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发展经济学研究的综述分析

实验发展经济学研究的综述分析一、田野实验与发展经济学实验发展经济学的最新进展离不开田野实验方法的兴起与运用。一直以来，主流经济学重要是通过采集观测数据，并对数据进行处理分析以验证假设，以此来进行理论研究。2080年代以来，一种称之为田野实验的方法逐步兴起，并逐步成为经济学的主要研究方法之一。(一)田野实验方法的兴起早在文艺复兴时期起，实验方法即被广泛应用于天然科学研究之中。但是，在社会科学领域，实验方法一直没有得到看重。经济学作为一门传统的社会科学，一直被以为是不可实验的。计量经济学出现之后，建立在观察法基础上的经历体验数据整理与分析一直是主流经济学的主导方法。不外，20世纪实验经济学的发展对这种方法提出了挑战，并为经济学研究提供了一个新的方法，即实验室实验(laboratoryexperiments)方法。虽然实验室实验在一些情况下能够有效地测度变量之间的因果关系，具有较好的可控制性和可反复性，但是，它在实验室中进行，缺乏现实的社会背景。由于实验室背景与社会现实的差别性，在将实验室实验的结论推广到真实环境中时具有一定的局限性。实验室实验的局限性推动了实验方法的改良，田野实验作为一种新的实验方法逐步引起经济学家的看重。田野实验在真实的社会情境中进行，愈加贴近现实，同时又具有实验方法测度因果关系的优点，近些年来在许多领域都得到广泛运用。LevittList(2009)以为田野实验方法经历了三个不同的阶段：第一个阶段是实地实验的萌芽阶段，Fisher和Neyman在20世纪20、30年代的工作是其代表。第二个阶段是20世纪后半叶，这一时期出现了一系列由部门主导的大规模的社会实验。第三个阶段是田野实验在近期十年间的快速发展。经过三个阶段的发展，田野实验被越来越多的经济学家所承受。很多经济学家分别从不同的角度对田野实验进行了介绍，如DufloKremer(2008)介绍了将田野实验用于提升政策有效性时的系统化使用方法；RoeJust(2009)分析了田野实验的内部有效性(internalvalidity)和外部有效性(externalvalidity)问题；List(2011)分析了经济学家使用田野实验的原因，而且指出了设计实验时的14个留意事项。由于田野实验适用领域的广泛性和使用方法的灵敏性，很难对其进行简单的定义，但是，从其类型学中我们能够得到更多的认识。(二)田野实验方法的类型田野实验根据不同的方法能够划分为不同的类型，HarrisonList(2004)鉴别出实验情境中的六个关键因素，这六个因素分别是：被实验者样本的性质(natureofthesubjectpool)、被实验者带入实验中的信息的性质(natureoftheinformationthatthesubjectsbringtothetask)、实验中商品的性质(natureofthecommodity)、实验任务或交易规则的性质(natureofthetaskortradingrulesapplied)、风险的性质(natureofthestakes)、实验环境的性质(natureoftheenvironmentthatthesubjectoperatesin)。根据这六个情境因素的不同，能够将田野实验进行分类，同时把传统的实验室实验包括在这里种类型学之中，也有助于我们比较实验室实验和典型的田野实验的联络与区别：(1)传统的实验室实验(conventionallabexperiment)。这种实验方法在标准的样本(重要是大学生)中招募被实验者，并在严格控制的情境和既定的规则下进行。(2)人为的田野实验(artefactualfieldexperiment)。与实验室实验类似，不同点在于人为的田野实验是在非标准样本中招募被实验者，即被实验者的性质不同。(3)场景田野实验(framefieldexperiment)。与人为的田野实验的不同在于，实验中的商品、任务、风险以及被实验者引入实验的信息都与真实的社会情境一样。(4)天然的田野实验(naturalfieldexperiment)。与场景田野实验不同，天然的田野实验在真实的社会情境之中进行，被实验者也不知道自己身处实验之中。各耕田野实验方法是严密联络的，为了更有效地验证因果关系，经济学家可能同时进行上述几种类型的实验。(三)田野实验与发展经济学的新进展近年来，田野实验在发展经济学领域得到广泛的运用，这极大丰富了发展经济学的研究视角，并对发展经济学的传统理论和研究方法提出了挑战，推动了实验发展经济学这一经济学分支领域的进展。