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际贸易壁垒及其与区域竞争力的关系

1、InterregionalbarrieranditsrelationwithregionalcompetitionIncaseofchinaWanglei(CollegeofEconomics,ZhejiangUniversity)Abstract:Tradeisamotivetoacountrysgrowth,anddomestictradeisevenimportantforthosebigeconomies.Whatstherelationbetweeninterregionaltradebarrierandregionalcompetition?Arethererulesforthee

2、volvementofdomestictradeblocks?Wewilltrytoanswerthesequestionsbyuseofchinasdata.Ourresearchrevealsthatinterregionaltradebarrierisdecreasingandeasternislowerthanwesternandmiddleregions.Besides,interregionaltradebarriersnegativeinfluenceontheimprovementofregionalcompetitionisbiggerthanthepositiveinflu

3、ence.Forthespaceofdomesticgrowth,internregionshavegoodpotentialities,coastalregionsandHongKong-TaiWan-Macauslocationadvantageshavedroppedtounimportantposition.Inthelongrun,theopennessofaregionshouldbesuitabletotheinterndevelopment,outsidecompetitionwithgoodinternconditionssupportisthefundamentalinsu

4、ranceforthepromoteofregionalcompetition.Keywords:Interregionaltradebarrierregionalcompetitionbordereffectmarketingprocess区际贸易壁垒及其与区域竞争力的关系以中国为例摘要：贸易是一国经济增长的主要源泉，国内贸易对于大国经济来说又尤为重要。中国区际间的贸易壁垒究竟呈现什么样的形态和发展态势？它对于国内各地区的区域竞争力的提升有多大的影响？本文研究发现，中国省际间贸易壁垒有整体降低的趋势，且东部明显小于中西部地区。区际贸易壁垒对区域竞争力提升的负面作用大于正面效应，从国内经济增长

5、空间来看，内陆地区竞争力提升还有很大潜力，沿海和港澳台地区的区位优势已不是十分凸现。长期来看，区域的对外开放应与当地的经济发展规模相匹配，有了较好的内部条件来支撑的外部竞争才是地区国际竞争力提升的根本保障。关键词：区际贸易壁垒区域竞争力边界效应市场化一、引出问题改革开放以来，我国经济发展尤其是沿海地区的发展取得了惊人的奇迹。我国的开放是从对外贸易开始的，而国际贸易一直是对外开放的核心内容。同时，也看到我国区域经济的发展仍比较滞后，国内尚未形成统一的区际分工体系，各地区的产业同构现象层出不穷，区际贸易壁垒居高不下，而且这种不合理的区际分工水平具有较强的锁定(Lockin)效应，随着94年以来的逐

6、步财政放权，各地区的经济主体性增强，在缺乏理论和政策指导的前提下，国内大市场的统一是相对滞后的1。随着开放的深入，这不仅不利于我国充分利用大国优势参与国际竞争，不利于国家环境资源保护的统一协调，也不利于国内企业最大程度上培育和发挥优势以更好的参与国际贸易2。当代区域贸易学说的奠基人俄林(1931)3，认为地区是进行贸易最初的单位，地区间贸易的发展才演化成国际贸易，而其中地区间贸易壁垒是该过程的一个重要的制约因素4。本文将立足于前人研究的部分成果，试图探讨一下区际贸易壁垒对于地区竞争力的影响作用的大小。由于数据的获得难度较大，我们采用Poncet(2003)的研究结果(主要是90年代末的数据)，

7、结合中国地区竞争力的数据进行研究。二、中国区际贸易壁垒自从1995年MacCllum应用边界效应方法研究加拿大省际间贸易壁垒问题的开创性文章之后，国际上许多学者开始使用这一方法来研究国内市场一体化的课题5。在中国问题上，1据法国学者SandraPoncet(2001.1)的研究，在1997年里，中国跨省商品面临的贸易壁垒相当于46%的关税，这一关税水平和欧盟各国间的关税水平相当，中国国内的一体化水平较低且呈不断下降的趋势，而各省的国际市场的一体化水平却在上升，进而得出“中国国内市场有走向非一体化的危险”的结论。21993-1997年间，中国经济学领域曾有过一场关于大国经济国内贸易重要性的讨论，

