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计or科学-方法论初探

1、044创意与设计 总第七期2010.02设计or科学设计方法论初探文/Wang MinDesign or ScienceOn the design methodology of HFG Ulm的设计方法论，目的在于科学有序地解决工业产品设计过的各项问题，推动了 摘要：工业设计的发展。本文分析了该设计方法论的主要发展阶段、基本内容及其影响，并设计方法论虽然建立在科学与技术的基础上，但并不是要将设计完全置于科学理性的范畴之中，甚至忽视产品的文化和之道。Abstract: The HFG Udesign methodology is aim to solve the problems during

2、the pros ofthe industrial products design and promote the development of theoretical system of industrial design.This pryses the matages of development, basic content and the influence of the designmethodology. It po s outt though Udesign methodology was based on science and technique,its not aim to

3、 restrict designhe category of scientific rationality thoroughly.：；工业设计；方法论；多纳多Key Words: HFG Ulm; IndustrialDesign; Methodology; Tomaaldonado设计方法论（Design Methodology）最早被公开地确立，是一、 发展的两个阶段探索工业设计方法论的历程，大致经历了两个阶段。在1962年英国伦敦举办的首届工程领域设计方10余又涌现出一批设计方法的研究者议上，随后的1。资料显示， 从1957年era”19551957）4，虽然“这所学校一切的活在“时代”

4、（“Bill起，多纳多（Toma动，定位于朝着参与新文化的发展”5，但决策者（Max Bill）显然还没有跳出作坊模式的束斯（Max Bense）和里缚。在他看来，艺术在设计活动中有着不可替代的地位，因为： “计算机已经承担起了运筹学（科学和技术方面特(Horst Rit)等设计学院（HFG Ulm）的教师们先于的规划）工程界，对工业产品的设计过程及方法论进行了早期探索。为的工作，因此设计师被解放出来去做实际的（审美的）工此，Otl Aicher一书的作者Rathgeb）认为：“在这一阶段，（ Markus模式及其基础：一种基这一时期，尚未正式将设计方法论引入其课程于技术和科学的设计方法论，得

5、到了全面的发展”2。作。”6体系之中。“三人管委会”时期（19571962）7，是对工业设计方法论进行研究的意义，并不仅限于其在设计方法论发展的第一产品设计的过程和方法方面的贡献，也不在于该方法论的出现，为建立独立的设计学科和促进工业设计的进程，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而是该方法论成为了艺术、科学和技术相结合的一种新型个阶段，即方法论对实践的阶段（methodology versus practice）。1958年，多纳多将的基础课程进行了调整，数学、拓扑学和认知理论等课程被纳入到了教学规划之中8。、和A摩尔（Abraham AMoles）等人参与了这项计划的制定9。同年， 到访的英国学者L埃（L

6、Bruce Acher），为该设计模式。有研究者：“从目前的角度来看，设计学校制定了设计方法论研究的规划，并促使其在设计实践中予以运用。可以认为，是 多纳多、院的方法论，明显地是其不可或缺的之一。此外，方法论还特 和埃 等人共同推动了对设计方法论的建设。多纳多注重产品设计方法论的科学方式为设计成为一门学科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这个学校所宣称的目标，是将设计师从工匠的迷茫中解脱出来，从而投入到工业的语及其作用， 他甚至认为：“科学和技术位于现代产品设计的 地位”10。境之中”3。可见设计方法论在工业设计发展史中曾起到不可忽视的影响。本文拟从工业产品设计方法论的发展阶段、内容和特点等方面入手，对该方

7、法论进行初步探讨。以期促进国内设计理论界，对设计方法论开展深入研究。045创意与设计 总第七期2010.02一份关于研究的资料，记载了多纳多将方法多纳多接任以践一样，其设计方法论同样注重科学的方法和过程。然而，姆的设计方法论，却因注重科学的推导与逻辑而“被长期地曲解为一种推动科学化设计的尝试，或者将设计纳入到科学的范畴。论引入教学之中：“在第二个学期，数学、逻辑学、组合方法和拓扑学（topology）为基础的方法论训练。” 11此外，奥托艾 也提及了和多纳多对此项工作的研究：“ 多纳多和于从未有过这样荒谬的行径。相反地，的规划试图在数学的逻辑，凭借这种制定问题的方法， 最终找到了在这一领域里，

