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国大学中的共同治理与弹性学术参与模式

1、.：.；英国大学中的共同治理与弹性学术参与方式编译自 Susan Lapworth, Arresting Decline in Shared Governance: Towards a Flexible Model for Academic Participation. Higher Education Quarterly, Vol. 58, No. 4, October 2004, pp 299314.耿益群北京师范大学国际与比较教育中心博士，特约分析员由于市场要素不断介入高等教育领域，在英国高等教育领域中以“法人corporate为中心的治理方式与传统的“协商consensual的学术途径

2、之间的张力不断加强。很多人很不情愿看到学术人员在院校管理中的作用的减弱，很多学者开场关注所谓“共同治理shared governance的传统能否可以延续下去的问题。有些学者持非常乐观的态度，以为“共同治理的传统不会衰落，学术人员可以经过将“法人方式与“协商的方式相结合的方式胜利地参与院校管理。经过对20世纪70年代以来高等教育领域学术人员参与程度降低的历史的审视，学者们分析了大学中“法人治理方式所存在的根本问题，提出了具有弹性的共同治理方式。一、至高无上的学术权益1974年，穆迪和尤斯泰斯Moodie & Eustace以为英国大学管理中的权益应由学术人员掌握，由于只需学术人员才具有才干和资

3、历来规范学者的公共事务。他们经过伦敦大学自1836年以来管理构造的变化阐明，20世纪英国大学管理权益从外行控制向由学术人员控制的转变，大学的管理越来越由学术评议会Senates主导，构成了自我管理的学院式的构造collegial structure，学术人员以“绅士的风度参与实践管理。显然，20世纪英国的大学主要是内部自我管理的机构，几乎在一切主要领域的决策都是由学术人员做出的。1974年，这种情况并没有发生什么变化，与三十年前没有什么区别。2002年，学者迪尔洛夫Dearlove进一步阐明了这一现实。他以为，应该谨慎做出“协商的大学管理方式已成为昨日黄花的判别。他对自我管和学院式风格coll

4、egiality的概念进展阐明，以为学院式风格指的是财政独立、民主参与、共同的价值观、学术人员的平等位置、将非学术人员排除在外。穆迪和尤斯泰斯以为，评议会是做出学术决策的重要场所。但是他们以为学术评议会并非一个包括一切学者在内的平等的机构，现实上，评议会更多地是由教授职位的学术人员主宰，并不可以代表院校的一切领域。因此学术自我管理内部产生一系列的张力，诸如拥有权益的学术人员和没有权益的学术人员之间的张力问题，必需得到处理，否那么就无法讨论目前学术人员参与院校管理的问题。穆迪和尤斯泰斯所讨论的学术人员至高无上的权益开展到今天，在高等教育领域曾经发生了很大的变化。精英的高等教育体系曾经开展为群众化

5、的高等教育体系、大学的资助不断减少、外部审查越来越多等等。因此，有学者以为，与群众化和市场化相关的各种要素使得大学独立自主的权益难以为继。大学不再是由国家资助的、财源充足的自治机构，学术人员也不可以再以学院式的民主方式管理本人，也不可以再按照本人的选择进展教学和研讨。目前，教师评议会和教授会Faculty Boards妨碍了院校正外部环境做出迅速反响的才干的开展，并在寻求咨询和协商的文化和快速做出复杂决策的要求之间产生了张力。应该认识到，与1992年以前的院校相比，1992年以后的一院制的高等教育机构的管理方式中，至高无上的学术权益已不复存在，学术委员会Academic Boards的权益遭到

6、减弱和限制，学术人员在院校中的呼声日渐微弱。但高等教育中的很多要素还和从前一样，比如，教学和科研以及大学的组织特点等。这些特点使得即使发生了很大的外部环境的变化，高等教育中的学术人员参与管理的机制依然可以得到加强。值得留意的是，穆迪和尤斯泰斯曾指出自我管理的学术人员应该对“他人担任。随着高等教育的变化，“他人的构成也发生了变化，并成为大学管理中一个重要的要素。“利益攸关者stakeholders, 包括学生、雇员、资助委员会和社会等成为一个时髦的词汇。问责accountability和效率的要求促使大学追求管理效益。同时，对学术人员不可以管理其本身事务的批判之声迭起，似乎使得在大学内部建立一个

