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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中国经济形势解读时间:2008年11月30日pm地点:北京·京西宾馆一层礼堂巩琳:今天下午我们请了三位嘉宾,一位是中国证监会研究中心的主任祁斌同志,一位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对外经济研究中心的副主任隆国强主任,最后是信息中心米建国同志。第一位演讲的是祁斌主任,他是中国证监会研究中心主任,而且担任中国中央党校客座教授,他1992年赴美留学,在1998年受雇于美国高盛银行,在2001年10月应中国证监会的邀请,作为海外专家回国工作,参与规划中国证券市场的发展,并制定有关法规政策。2001年被任命为中国证监会基金监管部副主任,我曾经听过在业内口碑非常好的。所以,我们今天很荣幸的请到了祁斌主任,他的题目是“金融风暴与资本市场”。祁斌:大家下午好!谢谢巩主任的邀请。原来给我出的题目是介绍中国资本出现的问题或者发展战略,我想既然现在正在处在金融危机的时刻,我想从金融危机讲起,我们再切入中国资本市场存在的问题和未来发展的如期方向。大家很了解情况,从今年年初开始美国金融市场出现了很大的问题,这些事实大家都很清楚,因为现在每天要看中央电视台的“直击华尔街风暴”好几十集了我就不赘述了,我简单回顾一下。今年从3月份开始,出现了很大的问题,3月16号美国第五大投资银行几乎破产,紧接着半年以后,危机开始扩散,9月16号雷曼兄弟宣布破产,雷曼是美国第四大投资银行,同一天美国第三大投资银行——美国证券被迫出售,三天以后,高盛和摩根史丹利转为商业银行的控股公司。半年之内华尔街五大投行全部出现了问题,应该说是其中的四家是三天之内,所以变化是非常惊人的,所以很多人说事先想想,有没有想到?估计没有一个人可以预测到这个情况。在历史上出现了很多次金融危机,但是像这么大规模的投资银行全部都消灭了,这还是第一次,确实是前所未有。所以我们把它称之为华尔街历史前所未有的生态变迁。不管哪个投行破产还是被人收购还是转并为商业银行,很快风险全球传播,这个过程大家经历了,印象非常深刻。首先是欧洲,因为欧洲很多商业银行买了次级债的产品,所以影响是直接的。我记得当时美国出现情况以后,欧洲还是不太敏感,尤其欧洲的政策作出的反应都是错误的,一个礼拜之后德国的银行全部国有化了,同样英国和法国被迫政府出来救援,冰岛曾经到了国家破产的边缘,这在人类的历史上是很少见的。俄罗斯股份全面崩溃。紧接着,韩国和亚洲国家受到的冲击,到现在为止,美国一个局域的市场,比如次级贷款的危机,最后演变、放大,引发了全球的金融风暴,就是说,到现在为止全球的主要国家基本上全部都受到影响,程度不同而已,要说有哪个国家没有受到影响,我估计就两个:一个是北朝鲜,一个是古巴。为什么出现这个问题?我刚才听巩主任介绍,在座的很多是同行或者是沿海企业家们,对次贷的影响不是很直接。大家从报纸上、电视上耳濡目染的知道很多,我想简单的花一两分钟的时间把这个情况用非常简单朴素的图试图讲清楚。次贷事情本来的出发点还是好意,因为当时的克林顿政府希望实现一个居者有其屋,哪怕经济条件比较差的人也可以买得起房子。怎么做到这点,第一就是降息,让贷款的利率低一些,另外一个办法让资质比较差的人也可以贷款,这就是次级贷款的由来,就是贷款的资信比较差一些。商业银行把贷款贷出去以后,就把贷款打包卖给投资银行,这样卖掉以后,又有钱了,又可以接着贷,就可以循环起来,投资银行把这个贷款证券化了,把它分散到各个投资者当中,也希望把风险分散。这是第一个过程,叫MBS。在证券化过程当中分级、分层,有好M的、很差的,有3A级的,有比较差的。我用一个比喻切入的话,2008年美国出现金融危机,中国出现一个什么事情?就是三鹿奶粉事件,这两个事情在这个时候做一个比较,会发现两个事情有惊人的相似之处,我们用三鹿做比方可能会更简单一些,比如某一个奶粉厂收了很多的奶过来,有一些是比较好的奶源收来,有一些比较差的奶源,比较差得相当与次贷,比较差的奶源收进来以后卖出去,消费者说不放心,因为比较差,那么怎么办?就把它分出来,就是3A级奶很容易卖掉,第一块金砖(见图),就是3A级产品是点石成金,可以卖出去。剩下的差不舍得扔,再萃取一层,剩下比较差的再去提取好的奶,再剩下的就是奶渣了,奶渣也不舍得扔。这个过程第一层叫MBS,第二层叫CDO,第三层叫CDO平方。其实大家听到这些非常复杂的英文的词儿,证券化眼花缭乱的名词就是这么一个简单的过程。这个过程当中出现两个问题,第一个就是次级贷款就是本来比较差的贷款,或者你收过的奶比较差,本来就是里面好东西不多,不可能一次次吸收好的东西,实际上最后剩下的好的东西非常少了,但是为了盈利的目的,就要往里掺东西,要掺水或者三聚氰胺。在证券化产品当中,次贷当中这个事情怎么完成呢?第一个就是评级,到后来聚集出来的3A级债券,经过两个星期以后老百姓看不懂,就要找评级公司评级,评级公司在这次事件当中表现非常差,他们就给这些很多莫名其妙的产品评成3A。