对观测数据进行实证分析一直是传统发展经济学的重要研究方法，但是在探究人类行为动机以及评估项目有效性时，这种方法存在一定的局限性。由于具备较好的随机性和现实性，田野实验在研究作为发展经济学基础的人类行为动机问题上能够发挥更大的作用。通过与部门或社会组织合作，经济学家还能够利用田野实验来评估政策和项目的有效性。因而，田野实验方法成为发展经济学研究的主要工具之一，实验发展经济学也获得了大量的研究结果。二、实验发展经济学的重要研究结果田野实验在发展经济学中的运用重要集中于两个方向：一是检验理论；二是评估政策或项目的有效性。研究课题牵涉教育、信贷、慈善、储蓄、农业、腐败、歧视、政治等。本文重点从鼓励、风险和时间偏好、信息不对称、社会偏好与社会资本、政治对经济发展的影响等角度进行评介。(一)鼓励问题经济学的核心问题之一是个领会对鼓励做出反应，经济学家已经设计了许多实验来研究鼓励怎样影响人们的行为。教育质量对发展中国家的发展具有主要影响，有许多关于鼓励问题的实验是在教育领域实行的。Duflo，HannaRyan(2012)与印度的非组织SevaMandir合作进行了一项田野实验。SevaMandir在印度偏僻地区创办非官方的教育中心(Non-formalEducationCenters，简称NFEs)来推广基础教育。由于地方偏僻，该组织很难监督NFEs老师的出勤率。老师的缺勤率在实验之前到达44%。为了研究怎样解决这一问题，SevaMandir选择了120个NFEs加入实验，并从中随机选择了60个NFEs作为处置组(treatmentgroup)。处置组中每个老师装备一台相机，以便有效地追踪老师的出勤时间。在实验中，该组织根据老师的有效工作日数量为其提供一份奖金，奖金的设计使得处置组老师的工资因其出勤率的不同而在500～1300卢比之间浮动。另外60个NFEs作为控制组(controlgroup)，老师工资固定在每月1000卢比，并告知他们将会由于出勤率较低而被辞退。18个月后，处置组的缺席率几乎下降了一半，从42%下降到22%。另外，处置组没有出勤率少于50%的极端渎职行为，而且有36%的老师出勤率高于90%。而控制组的出勤率则没有明显的改善。实验结果反映出人们怎样对鼓励做出反应。其他经济学家也在这方面做出了许多努力，Glewwe，IliasKremer(2010)通过实验检验了提升对老师的鼓励能否能够在短期和长期提升学生的成就。实验结果表示清楚，这些鼓励在实验进行期间有助于提升学生成就，但是在长期中没有显著影响。长期结果显示，老师没有显著提升本身努力水平，出勤率和备课努力都没有明显改变，而是将重要精神集中于考前预备上。Duflo，DupasKremer(2012)研究了雇用短期合同的老师以提升老师学生比例对学生考试成就和正式老师鼓励的影响。田野实验在公共卫生领域也得到广泛运用。为了研究怎样改善发展中国家的医疗效劳问题，经济学家进行了一系列的田野实验。Thornton(2008)指出免费承受HIVAIDS检查的人并不肯意去医疗机构领取检验结果，但是微小的鼓励(比方赠予0～3美圆的抵用券)就能够带来明显的改变。Banerjeeetal.(2010)在实验中发现，改善效劳的可靠性(开展免疫接种的社区效劳)对提升免疫接种人数的作用不是非常显著，但是为接种者提供生扁豆或金属板等微小的鼓励却能够带来积极的影响。除教育和医疗领域外，经济学家在其他领域也对鼓励问题进行了研究，这些实验向我们揭示了，改变个体面临的鼓励能够有效地改变其行为方式。相对于长期收益，个体往往会为了得到短期回报而对鼓励做出明显的反应，这对政策制订具有很强的参考意义。(二)时间和风险偏好时间和风险偏好是进行经济学分析的两个主要考虑因素，研究发展问题更离不开这两个因素，实验发展经济学家通过设计田野实验对时间与风险偏好问题进行了探究。1.时间偏好。个体的时间偏好问题一直是行为经济学和心理学关注的问题之一，因此行为经济学家和心理学家通过实验室实验对个体的时间偏好进行了研究，他们发现个体的时间偏好随时间变化而呈现动态不稳定性，具有明显的现时偏向性，因此将其称之为现时偏向型偏好(present-biased-preference)。偏好的这种时间不一致性(time-inconsistent)对个体行为具有主要的影响，因而对它进行研究是了解发展中国家面临的很多发展问题的关键。怎样通过提升储蓄来积累发展所需要的资本是发展经济学关注的主要问题之一。Prina(2012)在尼泊尔进行了一项田野实验，研究了为穷人提供免费的储蓄账户对其储蓄和借贷行为、资产积累、健康和教育投资的影响。实验发现，穷人对储蓄账户有潜在的需求，并会积极地使用账户。储蓄账户的可得性增长了穷人的货币资产，而且没有带来挤出效应，也增长了他们在健康和教育方面的投资。