8、所遇到的各种疑问的解答。12再次证实了科学中，寻求设计的丰富潜力，以加强设计领域的科学知识，姆的设计方法论，建立在数学和拓扑学等学科的基础上。并使其作为一项训练的基础更加牢固。”19可见学的过 寻找产品设计的表达方式，而不是要在科学的领域内寻找 。因此，从设计方法论，试图从科设计方法论在的发展，对设计操作模式及设计师在设计方法论的目的来看，讲求的是设计实践的过程，而不是将设计视为纯粹理性的科学探索。工业设计的方法论，包含了从产品设计定位，到被制造这一活动中，所扮演的角色均产生了明显的变化。由于：“在这一模式中，设计师不再是的艺术家，而成为了工业生产过地关注于设计的过程而不是结完成的不同阶段。在

9、个阶段20：1、项目规划，产品设计的完整过程被分为如下七地位的合作者，并且果。” 13这种变化，一方面体现了设计师与艺术家工作方式的区别；另一方面标志着培养现代工业设计师的由教授负责撰写项目书，包括所有工作的条件、期限以及小组和个人任务的分配。教育理论和模式得到了发展。这一时期，设计方法论在得到了高度的重视， 部分学生甚至狂热地将其视为一种14。在这一阶段，这种面向工业产品设计的（科学）方法论，为带来了以下显著变化：2、工作计划每个学生或小组，预先设定初步的项目行动规划和时间分配表。3、数据收集1、彻底地摆脱了计教育模式发展，为“2、设计师在产品研发过作坊模式的影响，并朝着新的模式”奠定了理论

10、基础。的主体地位被改变，成为了与设（工程师）地位的合作者。设计师地位的变化，源自设计、关于某项产品的总体信息，消费者的需求，存在和市科学和技术相结合的结果。3、使独立的设计学科得到发展。场地位等，均被系统地收集和评估，从而基本在陈述中，的设计方法论，主要面被性地审视和重新定义，建立设计参数的一个编目。向工业产品设计领域，在设计理论和技术方面，推动了设计学科的发展。4、深入研究和详细设计先对设计和工学方面予以总体研究，而不是去考4、教师在设计方法论问题上产生了争论，被划分为理论虑可否一致。可操作的模型设计。5、产品开发15。理论方面的代表有研究和设计实践两个阵营(约从1960年开始)多纳多和等人

11、，实践方面以 和 赛 为代表。指导试验性的整合概念，对可选择的方案进行评价，对1962至1966年，是设计方法论发展的第二个阶段。产品形式的（各种）可能性予以研究。6、决策和实施与设计参数目录基本一致的解决方案被最终选择，制成产品模型，考虑色彩度和表面抛光；7、使用说明在这一阶段，西方工程设计界相继举办了几次设计方议，并method了6070年代的一场国际性“设计方法运动”（designmovement）16。该“运动”为设计方法论的研究，提供了更为宽阔的理论背景。尽管基础课 理论部分的比例有所增加，但学位课中思辨的（Speculative）理论部分被逐渐调整为实验研究17。这是因为 一阶段的

12、方法论研究中，出现了理论研究者与设计实践者被划分为两个阵营的现象。对此，乌采用说明书。、技术图形和打印等，提供项目的阐释和尔姆开始尝试进一步将设计方法论运用于项目实践，即试图在理论与实践、科学与设计之间寻求一种新的平衡18。如通过企业委托（corporate commis s）的途径和研发团队（development teams）的方式，拓展项目设计该设计方法明确了不同阶段的内容和目的。在马的实践机会，同时也注重实验性的项目研究，以扭转前期过于追求理论研究的倾向。此次调整，无疑标志着对尔多纳多看来：“科学的方法指向两个目标：第一，是提取真实真实的状态是怎样实现的？（推测、假设、实验）；第二，是

13、对其真实价值的检验某种表达的正确性设计方法论的研究，进入到了注重设计实践的阶段。1963年，奥托艾 （Otl Aicher）出任院长，在这一年离开了，吉博西培（Gui Bonsiepe）加入该校并成为新的方法论倡导者。二、基本内容正如如何确定（逻辑、兼容性、核实）”21。需要的是，在上述过程在设计师培养方面，注重科学的训练方法和实中，（ form）产品设计方法论所关注的重点， 是产品的形式而不是技术22 。这正是工业设计方法论， 与工程设计方法论的区别之处。在同样注重形式与 的建筑学领域，建筑师（ Christopher Alexander）于19 年进行了一项设计方法的 ，以说明： “ 设计

14、最终目的是形式”23。如上述设计阶段的第五部分， 就强调了要对“产品形式的可能性予以研究”，提示了形式在姆的产品设计中的重要性，尽管“和功能作为符号学领域的两个中心概念， 是视觉设计中意义的最终承载者”24。弗还强调：“ 对特定物体的设计，无论如何系统性地考虑，最终所关注的总是形式”25。046创意与设计 总第七期2010.02对此，有学者在设计过程的图示中，将设计的结果列为形式，这基础学科的知识，并强调严谨的整体设计过程，对设计师的产品设计的目标相一致26（图1）：同感受和认识予以忽视；3、基于上述两方面的动成为了科学的推导和逻辑过程。三、作用及影响影响，设计活开创性地对工业产品的设计方法论

