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动力和资本的流动

1、劳动力和资本的流动：对国际投资和劳动力流动的一项研究古典学派(the classics):人口过剩、贫穷和经济停滞国内抑或国际的问题？书的大纲(the outline)外商投资：一个被忽视的变量外商直接投资的增长和人口的uprooting全球城市的兴起和新劳动力需求外籍工人的使用历史背景作为全球劳动力供给系统的移民州和移民现代的趋势结论新的迁移背景：低工资劳动力供给的形成美国移民的新阶段移民工人：基本特征非法进入(undocumented)的外籍工人非移民外籍工人结论生产的全球化：劳动力迁移的内涵作为劳动力迁移推动因素的外商投资新增长模式和就业内涵新工业劳动力的女性化移民的选择全球城市的兴起和

2、新劳动力需求全球管理和服务的集中化资本：全球生产能力的控制(Capital:the production of global control capability)劳动力：作为阶级极化的经济重塑 (Labor:economic restructuring as class polarization) 纽约和洛杉矶：被重塑的经济和劳动力需求高级服务业、衰退的制造业和非正规化结论资本在美国的再次集中：一个新的投资区吗？影响投资空间分布变化的因素美国的外商直接投资结论引言资本的流动为劳动力的流动创造了新的条件。经济和技术的发展有利于资本的跨国流 动。源于美国的许多政策也为资本的这种空间流动提供了可能

3、。本书的中心议题是资本的跨 国流动对劳动力国际迁移的形成和方向的影响。这是一个老问题的新说法。19世纪晚期一些主要政治经济学家讨论了自由贸易对劳动 力和资本跨国流动的影响。18世纪的自由贸易理论是建立在生产要素不流动的基础上的， 商品的国际流动被看作是独立于资本和劳动力的流动而存在的，它们仅仅被认为在一个国家 内部有流动。国际贸易只会引致一个国家内部资本和劳动力在不同阶层(class)和职业流动。 讨论自由贸易对劳动力和资本跨国流动的影响意味着是对18世纪和19世纪讨论的一个进 步。今天，一方面是关于劳动力跨国流动的文献，另一方面是关于国际贸易和国际投资的文 献，而把这两者结合起来的文献却很少

4、。古典学派(the classics):人口过剩、贫困和经济停滞第三世界国家的人口增长是一个不可忽视的因素，因为它增大了人口迁移的可能 性。然而，有相当的资料表明并非所有有人口高增长的国家都有高的人口迁移率。在人口增 长和人口迁移的分析中需要考虑的第二个问题是人口增长和人口密度的关系。高人口增长的 国家可能会有高、中、低的人口密度和高、中、低的人口迁移率。因此，在分析人口增长和 人口迁移的关系时，应把其他因素引入分析的框架中。贫困是导致移民的一个基本推动因素。但它提出两个问题：1.为什么并非所有贫困国都 是移民输出国？ 2.现在的主要移民输出国在迁移开始前就很贫穷，但早些时候为什么没有发 生大

5、规模迁移，而现在却发生了？人口迁移和经济增长之间有密切的联系，一个关键的假设是人口迁移是经济增长停滞的 结果。然而，20世纪70年代主要人口迁移国都有较高的GNP增长和就业增长(和发达国 家相比)，韩国是一个典型的例子。在贫困、失业和人口过剩条件下的人口迁移不能被否认，然而很显然仅仅有这些条件并 不能导致大规模的人口迁移，因此，还有必要考虑人口迁入国的需求状况。国内抑或国际的问题？仅仅集中于人口增长、贫困和经济停滞等因素的讨论容易引致把人口迁移当作国内问题来看 待。反过来，人口内迁(immigration)对移民输入国来说也是一个国内问题。这本书把国际因素引入人口迁移的分析中，特别是美国在移民

6、输出国的外交政策、活动 及其本国经济对移民输出的影响。书的大纲(the outline)本书把移民输出国的贫困和经济停滞排除在解释移民输出的因素之外，转而把注意力放 在联系移民输入国与输出国之间的过程上，试图从分析上(analytically和实证上 (empirically)抓住劳动力流动的过程和世界经济发展的现阶段基本过程的联系 (articulation)。现在的这样一个过程就是生产的国际化。一般它被理解为沿海制造业和事务性部门的发 展。我把这个观念扩大到包括另外我认为是重要的过程，一个是大城市发展成为全球管理和 服务中心，另一个是DFI在美国制造业、金融业和相关服务业的发展。这三个过程

7、主要发 生在东南亚和加勒比海的几个国家，纽约和洛杉矶等主要城市，南加利福尼亚和纽约都市区 等地区。所有这些地区对劳动力流动的过程来说都是显著的。东南亚和加勒比海诸国内部由 于出口加工区的发展产生了移民流；大多数流向美国的新移民都来自于这些国家；纽约和洛 杉矶是移民的主要接受地。以这些城市为核心的广大地区所接受的移民份额占很大的比例， 以后几章将对两个过程之间的联系作详细的介绍。第一章对这本书的概念性(conceptual)和经验性(empirical)分析作一简要概括，第 二章介绍了分析的历史和理论背景，第三章介绍了个案研究的经验信息，第四、五、六章对 生产国际化的主要地区进行了详细讨论。外商