第二即使评3A级很多投资者还是不放心,怎么办呢?AIG,就是美国国际保险公司最大的保险公司,他一来就说你买了这个奶不放心,你喝了有问题我就全额赔偿你,他可以提供担保,在担保过程当中叫CDS,这也是大家经常听说的词儿,就是这么一个过程。后来AIG进来,卖给你保单,你因为要喝这个奶,就买这个保单,因为你不放心,但是你们家邻居看见了说这个保单过两天没准还能炒,所以就炒保单。本来CDS是一个很简单的担保市场,最后就被炒作成市场崩溃之前,CDS市场,就是美国次级贷款,美国贷款市场成一个子市场,最后CDS炒62万美元,正好相当于全球的GDP无,所以这个事情最后是非常荒唐的。在这个过程当中实际上风险被不断的掩盖和扩大。现在的次级证券第一层经过MBS得出的3A级是5毛钱左右,在第二层走到CDA的时候大概是3毛钱,掉到70%。到第三层,现在是1毛钱的价格,就是下跌90%。这个过程当中很多金融机构是放大了30倍,用30倍的杠杆借钱炒证券,一瞬间炒了90%。这次雷曼公司和一些破产企业有一个原因,雷曼这个公司是生产这些东西再卖掉,但是在生产和卖掉有一个存货期,在这一两个月存货期平衡CDO和CDS的产品就支撑不住了,因为价格一下子掉到80%、90%的话,因为借很多的债很快就崩溃了。所以大家看到次贷市场过程其实是一个非常简单的过程,就是风险逐渐的扩大。但是美国次贷市场金融危机实际上跟金融发展模式或者商业运作模式一个表征,就是说如果不出次贷的问题,可能会以别的形式爆发出来,为什么这么讲呢?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美国金融市场有三个重大的风险,第一在投资银行模式在过去十几年当中发生的转变,投资银行是在过多的搞对冲基金,投行是一个服务型的行业,比如企业要上市就帮你做上市,在上市过程当中,就拿一笔佣金。在美国大的投行,像高盛这样的行业帮助人家上市有7%的佣金。像高盛、美林这些公司在美国长期是被人仇视的,因为大家知道像福特这些公司搞了好几十年,突然要上市的时候,投行来帮你上市,一下子切了7%。这7%的利润很高,但是他们还是觉得不够,为了对于利益的追逐,他们后来作了很多的转型。其中一个原因,因为美国经济发展比较成熟,所以要去上市的企业越来越少了,所以大家看到这几年全球发达国家的交易所天天在中国到处转,在中国找上市资源,因为美国的上市资源越来越少了。后来对他们的投行做延伸,比如说做PE,我帮你做上市,既然知道你要上市,就早一点进去买一些入股,同时投行还做经济业务,就像我们国家不是一个做市商制度,美国是做市商的制度,如果出售那一部分没有人买,他会买进去,这么一进一出他会收取差价。这是非常稳定和安全的业务,但是他觉得不过瘾的话,他把股票都买了,过两天再涨,觉得现在次贷很便宜,买进来以后过两天会涨。高盛业务自行和PE占到80%-85%,其他的业务都无足轻重。这部分利益就是高度的放大自己的杠杆,雷曼破产前杠杆率是30倍,就是1分钱可以当成3毛用,表外是200倍。这么一个模式使得投资银行过去十年当中非常的风光,大家一听说投行年底分红分钱分很多,高盛和摩根史丹利在过去十年当中回报率达到20%左右,高盛是22.1%,摩根史丹利16.5%,很多商业银行到不了10%,所以获得了很高的回报,当然要付出很大的代价,现在代价来了。所以投行把自己变成一个对冲资金,对冲资金就是在市场上搏杀,拿自己的赌,如果自己的钱不够就要借钱。所以长期资本出现问题,一个对冲资金崩溃了,市场就崩溃了,现在美国五大投资银行同时出现问题,大家可以想象这个结果,这个结果就是现在已经发生的事情。大家想一下,如果这些投行没有,在次贷产品出现问题,他会不会出问题?今年会不会金融危机?你可以想想,肯定也会出现问题,既然已经是变成这么一个非常激进的搏杀,高度杠杆的模式去炒次贷产品,不炒次贷来炒别的,去年一直炒石油期货,所以今天也是一个必然。第二美国金融市场发展的模式是有一些问题,他走的太极端了。有一个美国的投资银行家有一次跟我聊的时候说,世界上有两种金融发展模式和金融创新的模式,日本东京的模式,就是说金融产品不是股票,不是债券,是任何别的东西就需要日本通常需要审批,在审批过程当中需要三到五年,所以日本这个市场是全世界最没有希望的市场,因为没有创新能力。但是纽约是最有活力的市场,因为任何东西组装起来都可以变成证券。前两天我看《参考消息》讲故事讲的挺好,他说好莱坞的电影,你有一个很好的想法的话,你只有这个想法,你什么都没有,你就可以找一个投资银行帮你把它变成一个大片,第一个月会销售多少钱,第二个月会销售多少钱,从后面往前算要找一个什么样的演员和团队,可以把这一套的财务全部做好。这样的创新尽管出现很多的问题,但是还是带来了无论金融市场还是实体经济的极大繁荣,否则的话,如果你有一个特别好的想法,你就不可能变成一个好莱坞的大片,有投资银行就可以达到。所以这个老师就跟我讲,在纽约美国市场上午想到一个想法,下午一包装卖出去就是挣钱。这个市场带来了成千上万的不同金融品种,带来了金融市场极大的丰富,但是孕育了极大的风险,如果不停的遍地开发的话,最后肯定出现问题,只是出在哪个地方你不知道而已。很多人讲这次美国出现这个事情是八十年代以来里根和撒切尔他们两个比较崇尚的新自由经济,这个模式走到了尽头。