7、由外行主宰的管理机构变得越来越重要。二、管理机构的作用目前英国大学的立法框架中，都视管理机构the governing body为大学中最重要的机构。英格兰高等教育资助委员会HEFCE明确指出董事会Council是院校的管理机构，担任大学从英格兰高等教育资助委员会获得的资金根据“1992年法案得到合理的运用。大学董事会主席委员会CUC也指出，董事会担任大学事务的最终决议权，并罗列了在立法范围内董事会成员的一系列的关于安康和平安、维护言论自在等方面的职责。规范学者对公共事务的权益如今归管理机构一切，学术人员的参与管理的活动被边缘化：管理是针对学术人员的，而不是由学术人员进展的。这种方式对“共同治

8、理方式呵斥了直接的要挟，在董事会的规范下，如何实现学术人员“共同的管理作用的问题令人难以回答，似乎管理问题曾经远离学术人员。关于的管理问题以及董事会等管理机构的观念很多，杰瑞特Jarratt以为，董事会应该将其权益置于“保守的评议会之上；迪尔英Dearing强调，董事会是大学的最终决策机构。最近，兰姆勃特Lambert的观念最为引人注目。兰姆勃特出身于商界，自称为高等教育的革新者。他非常欣赏法人治理方式，以为其根据是1992年的法案，而根本没有思索这种方式能否适用于大学。在他的著作的关于大学管理的章节中，除了必需在引见部分谈到“学者共同体communities of scholars之外，很少

9、提及学术群体，就更不用说学术人员在大学中心事务管理中的作用了。1996年，诺兰Nolan曾在“凯德勃雷报告the Cadbury report中强调由非行政人员对大学进展监视，以应对公共部门问责的要求。兰姆勃特舶来了这种监视作用，以为管理机构应该建立监控机制以对外部问责做出反响。但要求这些管理机构的措施要符合院校的义务和战略、符合院校长久的方案，到达绩效指数和年度预算要求，符合利益攸关者的利益。这种对利益攸关者的要求的关注，尤其是在大学的教学和科研与当前政府政策相结合的情况下，由于这些利益攸关者促使管理者为短期的利益所驱动，对大学呵斥了真正的要挟。共同治理的机制可以维护学术人员在一切利益攸关者

10、中占有一席之地。应该留意到，“凯德勃雷报告的建议没有强迫非行政管理人员担任此类事务，而是希望将此类事务留给行政人员处置，比如说，副校长和其他高级管理人员，他们应该毫无疑问地具有这种才干。巴尔福Bargh等以为，这种管理人员是作为代表院校的明智的法人还是作为使院校坚持高水准的委托人问题依然没有的到处理。这一问题在“兰姆勃特报告发表之后似乎得到理处理，报告的建议似乎对两者都很有利，但至于由外行组成的管理机构的效率问题那么依然没有处理。这些管理人员如何在一年四次会议中处理这些外行既可以有效地担任其行政职务又可以充分了解院校呢？由此，可以清楚地了解在此类管理方式之中学术人员的作用的真正问题所在，也可以

11、明晰地了解到在一个自动的、有很大权益的外行管理人员与一个被动的、充溢抵触心情的学术人员之间的紧张的关系，这也是为什么需求共同治理的缘由所在。然而，该当防止将法人管理方式视为对于普通公共部门不适用，尤其对于高等院校来说。海格斯Higgs以为非行政人员的作用在于其可以提供某些协助 ，提供一个不同的法人管理方式，在这一方式中可以平衡非行政人员和行政人员的权益。他指出，在董事会中至少应该有包括主席在内的一半成员是非行政人员，而行政人员在董事会中也应该有很强的力量。“海姆佩尔报告the Hampel Report是对“凯德勃雷报告的进一步革新，参与了一些谨慎的假设，指出该当关注构造和过程问题，以为一味地

