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强文学评论建设与文学评论期刊的发展

1、加强文学评论建设与文学评论期刊的发展加强文学评论建设与文学评论期刊的发展 “首届全国文学批评期刊建设与当代文学走向学术研讨会”发言摘要 批评公正力与公信力是当下文学批评期刊建设所面临的两大问题。 必须清醒地看到多元化文学消费、创作与批评环境中，我国文学创作尚处于嬗变中，文学受众接受方式与价值取向消沉，致使文学审美品位处在多重矛盾交错状态。 文学批评家的社会地位低、待遇低，付出的劳动量和所形成的收益上的差别是当下社会不公平的一个现象。 大学评价体系使得我们的文学批评期刊和文学批评本身面临一个很重要的危机，这个危机就是板结僵硬。 由西安工业大学人文学院、陈忠实当代文学研究中心和小说评论杂志社联合主

2、办的“首届全国当代文学批评期刊建设与当代文学走向学术研讨会”近日在西安工业大学举行。陕西省作协领导陈忠实、雷涛到会讲话,与会人员就我国新时期30年文学的经验、问题及走向；当代文学批评期刊建设与学术生长点；批评期刊责任及对文学风尚的引领与影响等话题各抒己见，大家普遍认为文学批评期刊在文化消费时代必须强化引领功能。现将会议发言摘要刊载,以飨读者。 编 者 张燕玲（南方文坛主编）： 第一，我有一种感觉，现当代的批评期刊正进入回暖期。经过近十年的锤炼，期刊已经日臻成熟，相对形成了自己的个性，有影响的已经日益有影响，原来有影响由于转型不成功而回落的，也慢慢从冰冻期正在回暖。 第二，虽然目前的状态还有一些

3、因素会影响批评期刊相当长一段时间，但从生存上看，期刊目前的状态已是输血功能和造血功能两种功能并进。 第三，新一轮的艰难守望。主要体现在三个方面：一是要坚守。期刊的衰退，不是我们的文艺观有问题，也不是编辑有问题，而是期刊逐渐丧失了主流的地位，受到了大众传媒的强势、网络的冲击，面对这些我们很无奈，但在无奈的同时我们也要正视，这是文艺发展的必然结果。虽然这种坚守会比任何时候都艰难，但是我们要甘于寂寞。二是要不甘于寂寞。应该在办刊理念和思想上尽可能地发挥杂志的引领功能。三是要从甘于寂寞和不甘于寂寞中建构杂志的人文主义精神。 雷涛提到了“自身建设”，对我很有启发。我所说的艰难守望，面临的挑战还会很严峻。

4、编辑的作用决定了这个刊物的追求和专业精神的高度，作为一个启蒙者肯定有一个自我启蒙的任务，作为编辑要有一个不断自我提升的过程。学术期刊的性质决定了它有场无市，因此我们不能单纯地用发行量来衡量期刊的好与坏。尽管这样，我们自己还是要强化市场经营的能力。 再有就是所谓的红包、说好话现象。我认为解放思想真正要尊重的是批评家的艰辛劳动。我从1987年开始干这行对此非常清楚，有不少批评家是我们杂志的作者，他们不怕麻烦一遍一遍地修改稿件，这种敬业、认真负责的态度，这种正面的批评之风我是心怀敬意的，他们应该得到劳动报酬。问题是有些批评家敬业精神弱了一点，只说好话。我们应该提倡本色的批评，这也是批评的本意。 李国

5、平（陕西省作家协会副主席、小说评论主编）： 张燕玲主编讲到了我们同行的这种困惑，尤其强调了坚守卓越精神，当代批评期刊的回暖状态，对80年代以后的描述、定位，都是非常准确的。还谈到了学术界、思想界改革开放30年讨论、新世纪文学30年讨论、批评公信力的讨论，红包现象已经延伸到比较深层的：包括批评伦理、批评环境、批评价值选择等问题。孟繁华最近一直在强调批评的价值观问题，他说：“评论一个时代的文学或者一个时代的批评高度，应该看他的高端成就。”他还用 “根状结构、块状结构，一座高峰和千座高原”这样的词描述现在的批评状态，我觉得这和张燕玲的描述都有相近之处。现在批评期刊都在生存，都在成长，都在新的环境下做

