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物作为物的法律本质(高利红)

1、.PAGE ：.；PAGE 7动物作为物的法律本质高利红 中南财经政法大学上传时间:2007-1-19【内容提要】动物是一切权的客体而非主体，对一切权的成认包含着对于主体支配物之形状的一种 价值判别。只需经过对物的占有和一切，主体的人格才得以遭到法律的维护。动物作为 一切权的客体，其本质就是被主体控制、支配的对象，对动物从占有到一切的法律变化 ，就是将动物作为人的手段在法律上的成认和强化。【关键词】动物 主体 客体一、动物是法律中的物动物，因其物理性的存在，“在我们的法律体系中，均被看作是个人的财富1(P21 )。动物是物，这并不是当代法律的发明，而是有着悠久的历史法律传统。对此，美国 学者斯

2、蒂文M.怀斯有翔实的分析和考证。根据斯蒂文M.怀斯的研讨，“最早的法律的任 何方式的文字记载的范例，无论是世俗的还是神启的，都清楚地阐明了对于人类享有对 动物的一切权的最初成认和认可。1在罗马法中，“人包括了一切享有权益的生 物，而“物那么包括了一切可视为人的权益的客体的东西。这一法律传统影响了普通法。布莱克斯通就声称“地球和地球上的一切东西，“除 了那些造物主直接赋予的其它生命，均是全人类的财富。1人类有权益“追捕并取 得空中的任何飞禽和昆虫、水中的鱼或水生物、陆地上的任何家畜或爬行动物；而且每 一个人依然继续拥有该项自然权益，除非它在一个国家的市民法中遭到限制。119 世纪英国最重要的案例

3、Blades V.Higgs一案中1，Chelmsford爵士得出结论，关于获 得对野生动物的财富权益，“罗马法和普通法之间看起来没有差别1。现代民法中，动物更是被明确地认定为物，野生动物在许多国家被以为是无主物。比 如，第960条规定：“野兽处于野生形状的，为无主物。动物园中的野 兽和池塘或其他封锁的私人水域中的鱼，非为无主物。捕获的野兽重新回到野生形状的 ，在一切人没有不延迟地追捕此动物时，或在其放弃追捕时，成为无主物。降服的动物 丧失前往其指定的地点的习惯的，成为无主物2(P234)。第719条规 定：“捕获的动物重获自在，一切人未继续搜索和再捕获的，为无主物。驯养的动物恢 复自然形状并

4、不再归其主人时，为无主物。蜂群虽进入他人土地，仍为有主物3(P2 06)。二、对物的一切是主体人格的保证民法中所称之物，“是指人身之外，为人力所能支配，并且有一定运用价值的物质资 料，包括消费资料、生活资料，自然物、劳动产品，流通物、限制流通物，有体物及光 、热、电、气等无体物4(P226)。由此可见除了物质资料之外，其他事物就不能成 为民法中的物。实践上，物的概念在法律中有一个不断开展变化的过程。在罗马私法体 系中，罗马人以“物作为客体范畴，在此根底上设计出了以一切权为中心的“物权 制度。财富权的客体在近代社会有充分的开展和明显的变化，内容日渐丰富。从罗马法 到法国民法，财富与物的概念在权益

5、客体的意义上是反复的。关于财富与物的关系究竟 如何，虽然民法学者依然在争论不休5，但动物作为物或财富的位置从来没有改动过 。普通来说，大陆法系主要采用物的概念，而英美法系那么主要采用财富的说法。不论称 谓如何，“在概念的内涵(即权益的对象)上，财富与物具有客体的同样定义。6其 功能都是对主体提供保证。“财富一切权是自在的保证是布坎南提出的最著名的命题7(P2)。布坎南意义上的 “自在与黑格尔自在意志上的“自在，虽然是分属不同的层面，但均提示出了一切 权本身与人格之间的关系。布坎南将自在了解为选择，强调法律必需赋予主体进展选择 的自在权益。由于，在布坎南看来，事情的关键是“自在选择。“只需允许我

