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观的感知-走向符号学

1、景观的感知：景观符号学LANDSCPERCEPTION: TOWARDS LANDSCSEMIOLOGY/ DENG WeiDevelopment, New York: McGraw-Hill.Hamdi, N. and Goethert, R. (1997) Action Planning for Cities: A Guide to Community Practice. Wiley. ChichesterHart, R. (1979) Childrens experience of place, New York, Irvington Press.Hart, R. (1997) Chil

2、drens participation: the theory and practice of involving young citizens in community development and environmental care. Earthscan. London自然环境与人工环境反映了自然和人类社会千百年的变化，也是自然与人类相互作用的结果。通过对环境的感知，人类利用并改变环境。相反地，环境也改变了人类自身的生存和行为方式。人工环境与语言、文学、音乐以及其他文化门类一样，都植根于当地的自然环境并摘要：本文介绍了景观感知理论的两种阵营。一种是从客观的景观元素出发，研究景观传递给人

3、的信息。另一种是从主观的人出发，研究人的感知过程。随着越来越多的研究者意识到社会文化在景观感知理论中的重要性，景观符号学成为了研究景观含义的重要方向之一。Abstract This pr在人类文化历史中演化形成。作为自然和文化遗产rodutwo approaches ofthe landscperception theories., some的重要部分，人工或半人工环境成为了承载人类文化的重要载体。在研究人与环境关系的相关学科中，环境心理学家和景观美学研究者们分别从不同的视角对人在环境中的感知、心理和行为进行了深入的探讨。一方面，环境心理学主要从心理学的角度研究了人与周围客观环境的相互作用。早

4、在1910年左右，西方学者就开始了对环境researchers focus on theinformationdelivered byobjective landscelements. Second, some other13. Hhison, R. (1987) Ethnicity and urbanscholars concentrate on explaining the subjectiverecreation: whites, blacks and hispanics in Chicagos public parks, Journal of Leisure Research, 19,

5、 (3), 205-22214. Korpela, K. M. (1992) Adolescentsfavouritelandscperception pro. Because socio-culturalaspects have an increasingly important role ielandscperception studies, landscsemiologymight be one of the approaches to study the meanings of landsc：景观美学，景观感知，景观符号学心理学的热烈。1961年第一届 “建筑心理学”大plaand e

6、nvironmental self regulation. Journalof Environmental Psychology, 12: 249-258.Lynch, K. (ed) (1977) Growing up in cities: Studies of the spatial environment of adolescence in Cracow, Melbourne, Mexico City, Salta, Toluce and Warszawa, Cambridge: MIT PressMalone, K. (1999) Growing up in cities as a会在

7、犹他大学召开后，当时最大的环境行为研究机构“环境设计研究组” (Environmental DesignKey words Landscperception, Landscaesthetics,semiologyLandsResearch Assotion, EDRA)也于1968年成立。这股热潮到1950年代达到并持续到1970年代。在环境心理学研究中，人对环境的感知成为了重要的研究议题，并且发展成为了一门独立的理论景观感知理论mof participatory planning andplace-（LandscPerception Theory）。（Zube,学派、makingwith y

8、oung people, Youth Studies. Australia1982年）把景观感知理论划分为4个学派：17.and DesignO. (1972) Defensible Space: People he Violent City, London:心理物理学派、认知学派和经验主义学派。另一方面，20世纪兴起的景观美学（Landsc研究人与自然的关系，探讨了Aesthetics）基于环境中的美，人如Architectural Press.18. Owens, P. E. (1993) Teen placn Sunshine,何感受环境中的美。而其中人对景观的感知也是景观美学的主要议题

9、。对于“美”的本质，有论和客观论。Australia: then and now. Childrens Environments 11: 292-299.Price, R. and Stoneham, J. (2001) Making connections, The Sensory Trust, Bath.Wates, N. (1996) Action Planning, The Prince of Wales Institute of Architecture.基于此，景观美学也有论和客观论主义者认为景观的美存在于观察者的眼中，景观的美是观察者由眼到心判断景观美的价值的产物。景观美学客观主

10、义者把景作是一种物化的特征。这些特征可以21. Whyte, W. H. (1980) The SocLife of Small Conservation 量化，与个人的好恶无关。他们认为景观的美学特征可以被分类评估并绘制成图，就如同土壤、地形和植物一样。当然，大部分的研究者倾向于把二者结合起来，提供一种同时考虑主客观两方面的景观美学研究模式。鲍 Bourassa, 1988年）认为，景观美学理论的建立十分复杂，而且许多研究者只是从事于一些离散的艺术性的研究。Spa , Washington: The Foundation.22. Woolley, H. (2003) Urban Open S

11、pace Spon Press.ondon:23. Woolley, H. and Amin, N. (1995) Pakistani Children in Sheffield and their Perception and Useof Public Open Spacn specCommunities forChildren edition of Childrens Environments, 12 (4) 479-48824. Woolley, H., Dunn, J., Spencer, C. P., Short, T. and Rowley, G. (1999) Children