8、投资：一个被忽略的变量有大量关于劳动力的跨国流动和生产国际化的文献，但大部分是分开论述的。在现 实的世界中，这两个过程在某些地区是同时存在的。那么它们之间是否有某种必然 的联系呢？如果有，我们如何抓住呢？进一步的，为了抓住这种联系，应该把生产 的国际化引进来。大量的理论和实证研究主要集中于这样一个特殊的问题（one particular component）:通过外商直接投资引起的向第三世界国家的大量工作转移导 致了第三世界国家沿海制造业部门的发展。一个引人深思的问题：为什么在美国有高失业率的情况下会有大量而且持续的移民 流入？并且强度越来越大？而同时移民输出国在发达的工业国尤其是美国将直接投

9、 资置于其出口加工区劳动密集型的制造业和服务业的情况下，经济、就业增长迅速， 却有大量移民输出？有很多关于这个问题的解释，它们主要集中于以下几方面：强调移民输出国的高失业率等推力因素所起的作用；资源的流动性（resources for mobility），比如不是最穷的人迁移；移民输入国的就业机会。强调移民输入国先期到达移民的拉力作用。强调工业化国家劳动力市场分层的存在。在相对落后和衰退的工业部门廉价劳动力稀 缺，而在某些工业部门失业率较高且呈上升趋势。强调对在不同的工作岗位具有不同工作组织类型的劳动力的控制要求。对移民政策和调控劳动力供给中地方政府作用的分析这些文献的解释显然是不充分的，最近

10、15年国际经济和美国经济都有了新的发展变化， 因此需要对存在的解释进行改进，利用另外的变量进行进一步的分析。在这方面已经有一些 学者作了努力，他们的工作使美国通过投资和其他发展计划在创造有助于直接或间接向外移 民的联系的积极参与方面处于显著的地位。本书将继续这样的理论和实证工作，但注意力将 很少在移民输出上，而更多的将关注移民输入国与移民输出国的经济重塑过程。外商直接投资的增长和人口的uprooting（略）全球城市的兴起和新劳动力需求（略）外籍劳工的使用这一章有两个目的：一，介绍过去和现在的增长是如何依赖外来劳动力供给的；检验历 史上现代生产方式的引进是如何引致移民产生的条件的。这一章介绍了

11、现代阶段由特定过程表现出来的特定形式所依赖的历史背景。它也对所有 移民劳动力的共同特征进行了比较分析，最后把发生在过去20年的主要劳动力迁移的情况 进行了简短的讨论，这样有助于把美国今天的情况放在一个历史和比较视角中去考察。历史背景外来劳动力的使用有许多不同的形式，它随一国在国际劳动分工中的地位和世界经济中 特定时期特定专业化模式而定。（在加勒比的中国合同工和在英国的爱尔兰工人的比较）在具有相似特征（比如工业化）产生剩余的过程中外来劳动力的使用依赖于当时的国际 专业化模式可能有不同的政治经济角色（20世纪之交的美国、今天的石油输出国在迅速的 工业化过程中对外籍劳动力的显著需求的比较）。在国际劳

12、动分工中用区位作为准则，一个人可以把历史上有显著劳动力输入的资本主义 发展时期分成4种类型。每一个例子分属于国际劳动分工发展中的不同历史时期。因此，历 史时期的划分在某种程度上是服务于国际劳动分工的。把分属于不同历史时期的劳动力迁移 划归一类显然有缺点。另一方面，根据移民文献中对single移民流的讨论中，把明显不同过 程的共同根源确定出来似乎是有益的。这里的目的是为以后劳动力迁移的详细讨论提供一个 总的历史背景。四种历史背景第一种类型特征：劳动力的输入是和资本主义生产模式向欠发达地区的扩张相联系的。 One way of accomplishing this是通过不发达地出口加工区的发展实现

13、的。由于劳动力需求超 过了劳动力供给而且资本对劳动的替代受经济技术条件的制约，因此导致了劳动力的输入。第二种类型特征：劳动力的输入是和资本扩张联系在一起的，不像第一种情况，是和资 本积累相联系的。(比如石油输出国)第三种类型特征：劳动力的输入是和发达国家的强烈(intense)资本积累水平相联系的。 比如二战以后很多发达国家大规模重建造成了劳动力短缺，需从其他国家输入移民。第四种类型特征：劳动力的输入是和发达国家资本对劳动控制的再生产相联系的。劳动 力输入(1)增加了某些公司的利润水平和资本利润率(通过降低劳动力成本和劳动力再生 产成本)(2)通过移民遣返或lack of失业补偿金这种有利于失

14、业出口的方式作为反周期机 制。这种反周期机制由于移民所代表的那部分劳动力的最低消费水平和 low dependency ratios而导致的对商品和服务需求的较小波动而得到强化。作为全球劳动力供给系统的迁移国际劳动力流动产生于资本主义经济形成和巩固时期。早期由于资本主义的渗透所导致 的劳动力供给系统有以下两类：(1)人们被迫从一个落后区域迁移到另一个落后区域 (periphery);(2)对土著人征服后通过奴隶制、部落合同工(tribal contract labor)等方式将 其转换为劳动力。殖民移民(colonizing migration)的特征是发达国家向发展中国家的移民。它和被迫的

15、劳动力供给以及 后来的国际劳动力移民有显著的区别。在早期阶段，对于殖民地国家来说， 强调人口的绝对价值，认为向外移民是一种损失。由于西欧殖民主义在其殖民地的渗入，殖民地的非资本主义生存方式遭到了破坏，由于 大量的土地转化为商品，很多依赖土地生存的农民就成了工资劳动力和移民工人。资本主义 关系的普及化和相应的土地变成商品给了移民一种自愿的权利，这和早期的移民不同。这个 过程是在20世纪才完全实现的。随着世界经济的发展，中心 外围模式也导致了劳动力的流动。主要是由发展中国家流 向发达国家以满足其对劳动力的需求。20世纪60年代以后，从发展中国家向发达国家一种新的劳动力流动模式产生了：发达 国家以出

