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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档简介

要注意防止“文化沙漠化”要注意防止“文化沙漠化” 中国政法大学终身教授、人文学院名誉院长李德顺撰文指出,世界上曾出现过某个国家或地区“文化沙漠化”的情景,如过去香港的殖民地文化。那里有的是消费型的文化,而且在数量、质量和效率上都大为可观。但少有从事科学前沿的学术研究,更谈不上有领先的成果;影视艺术多属“二手改制”的模仿,或媚俗的稻粱之谋和商业化炒作,罕见货真价实的原创作品和传世之作;人们在精神文化领域里主要是满足于追随国际时尚和潮流,接受他人的思想观念,产生不了自己的学说理论。就香港那样一个特殊条件下的特殊区域来说,仅依靠从别人和他国的文化之树上摘取现成的果子,他们也可以维持自己的文化生计。但是对于整个中国来说,如果一些重要的思想理念都是二手的,如果我们只会从古人那里寻章摘句,或者只会跟着洋人的现成观点和结论跑,那么这种状态就是一个可怕的文化沙漠。所以,我们特别要注意防止文化沙漠化的问题。防止文化沙漠化,着眼点并不是要去限制、压缩、阻止消费文化、娱乐文化的发展,而是要努力保护和推进原创型精神文化的发展,重点是精神生产力的解放和发展。(《理论视野》)不捧场谢楚桢写了一本《白话诗研究集》,找到老同学胡适,希望他能过过目,给几句好话。胡适读完,差点没吐了,认为这本书空前绝后地差劲,根本没有出版的必要,于是直言不讳地指了出来。后来,《白话诗研究集》还是出版了。谢又来找胡适请他在报纸上介绍一下这本书,胡适再次拒绝了。没办法,谢楚桢自己在报纸上登了个广告,并拉来沈兼士等名人,写了一大堆动听的话。胡适对此很不屑,在当天的日记里写道:“我生平对于社会滥用名字的行为,最为痛恨。社会既肯信任我们的话,我们应该因此更尊重社会的信任,决不该滥用我们的名字替滑头医生上匾,替烂污书籍作序题笺,替无赖少年作辩护。”胡适不是一个不给人面子的人,要不,也不会有“我的朋友胡适之”这样的美誉。这次,他之所以如此坚决,是因为老同学的要求触及了他的底线。胡适重视自己大众偶像的地位,把自己的利益和大众的利益结合起来。(《青年文摘》)文化需要宽容作者袁跃兴撰文说,湖北省新课改语文教材中,梁实秋文章首次入选,而鲁迅作品则减少;2009年7月《人民文学》的新锐专号全都由80后作者组成;历经17年,贾平凹的《废都》经修改后由作家出版社再版……这些事件表明,我们的文化正走进一个日益宽容的时代。梁实秋因曾与鲁迅论战,使不少人对其存有偏见。这次他的文章入选,便是打破了这种偏见,冲破了以文学与政治性、文学与阶级性二元对立的标准看待文学、历史的桎梏,这不仅是一种观念的进步,也是一个价值多元化、社会包容的时代的文化特征。《人民文学》刊登郭敬明的小说,读者容易得出“严肃传统的文学刊物向商业化作家乃至向市场低头”的结论,自然争议也非常激烈。在一个经典文化和畅销文化并存的时代,如果再以简单化、单一的文学思维而缺乏一种多元的文学价值观念和包容的文学心态,已难于解决文学与读者、文学与市场间复杂的文学问题。《废都》曾因大量性描写而被禁。“解禁”是一种文学现象,但它更能说明一种文学宽容时代的到来。文化走进“宽容”时代,呈现出宽松、包容、多元的气象。文化的“宽容”,最基本的体现就是一个生命个体没有精神上的紧衣,灵魂不被拘束着;文化的“宽容”,就是个人创造力和想像力被容许极大地奔放发挥出来。