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偏向的注意如同情绪调节

1、注意的情绪偏向犹如情绪调节注意的情绪偏向通常不能被认为是一种情绪调节方式。在这篇文章中，我们认为“情绪 偏向的注意”一一注意某些类别的情感刺激的倾向一一给情绪调节提供了重要的组成成分。 情绪偏向的注意通过过滤开始的注意并协调随后的过程来调节情绪反应。通过回顾情绪调节 领域和情感偏向的注意领域中相类似的研究，以及有关注意偏见的个体差异的临床和发展研 究，我们提出一致的证据，习惯性的情感过滤过程、对发展和情况的调整、再调整，调节了 对世界的情绪反应。此外，他们这样做是一种主动的方式而不是被动的。情绪偏向的注意是一种情绪调节方式。情绪调节，被定义为我们用来提升、维持或 降低情绪反应的一个或多个成分的

2、意识和无意识策略（1），包括一系列广泛的策略，从内 隐的到明确的需要努力做出反应（see Glossary），可以被用来预期或对情绪刺激做出反应（2,3）。 然而，尽管情绪调节标题下所研究的过程的范围，包括大量注意过程，注意的情感偏向通常 不能被视为一种情绪调节方式。情感偏向的注意指的是，选择性的注意过程（4），通过 调整感觉系统指向喜欢的某些类别情感刺激，在遇到刺激之前。在这个观点的文章中，我们 利用来自认知神经科学和临床、发展心理学的证据，证据表明情感偏向的注意是一种情绪调 节方式。我们认为注意的情感偏向，而不是仅仅对刺激的被动情绪反应症状，在塑造知觉体 验时是主动的。我们进一步认为注意的

3、情感偏向的习惯性部署潜在的影响对压力性事件的情 绪反应。尽管有关情绪调节的理论文献包括很多复杂的模型（2,3）情绪调节的认知神经科学方 法通过研究两种策略被很大程度上实施：认知重评，包括对一个事件的认知上的重新评估 来降低情绪影响，和抑制，包括抑制情绪的外在表现（5）。尽管这个研究已经取得了不 少成果，有影响力的情绪调节模型强调一个更大范围的过程情绪反应被持续地调节，在事件 发生之前和之后，在意识的阈限之上和之下（2,5）。例如，盛怒之下，需要快速的反应，一 个人可能使用内隐的、更少认知性的调节策略，最近有关内隐调节过程的研究表明（6-8）。 当前的情绪调节模型也包括大量附加的情绪调节策略，例

4、如自发的注意分散、情景选择和反 刍（for a review, see 2,8）。此外，发展研究强调注意转移和集中的策略，以及行为反应抑制 和延迟满足（9,10）。然而，甚至复杂的模型不包括调节过程分类中的情感偏见的注意，而 是，这种注意通常被描述为被动的从下到上情绪反应的一种症状（例如，11,12）。术语情感偏见的注意：倾向于感知相关情感类刺激的注意偏向。情感控制定向：一个习惯的心理定向，在对事件有注意偏向的给定背景中，基于我们动 机相关的历史体验，一个习惯性的心理定向。情感突出：一个项目同相邻项目相比突出的倾向，由于和语义、情绪唤醒的关系。注意偏向：注意力一开始就被某一类效价的刺激所吸引的

5、倾向注意控制定向：将自上而下的注意偏移到服务于短期目标的具体对象特征的心理模板。自下往上的因素vs自上往下的因素：通过环境特征反应感觉刺激，如颜色、对比、或突发 vs影响注意的选择性分配的认知因素，如知识、期望和当前目标的因素。情绪反应外源空间注意：作为灵活转移空间注意线索的突出性外部事件。反应性控制vs努力控制：无意识而灵活的控制方式，包括趋紧回避行为vs自愿、明确和灵 活地控制感觉和行为，包括抑制优势反应的能力和激活非优势反应。认知重评：对潜在情绪诱发事件的重新评价，为了改变情绪的影响。 突出性：环境的一个方面突出于周围环境的特性。表达抑制：抑制表达情绪反应的行为。在文中，我们综合了视觉选