实际上我想跟大家分享一个观点,美国从建国的第一天起相对于别的国家,相对于欧洲来说是一种偏自由的经济发展模式。我举一个例子,美国建国1789年,当时华盛顿就职。1787年有一个立宪会议,立宪会议规定美国的州与州之间不允许贸易壁垒,这个事情在当时是非常的先进,因为很早就意识到经济要发展一定要有规模,所以就把州和州之间的贸易壁垒取消。对比一下法国,同一个时期里昂和马赛之间运出一车货出去要交50次税。所以第一天起美国的经济相对于欧洲的经济来说更加自由的一种模式,带来的结果是什么呢?带来的结果是美国经济周期振幅非常大,出现了经济危机以后灾难很重,繁荣来得时候也比欧洲迅猛。美国不是今天才这样,他一直这样,只是最近几十年愈演愈烈。所以这个模式走到尽头肯定出现问题。第三信用体系的失灵。我今天讲的例子,我觉得从小事情的观察最容易看清楚问题。1992年我从清华到美国留学,我们到美国的时候任何人都要申请信用卡,在申请信用卡的时候发现很困难,因为作为一个外国人在美国没有信誉或者稳定的收入,我们那个时候都是学生,大概花了半天的时间才申请到。我2000年回国,发现新来的中国留学生到美国第一个礼拜就拿到5张信用卡,对信用卡的管理越来越松。哈佛有一个教授看到我的一篇文章,他说1984年申请一张信用卡是用了4年时间,到现在到了美国以后就给你一下子办5张,这个信用卡的制度会越来越松,包括你到美国玩儿或者访问,你会发现很多信用卡在机场设点。大家想它为什么要这么着急找客户,因为它的利润是非常高的,一般美国是当月不还钱,可以到下个月再还,这个时候交的利息17%,大部分人不会到期还款,所以信用卡的利润在百分之十几。哪怕有一些坏帐都可以撇掉,无所谓,因为我的利润很高。所以疯狂的追逐下一个客户。这个循环之所以能够延续下去,有两个基本的前提,一个是经济一直不错,如果经济不好的时候大家都不还钱了就不行了,就难以为继了。第二是大部分是人良知,是要还钱的。因为这两点美国的经济一直很好,等着不好的时候,所有的矛盾都显现出来。所以我们讲美国的次贷只是一个诱因。大家看到今年美国次贷出现问题,大部分认为次贷没有太多的影响,最后为什么会演变成这么大一个不可收拾的地步?这是因为实际上从根儿上有些问题早就埋伏下来了,而且是集中的爆发。举一个比方美国华尔街就像一条大船,金融泰坦尼克,往前开的时候有一块浮冰,就是次贷危机,它没有注意,很快就触礁了,海面的三座冰上已经形成了,是长期形成的,所以这不是一天可以出现这么大的问题,也不是次贷市场带来这么大的危机。大家应该记住,金融市场的历史应该一直就是一个危机的历史,没有什么好惊讶的,我们应该以一种平常的心看待金融危机。历史上有很多金融危机大家都知道,最有名的是1929年美国经济危机和后来的经济大萧条。对有些同志可能读过,读过的现在回头看看,你会发现过去发生的实行和今天非常相似,只是不同形式出现而已。但是因为不同危机出现,背后作出改革,所以制度建设还在往前进步,监管也在加强,市场本身也会越来越发达,所以我们不应该太惊讶。但是,这次危机是美国华尔街进入成熟期以后第一次的重大危机,美国资本上历史一共两百年,1800年第一个证券交易所成立,到现在为止208年。我们用最简单的方式切割一下的话,前一百年完全没有章法,不需要披露信息,没有一个商业信息推出,不需要披露信息最后就很荒唐,大部分的上市公司拒绝告诉上一个星期挣多少钱,或者是一个假的信息。1890年的时候券商闹一次革命,强迫上市公司披露信息,后来又搞了30年到40年,到1929年崩溃,最后实在不行了政府才出来,罗斯福搞了一个新政,实行证券交易法。美国资本市场从1800年一开始交易134年才出现了证券法,出现了交易会,才找到了政府和市场的平衡。随后又有了战后的经济繁荣,这是从过去六十年来说还是不错的,当然出现很多问题,这是进入成熟期以后第一次的重大危机,这次的危机相当于人到中年,中年发生的一次比较重大的心脏病,如果重视心脏病,又经过治疗,又可以健康生活一段时间。如果对这个病没有认真治和改革的话,很快就会进入老年期。我们看这次危机和历史上的危机很相似,华尔街有一个著名的投机家说过一句话:人类的历史从来没有象金融市场的历史,千篇一律重复自己千百年来都是投机,无论是投机的本身,还是投机者的本身从来都是一样的。大家想象一下,我们这次次贷危机和郁金香泡沫都是一样的,大家炒郁金香的时候可以卖到相当于几十辆马车的价格。次贷的产品,大家明明知道这是不太好的贷款变成了证券,可能某一天会违约,大家都忘记了风险。所以郁金香泡沫不知道怎么破灭?郁金香泡沫炒到最高点的时候,据说一个人在街上当着众人把郁金香球给吃掉了。我已经他炒的已经失心疯了,吃掉以后所有人明白了,郁金香一钱不值,所以郁金香市场崩溃了。次贷也是一样,当大家认为毫无风险的次贷证券,因为房地产会涨,突然加利福尼亚某些住户开始违约了,创业者认为这是有风险的,最后就崩溃了。金融危机每一次出现的面积不同,但是本质是一样的,你看到这一次危机和以前的不同之处:第一,速度之快没有想到,华尔街投行半年之内消失了,四大投行三年之内消失了,现在的模式出危机比以前快,现在的杠杆率非常高,不用说三天,一小时之内就可以崩溃。