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可平与中国民主制度的研究

俞可平与中国民主制度的研究俞可平与中国民主制度的研究俞可平，浙江诸暨人，政治学博士，教授、博士生导师，中共中央编译局副局长。2006年（北京日报）在争鸣版刊发他的（民主是个好东西）这篇文章后，随后被（学习时报）文摘版、人民网、新华网全文转载，一时洛阳纸贵，被海外媒体解读为中国最新政治风向标，视为是对传统意识形态的重大突破。（中国新闻周刊）以为他将政治民主提上公共议程，打开一扇虚掩太久的窗[1]、是民主的思想推手[2]。由此可见，近二十年来俞可平有关民主的研究获得较高的成果，并对政界、学术界以致国外产生颇大的影响。为此，恰逢改革开放三十周年，中国改革到了突破的关口之际，对俞可平有关民主的研究进行梳理，对进一步促进民主研究及民主化进程具有一定的理论和现实意义。一俞可平对于民主的研究主要有三方面特征：首先，俞可平对民主的诠释是建立在马克思的民主思想之上的。正如他在（马克思论民主的一般概念、普遍价值和共同形式）所强调的那样：马克思的民主思想并没有离开人类民主理论和实践发展的长河，正是由于马克思充分汲取了人类创造的一切民主政治的优秀成果，才使他实现了民主思想史上的革命性飞跃。正是如此，在（民主是个好东西）中俞可平以为民主包含六个方面：1，民主是个好东西,是对整个国家和民族而言的,是对广大人民群众而言的;2，民主不是十全十美的,它有很多内在的缺乏;3，民主它只是人类诸多制度中的一种,主要规范人们的政治生活,而不能取代其他制度去规范人类的全部生活，有内在的局限性;4，民主需要代价;5，民主是有条件的;6，民主最本质性的意义，就是人民的统治，人民的选择。[3]其次，俞可平还引进当前西方有关民主研究的最新成果。当前西方，政治学家们开场把民主争论的重点从人民和统治本身逐步转向人民与统治这两者的关系。一些人强调人民对于民主的意义，另一些人则强调统治对于民主的意义。强调人民的理论被称为本质民主论，而强调统治的理论被称为程序民主论。很显然，俞可平借鉴更多的是程序民主论，为此还专门把他近年来的主要研究成果编辑成书，就取名为（民主与陀螺），而且在很多场合屡次强调：民主就是主权在民，或人民是权利的主体。详细地讲，民主是这样一种政治状态，在这种政治状态下，个人的权利得到了最大或者最充分的保护。它既是一种实体，又是一种程序。作为一种实体，民主就是这样一种制度，在这种制度下有一部法律，一般是宪法，它规定这个国家的权利是属于人民的。人类成功的民主实践表明，民主通常只要在宪政条件下才能实现。民主不光具有实体的意义，而且同样也具有程序的意义，即必须有一整套实现民主的运行机制。所以我十分打一个比喻，民主就像陀螺，必须运转起来才有意义[4]。而当现场观众问道：民主是一个陀螺，要运转起来才有意义，那么抽这个陀螺的鞭子拿在谁的手里?时，他又确信的回答人民群众本人和官员合起来，就是民主这个陀螺旋转的动力。[5]在理解民主的基本内涵之后，俞可平进一步指出民主亟待厘清六个关系，分别是民主与法治、民主与集中、民主与民生、民主的普遍性与特殊性、选举民主与协商民主、-内民主与社会民主。[6]最后，俞可平对民主研究还借鉴当前西方流行的治理理论。上个世纪九十年代，西方兴起一种新的治理理论潮流，那就是善治。在当时，对于西方政治学界新起的治理理论，对于中国学者来讲，治理与善治还是新的概念，甚至连统一的中文译名还没有。而在当时国内仅能发现的4篇从政治学角度研究治理和蔼治的文章中，有3篇是由俞可平撰写的。俞可平以为，人类的政治核心在20世纪末和21世纪初已经发生了根本性的变化，善治已经成为政治合法性的主要;。他以为，善治包含了传统的政治理想状态，如善政、仁政。但是它又超越了善政、仁政。从此意义上，俞可平的善治理念并不排挤公民社会。那么善治与当今世界普遍认可的民主、法治理念有什么关系?俞可平以为，善治包含当代民主政治的大多数基本要素。同时，它超越了民主的范畴。民主需要法治、需要公民介入、需要透明和政府责任，所有这些也都是善治的基本要素。但是善治也包括了效率、稳定、公正、严谨等这些也是有些人用来反对民主的要素。可民主政治不包含效率、稳定、公正、严谨等这些政治目的，这是能够商榷的，或者讲良好的民主政治与善政之间的区别并不那么明显。但俞可平还是强调，善治与民主并不能等同，但善治确实能包含民主的众多要素，从某种意义上，善治是民主想要到达的理想状态。当然，俞可平最为强调的是还是善治的超时空性。在政治领域，很难有什么东西能够普遍认可，很多政治概念充满着争议和分歧，民主、人权等东西之间背道而驰，甚至在中国学者内部也充满争议。善治的时空适应性就更大。假如讲善治是超时空性的，那么是能够超越民主政治(主要是西方式的民主宪政)直接到达善治，还是通过民主政治走向善治?对此，俞可平把视角引向国内。二对于民主在中国的重要性，在其（民主是共和生命）中就已强调：民主不仅是-的生命，也是社--义的生命，是中华人民共和国的生命。