16、口加工区的形式向发达国家输出工作导致了发展中国家内部的劳动力流动和发展 中国家向发达国家的劳动力流动。世界经济系统的巩固是和国家 联邦地位的加强同步的。19世纪末期以后，联邦(the state)在劳动力的输入和输出中扮演了重要的角色，olberg(1978)认为劳动力的流动更多的可 以通过联邦的地理政治兴趣和行为，而不是移民的动机和在移民输出国和输入国之间的引起 反感的比较来解释。 the state and immigrationstate的地位的加强和相伴的边界的巩固似乎和日益一体化的世界经济对劳动力迁移的 要求相悖，但实际上，国家的边界并不能阻碍劳动力的迁移。资本主义世界有多个政治单

17、位，但资本主义作为一种经济模式，经济要素在其内部所起的作用要远比一个政治单位所起 的作用大。国家边界是一种有利于国际专业化和提高物质资本、人力资本回报率的一种方式。国家边界的加强有益于大量外围(periphery)国家的存在和它们内部的工人作为全球资 本控制下的劳动力储备库。边界的存在还是一种有利于获得廉价劳动力的机制(非法移民在 移民输入国是罪犯)。当state从社会和政治方面不给于其任何权力时(powerlessness)，外 籍工人就破坏了本国的工人阶级；同时，边界的加强有益于保护本国有组织的劳工(organized labor),但有选择的政策实施能规避开general边界政策从而保护

18、依赖移民劳工而获利的经济 部门。The state很显然面临两难的境地。源于世界资本主义经济的巩固而产生的劳动力市场的普及为国际劳动力迁移作为世界 水平的劳动力供给系统创造了条件。但由于国家-联邦地位的加强，移民劳动力作为国家劳 动力供给的一个组成部分，又是一个特殊的群体，它的特殊性表现在：(1)劳动力再生产和 维持过程中的制度性区别；(2)a particular form of powerlessness劳动力的再生产再生产过程发生在移民输出国，维持(maintenance)过程至少部分发生在输入国，两 者合起来促使移民输入国再生产成本外在化。例子说明：瑞典和西德西欧的劳务输入国在输入移民

19、的社会服务和基础设施方面节省了大量成本，在移民输入以 前，要求进行严格的体检和达到一定的教育水平，而且要求在其国内要有显著的消费。移民劳动力对欧洲国家的发展很有利：外籍工人比国内工人需要更少的社会服务，经常占据空缺的就业岗位的住房，不需要政 府或私人资本的另外开支。移民工人的低于平均水平的消费对商品和服务的生产没有多大压 力。生产/消费(移民)生产/消费(本国工人)当他们不再被需要或身心健康受到损害而 不能继续工作使被遣返。失业成本、伤残成本、医疗照顾成本至少被部分输业，而且，社会 不满也被出口。劳动过程的组织雇主不仅需要获得劳动力，而且需要获得在劳动过程组织的特定条件下能被使用的劳动 力，劳

20、动力被使用的方式随历史的变化而不同，而在劳动力供给中，低工资是一个重要因素， 在工业化经济中，低工资劳动者往往在有shift work、完全废弃和危险的设备、完全没有 保障的条件下工作，而这要求要以劳动力的powerlessness为条件，在工业化国家中，劳动 力由工会组织起来，获得了相应的政治权力，在低工资条件不愿意接受那些工作，而且在低 工资条件下，他们可以利用福利对低工资工作进行替代。在这种条件下，移民往往被认为非 常适合于低工资和powerlessness工作。这样的公司在工业化高度发达的经济中占很大的比重。在发达工业经济中落后部门和现代化 的高增长部门衍生出大量这样的低工资工作，20

21、世纪70年代以后来自美国的证据表明这样 的工作有明显增加。对于移民劳动力的使用可以降低成本：1、直接通过低工资；2、间接通过生产组织的低 成本。foreigners(often temporary)；和工会没有联系；和本国工人相隔离；(Castles and Kosack,1973)labor supply flexibility(e.g.night shift and ease of hiring and firing)organizational flexibility(e.g.the use of hazardous equipment in substand work spaces)如

22、果仅考虑低工资，他们和本国低工资工人相比并不占优势，但把考虑进去，就有利可图了， 移民劳动力的可得性减少了落后部门改进生产技术或改善工作条件的压力。现代的趋势有一些是旧的趋势的延续，有一些是新的趋势：1、发达的工业国延用了 19世纪和20世纪的初的政策，继续使用移民劳动力，但供给移 民劳动力的国家数量在增多，移民劳动力在城镇服务业中占有越来越大的比重。2、石油输出国的迅速工业化导致了新的国际劳动力的流动。3、劳动力输入和输出政策意味着移民越来越成为一种商品。结论随着世界经济的巩固和加强，作为劳动力供给系统（system）国际移民形成了。早期的 资本主义的渗透和所产生的劳动力需求是通过迫使劳动力

23、从一个殖民地到另一个殖民地实 现的，市场关系的普及化和以外围（periphery）形式出现的世界大片区域的（incorporation） 是国际劳动力转移结构过程的基础。世界经济系统的巩固是和国家一一联邦的形成以及边界的加强相统一的。后面两种情况 似乎对国际劳动力流动设置了障碍，但在世界资本主义制度中，国家一一 联邦的多样性（复 杂性）成了这个系统再生产的因素。（特别是通过国际劳动分工）。尽管世界经济系统的加强为作为劳动力供给系统的国际移民的形成创造了条件，但联邦 的形成为移民劳动力作为一个特殊的群体创造了条件，这种特殊性体现在：（1）劳动力再生 产过程和维持过程的制度性区别；（2）移民劳动力