第二,涉及面广,以前像1998年的时候,长期资本出了问题,全社会千夫所指,都是你长期资本把市场搞崩溃了,这次美国没有人能够指责别人,无论是商业银行、保险公司、美国的年会、美国的财政部,投资者都是处于贪婪状态,都有多多少少的责任。所以美国的鲍尔森说过,这次所有的机构都参与了,所有的机构都有罪,所有的机构都有责任。为什么一下子涉及面这么广?因为世界金融市场已经多元化,谁都离不开谁了,谁出问题都一块出问题。第三,传递速度不一样,打击面之广是前所未有的,以前亚洲金融危机影响到的是亚洲的几个国家,顶多影响拉美几个国家,这次全球所有的国家都受到了影响,我看到一个材料,北极圈里的瑞典,有一家家庭受到了次贷危机的影响,大家想怎么可能呢?因为他们的养老金都买了次贷的证券,除了古巴以外几乎所有的市场都受到了打击,这让我们今天必须重新认识金融风险。在座的可能不都是证券的,金融风险跟我们有什么关系。今天早上我们一个同事跟我们讲,我们的航空公司炒期货也是损失了不少。我们怎么去认识这个金融风险?现代金融体系发生了很大的转变,第一,比原来更加有效了。的的确确更加有效了,杠杆率这个问题,千夫所指说高增长率是坏事,一块钱能够当30块钱用本是一件好事,但是崩溃的时候速度也非常快。我今天讲的,高效性和脆弱性,非常象现在的军事,原来的冷兵器杀伤力不大,风险也不是很高,现在发展到激光制导或者是核武器,按一下按纽都毁灭了。激光制导你觉得自己挺先进的,但是被对方的激光制导给搞乱了,金融资本越来越多的时候,风险控制成为了一个最主要的环节,谁都不能风险控制很重要。这次还出了一件事,因为这次的金融风险和历史上的金融风险有很大的不同。正当我们认为自己很认识金融风险的时候,金融风险来的速度比以前还快,过去的十几年中,华尔街也好,还是全世界的金融市场也好,大家分析金融风险,出现了一些软件包,可以把你的风险全部算出来。你说AIG不会算吗?前一段时间市场崩溃的时候AIG要担保的保单根本负不起,远远超出了所有的资产,它当初干什么去了?它当初也算了,但是按违约率算的,它说过去十年违约率很小,所以可以放心大胆的不停的放单,但是某一天它会发现10%的事情发生了,现在有一个“黑天鹅”理论,我们的概念中天鹅都是白的,某一天我们发现了一只黑天鹅,最要命的是你看到黑天鹅的是一群。所以一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来了一群黑天鹅,所以把预算全部推回来了。所以不光要用这些,并不是不需要用这些数量化的模型,你可以用,但是你一定要跟你的基本常识结合起来。就是说我们刚刚讲到的,为一个美国次级贷款做担保的市场规模炒到和全球GDP一样大,这个时候你就要想这是不是有问题。我最近去华尔街参加一个会议,也去看了目前的情况,我找了一帮人坐在一块搞了一个座谈会,我问他们,你们自己觉得可笑吗?美国的CDS的市场规模和全球的GDP一样大,你们觉得可能吗?他们觉得挺悬的,我们2月份跑出来了,但是3月份又跑进来了,因为发现别人都在买,所以同行的压力很大。别人都在里面炒的话,这个月没有业绩的话,你就回家了。所以为什么说很多的金融危机最后一定要以崩溃的形式出现,因为不到崩溃以前谁也收不住手,没有办法停止下来,因为别人都在进行。第二,以前个人自扫门前雪的办法,比如说一个商业银行说我这个部的风险小你的风险大,我不管你,但是等它出问题的时候,公司破产的话,全都回家了。雷曼投资银行部毫发无损,但是它的次贷部出现了问题,雷曼就破产了,雷曼破产所有人都开了。高盛说雷曼很差,爱怎么办就怎么办,爱我什么事,但是雷曼一破产,高盛一样破产。所以必须要有协调的对于风险的控制。一个金融机构的内部或者金融市场的整体。还有一个各国之间,很多国家现在金融市场风险传递已经超乎我们的想象,大家在一个网上,如果这个网漏一个洞,就一块从这个洞里面掉下来。但是会不会一次带来全球的协调监管这是一个大的问题,现在二十国在一起合作,但是都有自己的利益,谁愿意放弃自己的利益,都希望在这个过程当中自己往前走一些,别人往后退一退。我们看到未来大趋势很明显,一定要有全球协调监管,但是能不能真正达到这个目标,还不知道。这对我们美国金融体系和美国资本市场是一个严峻的挑战。刚才我们讲到怎么挑战呢?金融海啸传递过来如果你很强可以抵住,如果很差的话第一个倒掉。欧洲这次其挺高兴,幸灾乐祸,这是一个很自然的心理,因为欧美之间是一个竞争的关系。但是没过两天欧洲银行业垮掉了,比美国还快。请大家记住,实际这次花旗银行投资远远高于高盛和美林,所以对于金融投资来说风险投资是第一要务。对世界有什么影响,对金融格局会有什么影响,第一大家说是投资银行的时代彻底的结束了,这不能这么简单的下结论,投资的银行的时代远远没有结束,尤其是中国,仍然是有一些公司要上市,他们都需要帮助IPO,投行为什么出现这么大的问题?还是因为没有做应该做的投行业务,他们去做了非投行的业务,包括PE和放大很多倍自营(音),并不是说他们不能做,他们做原来的IPO的业务的时候,比如做并购咨询,如果做自营和PE的时候,如果你偏离的自己的主营业务的时候,内部的风险控制和监管问题肯定要出现问。所以投资银行首先把主业做好,扩展到新业务的时候,应该去把风控和自营业务跟上。比如巴克莱把雷曼公司收了,巴克莱的全球董事局主席来北京开会,请了一些人吃饭,他跟我讲了,他说巴克莱一直想收购雷曼,因为商业银行一直想转型,但是雷曼太贵了,突然雷曼出现一个大问题,他就很便宜的它买进来了。