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际合作论的比较

1、新现实主义、新自由制度主义和建构主义关于国际合作论的比较【摘要】：在国际关系基础理论中，国际合作论日益引起国际关系学界的关 注。在国际体系处于无政府状态的情形下，国际合作的可能性与限度，是国际关系 理论各流派争论的焦点。新现实主义、新自由制度主义、建构主义分别提出了霸 权合作论、制度合作论和合作文化论。通过对各个流派的国际合作理论分析比较， 说明了各个流派的观点具有互补性，应灵活加以综合应用。关键词：新现实主义；新自由制度主义；建构主义；国际合作【Abstract】:Neorealism，neoliberal institutionalism and Constructivism are th

2、e three main schools in the western international relations theory, in which international cooperation was one of the core issues. Each side s understandings and statements on international cooperation issue had become mature and mentioned their International Cooperation theories.In the prospect for

3、 international cooperation, the possibility and obstacles for international cooperation in the anarchy is extremely worthy noticed. In the comparison of these three theories, the international cooperation is can used synthetically and flexibly.Keywords： Neorealism； neoliberal institutionalism；Constr

4、uctivism； International Cooperation一、引言：国际合作理论的兴起和流派在这个全球化时期的21世纪，国与国之间的相互依赖性日趋增强，国际合 作成为推动国际社会发展的力量之一，它的重要性比过去任何时期都更为提高。 二战后成立的联合国在其宪章的第一章关于该组织的宗旨和原则中的第一条第 三点就提出“促成国际合作，以解决国家间属于经济、社会、文化及人类福利性 质之国际问题”。但冷战的爆发及两极格局的形成，致使国际合作步履艰难，国际 关系学界对国际合作理论的研究也不多。20世纪70年代后，国际关系格局发生 了显著变化，从而在实践和理论上推动了国际合作研究的兴起和发展。西方

5、国际合作理论研究发起于20世纪70年代初。虽然国际社会缺乏具有强 制力的世界政府，以国际无政府状态为主要特征，但新现实主义、新自由制度主 义和建构主义三大流派都承认在国际无政府状态下的国际合作。这三大不同流派 中的国际合作论基于对国际政治结构的不同假设，分别作出了不同的解读：新现 实主义的霸权合作论、新自由制度主义的制度合作论和建构主义的合作文化论。 新现实主义的霸权稳定论逻辑是基于一种以权力为基础的国际合作观，即在霸权 国家存在的情况下，各国之间的合作就能维持，如果没有霸权国家，那么各国之 间就会处于冲突状态。在新自由制度主义的代表基欧汉看来，霸权稳定论是一种 粗糙的有待加工和提炼的理论，需

6、要进行修正。并且认为霸权后的合作是可能可 行，而且也是非常必要的，因为国际机制的引入和存在。他通过对国际机制在世 界政治经济中扮演的功能价值的分析，对减少世界政治中的纷争和不和是有价值 的。以亚历山大温特为代表的建构主义学派吸纳了新现实主义的体系理论，都 是结构理论，但建构主义认为结构不再局限于权力和物质的分配，而是共有观念 的分配。在温特的国际结构中，文化、规范的认同对定义国家利益，建构国家身 份具有深远的意义，培养集体认同是国际合作的基础。国际社会中不同的国家行 为体积极文化建构的集体认同产生积极的合作的国际关系。这就是温特提出的“合作文化论”。正如基欧汉说的：“人们可能在需要什么形式的国

7、际合作以及这种合作应该 能够实现什么样的目标上存在争议，但是我们都认为，一个没有任何合作的世界 将的确是非常沉闷的。” 1二、新现实主义的国际合作理论-霸权稳定论的理论分析在霸权稳定论看来，国际体系要维持稳定，必须要有一个霸权国家或者霸主 的存在，主张国家之间的合作取决于这样一个霸权国。根据霸权稳定论的假设， 为防止国际体系中的“公共物品”一秩序、合作、安全、货币及汇率的稳定一的 市场失灵，需要相关政府的市场干预，推及国际关系中，一个绝对主导的霸权国 家是必不可少的。这个霸权国家能够并愿意为国际政治经济体系的稳定提供必要 的如安全、环境保护、经济稳定等类国际公共物品，那么国际社会就会保持和平