8、其中以熊贤良(1993.8)、熊贤良(1994.12)、熊贤良(1995.10)、刘力(1996.7)、赖海榕(1997.4)、熊贤良(1997.10)为代表。熊贤良特别强调国内贸易和国际贸易是互补的，对于大国来说国内贸易对于提升长期的国际竞争力尤其重要，后来的也有学者沿着这一思路进行过相关的探讨，参见晏宗新(1998.4)、钟昌标(2002.1)，他们的文章虽然都认识到了国内贸易开展及其对一国国际竞争力提升的重要性，但也有一定的缺憾，比如对于二者相关性的机理分析过于强调转型环境的决定作用，缺乏对区际贸易壁垒的具体测度，同时也缺乏相应的实证检验。3参见贝蒂尔俄林著：地区间贸易和国际贸易王继祖等

9、译，首都经济贸易大学出版社(2001)。俄林对地区间贸易壁垒的强调是通过地区间“转运费用”对企业生产布局和区域贸易的影响进行说明的，正如stigler(1951)所说，“人们向往能找出某一行业的生产功能与其他地理结构之间的一些关系一一归根结底，降低运输成本是扩大市场范围的一种主要途径。”当然这也体现在要素流动壁垒的影响上(不仅仅指产品贸易)，更具体的说，是对企业垂直一体化生产模式的影响。进一步的，区际间的交易成本也体现在企业(或产业)间，这对于企业(或产业)规模实力的提升同样有着较大的阻碍作用。Kam-Ki.Tang(1998)认为区际分割对经济发展的宏观稳定和微观效率有显著影响，首先，微观效

10、率层次上，地区分割限制了地区经济开发比较优势、规模经济、知识扩散和竞争的好处；其次，宏观层次上，区际市场分割是转移经济干扰项(比如通胀和失业)效率的主要决定因素，如果市场整合程度低，则利率作为抚平商业周期差距的重要工具将会失效。比如，加拿大(McCallumJ.，1995；Helliwell，1997、1998；JamesA.Brox，2001)、美国(MillimetandOsang，2003)、欧盟(Head,K.andJ.Ries，2001)、日本(ToshihiroOkubo，2003)、中国(BarryNaughton，1999；AiwynYoung，2000；SandraPonce

11、t，2002、2003)等研究了这些国家的国内及国际一体化的进程。BarryNaughton（1999）和AiwynYoung（2000）主要做了90年代中期以前的相关研究，他们分别从中国省际间产品贸易流量、地区经济发展史及要素禀赋和产出的关系等方面进行了细致的论证和说明，发现中国改革以来，尤其是八十年代，区际间产品贸易壁垒上升较快，但基本上是伴随着经济快速增长的现象。SandraPoncet（2002）进一步的从省际间贸易流量的角度研究了90年代中期的中国区际贸易壁垒，发现中国的市场分化程度在提高，SandraPoncet（2003）又在总结边界效应方法和前人研究不足的基础上Poncet指出

12、，地区间贸易量不仅跟“重力”因素（比如距离、市场规模等）有关，还与当地同贸易伙伴地区之间产品的替代程度有关。他在2003年的研究中主要是根据Heckscher（1916）的产品价格均等化的条件的分析来展开的，尤其是区际贸易成本（诸如运费、税收、消费习惯、商业网络、社会文化等）对于两地区同样产品的价格差异的影响，他认为中国国内各个市场间同类产品价格的空间分布的不连续性是边界效应（即贸易壁垒）所导致的。关于这一方面的开创性文献当属Engel.C.&J.H.Rogers（1996）利用美国与加拿大城市间产品价格差异程度来分析贸易边界效应的研究，该项研究发现两国间城市间的价格差异大于一国内部同样距离城