其实投资银行进入商业银行会帮助商业银行改造主营业务。我们好不容易搞明白了资本市场很重要,突然发现资本市场出现很多的问题,我们是不是要走回头路,这是应该非常小心的。因为我们看到过去的几十年当中,直接融资为主的金融对经济的支持是市场为主的,比如过去三十年美国每年GDP增长率3%,这个比例是远远高于德国,作为一个成熟经济体,美国的经济增长率是日本的2倍,是德国1.7倍,每年都是如此。可以看到一定要放在长期来看。第三鼓励创新监管。更高的层次是自由经济政府干预,这个争论毫无意义,因为从来没有绝对的自由经济和绝对的干预,要在其中找到一个平衡点,哪个国家找到这个平衡点就发展更加的有效,就怕这个平衡点找错。比如在很大意义上美国是一个过渡自由的发展模式,现在要往回收,但其实在很多国家,包括像我们国家这样的经济体,总体来说是一个管制还是比较强的一个经济体,在某种意义上来说应该更多的推向市场化。我们看问题不能看到表面或者是误读这些经验和教训。第四,美国的金融霸主地位是不是从此一去不返。这个很难说,但是我想中美这两个大国一瞬间错位了。我这次去美国开会体会最深得几件事情,第一你到了美国以后,美国华尔街高层或者是美国政府的高层基本上想约谁都可以约到,他们迫不急待跟你们讲我们出的什么事,突然自己意识到很多的问题没有做好。另外,这次去华尔街体会特别深,基本上每个中国人都想着要回国了。我跟他们讲了一下中国的情况,他们有十几个人说我现在可以直接辞职,或者说我现在已经没有工作了,可以跟你一起回中国了。另外,这次金融危机中央台或者是很多地方台都在搞直击华尔街风暴的节目,我觉得对全民是一个教育,唤醒了全社会对经济的重视,这里面有些人讲得比一定正确,但是真理是越辩越明的,通过这种全社会的参与和争论,不怕争论,会对政策功能上作用发展方向起更好的作用。所以我觉得总体来讲是有一个积极的层面。未来世界金融体系肯定是多极化,而且中国肯定会成为个性化中非常重要的一级。这是毫无疑问的。对中国的可能影响在座很多都是企业家,我简单探讨一下。第一对我们金融机构和一些失业公司投资损失,这已经很明显了,没有一个非常准确量化的损失。这一块还是比较小的。第二,对信心缺失和风险的传递,因为资本市场信心传递很厉害,如果说大家没有信心的话,这个市场就会出现很大的问题。有关这些方面,比如大家说能不能把门儿关起来,就是说把耳朵堵上不知道发生什么,不可能。现在每天早晨中国老百姓醒来,第一句话问的就是美国股票涨还是跌了,对他有影响。第三对实体经济的影响。我想应该是分成负面和正面,负面得很明显,我们出口为主的一些企业受损失很大,压力很大,转型的压力陡增,原来大家知道要转型,但是谁也不着急,突然发现订单全没有了,或者说发出的货不付钱了,压力就变得很大了。但是把这个压力转变成正面的动力。另外一方面原材料和能源价格的变化,从中长期中国来说是正面的影响,因为我们消耗大量的能源和原材料。同时,对经济和金融发展模式引发的一些争论,很多原来认识到的东西,可能通过争论可能要修正,有些东西争论之后你会发现更加的坚定,所以我想没有一个简单的结论。我想,前面讲的美国的事情,我们看一下这张图(见图),美国100年以来金融市场怎么演进,变化过程,当中我想给在座的有一些启发,我们看一个时点和一个局部,看一个瞬间是不完整的,应该看一个整体,看一个历史的长期的截面。你会发现1913年美国股票市场规模和银行存款比例大致是一比一,意思就是说随着时间的发展,越来越金融资源会通过市场配置。在这个前提下我们讲,为什么投资银行的业务并没有终结,商业银行转型成为一个必然。因为长期来看,通过市场配置金融资源是远远优于行政资源配置方式,这是毋庸置疑的。下面一部分我们讲一下中国的情况。中国经济从七十年代改革开放到现在总体来说是一个比较成功的模式,在全球范围当中成为一个奇迹或者亮点。但是我最近几年来发现很多问题,第一我们发现可持续发展动力不足。在全球都有一个三十年困境,二战结束以后欧洲美国搞了三十年,七十年代出现金融危机。日本是从五十年代开始起飞,走到了八十年代。我们去年开始走到现在,出现了一些问题,其实在跟欧美七十年代相比非常相似。另外我们迫切需要从加工性经济转向创新型经济,如果在座有沿海的同志大家体会最深。我想讲一下观点,这个时候我们怎么办?很多时候我们到地方去跑调研,很多地方政府都说不知道经济恶化到这个程度,我们去年有一个大项目要上,没有上,我觉得可惜了,如果去年上了今年就好了。远远没有这么简单,原因很简单,即使要上也要延缓一下时间,核心意思是说,我们发展到一定的时候,一定要调整。怎么调整呢?我举一个例子,去年我们在广东调研,广东有一个钟山县有一个古镇,古镇有1000个灯具厂,你如果调研的话肯定会送给你一个灯具,但你别都看完了,都看完了你会拿到1000个灯具。这么一个小镇上有1000家灯具厂竞争非常低端的产品,他们消耗大量的能源和原材料,给工人支付工资,而且透支了社会环境,最低价给欧美的时候,还被反倾销退回来,或者一把火烧掉。现在这1000家灯具厂有什么出路,在座各位可能有做别的,像拉链和钮扣,这1000家灯具厂有两个出路,第一个出路就是整合,做品牌。第二就是不做灯具了,做芯片,能不能做芯片,有没有可能?