8、和维持正常秩序。如果没有霸权国家或这样的国家处于衰落，国际体系就会处于 混乱状态，或者由国家间的冲突上升为国际战争。那些拥护国际关系体系中权力与利益分配的现实主义者总是带着怀旧情绪 回顾19世纪英国的优势地位和第二次世界大战后美国的主导地位，人们认为拥 有绝对优势的经济和军事资源，就可以根据自己的利益和对世界的看法，执行一 些国际秩序计划。就如新现实主义的代表吉尔平所说的：“同罗马统治下的和平 一样，英国治下的和平与美国治下的和平确保了一种相对和平和安全的国际体 系；英国和美国创造和确保了自由国际经济秩序的规则。”我们可以从吉尔平的 这一陈诉对新现实主义理论可见一斑。霸权稳定论是结构性现实主义

9、,即新现实主义，它承认国际体系的结构，即国 家之间力量的分配决定国家合作的可能性。霸权稳定论把分析的角度扩展到国际 政治经济领域，认为国家间合作基于两个条件下：一种强调霸权国的经济能力， 即因为霸权国从有秩序的国际体系享受利益,所以它提供有利于国际体系稳定的 公共物品;另一种强调霸权国的强制力，即霸权国为了自己的利益而创造秩序。追 求利益和权力的分配为出发点的新现实主义理论强调国际冲突与国际合作的结 合，这一点虽然比传统现实主义理论中强调国际冲突有所拓展和提高，但它的国 际合作理论还是具有明显的局限性和强权色彩的。现实主义霸权稳定论的代表学 者有金德尔伯格、克拉斯纳和吉尔平等。下面我们看一下这

10、三位代表人物的有关 论述：金德尔伯格的主张可以概括为如下几点：第一，霸权国家为创造国际机制而 发挥决定性的领导作用，也就是说,在许多领域内霸权国家带头制定国际机制，而 居支配地位国家的存在有助于维护稳定的国际体系。第二，霸权国家向国际社会 提供公共产品，在它所带头创造的国际机制中享受不少利益。但是，其他小国从中 得到更大利益，这是因为公共物品的外部效应造成的其他小国通过不负担义务而 免费搭车来获益。吉尔平和克拉斯纳他们认为，霸权国家承担责任是因为它从中可以得到自己 的利益,不是为让其他国家获益。霸权国家的行为跟公共物品的提供不一定有密 切的联系，霸权国家为了增进本身的利益，用其带头创造的国际机

11、制来强迫国际 秩序。他们认为，霸权国通过制裁来推行国际机制的规则，为了维护国际机制的运 作往往强迫其他小国付一定的代价。吉尔平认为，历史表明国家之间和平交往的 时期都无一例外地存在一个强大并且具有霸权势力的支配国。就像公元5世纪罗 马治下的和平维持了相对稳定的局面那样，所谓的不列颠治下的和平和所谓美国 治下的和平分别维护了近代和第二次世界大战以来相对稳定的国际秩序以及相 对和平，因为英国和美国创造了自由主义的国际贸易秩序。按照霸权稳定论者的观点,在具有强大的力量和敢于使用其力量的霸权国存 在时，它制定国际机制而实现国际合作。在不存在霸权国的情况下，已有的国际机 制失去其效用，结果全球秩序趋于动

12、荡不安而国家之间的合作也不易实现。即国 际合作基于霸权国家制定的国际秩序(国际机制)上。三、新自由制度主义的国际合作理论-制度合作论的理论分析新自由制度主义的代表基欧汉在他的著作霸权之后中总结到：现实主义 的“霸权稳定论”有两个中心命题，一是世界政治中的秩序是由一个主导国家创 立的。既然机制构成一种国际秩序的要素，这就意味着国际机制的形成一般要依 赖霸权国家的持续存在。另一个中心命题是：国际秩序的维持需要霸权国家的持 续存在。基欧汉认为，“霸权稳定论”的第一个命题即霸权国家能够促进某种程 度的合作，从谨慎的意义上讲具有一定的道理，但是，没有足够的理由相信，霸 权国家的存在是合作性关系出现的必要

13、或者充分条件。第二个命题的错误在于， 国际机制建立以后，合作并不必然需要一个霸权领导国的存在。霸权后作作是可 能的。2从基欧汉的这段话中，我们可以引申出新自由制度主义的国际合作论 一制度合作论，因为有国际机制等制度的确立存在和维护，国际合作并不需要霸 权领导国的存在，特别是在霸权后时期的国际合作中，国际机制和制度更是体现 了其存在价值，对促进“无政府状态”下的合作，减少国际纷争和冲突有显著意 义的。国际机制的概念最早是有鲁杰(John G.Ruggie)在20世纪70年代初期提 出来的，这个概念此后便成为国际关系学中的话语中心。所以，在新现实主义的 论述中，国际机制也不再是一个新创名词。但是，

