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黑天鹅》中的女性主义作业

1、电影黑天鹅的女性主义解析摘要表现女性题材的黑天鹅是2011年影坛的重要收获。影片通过对母女关系的刻画和对女性情欲与创造力关系的探索，充分展现了女性独特的生命体验，以对女性深层心理的深刻揭示呈现出鲜明的性别立场；同时，影片在男女形象的塑造上又表现出强烈的男性优越感和“厌女症”倾向，男权主导意识在影片中制造出具有迷惑力的假象。黑天鹅所表现出的这种性别意识矛盾混乱的状态生动地反映着我们身处的性别文化环境。关键词黑天鹅；Nina；母女关系；女性情欲；男权由戴伦艾洛诺夫斯基(DarrenAronoky)执导、娜塔莉波特曼(NataliePortman)主演的黑天鹅(BlackSwan)是2011年影坛的

2、一大亮点。影片讲述芭蕾演员Nina担任洁美丽的白天鹅和魅惑贪婪的黑天鹅两个截然对立的角色。在对角色身心认同的体验中，Nina本人经历了从白天鹅到黑天鹅的精神炼狱，最终她以自我毁灭的方式创造了辉煌的舞台形象。影片作为第67届威尼斯电影节的开幕片于2010年9月首映，之后斩得众多令人瞩目的奖项，如2011年第83届奥斯卡金像奖最佳女主角奖，并获最佳影片、最佳导演、最佳摄影、最佳剪辑的提名。波特曼摘取了美国金球奖和英国电影学院奖的最佳女主角奖，影片还获得2011年美国电影学会的年度影片奖。影片可看之点诸多，比如优雅迷人的芭蕾与电影光影艺术的结合；柴可夫斯基天鹅湖经典乐章在影片中的出色演绎；波特曼精湛

3、的演技将女主人公的深层心理表演得淋漓尽致。影片充分展现了女性独特的生命体验，以对女性深层心理的深刻揭示而呈现出鲜明的性别立场；黑天鹅女性主义立场的体现主要表现在两个方面，第一是对Nina与母亲之间那种既相爱相依又充满了紧张、焦虑而彼此伤害的母女关系的展现；第二是对女性情欲与艺术创造力关系的探讨。表现充满紧张感的母女关系是女性主义写作中带有标志性的题材领域，因为这样的生命体验是独属于女儿身份的，女性写作以此来开拓自己的疆域，它颠覆男性书写以膜拜的姿态将母爱诗意化神圣化的写作传统，撕开脉脉温情的面纱，展示出一种不乏残酷但真实的母女关系。这不仅在性别体验的向度上拓展了空间，就文学表现人性的深度上也做

4、出了贡献。黑天鹅中Nina母女关系是影片重要的情节内容。Nina是舞团中最努力的佼佼者，与她出众的容貌相比，她的单纯柔顺和自律刻苦留给人更深刻的印象，也是造就她优异的因素。而这一切都离不开母亲对她的培育。Nina母亲是一位失意的芭蕾舞者，年轻时因为与导演暖昧怀孕。出于母性本能，她不忍放弃这个小生命，于是放弃了自己心爱的芭蕾。单身母亲倾注全部心血培育女儿长大，而且女儿成长得那么优秀，这给母亲带来欣慰与骄傲。但在母亲的深层意识中，为女儿做出的牺牲是抹不去的阴影和隐痛，它们就像毒素一样日积月累地侵蚀着母亲的情感。在母亲对Nina无微不至的关爱的背后是母亲专横的意志和控制欲，那是母爱的另一面。她要女儿

5、永远是自己的sweetgirl,因为她在女儿的臣服中获得满足感；她渴盼女儿功成名就，因为那是她未竟的舞台梦想在女儿身上的延续；她对Nina与舞团总监Thomas之问的关系充满猜忌和焦虑，因为她曾经历相似的境遇并开启了不幸的人生之路；她对女儿叛逆行为的反应如此歇斯底里，因为那是她自我牺牲而生成的怨愤在多年积压后的总爆发。这样的母爱是可怕的。在缺乏异性爱的空间里长大的Nina对母亲怀着绝对的信赖和依恋，她是天然的白天鹅扮演者，纯洁无暇、有点脆弱、易受伤害。这样一个女孩要饰演贪婪魅惑的黑天鹅，而且是要实现Thomas所要求的“发自内心地表演”，Nina对黑天鹅角色的体认意味着她要从自己的身心深处去发

6、掘那由女性欲望所进发出的狂野力量，她必然要挣脱母亲为她塑型的好女孩形象，一场惨烈的母女冲突不可避免。特写镜头以完美的光影效果将那一瞬间表现得摄人心魄，强烈的视觉冲击配上主题音乐的逐浪高涨将Nina的身心裂变呈现为具体可感的画面，充分展现出电影艺术的独特魅力。对女性情欲的探索是影片表达女性声音的另一方面。不少影评提到“黑天鹅”就冠以一个修饰语“邪恶”，那是惰性的思维1。笔者以为在影片中“黑天鹅”并非“邪恶”的代名词，而是代表着女性被压抑的原欲本能，它是情欲以及由情欲而生发出的力量，简单化的道德否定其实是遮掩了它所揭示出的更深刻的人性认知。舞团总监Thomas宣称他要排演一出新的天鹅湖，“要发自内

7、心地表演，要有血有肉的真实”。在家喻户晓的传统天鹅湖故事中，白天鹅与黑天鹅代表着美与丑、善与恶的两极，白天鹅美丽善良纯洁无暇，黑天鹅妖艳魅惑诡计多端。这类由民问流传到文人创作定型的作品往往典型地表现出男权文化中心的“文学实践的厌女症”（肖瓦尔特语）2倾向，在女性主义批评者看来，这样两极对立的“仙女”与“恶魔”的女性形象完全是男性站在自己的立场上对女性的臆想，她们从来都不是真实的女性形象，现实生活中的女性从来不是在这两个极端的，她们要复杂和丰富得多。所以Thomas所要追求的“有血有肉的真实”正是对“厌女症”的否定，而Nina成为天鹅皇后，她从白天鹅到黑天鹅的炼狱过程展现的就是女性被压抑的真实，是她寻找自我的“成长”过程，也是她对自己潜在的黑暗世界的探索过程。影片黑天鹅一方面表达出非常强悍的女性声音，另一方面又弥漫着深重的男权文化。电影作为大众文化的典型载体，它最丰富地承载着我们时代的文化气息，黑天鹅所表现出的这种性别意识矛盾混乱的状态也生动地反映着我们身处的性别文化处境。我们置身在一个女性作为性别主体的社会地位急速提高、女性意识极为张扬的时代，但同时积重难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