完全有可能,二十年以前诺基亚干什么,是做木材的,现在做成世界最大的手机厂。但是无论整合起来还是要做的产业升级都需要资本市场,都需要资本推手才能达到。我们看一下历史美国转型比较成功,美国在战后五十年,不管美国现在出现多少问题,它在七十年代到八十年代从传统制造业转向创新经济是最成功的。也就是带来美国战后六十年的繁荣,(见图)蓝色线是美国高科技产品对他的经济贡献,大家可以看到七十年代以前都是依靠传统企业,科技产业的部分是零。七十年代以后高科技产业的崛起,解决传统产业走到尽头,解决动力不足的问题,使得经济得以延续又搞了30年。这是全球过去三十年所有高新产业的崛起基本上都在美国,计算机产业有微软、苹果、惠普、因特尔,通讯产业思科、朗讯等,网络有亚马逊、Google等,这些都是依靠美国资本市场的强大把这些产业推动上市,成为世界高科技产业集群。而且当中不超过30年的时间,非常得惊人。现在华尔街出现了这么大的问题,我听我们有几个同学在美国最近回来讲,第一个就是这些年的石油很贵以后,新能源成长出现了很多新的产业,新能源的成长出现很多新的产业。另一方面,生物方面的研究也出现了很多的新的进展,包括干细胞的研究,如果干细胞研究突破,就会带来一个好消息,就是人类平均寿命可以活到120岁,但是同时带来一个坏消息,因为大部分钱是准备活到80岁,所以后面40年没有钱用。欧洲的教训我们可以看得很清楚,欧洲是一个以商业银行为主的金融体系,它的资本市场不够发达,所以尽管GDP还可以,去年GDP比美国还大,但是欧洲自己的核心竞争力报告研究承认,欧洲科技研发和创新能力方面比美国落后28年。就像我们看到那张表过去三年终,所有的高新产业崛起中,没有西门子,他们都是模仿,所以很难真正的独占鳌头。为什么欧洲高科技落后于美国,实际上因为他们金融市场落后,的资本市场不够发达。中国正处在转型期,我们要善用资本市场。我经常讲地方政府官员,如果真正推动当地高科技的产业发展,不要搞什么招商引资,可以搞,但是那个不可能带来真正的高科技项目,为什么呢?因为首先判断不了什么是高科技,你怎么判断?二十年以前我们都认为PC制造业是未来的方向,确实是,我们在清华读书的时候一想计算机这么高级、这么复杂,我们中国是不是制造计算机就是一个高科技的国家了,20年后的今天我们不仅今天可以造了,我们今天还可以收购IBM的PC,你有什么理由保证今天的微软很活,二十年以后软件产业还是高科技产业?二十年以后软件产业很可能成为夕阳产业,很多地方政府官员很积极推动软件产业,可以,但是一定要有自我更新的能力,二十年以后微软都可能转型,如果不转型的话,可能被消灭了,完全有可能,因为产业的淘汰太快了。你在这么大的市场当中,你只有想办法建造一个有效的要素交换市场,让它去选择。中国能不能发展高科技的产业,事实上应该是所有的条件都具备,我们讲硅谷模式,发现美国高科技产业模式当中主要的高科技研发人员已经不主要是美国人了,72%人不是美国人,不是法国人,是中国人、印度人、巴西人。不是发达国家的人。今天我们去很多地方看了以后受到非常大的振奋,我们新疆去一看戈壁滩上有两个小楼,一共不到40人搞了一个风能发电设备,70%的指标已经超过了GE,我说你们赶紧上市,20年以后你们可能超过GE。我问新疆哪儿来那么多风能发电人才,他们说全中国的发电人才都在这。他说我们要上市以后每个人一千万,这套东西是可以复制的,无论作为企业家也好,作为地方政府官员也好,要推动当地高科技产业发展,要引进资本和引进PE和投资银行,让他们带你的企业走向资本市场。目前的中国结构还是非常不支持创新的,90%通过间接融资,通过银行融资是目前的现状,这是没有办法改变的,如果我们只有不到10%的资金是通过直接融资实现的话,那么这也是非常的不如人意。中国的市场经过二十年的发展,应该说是取得了非常大的成就,已经是成了全球第一大新兴市场。我记得1985年的时候中国有一个非常有名的会议,当时讨论很多中国经济改革的未来规划,当时有一个非常有名的经济学家,他说中国市场不太适合搞资本市场,为什么呢?因为中国的市场经济体制不完善。他们问他什么时候搞合适呢?他说二十年以后,我们算了一下是2005年,2005年中国已经成了最大的新兴市场,如果听了他的话2005年再搞还要花20年才能变成全球第一大星新兴市场。但是他说的话也不无道理,一定会发现有一些缺陷,而且会放大这些缺陷。我们希望通过资本市场的发展和健康的完善,能够加速市场经济的建设,在某种意义上这也做到了,比如现在我们讨论经济中所有的一切,比如现代会计准则、治理结构、独立董事、市盈率所有这些都是因为资本市场才会出现。所以对中国的改革和推动是巨大的,但是资本市场无论如何还是处于非常初级的发展阶段。举一个例子,我们的市场效率很低或者是比较低的,比如去年的股指从1000点涨到6000点,这个过程当中市盈率从10几倍涨到60倍。我们举一个例子,我们不说美国什么都好,但是相对来说它是一个成熟发达的市场,他们从1990年到2006年股指大体翻了60倍,但是市盈率一直停留在18倍,为什么呢?因为有大量并购,帮助消化一些泡沫,消化一些市场的问题。所以你可以看到,我们市场并购是远远不足。美国2000年的时候一年发起5000起并购,我们去年200起。