15、进行了探索，无疑对现代工业设计的发展起到了显著的作用和影响。这主要体现在以下几个方面：首先，探索了工业产品设计的方式和方法，推动了设计学科的发展。设计方法论，体现了产品设计的科学组织过程（即能够反复操作的科学设计过程），而不是来自艺术创作中突发的灵感。在产品设计的过，该“方法论专注，是在一项设计方案中，采取何种的行为，从而最终获得产品。同样地，方法论为制定和调整设计方案提供了有力保障，并且使得设计成为适宜交流和教学的科目。”30该设计方法论，虽然是以追求产品的形式图1 设计过程的三个阶段（Gorden Best） 来源：译自Ulm mle图1所示的三个设计阶段，可体现产品形式的一般创建过程：从

16、接受委托、明确问题、寻求解决问题的方式，到问题最终被解为主，但不能仅限于外观设计的层面。事实上，在设计过 ，也同样关注于产品的性能、用途和文化语境决。每一个环节，均是设计的必要和过程。在这个过，即遵循产品设计的“器物之道”（The morality of objects）31。对此，设计方法论的倡导者认为如下“一个简单的控制论模式（cybernetic m题得以解决的基本原理”：27）,能够体现问产品设计活动“并不总是关注于外观，而是在于其结果的每一个方面；同样也包括经济的、社会的和文化的影响。不能孤立地设计物品，而是与其所处的语境相关联。首先，设计师将总要退一步并批评地正在做的事：你如何开展

17、设计，以至对产品有着的影响。一个批评的程序意识得到。”32 在设计过程的各项内容和参数，为设计者提供了可实施的导向和依据，并根据项目的具体要求组成了一个有机的结构。设计方法论的模式，目的在于培养专业的设计师，并具有设计方法的可产品设计的七个过，第三个过程：数据收集，即要求设计师不但掌握消费者对产品的需求，存在和市场地位工学的要求，即等。在第四个过，使所设计的产品符合交流性和适于教学的特点。从内容的比较来看，L埃突出了使用者的主体性，并提供舒适和便于操作的产品。因此，设定的设计过程的六个基本步骤，与所采取的七个设计阶可以理解的产品设计方法论，在科学有序的设计方法前提段相一致（图2）。在方法论研究

18、比较活跃的20世纪六十年代，下，注重产品的形式、语义和性。“多种便于理解和易操作的结构模式得到开发，其中包括其次，为项目设计的研发团队（Development teams）提供（Morris Asimov）的设计形态学（design morphology科学的设计方法，以解决设计过所遇到的不同问题。在1962 ）， L埃针对设计师所开发的系统方法论姆设计过，提及了工作计划按小组（或个人）进行分配任务（19），同样也包括深受赞誉的的著作的形式33。研发团队的成员由教师和学生组成， 是在相互沟通的前提下，以共同实现研发项目（产品）的双重形式综合论（Notes on the Synthesis of

19、 Form 19 ）”。28不难理解，将方法论引入产品设计之中，寻求的是科属性实用和审美的价值。如由奥托艾 所指导的E5研发团队，先后完成了家具制造商（Herman Miller）委学有效的方法及其表达的可能性，并不是试图把设计完全纳入到托的家具设计， 及汉堡高架铁路（Hamburger Hochbahn）的色彩系统设计等项目。法论，里程碑式地打破了以前工匠作坊式的产品设计方设计经验和模工程领域。但是，也必须看到对于工业设计师和工程师的区别、定义和阐释，仍存在着一定的局限性。29式，真正使产品设计活动与工业化批量生产的目标相一致。注重科学设计方法的研发团队，标志着专业的工业设计师集体，开始成为

20、了现代产品设计的主体。第三，的设计方法论，不但导致了教学倾向理论的一面，也使该学院的教师形成了设计理论和实践两个对立的阵营。由于该方法论过于强调设计过程的科学性和实效性，而不果和功效相比，变得越来越自成体系和重要”35。这反映了设计方法论曾存在脱离产品设计主旨，讲求纯粹的理论研究的一面。图2 基本设计步骤分解（LBruce Archer 1965）来源：译自设计这种局限性体现在两个方面：1、没有明确工业设计师和（工程师）间的职责和界限，只是让其地参与项目设计，最终导致了产品设计师角色注定性的丧失；2、方法论地借鉴了047创意与设计 总第七期2010.02第四，尽管明确了其设计的服务和要求，但在