13、市间的价格差异，边界的存在明显阻碍了相对价格的决定（价格离差过大）。关于新疆贸易壁垒大小的问题，此部分的结论与前文有异，从实际上来说，改地区与内地的产业结构差异较大，与国内其他地区无论是产业内贸易量还是产业间贸易量都较小，它的发展更多的是依赖边境贸易和国际贸易（见表六），因此，我们认为新疆地区对国内其他地区的区际贸易壁垒含有的人为因素大大少于自然条件因素，所以不在本文分析的重点。福建在八十年代末期积极地参与了国内许多产品的贸易战，比如“蚕茧大战”、“谷物大战”，它相应的也发展出来了许多保护本地产品的保护手段以防止周边省份的竞争。甚至有些学者（Long,1994）将台湾因素考虑进来，强调了战略安

14、全和文化影响对于福建保护主义政策产生的影响。,提出用地区间产品价格差异来衡量区际贸易壁垒，以减少产业间和产业内贸易的误差。Poncet（2003）使用了中国1987年1月到1997年12月的28个省份的170个地区性市场的7大类农产品（同类非季节性产品）的月度价格变化数据来考察与省际边界有关的贸易壁垒问题。表一展示了不同年份的产品价格变异情况，从中可以看出：（1）十年间价格变异无论在省内还是在省际城市间都没有消失，通过q（j，k，t）测算的价格均等化规律在省际间的表现小于省内，从而可以得知中国省际边界的存在阻碍了产品价格演变的正常规律（。2）省际间和省内的价格差异比率十年内变化不大，也即我国省

15、际市场分割的现象在90年代并没有好转趋势。图一展示了利用价格离散度指标测算的我国各省的平均边界效应水平。我们发现：（1）省际边界对于产品价格均等化有重要影响，同时各省间这种影响差异较大，也即我国国内市场的价格空间不一致性较为突出。（2）广东、辽宁上海、北京、天津等沿海省市的边界效应最低，反映它们与其它省份间的经济整合程度较高，说明沿海地区的对外开放、便利的基础设施和自由的市场经济氛围有效促进了其对国内市场的贸易（降低了与其他省份的贸易壁垒）。同时，这些省份对周边地区的市场开放也有着较强的带动作用，比如江苏、浙江、河北、广西等地的边界效应也较低，因此沿海地区在中国国内一体化的进程中其作用是巨大的

16、。（3）内蒙古、贵州、四川、宁夏、新疆等西部地区具有较高的边界效应指数，而这些省份正是对外地产品进入和本地保护的最常见单位7，因此可见，我国区际贸易壁垒的地区差异是较为明显的（同前文一致），西部地区的开放将是我国国内市场整合的重要环节。（4）例外的是，福建作为沿海省份，竟也保持了较高的贸易壁垒指数，这也许是由于地理（由于多山导致福建对外省的铁路交通一直都不发达）和文化差异等因素所致8。（5）河南、湖北、湖南这些内陆省份，由于处在中国大陆中央，转运中心（南北贸易和东西贸易的桥梁）的地位很大程度上促成了其较低的区际贸易壁垒指数。表一产品的年度价格变异程度两城市的价格标准差时间观察值q（ij,k，s

17、）省内省际省内省际比率19872.15361.33719881.84654.025719891.65147.50992.8101.21.0919901.4841.968219911.59646.0295.9105.71.119921.41442.10893.7100.71.0719931.1333.41891.4100.11.119940.86325.32197.3104.31.0719950.97529.71476.585.81.1219960.87727.17877.582.51.0619971.00531.17886.3

18、93.91.091987-199714.99439.7795.688.81.08说明：q（ij,k,s）表示i地区和j地区k产品在s时间内相对价格变化的离差的平均值。图一价格离差程度测算的省际边界效应（1997）qij-K-s於01210864204碎仝.色%拦i%eI酋舌1/Fl*1航桶1051015202530数据来源：同上总之,国外学者细致的研究向我们展示了中国区际间贸易壁垒的具有可比性的量化指标,这些研究向我们展示了中国上个世纪末市场一体化进程的基本情况,区际产业间贸易壁垒仍然较高,东部沿海地区的市场整合度高于西部,中国国内市场容量的扩大、比较优势和规模经济的开发、竞争机制的完善以及与