Karlanetal(2010)通过在菲律宾的三个田野实验研究了有限留意力(limitedattention)对储蓄和消费的影响，实验表示清楚，对个体尤其是对时间偏好不一致的个体进行提醒，向其指出特定的将来支出对增长储蓄很有效，这种提醒行为有助于增长储蓄。MeierSprenger(2010)通过田野实验验证了现时偏向型偏好与信誉卡借贷之间的相关关系，结果表示清楚，现时偏向型偏好的个领会拥有更多的信誉卡债务。除资本积累外，时间偏好的不一致性对新技术的采取也产生了一定的负面影响。Duflo，KremerRobinson(2008)在实验中发现，虽然肯尼亚的农民知道使用化肥能够提升产量，而且获得的收益跨越使用化肥的成本，但化肥在农业生产中的普及水平仍然很低。Duflo，KremerRobinson(2011)在肯尼亚进行的另一项田野实验发现，农民具有现时偏向型的偏好，以致于倾向于推延化肥的购买，最终没有像预期的那样使用化肥。但是，在收获季节实行有时间限制的价格折扣却有助于提升化肥的使用量。与自在听任和高额补助政策相比，这种政策能更有效地克制时间偏好的不一致性带来的晦气障碍。2.风险偏好。经济活动中充斥各种风险，风险和不确定性在个体的经济中饰演侧重要的角色，理解和预测经济行为离不开对个体风险偏好的了解。传统的实证方法难以采集测度个体风险偏好所需要的数据，而田野实验却为其提供了一种可行的方法。HoltLaury(2002)设计了一个彩票选择实验(HL实验)来测度个体的风险偏好。实验结果表示清楚，增长鼓励能够改变人们的风险态度，导致更强的风险厌恶情绪。传统的预期效用理论并没有考虑到这一点，因而其对风险偏好的解释值得疑心。在实验数据基础上，他们提出了一个更为灵敏的效用函数，并假定风险偏好并非是不变的。EckelGrossman(2008)设计了一个赌博选择实验(EG实验)来研究风险偏好问题。被实验者面临五项赌博，其中一项为哪一项确定性的，另外四项预期收益随着风险的增长而线性增长。五项赌博都是50/50赌博，而且确保被实验者了解其规则。被实验者在五项赌博中选择最偏好的一项，以此来测度风险偏好。这种实验设计的优点是比较简单，预期回报更容易计算。实验结果表示清楚，风险偏好具有异质性。Harrisonetal.(2005)指出HL实验存在一定的局限性。在HL实验中，增大彩票选择的风险以研究其怎样影响风险偏好是实验最重要的关注点。但是，这一主要的结果可能会遭到顺序效应(ordereffect)的影响。顺序效应是指，对实验任务的先前经历体验会影响个体在后续任务中的行为。通过一个改良的实验，他们发现顺序效应的影响是显著的，与增长风险的影响相近。假如不能有效地控制顺序效应，实验结果可能具有误导性。Daveetal.(2010)研究了实验任务的复杂性对实验结果的影响。经济学家通过设计实验来引发被实验者的风险偏好时，往往忽略实验任务的复杂性所产生的影响。文章通过实验，在预测精度、估计的时间稳定性和偏好的异质性等三个方面，讨论了怎样在简单实验(EG实验)和复杂实验(HL实验)之间进行权衡取舍。许多经济学家通过田野实验对风险偏好的影响因素进行了探寻求索。Dohmenetal.(2009)在德国开展了一项田野实验，结果显示，风险厌恶水平和耐心与认知能力相关。在个性、受教育水平、收入水安然平静信誉约束一样的情况下，较低的认知能力会导致风险厌恶情绪和没有耐心的行为，而且相关关系是显著的。Cooketal.(2013)以印度加尔各答城市贫民为样本进行的田野实验表示清楚，城市贫民一定水平上是风险厌恶的。实验中，幸运的被实验者会引发后续的被实验者进行更冒险的选择，但是，收入和受教育水平对风险偏好的影响并不显著。BellemareShearer(2010)研究了在不确定性环境中工作并选择鼓励性合同的劳动者的风险偏好。这些工人比普通群体具有更高层次的风险容忍度，该实验证明，当劳动者的偏好具有异质性时，挑选和交易成本是合同选择的主要决定因素。(三)信息不对称在经济活动中，不对称信息可能导致逆向选择和道德风险，对市场机制产生晦气影响。实验发展经济学采取田野实验方法，对信息不对称问题进行了研究，为解决许多现实问题提供了新的视角。信贷市场的发展对于促进资源的有效配置具有主要作用，然而信息不对称现象的存在使得信贷市场难以充足发挥作用。逆向选择和道德风险的存在增长了信贷交易的成本，并将很多潜在的贷款者排除在市场之外，这在发展中国家尤其严重。BanerjeeDuflo(2007)在对13个发展中国家进行调查中发现，除印度尼西亚(拥有大规模的由赞助的微信贷)外，人们从正规渠道得到的资金不足其借贷总额的6%，其他大部分借款都来自于放贷者、亲友或商人。