12、以为一切关于构造的规那么和条款都可以胜利的发扬作用的想法是很危险的。假设不可以保证法人管理方式可以胜利地在商界发扬作用，那么应该对这种构造能否可以在学术解发扬作用更为谨慎。从这两种关于法人管理方式的观念中可以看到，没有独一的“法人管理方式，而且，有各种各样的例子，这些例子都各有其优缺陷，都能够不同程度地与大学相关。因此，仅仅由于“迪尔英报告和“兰姆勃特报告以为那些方式不适宜就简单回绝一切来无私利部门的阅历教训是非常愚笨的行为。对于1992年以后的大学来说，这种重点向管理机构转变的情况，要求修正其目前的法定的机制，以使之融入“引进的、问题重重的、商业气味浓重的方式之中，并高度依赖非行政管理人员。

13、这里可以看到，共同治理衰落的一个极端的例子，而共同治理正是在兰姆勃特方式中所急于丢弃的东西。在1992年以前的两院制的院校中，重点开展管理机构也引起了在董事会和评议会之间的紧张关系，主要表如今学术事务当中。即使大学宪章没有明确的立法规定，评议会也普通被以为是关于学术事务的最高决策机构。因此，有必要重新估价和重新界定董事会和评议会之间的界限，在1992年以后的院校中需求重新估价和界定管理委员会Board Governors和学术委员会Academic Board之间的界限。至少需求一切与这两个机构相关的人员共同了解彼此之间的关系。施埃托克Shattock指出，关于管理机构有效性的最突出的一点是越

14、来越大的对于董事会与评议会或学术委员会之间的关系的问题的兴趣以及管理机构和行政机构之间的关系的准确界定问题。这阻止学术人员参与大学管理程度的降低，并为共同治理的延续提供有益的动力。三、学术任务的组织和管理主义managerialism的兴起经过对学术人员参与管理的程度的降低情况从穆迪和尤斯泰斯生活的时代到兰姆勃特生活的时代的历史性的调查，可以看到这一阶段在高等教育领域的重要变革。然而，目的不是仅仅为了简单了解管理机构和学术群体之间的简单而直接的关系问题，而是为了了解围绕学术人员参与大学管理的复杂演化过程所产生的一系列的问题。这些问题包括，政府政策的变化、学术任务的本质、大学的管理以及学术人员本

15、身选择参与管理的程度等。迪尔洛夫Dearlove从大学在发明和传播知识的作用中的组织影响出发，以为学术人员作为职业人员，知识的手工艺者，需求具有自主独立任务的权益。这种自治经过良好的精英制度中的自我管理和整体的学院式的传统得以维系。传统的小规模的精英方式下到大学教学和科研任务的特点要求将学术劳动过程视为一种自我规范、前福特主义pre-Fordist的手工艺活动。正如迪尔洛夫充溢希望地指出的，这种手工艺活动的界定，没有将其常规化，又不允随意的外部的科层控制。科层控制是在大学从精英机构开展成为群众化机构后才被引入到大学之中的。这在教学方面更为明显，传统的方式被摒弃，要重新评价什么是最有效的方式，在

16、这些方式中教学的组织和管理成为必要的手段。从指向内部的手工艺的过程开展成为指向外部的类工业的运作方式，这种方式要求在院校程度的高度整合和协调。研讨活动不需求同样程度的院校组织，似乎可以抵御这种海尔赛Halsey定义为被无产阶级化proletarianisation的命运。但是即使在研讨领域，院校正良好绩效的要求也促使院校积极管文科研过程，实施企业化的管理。假设说学术任务在过去意味着独立和自我管理，如今那么越来越强调院校在群众化的体系下对教学的管理，这引起了一系列的关于学术人员在某些领域中的作用的问题，这些领域传统上被以为是学术人员无可争议的领地。在“手工艺劳动者和在中心学术事务的决策过程中的管

17、理人员潜在的冲突构成了对于共同治理的又一要挟。这种问题在1992年以后的大学中更为普遍，但在宪章大学中也越来越明显。由学术任务的无产阶级化和非职业化所产生的矛盾不可防止地与管理主义的兴趣相关。迪姆Deem采用了“新管理主义的概念，以为，这是一种试图了解和分类的方式，试图将适用于媒介和营利型的商界的管理技术运用于公共部门和自愿组织。而在竞争性的公共部门组织中强调短期目的和胜利，这些是经过冒险和企业家的热情实现的。这种短期主义与兰姆勃特的外行管理院校满足外部利益攸关者的要求的作法相吻合。在杰瑞特的报告中，管理主义方式被作为范例。其目的是要促进和协调大学管理的有效研讨，被以为是重新确定大学的权益。巴