24、的特点，它满足了劳动过程组织的控制要 求，虽然被认为是落后的，但在高度发达的工业国尤其是在服务部门有显著的地位。移民劳动力在不同的历史时期有不同的形式，这依赖于一个国家在国际劳动分工中所处 的地位和当时世界盛行的专业化模式。在现阶段劳动力迁移有两个特征：1、在发达国家第 三产业移民劳动力数量逐渐增多，2、在发展中国家越来越多的外来和本国移民集中于第二 产业。这反映了在世界范围内资本的重组，这种资本积累的要求导致了实现剩余的新的方式 的产生。在这些新的方式中有：加工工作向第三世界国家的出口和石油输出国的大规模工业 化。这在第三世界国家内部产生了国际移民，另一方面，工业发达经济中不象其他劳动密集

25、型部门，服务部门的工作是不容易出口的，因此越来越多的移民向发达国家服务部门的集中 和发达国家向第三世界出口工作应该是等同的。在我的分析中强调现代生产方式的引进和市场关系的普及化对传统的工作结构的融解 效应至关重要，这两者有益于大量移民的形成和减小他们回到原来地区（original areas） 的可能性。在第四章，我将检验这种以历史视角讨论的同一过程的新形式，即在东南亚和加 勒比海的几个国家出口导向型劳动密集型的加工业的发展，出口导向型的加工业在这些地区 所起的作用和在拉丁美洲商业农业对由乡村向城市的移民所起作用相同。对涌入的移民吸收 的条件也在现阶段呈现了一种特定的形式，出口导向型的劳动密集

26、型加工业促进了在新工 业区工作的大量集中。高度发达的工业国的经济转型导致了大量低工资工作的大量集中，尤 其是在大市场，由于在第四章第五章中讨论了几个原因，移民出现了一些新的趋势。新的迁移（the new immigration）美国新移民形成的历史背景及对低工资劳动力供给的意义20世纪50年代向美国移民的主要是一些高工资国家，但到了 70年代一些低工资的发 展中国家就成了其移民的一个重要来源。本来1965年的移民法案实施以后，人们预料由于 家庭团聚的原因，移居到美国的人口大部分会是欧洲人，但事实上并非如此；第二，向美国 的移民每年都在大量增加，从1960的26.5万人到1985年57万人（如果

27、包括所有移民数， 估计可达100万）；第三，大量的移民主要向几个大都市集中，加勒比海包括几个美洲国家 的移民主要向纽约集中，亚洲的移民主要向洛杉矶、旧金山和纽约集中。这些移民（a） 一方面是低工资的墨西哥人早先向美国的洛杉矶和其它西海岸城市以及低工 资的波多黎各人向纽约集中的继续；（b）地理上是对墨西哥移民大量而持续向阳光地带迁移 的补充。向美国迁移的加勒比人和亚洲人是美国低工资劳动力供给的历史中又一个组成部分。历 史上低工资劳动力主要由乡村向城市迁移的女性和青年人组成。只是在特定时期移民才成为 低工资劳动力供给的主要部分。20世纪60年代的几种发展趋势减少了本国低工资劳动力的 供给，主要的有

28、：（1）本国由乡村向城市移民的结束；（2）1960年代一1970年代传统的低 工资工人如黑人、波多黎各人等的politicization,这个背景正发生在低工资工作供给的 扩张时期。低工资工作的显著增加在美国经济整合过程中是一个主要的趋势，尽管墨西哥移民继续 向西南部和中西部集中，但在东北部却缺少低工资的工人，而且，东北的波多黎哥人和西海 岸主要城市的美籍墨西哥人的politicization和他们福利的增加，减少了在这些地区低工 资工人的供给。很显然上面提到的几点并不能完全用来解释来自加勒比和亚洲的移民为什么此时到美 国。但他们毕竟增加了一个解释变量历史背景。1950年代-I960年代美国国

29、内低工资的减少对在以下情况下对移民有显著的意义：（1）从1970年代至今的主要增长部门和衰退部 门的低工资工作的增加；（2）战后通过投资和外交政策等美国和最终成为向美国移民国家的 联系的增强。背景：低工资工作供给的形成早期：东欧、南欧向美国移民一战期间：黑人取代东、南欧人由北向南移民1940年代到1950年代：由乡村向城市移民，80%是白人也是在1940年代：黑西哥人移民到美国大规模的由乡到城的移民在1960年代结束，1960年代提供低工资劳动力的女性、青 年人、黑人、波多黎各人、美籍墨西哥人的politicization和美国移民法案通过，加勒比 人、东南亚人进入。移民和黑人在低工资劳动力市

30、场上不同时期有不同的关系，这种关系主要体现在替代、 互补上。国内战争以前，移民开始替代北方的黑人，然而随着一战的爆发和东欧、南欧向美 国移民的终止，大量的黑人开始向北部城市集聚，黑人对移民的这种地理和职业替代在1940 年代和1950年代继续存在，并最终成为由乡到城移民的重要组成部分。1940年代和1950 年代由乡到城的移民占主导地位，它和黑西哥移民、波多黎各人、黑人共同提供了低工资的 劳动力。当1960年代由乡到城的移民显著下降以后，移民再一次开始在1960年代和1970年代 提供越来越大的廉价劳动力份额。在1960年代早期廉价劳动力供给的下降主要是由大量战后长大成人的青年和成人女性 补充

