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土化视野中的诊所法律教育

1、外乡化视野中的诊所法律教育摘要诊所法律教育在中国法学教育中获得了重大的理论打破，呈现出良好的开展态势。但是由于中关司法制度的差异，在诊所法律教育的进程中，如何审视和推进其和中国外乡资源的交融，仍是我们当前和今后必须面对和考虑的问题。关键词外乡化；诊所法律教育；法学教育多数法学教育者认为，法学教育是法学理论和职业理论的二元统一体。但在很多时候，法学理论传授与职业理论并没有像预期设想的那样交融。现实主义者也认识到法律和社会理论存在别离的危险；法学教育者试图寻找理论和理论的最正确契合点，但并非易事。对于支持理论的人，认为这种契合已经因对理论的偏爱而倾斜得太远，使得理论有了很大的落差而找不到平衡感。对

2、于偏爱理论较多的人，认为法学教育的过分职业化或理论化而牺牲了理论，于是坚持理论对理论具有指导作用，力求防止其在法学教育中的失宠。其实，单纯给法学教育贴上理论或理论的单一的标签是不科学的。于是如何找到法律理论教育和职业理论的契合点，成为法学界关注的热点问题。一、全球背景下的诊所法律教育在触及诊所法律教育的问题时，美国的法学教育是常被提及的事实。当代美国法学教育的任务受其法律职业化目的以及普通法传统和实用主义的影响，认为法律的使命在于经历而不是逻辑，使其法学教育和研究以追务实用为目的。在法学教学方法上，无论是起初的学徒制还是法学院后来出现的兰代尔判例教学法，以及到20世纪60年代兴起并迅速开展的诊

3、所法律教育，都给法律理论才能的培养以足够多的关注。诊所法律教育产生后，很快在美国得到普及。各法学院大都设有几个专门的法律诊所，给学生一定的学分。在这些法律诊所机构和课程中，学生是主角，从法律援助案件的受理、调查、开庭、结案等，全部由诊所学生负责，当然诊所老师的指导是必不可少的。学生在这种承受一定责任和压力之下的环境中的学习，更具主动性，也更能激发学生对社会的责任感和对社会正义的追求。同时，也可以更好地引导学生重视培养适应将来复杂多变的生活和从事法律职业的才能与素质。在美国法学院开展诊所法律教育的同时，拉美的部分国家和欧洲各国以及印度等国家相继引进诊所法律教育，并成为这一时期各国法学教育中的一支

4、异军，开场突起。英国于20世纪70年代建立了第一个公开的法律诊所，在90年代初期成立了诊所法律教育组织，并和美国诊所法律教育协会建立了亲密的联络。和英国几乎同时，澳大利亚也开场在法学院中开展诊所法律教育，在向社会提供法律效劳的同时，培养学生在社会中学习法律的才能。在南非、印度等国，许多法学院也开设了诊所法律教育和理论性法律教育课程，但其形式和开展各有特色，呈现出不同的开展态势。在全球化背景下，诊所法律教育获得普遍的认同，并呈现出广泛的多元化开展的态势。同是一种法学理论教学形式，但在不同的外乡背景下，诊所法律教育没有统一于美国形式而是呈多元开展。即使在美国国内，诊所法律教育也有不同的表现形式。一

5、种从异质的法律文化中移植过来的法律制度必然要经过一个困难的抉择过程，而“外乡化和“化外乡是其中两种主要的表现形式。于是，我们不得不考虑中国诊所法律教育是外乡化了，还是化外乡了，或是在外乡化和化外乡两难之间中庸化了。二、外乡化：中国诊所法律教育的开展中国法学教育在20世纪80年代后期有了较大的开展，但是教育体制上的完善并没有引起人们对法学教育目的作进一步的审视和定位，从而导致教学方法的单一化。随着市场经济的开展，法律职业的兴起，法学教育者开场反思目的的定位和教学方法的改革，因此案例教学法得到普遍的青睐。2000年9月，在美国福特基金会的支持下，中国人民大学、北京大学、清华大学、华东政法学院、复旦