12、describe their景观美学感知理论（Landsc Aesthetic Perception）是景观感知理论和景观美学的结合，它研究人对环境的满意程度和人们偏好哪一种环境。景观美学感知研究的结果表明，人对于景观的评价虽然有不同点，但也是有规律可循。从景观美学感知理论的角度，我们可以理解景观的美学价值、美学价值感知的过程以及experienof the city centre: a qualitastudyof the fears and concerns whichlimit their fullparticipation. LandscResearch, 24: 287-301. 作

13、者简介：英国设计事务所收稿日期：2006-06-01大学景观系博士，英国维度景观英国景观建筑/LANDSCARCHITECTUREHE UK47学中心外的木头具有了雕塑艺术品的功能（图1、2）。夫妇（Kaplan and Kaplan，）的信息处理模式理论（Information proing m）总结了 4 个决定环境产生愉悦感的：一致性（Coherence，一个场景的秩序或组织性）；易辨性（Legibility，一个场景中的信息应易于接收处理或分类）；复杂性（Complexity，一个场景中的元素具有多样性）；神秘性（Mystery，一个场景所具有的产生新的信息的可能性）（图36）。以上这

14、些理论，关注了环境本身的特性与质量，强调了客观环境的信息：如明度、色彩、深度和体量。一些理论（如的信息处理模式理论）也了景观感知者的特征，如文化和种族背景对于人在景观中获得愉悦感的影响。但部分理论却忽视了人的社会和文化背景对于感知的影响。当代的一些感知理论，开始研究不同人的和群体对于环境感知对象的感知结果。从这个趋势看，以“人”为环境心理学的研究出发点（Human-centred）受到越来越多的重视。2从感知的主体出发人的生物学基础与社会文化的影响在以人为基础的研究中Bourassa, 1988年）总结了两种景观美学感知研究的阵营。一种以生物学原则为基础：认为景观中的愉悦感来自于人在环境中的4

15、 8 世界建筑 2006/07甚至成了“毫无意义”的场所。一些学者认为不1968年成功举办。在1972年巴塞罗那举行的建筑、历意义的决定城市感知的空间关系（如远和近）或空间性质（如复杂与清晰）出发。城市符号学把城市环境看作为语言的文本（Text），就如同建筑符号学把建筑元素看作是语言的词语。如果城市成为了文本，那么人就成为了文本的“读者”。3.2景观符号学仅要研究景观的功能意义，更要研究景观的符号性意史和符号理论大会（Symium on Architecture,义。在以下部分，引入“符号学”的概念，介绍History and Theory of Signs）上，学者们以语言“景观符号学”的基

16、本概念。3景观感知的主客体结合景观符号学学家Chomsky）的语言学原理为参照，从语言学的角度对建筑的的国际符号学结构做出了。同年，德国牛津辞典（）把“符号学”（Semiology）ernational Semiotics定义为：研究语言学上的符号（Sign）或象征（Symbol）的学科。它不仅研究符号本身，也研究符号之间的关系。Workshop）也把研究建筑的语法（Grammar）和一些学者（如本特等Broadbent, 1980年）建“句法（”Syntaxes）作为了研究。早期建筑符号学议，符号学的概念和研究方法可以运用到景观的研究中。鉴于建筑符号学已逐渐运用到空间的研究中，景观 符号学也

17、可以使用和建筑符号学类似的理论结构。景观 符号学可以在一个类似语言结构的体系下，研究景观的 “符号”（Sign）、“语法”（Grammar）和场所“文本”（Text）。依据一定的组合方式（“语法”），景观的符号可以形成某种景观的特定场所“文本”。其中景观的“符号”是研究的基础“。符号”是景观类语言体系中的基本（Broadbent, 1980; Gottiener and Lagopoulos, 1986）。景观“符号”景观的“符号”以景观中的各种功能实体（如植物、1969年国际符号盟（ernational Assoion of的研究发展显示出研究的两个主要原则：第一，如果建筑被看作语言，它就必

18、须具有语言的结构。例如建筑元Semiotic）在巴黎成立后，符号学成为了心理学、哲学和艺术研究的重要并广泛地运用到了其他研究领素，它必须像词语一样，具备基本意义和意义。第域。早在20世纪中期，人们在景观研究的相关领域（如建筑和城市）就展开了符号学的研究。3.1 建筑符号学和城市空间符号学1950年代的意大利，各种新兴学术思潮十分活跃，人们激烈地争论社会现实和探讨抽象艺术。一些全新的艺术理论、绘画流派逐渐诞生。在这种气氛中，建筑符号学（Semiology of Architecture）也初露端倪。第一届建筑符号学大会由埃克（Eco，1968）组织并在二，如果建筑被看作语言，它就必须能够交流。

19、1960 年代，巴黎的107 组（Group 107，把建筑符号学的研究范围扩大至人的行为以及空间研究具有重要意义。空间于是被看作一个展现人与人相互关系和人与空间关系的舞台，建筑符号学也逐渐成为了广义的研究空间的符号学。法（Fauque，Gottienerand Lagopoulos, 1986）基于研究人对城市的感知发展了城市符号学。他认为，研究必须从那些具有语义学英国景观建筑/LANDSCARCHITECTUREHE UK49表1 景观符号的含义赋予景观“符号”大会（The 42nd IFLA World Congress）上所作的学术更意义的符景观符号学（LandscSemiology）