14、在基欧汉的霸权之后一书 前，对于国际机制的研究基本上处于描述阶段。相互依赖导致某些规则和制度安 排，这些规则与制度被称为国际机制(international regimes)，国际机制概念 内涵和外延的扩大便构成为国际制度(International Inltitation)。关于国际机制的概念，学者们有不少定义。厄恩斯特哈斯认为机制是“在 相互依赖的背景下为控制冲突而实施的人为安排” 3按照克拉斯纳给出的被广 泛接受的定义，就是指在国际关系的议题领域中所形成的“一系列隐含的或明确 的原则、规范、规则和决策程序。” 4基欧汉不满意克拉斯纳的定义，他又将 国际机制定义为：“有关国际关系特定问题领

15、域的、政府同意建立的有明确规则 的制度”。他认为，国际制度是包括三个内容的体系：正式的政府间国际组织与 国际非政府组织、国际机制和国际惯例。其中，“国际机制”就是克拉斯纳定义 中的明示的机制，“国际惯例”是克拉斯纳定义中的默示的机制。5基欧汉将国 际机制的概念扩展到国际制度，将国际组织包容在国际制度概念中，从面建立了 比较严谨的国际制度体系。对于实现合作,任何相互作用都发生在参与者共享的 规则背景或制度背景中，制度能够增加行为者对未来的影响。根据公共物品理论的推演，为了克服国际政治市场失灵的危机，由霸权国家 来主动承担并领导其他个体共同实现这些共同利益，是一条有效途径。那么，霸 权国家又是通过

16、什么工具实现这些共同利益的？在基欧汉看来，就是承担并领导 国际机制的建设。这一点我们确实可以从战后美国积极参与机制建设看出来（包 括布雷顿森林体系、世界银行、关税及贸易总协定、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等）。所 以，国际机制的创设主要是在霸权国家的领导下完成的。国际政治以无政府状态, 即缺乏具有权威的超国家的政府及政府性制度以及其不确定性为其主要特征。在 此情况下，国际机制促进行为体之间形成互利的协定，从而在无政府状态的结构 性条件下实现合作。各种国际机制的功能在于，可以汇聚各国政府的行为预期， 汇聚各种信息，提供有效的信息沟通渠道，对于各国政府政策的调整行为的协调 起着前导性作用，国际机制有效地降低了

17、无政府状态中的不确定性。机制的所有 的这些功能，对于霸权主导下的国际体系中各国政府之间的和平与合作以及霸权 体系的维护具有重要价值。基欧汉虽然承认霸权国会导致合作，但他主要提出了在霸权国不存在时国家 之间的合作如何形成的问题，以显示霸权国不是合作的必要条件也不是充分条 件。那么，在没有霸权国存在的情况下，合作会出现吗?如果会的话,是在什么情况 下出现呢?对此,在共享利益的基础上，作为理性的利己主义者的国家在相互作用 的过程中，认识到政策调整的必要性而理性地去建立国际机制。这些机制有助于 这些国家获得既得利益当然也就促进了国家之间的合作。与此同时，国际机制在 促使国际机制形成的条件消失以后，仍然

18、能够维持下去。这是因为,基欧汉认为霸 权衰落和国际机制的崩溃之间存在一个时滞，也就是说，霸权的衰落并不意味着 既有的在霸权国家领导下创制的机制也会发生衰落，机制维持的惯性使霸权之后 世界中的合作与和平仍然保持一定水平，维持一段时期。因此，机制的维持和建 设就成为霸权之后的国际合作能否持续的关键原因。当共同利益存在时,对于在 缺乏中央权威的情况下的国际合作如何进行，新自由主义的答案就是“国际制 度”。因此，格里科把新自由主义命名为“新自由制度主义”。由此可以看出，基欧汉发展的国际机制的理论是对霸权稳定论所进行的修 正：与其说是霸权国家，不如说是霸权国家倡导下的国际机制，确保世界政治经 济的和平稳

