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传统美德理论探源

1、中华传统美德理论探源摘要：中华传统美德是中华优秀传统文化中的精华所在。中华传统美德所形成 的社会实践根源于中国古代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农耕实践，中华传统美德所形 成的思想文化根源于以周易、道德经为代表的经、史、子、集等诸子百 家的思想。中华美德形成、发展的过程是一个不断创新、调适的过程，正是人民 群众在改造自然的生产实践与变革社会关系的政治实践以及精神生产实践活动中 不断发展形成的。关键词：传统美德；文化自信；文化建设中图分类号：G652.2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ISSN0257-2826 （2018）090062-01文化自信是我们党治国理政的重要举措与范畴，是我们党执政兴国的理性自

2、觉。因为要凝聚中国精神，不断增强全党全国各族人民的精神力量，必须要依靠 包括优秀传统文化、伟大的革命文化和社会主义先进文化在内的中国文化。而中 华优秀传统文化是中国文化的有机组成部分，是中华文明的根源，必须重视和深 入挖掘中华优秀传统文化，为当前的社会发展注入不竭的精神动力。中华传统美 德是指导人们日常行为的伦理规则，无疑是中华优秀传统文化中的精华所在，分 析梳理中华传统美德的源与流，着眼于其产生的社会实践根源、思想文化根源及 其历史流变，对于当前的社会文化建设具有重要的启发意义。一、中华传统美德的社会实践根源依照马克思主义的基本观点，历史过程中起着决定性的因素是现实生活的生 产和再生产，“手

3、推磨所产生的是封建主义的生产方式，机器磨所产生的是工 业资本的家的生活方式。1因此，从中华传统美德所形成的社会实践根源来 说，它主要是与我国传统的社会生产方式相适应的，是一种历史性的产物，基本 上可以追溯到中国古代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依赖自然力、顺应自然的自然经济 或者说是农耕实践。正如诗经?周颂?载芟中所描述的劳动场面：载芟载柞， 其耕泽泽。千耦其耘，徂隰徂畛。正是传统的农耕文明孕育了中国传统美德的社 会实践根源。首先，依赖自然的农耕经济，决定了自古以来民间敬畏天地的信仰，形成了 与天地合其德，与日月合其明，与四时合其序，与鬼神合其吉凶。”（一经?文 言）以及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

4、（道德经第二十五章）的 自然观，进而形成了务实、勇敢、勤劳、节俭、团结、友爱等美德。在中华民族 独特的地理、气候、自然环境，使中华民族数千年来以农业为基础，形成了独特 的农耕文明。中国是世界农业的起源中心之一。” 2正是在这种精耕细作的农 业生产中造就了中国古代农业的强大的生命力，而这种农业生产的强大生命力也 正是中华文明得以源远流长顺利发展的根本所在。为了在这种长期的农业生产活 动中，智慧勤劳的先辈们积累的丰富的经验，在处理人与自然的关系上形成了别 具特色的文化底色。如二十四节气等都是在总结农业生产经验基础之上所形成， 最终要处理的都是人如何在自然中生存，在自然中和谐发展。因此，有学者指出:

5、 儒家讲天人合德，道家讲天人合一”。3而这种天人关系的处理其意义在于 人与自然距离的化解，化解之后，人才能实现自由。因此，在中国传统文化的论 域中，敬畏自然是一个非常重要的传统。君子闻风雷必变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对于 自然力的敬畏，而只有摆正了人与自然的关系，在生产实践过程中，不过度地消 耗自然之力，不破坏自然环境，人才能在大自然中实现长久的发展。而这种敬畏 自然的精神，及精耕细作的农业生产实践让我们先民逐渐形成了务实、勤劳、节 俭、团结都精神品格，使中华民族的文化独具一格而深沉有力。其次，顺应自然的自然经济或农耕实践，形成了以家庭为单元从事生产以及 其他活动的社会生活方式和以血缘为纽带形成的宗亲

6、社会组织方式，以及以家天 下为主要特征的层级结构等。这种社会存在促使了特定伦理关系的形成，也促进 了具有中华民族特色的系列美德的形成。在先民的农耕实践中，中华民族文化逐 渐地形成了家国一体的文化特征，而家是国之基础。儒家经典中所说的修身、齐 家、治国、平天下的理想人格，其核心所在就是对于家的坚守。人们常说的寻国 之良臣必于孝子之门也是这种精神的一种体现。只有家庭和睦、长幼有序才能促 进国之和谐稳定。正是这种以家庭为核心的血缘文化决定了中国传统文化的特色， 也是中国传统美德得以形成的社会实践基础，也决定了中国传统美德的特异性。二、中华传统美德的思想文化根源中华传统美德根植于深厚的中国文化之中，正