BanerjeeDuflo(2008)在对印度企业信贷的研究中了解到，虽然许多企业的资本边际回报率很高，但是仍然遭到严重的信贷限制。McKenzieWoodruff(2008)在墨西哥和DeMel，McKenzieWoodruff(2009)在斯里兰卡进行了田野实验以测度微型企业的资本边际回报率，结果表示清楚，这一回报率远远高于银行的贷款利率。因而，高利率不是阻拦穷人和中小企业从正规渠道借款的重要原因。KarlanZinman(2009)与南非的一家信贷机构合作进行了一项田野实验来研究逆向选择、道德风险和偿付压力对债务违约的影响。实验结果显示，没有明显的证据证明违约是由偿付压力或逆向选择导致的，却清楚地证明道德风险的存在。由于这项实验发生在平衡市场，贷方已经预先设定了利率、贷款规模、贷款到期日以及一些挑选规则以使实际违约风险降到最低。而且，信贷机构通过其信誉记录对参与实验者进行了挑选。这或许解释了为什么偿付压力和逆向选择对违约的影响不显著。微信贷(Microcredit)的兴起为进一步的研究提供了有益的空间。微信贷包括了一系列的组织和金融产品，不外最大的特色还是通过不断地创新来降低贷款的管理成本，其方式包含动态鼓励(dynamicincentives)、集体责任(groupliability)、还款频率(repaymentfrequency)以及社会资本(socialcapital)等。经济学家通过田野实验对这些办法的有效性进行了检验。在KarlanZinman(2009)的实验中，只要一组比其他组还款率高许多，由于信贷机构承诺对该组按时还贷的参与者提供将来贷款的优惠条件，这表示清楚动态鼓励对降低违约率有一定的影响。GineKarlan(2009)与菲律宾的一个微信贷机构合作进行了两项田野实验，研究了集体责任的影响。出人意料的是，个体责任小组和集体责任小组的违约率基本一样，被实验者不想在个人责任小组中退出，而更想离开集体责任小组。这个结果可能是由于实验是在一个违约率较低的背景下进行的，而且其他的鼓励办法特别有效，以致于集体责任对违约率的影响并不显著。在过去的理论中，集体责任在微信贷领域发挥了积极的作用，不外大多数微信贷机构逐步放弃了连带责任制度，但没有放弃定期的小组见面会。Karlan(2005)在秘鲁进行的田野实验表示清楚，小构成员的行为能够预示将来的储蓄和还款行为。那些住得比较近的人或者有类似文化特征的人在微信贷责任小组中储蓄会多一点，而且违约率更低，验证了社会资本对违约率的影响。Bauer，ChytilovaMorduch(2012)通过田野实验研究了微信贷的行为基础，发现具有现时偏向型偏好的女性更有可能在微信贷机构贷款。实验结果还验证了微信贷领域使用集体责任并看重还款频率的内在需要。经济学家采取田野实验对微信贷的效果进行了评估。Banerjeeetal.(2010)在印度的田野实验为微信贷的扩张提供了有力的证据，微信贷不仅没有加剧借款人的自我控制问题，反而使那些原来就希望自立创业而需要贷款的人能够更有效地利用资金。Creponetal.(2011)在摩洛哥进行的田野实验中发现微信贷对于支出(包含消费、教育、健康等其他支出)的影响很小，且其影响具有异质性。那些想自立创业的人会减少非耐用品消费和总体消费，增长储蓄并扩大个体经营。而那些没有这种想法的人会增长食品和耐用品消费，但是投资支出没有显著变化。KarlanZinman(2011)在菲律宾进行的田野实验中却发现了不同的结果。微信贷减少了借款者的商业活动和雇佣率，并降低了参与者的福利水平。固然微信贷加强了参与者应对风险的能力，增长了他们获得非正规贷款的可能性，加强了社区联络，但是它没有像支持者料想的那样发挥作用。Fischer(2011)在印度进行的田野实验重点关注了微信贷合约的构造对企业发展的影响。微信贷赞助的企业并没有实现创业企业常有的快速发展，信贷合约的设计不鼓励高风险但有高预期回报的投资。连带责任在两个方面带来了这种低效率：一方面，搭便车的借款者投资高风险的项目时，其他负有连带责任的伙伴无法得到相应的补偿；另一方面，相互监督却得到过度补偿，以致于小构成员急剧减少风险投资，进而影响盈利水平。田野实验在微信贷领域的广泛使用是理论与方法相结合的一个典型，为经济学家研究信息不对称问题提供了丰富的资源和广阔的视角。经济学家在小额保险、风险分担等其他领域也进行了相关实验，研究解决信息不对称的方法，并获得了很大进展。(四)社会资本社会资本是相对于物质资本和人力资本的一种资本形式，其表现形式有规范、信任、利他、合作、社会网络等。社会资本对经济发展的影响难以直接观察，传统的经历体验数据采集方法难以开展，而田野实验为其提供了一种有效的选择。