18、尔福等人也支持这种观念，发如今杰瑞特的建议中不是将权益转移的由外行控制的董事会，而是将权益转移到由副校长指点的主要的行政人员的高级管理团体。即使在1992年之后的院校中，管理机构的重要性在立法中也遭到减弱。杰瑞特报告的主要内容是副校长应该是主要的行政人员，施埃托克那么警告说会产生“粗暴管理的危险，并对这种措施能否有效持疑心态度。同样持疑心态度的马丁特罗Martin Trow以为，将大学像公司一样地组织起来，实施科层管理，具有明确的权益分级以确保命令可以明确传达并得以执行，这在大学中的前景非常模糊。这在管理主义和学术任务无产阶级化的背景下显得非常重要，迪尔洛夫采用了这一观念，他以为大学与其他的法

19、人组织不同，管理人员不能亲身从事他们所希望的教学和科研任务，科层的权益比较弱，从上到下的改革教学和科研的方式以及改革大学组织的方式一定会问题百出并遭到抵抗。对于1992年以前的大学能否变得更加有管理特征，尚可持疑心态度。巴尔福等人最近的研讨提出了一个更加平衡的观念，以为当前副校长的作用是高度政治性的，但并不是主要的行政人员。他们以为，虽然发生了变化，副校长依然具有学术指点人的作用，经过任务网络、游说和劝说发扬作用，而不是变得像管理人员的任务。这一观念阐明，除去不可防止的减弱，与关于管理主义的问题相比较，学术人员参与管理的妨碍并不是多得不得了。四、防止共同治理的进一步的减弱经过审视在现代条件下减

20、弱学术人员参与管理的各种缘由这些缘由包括注重管理机构的作用、学术任务的性质和管理主义的兴起，可以了解到进一步的减弱不仅是学术人员所不情愿看到的也是可以防止的。大学的中心事务优秀的教学和科研依然没有改动，正如穆迪和尤斯泰斯所指出的，政府所拨给大学的财政资助必需最终取决于大学为什么而存在。从事教学和科研的学术人员必需继续为大学管理作出奉献，虽然存在各种问题。施埃托克以为，大学的学术人员在制定战略方案中的关键作用不容忽视，由于市场是由那些学术人员可以利用的要素所主宰的。虽然现代环境的要求改动了组织方式，但胜利的大学是那些经过寻求规范学者公共事务的途径真正认识到学术任务的性质的大学。布劳Blau在30

21、年前曾提出过学术机构如何对付科层制与学术互不相融的姿态的问题。为了在当代大学中寻求建立共同治理的方式和处理布劳所提出的问题，该当了解大学的组织特性：大学是构造松散的、底层重型的、职业协调型的组织。迪尔洛夫指出，寻求法人主义和学院式的风格之间的平衡也是同等重要的，每所院校要根据各自的特点寻求适宜的管理方式。迪姆以为应该充分汲取新旧两种要素的优点，而不是酒瓶装新酒也不是新瓶装旧酒，这种过于简单和虚伪的作法对于各院校来说是非常危险的。例如，兰姆勃特的方式会让很多人感到不安，对于许多院校来说，采用这种方式是轻率之举。因此，需求明确外行成员的作用，进展有效的评审，以防止商业界所阅历的教训。由于，要将规范

22、事务的权益明确置于管理机构的手中，这些任务都是非常必要的。有效的董事会是必要的，但是检查和监视的作用与集中精神促进院校实现其战略目的的动力相比较而言，那么是不可同日而语的。有些学者开场关注管理机构和学术共同体之间的关系问题，这阐明一个线性的共同治理方式能够产生三种不同的关系：1董事会是学术共同体的重要同伴；2董事会是学术共同体的附属物；3董事会是一个远离学术共同体的，高高在上的主宰的管理机构。但现实上，情况更加复杂，远远不止是这种一维的方式所能阐明的。巴尔福曾经指出，行政人员介入传统的双元的董事会和评议会之中，可以建立一个两元的三角形的共同治理方式，其中有三者介入：董事会、评议会和行政人员。这

