，为法律所不容。合同的无效是法律对合同是否违背法律或社会公共利益这一事实确实认，只要相应的法律标准和公序良俗没有发生变化，那么该合同的违法性就会一直存在，不能也不应因为“履行完毕多年域经过多年就认可

18、其违法或无效状态的延续。因此对合同无效确实认不应受到诉讼时效制度的限制。二无效合同产生的财产返还及赔偿损失恳求权是否受诉讼时效的限制确认合同无效的恳求权不受诉讼时效限制，并不能因此得出因合同无效产生的恳求权也不受诉讼时效的限制的结论。由于两者性质不同，不能等同视之。按照民法通那么和合同法规定，无效合同产生两个间接的法律效果：返还财产和赔偿损失。合同无效给当事人造成损失的，有过错方应赔偿对方因此遭受的损失，这种赔偿责任的性质属于缔约过失责任，应受诉讼时效的限制。对于返还财产恳求权是否适用诉讼时效，存在两种观点：一种观点认为，合同有效和合同无效是两种不同的法律规定。合同法第58条明确规定合同无效后

19、，“因该合同获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根据上述条款规定，已实际履行的合同被确认无效后，必然要返还财产，使当事人的财产恢复到合同订立以前的状态。这也表达了合同无效，自始无效的法理。假如认为合同无效，但返还财产应受诉讼时效的限制，那么必然与合同无效的法理相悖。且我国法律目前未规定占有时效制度，因此，返还财产应被认为是合同被确认无效后的一种处理措施，不应受诉讼时效的限制，这样才符合我国目前的立法现状。另一种观点那么认为，合同被确认无效后，假如当事人进一步主张合同无效后的财产返还，那么在此隋况下已转化为债权债务关系，应当受诉讼时效的限制。笔者认为，尽管合同无效确实认不应当适用诉讼时效，但合同一旦被宣

20、告无效，根据合同法的相关规定，已经作出履行的一方，有权恳求对方返还财产。此时的返还财产直接表现为物上恳求权或不当得利的债权恳求权。既然是恳求权，不管当事人恳求返还财产基于是物上恳求权还是不当得利的恳求权，其权利的性质和内容并没有本质的区别，该恳求权应该受到诉讼时效的限制。因为在合同宣告无效后，享有返还财产恳求权的一方，也应当积极行使权利，权利人不能长期的等待，“躺在权利上睡眠”。一旦宣告合同无效，法律对现实中的财产关系就会进展重新调整，假如长时间不主张权利，那么调整后的法律关系将趋于稳定状态，假如经过较长时间再重新提出，就会破坏这种秩序。所以，即使法院在判决中仅宣告合同无效，并没有确定恢复原状

21、等问题，当事人也必须在确定的时间内提出。特别是在一方主动提出宣告无效时，假如要求返还财产、赔偿损失，那么应当在诉讼时效期限内提出恳求。考察国外的立法例，德国债法现代化法第197条明确规定了基于所有权和其他物权的返还恳求权适用诉讼时效的规定，值得我们借鉴。二、无效合同产生的返还财产及赔偿损失恳求权的诉讼时效期间的起算问题既然因合同无效而生的返还财产和赔偿损失的恳求权皆应适用诉讼时效的规定，那该时效期间应从何时起算呢？该问题在法学理论界与司法实务界颇有争议。主要有三种观点：第一种观点认为，合同当事人一方依无效合同占有对方财产是非法的，因非法占有处于继续状态，因此任何时候权利人可以要求对方返还，诉讼

22、时效期间应从一方要求返还而对方回绝时起算；第二种观点认为，当事人在签订合同或将财产交付给对方时，其权利就已经受到损害，因此，诉讼时效应从合同签订时或一方交付财产时起算；第三种观点认为，诉讼时效应从人民法院或仲裁机构确认合同无效时开场起算。因为只有合同的无效性被确认，财产返还和损害赔偿恳求才具有法律根据，受法律保护。此时的返还财产与赔偿损失直接表现为财产恳求权与债权恳求权，完全符合诉讼时效适用的范围。合同当事人也只有在确定合同无效时才可明知自己的权利受到损害，即在此后才存在“权利能行使而不行使之事实”状态，财产返还和损害赔偿的，诉讼时效期间由此起算。笔者认为，上述三种观点都有一定道理，但并不全面