7、是有着广博的中华文明才孕育 出了中华传统美德。而要追溯这些思想文化之深厚根源，必须要从中国文明的源 头，也就是传统的经、史、子、集中来寻找中华传统美德的思想文化之根。也只 有对中国传统原典的梳理，只有对众多思想家的心路历程的研究，对中华民族的 生存境遇进行分析才能深刻把握和理解，中华传统美德何以形成，何以是如此， 才能对中华传统美德的精华与糟粕有所鉴别，为当前的社会文化建设寻找传统之 源、思想之基。首先，周易中“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地势坤，君子以厚德载物”， 是中华民族形成勇敢刚毅、自强不息、胸怀宽广、包容忍让美德的思想文化根 源。在先秦文献中，周易别具特色，对于中华民族文化心理的形成

8、具有重要 作用，对于中华传统美德的形成具有特殊地位。关于周易的研究，在中华文 化源流中有义理派和象数派，义理派重在探究其深刻的思想性，而象数派则是与 日常生活息息相关。这种至高的思想性与对于人民群众生活的深入性，决定了周易在中国传统文化及传统美德形成中的重要地位。周易强调变：穷则 变，变则通，通则久。而在道德修养方面，周易则重视君子之德，刚健有为、 厚德载物等是其核心所在。周易因为在人民群众生活中的较为广泛的影响性， 决定了其基本思想在民众中的深刻影响。周易对于品德的重视是空前的。首 先是对品德进行了全方位的分析，周易？系词中是这样论述的，“是故履， 德之基也；谦，德之柄也；复，德之本也；恒，

9、德之固也；损， 德之修也；益，德之裕也；困，德之辨也；井，德之地也；巽， 德之制也。其次，强调要修德。民间流传的善有善果，恶有恶报的说法，就来 源于周易？坤?文言中的积善之家必有余庆，积不善之家，必有余殃的思想， 强调做人只有修德行善，才会繁荣昌盛，而作恶多端者必定要遭殃，这种德是一 种内外兼修的君子之德。君子在周易中是指那种品德高尚的人，相应的品德 低下的任则被认为是小人。君子对于德德态度，周易提出了五点要求，即君 子五德，“崇德”、“尚德”、“进德”、“修德”、“育德”。其深刻内涵，主要从以下几 个方面来理解。一方面，自强不息的品德。周易的乾卦中说：“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 息。就是从天象四

10、时永不停息的运转中，要求君子进行效法，做到坚定刚毅、奋 发有为、永远砥砺品格。有学者指出，乾卦看到了这一卦象的君子，在他的 一生之中，始终都应该自觉地奋发向上，永不松懈，即自强不息。可见，乾 卦在这里从天道讲到了人道；并且，还讲明了人道是源于天道的。” 4这种“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的精神，千百年来激励着中国民族，让炎黄子孙在不 断的努力中进取、奋发，通过自己的勤奋努力来实现个人的价值。另一方面要中 正立身。崇尚中正是中华文化的重要特色，周易也将这种思想进行了深度的 发挥，强调人们的行为要遵守道德规范。在周易中多次强调说：龙德而中正也”， “位乎天位，以正中也，“大观在上，顺而巽，中正以观天下

11、。第三，要诚实信 用。它要求人们在日常的生活当中，要做到诚实、讲信誉、重承诺。易经上说到： 君子进德修业。忠信，所以进德也；修辞立其诚，所以居业也。也就是说，人 们只有增进子自己的诚实美德，才能增进自己的道德根基。而且在易经的话语体 系当中，诚是与天道相通的，讲到“德而正中，要求君子“君子上交不谄，下交不 渎。易经中关于诚信这种品德进行了较为广泛的论述，如人之所助者，信也。 履信思乎顺，又以尚贤也，孚比之，无咎。有孚盈缶，终来有它，吉。等。可 以说诚信已经成为人际交往的基本准则，可以说是所有道德的基础和根本。在中 华文明的发展长河中，诚信已经成为社会发展及个人生存的基石，更是国家强盛、 文明的