一个社会的“宽容”将使文化思想不断地产生新生命。(《文汇读书周报》)选择向谁致敬彰显价值取向作者徐百柯撰文说,香港大学颁发一年一度的“名誉院士”称号时,名单中有一位,是港大食堂服务员,82岁的袁苏妹。因在家排行第三,袁被学生称为“三嫂”。她没受过教育,在港大当了44年服务员及厨师。数十年间,她对住宿生的照顾无微不至,除起居饮食,也“关心学生的身心健康成长”,堪称“宿舍灵魂人物”。港大选择用荣誉的头衔来表达对三嫂的珍视。颁奖词说:“她以自己的生命,影响了大学住宿生的生命。”几乎同时,北京大学毕业的俞敏洪在一次讲演中说,北大现在拿他以及百度的李彦宏作为这所大学的光荣的代表,他认为,这不合适。他和李彦宏是做生意成功的,但北大的精神,北大的灵魂,不应当是做生意的成功。排除这位新东方校长的自谦,至少,北大的光荣确应不仅仅是生意成功。美国总统肯尼迪曾说:评断一个国家的品格,不仅要看它培养了什么样的人民,还要看它的人民选择对什么样的人致敬,对什么样的人追怀。套用之:评判一所大学,看它选择向谁颁发荣誉表达敬意,则晓十之八九。(《中国青年报》)规范汉字请别瞎折腾作者青青李子撰文说,对于44个汉字“动刀整形”的“规范”,我是反对派之一。理由很简单,这种折腾,看不出必须,麻烦却很多。在这方面其实已经有过很多教训。当年硬要把“林荫道”改成“林阴道”,我也就认了。但把“唯一”改成“惟一”就让人很恼火了,根本想不明白改得有什么道理,很难记得住。后来又说二者可以通用,刚松了一口气,又说虽然可以通用,但其中某一个是首选词。我到现在还犯着糊涂呢,到底哪个是首选?我特意留意了一下这次字形微调的依据。《通用规范汉字表》里还真明明白白写着,“本字表以《印刷通用汉字字形表》的笔形变异规则为依据”。“笔形变异规则”,好专业的说法,估计只是少数专家能明白的事。而我以为,汉字规范不应该唯专家马首是瞻,而应该尊重大多数人的使用习惯。大多数人在大多数场合如何使用汉字,应该成为汉字规范化的标准。大家都已经习惯了的用法,根本就没有必要大动干戈地折腾。(《中国青年报》)平常心看待当代文学作家王蒙撰文说,过去30年的中国文学,比历史上许多阶段的文学,都更热闹、更活跃、更多姿多彩,但也更难以概括,形不成“文学运动”,缺少公认的优秀高峰。尽管如此,你又不能不承认,在今天,人们写得更深沉也更多样,更风格也更个性,更耐读也更艺术,更人性也更动情,更富有想象力与幽默感。从更广阔的角度来看,我们的文学是日益正常了。好的和差的,深刻的与浅薄的,独到的和迎合的,真诚的与虚伪的--正常的年代总是有好有坏,有真有伪,有毒素也有营养。当然,同样正常的,有对于假冒伪劣毒的揭露、批评与义愤。有趣的是,20世纪后几年的作品中,越来越平常化、平淡化了。平常心,三个带有佛心禅意的汉字,现在变得大行其道。国家不幸诗家幸。文学的非凡高潮,往往和社会的郁积与历史的风暴联系在一起。而相对平稳的文学积累与拓展,则更富于渐进性与细无声的润物性。沉迷于昨天高潮的同道,难以掩饰自己的失望,甚而痛骂世人的庸俗市侩侏儒化。假定这种批评是适当的提醒,我们也还需以平常心,去面对渐渐非高潮化的社会,非高潮化的文学。你有时要懂得天道有常,与时俱化,经济建设、民生、市场等,有可能在某种意义上积极促成了自高潮化到正常化的移动。毕竟,耐心与静谧的阅读,终会取代急功近利及一时的喧嚣。(《人民日报?海外版》)散文的自由与精神作者朴素撰文说,散文是极容易写的,很像围棋,易学难精。有的人一辈子以散文家知名,但其文章仅仅是粉饰现实而已。