6、择性注意的基本研究、焦虑和抑郁注意偏向的临床研究以及 支持我们假设的情绪科学研究。这个假设被框定在情绪调节扩展模型的背景下，一个建 立在发展研究领域的全面模型，集成了在认知/情绪过程的动态视角中认知和情绪神经科学 的模型和发现（Box 1 andFigure 1）。情感偏向的注意指的是对感觉系统的一个前调解，以 使特定种类情绪刺激在其他刺激之前被感知。这里，我们强调在情绪唤醒事件之前情绪偏向 的注意的作用。例如，通过对特定类型积极或消极刺激的有偏向的感知，习惯性的情绪偏向 的注意会调节对压力事件的情绪反应（13）。因此，如果一个人提前通过视觉过滤在人群中 相比于生气的脸看到更多开心的脸，一个人

7、可能会更少的体验到消极情绪的感觉，但如果一 个人习惯性偏向注意消极表情，那么在一个压力情境中会有更强烈的生理冲动。此外，跟随 Bruner的经典研究（14），我们认为这种习惯性先行调解注意到特定背景和环境的突出情绪 特征，很大程度上是靠发展所塑造的。简而言之，情绪偏向的注意存在于潜在的过滤过程中， 受到过去经验的调节，调整对世界的情绪反应。一个近期对情绪调节的定义规定过程就是调节当且仅当它是在追求目标来影响一个正 在进行或未来的情感中的实例化（2）。考虑到情绪偏向的注意习惯性地被部署随着进行中 的调整一个习惯性预期情绪的目标（例如，焦虑），它正是用这种方式的调节。然而，从动 态角度讲，强调了认

8、知/情绪过程的持续演变（15-17），情绪调节本身不是一个过程，是 一个有用的启发式方法，有助于描述认知-情绪子成分的分类（2）。情绪偏向的注意是这些 子成分之一，在多个时间尺度调节情绪反应。当全部范围的过程及其子成分同时被考虑时， 然而，很难界定情绪和调节。出于这个原因，一些著名的情绪研究人员最近声称（18,19）， 试图区分情绪及其调节最终是不可能的。对情感突出事件的注意偏向就像情绪调节，注意选择有一个广泛的范围，包括大量组成过程。例如，可以在事件之 前或之后调整注意，涉及多个快速及扩展过程，从通过控制定向实现事前注意偏向，到注意 随后的显著刺激，到需要注意转移时容易或困难的脱离（20）。

9、这里，我们讨论情绪偏向的 注意作为一种选择性注意的具体形式，不像其他的注意过程，通常被认为是一种情绪反应症 状而不是一个调节策略（11）。框架1：情绪调节的扩展模型情绪调节的扩展模型（EMER）是合成模型，吸收了发展心理学和认知神经科学，以大 脑中认知/情绪的一个动态角度来研究（15）。利用Gross的有影响力的过程模型（2），我们 将情绪调节策略分为在情绪反应之前或情绪反应之后对情绪反应的调节（图1，X横轴）。 然而不同于双重加工模型在意识和无意识之间划清界限，或对每一个假定不同的神经通路 （8,32），我们利用发展研究合并控制过程各个水平概念（47）。借鉴艾森伯格的反应水平和 努力控制的观

10、点，我们建议范围从反射性策略到更多认知的努力策略（图1，Y轴）。 这些都是基于对反射的意识/可用性的分级层次，促进了对过程水平的详尽阐述（3,70）。更 需要努力的策略需要认知的发展才可以实现，调解策略越来越复杂，从有限的刺激范围和暂 时性反应到更深思熟虑和灵活的策略目的是暂时的远离目标（31）。在某种程度上，每个水 平的调节技巧被认为依赖之前发展的水平。具体的调节策略范围，从一个痛苦对象或事件中 转移注意（例如，10）和趋近或回避的行为倾向，在婴儿期出现，到抑制和趋近、回避有关 的行为或情绪表达，在学步儿童期就可以观察到9）。进一步的技能，如为了一个更远的目 标延迟满足，是在儿童早期完成的认