6、新一轮的坚守和建设。 我体会到，做刊物的有一个毛病，有时候会做一些不得不扼杀文学生命和学术生命的事情。没有话语权的声音在刊物上很少能够体现。实际上我们这些刊物也在被动地、不知不觉地做着一些扼杀文学生命力和学术生命力的事情。我的感觉是批评刊物和人民文学都有同等价值，它也是一个时代文学风尚、文学现象、批评现状的风向标，甚至批评更鲜活、更敏感地体现了现代文学的一种现象。 栾梅健（复旦大学博士生导师）： 第一，批评公信力的问题。公信力对我们来说非议很多，诟病也很多。“红包”是对劳动成果的尊重，这是社会公信力的体现。在你的劳动体现了以后，发表了一些观点，我认为拿红包是许可的。红包应该有区别，如果劳动了不

7、给，是不符合分配原则的。还有拿了这种所谓的对你成果肯定的部分费用，这也是允许的。如果不给你，就是对你的劳动没有尊重。但是红包必须有一个度。 第二，批评公正力的问题。可能有一些文章的质量相对来说不是很好，这里存在着体制的问题，这是文学批评期刊存在着诟病的主要原因。我们应该成立一个体制化的委员会，用评审的制度来进行，对于我们公正力的提升是一个好的建议。 原 琳（名作欣赏主编）： 面对市场现在的发展，我们不得不改变办刊思路，光说好话是不够的，有的人对一部作品非常的偏爱，或者是有一定的关系，光说好话，这是有悖于良心的。批评家们对作家的作品提出批评意见，指出他的不足，对他以后的创作是非常有意的。现在我们

8、对文坛存在的现象也适当地进行了一些评论，也采用了一些有争议的文章，希望能够吸引更多的读者对我们刊物的关注。 彭学明（中国作协创研部副主任）： 现在有三大块是我们最困惑的，一是文艺批判标准。二是文艺批评阵地建设。现在这个阵地建设越来越萎缩，我们应该采取什么样的措施。三是文艺人才建设方面的问题。 畅广元（陕西师范大学博士生导师）： 第一，当代文学批评的弱势。 1、批评的价值重心在悄悄转移。现在看到的一些文学评论批评文章，给人的感觉不是真的为文学，而是为人造之。这里面确实有权力和商业逻辑的暗中支配的现象，但是我不是反对大家拿红包，问题是拿了红包以后批评质量不高，对不起作者。 2、批评的文本阅读基础脆

9、弱。开展批评会的批评，其实与会的评论家对文本的阅读基础是很脆弱的，这些脆弱主要表现在以下两个方面： 阅读的时候就是一种非研究心态下的阅读。什么是非研究心态下的阅读呢？面对一个文学文本，你作为一个文学批评家，对整体文本的感觉和评论关系在你的头脑中是不是形成了一个评论家的文体意识，从现在的评论文章来看，很少有这种现象，所以说这是一种非研究心态下的阅读。 阅读的时候还停留在感觉层面上的阅读。这是一种病态，从某种问题上来讲不是为了文学。有些评论家已经具有了这样的技能，就是市场化的浏览，文本拿在手里看得很快，翻几页根据他以往的阅读经验，就知道这是什么作品了。所以批评阅读的文本基础脆弱，这是当代文学批评非

10、常显著的弱势。 3、批评的学理失衡。我们的批评家、评论家虽然有这个桂冠，但是支撑他的学理基础是什么？我们不清楚。还存在着评论术语更新快于学理发展，甚至于与学理不符的事情。比如说长期坚持社会历史文化批评的人突然在他的评论文章中引用了大量消费时代的评论，结果消费时代和社会文学批评是两回事两种价值，但是在他的文章里面架列起来了，因此在很多有名的刊物里面也都存在了。他们不知道这种概念和学理有密切的关系，每一个概念背后，特别是重要的概念都有它的知识系统和知识背景。所以中国当代的文学批评不能称作批评学，也很难称为批评学。现在评论界少了一种意识，就是多歧为贵。这种多元的学理层面构成的文学批评状态和现状是薄弱