19、国际市场的融合都需要尽快的寻找有效降低区际贸易壁垒的合理渠道。同时看到,我国近年来区际分工和贸易的形式发生了较为明显的变化,产业内贸易比重上升,对于其对区际贸易壁垒的影响,国外的研究仍显不足,因此,我们对于他们所提到的我国近年来区际贸易壁垒的状况未见改善的结论持否定态度,从壁垒绝对量上来说,变化是不大,但毕竟省际间贸易总量（尤其是产业内贸易量）增加迅速,贸易壁垒导致的贸易量减少占经济总量的比率其实是在降低的,而且可以认为长期过程中,这一不断降低的趋势会继续下去。三、地区国际竞争力中国的地区性市场的发展是很不平衡的,区际间的沟通联系也较少,政府对经济干预较多，微观层次上企业的经济效率同发达国家相

20、比低下，东部地区的经济发展水平在对外开放的推动下高于中西部地区。中国经济改革研究基金会国民经济研究所的樊纲等人根据我国经济发展的现实设计了一套评估地区经济发展水平的指标，他们将这一指标称作地区市场化进程相对指数，该指标是在参考了IMD的国际竞争力评价体系的基础上建立起来的，某种程度上可以说是评价国内各地区经济发展竞争力的权威数据。从表二可以看到：（1）就区域而言，在某些省份，特别是某些沿海省份（尤其是长三角和珠三角地区），市场化已经取得了决定性的进展，而在另外一些省份（尤其是西部地区），经济中非市场的因素还占有非常重要的地位；（2）从总体上看，19972000这四年间，全国各省市区在市场化进程

21、中的相互关系相对稳定，且各地区的市场化水平都有所提高，说明市场化在全国几乎所有地区都在深化。特别应当提到的是，排名靠后的一些省区评分提高幅度较大，尤其是西部边疆省份。（3）国内三大地区2000年综合指数平均得分分别是7.16、5.47、4.71,以东部最高,中部其次,西部较低。东中部差距为1.69,中西部差距为0.76。三个地区2000年比1999年的进展都有进步,但中部改善幅度较小。此外，樊纲等人（2003）还提出目前就产业部门而言，我国第三产业部门的市场化程度在总体上远远落后于工业和建筑业；就不同市场而言，要素市场的发育程度显著低于产品市场。表二中国各地区市场化进程相对指数（1997200

22、0）省份MI1997MI1998MI1999MI200000比97的排序00比97的评分变化变化广东8.078.298.108.4100.34浙江7.908.217.978.3200.42福建6.967.317.868.1001.14江苏6.736.907.797.9001.17河北6.386.676.336.39-50.01上海6.416.466.387.0400.63天津5.816.306.406.8901.08北京6.606.275.375.74-6-0.86山东6.166.656.997.1550.99湖南6.076.535.415.48-9-0.59河南6.176.525.515.6

23、4-5-0.53海南5.905.786.386.4140.51辽宁5.875.946.086.4030.53重庆5.485.636.216.3320.85湖北5.446.015.455.61-20.17安徽5.675.626.346.4070.73四川5.435.615.535.7020.27广西5.415.495.965.9550.54江西5.035.655.305.46-10.43山西4.294.624.514.53-60.24吉林4.504.585.395.5131.01陕西3.884.424.004.15-50.27甘肃3.864.304.914.8601.00黑龙江3.504.244

24、.855.1631.66贵州3.714.104.464.6200.91内蒙古3.273.754.634.7621.49云南3.463.704.724.8951.43新疆2.272.562.343.15-20.88宁夏2.172.583.894.0211.85指数计算方法：从政府与市场的关系、非国有经济的发展、产品市场的发育程度、要素市场的发育程度、市场中介组织发育和法律制度环境这五个方面23个指标和分指标评价各省区的市场化相对程度，再由这5个方面指数合成一个中国各地区市场化进程相对指数（总指数）。数据来源：樊纲.王小鲁.张立文.朱恒鹏：“中国各地区市场化相对进程报告”，经济研究2003.3；樊