有的人一辈子没写什么正经的散文,却能以其说真话使得中国人重温语言的初始意义,那就是言为心声的人生见证。说话,说真话,而且是说出真相。散文必须介入生活,但我所说的“介入”与萨特所说的“介入”有所不同,萨特的“介入说”带有强烈的政治性。我所说的“介入”是对生活有一种批判性,有所爱,也有所恨;有所宽容,也有所憎恶。散文家不是“纸人”,他必须以散文的方式对生活发言。据说现在已经是散文时代了,什么阿猫阿狗、什么风花雪月,一切无聊与空洞的文字全部汇聚到散文的旗下来,真正的散文却被遮蔽与掩盖了。自由是自由了,然而精神没有了。(《中国社会科学报》)别让历史遗存变成文化空巢中国文联副主席、中国民协主席冯骥才考察梁思成林徽因故居时,忧心忡忡地表示,中国的古村落和历史街区千百年来积淀的文化内涵面临被掏空的危险。他说,近些年来,在许多地方考察时发现,一些历史村落与街区看似不错,远远看去,古建筑一幢幢优美地立在那里。可是如果穿门入户就会发现,历史只是在躯壳上,里边的家具什物早已面目全非,看不到任何地域特色和文化细节,这恐怕是古村落和历史街区保护最致命的问题。历史村落与建筑,不能变成一个个干瘪的躯壳和空巢。冯骥才说,奥地利有一家200年历史的鞋店,店主人觉得做鞋子的工具可能以后不会再用了,但里面的几百种东西,都是先辈人聪明才智的积累,应当保存下来,就把鞋店捐给了博物馆。博物馆直接原封不动地把鞋店搬了进去,也就把一段历史生活保存下来了。这样的博物馆在欧洲各国随处可见。冯骥才指出,我主张每一项文化遗产都应当有专门的博物馆。我们现在评选非物质文化遗产,国家级的有一千多项,如果有相应的一千多家小型博物馆,就可以全方位地展现这些文化遗存,对文化遗产保护起到非常重要的作用。(《中国艺术报》)文学不应丢失“大道”作家贾平凹撰文指出,文学不应丢失大道。我们生活在一个剧变的年代。破坏与建设,贫穷与富有,庄严和戏谑,温柔与残忍,同情与仇恨等混淆着,复杂着。这样的年代,混沌而伟大。它为文学提供了丰富的素材和想象的空间。文学观念、文学审美发生了前所未有的变化,但在任何时候都有文学的基本。如同人类生存的主要食物仍是米和面。布料可以作多种装饰,但衣服的基本功能还是蔽体取暖。孙悟空虽然大闹天宫,而最后他依然是去西天取经。破坏的目的在于建设。文章说,在中国古典文学传统里,有天下之说,有铁肩担道义之说,崇尚的是关心社会,忧患现实。在西方现代文学的传统中,强调现代意识。现代意识也就是人类意识,以人为本,考虑的是解决人所面临的困境。所以,关注社会,关怀人生,关心精神是文学最基本的东西,也是文学的“大道”。你可以有不同的文学观念,可以有多种写法,但“大道”的东西不能丢。丢掉“大道”的东西,不可能写出杰出之作。中国文学最动人的是有人情之美,去叙写人与人的温暖,去叙写人心柔软的部分,应是我们文学的基本。(《人民日报》)当代文坛登龙七术陈鲁民撰文说,章克标在上世纪30年代曾写过《文坛登龙术》,曝光文化人为出名而投机取巧之种种丑事,传播一时。时过境迁,文人在变化,文坛登龙术也在与时俱进,在下不才,辑成七条,供读者诸君一笑。第一术:赤裸裸上阵,急匆匆成名。此匕术成本最低,速度最快,所以当为登龙术首选。在北京“支持赵丽华,保卫现代诗歌”的诗歌朗诵会上,男诗人苏某突然在台上脱掉衣服,裸身朗诵诗歌,结果一脱成名天下闻。第二术:欺师灭祖,一骂成名。以骂鲁迅而出名的文人,几乎年年都有,大概是尝到甜头,这两年叫骂的范围越来越大,迅翁之外,郭、茅、巴、老、曹无一幸免。