11、知里程碑。其他，如为了调节情绪反应对事件进行任务 重评（1），反刍（8），和应对策略如问题解决（71）都依靠到青少年时期才成熟的认知能力。 我们这里关注的情绪偏向的注意是注意调整策略之一，尽管通常不会讨论起调节作用。情绪 偏向的注意从婴儿期开始被逐步塑造，尽管它可以通过改变发展或背景环境被重新训练。一旦可用，更需要努力的和明确的策略可以习惯性被使用，当在实验室或情景背景中在情绪事件之前或之后。例如，Mauss和同事（6）发现使用文字诱发的被试，诱发的控制而 不是一直情绪不太可能在愤怒诱导之后出现愤怒。Williams和同事进一步发现以认知重评的 目标诱导被试能降低对诱发焦虑情绪挑战的心率反应（

12、7），表明不需要报告是否理解高级策 略就能被诱发。然而，我们建议如认知重评这样的高级策略只有在发展中培养出这种能力才 会成为可能。根据扩展模型，情绪解释涉及在心理和神经水平上评价事件和调节对它们的反应的动态 认知-情绪交互作用的不断展开（15）。在真实的时间中，毫秒到分钟以及在发育时间，在过 去几年，越来愈多需要努力的策略利用评价信息再加工成更复杂层次的网络的循环（72）。 信息从最初的快速评价和习惯性反应随后在更多反思和努力水平上被再加工（72）。更多的 反思过程然后经过反馈来调整更多反射性感知过滤器和情绪评价，因此，根据这一模型，情 绪-偏见的注意，作为一个基于过滤器的快速、反射性的先行评

13、价过程，不断地在情感解释 中塑造和被更多反思性策略塑造。Effwtful, Antfcipatoiy coptng strategies Reappraisal (antecedent cognitive evaluation)Time Avoidance够 Re-appratsal (retrospeotive cognitive evaluation) Attentfon deployment: distractionPrtor to eventO AvoidanceoP m e nSubsequent to event Primed reappraisal 0 Primed ER goa

14、ls， Suppression/averriding action tendencies Acti&n tendencies to approach/withdrawAHe ct-biased attertionfReHexive对环境某些方面的选择性视觉注意通常被定义为自下而上 vs 自上而下的过程。 自下而上过程包括快速和相对灵活的注意选择基于低级的可视信息，刺激所固有的如颜色、 差别和动作。目标突出性的这些方面控制着注意，因为他们是意想不到的或与周围环境 不同的（21,22）。相反努力的，自上而下的注意（4,23）包括注意控制定向的建立（24） -为服务于直接目标将注意集中到特定对象特征

15、上的心理模板，如寻找钥匙或成功执行一个 实验任务。根据偏向-竞争模型，在刺激之前对环境相关特性自上而下过程偏见的注意，这 种通过过滤器的提前调节提高了对那些特征的后续视觉处理。在神经层面，额叶和顶叶注意 网络调整视觉皮层的激活，以便增强事先调整任务相关刺激的神经元或区域的活性，而对竞 争刺激敏感性的神经元和区域的活性被减弱（4,23）。自下往上的目标突出性并不是唯一一种可以捕获注意的突出性，从而使偏见性的视觉过 程以一种相对反射性、被动反应的方式。情感突出性一句刺激的情绪意义占用资源。大 量情绪研究已经证明情感突出刺激如生气或微笑的表情，或注意资源受限时所爱之人的表情 会被首先感知到并记住（2