25、纲、王小鲁（2001）:中国市场化指数（2000年报告）,经济科学出版社出版。四、区际贸易壁垒对区域竞争力的影响根据前文的分析，结合数据的可获得性，我们应用市场化指数反映中国国内各省份的国际竞争力水平，因为，无论是从对外贸易量上来说，还是从市场和政府的效率以及基础设施来说，东部地区都明显的优于西部，市场化相对指数结合各地区的多方面因素，基本反映了其相对竞争力的大小。首先，考虑到国内经济一体化程度对于外贸的影响，我们首先测算区际贸易壁垒和各地区进出口总额的相关性。表三显示，我国1997年，区际贸易壁垒与地区对外贸易和综合竞争力弱相关，反映地区间贸易壁垒对于我国各地区综合竞争力提升有影响但不是很大

26、，若要全面提升各地的竞争力，对国内其他地区开放，加强全国整合性市场的联系的重要性仍然存在（但已不像80年代末90年代初那么重要了）；另一方面，内贸和外贸的纽带在这一联系中得以体现，国内市场的整合对于单位地区的国际开放也有一定的促进作用。表三区际贸易壁垒与外贸和地区综合竞争力的相关度区际贸易壁垒与进出口总额区际贸易壁垒与地区竞争力的相关度的相关度spearman相关系数0.3520.366sig.0.0710.06注：相关系数在10的水平上显著（双尾检验）；样本数27（重庆被并入四川省、海南被并入广东省，西藏去除）；数据来源：Poncet（2003）、中国进出口统计年鉴前文的分析，我们还看到影响

27、地区国际竞争力提升有一系列的因素，这里，我们将主要利用横截面数据考察影响各地区国际竞争力RIC的一系列因素的作用大小，这些因素包括:a.地区贸易外向度RTE；b.区际贸易壁垒指数RTB（以Poncet的价格离散度指标代替）;c.经济规模大小ES（用各省份当年GDP绝对值替代）；d.与港澳台经济联系大小HAT（用前一年该地区港澳台投资额替代）；e.是否是沿海省市dummy”回归公式如下：RIC二a+BRTE+BRTB+BES+BHAT+Bdummy+it1it2it3it451it采用逐步回归法，对国际竞争力分解模型进行估计，并检验每一个变量的显著性，以确定回归方程。我们先分别估计RIC对RTE

28、、RTB、ES、HAT、和虚拟变量dummy1的回归模型，估计结果列在表四中MlM5。从结果中可以发现，从M到M5，以M3的R2最高，且检验显著，因此本文选择M3作为基本回归方程；M2和M4的R2比较小，尤其是M4没有通过杜宾一瓦格森检验且增加它的多元变量回归都无法通过t检验，故去除m4,考虑到m2本身对于模型的重要意义及其检验都通过，予以保留。进一步地，在m3的基础上，我们加入新的变量RTE（依次加入其他项得出RTE对模型改进最大，因此决定先加RTE）,得到模型M6,模型中每一个变量系数的显著性都比前面计算结果要高，ES和RTE都在1%的水平6上显著，R2=0.716,比M3的R2要高，因此

29、地区经济规模变量对回归方程有贡献，予以保留。依照这种程序，我们逐步分别加入RTB和dummyl变量，得到模型M7和M8。表四中78的结果表明，新加入的变量dummy没有通过T检验，回归系数也不显著，而且加入后并没有带来预想中模型的有效改进，故排除该变量，而RTB的引入对模型有贡献（显著性提高）且通过各项检验，因而我们最终得到了一个包含RTE、RTB和ES的回归方程。方程形式为：RICi=3.846+5.584RTEi-0.189RTBi+0.0005ESt=（9.990）（4.329）（3.602）（6.259）R2=0.819F=34.603D-W=1.779计量分析的结果表明90年代末期，