20、。号间的结构。景观 “语法”通过一定的组合规则，惯例或秩序，限制并确定了该景观“符号”的意义。景观“文本”景观“文本”是一种由景观符参考文献：Appleton, J.1975. The Experience of Landscap London: Wiley.Baker, A. R.H., Gideon B. Eds.1992. Ideology andLandscIn Historical PEssays On TheMeaning. Cambridge: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3. Broadbent G, Bunt R and Jencks C. 1980

21、. Signs,symbols and architecture. Bath: The4. Bourassa, S,C. 1988. Toward Aan Press Theory of水体、建筑等）为载体，表达一定的“意义”。按照语言学和建筑符号学的结构，景观符号应具有两层意义：第一，表现符号（Signifier）；第二，实意符号（Signified）。表现符号指景观的形状、空间、表面、体量等具有表现号，按照一定的景观“语法”组合而成的空间结果。从本质上说，景观的“文本”具有与“场所”（Place，LandscAesthetics. LandscUrban Planning.来自于法语u，拉

22、丁语Locus）相同的代表空间独特No. 15, pp. 241-252.5. Gibson, J, J. 1950. The Perception of the Visual特质的“内核”。因此，可以说，景观“文本”的研究核心是分析代表特殊文化和美学特征的场所精神（Spirit功能（节奏，色彩，材质和密度等）的元素。而World.on: Houghton Mifflin Company. London:景观的实意符号则指这些景观元素表达出的意义。这两层意义共同组成了景观元素的功能与意义，二者缺一不可，定义了景观符号的含义。结合建筑符号学中对表现of Place）。Norberg-Schulz

23、，1980年）对Lawrence Erlbaum Assoes.场所的简单定义是：一个场所是具有独特特征的空间。6. Gifford, R. 1997. Environmental Psychology:每一个场所包含了一系列的独特特质：闭合与外Principles And Practic Allgn & Bacon.2nd Ed. Needham Heights:部闭合、各方向的可达性和不可达性、与其他场所的关系、方位、尺度、空间扩展模式等。这些基本的元素定义了一个场所的特征。不同景观“语法”把不同的景观 “符号”组织起来，则形成了一定的场所。在艺术、建筑、景观和城市设计领域，“场所”是一个

24、十分具有意符号和实意符号的出分解（表1）：可以对景观符号的含义做Golledge, R. G. And Stimson, R.J. 1997. Spatial Behaviour: A Geographic Perception. New York: The Guilford Press.Gottiener, M and Lagopoulos, A P. 1986. The City从表1中看，景观的表现符号是人们通过感觉可以直接感知到的景观元素的基本信息。这些基本信息并不代表更深的意义，而其中的视觉符号通常可以通过设计图直接表达出来。景观的实意符号则揭示了景观符号的更 意义。包括人们在景观元

25、素中所感知、观察、义的研究。而在景观研究中，“场所”则是空间创and the Sign: an iduction to urban semiotics.造的。“场所”是一个空间“精神”的承载体；空New York: Columbia University Press.9. Kaplan, R. & Kaplan, S., 1989. The Experience Nature: The PsychologicalCambridge, UK: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领悟到的的信息以植物园内一间又促成了在特定区域形成一定的场所精神。这个定义赋予场所以人类的情感，揭示

26、了土地不仅具有农业生产e.个长椅为例（图810）。该长椅以两段木头为材料，其中一段被削成平面，置于适于人坐的高度，表明其功能为供人休息。另一段自然形态的木护手，具有原始的雕塑美感。而长椅上隐约雕刻的青蛙、小甲虫等，则激发上的意义，环境不仅仅是一个存在于境，她更是一种当时当地的小结周围的物质环的载体。10. Lothian, A. 1999. Landscand The PhilosophyOf Aesthetics: Is Landscauality Inherent In人们心中人与自然和谐共处的乐趣。这种自然充分综上所述，景观感知的研究随着环境心理学、生物LandscOre Eye Of

27、Beholder? Landsca反映出英国社会尊重自然、保护环境的强烈意识。由此，该长椅的表现符号和实意符号得到表达。景观“语法”景观“语法”是指通过运用一定的空间词汇（Spatial vocabulary）和空间句法（Spatial syntax）定义一个景观的特征。对于景观“语法”的概念，有以下几个特点：1，景观“语法”是景观“符号”之间的空间关系，这些关系是技术使用，美学传统或地区惯例的综合结果；2，景观“语法”是景观符号与其所表现的意义之间的关系，例如，产生某个场所的历史事件，形成某个场景的自然现象等；3，景观“语法”是景观中某一个单独的“符号”与其他符号体系的关系，景观的“语法”是学、语言学等学科的发展，逐渐一种综合客观与主And Urban Planning. Vo. 44. 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