6、大学、武汉大学、中南财经政法大学首先引入美国诊所法律教育形式，分别开设了诊所法律教育课程。这是中国法学院在近几年的教育理论中重视培养和增强法科学生理论才能的积极回应，在引入诊所法律教育形式的7年时间里，已经获得重大的理论打破，表达了强劲的开展态势。从最初的7所到如今的60多所法学院校，都在不同程度上开设诊所法律教育课程，确定了自己的特色，并在中国法学会诊所法律教育专业委员会的组织下，各个法学院校在互相的学习和交流中不断地进步，并逐步走向成熟，法科学生在诊所课堂中学到了传统法学教育形式很难触及到的知识，增强了职业理论才能。如同每一个人天然地更加关注自身而非别人或他物一样，当诊所法律教育走入我国法

7、学教育者的视野时，我们同样会更加关注诊所法律教育的外乡化问题。在中国诊所法律教育开展之初，诊所法律教育的理论者就已经在剧烈讨论诊所法律教育的目的定位以及如何付诸施行的问题，众说纷纭，莫衷一是。而期望学生们在完毕诊所课程时，已经或根本实现诊所法律教育的所有目的，这仅仅是我们一个持久的愿望。因为在为期一年的诊所法律教育课程中，让所有的问题得到解决，似乎不太现实。我国的传统法学教育与法律职业的要求形成较大的反差，传统法学教育注重课堂理论教学，而无视理论才能的培养，注重学生理论知识的掌握，无视学生实际职业才能的培养和训练。重视学生获得优秀的成绩，而较少涉及学生今后的职业开展需要。很多学业成绩非常优秀的

8、毕业生面对实际工作时却无所适从，大堆的理论无法和现实联络起来加以运用，出现理论知识掌握扎实、职业理论才能差的现象。法律规定的变化频繁，要求知识构造更新的加快，在有限的本科段内教给学生一生所需的法律知识是不现实的。这不得不引起我们的反思，在传授知识的同时，是否还有更为重要的、深层次的东西被无视。法学教育者的共识是：法学教育在传授根本知识的同时应更加关注学生将来职业才能的开展。而诊所法律教育也正是在这种背景下引入中国并逐步开展起来的。学生通过参与实际的法律理论活动来培养法律职业技能，在这种环境下，学生自主学习的意识得到加强，可以更好地重视培养适应将来复杂多变的生活和从事法律职业的才能与素质。但是在

9、法学本科的4年中，把所有法科学生培养成将来的学术精英同样是不现实的。因此，从我国法学教育的目的出发，贯彻素质教育的方针，针对目前法学教育的现状，开展诊所法律教育，既可以防止法律与现实别离的危险和理论与理论相脱节的弊病，也可以弥补传统演讲式教学形式的缺乏。当然，诊所式法律教育无法实现法学教育的所有目的，但至少作为一种法学理论教育形式为我国法学教育者提供了可供选择的途径，而这种形式本身也交融了现代教育的理念。作为对法学理论教学的回应，诊所法律教育无疑弥补了多年来法学教育中理论教学缺乏的缺憾，为我国法学院校教学提供了可供选择的途径。然而，诞生于美国法律文化背景下的诊所法律教育在中国的开展，必然会引起

10、法学教育者的外乡化考虑。从目前来看，似乎诊所法律教育在中国的开展并没有出现水土不服的现象。但诊所法律教育在美国法学院中产生的根底有其特殊性，并与其本国司法制度和法律职业开展严密相关，从移植的根底上来看，存在一定的差异，所以在构建的形式上应有所不同。我们看到美国诊所法律教育与其律师职业技能的培养不可分割，自始至终强调律师职业技能的训练。这有其制度根底，与美国法官从执业律师中选任的遴选制度不无关系，所以与之相对应，在法学教育中仅注重单一的律师职业技能培训。而我国在构建法律职业共同体中，法官、检察官的选任并不像美国那样，存在由律师到法官和检察官的制度设计。折射在法学教育中，我们不仅要注重律师职业才能