31、的。研究表明，在从事低工资工作的工人中，教育水平有所上升。在1970年代出现的几个趋势和1980年代预料到的其他趋势指出了在1970年代晚期和 1980年代低工资劳动力供给中的几种新模式：（1）青年人和女性与前20年相比占越来越小 的比例；（2）尽管非白人工人的份额被预期从1970年的10.7%到1985年的11.6%， 但由于非白人出生率的小幅下降，他们在1960年代出现了低端职业参与率的下降将继续。（3）在现阶段移民过程中，作为移民工人的女性数量越来越多，比重越来越大。1965年前后，移民的区域来源有很大不同。1960年，欧洲移民占2/3，到1985年其移 民份额占1/9,而且绝对数从14

32、万到6.3万，这也说明向美国的移民进入了新阶段。合法进入的美国移民中，亚洲人增长最快。过去15年进入美国移民数量呈双峰变化，1965年后有大的增加，1970年代前半期下降， 后半期上升。移民美国处于前10位的国家在拉丁美洲和亚洲。如仅考虑性别，新的移民国的移民中大多数是女性，而传统的移民国（意大利、希腊、 葡萄牙）大多是男性，考虑年龄，则女性主要集中于20-29岁年龄段，20-24岁年龄组中女性超出 男性10万人。在移民中女性占突出的地位是始于1930年代一种模式的延续。但需要强调两个条件： （1）婚姻移民；（2）家庭移民。无论过去还是现在，移民都趋于向几个地区集中，这增加了他们对劳动力市场的

33、影响。还有两个小的趋势：（1）有几个东南亚国家加入了移民国的新名单，如新加坡、马来西 亚、印度尼西亚。（2）现在所说的大部分移民一开始都是作为中产阶段进行移民的，但最终 为贫穷阶层和非法移民创造了条件。移民工人：基本特征移民工人的供给有三个来源：合法移民、非法移民和非移民外国人，前两者一般被认为 是移民工人，第三类包括了不同身份的人，这些人中一些有工作许可，另一些人没有。第三 类工人从国际艺术家到农场合同工。这三部分的移民工人的劳动参与率有很大不同。尽管非 法移民被认为是来找工作的，因而参与率极高，但移民的劳动参与率已经越来越类似于本国 工人的劳动参与率。在非移民的外国人中，对这个部分进行子类

34、的划分，会发现各子类劳动 参与率有很大不同。这三类外国人特征有很大区别，为了理解他们对劳动力市场的影响，需 要对这些特征进行详细探讨。19651980年15年间进入美国的亚洲人和西班牙人大量增加。这可以反映到1980年 美国人口组成上。19701980西班牙裔人口增加了 62%，亚洲人口增加了 100%。他们主要 集中于特定的地理区域和职业使他们即使在总人口中仅占很小的份额，但他们的人口增长率 对劳动力市场的效应仍是很大的，非法移民和合法移民在同一地域集中的趋势进一步最大化 了这种移民对劳动力市场的影响。1980年有14.6百万西班牙裔人，3.5百万亚洲人，60%西班牙裔人集中于加利福尼亚、德

35、克 萨斯和纽约。亚洲移民和西班牙裔移民相比，虽在数量上还占明显的劣势，但增长率却很高。西班牙裔人的两个主要集中地是洛杉矶和纽约，亚洲人主要集中于洛杉矶、旧金山和纽 约。1970年的统计资料表明的一般趋势是：工人在职业分布上相对美国本地人和第二代移 民有较小的劣势。第二代移民相对美国本地人在职业配置上有优势。在美国的本国人中，墨 人和讲西班牙语工人在职业配置上处于明显劣势。相似地，工人在职业配置上虽劣于第二代 移民，但明显优于本地的黑人和讲班牙语的本地人，这表明，19401950和1960早期的移 民流并未产生大量的低工资工人供给。 非法移民有三种类型：（a）非法进入；（b）合法进入，但滥用他们

36、的签证；典型的如在没 有proper签证的情况下，过度滞留和工作；（c）他们的签证是假的。在三种非法移民中主 要指第一类。非法移民大部分是年青、未婚的男子或孤身来闯天下的男性，他们有极高的劳动参与 率，比本地工人较低的教育水平和英语水平。但来自加勒比和南美的非法移民中已有越来越 多的女性、老年工人、家庭移民。他们中不少人不乏较高的教育水平和英语水平。非法移民在地理和国籍分布上的变化引致了非法工人（undocumented workers）在教 育、职业、收入分布上的显著变化，最显著的变化是从在边界各州从事农业工作向北部和东 北城镇工作转换。和这种职业转换相关联的收入变化很明显。有关资料显示，非

37、法移民在每 种产业中的工资水平都较低，但每种产业的具体情况又不一样，在重工业和建筑业中的工资 水平高于轻工业和服务业，而轻工业和服务业又高于农业。这种收入差别反映了职业和教育 水平以及地理位置的差别，而和国籍没有多大关系。有关证据表明，劳动力市场对非法移民和合法移民有同样的效应。具有较高教育水平的 非法移民被迫进入比其母国为低端的就业岗位。而那些在其母国曾是农业工人的移民有相当 部分在美国的服务业和轻工业中就业。大部分的非法移民在移民输入国的技术性工作、非农 业特别是服务业中就业的比例要高于在其母国就业的比例。非移民的外国工人在这个有高度多样化组成的团体中，有两类人对劳动力市场有显著的影响:外