16、5-28），当浏览复杂场景时更容易吸引注意力（29）。尽管快速的 行为反应和杏仁核优先激活会导致许多研究人员以情感科学来将他们分类为反应性或自下 而上（例如，11），我们以及其他人提议，情感突出性调动了另一种自上而下的系统，并受 到以杏仁核为中心的网络的中介作用（30,31,32）。我们将它作为一种自上而下的系统，因为 在自上而下的过程中，吸引注意的外部环境特征受到计划和目标的调节。这些目标和计划可 以包含情感和动机目标（33），尽管这些并不是一定要经过额叶顶叶注意网络的调节。通过我们的情感突出性模型（紧接14），情感突出性网络调整了视觉系统，以使它给输 入信息特权，基于在给定环境中动机相关的

17、一个人的历史经验，从而生成一个注意某些种类 刺激的倾向。这个倾向起到情感控制定向的作用。情感控制定向的结果就是喜爱情感突 出刺激的注意调整，我们将其描述为情感-偏向注意。因为情感一偏向注意可以被习惯和反 射性地塑造，随着时间的流逝，它就像是反应性的或自下而上的。这个观点和情绪的评价模 型相一致，压力在任何时候都可以被反射性、习惯性和注意焦点之外的评价所调节（19）。 这些评价以行动倾向的方式调整了情绪反应（19）。根据我们情感一偏向注意模型，塑造情 感一偏向注意的目标正是这种通常不知道是哪一个的习惯性评估。这种调节的评价的结果就 是情感一偏见注意的调整。因此，我们认为对情感信息的偏见能够反射出

18、被反射性应用的情 感调整自上而下模板的的先行使用。然而我们要注意，我们并没有表明对突出的实验室刺激 的情感一偏见注意必然引起对刺激的一个成熟的生理或体验的情绪反应；相反，我们表明， 由实验室任务揭示的选择性注意的习惯可能会影响对更强烈生活应激源的生理会体验反应。在神经层面情感突出性包含一种自上而下的过程也受到了研究的支持，杏仁核激活调节 了视觉皮层的激活以一种额、顶叶网络调节视觉皮层的相似方式（28, 34）。因此，杏仁核 在网络中是一个重要的节点，支持一种形式的注意偏见，运行相似与但有时又部分独立于额、 顶叶注意网络相关的偏见性注意（35）。因为杏仁核激活的模式是偏向反应突出刺激的确凿 证据

19、，我们实证文献的综述主要集中于杏仁核；然而，注意其他区域也很重要（35-37）。激活偏向竞争可能对情感一偏向注意有促进作用，这是和自上而下网络的偏见性竞 争相类似的机制，视觉皮层区域显示了对情感刺激更强烈的激活相对于中性刺激的代价而言 （38）。最近的神经解剖学研究导致神经模型的产生，暗示在快速将注意定向于场景的突出 位置时杏仁核一丘脑连通性，从而解释了被调整到凸显刺激和抑制干扰的区域的更强的激活 （35,39）。随着年龄和环境的变化情感调整可以转变情感突出模型强调杏仁核的协调，是动机性突出体验的很好的指数，时时刻刻都很敏感。 早期研究认为，杏仁核对情绪过程的作用强调最威胁加强的注意，有杏仁核

20、强烈的激活为标 志，是天生为进化目标服务的。（例如，41）。最近的一个概念是，不是一个天生的自动地威 胁探测器，杏仁核起到一个动机相关性探测器的作用（33,42,43）。我们自己最近的研究表明， 杏仁核激活是情绪一偏向性注意可能发生变化的指标，在实验环境每分钟的历程和多年发展 阶段的历程下。在检验评价目标对积极vs消极刺激优先激活作用的研究中，Cunningham and colleagues 33 要求被试评价名人的名字。结果表明，当他们被要求评估积极性时杏仁核反应偏向被试 感觉积极的名人姓名，当他们被要求评价消极时，杏仁核反应偏向被试感觉消极的名人姓名 （Figure 2c,d）。因此，杏