19、定与合作。四、建构主义的国际合作理论-合作文化论的理论分析就一般意义而言，建构主义是社会学的流派，一些学者利用建构主义的观 点、方法和视角来审视和分析国际关系。建构主义的兴起也表明了国际政治理论 的“社会学转向”。建构主义理论被认为是未来的国际关系理论的模式，它既吸 纳了新现实主义的体系理论，强调国际体系对国家行为的作用，又在国际机制上 提出了不同于传统的观点。以亚历山大温特为代表的建构主义者认为国际体系的建构不仅仅是如新 现实主义者所认为的是物质层面决定所起的作用，还表现为国际结构（观念的分 配和共享）对国家行为体的意义。所以，他认为在结构现实主义的结构三要素中， 还要加上第四个要素，即国际

20、体系文化、认同和利益因素。主流的国际关系理论 从物质结构的本体论和个体主义的方法论出发，以微观经济学和制度经济学为工 具分析国家行为。权力和制度是其理论的核心概念。但建构主义认为权力和利益 只有在理解了行为体对行为所赋予的意义之后，我们才能明白权力的作用和利益 的所在。6所以他从经济学的理性主义转向社会学的建构主义视角，把规范和 认同纳入分析视野，使规范和认同回归到国际关系理论，这种回归是对过去的提 升，对国际关系的再认识。因为在自由制度主义的所提到的概念中，其中被公认的国际机制的定义： “一系列隐含的或明确的原则、规范、规则和决策程序。”“所谓原则，是指对 事实、因果关系和诚实的信仰；所谓规

21、范，是指以权利和义务方式确立的行为标 准；所谓规则，是指对行动的专门规定和禁止；所谓决策程序，是指流行的决定 和执行集体选择政策的习惯” 4主要的国际关系理论都认识到了规范的重要 性，而建构主义认为规范是与文化直接相关的一个概念。任何文化都具有规范的 作用。规范是经社会建构而成的社会约定，包括了规则、法律、习惯习俗等。它 能够创造出行为模式，从这一点看，建构主义认为规范对构建国际关系的作用超 过新自由制度主义所认识的规定国家行为，并强调重新定义国家利益、建构国家 身份和培育集体认同。积极的集体认同导致积极的、合作的国际关系。集体认同 的深度和广度则则主要取决于规范内化的程度。所以，关于建构主义

22、的国际合作 是基于规范和认同，是一种文化现象。在具体阐述国际合作论时，建构主义先提供了理论假设:第一，国际社会处于 无政府状态，但它不是一成不变的和既定的，国际社会存在三种不同的无政府文 化:霍布斯文化、洛克文化和康德文化。与它们对应的国家身份是敌人、竞争对 手和朋友。在国际无政府状态中可能存在的许多认同与相类似的利益结构7。 国际无政府状态既存在竞争的体系与个人主义的体系，也存在“合作的”安全体 系。至于在国际社会中哪种体系占据主导地位，则取决于国际体系文化即集体共 有观念。第二，国家是国际社会的主要施动者，但国家的身份和利益都不是既定因 素，它们是在结构与施动者的互动中建构的,具有主体间性

23、。在温特的国际结构中, 共有知识或文化是确定行为体身份与利益的根本因素。一切都是文化使然，国际 合作也是如此。这样，温特提出了 “合作文化论”。“在大多数组织中，人们合作不 仅仅是因为合作使他们的个人利益得到了实现，而且也因为他们有着对合作规范 的忠实和认同感。”“制度化意味着合作文化要厚重得多”。8(注：国际政 治理论研究的文化主要指个体通过互动而形成的共有知识和集体知识，指一种社 会共有的，结构化了的知识，包括规范、惯例、风俗和制度等。9)依据以上的假设，合作产生的途径如下:首先，在国际结构中，互动的行为体 个人或团体、类属、角色和集体四种类型中确认自己的身份。因为没有身份，利 益就失去了

24、方向。8 (P288 -290)因此，那些导致集体身份形成的主变量即身份 形成的自然选择和文化选择变得尤为重要。其次，国家确定身份以后，它在利益选 择中有必要区分客观利益和主观利益。最后，集体身份的形成和利益的确定并不 必然导致合作行为，即使存在合作，也是工具主义的。只有达到文化内化的第三级, 即规范内化之后，合作文化就出现了。认识当今的国际合作，“在很大程度上，这 些合作是由于当今的国际政治文化是洛克文化而不是霍布斯文化，洛克文化被充 分内化以后,反复合作就会导致促进行为体合作的思维习惯,“自我暂时的新的身 份就会得到加强，导致进一步合作。假以时日，就会出现双方内化集体身份的现 象。” 8