北大还出了个“要革金庸的命”的才女,闹得沸沸扬扬,金庸的命没革掉,她却结结实实出了一回名。第三术:故出惊人之语,以大话出名。有一名为“国学辣妹”的女生,打着“重振国学”的旗号,在孔庙里搔首弄姿并声言想要“勾引孔子”。语出惊人,一时爆得大名。第四术:与名人攀关系,拉大旗作虎皮。常见有些文人,无心创作,有志钻营,谄媚之态,令人作呕。第五术:互送高帽,文人相捧。你捧我是著名作家,我吹你是当代鸿儒;你封我是小说之王,我指你为纪实文学大师;你称我是文坛神章前途广阔,我恭维你是文坛泰斗宝刀不老,端的是高帽满天飞,斯文尽扫地。第六术:以绯闻开路,靠八卦出名。湖南某作家,公开在网上声明要追刚离婚的某女明星,火辣辣情书一封封写,明星没追到,他却名声大震。第七术:自吹自擂,自我扬名。有些文人,刚写过几篇短文,就敢在名片上印“著名作家”。开篇善写忧国忧民文章者,敢称自己是中国的托尔斯泰;下笔爱编个长短句现代诗的,则欣欣然以“东方泰戈尔”面世,至于“一不留神就是一部《红楼梦》,至少也是中国一《飘》”,早已成了文人吹牛的经典名言。当代文坛登龙术,当然不限于上述几条,但只要运用纯熟,掌握好火候,想在文坛上快速出名,这几条也就足够了。不过,这种虚名、臭名、假名只能骊人一时,热闹几天,早晚要露馅、现形、出丑,被世人唾弃。(《中华读书报》)“申遗”最终为了“保护”中国社科院研究员贺学军撰文认为,对于传统文化的认知度和热爱度,我们已经从以前的淡漠或者不认识加强了。这是非常值得肯定的一件事。但是申请那么多项目不是我们的最终目的和愿望,我们最终的目的和愿望,是要把这些优秀的文化瑰宝很好地保护和传承下去。贺学军透露,我们现在已经公布了三批共1488位的国家级传承人名录,保护他们,不但是给他们生活上的保障,让他们有更多的精力去传承他们应该传承的技艺,更重要的是如何做好传承人的上接和下传。传承人下面的接班人是很重要的。我认为,接班人对于所传承的技艺,不仅仅要会,更重要的是热爱。不仅仅是让它成为一种谋生的手段,而是成为一种文化的自觉。这是相当重要的。我们现在在文化自觉上提得还不够,做得不够,传承人没有这种自豪感。如果说接班人能感觉到,我所传承的技艺,对于我的国家,我的社区,我的村庄,是很重要的,那么他们就有了文化上的自觉。我们的保护就是不困难的。贺学军指出,在我们的保护过程中间,并不是完全拒绝开发利用,但要有一个合理性,不能错位。错位是什么呢,错位就是脱离了你的根,脱离了你的基因。开发后的东西,跟原来完全不一样了,这个就是错位的。比如说我们的民间技艺捏面人,本来是靠艺人把一团面,一个一个捏出零件来,自己装配而成的。如果现在我做头,你做脚,他做身子,最后通过流水线组合起来,就完全脱离这项技艺的本质。我们不应该这样做我们的保护,这样保护的话,我们就走到歧途上去了。(《人民日报海外版》)新学人能否“青出于蓝”考验社会中国社会科学院学部委员张卓元撰文说,一日之间,任继愈、季羡林两位学者相继离去,让人唏嘘不已。许多人担心的是,他们身后,谁能继承衣钵?甚至有人发出“最后两位做学问的人走了”这样“今不如昔”的感叹。现在的社会风气比以前浮躁很多,这是事实。但是,不能因此就下结论,把所有的年轻人一竿子打倒。要看到,仍然有人甘于寂寞,潜心钻研。年轻一代里,还是有人在扎扎实实做学问,而且青出于蓝,相信在各领域中,新的泰斗会不断涌现。除了兴趣、天赋这些学者自身的问题,我们所处的社会,很大程度上也能够决定这些人的成功。比如,科研条件、生活保障等,都是社会可以提供、可以改变的。