12、重要标志之一。在当前的诚信建设中，这无疑的是新时期对中华传统美德 的继承和发展。我们必须努力，让诚信为本的基本精神融入每个人的血液和灵魂 当中去，入脑入心、知行合一。第四个方面是谦虚诫满，满招损，谦受益是中 国文化的重要训诫，是传统美德之一。在日常生活中，做人谦逊既是一种非常积 极的生活态度，也是一种处世的道德要求之一。这种精神品格既有对于个人智慧、 能力、贡献等的充分肯定，也有对于自身的永不满足。在易经当中有不少关于这 一重要品质的相关论述，如周易?谦?彖中，对何谓谦虚是这样定义的：谦， 亨。天道下济而光明，地道卑而上行。此所以为谦，亨也。”谦虚使得“天道亏盈 而益谦，地道变盈而流谦，鬼神害

13、盈而福谦，人道恶盈而好谦。正人君子只要谦 虚，就会谦尊而光，卑而不可逾，从而善终。最后，易经中关于勤俭节约、与 时俱进等美德也有一定的论述，总之，易经这一文化原典对于国人德性人格的形 成具有重要的意义，需要我们在新的历史时期进行新的挖掘、阐释。其次，儒家的三纲五常等伦理道德对于中国传统美德的形成具有重要意义。在中国传统的农耕文明发展过程中形成了最基本的五伦关系，也就是君臣、父子、 夫妇、兄弟、朋友，并根据周易中有天地然后有万物，有万物然后有男女， 有男女然后有夫妇，有夫妇然后有父子，有父子然后有君臣，有君臣然后有上下， 有上下然后礼仪有所措的秩序，建构了处理五伦关系的十种道德规范：父慈， 子孝

14、，夫义，妇听，兄良，弟悌，长惠，幼顺，君仁，臣忠”。这是中华民族形成 “仁义、诚信、忠孝、廉洁、明礼、知耻”，“恕、宽、慈、惠、中、和、孝、悌、 恭、敬、谦”以及“惠而不费，劳而不怨，欲而不贪，泰而不骄，威而不猛”等美德 的思想文化根源。再次，道家文化中抱朴守真的价值取向，是中华民族形成朴素真实、刚柔 相济、光而不耀，贵柔不争等美德的思想文化根源。在中华民族的文化源流中， 道家给社会伦理打下了深刻的烙印。在中国文化的基因里，儒家奠定了积极入世 的社会情怀，而进取受阻之时，道家反而成为人们心灵的归属，让心魂有所安放。道德经是道家的原典之作，其为而不争、道法自然、上善若水等思想深刻地 影响了中国传

15、统美德，也成为中华传统美德的重要思想基础。如中华民族在对外 交往中，注重和而不同，是和平的维护者与坚守者，这其中有深刻的道家的文化 烙印。老子庄子周易被列为三玄”，是道家文化的经典文本，对于 知识分子的心灵世界，对于民族品格的形成有着深刻的影响。尤其在习近平总书 记高度重视中国传统文化的契机下，更需要引起对于道家的重视。道教坚持天人 合一、道法自然的理念，推崇尊重自然界，敬畏上天，追求天人合一的境界，其 中心思想就是人类与大自然是一个不可分割有机统一体，对自然规律应认识和遵， 而不能挑战和破坏自然规律，甚至狂妄地向往征服自然”。在人与自然如何和谐 相处的问题上，道教给我们提供了一个充满智慧和预

16、言式的答案。同时，道教关 于贵生、重生、乐生、生道合一的人生思想，以及关于尊道贵德的道德观念、返 朴归真的生活方式、齐同慈爱的慈善思想等等，在当代社会都具有重要的现实意 义和价值，需要我们认真挖掘整理，作出新的阐释。最后，中国传统社会中其他流派的文化，如墨家、阴阳家、名家、兵家等同 样为中华民族传统美德的形成做出了一定的贡献。海纳百川方成其大。在中华传 统美德形成的过程中，不仅有儒道的深刻影响，墨家、阴阳家等都对中华传统美 德的形成发展有着重要的贡献，是中华传统美德形成和发展的重要思想文化背景。 墨家讲的兼爱非攻，对于民族追求和平的心理品格有着重要的影响。阴阳家注重 人与自然的关系，让人在正确