6、们选择 ，我们就总可以经过不断的选择来改善我们生存的境地，不论这选择由以开场的境况是 如何糟糕。7(P3)黑格尔将人格等同于自在，他说：“人格的要义在于，我作为这 个人，在一切方面(在内部任性、激动和情欲方面，以及在直接外部的定在方面)都完全 是被规定了的和有限的，毕竟我全然是纯自我的关系；因此我是在有限性中知道本人是 某种无限的、普遍的、自在的东西。8(P45)那么，黑格尔所谓的“在有限中知道自 己的无限是什么意思呢?什么是他所说的有限呢?答案就是一切权。“在他看来，一切 权是自在意志以直接方式给予本人的直接定在方式。9(P74)也就是说，正是一切权 ，表达了有限中的无限。“一切权所以符合理

7、性不在于满足需求，而在于扬弃人格的纯 粹客观性。人惟有在一切权中才是作为理性而存在的。8(P50)申言之，在黑格尔的 实际中，由于人就是自在意志，因此一切的东西都可以为人一切。反过来，也正是经过 这种对于物的一切，来表达人的自在意志，维护主体的人格。当然，一切权之所以有必 要，也正是由于它的这项功能。如他所言，“在一切权中，我的意志是人的意志；但人 是一个单元，所以一切权就是成为这个单元意志的人格东西。由于我借助于一切权而给 我的意志以定在，所以一切权也必然具有成为这个单元的东西或我的东西这种规定。这 就是关于私人一切权的必然性的重要学说。8(P55)民法学者徐涤宇博士从单纯法学的层面上，将主

8、体对于财富的支配权的功能概括为两 个：一是将特定客体归于权益人支配，无须借助他人以其意思作为支配该客体的根据； 二是由于此种支配具有排斥他人非法干涉的功能5。可见，一切权的功能分为两个层 次：第一个层次是人对物的占有。经过一切权这一法律权益形状，把一个现实形状转换 成一个价值判别，从法律的层面，确认主体对于该特定客体的支配。这一功能在更大的 程度上具有价值性，而非工具性。第二个层次那么恰好相反，一切权排除了他人对于权益 人的非法干涉。这显然是从工具性层面上来归纳的。必需求明确的是，一切权的价值性 与工具性都非常重要，不应该抓住其一，不计其他。一切权的真正含义不仅是制止他人 的干涉、妨碍，也包括

9、着对于主体支配该物的形状的一种价值判别。这种价值判别的内 涵，被布坎南了解为选择自在，被黑格尔概括为意思自在，且被主流法学所认可并不断 演绎。比如就将一切权定义为：“是以最绝对的方式享用和支配物件 的权益，但不得对物采用法律和规章所制止的方法。10可见，对一切权的维护就是对主体意志自在的维护。只需经过对物的占有和一切，主 体的人格才得以遭到法律的维护。一切权所具有的两重功能，本身就阐明了这项权益对 于主体的根本意义。三、动物作为物的本质是主体支配的对象在法律体系中，物是与主体相对应的概念，它存在的意义就在于对于主体的保证，其 本质就是主体支配的对象。“人对物的作用实践上就是运用物，是对物的支配

10、的一个表 现10。这一点，一切权的概念表达得非常清楚。一切权是一切人对于物所享有的绝对的排他的支配权，表达为“对物最普通的实践主 宰或潜在主宰11(P194)。可见，一切权的本质是经过权能笼统出的独占性支配权， 是一切人支配其一切物的权益。主体对于物的绝对支配仍是一切权行使的中心内容。至 于一切权的“相对化或曰对于一切权的限制，那么是针对权益滥用而言的，主要是要求 一切权的行使要与社会公共利益相协调。它并未从根本上否认一切权绝对原那么。一切权 人对于物的占有依然是不容进犯的。“相对化要处理的是一切权人与社会共同体之间 的关系，而不是淡化一切权人对于物的控制才干。在黑格尔的实际中，物是“某种不自