23、一方式中，行政人员是管理机构规范作用的缓冲剂，将管理命令传达给学术共同体，同时确保学术人员的观念运用于院校开展之中。但该当警惕的是，行政人员能够会仅仅成为从上至下进展宣传的传声筒。这些方式都不能阐明当代共同管理制度的复杂性。没有独一正确的共同治理方式，因此有必要阐明共同治理的各种条件，而不是仅仅提供一剂良药：大学所需求的是多样性而不是同质性。各种共同治理的方式在院校层次能够包括对评议会和董事会之间的关系的重新审视、杰瑞特所建议的结合战略委员会的建立、将法人方式和学院式方式相衔接的行政团体、广泛的效果评审等。一切这些要素都对保证学术共同体的奉献与必要的管理规范机制之间的平衡发扬作用。这是两个中心

24、问题是关键：即，组织管理方式及指点方式与学术部门的作用。五、共同治理的方式假设运用底层重心的构造，组织管理和指点方式就显得非常重要。对于大学来说，除了与以职业协商的组织相协调外，别无其他选择。要经过信任和指点而不是经过管理控制和指令组织大学的活动。克拉克Clark强调指点中心steering core，以为必需囊括中央管理机构和学术部门，以便将学院式的权益与管理权益相交融。指点中心提供了一个实现这种交融的机制。由迪尔英和兰姆勃特为指点院校开展战略所进展的对管理机构的探求，恰恰与克拉克所强调的经过以底层为重点的方式影响院校的“鼓励性学术中心的思想相悖。强化的“指点中心寻求新的管理价值观和传统的学

25、术价值观之间的真正协调，允许院校充分利用传统的学院式传统等优势，利用学术共同体的专家的优势和大学作为松散组织的结合的构造特点。这种指点机构也可以参与到管理义务之中，可以处理在咨询和快速做出决策之间存在的矛盾。假设将加强的“指点中心融入上述的三角形共同治理方式，就会构成一个更具三维特点的共同管理方式，即，一个以三角形为底的金字塔形的共同治理方式。这一方式强调经过加强的指点中心作为在三个其他要素之上的一个关键的中央要素的作用。见图1这种机构的组织方式，可以防止为了实现院校的变卦而随意对院校进展管理控制的景象的发生。 图1穆迪和尤斯泰斯针对学术系在管理事务中的重要性发表评论，以为这些学术系作为关于学

26、术管理的最基层的代表单位，发扬着重要的作用。迪尔洛夫在讨论关于大学组织特点时也持这种观念。他以为以学科为根底的系是一切学术任务的根本单位和生命源泉所在。学术系为学术人员参与院校管理提供了基石。在系的层次，可以发现学术自治的中心所在，也是在系的层次上，可以发现由穆迪和尤斯泰斯所以为的管理机构人员、非教授职位的教职员和学生参与管理事务的程度最大。可以利用学术系的特点，建立一个共同治理方式以寻求学院式的风格与法人主义优点的平衡，经过在决策过程中利用系和教授会来实现这种平衡。不论系的权益边境在哪里，只需系的权益存在就可以使每一所大学成为一种联邦式的构造的组织而不是构成很强的中央集权的组织。在调查一下学

27、术系在共同治理中的重要作用是如何适宜上述共同治理方式的。三角形的金字塔方式曾经将学术系的要素思索在内，比如经过评议会的作用。然而穆迪和尤斯泰斯以为，评议会永远也不会成为特别民主的机构。从上述分析也可以了解到，在有评议会成员的机构和没有评议会成员的机构之间所存在的潜在的张力。这样就可以构建第二种共同治理的方式，这种方式是一个以四边形为底的金字塔外形方式，其中，学术系成为四边形的另一角，与评议会、董事会和行政机构等要素共同构成一个四边形的底。见图2 图2加强的“指点中心居于金字塔的顶端，具有主导位置，驱动整个院校的决策过程的进展。所建构的共同治理方式具有明显的代表性，每个领域都以一样长度的线相衔接。而现实上，共同治理的方式具有多样性和灵敏性的特点，要根据每所院校的详细的特点采用适宜本院校的方式。因此，在不同的时期、不同的环境下，加强“指点中心与其他四个要素之间的位置关系不同，每个要素的规模的大小以及与其他要素之间的关系也是可以变化的。例如，在财政紧张时期，就应该让加强“指点中心具有更大的影响力，需求一个权益较大的董事会。而在院校战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