本文将社会资本分为行为型社会资本(如规范、信任、利他、公平、社会监督与制裁等)和关联型社会资本(如社会学习、社会网络等)，分别介绍田野实验在两者研究中的奉献。1.行为型社会资本。社会规范对人们的行为会产生影响，社会成员之间的信任水平、利他倾向以及对公平的认识，都会影响经济主体的决策。为了衡量这些因素对经济主体的影响，经济学家设计了一系列的实验，获得了丰富的研究结果。早期的实验重要采取博弈实验，重点关注经济主体的行为倾向，并比较不同国家或文化之间的偏好异质性。这些实验重要包含囚徒窘境实验(prisoner'sdilemma，PD)、自愿捐献机制实验(voluntarycontributionmechanism，VCM)、公共水池资源博弈实验(commonpoolresourcegame，CPR)、信任博弈实验(trustgame，TG)、最后通牒博弈实验(ultimatumgame，UG)、专制者博弈实验(dictatorgame，DG)等。PD实验通过设计一种类似囚徒窘境的背景，使两个被实验者只要合作和反水两种选择，而且反水的收益要严格优于合作，以此来测试被实验者的合作倾向。VCM实验要求被实验者对一个公共物品进行资源捐献，搭便车是其占优策略，因而鼓励构造类似于一个多人的囚徒窘境，这能够用来衡量个体的合作意愿。CPR实验中，一种公共物品对所有被实验者都是可得的，任何一个被实验者对这一物品的攫取都会减少其别人的福利，因而被实验者被期望合作以减少对这一物品的攫取。TG实验中，主持人付给提议者(first-mover)一定数量的钱，并要求提议者把其中一部分赠予给响应者(second-mover)。主持人把提议者赠予的钱乘以3倍后交给响应者，提议者知道主持人的这一举动，但是响应者不知道。最后，响应者决定把多少钱返还给提议者。这一实验能够显示被实验者之间的信任、互惠、合作等倾向以及对公平的认识。UG实验中两个被实验者面对一种资源，提议者向响应者提出一种分配该资源的方案。假如响应者同意这一方案，则根据提议进行分配；假如响应者不同意，则两人什么都得不到。该实验能够用于研究被实验者在公平、利他等方面的倾向。DG实验对UG实验进行了调整，取消了响应者对分配方案的否决权，资源分配根据提议者的方案进行。这两项实验往往同时进行，并对实验结果进行比照。经济学家在许多国家进行了大量的实验，实验结果显示，很学术参考网多被实验者并没有像利益最大化的理性人那样行动，而是表现出一定的合作倾向和利他主义，而且主体间的信任也促使互惠行为的出现，而且主体行为遭到社会规范和公平原则的影响。虽然这些早期的实验重要将留意力集中在经济主体的社会偏好上，很少关注社会资本与经济发展之间的关系，但是这些研究对认识经济主体的行为仍有主要作用。为了深切进入研究社会偏好对经济主体行为和经济发展的作用，实验发展经济学家逐步将精神集中于行为型社会资本对经济发展的影响方面。Henrichetal.(2001)在15个小型社会中使用UG实验研究人们的合作倾向，实验数据显示，经常合作进行日常生产的社会和受市场活动影响较多的社会的个体表现出更多的合作倾向。当然，这种相关关系背后的因果逻辑仍有待讨论，但是这为研究社会资本与经济发展之间的关系提供了经历体验。CarterCastillo(2003)使用了不同的方法以控制社会规范和个人行为的内生性，而且评估了信任和诚信对经济产出的影响。首先，他们测试了构成社会规范的同伴效应(peereffect)，然后研究了利他主义、信任和诚信对社区成员的经济影响。CarpenterSeki(2011)在对日本富山湾渔民进行的田野实验中发现，社会偏好与社会成员的生产力之间有很强的相关关系，而且社会偏好随着团队生产的广泛运用而内生演化。为了研究社会资本对经济决策的影响，CassarWydick(2010)在五个国家(印度、肯尼亚、危地马拉、亚美尼亚和菲律宾)进行了一系列的田野实验。结果表示清楚，社会信任对团体贷款奉献率有显著的正面影响，社会和宗教同质性的影响并不明显。社会资本并不是先天存在的，它会在反复性和合作性的组织活动中逐步生成。团体借贷中成员之间的互相监督对个人行为具有积极和消极的双重影响。这些发现都显示了社会资本的主要性。Andreoni，RaoTrachtman(2011)对人们慈善行为进行的田野实验中发现，自动寻找募捐者的现象很罕见，而募捐者对参与者的发问与恳求对捐献有主要影响。这些现象并不支持利他主义的静态观点，如不平等厌恶，而可能表示清楚利他主义的缺乏，而且利他主义可能是由社会暗示和交互关系所驱动的。CheminKurmann(2012)在肯尼亚进行了一项长期的田野实验，关注劳资关系中存在的互惠行为。