21、仁核的反应模式随着刺激情感突出性的变化而变化，情感突出性根 据时时刻刻感知者的目标变化而变化。我们认为相对的情感突出性被任务环境提前调节，需 要根据手头的任务建立对刺激的情感偏见的注意。这种环境背景对情感显著性的调节相当于 控制注意定向的背景调节，和我们这个观点相一致，情感偏向的注意起到受情感显著性调节的控制定向的作用。因为杏仁核和下丘脑、脑干向连接，调节后续的与情绪激发相关的生路 反应，这种先行调节潜在的调节了随后的情绪反应一一即使对一个刺激的优先性杏仁核激活 并不一定导致一个直接的经过充分训练的情绪反应。其他研究发展阶段在对情感突出性的杏仁核反应中的作用。当自由的查看面孔时，儿童， 不是成

22、人，对开心的脸而不是生气的脸显示出了更大的杏仁核激活（图2a和b）。结果表名， 和成人相比，儿童可能会发现微笑的表情一一被认为对他们自身是有益的一一比愤怒更突出。 这个解释和老年研究一致，老年人有一个积极偏向（45），伴随着杏仁核对积极刺激vs消极 刺激有一个优先的激活（46）。最后更重要的是我们要注意，超出规范的发展趋势，具体偏 向的个体差异可能会随年龄变得更加的根深蒂固（47）。情感偏见注意的个体差异我们的证据充分表明，对积极或消极刺激注意偏见的个体差异反应了情感动机控制定向 的习惯性使用的个体差异，通过影响随后的调节过程起到调节的作用。最近研究（52）发现， 高和易变性相关的神经质个体，

23、包括愤怒倾向以及对消极图像的情感偏见注意，对消极图片 表现出更大的杏仁核激活，不管他们是接近还是回避他们。相反，高神经质-回避被试，特 点是和对特定效价或种类的注意偏见无关的普通模式的回避，当他们趋近一个刺激时，无论 刺激效价是什么，都会显示较高的杏仁核激活。这些结果表明，情感一偏见注意的习惯性个 体差异影响故意表现行为的突出性，反过来在事件之后明确调节过程中发挥作用。在这种情 况下，暂时的后续和更明确的调节过程建立在更具反射性之上。注意偏向影响情绪反应并且是可训练的已经得到很好的证明，一个个体会预先具有将注意力集中在场景的威胁性方面，然而其 他个体会优先注意积极方面（53,54）。例如，想象

24、一下在讲座之前面对大海。一些人们习惯 性地聚焦于皱眉头或无聊的脸，其他人则倾向于找寻赞成的微笑。大量研究将向威胁性vs 中性或积极图片的注意偏向与标准的和临床焦虑相联系（53），对奖励刺激的注意偏向被表 明与这些人格特质如外向性相联系（54）。研究调查了对刺激的注意偏见分类一般使用外源空间提示任务来测量偏向，最常使用点 探测任务的变异。在一个典型的点探测任务中，在空间位置对一个探测点的反应时，以前被 一种效价的刺激所占用（例如一张生气的脸），和以前被另一效价刺激（微笑或中性脸）所 占用的空间的探测点的反应时相比（55）。反应时的差异被用来测量偏向，involving both initial

25、attentional capture by and subsequent difficulty to disengage attention from the former location of particular valence or category of stimulus 55。我们认为，这种由特定刺激中类捕获的注意 可能反应了情感偏向的控制定向。此外，研究使用点探测任务表明，习惯性的主义偏见预测 对应激源的情绪反应，表明他们能够调节情绪反应（56,57）。例如，对潜在的消极刺激的注 意偏向和4个月后对实验室应激源反应的皮质醇水平显著正相关（给一个5分钟谈话），也 和8个月之后的期