11、开展的培训，而且更为重要的是不能忽略法官和检察官职业才能的养成。所以，作为对法学理论教学和素质教育的回应，诊所法律教育在我国的定位不能从单一的职业培养形式出发，而应根据外乡资源的实际情况，构建多元化的诊所法律教育形式。然而，反观我国目前诊所法律教育的形式，有照搬美国形式而存在化外乡之嫌。因此，我们在理解、吸收和借鉴国外成功的法学教育方法时，一方面应当获得其所根据的本国社会制度环境中有效资源的支持，另一方面，必须化解或重构与外乡资源相适应的方法乃至制度。只有使异质法律文化和外乡法律资源相交融才能在我国法学教育体系中占有一席之地，并不断提升诊所法律教育在我国法学教育中的地位，彰显其不同于传统法学教

12、育的品格和作用。三、外乡化开展中的困境“法律是一种文化的表现形式，假如不经过某种外乡化的过程，它便不能轻易地从一种文化移植到另一种文化。诊所法律教育引进中国已有7年之久，在美国福特基金会的支持下，在中国诊所法律教育者和关心诊所法律教育的人们的不懈努力下，在对诊所法律教育认同、调适、整合的根底上进展吸收、采纳乃至同化，正在探究合适中国的外乡化之路。但是同其他各国一样，中国诊所法律教育制度在外乡化过程中同样要面对困境中的抉择。困境一：诊所法律教育在目前法学教育中缺乏普遍的认同感。据不完全统计，全国350多所设立法学专业的全日制高等院校中，仅有60多所法学院校不同程度地开设了诊所法律教育课程，仅占1

13、7在这些院校中通过学生参与实际的法律理论活动来培养其法律职业才能；在这种环境下，学生的自主学习的意识得到进步。在为当事人提供法律效劳的过程中，理解学习的真正目的，增强了其社会责任感和对社会正义的追求。作为一门理论性的课程，各个院校虽然给学生一定的学分，但还是不同程度存在不被校方重视的情况和对诊所老师的漠视。究其原因是，第一，法学教育目的二重性的表达，即表现为理论研究和理论技能培训的两难选择；第二，作为理论教学形式的诊所法律教育本钱较传统法学教育的本钱高得多，使得学校管理方不愿投入。这也从另一个侧面反映了对诊所法律教育的重视程度。困境二：法律职业技能培养形式相对单一。反观美国诊所法律教育，在特定

14、的社会环境中产生，有其特定的司法制度作背景。由此决定了在对诊所学生的训练中相对单一的形式，即注重律师职业技能的培养。而在我国引入诊所法律教育之时起，注定在其外乡化过程中，必须面对多元理论技能的培养和训练。因为在我国法治化进程中，法官、检察官等法律职业和律师一样都是不可或缺的。重要的是在法学理论教育中，对法官和检察官职业才能的培养和思维的训练应同样给予足够的重视。无论何时，他们都是我国法制化进程的主要的推动者和理论者，他们职业素质的进步无疑是重要的，而将来的法律职业者在本科段学习中受到良好的职业技能训练，对其将来职业开展大有裨益。而现行诊所法律教育和美国诊所法律教育形式极为相似，即都注重律师职业技能的训练，这和我国外乡环境不相适应。笔者认为，在诊所法律教育中，应尊重诊所学生的职业选择，有针对性地开展多元法律职业培养形式。应该看到，重视法官、检察官等职业技能的培训，对中国法治建立是同样重要的。困境三：作为一门法律理论性的课程，缺乏有效的教学评估手段。在诊所法律教育落脚中国的7年中，各法律院校的法律诊所都面临同样一个难题如何客观地进展教学评估。大多数诊所法律教育者认为，诊所法律教育的评估应是一个动态的评价过程，具有诸如课堂表现、实际案件代理中的表现等多个观测点。笔者也持赞同态度。但也存有疑惑实际操作时很难把握尺度。而对诊所管理者来说，如何评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