17、处理人与人、人与自然的关系中寻求最佳的立身之 道，对于中华传统美德中的向往和谐、和平等都有深刻的影响。兵家的不战而屈 人之兵等思想对于中华传统美德的形成也有着重要的意义。集众木方成林，合百 流方成川，正是这种民族思想的百家齐放、百家争鸣才让中华传统美德有深厚的 文化土壤，让中华民族传统美德在丰厚的文化的浸润中熠熠生辉，历久弥新。正 如习近平总书记所说：“文艺工作者要坚持百花齐放、百家争鸣的方针，提倡不同 观点和学派充分讨论。” 5正是不同学派之间观点的交流和争鸣，让中华传统 美德在批判中形成发展，能够经受得住历史的考验。因此，在探究中华民族传统 美德的思想源流中，不仅要看主流的儒家、道家，也要

18、充分地考量墨家、阴阳家、 名家、兵家、农家等的影响，只有这样才能更加全面地理解中华传统美德的历史 性与特异性，为当前社会美德的塑造，为当前社会美德氛围的营造不无借鉴意义。当下，随着思想多元、文化多元，人们的价值取向也更加复杂，在这种背景 下，如何将较为统一的社会美德灌注到每个人的内心与行动中，就需要充分地考 量不同思想文化的最大公约数，让更多的人能够接受新时期的美德，让自己的行 为有所规范，让人与人、人与自然的关系中有所约束和参照，提升人们的道德感， 恢复人们的道德荣誉感，不让道德成为空谈，不让美德成为嘲笑的对象。因此， 需要我们每一位研究者深入地研究历史时期各种思想的殊途同归，也要关注当前

19、多元思想的归属与收摄，让社会在更加和谐理性中运行，让人们在温情中生活， 更加具有存在感、尊严感。三、中华传统美德的历史发展中华美德形成、发展的过程是一个不断创新、调适的过程，正是人民群众在 改造自然的生产实践与变革社会关系的政治实践以及精神生产实践活动中不断发 展形成的。如果离开了广大人民群众在丰富实践活动，也很难有博大精深的中华 文化，更难有沁人心魂的中华传统美德。正是在这些美德的浸润下，形成了中华 民族独特的心理特质与气质特征，让中华文明在人类文明的长河中独树一帜、特 色鲜明、引人入胜。首先，艰难的生存实践，促使中华传统美德得以形成和发展。中华五千年文 明，可以说是在人民群众克服重重困难险

20、阻，最终将困难做养料，滋润和生成了 中华传统美德。在远古传说时期，洪水猛兽威胁着先民的生命，浩浩怀山攘陵 的洪水夺走了无数人的生命，而在自然的生存压力之下，我们勇敢的中华先民没 有屈服。大禹治水三过家门而不入，表现出了势不可挡的勇毅与决心，最终克服 洪水的威胁，让中华民族在广袤的土地上繁衍生息。正是在历次的灾难中，艰苦 的生存挑战中，磨砺了中华民族的坚毅品格，让分散的族群日益紧密团结在一起， 促进了中华民族精神与美德的形成。古语中说：多难兴邦，殷忧启圣。” 6正 是艰苦卓绝的生存实践，让中华传统美德得以形成与升华。其次，反抗压迫、反抗侵略的斗争实践，促使中华传统美德提升和巩固。正 如习近平总书

21、记指出地那样，中华民族是一个有血性、有志气、敢担当的民族。 为了救亡图存，先进的仁人志士带领中华儿女持之以恒地在苦难和挫折中求索、 在风雨飘摇中前进，敢于挽狂澜于既倒、扶大厦之将倾，表现出了百折不挠、忠 贞不渝的英雄气概。在中华民族的历史篇章中，民族危亡、不绝如缕的时刻频频 出现，尤其是异族的入侵，给民族的发展带来深重的灾难。正如左传中所说: 大国难测也。中华民族在压迫、侵略面前没有屈服，反而迸发出强劲的力量， 挽救了民族危亡，成就了厚重的民族品格。屈原、岳飞、文天祥、于谦等，“苟利 国家生死以，岂因福祸避趋之”，以凛然之正气，铸就民族精神之丰碑，让中华民 族之美德在淬炼中升华，在考验中逢生。