11、在的、无人格的以及无权的东西8(P50)。“ 在拉丁语中，表达一切权概念的词有两个：一个是dominium，另一个是proprietas。 12“前一个词的词根以及相近词形，它具有家长、主人、统治、主宰的意思。这 阐明了在拉丁语的一切权观念中包含着一种人对于物的主宰和支配的观念。12一切权的获得方式最终将物变成权益的客体，成为主体支配和控制的对象。这种本质 特点，经过调查一切权获得过程，可以更清楚地察看到。这一点，从早期的罗马开场， 不断到如今，都没有什么改动。并不擅长笼统思想的古罗马人就财富权的原始获得，提出了先占和时效获得两种方式 。古罗马人将物分为共有物，如空气、水流、海洋等；公有物，如

12、河川、港口等；团体 一切物，如戏院、竞赛场等；不属于任何人的神圣物、宗教物、神护物，如神圣建筑物 、墓地、城门、城墙等；个人一切物13(P48)。“物成为个人一切可有多种不同方式 ：我们对有些物按照自然法称万民法，有些物按照市民法而获得物的一切权。 13(P49-50)“野兽鸟鱼，即生长在陆地上、海里和空气中的一切动物，一旦被人捕 获，根据万民法，即属于捕获者一切，由于自然理性要求无主之物，归属最先占有者。 13(P50)也就是说，先占原那么是确定动物一切权的根据。时效获得是为了防止财富 的不确定形状而确定的原那么。它把必需以正当缘由占有其物为先决条件。这里仅调查所 有权的最原始获得方式，即先

13、占获得。由于与先占获得相对，时效获得、购买、赠与、 承继等都不是原始意义上的一切权获得方式，故不予分析。古罗马人以为以先占获得一切权，是自然理性的要求。而何为自然理性，那么是一个人 言人殊的问题。这一笼统概念的最大益处在于将一切不可知的要素概括起来，并以此为 根底，确立一切权获得的合理性，从而使一切权的获得本身就披上了奥秘的面纱。奥秘 面纱之后的“自然理性终究是人的武断猜测，还是一个绝对的自然法那么，抑或是全知 全能的神，成为后世不断争论的问题。不过，无论如何争论，由“自然理性所支持的 先占，曾经为法律所采用，成为对动物获得一切权的根本根据。降至近代，启蒙思想家又提出“劳动论，其主要代表人物为

14、洛克。洛克说：“上帝 既将世界给予人类共有，亦给予他们以理性，让他们为了生活和便利的最大益处而加以 利用。土地和其中的一切，都是给人们用来维持他们的生存和温馨的生活的。土地上所 有自然消费的果实和它所养活的兽类，既是自然自发地消费的，就都归于人类所共有， 而没有人对于这种处于自然形状中的东西原来就具有排斥其他人类的私人一切权。1 4(P18)也就是说，在洛克眼中，在最初的自然形状下，自然界归全体人类共有。那么 ，归全体人类共有的物怎样变成私人财物呢?洛克给出的答案是：劳动。他说：“土地 和一切低等动物为一切人所共有，但是每个人对他本人的人身享有一种一切权，除他以 外任何人都没有这种权益。他的身

15、体所从事的劳动和他的双手所进展的任务，我们可以 说，是正当地属于他的。所以只需他使任何东西脱离自然所提供的和那个东西所处的状 态，他就曾经掺进他的劳动，在这上面掺加他本人一切的某些东西，因此使它成为他的 财富。既然是由他来使这件东西脱离自然所安排给它的普通形状，那么在这上面就由他 的劳动加上了一些东西，从而排斥了其他人的共同权益。14(P19)显然，在洛克的 实际里，劳动是个人获得财富一切权的根据。由于劳动是一切者个人所拥有，并且，劳 动本身添加了财富。现实上，洛克的劳动实际，与古罗马的先占实际，都有一个共同之处，那就是，一切 权人必需将某物置于本人的实践控制之下，并得到法律的认可，才干获得一