11、的。 第二，文学应该诗意的栖居在人间。诗意的栖居是本真的，当代中国的文学并没有诗意地栖居在人间，希望编辑们认真地思考一下这些问题。文学是一种大自在。它和人的生存有着最密切的关系。因为没有孤立的文学走向，只有与精神进程相对应的文学存在。 第三，社会的文学感觉应该调整。我觉得社会对文学的感觉应该冷，不需要靠吃文学饭的人过度热情地关注它。文学的繁荣常是后代人对前代人的感觉，不是当代人的自叙。 李 星（中国小说学会副会长、评论家）： 文学评论期刊现在是文艺性、学术性、专业性的阵地，文学的宣传作用、商业化的效果效应是靠那些报刊媒体、平面媒体承担的，当然刊物也是媒体，还有网络媒体，网络是激情的、即兴的、个

12、性化的。报刊媒体和期刊媒体的性质是不同的。我觉得目前在大家越来越不关心文学批评，阅读更注重消费，阅读成为休闲项目的时候，文学阅读变得越来越不庄严、不专业的时候，期刊的责任就是为了把阅读变得更庄严。 我一直认为中国文学和中国社会思潮，甚至和政治、政策、路线关系很大，中国新时期文学30年的成就走向与此是同期的，但是不讲文本，讲哲学，就是人的解放程度、人的哲学对中国文学的影响。概括成一句，那就是民族化。上世纪90年代以前的文学对人的理解每一阶段都有一个大事记，在2000年以后出现了新现象，就是民族化问题，我们开始讲自己的大事，讲自己的老子、庄子、孔子、孟子，讲自己的中国人，我觉得这说明中国人的人格认

13、同越来越趋向于对传统人格的认同，当然是国家意义上的认同、协调意义上的认同、大自由意义上的认同，中国文学的未来也会越来越从这个层面真正解释于中国民族精神。 孟繁华（沈阳师范大学博士生导师）： 作为一个文学批评工作者，我的心情一直处在一种非常复杂和犹豫不决的状态，对当下的文学创作、文学批评指责的是最多的，我们到处可以听到对文学批评的不满、对文学的不满，但是具体怎么不满我听不到。如果说现代文学是五粮液的话，当代文学就是二锅头。我们固然有问题，但是被一些非常没有价值的问题给淹没了。比如说大家谈到的红包问题，这是一个伪问题，是一个构不成问题的问题。 我觉得，当代文学批评真正的问题首先是批评标准的问题。过

14、去我们总体性的理论把所有的问题都能够解决，但是今天总体性的理论被彻底瓦解了，我们不可能有一个标准的尺度提供给大家。批评有各种各样的表达方法，每一种方式都是一种意识形态，刊物选择什么样的文章也是批评的尺度之一，批评的方法、立场、价值标准、欣赏，都有自己的意识形态，这也是一种批评的方法。当下我觉得批评方法的多样性很可能使我们感到为难，但是它不是坏的现象。 这里面真正的问题是什么呢？我觉得与媒体批评相对的就是学院批评。从上世纪90年代开始，中国的批评队伍开始发生根本性的改变，90年代以前作协是批评的主力，90年代以后，批评的主力基本上是学院批评。1992年提出学院批评的时候，背后隐藏着另外一种意识，

15、就是批评政治介入的太多。但是学院批评逐渐发展过来，特别是文化研究成为批评的一个主要方法之后，阐释变成了主要的，我们没有了价值立场，这是一个很大的问题。很多的文学现象需要进行阐释，但是不能没有是非，没有价值观。 还有就是批评家自身的问题。我个人认为，从上世纪90年代以后，我们的政治界、思想界、社会学界、法学界等等，很多重要问题的讨论已经出现了，但是惟独没有文学方面的。这么长时间，仍然没有社会学界的学者将文学批评深入化，总是停留在不断地倾诉苦难的层面上讨论。 文学批评期刊办刊人要保持公心，要有一个非常高的标准，但是更重要的还要有一个很高尚的学术情怀，才能把一个刊物、一个栏目办好。像文学评论的当代栏