22、正是在这种反抗压迫、反抗侵略的民族 斗争实践中，中华民族高尚之美德得以提升与巩固，得以淬炼与升华，让中华民 族美德之丰碑愈加厚重、深沉，让中华民族之品格愈加生辉。再次，维护社会生活稳定与发展的实践，促使中华传统美德充实和完善。展开中 华民族的历史长卷，我们的祖先曾经开创过近2000年的鼎盛岁月，遥遥领先于 世界。文景之治、贞观之治、开元盛世、康乾盛世，文明辉煌，光照世界。在这 些辉煌历史发展历程之中，正是中华文明的浸润，中华传统美德的约束，让社会 发展温情脉脉，维系了社会的稳定与发展。如果没有这些传统美德的存在，则人 与人之间失去基本的规范，必然陷入混乱之中。正是这些社会共识下形成的基本 道德

23、规范，使人人行有规行有范，让社会在正常的轨道上运行，促进了中国传统 社会的和谐和稳定。温良恭俭让等道德规范成为人们行为的基本伦理，维系了社 会的秩序，让社会健康发展。正是在维护社会生活稳定与发展的具体实践中，进 一步促进了中华传统美德的充实和完善。最后，历代思想家的探索实践和文化精英的价值引导，促使中华传统美德的 理性升华、精致性凝练和世代流传。依照马克思主义的观点，人是历史的创造者， 正是有无数的人类活动才推动历史不断向前。在中国传统文明及传统美德的形成 发展过程中，有无数的仁人志士、社会精英通过自己积极的探索实践，丰富和发 展了中国传统文化，在发展中不断总结，进而让中华文明不断凝练、升华，

24、成为 人类文明发展史中的一个高峰。而在这文明的长河中，有无数个代表性人物引领 着当时的风气，让中华文化之脉绵延不绝。正如梁启超所说：历史者，英雄之舞 台也。舍英雄几无历史。” 7从中国传统文化的发展长河中，有无数的思想精 英的名字在历史的舞台上熠熠生辉。文字的发明是人类进入文明时代的标志。仓颉造字，“天雨粟，鬼夜哭”。周 公制礼，奠定了我国礼乐文化的基础。尤其到了春秋战国时期，百家争鸣，以孔 子为代表的儒家，在中国传统美德的形成发展的过程中具有极其重要的地位。可 以从以下几个方面来理解儒家在中华传统美德形成发展过程中所作的贡献。第一，儒家注重人的价值，肯定人格尊严。如孔子说：“天地之行人为贵，

25、 将生命放在天地间最宝贵、最珍贵的地位。孟子则进一步发展了这种思想，他认 为人人都有良知，因而就都有自己的内在的价值。这个内在价值是人与生俱来的， 并不是后天给予的，这种内在价值就是人所具有的道德意识。而人与禽兽的区别 就在于人有道德意识，也就决定了人之所以为人的尊严。这种对于人的价值、尊 严的注重是中华传统道德传统的重要的方面，人必须要自尊自重，完善自己的道 德修养，同时也要尊重人理解人，尊重他人的人格尊严。第二，注重为民族、为国家的理念。忠是儒家学说中的重要概念，其中的 重要层面就是个人对于民族、国家的服从于贡献。如忠经说：大哉，忠之为 用也！施之于迩，则可以保家邦；施之于远，则可以极天地

26、。这种顾全大局、乐 于奉献、不因私废公的精神成为中华民族文化源流中的精神支撑，如贾谊的国而 忘家，公而忘私；范仲淹的“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林则徐的“苟 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祸福避趋之等名言，都是这种民族精神与美德的充分展现。第三，强调义的重要性，要正确分辨义利之关系。中华传统美德并不否定人 们对于利的追求。论语?子路篇中说到：“子适卫，冉有仆。子曰：庶矣哉！ 冉有曰：既庶矣，又何加焉？ 曰：富之。”为什么好“富之”，朱熹说“庶而不富， 则民生不遂”。因此，在中国传统美德的范畴中，不否认对于利益的追求，但是如 果过分追求利益，不能适当地进行引导和约束，那必然导致利益冲突。因此，在 中华传统美德中将义放在了首要的地位。孟子说：生，亦我所欲也。义，亦我所 欲也。二者不可得兼，舍生而取义者也。这种精神促进了人们经济生活的伦理化 发展。第四，推崇仁爱。仁者爱人是儒家伦理中的重要理念，首先爱人也要别亲 疏，由自己的父母兄弟开始，逐渐地扩大，如孔子对孝道的提倡，“父母在，不远 游，游必有方”，孔子认为对父母的孝，并不只是完成奉养，而更需要在侍奉父母 的过程中，无论言语都要流露出和悦的脸色。其次，要根据不同的关系，针对不 同的人，仁爱所体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