25、(P433)通过建构主义对国际合作的理论解释和合作产生的途径的解读，可以总结如 下:合作是一种文化现象，因而可以自我实现和强化。合作文化成为集体共有观念 之后，国际社会就会倾向于把注重结果的积极合作变成注重效用的积极合作，或 者变成注重集体利益的积极合作。在国际政治中，国际合作也就成为无政府状态 的制度之一。9从以上分析可知，建构主义的共有观念是集体实践的结果，建构主义将合作 的实践分析转化为观念分析。这样,产生合作的问题就变成了作为共有观念的合 作文化如何在国际层面或区域、共同体层面被建构的社会心理问题及其社会化的 认知演化问题了。个人的合作观念只有上升为共有的合作文化以后，才能推动合 作的

26、出现。五、结论：三大流派中的同一趋向与实质一西方国家主导的国际机制 与制度我们从西方国际关系理论的演变脉络看，不管是20世纪20-30年代提出以 道德为准则，建立超国家的国际组织以加强国家间合作的理想主义还是强调国际 冲突、以赤裸裸的“权力划定利益”的现实主义或是在此基础上略有收敛的强调 霸权下的稳定合作的新现实主义，再到提倡国际机制下的国际政治经济和平与合 作的新自由制度主义，以及用文化的规范和认同来加强国家间良性互动，积极国 际合作的建构主义等等，其发展具有不可分割的历史沿革性，其思想根源和实质 都具有异曲同工之范式和殊途同归之根本。本文主要论述新现实主义、新自由制 度主义和建构主义这三大

27、流派的国际合作理论，所以下面就针对西方国际关系理 论的这三大学说进行简要分析：、各理论发展的历史沿革性和国际机制制度发展的脉络20世纪70年代后期国际形势发生巨大变化，第三世界的崛起对美国的霸 权地位提出了挑战，新现实主义顺应时代的发展应运而生。它们以传统现实主义 为传统，力求对其进行科学的修正和发展。使其更适合美国等西方霸权国家对外 政策的调整。新现实主义承认国际体系的结构，它延伸到国际政治经济的触角， 以结构主义分析为基础着重研究全球间的权力分配，即国家之间力量的分配决定 国家合作的可能性。它承认无政府状态，但并不表示这样的状态是无秩序的，霸 权国的存在就像一个世界警察一样维持这个世界的次

28、序，提供公共服务，这就是 一种国际机制。比如二战后，美国主导下西方国家参与一系列战后秩序安排和机 制建设。虽然就像一些西方学者说的，新现实主义所设计的国际合作方式主要是 让本国在这个国际体系框架中获得最大利益，即获得相对利益，但就是因为这个 设计，使得国际体系框架下的各个互动的国家形成一定的行事秩序和规则。在这 个相对稳定的体系下，各个参与的国家能或多或少获得绝对利益。所以霸权下的 合作仍然需要一定的国际机制，只是这种机制是在霸权国领导下的国际机制。随着霸权的衰落，一个缓慢的从霸权合作到霸权后合作的转化就可能发生。 霸权的衰落可能使得建立国际机制的需求更为增加。新的国际机制可能是因为在 旧的霸

29、权下的机制延伸出来的更广泛的合作体系。所以，在以基欧汉为代表的新 自由制度主义适时地提出在发达国家如美国霸权衰落后，如何通过国际机制的维 持和建设来促进各国间的合作，避免纷争。换句话说，就是让美国政府思考这个 问题：美国霸权衰落之后怎么再继续维持她相对利益的最大化。20世纪七十年 代，是西方世界发生巨大变化的年代，美国不可避免的陷入辉煌后的低潮期，在 国际政治和经济领域陷入诸多困境，难有二战后初期那种君临天下的气势，美国 霸权的衰落成为朝野上下挥之不去的恶魇，担心西方联盟下的一系列制度体系岌 岌可危。这时，新自由制度主义对新现实主义进行了修补和提炼，为这些忧患开 了一张对症的处方：积极参与旧制