38、国学生，大约 40万左右，经常愿意接受低工资的工作；暂时的合同制劳工，主要指来自加勒比的农业工 人，在过去10年里每年大约有2.5-5万人，由于在农业中实施的暂时合同工计划，已导致 有更廉价的加勒比工人对本国农业工人的替代。结论在美国的移民史中，有几个时期的移民主要来自高工资国家，而且他们在美国的职业分 布和中位数收入上都优于本地的美国人。1950年代和1960年代早期就是这样。在这段时期 大多数合法移民来自欧洲诸国，外国移民的职业分布表明大约1/3的人从事专业技术和管理 工作，他们的中位数收入比本国人高，但这段时期也是来自波多黎各的低工资工人和墨西哥 的非法移民进入时期，也是由乡到城内部 迁

39、移时期和特别是女性进入劳动力的时期。另一方面，美国历史上移民潮高涨期来自低工资国的移民的比例不同。其中一个时期始 于1965年，这一时期来自亚洲和加勒比诸国的移民占有最大优势，同时这一时期也是本国 由乡到城的移民终结，传统的低工资劳动力供给在青年运动和妇女运动的条件下变得 politicization时期。进一步地，它也是美国工会在几个主要产业获得相当大的权力的时 期。毫无疑问1965年移民法案的通过对于低工资国家的移民涌入美国是一个重要的杠杆， 这个杠杆只有在移民国和美国之间已有密切经贸往来的时候才起作用。移民的职业和收入分布资料表明他们大部分从事的是低工资工作，这与1950年代的情 况大相

40、径庭，19501980年移民在高端职业中就业的比例明显下降，19701980年移民和 本国人的职业分布差异更为明显，这种情况在移民女性中更为普遍。移民女性在生产技术和 服务业中的份额增加，西班牙裔女性从事这两种工作的人数占70%，亚洲女性占40%(1970)。 大约1/3的移民女性在加工业中就业，另1/3在生产服务、分配服务中工作。移民对劳动力 市场的影响主要是区域效应明显。1980年40%的移民居住在美国的十个大城市，而这十大城 市的人口相当于美国总人口的10%。低工资劳动力供给的形成不仅在美国而且在所有工业发达国家都有很长的历史，低工资 劳动供给的特征和它在经济结构中的地位随时间的变化而变

41、化。现在从低工资国家到美国低 工资工作的移民流需要放在一个更宽泛的历史背景中去理解，塑造这个移民流的结构和法律 因素不能忽视这个历史背景。生产的全球化：劳动力迁移的内涵 核心问题：1970年代移民输出国经济增长迅速，GNP增长率一般均在59%，在制 造业中甚至更高，这在很大程度上导致了其就业的快速增长，而同时美国正经历着 严重的失业，经济衰退和通货膨胀，在这种情况下亚洲和加勒比诸国向美国的移民 却持续增加，为什么？移民输出国的GNP的高速增长在很大程度上是和发达工业国在其国内的外商直接投资 相关联的，这些DFI主要集中于发展中国家的出口导向型的劳动密集型产业。这些产业的发 展带动了就业的增加，

42、而同时这些国家也是主要移民输出国。发展中国家的经济高增长率和大的移民流的共存需要检验。传统上用来解释人口迁移的 推力因素最主要的是经济停滞，但这是不够的。事实上，DFI和工作创造应该是人口迁移的 一种阻碍，而不是引致移民的一种因素，尤其是移民输出国比美国有更高的经济增长率和美 国的制造业及相关服务业向这些国家转移的情况下更应如此。这里我指出在同一国高经济增长和高移民(high emigration)至今为止仍被看作现代 生产方式扩张和它们对移民劳动力形成影响的另一种情况(can be seen as yet another version)。拉丁美洲和加勒比商业农业的大规模发展被认为是对当地的

43、自给自足的农民和 小生产者的就业替代。这种替代创造了乡村的工资劳动力和向城市的大规模移民。由于一些 原因，这些国家中出现了移民国际化：墨西哥人向美国迁移，哥伦比亚人迁往委内瑞拉，巴 拉圭人迁往阿根廷。有关移民文献对生产的现代化形式对移民的国际迁移作了研究，这些文 献主要是针对墨西哥和波多黎各人的。这一章的主要目的是:检验东南亚和加勒比诸国的出口导向型制造业的发展是如何像出 口农业一样在uprooting和劳动力迁移中起作用的。工业化和人口的迁移我们需要确定发展中国家迅速发展的出口导向型工业化和向外移民之间的联系。要如 此，就有必要对这两个过程之间的联系作一个conceptual和经验的分析。对

44、工业化和人口 移民作conceptual分析包括以下步骤：第一，对发展中国家新的工业增长特征进行检验并且把它放到这个国家总的经济组织的 背景中。这些国家的经济增长很大一部分是由出口导向型产业发展作为支撑的，由于国内市场狭 窄，因而向国外市场扩张是其经济发展的重要途径。这些国家出口导向型产业的发展和其 DFI的显著增长密切相连的。主要移民国工业增长的一个显著特征就是其出口导向型生产比 重较大，这不仅在亚洲和小的加勒比国家有明显的趋势，就是在相当发达的工业经济和大的 国内市场的墨西哥、哥伦比亚也很明显。第二，检验这些增长模式的就业效应。出口导向型农业在生产周期的关键阶段需要大量 劳动力。出口导向型

45、制造业大部分是劳动密集型的，需要大量劳动力，而且由于要有相应服 务和运输业的配合，所以总是集中于和它们紧密联系的地区，出口导向型工厂的聚集会衍生 出一系列的工作，如为向国外运送产品的包装业、建筑业、飞机场和港口的经营管理等。第三，检验这些劳动力需求是如何得到满足的。出口导向型农业和制造业把大量的农民转化成了工资劳动力，拉丁美洲和加勒比商业农 业的大规模发展通过对自给自足的农民和小生产者的就业替代创造了乡村的工资劳动力供 给。这种替代对促进乡村失业和乡村农民向城市迁移起了决定性作用。另一方面，由于出口 制造业是劳动密集型的，因而被认为对解决失业问题尤其是农村的年轻壮劳力的失业有重要 的作用。但大