21、12Otl AicherThe world as designErnst Sohn1994 ：91.13Markus RathgebOtl Aithhaidon2006 ：55.方法论的实践中，仍没有将工业产品设计师和工程师之间的区别14 Herbert LindingerUlm DesignErnst SohnBerlin1990 ：11.（任务）予以阐释清楚。以至于连最终没有对“工业产品设计师”的多纳多本人，也15 Markus RathgebOtl Aithhaidon2006 ：55.予以恰当的定义36。可见乌16首届设计方议在伦敦举办（1962 年），第二届在伯明翰举办（1965年）

22、，第三届在朴茨茅斯举办（1967 年）。参见 ：Nigel CrossScienceand Design Methodology ：A ReviewResearch in Engineering Design (1993)5 ：63.尔姆设计虽然坚定地走出了艺术 ，却始终没有 科学和技术在设计活动中所扮演的角色和地位。相比之下，设计是局限于艺术与技术在作坊中的结合，而无法真正面向工业化的发展方向；倡导设计、科学与技术的结合，但没有走出一条清晰的，可以区分产品设计与工程设计 ，反而在科学、技术和设计之间摇摆不定。这不仅导致了“17 这一阶段的时间与林对所分的第五个阶段（即“姆人”关于设计理论与实

23、践的持续争论，也使其后设计界产生了各种的 和曲解的现象。模 式 ” 阶 段 ） 相 一 致 。 参 见 ： Herbert Lindinger Ulm Design Ernst SohnBerlin1990 ：11.18 Herbert LindingerUlm DesignErnst SohnBerlin1990 ：11. 19Gui Bonsiepe and John CullarsThe Invisible Facets of the HfgUlmDesign IesVol11NO2（1995）P ：18.在设计方法论的探索中，以数学、逻辑学和拓扑学知识为基础，走出了一条新型的设计教育。

24、必须，“姆人”对设计方法论的探索，并不是要将设计纳入科学的范畴之20 Ulmer museum Hfg-archivUlm m63.leHatje Cantz2003 ：62-中，脱离作坊和手工艺方式的，并以科学和技术为手段，寻求可用于批量生产的多种设计表达及其可能性。此外，乌尔姆设计方法论既注重设计的过程，又同样注重产品所包含的文21 Markus RathgebOtl Aithhaidon2006 ：55.22 尽管强调设计过遵循科学的方法，但是并不意味着其设计朝化与社会体现在器物中的观。尽管始终没有着工程设计领域发展。23 24 25 Ulmer museum Hfg-archivUlm

25、 m Cantz 2003 ：63，66，69.26 图表来源 ：译自 Ulmer museum Hfg-archivUlm mCantz2003 ：60.leHatje对工业设计师的和定义给予清晰地阐释，甚至导致了设计师在产品设计中的地位也发生了改变，但其设计方法论无疑推动了工业设计理论的探索和设计学科的发展。leHatje27 译 自 ：Ulmer museum Hfg-archivUlm m60.leHatje Cantz2003 ：28Ulmer museum Hfg-archivUlm mleHatje Cantz2003 ：61.29多纳多本人，也不满意自己对工业设计师和工程师之间

26、设计活动的区别。参见 ：Victor Margolin History or Design Studies ：Subject Matter and MethodsDesign I es，Vol11，No1，1995 ：9. 30Ulmer museum Hfg-archivUlm mleHatje Cantz2003 ：60.参考文献 :1此次会议被认为是工程领域“设计方法运动”的起点，并推动了设计方法31曾在学习和工作的林，在其著作Ulm design首页中使用了这一表述。参见 ：Herbert LindingerUlm Design Ernst SohnBerlin199032 Herbe

27、rt LindingerUlm Design. Ernst SohnBerlin.1990 ：119.论开始成为一们独立的学科。设计方法论最早来源于兹（Zwicky）于 1948 年形态秩序论（Morphological method）。详见 ：NigelCrossScience and Design Methodology ：A ReviewResearch in Engineering Design (1993)5 ：63.2 指从 1957 1962 年期间。参见 ：Markus RathgebOtl33 参见本文第二部分中，产品设计过程的七个阶段。34 在本文第一部分中，提及了由于高度重视设计方法论，从而导致部分学生狂热地将方法论几乎视为了一种o 参见： HerbertAithhaidon 2006 ：55.Lindinger Ulm DesignErnst SohnBerlin1990 ：11.3 Ulmer museum Hfg-archivUlm mleHatje Cantz2003 ：52.35Ulmer museum Hfg-archiv Ulm mle Hatje Cantz 2003 ：69.4Robin KinrossHochschule fur Gestaltung Ulm ：rec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