结果显示，削减劳动者的工资会导致劳动者大幅、连续降低努力水平，而且这种应对是不对称的。而增长工资并没有带来显著的互惠行为，劳动者会很快将自己的工资偏好调整到这一较高的水平。这一发现也为解释工资向下刚性提供了新的视角。Cohn，FehrGoette(2009)采取田野实验方法研究了公平对个体行为的影响。在增长工资之前，以为工资过低的劳动者会对报酬的提升做出积极的反应，显著提升努力水平；而初始工资较为公平的员工对工资的变动并没有显著的反应。这说明公平感在决定能否提升工作努力水平时饰演侧重要的角色。2.关联型社会资本。除社会规范、合作倾向、利他主义等社会偏好会影响经济决策外，社会学习、社会比较、社会信息的有效传递以及社会网络也会对经济主体的行为带来影响。社会成员之间的互相学习是发展经济学关注的核心问题之一，解决这一问题有助于了解知识的构成和技术在社会网络间的传播。Duflo，KremerRobinson(2005)在肯尼亚开展了一项田野实验，探究干中学和社会学习对新技术普及的作用。处置组和控制组数据的比照显示，干中学有利于提升农民使用化肥的可能性，而农民之间的互相学习也会产生类似的效果。这说明社会学习有助于技术的传播。ConleyUdry(2010)在加纳进行的田野实验也关注了社会学习在新技术扩散中的作用。他们区分了农民的信息分享邻居(informationneighbors)和一般的地理区位上的邻居，前者是指农民能够在与他们的信息沟通中学习农业技术的邻居。实验重点关注农民能否会根据信息分享邻居在农业方面的成功而调整自己的农业投入，尤其是新技术的使用。实验结果表示清楚，农民会学习信息分享邻居的成功经历体验，社会学习有助于先进技术在社会成员之间的扩散。MiguelKremer(2003)通过田野实验研究了社会学习对打针除寄生虫药物的影响，结果是出人意料的。社会学习没有增长承受打针的人数，反而降低了打针的积极性，这一影响特别显著以致于外部性不能解释全部的效应。可能的解释是，家长发现其他孩子打针药物没有带来显著的受益之处时，会以为这种药物没有料想的那么有效。这一结果说明，社会学习对经济主体的行为具有主要影响。社会成员的互相比较、信息在社会网络之间的传播也会影响经济决策。Cohnetal.(2011)通过一项田野实验考察了工人对工资削减的反应能否与同事的工资水平相关。被实验者被随机分为两组，同时削减两构成员的工资会导致两构成员努力水平的大幅度降低。只削减一构成员的工资而坚持另外一组工资不变，被削减工资的一构成员的绩效会降低，其幅度要比同时削减两组工资时下降得愈加显著。这说明员工之间的社会比较会影响其行为。另外，那些目击同事工资变化而本身工资没有变化的员工没有改变自己的努力水平，这说明社会比较对努力水平的影响是不对称的。Chenetal.(2010)设计了一个田野实验来探寻求索社会比较能否能够增长对网络社区的奉献。电影评级网站向注册用户发送关于电影评级数量的行为信息后，评级次数低于中位数的使用者的月度评级次数增长了530%，而高于中位数的使用者没有减少评级次数。研究结果表示清楚，有效的个性化的社会信息能够增长公共产品的供应水平。ShangCroson(2009)在对慈善行为进行的田野实验中发现社会信息对个人的捐献行为有积极的影响，而且捐献的增长对将来的行为没有挤出效应。这说明其别人对公共物品的奉献水平与个人的奉献水平具有互补性，社会信息对于个人自愿提供公共物品具有促进作用。社会成员所处的社会网络对其行为和决策都有主要的影响，经济学家越来越看重社会网络在经济中所起的作用。LigonSchechter(2011)在巴拉圭农村进行了一项田野实验以衡量社会网络对村民的价值，实验设计使他们能够衡量和区分不同的行为动机(仁慈、利他、对社会制裁的担忧、互惠)对经济行为的影响。实验结果显示，社会网络的价值重要具体表现出在促进成员间的互惠行为上。BandieraRasul(2006)在莫桑比克北部地区使用田野实验方法研究了社会网络与新技术采取之间的关系。农民在采取一项新技术时会考虑他所处的家庭和朋友网络中其别人的选择，实验结果显示这种关系是倒U型的，即当社会网络中有很少人采取这种新技术时，社会影响对于新技术的传播是积极的；当较多的人已经采取这种新技术时，影响则是消极的。另外，这种相关性在家庭或朋友网络中要比在基于宗教信仰的网络中更显著，而在不同宗教信仰的个人之间则没有这种相关性。Attanasioetal.(2009)采取田野实验方法研究了社会网络对风险分担的影响。那些具有朋友或亲属关系的个体更可能参加同一个风险分担团体，当团体中出现信任问题时，这一风险分担的进程会被扰乱。而这种风险分担布置很少出如今不熟悉的个人之间。Bapnaetal.