46、量证据表明：它吸引new segments of population进入了劳动力队伍，在渐 进工业化条件下，女性以一种大规模的和突如其来的方式成了劳动力。第四，检验一下和工作创造以及劳动力招慕相联系的移民效应。因为出口制造业的工作创造和它在几个地区的集中，进入劳动力队伍的新工人数量非常显 著，This effect has been further accentuated by the turnover rates resulting from the employment practices in the plants and the mental and physical fatigue

47、 associated with these jobs.在出口加工区大规模发展的地区，大量女性进入劳动力队伍对传统工作结构造成了破 坏。大量年轻女性的迁移导致的对传统工作结构的破坏有助于大量失业人员的增加，它导致 了男性和没有打算在加工区务工的女性的失业。同时，由于新工业区频繁的解雇、雇佣 新 工人和偏于雇佣年轻女性导致了女性失业数量的增加。在工业区初期的westernization和 对传统结构的破坏使工人回到communities of origin的可能性达到最小。这些都引致了移 民的形成。最后，检验一下这些条件是否引致移民的出现，尤其是向美国。在DFI支持下的出口加工区的发展使fore

48、ign presence objectively和文化上都控制了新工 业区，因而增强了出口加工国和投资国之间的联系。美国作为一个重要的移民国所具有的生 命力和1965年后的移民政策变化在这样的背景下增强了移民效应。作为人口迁移推动因素的外商投资在促进移民的条件分析中引起检验兴趣的是：在几个发展中国家的经济活动中，外资起 着重要的作用，它主要集中在出口导向型部门中，这些受资国是主要的移民输出国，而且其 移民的输出呈现迅速增长的态势。在发展中国家DFI的主要趋势第一，主要工业国在过去20年中的DFI大量增加，大部分主要集中于发达国家，然而 在发展中国家的投资水平在增长，特别是1970年代末期以后，

49、发展中国家的外资增长率超 过发达国家；第二，主要工业国流向发展中国家的DFI在来源地和目的地两方面有明显的 集中。在我的分析中在一个国家DFI的特征和这个国家的经济之间的关系至关重要DFI在一 个发展中国家的绝对数值及其在所有发展中国家占的份额仅是一个简单度量，但这是不足 的。我们可以辨认出两种模式：1.在一些正处于工业化的国家中这些DFI主要被用于进口替 代生产，比如巴西和阿根廷；2.一些国家DFI数量少，比重小，但对一个国家的经济和人口 有很强的影响，过去10年在出口导向型生产，特别是在制造业中的DFI在一些小的、不发 达的国家如台湾、菲律宾和一些大的工业化国家如墨西哥都有显著增加的趋势。

50、出口导向型 生产正取代进口替代型生产成为一种新的发展战略。出口导向型的发展出口导向型工业化作为一种发展战略在过去15年里得到了发展，但需要几个条件：1、 有限的国内市场使得进口替代模式不再适用；2、发达的工业国劳动成本高昂，跨国企业的 发展需要廉价的劳力。狭窄的国内市场和廉价的劳动力储备是吸引外资发展出口导向型生产 的重要条件。这种生产模式在有显著进口替代水平的高度复杂的经济中的效果比较弱。另一方面，在 哥伦比亚和墨西哥这些国家，尽管他们经济很复杂而且相当发达，但出口生产在特定地区的 集中如此之高以至于在那些地区和发展中国家人口很相似。出口导向型的DFI比进口替代型的DFI发展迅速得多，这适用

51、于所有主要发达国家在 发展中国家的投资情况，国际分包业务的发展也是出口导向型的DFI比进口替代型的DFI 发展迅速得多，这适用于所有主要发达国家在发展中国家的投资情况，国际分包业务的发展 也是出口导向型DFI迅速扩张的结果，最后1960年代属于进口替代的DFI发展的国家，出 口导向型的DFI也开始迅速增加。新增长模式的就业内涵主要移民输出国出口导向型工业的发展促进了国民经济的增长，过去15年大部分这些 国家的GDP(1965-1980)增长率均在6%左右，制造业增长得更快。就业的增长和发达国 家相比，在发达国家经历就业衰退的同时，发展中国家就业增长很快。新工业劳动力的女性化女性就业的地理集 中

52、：马来西亚工业区和墨西哥边界的工业区中95 %是女性。(Lim,1980； Fernandez Kelly,1983)女性就业的产业集中：出口工业区80%的产业是电子、纺织和服装。这些产业中女性就业比例极高。比如，美国的电子工业在发展中国家工业区中雇佣的50万工人中（NACLA, 1977： 15），90%是女性（Lim,1978）。移民的选择结论市场关系的普及化在历史上对传统工作结构产生了融解效应，并促成了劳动力外流地形 成，第二章讨论了促进劳动力外流的条件的历史发展。在这一章我集中讨论了今天主要的移 民输出国促进劳动力外流条件呈现的特殊形式。出口制造业和出口农业的扩张，这两者都是 和高度发