在今年我们年初发布了中国市场增长报告,我们发现一些问题,当时我们颁布的部分报告说中国A股有6000点,内部的人说不要写这些,讲这么多问题。其实我们当时想一定要全面客观的看待我们的市场,即使股指在6000点,这些问题依然存在,今天我们回头看很多问题没有得到解决,也不可能一下子全部解决。我们讲了6个方面的问题:第一个是整体上规模有待扩大、结构有待完善,第二市场机制有待建立,市场机制有待健全,效率进一步提高,第三上升整体实力比较弱,第四证券公司整体竞争力比较差,投资者结构不合理,法律程序环境都有待于改善。(见图)全球范围主要国家市场分布,星大家集中看最上面的银行资产,我们国家是63%的银行资产里面大部分的国家银行资产只有18%,美国是18%,日本38%,大部分国家在银行资源已经少很多,都是在通过资本上的进行配置。比如说债券和股市的比例,我们国家债是缺腿的,为什么债券的市场对股市有什么影响?是一个平衡点,为什么呢?因为你只有有一个稳定的债券市场才有一个缓冲,如果没有稳定的债券市场就是大进大出,所以我们想债券和股市是一个相辅相成的关系,一定要大力发展债券市场。比如我们资本市场长期投入不足,我们社保只有1%,QFII是1.65%,保险公司2.52%,企业年金0.01%,证券公司1.40%。又比如说我们的市场处于比较初级的发展阶段,像美国的市场去年平均换手率1.2次,新兴市场去年韩国2.1%,就是一支换手率2.1次,上海平均927%,深圳平均是980%。全球主要交易所发行上市都是注册市,而我们还是核准制,而且全球只有我们两个上海交易所和深圳交易所是核准制。发行体制市场化改革也在进一步深化过程当中。我们提出的未来发展战略,展望是我们对中国资产对未来提出两个目标:一是成为中国经济社会为它的资产有效配置作出贡献,另外在全球范围当中有竞争力。我们要坚持几个基本原则,我们经过多年的中国资本市场实践,通过我们反复论证提出五个基本原则:第一要把发展资本市场作为一个重要的国家战略,不管说是发生了什么样的变化,我们要认定资本的发展对于中国经济长足发展非常重要,不应该轻易动摇;第二要立足于为国民经济服务,如果不能做到这一点,大家就看看结果,美国这次出现问题,很大程度因为虚拟发展脱离实体经济的发展。此外我们坚持三个基本原则,要坚持市场化、坚持规范化、坚持提高国际化水平、提高国际竞争力。具体战略措施就不讲了,因为时间差不多了。战略措施我们提出八个方面的战略措施,最重要的一条就是正确处理政府与市场的关系,我们既不能忽视政府的作用,因为市场没有监管就会乱套了,美国就是一个监管缺失带来的危机,但是如果说监管不当或者监管不科学,也会组织市场的发展,使得创新不能有效的进行。所以我们要找到政府与市场的平衡点。这次金融危机对中国的启示我想有几句话可以总结起来。第一资本市场竞争成为大国竞争的制高点,在全球范围当中过去几十年当中资本市场发达程度和经济可持续发展能力是完全一一对应的,所以资本市场的发展效率、规模都是至关重要的。尽管非常重要,但是如果弄不好出现问题,怎么办呢?我们更要重视风险控制和风险防范上要做足工作。所有这些金融市场的危机和探讨,得到一个最重要的启示就是虚拟经济发展必须服务于实体经济的发展,脱离实体经济的发展后果是灾难性,但是不能借此简单否认虚拟经济对实体经济重要的推动作用。(见图)中国经济能否延续?大家说了中国三十年改革开放创造了一个奇迹,希望成为中国奇迹,就是中国一个大国在三十年平均GDP增长率达到10%在人类历史上从来没有这么大的人口,以这么快的速度改善了自己的生活。在某种意义上印证了小平同志在八十年代的讲的一句话,实际上为中国做了一个规划,他说中国目标在本世纪末达到人均GDP800美元,当时他讲这段话的时候,大家认为不可能,那个时候中国人均GDP不到200美元,但是在2000年的时候中国GDP达到1000美元。更为重要的是中国在这个基础上再发展三五十年,但是我们现在看到中国金融遇到很现实的问题,我们产业很落后,内需动力不足,怎么办?产业要升级,经济要转型,我想对企业来说,对地方政府官员来说也好,推动这个要善于利用资本市场,利用资本的力量推动这个转型。怎么才能做到?为什么能够做到?我想在报告当中有一段话跟大家共勉,致力于不断改善中国社会自然配置方式,就是说资本市场的发展,或者企业转型,最后都要依托与有效社会资源的科学配置方式,怎么才能实现呢?如果我们能让中国更多的资源走向市场化的配置,同时把这个市场建设好,让基础设施得以完善,让效率得以逐步提高,中国实现这个小平同志提出的目标是文化有希望的。也就是说,对一个国家、对于一个经济体来说最后竞争的是什么?竞争的是资源配置方式,看谁的资源配置方式更加有效,最后经济长期可持续发展更足。谢谢大家。主持人:因为时间的关系我们不提问题了,让我们再次以热烈的掌声对祁斌同志的讲话表示感谢。下面一位发言的是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对外经济研究部的隆国强副部长,他是该领域年轻的学术带头人,也是近期活跃在这个领域的年轻的经济专家。他今天给我们演讲的是中国经济增长的内外平衡问题。下面请隆国强发言。隆国强:大家下午好。非常高兴来参加中国经济形势解析高层报告会。按照会议主办方给我的任务让我来讲一讲中国的内外平衡。