如果这些问题能够得到有效解决,让愿意做学问的人没有后顾之忧,可以潜心工作,那么,相信会有更多的人愿意“坐下来、学进去”。此外,如果政府与社会舆论可以引导社会形成重视基础理论研究、尊重科研人员的风气,不但可以有效抑制如今的浮躁之风,更可以让那些做学问的人从社会地位、社会认可等方面得到补偿。一旦这种风气形成,相信会有更多的人愿意重新拾起他们的兴趣和专业,守住自己的“令板凳”。(《人民日报》)为什么文坛没有产生“干校文学”作者李城外披露任继愈对“干校文学”的答问。他向任老提问道:“任老,为什么文坛有‘知青文学’,而没有产生‘干校文学’?”他解释说:“咱们还没听说‘五七'干校开个同学会,纪念干校成立多少年吧!因为它把人搞伤了!它的回忆往往是痛苦的,这是它不同于其他学校之处。我当年在社科院宗教所,下放在息县干校,同校不同连队的‘同学'有文学所的何其芳、戈宝权、钱钟书,那时搞群众运动,挖‘五一六',互相揭发、斗争,许多人回京多年后,成见还没有消除……”那么任老对干校时期的文化人又有何评价呢?他回答:“6000多文化人集中下放在咸宁向阳湖,可以说空前绝后,这是一种特殊的文化现象。要不是发生‘文革',各路人马凑不到一起来。那是知识最不值钱的年代,文化人不受尊重,用非所长,造成了人才极大的浪费。但这些知识分子最可爱、最可贵的一点是,返城后,大都很快投入到工作中去,加倍努力,弥补失去的光阴。翻译家多译一点,作家多写一点,教授们带好研究生,出了不少令人瞩目的成果。可以说,各地干校回来的人代表着当代中国文化的精华。”说到这里,任老幽了一默,补充说:“但需要说明的是,文化人的专业知识并不是从干校学来的,要是都走这条路,恐怕不会有今天学术的繁荣。”(《人民日报海外版》)“常识”最需要讨论文章说,常识的标准解释是普通的知识,至少有两种含义:其一是不言自明的知识;其二是社会普遍认可的共识。不言自明的常识,多半是事实性的,例如太阳东升西落;社会普遍认可的常识,则多半包含了价值判断。例如诚实是好的,欺骊是坏的;人的生命是最宝贵的;损人利己是应该被惩罚的。但是,常识并不稳固,它是被书写的,是被争夺的,因此需要经常讨论。文章说,一个腐败的社会经济高速发展,于是甚至有人说腐败是发展阶段的必需,这个时候,“腐败是坏的”这一常识在哪里、怎么办?当历史被书写为明君贤臣的光荣荆棘路,常识就很容易表现为,美好世界需要的是一个或一群道德完人和智力超人,而不是一个公正有效的制度。文章说,常识在当下,也是一个需要讨论的问题。开放平台自由发言的下一步就是辩论,常识再也不能继续充当一个不必讨论无可争议的武器,它本身正是一个最值得讨论的话题。(《南方都市报》)文学:“三分天下"格局成形就文学的整体特点和趋向问题,中国社科院文学研究所研究员白烨在《中国文情报告2008-2009》》“前言”中做了如下的概括:“文学在进入新世纪,由整一的体制化文学,分化为传统文学、市场化文学和新媒体文学之后,三分天下的格局基本成形并日益稳固。在这种结构性的巨大变化之中,不同板块都在碰撞中有所变异、有所进取,但发展较快、影响甚大的,却是新兴的以文学图书为主轴的市场化文学和以网络文学为主题的新媒体文学。”(《中国社会科学院报》)文化遗产开发不是矿产开发中国文联副主席冯骥才撰文说,他对文化遗产保护现状感到忧虑。很多地方对文化遗产的内涵与特性缺乏认识,仅仅将其作为一种产业资源,甚至简单地与地方政绩和经济收益挂钩。往往是某一遗产申报成功,列入名录,便大举开发。