53、达的工业国的DFI相联系的，它们促成了人口的区域迁移和长距离迁移。DFI是 一个以高度复合的方式，在思想观念和结构上间接起作用的中介结构。从1950年代一1980 年代在发展中国家1000%的DFI的增长创造了移民输出国与移民输入国之间各种各样的联 系。DFI的就业效应相当大而且相当集中。在这些移民输出国的制造业中就业、产出和增加 值每年都有高速增长，而在发达国家则不然。由国家或部门进行的出口导向型或进口替代型 DIF所导致的就业效应是这些投资促成人们成为移民劳动力和移民流的指示器。相关的资料 表明这种效果在那些出口导向型投资不仅是外商投资的主要组成部分而且是国家GNP的主 要组成部分的国家很

54、显著。相关资料也显示了来自同样国家移民的比例在1970年代有很大 程度的增加。最后，相关资料还显示了 DFI在越来越多发展中国家出口工业中的增长趋势， 意味着会有新移民流的出现。简而言之，在这章我已检验了 DFI的显著性水平和集中是如何促进移民的。通过（1） 把大量的人口转化成移民劳动力和对传统工作结构的融解效应；（2）新工业劳动力的女性化 和它对男性工作机会的影响；（3）移民输出国和输入国objective和ideological联系。这种 联系包括 westernization effect 和 more specific work situations 0全球城市的兴起和劳动力需求前一章

55、我们分析了那些接受DFI的发展中国家向美国产生移民的条件，这一章我们将重 点放在劳动力的需求上，分析影响移民劳动力需求的条件。发达国家的去工业化是和发展中国家的工业化相伴而行的。这种转换导致了经济活动的 分散化。分散化和工作的技术变革导致了发达国家新的核心经济基地的发展。这个核心基地 包括有高度专业化的服务业、大公司总部、高技术产业，但在这些高端行业发展的同时，新 经济也衍生出大量的低工资工作。上述新的核心基地指的是主要的城镇中心，它们也是大量新移民的目的地。由于发达国 家去工业化的发展，大量的制造业开始向发展中国家转移，随着发达国家金融部门地位上升， 中心城市对全球经济的管理服务功能上升。也

56、就是说，制造业、事务性工作和服务性工作 （clerical and service jobs）的国内和国际扩散是和中心城市的去工业化、管理和服务功能的 增强相并而行的。在中心城市专业化的服务业和大公司总部的扩张和集中直接与间接产生了低工资工作。 直接效应是通过这些部门的职业结构产生的，间接效应是通过附属部门和基于高收入人员的 生活方式的消费结构产生的。低工资工作的这种来源我们应该加上（1）为满足人口的需要 消费服务部门的持续增长；（2）某些制造类型的发展（显著的如电子工业）和重组的制造业 的特定形式（血汗工厂和家庭作业的激增）。这些部门在地域上趋向集中，综合的结果是在 纽约和洛杉矶这样的大城市

57、出现了低工资工作的大量供给。在这本书中以下假设是我的一些主要观点：第一，经济中有高效率的部门直接和间接产 生了低工资工作，而这些部门趋向大城市；第二，在大城市中有活力的增长部门是导致非正 式经济部门（包括在生产和零售业中）扩张的关键因素；第三，低工资工作扩张发生在全球 经济系统具有管理和控制功能的战略中心点上。这一章检验两套问题(two sets of issues)： 1.制造业、事务性工作和某些类型的服务业 的地理扩散是如何引致大城市中公司总部和生产服务综合体增长的；2.这种经济重塑在工作 供给中发生了那些重大变化。在分析中有两个差别需要引起注意：工作特征和部门特征之间的差别。部门特征和经

58、济增长部门之间的差别。低级工作(backward jobs)可以是最现代化的部门的一部分，低端部门(backward components)也可以是现代经济增长趋势中的一部分。这可以消除一种错误观念，在美国大城市中非正式部门的发展是现代经济发展中的一种必 然，一个重要组成部分，并不是传统上说的是失业或从发展中国家带来移民的结果。全球管理和服务的集中化制造业的分散化发展和资本的跨国流动有助于对高级服务业的国内和国际需求。工厂离开了大城市，但有益于大城市金融系统控制和管理仍在大城市的扩张和金融部门的发展New York 第一，Los Angeles 第二制造业和事务性工作的分散化，大公司进入消费服

59、务的零售业，大公司规模的扩张和产 品的多样化都强化了在经济活动中大城市的高级服务、管理和控制功能的作用。工作程序的 技术变革也使这种作用成为可能，反过来，这种作用也引致了技术变革。在大城市这些活动的集中化和这些城市经济基础(economic base)的相应国际化导致了资本 一劳动关系的显著重组。制造业部门，曾经是大城市的经济基础和主要出口部门，不再对这种 关系的组织起塑造作用。这个重组的一个结果是劳动力在职业分布和收入分布中的极化：1. 高收入群体迅速扩张；2.中等收入群体迅速萎缩；3.低收入工作迅速扩张，不仅在衰退部门， 而且主要是在增长部门。首先我将讨论作为生产基地和生产服务、管理及控制

60、中心的大城市出现的证据。其次， 我将讨论资本一劳动关系重组如何导致工作供给和工作程序重组的证据。 资本：全球控制生产的能力在大城市的经济中产业的重组不是仅由制造业向服务业的总的转变。在不同规模的标准 都市统计区(SMSAs)都是服务业占主导，其区位商在统计区最大。在服务业中占突出地位的是生产服务业和(distributive services)。它们和利润为零的服务业 结合在一起，成为经济中增长最快的部门。第二，出口到世界市场的服务业的生产不成比例 得集中于主要大城市，有时这些服务业成为增长最快、占美国出口份额最大的产业。劳动力：作为阶层极化的经济重塑这种经济活动的结构导致了工作组织和劳动力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