16、切权。换言 之，先占的根本问题是“占，而劳动的本质也就在于将“物置于本人掌控之下。洛 克说；“在未把土地划归私用之前，谁尽其所能多采集野生果实，尽多杀死、捕捉或驯 养野兽，谁的劳动对这些自然的、天然的产品破费力量来改动自然使它们所处的形状， 谁就因此获得了对它们的一切权。14(P25-26)由于劳动使某物脱离了自然形状而为 某人所控制，所以应该归其一切，一切权也因之产生。在这里，劳动不过是得以控制某 物必需付出的努力。这与先占获得的“占有着质的一样。劳动与先占还有一个共同之 处，在于主体必需是自动的、有认识的活动。萨维尼就以为，占有必需具备两个要件， 即占有体素和占有心素。占有体素是指人对物的

17、管领控制形状；占有心素是指占有必需 具备据为己有的意思，才干构成占有并受法律维护15。可见，人客观要控制某物，客 观又经过某种行为而实践上到达了对某物的控制形状，就是该人获得一切权的根据。在 这种意义上，先占和劳动并没有什么本质差别。将对动物的实践控制造为一切权获得的条件，在法律中有许多表现。就 指出：“他所捕获的一切动物，只需在他看管之中，都应以为属于他一切。假设动物逃 逸，恢复了它的天然自在，它即不再属于他，而重新属于最先占有者一切。所谓恢复天 然自在指动物逃逸无踪，或者即使他可以望见，但已难以追捕。16(P50)还专门对蜜蜂、孔雀、鸽子作了阐明，以明确对它们的实践控制的界限。“蜜蜂按 其

18、本性是野生的。因此，密集于他树上的蜜蜂，在他未把它们收在蜂箱之前，不能以为 属于他一切，正如在他树上巢居的飞鸟一样。假设他人把它们放在蜂箱里，他就是它们 的一切人。又如蜜蜂制造的蜂窝任何人均可取有，当然在尚未被取走前，如他觉察有人 进入他的场地，他有权制止其入内。从他的蜂箱里飞出的蜂群，只需他能望见而易于追 捕，仍以为属于他一切，否那么它们属于最先占有者一切。同样，有些人把鹿养得这 样降服，以致它们到树林里去之后，惯常总是回来的，但是没有人否认它们是野性的， 关于这些习惯上往往去而复返的动物，经订定规那么如下：只需它们具有复返的意思，它 们应以为一直属于他一切；但假设它们不再具有复返的意思时，

19、它们就不再属于他，而属 于最先占有者一切。丧失复返习惯的动物被假定为不再具有复返的意思。16(P50-5 1)除此之外，还规定了鸡、鹅、孔雀、鸽子等的一切权问题16(P51)。这些规那么阐明，实践控制是获得物及一切权的根本条件。现代法律也演绎了这种规那么 。第19条规定：“捕获的动物获得自在，一切人未继续搜索和再捕的， 为无主物。驯养的动物恢复自在形状并不再归其主人时，为无主物。蜂群虽进入他人土 地，仍为有主物。7(P206)这些规定，非常清楚地阐明：“人对动物的一切权要想 得到法律的成认，必需具备的一个前提是：人对动物的实践控制的形状，这一实践控制 形状，即人对动物现实上的管领力，在以先占为

20、根据的实际中，表现为对占有形状的界 定。在以劳动作为正当性根据的实际中，其最终理由也是由于：该物经由劳动者的劳动 ，曾经证明本人与该物有着某种联络，并能够因这种联络而具有占有、支配该物的志愿 。17可见，对于动物，不论是经过占有这一现实，还是经过劳动这一行为，都必需 到达实践管领的形状。而动物，作为一切权的对象，就是被控制、被支配的对象。四、从占有到一切的本质源于罗马法的占有，现已根本为各国民法所确认。但关于占有是现实还是权益，那么没 有一致的看法。在罗马法中，不同时代的法学家对占有的性质也有不同的观念。罗马古代的法学家一 般以为占有是一种具有一定法律效果的现实。帝政后期，始有学者主张占有是一