16、目应该有眼光地抓大问题，有前瞻性地提出重大性问题，这样才能成为这个行当里面让人都佩服的领头期刊。 刊物是文学批评生产的一个重要载体，网络是另外的一个载体，随着媒体的每一次革命、每一次进步，都是推动民主化进程的，但是我们也都知道，网络里面藏污纳垢，只有文学批评期刊不断地推动，才能够保持纯粹的学术性。 施战军（山东大学博士生导师）： 近些年来直接影响批评期刊生存的有以下几个元素值得注意： 第一，这是一个纯正的文学期刊办刊思路，同时还是一个批评的平台，还有强势媒体的介入，它的色彩跟现在的纯文学批评期刊的方式不一样，如果说这是以一种学术的或者文学批评的方式介入的话，这种介入是资讯型的介入，而强势媒体的

17、介入充满着晦涩的娱乐。 第二，现代的文学批评期刊面对着一个新的以前没有出现过的学术环境。这个环境由什么构成呢？这个环境由大学构成，现在批评说也在转移，由作协向学院转移，现在的学院评价体系深深影响了文学批评期刊的办刊方针。学院化的批评在大学评价体制下好像能够扭转非学理化倾向，但是我们看到的大多数都是伪学理，貌似一副有学理的样子，好像有逻辑、有层次，能提出问题，解决问题，但是这些都是非常表面的，甚至是极其平庸、陈旧的观点和方法渗透在其中。这对文学批评期刊的活力是有影响的，实质上危害是非常大的。所以大学评价体系使得我们的文学批评期刊和文学批评本身面临一个很重要的危机，这个危机就是板结僵硬。 如果当代

18、文学这样做的话，就是一种病态了，完全可以写一个现代文学的病态报告了。现在大学评价体制所导致的大学文学教育的病状，对文学批评期刊产生了一种扼杀性的传染，这个问题不注意的话，文学批评将会受到一些消极的影响。 另外，在文学批评期刊里面展现的趣味，我觉得文学批评期刊的主编编辑趣味是极其重要的因素。一个评论刊物有一个集中的趣味，容易造成一种文学史事实，所以编辑的趣味有一种潜在的文学领衔的职责，甚至是文学史经典化的运作。我们看到文学批评期刊可能会成为未来的文学史在形成期的良种库，所以文学批评期刊是非常重要的。 吴子林（文学评论编辑）： 文学批评也有困境。文学批评走向学院化，变得越来越虚拟，也丧失了本真的东

19、西。有的论文看起来四平八稳，中规中矩，但实际上没有思想。我们也经常发现这些困惑，觉得扼杀了一些学术的生命力，这种规范套上那个套没有办法伸手。我觉得主要问题是文学批评走向虚拟化以后，它所使用的理论和文本有时候是游离的，这种游离状态使得那些批评没有了公信力。 为什么会出现这个情况呢？因为批评做的太虚拟化，没有走出理论主义的困境，批评要获得一种生命，太学理化不行。我也很怕那种学术化、学院化的批评文章，一点深意都没有，既没有思想，也没有激情。一个好的批评家不仅能够做到通作者之意，开读者之心，还可以引领一个时代的潮流，引领国家的发展。所以我们不能把虚拟化强调过头，应该有一种意识的体验，如果没有意识的体验

20、，批评文章就没有自己独特的感悟，给人感觉很学术化、很学理性。 因此，文学批评要走出这种困境，必须要突破理论主义，要从这个陷阱当中脱身而出，否则文学批评的声望会越来越低落。还有资源也是一个问题，批评家用的更多的是西方的资源，本土的资源太少了，很多批评家对我们中国古代的东西并没有深入的研究，更不要说化为自己批评的武器了。 黄发有（南京大学博士生导师、扬子江评论副主编）： 批评期刊的数量其实也不算少，但是有一个问题，如何办出自己的特色，确实是一个很难的问题。文学批评的未来在哪里？就是新人。现在批评的主要力量是学院派批评，学生以后要做批评需要很长一段时间的成长，要接受比较系统的教育，这样对他们来说会缺