30、度的修复和新制度的建设，对便于应对国际关 系中的新变化和利于新领域规范国际合作。虽然无法肯定美国政府是否采纳了新自由制度主义的理论精髓是否被美国 政府的外交政策所吸取，但我们仍然可以观察到20世纪70年代以来美国越来越 强调国际制度建设在维持其全球利益和管理国际政治经济问题中的意义。进一步 说，在当今国际社会中，美国和其西方盟友所处的特殊地位，很大程度上是由它 们参与制定的国际制度来确立和维持的。对于国际制度的解释和控制，实际上已 成为美国外交软实力的重要部分。在80年代新自由制度主义大行其道时，建构主义于中后期开始崭露头角， 并于90年代兴起。冷战结束后，世界政治的中心议题是如何促进和平和秩

31、序， 建构主义谋求摆脱新现实主义与新自由制度主义之间所谓国际关系“超理论”争 论，提出一套从经验上可以理解冷战后国际政治现象的理论，提倡的社会学视角 看待世界政治的主张，呼应了这种要求。10它的国际合作理论注重社会和文 化因素，与新现实主义的霸权合作论和新自由制度主义的制度合作论相比，确实 可以说是另辟蹊径，突出“新一新”主流理论忽视的国际关系中文化、认同和利 益等观念因素对国际合作产生和维持的重要意义。虽然建构主义提出了新的合作范式，而且不管是认识论还是方法论上都与之 前有很多不同，但不难看出它同样强调了国际规范和规则的重要性。国际机制论 强调的四大因素与建构主义所强调的认同-合作实践-认同

32、后的形成国际规则和 运动机制颇为一致，规则和规范在构建国际社会过程中的作用正好说明了国际机 制在国际社会的国际合作实践的实际价值和重要意义。建构主义提出了被大家忽 视的“文化”这一因素也刚好呼应了那个时期“软实力”理论和文明冲突论的兴 起，至此，国际关系理论在冷战后找到了新的理论关注点。（二）、西方国际关系理论中国际机制的道德、价值与实质简单的讲，这三种流派的国际合作理论是谁在起基本的作用，那就是国际机 制和国际制度，只是这三种理论用不同的方法论和视角回答谁制定规则，制定和 维护规则的好处，在新国际时事下怎样认同这样的规则等。在下全球这盘国际政 治经济的棋时，首先要了解这个规则，看清这个规则是

33、为谁服务的。规则和制度 本身没有偏好，但制定规则的人或政府却有偏好性，所以赋予规则和制度明显的 价值取向和政治意义。行为的标准具有客观性和主观性11。行为标准和规则制度本体和内容具有 客观性，但它所表达的意愿与最终发挥的作用却表达了主观意志和目的。霸权稳 定论追求它所制定的有利于它取得较多相对利益的霸权主义国际秩序和国际机 制。在霸权稳定论的体系下，国家之间力量分配的变化与国际机制的变化具有决 定性关系。新自由制度主义提倡霸权后维护和创制国际机制，使得霸权下的体系 不至于因为霸权国的衰落而衰落，国际合作可以得以在这样的机制下延续。正如 秦亚青教授指出的新自由制度主义强调的国际制度是为了维护和延

34、续某种国际 社会体系服务的，本质上带有深刻阶级性的。而建构主义提到集体认同的性质取 决于文化的先进性，即积极先进的的文化构建积极、良性、合作的国际关系，反 之为消极的。那么什么样的文化是积极的，标准又是什么？合作文化论中隐含了 一个假设，即共有观念的形成依赖共同的文化和价值观，依据作者的立场,这个共 同的文化和价值观就是西方文化及其价值观。如此看来，建构主义的国际合作论 在同质文明中颇具说服力，但不能解释异质文明间的合作问题。所以，建构主义的 理论不是一般性的国际合作理论，仍然是具有“西方中心主义”色彩的。基欧汉也承认，从政治上讲，规则制度的影响不会是中性的。人们能够预期 到制度有利于特定的成员。更一般地说，任何制度的规则都将反映其实际的和潜 在的成员的相对实力地位，这种地位限制了它们可能有的讨价还价的余地。纵观当今国际社会的大部分制度设计和秩序安排，无不是由处于世界政治经 济中心的西方国家主宰完成的。这些既定的国际制度界定了国际社会成员的话语 权和财产权，是弱势国家被压制被边缘化的重要原因。如果国际制度建设和秩序 的构建不能考虑弱势国家和团体的处境和立场，那么既有的国际制度可能反而更 会加重世界范围内的不平等和经济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