(2011)重点关注了社会网络的强度与信任之间的关系，实验证据显示，社会网络的强度与信任水平之间存在正相关关系。(五)政治对经济发展的影响上述几个领域重点关注个体决策问题，而国家、组织和机构也是主要的经济主体。政治对经济发展也起着至关主要的作用，政治与经济的互动为发展经济学提供了一系列的研究课题。政治构造、政治参与、政策制学术参考网定与履行、社会秩序以及组织活动都会对经济发展产生影响，实验发展经济学家采取田野实验方法对这些领域进行了探寻求索。Olken(2008)在印度尼西亚进行了一项田野实验，研究间接民主和全民公投这两种机制带来的不同影响。实验结果显示，采取全民公投对发展项目进行选择时，村民的满意度会大幅提升，对项目的了解也更多，感遭到的好处会更多，而且愿意为项目做出奉献。这说明，提升社会参与度能够大幅提升公众的效用水平，虽然参与机制的改变对最终的项目选择没有本质性的影响。Beath，ChristiaEnikolopov(2012a)在阿富汗的田野实验中发现，在进行公共资源配置时，直接民主比咨询会议更能提升公众满意度。由于，精英们在咨询会议中会起主导作用，而全民公决能更好地反应公众的偏好。这表示清楚政治程序在公共物品提供时会产生主要影响。BjorkmanSvensson(2009)研究了社区监督机制的建立对公共卫生效劳的影响。实验结果表示清楚，这一机制的建立有助于改善公共卫生效劳的质量，并使社区在公共卫生提供方面发挥更积极的作用。因而，增长社会参与有益于公共物品的提供。GrossmanBaldassarri(2012)在乌干达进行的田野实验中发现，制裁机构的存在对促进合作具有积极影响，效应的大小取决于制裁机构的建立方式，选举方式产生的领导者要比随机指定方式决定的领导者发挥更大的作用。直接观测数据也验证了这一结论。Beath，ChristiaEnikolopov(2012b)在阿富汗进行的另外一项田野实验关注社会秩序的作用。实验结果表示清楚，发展项目的施行有利于相对稳定地区的发展，能够改变项目覆盖地区村民对幸福的看法和对的态度，并提升周边地区的安全水平，而在不稳定地区没有产生这种效果。这说明，提供公共产品以改善形象和减少暴力需要基本的社会秩序的存在。Fearon，HumphreysWeinstein(2009)在内战结束后的利比亚进行了一项田野实验，重点关注战后国际援助对于增长社会凝聚力的影响。实验结果表示清楚，即便经济关系构造和宏观政治进程没有明显变化，社区驱动型(communitydrivendevelopment，简称CDD)的战后重建项目能够在短时间内加强社会凝聚力。这为利用国际援助促进发展中国家的发展创造了新的空间。在政治运行经过中，由于委托代理关系的存在，机构成员可能不会根据社会福利最大化的标准来决定自己的努力水平，以至还会出现腐败、不作为等扭曲行为。实验发展经济学对这些问题进行了研究，并获得了突破性的进展。Olken(2007)在印度尼西亚进行了一项田野实验，重点关注腐败问题。为了测度农村道路修建经过中存在的腐败现象，Olken聘请工程师对道路修建中投入的资源数量和价格进行评估，然后将评估结果与官方支出报告进行比较，两者之间的差别能够视为不明支出，这一数据能够测度腐败水平。该方法基于客观数据，改变了传统的基于信念的腐败测度方法。实验还发现，提升审计的可能性有助于降低腐败水平，不明支出的减少足以弥补审计的成本，而在监督经过中引入基层参与对降低腐败水平没有明显效果。这说明，在一个高度腐败的环境中，自上而下的监督方式能够饰演更主要的角色。ArmantierBoly(2012)同时使用实验室实验和田野实验对腐败进行了测度，分析了高工资、监督、处分等对贿赂问题的影响。Banerjee，MullainathanHanna(2012)对腐败问题的定义、研究方法、应对办法等进行了全面的介绍。这些研究结果对理解和打击腐败具有主要意义。三、实验发展经济学研究中的争辩与其方法的局限性实验发展经济学快速发展的经过中也伴随着很多的疑心与批评，大部分的批评是针对田野实验这一研究方法的，重要关注田野实验方法和其他研究方法的比较以及实验结果的解读。实验发展经济学家对这些批评进行了回应。(一)实验的可控性和可反复性田野实验是在真实的社会背景下进行的，与实验室实验相比，其可控性与可反复性遭到实验背景的限制(FalkHeckman，2009)。在测度因果关系时，由于实验背景的复杂性，很难对其他变量进行精到准确的控制，实验结论的内部有效性也会遭到影响。社会背景的不同也会限制实验的可反复性。通过良好的实验设计，经济学家能够对处置组和控制组进行较为严格的控制，实验中得出的因果关系往往是可靠的。