21、少很多机会，例如掏钱发文章，所以对未来我还是充满忧虑的。 陈汉萍（新华文摘副编审）： 这次会议改变了我很多的看法，以前我觉得挺悲观的，觉得批评不景气，一直往下走，没有希望了，而今天我的想法改变了。 第一，当代作家研究进学院，当代批评期刊进学院，这样可以保证文学批评期刊的发展，不管怎么样，只要有刊物在，总是有人去做的。一个是从队伍上，一个是从体制上保证它的持续发展。第二，从学科建设来看，一直在强调现当代文学批评，我认为这必然会带来当下批评研究的良性发展。第三，这两年作协也开始注重文学批评了，这些都有助于批评期刊发展的趋势。 我还有两点建议：第一，应该充分的批评化。这种充分的批评化是针对批评的理论

22、化来说的，现在批评的理论化非常明显，当下的批评文本非常脆弱，批评家说自己想说的话，文本并没有细读，很快就过渡到理论。批评没有充分化就被纳入到学校的文学史建构当中，这中间是有距离的，需要一定的时间。当下批评面对的是当下的大众，起的是引导批评、引导创作的作用，但是现在不管是当下批评、还是搞创作的，好像都没有这个信心了。 我认为批评是能促进文学创作的，我们要直接面向当下的所有作家的批评状况。批评期刊也存在着同样的问题，我们没有时间大量的去阅读作品，只是看批评家们的批评文章，也存在着隔膜的问题。所以，只有充分的批评化，让批评多样化，实现批评的理论化，再进行一个批评史的建构，这才是一个正常过程，但是现在

23、前面一个主要的环节被省略掉了。 第二，批评文字建设问题。现在阅读越来越感觉到大多数的文学批评文章让人觉得有理论有想法，但是从逻辑上来说逻辑不清楚，从感性上来说语言的把握都很欠缺，我认为应该提倡一些批评文体的改进。 张未民（文艺争鸣主编）： 文学批评期刊的生存建设是一个最根本的问题。其中也包括思想建设和办刊宗旨的建设，也就是我们所说的学术建设，这里面也关系到人，如能不能不断地推出新的批评家，对于当代文学发展、当代文化建设能起多大作用？能有多大的意义？甚至能不能对这个社会的文化生态起到一个文学批评期刊的作用？从学术角度讲，我们的理论就是一种评论，就是对社会发出自己的声音。我们的刊物就是一个载体，怎

24、么样发声音？发什么声音？效果是什么？这是整个社会文化生态的一部分。 冯希哲（西安工业大学人文学院院长、陈忠实当代文学研究中心常务副主任、教授）： 批评家和读者对文学批评期刊整体状况忧虑很多，牢骚也很多，实际上都有自己的困难，但是不管怎么样，有阵地总比没有好，多总比少好。所以在这个行当中，大家比较多谈的是困境中坚守的问题。我有异议，现在谈作家的最后的道德伦理底线问题，我觉得这是基本生存状态的问题，就好比是人活着，是基本需要。如果简单的把批评期刊发展确定为最后的一种内在的规律性的东西，就是一种悲哀，期刊固然应该坚守一种自身的品格，但是这当中不管坚守什么都应该有一种思想，有一种品格。 现在文学批评及

25、批评文本确实存在着不少问题，并且逐步远离读者大众，批评还表现出无视鲜活的当下文学创作实践的倾向，无形中把自己逼到了孤家寡人的境地。真正的文学批评应该起到两个作用：一个是哨兵观察，另外一个是在传播过程中有一个导航、引领的功能。而现在真正的严肃的文学批评是远离了大众化读者的，这一点实际上是比较尴尬的。因此我经常假设一个问题，如果说文学批评期刊没有更多的读者群的话，那么批评期刊的生存价值会大打折扣。我们的批评文章还有一个比较突出的毛病，那就是总拿洋人的术语和理论来硬套汉语写作，我觉得这是比较滑稽和悲哀的事情。 李 震（陕西师范大学新闻传播学院院长、博士生导师）： 我觉得，在一个价值非常混乱的时代更需要批评家们的思想，可以说批评家的需求比作家的需求更大。但可悲的是我们国家批评家的面目一直不清楚，处境非常尴尬，所以我呼吁大家好好反思一下应该怎样做好批评家。 我最想说的是批评文体的问题。我有一种期待，就是希望读到或者自己能写出真正的批评文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