没有民主，就没有社--义，就没有社--义的当代化，也就没有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7]当然，由于民主它起源于西方，对中国来讲是个泊来品，但是民主是个好东西，相对而言，民主是人类迄今最好的政治制度它的好还在于民主政治是人类的普遍价值，有共同的要素。但是,由于实现民主需要一定的经济、政治、文化、社会条件，而这些条件在不同的国家或同一国家的不同时期可能极不一样，因此，世界各国的民主都或多或少会带有本人的特征。[8]我们正在建设中华特点的社--义当代化强国，对于我们来讲，民主是一个好东西，也愈加必不可少。我们正在建设的民主，它是具有中华特点的社--义民主政治。一方面，我们要充分汲取人类政治文明的一切优秀成果，包括民主政治方面的优秀成果;但另一方面,我们不照搬国外的政治形式。我们的民主政治建设，也必须密切结合我国的历史文化传统和社会现实条件。我们正在建设的民主，是既要充分汲取人类政治文明的一切优秀成果，又必须密切结合我国的历史文化传统和社会现实条件。因而，要怎样发展民主是为了造福于我们伟大的人民，造福于我们伟大的国家[10]。俞可平一方面坚持以为没有民主就没有社--义，就没有社--义的当代化，另一方面以为社--义愈发展，民主也愈发展，中国民主化进程是一个增量的经过。罗马不可能一夜建成。增量民主是俞可平提出的一个概念。以为中国的民主发展将是一种增量式发展。中国的民主改革将以存量为基础，即以已经获得的政治民主的成就和经历为前提。发展民主政治的速度和力度，要与既定的社会经济体制和经济发展水平相一致。中国的民主政治将在渐进发展中有所突破，它不能离开先前的历史轨道，不可能发生整体的突变性改革，但在某些领域将不时会有一些突破性的发展。在他（增量民主与善治）中形象的比喻中国已经是一个民主社会，只是民主的还不彻底，就像一个水缸，它已经有了半缸水，如今只要不断地再增加民主的量，把水缸装满就行了。并对关于增量政治改革和增量民主，俞可平解释如下：一、正在或者将要进行的政治改革和民主建设，必须有足够的存量，即必须具备充分的经济和政治基础;二、这种改革和民主建设，必须在原有的基础上有新的突破，构成一种新的增长，是对存量的增加;三、这种改革和发展在经过上是渐进和缓慢的，它是一种突破但非突变;四、增量民主的本质是在不损害人民群众原有政治利益的前提下，最大限度地增加政治利益。因而，在中国的增量政治和增量民主改革中的存量与增量，俞可平以为所谓存量，就是已经获得的政治民主的成就和经历。30年来，中国民主发展积累了可观的存量。中国民主政治发展主要内容可归结为六个方面：人民代表大会、政治协商、-内民主、基层民主、法制建设和政府改革。这些民主实践，给我们在观念和制度层面留下了财富。[11]增量在俞可平以为则是：第一，更高地举起人民民主的旗帜，把握民主话语的主动权;加强民主政治的理论和对策研究，根据科学发展观的要求，从全局和长远的角度谋划我国民主政治建设的将来发展。第二，坚持走中华特点社--义民主政治的正确道路，努力做到-的领导、人民当家作主和依法治国的有机统一。第三，改革和完善人民代表大会制度，十分是人民代表的选举、议事、决策和监督制度，更好发挥人民代表大会作为国家立法和监督机关的重要作用。第四，改革和完善人民政协制度，十分是政协委员的遴选、咨询和监督制度，更好发挥各级人民政协作为咨询和监督机关的重要作用。第五，推进-内民主建设，十分是在扩大-员选举权、知情权、介入权和监督权方面，应当有本质性的改革措施。第六，大力推进基层民主，十分是县乡两级的民主选举、民主决策和民主监督方面，应当有本质性的改革举措。第七，在我国民主政治建设的若干关键环节，例如-政关系、权利监督、干部推选、-内选举、基层选举、政治透明、公民介入等方面，要有突破性的改革举措。用这样一种存量基础之上的增量来看待看待中国民主政治改革，俞可平很显然地以为中国民主政治改革将沿着三条道路稳步向前推进。第一，以-内民主带动社会民主。中国共产-是中国唯一的执政-，通过扩大-内民主，推动全社会民主，是推进中国民主的现实道路。第二，逐步由基层民主向高层民主推进。一些重大的改革将通过基层试验，逐步向上推进。第三，由更少的竞争到更多的竞争。人民在政治选择方面的自由程度将逐步提高，竞争性选择的时机将日益增加。三民主作为人类政治文明发展的成果，诚如俞可平所强调的那样民主是个好东西，但民主本为作为一个美妙理想，在现实的风吹雨打当中往往会让步于现实，详细呈如今人们面前是一个虚虚实实混合体。时至今日，人们还在不停地追问，民主究竟是什么?但不管怎么追问，要民主已在世界各国达成共鸣，这也就是俞可平研究民主问题的最大现实意义。当然，俞可平有关民主的研究存在很多的缺乏与理论缺陷，就像学术界一直对俞可平所追问的提出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