26、末考试的皮质醇水平显著正相关（58）。尽管这并没有提供直接的证据， 注意偏见调节情绪反应，一个有关认知偏见修改的研究提供了证据，实验操纵注意偏见可以 影响随后的焦虑症状和对应激源的反应。注意偏见修改（ABM）是认知行为修改的一种形式，使用外援线索任务来操纵对特定效 价或种类刺激的偏向（59）。在ABM中，被试重复执行指针探测任务，任务操纵了相对于中 性刺激威胁刺激地方指针存在的频率。更高频率在中性刺激的地方呈现指针，更低频率在消 极刺激处呈现指针以一种潜在的方式，根据重复的练习降低了对威胁的偏向。一个元分析发 现了 ABM改变主意偏见和在临床和非临床个体降低焦虑分数的一致效应（54），表明消极

27、的 注意偏向使成人对焦虑症状有更高的脆弱性，对应激源有更大的反应性，对偏见的操纵有效 的降低了焦虑，然而，需要注意，ABM对焦虑的影响程度是很小的，并不总是可靠的复制 （60）。注意偏向出现的早，影响行为结果，并且在儿童中是可训练的注意偏向，与常见的遗传变异有关（61），可以在生命的前5年被测量（62）。也与发展 早期的行为结果相关。例如，a recent study demonstrated that attentional biases to threat predicted whether temperamentally inhibited children would demonstr

28、ate social withdrawal behaviors at age five 63。Moreover, recent research has extended ABM training to anxiety reduction in children, as well. In a recent randomized control trial, clinically anxious children who demonstrated attention biases for threat were either assigned to an ABM condition or one

29、 of two control conditions 64. After four training sessions over four weeks, only the children in the ABM condition showed reduced attentional biases and anxiety symptoms as measured in both clinician interviews and on a DSM-IV anxiety severity scale measured in a post-treatment session。 这些发现表明，在一段时

30、间内习惯性的部署情感控制定性可以调节儿童情绪反应的模式，和 情感一偏见注意在调节对压力性事件的情绪反应中的作用一致。在儿童中这种干预的长期效 果一一尤其和成人相比一一在未来研究中是一个重要领域。对情感一一偏向注意的直接测量需要注意，外源性空间提示任务如点探索，并不直接测量/操作知觉过滤器对特定类别 刺激的先行调控。因此，它们没有直接将情感一偏向注意作为一种习惯控制定向的形式来测 量，在刺激呈现之前。相反，他们测量在突出性刺激呈现后外源空间注意的快速捕获和/或 持续保留（55）。因此他们测量被情感突出刺激定向到它们出现的空间位置的倾向，而不是 个体预调节到特定种类刺激；然而，他们可能反应了这种预

31、调节。尽管很少使用ABM，视 觉搜索任务要求被试定位一个特定的面部表情，在一系列干扰之中，是那种在刺激之前过滤 的我们描述为情感偏向注意的更好的测量方法。这里，基于刺激突出性的偏向，以反应时的 差异被测量出，定位搜索不同刺激种类目标的反应时差异。到目前为止，至少有一系列的研 究使用微笑表情训练注意偏向，使微笑表情在一系列表情（包括消极情绪表达）中作为靶子， 并将它与花朵为靶子的控制组比较（65）。反复训练减少应对学生期末考试时报告的压力和 皮质醇水平。尽管复制是必须的，但这个研究提供了更直接的证据，情感偏向注意的习惯， 随着时间推移，可以调节对随后应激源的情绪反应。未来方向尽管事实上有暗示性的数据支持我们的假设，情感偏向注意是一种情绪调节请示，更多 的研究需要直接检测情感偏向的注意对于情绪挑战的情绪反应相关的行为和生理测量的影 响，以及对具体的调节过程的测量的影响（Box2）。未来的研究也要利用动物模型和人类神 经遗传学来阐明5-羟色胺的作用，以及其他神经调节物质，如多巴胺和去甲肾上腺素，在 情感偏向注意中的作用。此外，大量自下而上视觉突出性的计算模型能有根据低水平视觉特 征预测注意调整（例如，21），甚至体现出语义方面（66），未来模型可以吸收情感突出性性 参数来预测注意调整。我们表明情感偏见的注意通过发展经历被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