30、中国各省贸易外向度指标对其自身地区国际竞争力的提高有较为明显的促进作用，同时，区际贸易壁垒对于各地区国际竞争力的提高有显著的阻碍作用（其系数为负）。这一结论与前文的预见是一致的。此外，从表四中我们还可以看出，这一时期，我国各地区与港澳台的经济联系以及沿海的地区优势对区域国际竞争力的提升都不具有明显的促进作用，反而是对外贸易和国内市场一体化的发展对地区竞争力起到了较大的推动作用，因此，我们认为中国多年来的对外开放是有较大成效的，国内市场的开发还应被给予更多的重视，而且中西部地区的经济发展如果能够好好利用这一机遇，是可以实现较大增长的。表四国际竞争力的决定因素分析M1M2M3M4M5M6M7M83

31、.938*6.33*3.507*4.883*4.585*2.898*3.846*3.950*C（9.297）（11.713）（9.568）（17.163）（16.214）（8.426）（9.990）（9.658）8.3*5.742*5.584*5.029*RTE（3.733）（3.639）（4.329）（3.418）-0.252*-0.189*-0.190*RTB（-2.394）（-3.602）（-3.601）0.0006*0.0005*0.0005*0.0004*ES（5.639）（5.507）（6.259）（4.766）0.001*HAT（3.083）2.154*0.343dummy1（4

32、.146）（0.805）D-W0.9011.0161.0981.3971.0311.8591.7791.641stat.R20.3580.1860.560.2750.4070.7160.8190.824ad.R20.3320.1540.5420.2470.3840.6930.7950.792Fstat.13.9375.72931.7999.50617.19030.30334.60325.717注：表中括号内列出的数据为系数的t统计值；*、*分别表示5和1水平上显著。数据来源：樊刚等（2003）、Poncet（2003）、王雷（2003），部分数据还来自中国市场统计年鉴、中国统计年鉴。五、文章结

33、论我们应用已有的数据对区际贸易壁垒和国际竞争力的关系，以及近年来我国国际竞争力的根源进行了探讨，发现区际贸易壁垒对于地区国际竞争力的提升有一定的阻碍作用（这种阻碍作用是相对较弱的)，同时，地区的对外开放在较大程度上促进了其自身国际竞争力的提升(这也许与我国改革开放以来对于外贸，尤其是出口贸易的一贯重视有关)，长期来看区域的对外开放应与当地的经济发展规模相匹配，有了较好的内部条件来支撑的外部竞争才是国际竞争力提升的根本保障。其次，从长期来看，随着改革开放的不断深入，我国的国际竞争力提升还有很大的潜力，尤其是内陆地区并不具有绝对的发展劣势，沿海和靠近港澳台的省市的地理区位优势对于其国际竞争力的贡献

34、已大大减小。港澳台等地对我国国内地区竞争力的促进作用已不在明显，尽管从这些地区进行的转口贸易在过去很大程度上曾促进我国的进出口发展，但这种作用是相对的，随着中国国内经济的发展和与国际经济的进一步融合，这些地区的优越地位将会大大降低。最后，与80年代末90年代初的区际贸易壁垒状况相比较，我们还发现该现象对于区域经济发展的影响正在减小(比如97年其对地区国际竞争力的影响比率仅为不到0.2)，中国国内区域贸易壁垒必会随着市场化改革的进程而不断减小。参考文献：1、AiwynYoung(2000)：“TheRazorsEdge:DistortionsandIncrementalReformInthePe

35、oplesRepublicofChina”.2、BarryNaughton(1999)：“HowMuchCanRegionalIntegrationDotoUnifyChinasMarkets?”，ConferenceforResearchonEconomicDevelopmentandPolicyResearch,StanfordUniversity,November18-203、Engel.C.，J.H.Rogers(1996),“Howwideistheborder”,AmericanEconomicReview,Vol.86(5),pp.1112-11254、Head,K.andJ.Ries(2001),“IncreasingReturnsVersusNationalProductDi.erentiationasanExplanationforthePatternofU.S.-CanadaTrade,”AmericanEconomicReview,91,858-76.5、Helliwell,J.F.(1997),“NationalBorders,TradeandMigr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