23、。现实中很多合同属有效、无效抑或可撤销合同，在法学理论和司法理论中均存在着诸多争议，如我国法律规定合同内容违背法律、行政法规强迫性规定的无效。但随着强迫性的法律、行政法规不断增多，它们对合同的效力有着直接的制约和影响。上述第一和第二种观点无疑要求当事人如法官一样，精通法律，在订立合同时便对合同的效力有准确的认识，知道合同无效并享有恳求对方返还财产或赔偿损失的权利。实际上，对合同效力的认识，不仅需要具备专门的法律知识，而且只有法院和仲裁机构才有权确认合同无效。因此，要求当事人在合同签订后就知道合同无效，完全无视对合同效力认识上的专业性、复杂性，以及对合同效力确认权限的专属性，有违常理，也是一种苛

24、求。第三种观点虽然更有理论上的说服力，但走向了另一极端。该观点无视权利人的主观认知才能，假定当事人只有在法院或仲裁机构确认合同无效的情况下，才知道其权利受到损害，这显然与民事交易中的事实不符。笔者认为，无效合同产生的返还财产和赔偿损失恳求权的诉讼时效期间的起算，应根据当事人是否知悉其权利受到损害的详细情形确定。其一，一方已经履行合同义务，对方未履行义务的，已履行义务的一方向法院提起诉讼恳求对方履行义务或返还财产、赔偿损失的，诉讼时效期间从合同义务履行期届满时起算。根据我国民法通那么的规定，诉讼时效的起算标准为当事人“知道或应当知道其权利受到损害”。一方履行合同义务后，对方未履行，当事人对合同效

25、力的认识不外乎两种情况，要么认为合同无效，要么认为合同有效。如认为合同无效，当事人应该知道自己权利受到损害，并恳求对方返还财产或赔偿损失，如有争议，那么应及时恳求法院对合同效力进展确认；如认为合同有效，对方没有履行合同，其也应认识到权利受到损害。当然，法律不能苛求合同当事人对合同的效力有准确判断。但不管合同当事人对合同的效力如何认识，都可推导出其主观上应该知道权利受到损害，应采取积极措施，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虽然此时当事人实际享有的是返还财产或赔偿损失恳求权，与合同约定的权利并不一致，但这仅涉及到当事人对权利性质的认识问题，并不影响当事人知道或应当知道其权利受到损害的事实。因此，以合同履行义务

26、期间届满作为诉讼时效期间的起算点，符合当事人对其权利受到损害的客观事实的认知实际。假如以法院判决确定的时间作为诉讼时效期间的起算点，那么可能出现这样的情形，合同一方当事人明知对方没有履行义务，只要法院对合同的效力未作出裁决，履行合同义务的一方当事人恳求返还财产或赔偿损失的权利永远存在，法院基于无效合同对当事人权利保护的时间比合同有效情况下对当事人的保护时间还要长。如企业之间的无效借款合同，借款人到期未还款，只要法院未对合同效力作出无效判决，出借人即可不受诉讼时效的限制，随时向借款人主张权利。这既有悖于诉讼时效制度的立法目的，也违犯了“一个人不能因其过错获得法律利益”的法律原那么。由于大局部的无

27、效借款合同，出借人对合同无效有过错，在合同有效的情况下，出借人的合同权利尚且受到诉讼时效的限制，合同无效，出借人有过错其权利反而不受诉讼时效的制约，于理不通。一方当事人基于无效合同所获得的利益不能超过在合同有效情况下其应获得的利益，最高人民法院的相关判决也确认了上述观点。如经最高人民法院审讯委员会讨论的中国五金交电化工公司上诉中国光大银行合肥分行借款担保合同一案的判决认为：“即使在合同应当或事后已经被确认无效的情况下，已经履行合同的一方当事人因对方不履行合同而要求返还财产或赔偿损失的，其行使该项恳求权的诉讼时效期间亦应从合同约定的对方履行合同义务的期限届满后的次日起计算。”其二，无效合同的双方当事人均未履行合同的，一方恳求对方赔偿损失的诉讼时效期间从合同履行期限届满时起算。无效合同没有履行，同样可能存在因缔约过失而产生赔偿的问题。缔约过失责任的赔偿范围包括直接损失和间接损失。直接损失主要包括缔约费用、准备履行所支出的费用、相关费用的利息损失等，间接损失主要包括丧失与第三人另订合同的时机所产生的损失等。合同无效产生的缔约过失责任，虽然以合同被确认无效为前提，但当事人在合同被确认无效以前信赖合同的效力，为签订和履行合同支出了相应费用，如对方当事人未如期履约，受损失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