21、种权益 ，可以直接援用救援程序加以保证。在日耳曼法中，占有是物权法的中心概念。占有的 概念在日耳曼法中为Gewerbe，它与一切权并未严厉区分。因日耳曼土地上的权益不易 确定，须以占有形状表扬权益，以占有推定某种权益的存在。Gewerbe具有公示性，权 利包裹于Gewerbe之内，一切权均借占有(Gewerbe)的外型来表达。故占有(Gewerbe)又 称为权益外衣。所以Gewerbe具有公信力，占有与本权已不可分别。德国法上创建了双 重占有制度，将占有分为直接占有和间接占有。直接占有是一种现实，间接占有那么是一 种权益。日本民法典专设“占有权一章，将占有确以为一种权益，阐明在日本民法中 ，占

22、有已由现实转化为权益。我国台湾地域学者普通以为，占有是一种现实而非权益。 曾荣振先生列举了权益和作为现实的占有的一些不同点：1.有权益才干者，皆得享用权 利；而有权益才干者，并非均对物加以占有；2.物之构成部分，除别有规定外，不得单 独作为权益之标的物；而物之构成部分，可对之占有；3.权益有主从之分；而占有那么无 主从之分；4.权益有不得让与或承继者；占有那么无；5.权益无直接与间接之分；而占有 那么有直接与间接之分；6.权益有可供担保者；占有那么无；7.权益与权益有混同能够；而 占有与占有那么不生混同问题18(P571)。现实形状的占有，具有三个明显特征：第一，占有具有意志性。人为了生存，把

23、物据 为己有，是必然的，也是有目的的。古罗马法学家保罗指出：“我们获得占有须有占有 之现实与占有之意思。19(P176)第二，占有的支配性。意志支配下的物之占有，正 是以物之利用为目的的。占有的方式具有阅历性和空间性。所谓阅历性，是指只需对物 的实践控制、管领的现实的存在，才有占有的存在；所谓空间性，是指对物的实践控制 、管领的现实，只能够存在于控制、管领范围所及的一定空间形状之下，而不能够不受 空间的约束。第三，占有的排他性。对于物的排他性占有，并非法律或什么社会契 约，而是于人对物的支配本身。现实形状的占有所具有的意志性、支配性与排他性，在摒弃一切制定法中权益影响的 背景之下，表述的只能是

24、一种形状，一种人为了生存而必需维持的根本条件。但是，这 个没有任何权益颜色的对于物的占有，却成了一切权的起点。从“占有到“一切的 开展中，前者所蕴涵的以人的自在意志为中心的支配与排他的理念，构成了后者的基石 。“经过理性的程序，权益的概念被引进到与这阅历的对象的关系之中20(P64)。 其结果是物之支配的各个环节均被披上了权益的外衣，现实的各种关系被法律以各种权 利之间的关系所替代。对于物的现实上的支配与对物的意志上的支配完全分别，而将“ 意志上的支配完全拜托给了权益观念。由此，对于物的意志形状的支配而转化的一切 权概念，成为法律上的逻辑支点。 总之，从占有到一切，本质是从纯粹的物之现实利用形

25、状向笼统的、以权益观念为核 心的物之法律利用形状的演进过程。这一演进过程的全部就在于将物作为人的手段 在法律上予以成认和维持，从而将人的主体性价值建诸于对于物的控制之上。而物，那么 完全被法律认定为没有本身利益，是实体。正如美国学者Francione所指出的那样，将 某物标明为财富，其全部目的在于以为该实体没有利益值得维护，它只是一切者的一种 手段而已21(P49)。动物作为法律上的物，只是主体用以满足本人需求的手段，这直接导致了动物实践处 境的凄惨情况。如今，野生动物大量灭绝的景象，充分阐明了现有物权实际的严重后果 。假设继续坚持现有的法律价值观念，将人作为独一的主体，将动物作为客体，那么， 动物的本质情况不会得到有效的改善。换言之，目前动物作为法律上客体的位置，是人 类的利益在法律中极度扩张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