把文化遗产开发当做土地或矿产一样开发,其结果是热闹一时,不仅所获经济成果十分有限,而且会造成浪费,并对文化遗产本身造成根本性的破坏。文章指出,当前一些不负责任的开发,大多来自“长官意志”和开发商的商业策划。文化遗产被产业化了,赚到钱,就是得到了重视,这种认识是错误的。文化遗产一旦被产业化,就难免被按照商业规律解构和重组。能成为卖点的便被拉到前台,不能进入市场的,则被搁置一旁,比如古村落中的民族语言和民间文学(民间史诗、传说、故事、歌谣等),就是消失得最快的非物质文化遗产。政府管理部门要担负起这部分遗产的保护责任,保护文化遗产的丰富性和完整性。(《人民日报》)文化成长需要“文化批评”文化批评的异化,已是显然的事实:具有理性公正精神的批评“失语”了,争夺眼球的“炒作”热闹着--如何解读这一特殊的文化现象,《解放日报解放周末》刊登该报记者黄玮与复旦大学教授钱文忠的对话。钱文忠说:当失语成为常态,评论也就逐渐失去了自身的独立品格,甚至“受雇”于商业利益,为人吆喝叫卖变成了图书出版的依附物。只有炒作,没有批评。在这个注意力经济时代,炒作无所不在。有热点的炒作热点,没有热点的就制造热点。是与非、好与坏,好像变得不是那么重要,要的就是眼球、眼球。这是批评的可悲,更是文化的可悲。有人一针见血说过,文化越是泛滥成灾,整个社会就越没有文化。现在文化不仅表现为一种热热闹闹的浅层化,还存在着明显的文化被滥用的情况。比如前段时间出现的“厕所文化”。那文化成什么了?当任何东西都可以冠上文化的时候,实际上,文化被消解得差不多了。对文化,我们要把它看成一个生命的存在,不要轻易地去触及它的尊严。钱文忠说,文化是有是非的,当然这个是非不是那么轻易得来的。文化批评可以评论文化作品,可以评论各种文化现象,这有利于找到文化发展中存在的问题。就比如时下的文化炒作、商业文化泛滥、学术浮躁等等现象,都值得广泛探讨。当你批评一种不妥当的现象时,你最好还包含有一种建设性的意见。我觉得包含有建设性的意见,是最珍贵的,也是我们这个社会现在最需要的。实现孔孟和马列两个文化平台的融合中国社科院文学所研究员、《文学评论》常务副主编胡明坦言,“打倒孔家店”,是狂飙突进的五四新文化运动中的一个振聋发聩的口号。然而,五四运动90年后的今天,孔子却几乎成了中国传统文化的化身。如何解读这一现象?他认为,“儒家文化当然不能开创中国文化的复兴之道,‘外王'在今天决不是靠‘内圣'打得开局面的。”但在一定层面上,儒家文化可以改造人心,恢复道德,规范诚信,抵制形而上学的诡辩。在这方面它的作用或许是很大的。对于当前兴起的儒学热,胡明是这么看的:中国文化确实存在危机,对此,有不少人提出要用孔孟之道来解决。尽管孔孟之道可以在克己复礼的层面上给我们中华民族搭起一个道德升华的平台,可以使我们在与外部世界的协调中、在与内心欲望的抗争中找到一条可以放心遵循、信心自守的路,但根本上,中国文化伟大复兴的任务是孔孟之道承担不了的。胡明认为,现在我们在宣传策略的选择上碰到了一道难题。文化界、学术界一批人之所以要把孔子抬出来,只是他们认为我们今天的一些行为背叛了中华民族固有的文化道德传统。孔孟之道固然有狭隘保守的一面,也确实有封闭迂阔的所谓“陋”的毛病,但在今天这样的一个时期它又有非常清新适时的、纯净人心的作用,可以解决一些哲学思维与伦理准则层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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