但是，相对于实验室实验，田野实验的可控性及其内部有效性仍然遭到一些限制(RoeJust，2009)。实验发展经济学越来越看重两种实验方法的结合，以此来克制两种方法的局限性，提升研究结果的可信度。在可反复性方面，许多田野实验是在不同国家或地区进行的，这种跨区域研究有时也会遭到文化背景的多元化、个体的异质性等问题的困扰。这些问题对实验结果的解读和跨区域比较都会产生影响，实验发展经济学家在样本选择、实验数据分析等方面也进行了相关努力，尽量降低这些问题的影响。(二)环境依靠环境依靠是指田野实验是在特定的环境中对特定的人群进行的，因而实验结果一定水平上依靠于实验环境，这会阻碍实验结论的普遍化，对研究结果的外部有效性产生晦气影响。BanerjeeDuflo(2009)指出，通过与合作组织的有效沟通能够部分缓解施行者效应，而在不同地区进行反复实验有助于提升结果的普遍性。许多关注同一问题的田野实验是在不同国家或文化背景下进行的，上文提到的教育问题的实验、微信贷领域的实验等都是在不同背景下施行的，很多实验得出的结论是类似的。当然，也有一些结果由于背景不同而具有差别。但是，反复性的实验能够使我们了解哪些结果具有环境依靠性，哪些结果受环境影响较小，而且能够产生累积性的知识。但是，随机实验往往只能在特定的地区进行，或者只能与特定的组织合作，恰是由于它们是随机进行的，而且不是每个组织都承受这种随机化，那么反复实验并不能解决环境依靠问题(Heckman，1992)。另外，当随机实验的规模不断扩大时，合作组织能否有足够的能力和意愿支持评估项目也是有待克制的障碍。基于观测数据的实证分析也会面临这种问题，数据的采集经过也需要相关组织或机构的合作，而且有些数据的可得性是一个难题。总之，重点不在于田野实验能够解决环境依靠问题，而是其他非实验方法也被这一难题所困扰。(三)合作问题随机化需要合作组织的支持和被实验者的积极参与，并非每个实验都能保证较高的参与水平，有的实验参与率比较低，被实验者是经过挑选的，这都会对实验结果产生影响(Heckman，1992)。另外，合作组织可能对实验施加限制(LevittList，2009)。BanerjeeDuflo(2009)以为，田野实验能够研究个体参与项目的原因，而且许多实验设计是针对选择问题的，前文提到的一些实验也关注了被实验者的选择问题。在一些情况下，参与并不会产生问题，由于被实验者能够从中获得很大的受益之处，类似于得到一份意外的礼物，有利于提升其积极性。但是，即便一份礼物也有可能被回绝，这会限制实验的施行。(四)随机化引发的问题随机化往往是由于组织或机构遭到预算约束和管理能力的限制，只能在有限的地区开展项目。实验者在开展项目时，往往告诉控制地区的人们，项目会在将来扩展到控制地区。对项目的预期可能会导致个体在实验中改变自己的行为，这会使实验结果出现偏差，高估项目带来的有利影响。另外，实验可能会产生溢出(spillover)效应，对处置学术参考网组进行的干预可能会影响到控制组。当控制组能够间接地在项目施行经过中获益时，对实验结果的解读可能低估了项目的积极影响(BanerjeeDuflo，2009)。在一些田野实验中，被实验者不知道自己身处评估项目之中，控制组的个体也没有意识到自己被排除在项目之外。道德伦理方面也允许在最终调查完成之前免于披露实验的全部细节。这样能够保证参与者从开始就不知道自己卷入实验之中，因而能够有效地避免上述问题的出现。对于那些被实验者知道自己身处实验当中的情况，良好的实验设计能够缩小溢出效应的范围。另外，溢出效应可能是社会进程中的一个主要构成部分，田野实验可以以用于这方面的研究，直接评估溢出效应的大小。(五)平衡效应平衡效应的存在也会对实验结果的普遍性造成影响，导致在项目规模明显扩大时难以运用小范围地区实验的发现(Heckman，LochnerTaber，1999)。例如，在一个小规模的实验中发现，提供购物券能够鼓励经济困难的女孩进入私立学校学习，而且提升女孩的教育水安然平静将来的收入水平。但是，假如这一项目扩展到国家层面，那么会带来两个挑战性的问题：一是私立学校的拥挤；二是随着供应的增长，教育的回报会逐步降低。由于这两种问题的出现，实验结果可能夸张了该项目的回报。实验发展经济学家尚未找到一个完美的方案解决这一问题，但是许多情况下能够尽量避免这种现象的发生。平衡效应的存在为进行大规模的实验研究提供了理由，扩大实验规模可以以验证小范围实验结论的普遍性。但是，大规模实验的可行性往往遭到限制，这时需要将经历体验数据和实验结论进行比较，非实验方法和实验方法的结合是一种可行的选择。(六)其他限制除上述提到的五个争辩外，实验发展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