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说“五至三无”

1、试说“五至三无楚简?民之父母?篇载孔子答复何如斯可谓民之父母曰：“必达于礼乐之原，以致五至，以行三无，以皇于天下；四方有败，必先知之，其可谓民之父母矣。这段话是说，要能称得上为民之父母，首要条件是“必达于礼乐之原；具备了这种通达，便能以之“至五至，以之“行三无，以之“皇横，充塞于天下；其结果将能自诚而明，先知四方之败；这样，便可称得上为民之父母了。这里所谓的“五至，指的是“志之所至者，诗亦至焉；诗之所至者，礼亦至焉；礼之所至者，乐亦至焉；乐之所至者，哀亦至焉；哀乐相生，君子以正。所谓“三无，指“无声之乐，五体之礼，无服之丧。而所谓的“礼乐之原，那么是指礼乐的本性，或者叫礼乐之道。这席话中，何谓

2、“三无最是明白。何谓“礼乐之原虽然玄妙，亦不难想象。最为费事而又费解的，当是何谓“五至。因为“至字在汉语中，至少有三个意思。其本义指“到达、走向；引申而为“极顶、太上；用作副词，那么是“最的意思。请看以下各例：权人有五至：一曰伯己，二曰什己，三曰假设己，四曰厮役，五曰徒隶。北面而事之，那么伯己者至；先趋而后息，先问而后默，那么什己者至；人趋己趋，那么假设己者至；凭几据杖，指麾而使，那么厮役者至；乐嗟苦咄，那么徒隶之人至矣。?鶡冠子博逊这里的“至字是到达的意思，“五至是说将招致五等人士来归。又如：莫不为大，知道之体，大之至也；莫不为妙，知神之几，妙之至也；莫不为正，知之，正之至也。故君子必存乎三

3、至，弗至，斯有守无誖焉。?申鉴杂言下?这里的“至是到达了极点，或者直接就是极点，“三至就是三个极点。再看：天下者，至重也，非至强莫之能任；至大也，非至辨莫之能分；至众也，非至明莫之能和：此三至者，非圣人莫之能尽，故非圣人莫之能王。?荀子正论?这里的“至字那么是副词“最的意思。这三个不同含义的“至字，都能各自组成外表一样的“三至或“五至词语，令人眼花缭乱，莫衷一是。如今来看我们所要讨论的五至之至，终究属于哪一“至？孔子说，“志之所至者，诗亦至焉。我们都知道，诗是言志的，“虞书曰：诗言志；而志者，心之所之。据此，这里的两个“至字，都只能是“走向和“到达的意思。志所走向/到达之处，诗亦接踵而至；此之

4、谓“志之所至者，诗亦至焉。此后那三“至，诗至那么礼至，礼至那么乐至，亦复如此，都是走向/到达意义上的连动。儒家相信，诗、礼、乐三者，不过是心志在体外存在的种种形式；兴于诗那么可立于礼，立于礼那么可成于乐，因为它们都原于心之所之，原于志。至于乐之与哀，更是如影如形，亦步亦趋的了。因此，这五至所说的，归根结底是志气之所至的问题，是“礼乐之原的问题。为民父母者，应该能“至五至，即到达这五个到达，或者叫到达一种境界。这种境界，不同于行政上的仁政，也不简单是道德上的恕道，它是一种与万物同在的自觉和心态。郑玄在?礼记注?中，把“志解成“恩意，把“至说作“至于民，将一个形上哲学讲成政治道德乃至行政方法，那么

5、是那时的儒学政治化趋势的反映，其分开儒家的原义和原貌，已有相当一段间隔 了。下面再说三无。三无提倡无声、无体、无服，其所要表示的，也还是一个“志字，透过声、体、服而存在于乐、礼、丧诸行为中的志。?说苑?和?孔子家语?里有一段“孔子曰，把三无的这种表里谈得很是清楚，它这样说：转贴于论文联盟.ll.孔子曰：无体之礼，敬也；无服之丧，忧也；无声之乐，欢也。不言而信，不动而威，不施而仁，志也。钟鼓之声，怒而击之那么武，忧而击之那么悲，喜而击之那么乐，其志变，其声亦变，其志诚通乎金石，而况人乎！?说苑修文?，?孔子家语六本?礼、丧、乐，这是人的一些社会行为。其外在表现，为体、服、声；其内在主宰，乃敬、忧

6、、欢；此敬、忧、欢，实为人的种种情，是人心在礼、丧、乐诸情境下的跃动，是心之所之，因之亦可统称之曰志。这个志，假设主宰于信、威、仁，那么表现为言、动、施；假设见诸金石，其声有武、悲、乐之不同。且列表如下：行为礼丧乐信威仁击金石击金石击金石表现体服声言动施武悲乐主宰敬忧欢志志志怒忧喜由此可见，三无所要说明的，同五至所要表达的，完全是一回事，只不过五至是用肯定的语句来说，三无是用否认的语句表达，一个是阳，一个是阴，一个从有中见志，一个从无中明心罢了。在搞清了五至三无的内容以后，还有一件事不能不说清楚，那就是：“五X三X或“三X五X的说法，在汉语中，本是一个句式，一种套话，上起三皇五帝，下至三反五反，不知已经套用过多少次了。譬如：“五服三就、“五宅三居?书舜典?；有扈氏“威侮五行，怠弃三正?书甘誓?；“惟敬五刑，以成三德?书吕刑?；“外史掌三皇五帝之书?周礼春官宗伯?；“政有三机五权?逸周书五权?；“天有三辰，地有五行?左昭32年?；“诰誓不及五帝，盟诅不及三王?谷梁隐公8年?；“济三江五湖?墨子非攻中?；辩有“五胜三至邹衍，见?史记平原君列传?；人有“三老五更?史记乐书?如此等等，五次三番、三番五次地出如今各种文献中。为能纳入这个套子，假借它的虎威，削足适履者有之，揠苗助长hang者亦有之，以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