主要讲三个方面的内容:第一个什么是内外失衡,第二个讲内外失衡的原因和影响。第三个讲如何调整。温家宝总理曾经在美国演讲的时候说中国的经济发展是不均衡的,也是不可持续的,到地什么叫内外失衡,不同的人有不同的理解,有的人理解得很宽泛,比如说中国区域经济的发展产业结构不平衡,内外不平衡。我们应对的方法是科学发展观,五个统筹。我今天讲得是内外发展的失衡是比较狭义的,经济学家经常讨论的。对内失衡主要是投资和储蓄不平衡,对外失衡主要讲得是我们国际收支的事,在经济失衡上我们看得很明显,长期的失衡的积累导致我们投资明显的低于储蓄,尽管中国的投资率在全世界是最高的,07年的时候我们银行体系的存贷差额是12.8万亿,占整个存款总额33.8%,我们还有高达1.9万多亿美元的外汇,其实这也是资金的流出,这些都表示,中国有大量的资金没有得到充分利用。中国的经济实际的潜力没有得到充分的利用。对外使用分析我们看到,在近几年,我们国际收支的时候,主要是经常性项目上,特别是货物贸易占GDP的比重越来越大。这张图大家可以看到,(PPT)05年开始,我们的外需对GDP贡献越来越大,07年有2.6%来来自于静出口的增加,上面这条线是中国的出口依存在逐年的攀高到2007年达到了37.5%,这个柱状的图是我们的贸易顺差占GDP的比重,其实我们看到从1991年开始我们只有一年,也就是1993年中国货物贸易出现了逆差,1994年进行的得汇率并轨是在贬值基础上的并轨,1993年开始一直到今天货物贸易一直享有顺差,可是顺差的扩大在两个阶段,一个是1997、1998年亚洲金融危机的时候,国内正好经济周期往下走面临通货紧缩的形势,尽管亚洲金融危机导致外需竞争加剧,出口受阻,1998年我们货物出口增长率0.5%同样我们因为内需的不振进口幅度大幅度下降。那个时候中国的经济增长利用了外需。那两年贸易顺差达到了4.2和4.3。应该说比较低了,但是比起过去三年的情况是小巫见大巫,我们2007年的时候中国的贸易顺差占GDP达到8%,现在全球的小国不敢说,至少在大国经济里是唯一的,也是最高的。所以走到世界各国去,人家会跟你讲你的经济失衡是因为你的顺差太大,现在反过来说美国经济也失衡,美国人是不存钱,是超前消费和低储蓄,个别年份储蓄率居然是负的,相当一段时间储蓄率非常的低。美国人他们不储蓄还要消费、投资靠什么?靠中国人。中国人另外一方面是我们不但享有顺差,我们还把我们的外汇储备放到美国买一些国债。所以西方人说美国人之所以可以维持这种过渡消费的模式,是因为中国人,中国人只存钱,不花钱。也就是说,在世界上最大的发达国家和最大的发展中国家实际上在这方面都是失衡的,一个是储蓄过渡,一个是消费过渡,消费过渡的坏处很明显,这次的全球金融危机最一开始是次贷危机,然后演变成了全球性的金融危机。格林斯潘说是近百年来最严重的金融危机。当然有很多的原因,但是有很多人提到说,最深层次的原因是美国这种经济结构上的失衡,就是它过渡消费的模式是不可持续的,迟早有某种方式爆发出来,今天就由次贷引发了金融危机。所以西方人说是你中国人这种维持长期大量的顺差,资本回流把美国人惯坏了,让美国人在持续多年做了不可持续的一种经济发展的模式。到底是什么原因造成了我们持续的顺差越来越大?很多人说,国内的讨论说中国长期实行出口导向的政策,对出口给予了过多的激励。也有人说中国对国内的市场保护过渡,进口不足。这些东西我觉得说到了一部分的原因,但是不是全部。从理论上来说,宏观经济的均衡,大家可能学过一点点,都见过这个公式,GDP等于消费、投资和进出口。也就是说,如果你的储蓄没有用光,没有全部转化为投资一定会表现为你的商品和投入的顺差,或者说贸易的顺差实际上反映得是你内需的不足,你内需增加进口就会增加,所以所谓的内外失衡本质说是一码事。就是你对外的失衡实际说反映的是你内部的失衡,就是我们内需不足。但是确实在你的贸易政策里面它也会有或多或少的影响,或者说国际金融形势的变化会在某种程度上加剧你的失衡。总体上说,根本的原因是我们储蓄太多的,或者说消费不足。这个公式表面上来看,是投资低于储蓄,你要想把他们降低有两个方面,一个可能是增加投资,还有可能是减少储蓄。你要减少储蓄你在增加消费,所以本质上来说把中国和全世界比的话,我们会发现中国是储蓄率最高的国家,也是投资率最高的国家。那么储蓄为什么会那么高?大家有很多很多的解说,中国人都爱存钱,整个东亚的文化都这样喜欢存钱。慢慢着消费主义的传播,其他东亚国家有所减弱,没有像中国这样大量的存钱。还有其他的一些原因,收入不均匀,有钱的人消费不了,想消费的人没有钱,还有一个是说对未来的预期非常的差,未来可能要孩子上学,要养老,可能会得病要存钱,因为我们的社会保障体系不完善。所以大大的影响到了未来支出的计划。在我们改革的过程中每年创造的固定的工作职位十分有限,大量的职位是临时性的工作,工作的稳定性不好,挣钱的人对未来收入的预期也是不稳定的,收入预期不稳定,社会保障体制不好,未来支出的预期就非常的担心,就会影响到当期的消费倾向,他们会把钱存起来。所以说失衡的根本原因可能要从国内的体制说来找,但这不是说我们的对外贸易部门没有原因,贸易部门有很多的原因,计划经济的时候我们实行的是进口替代的发展战略,关起门来自己搞一套完整的工业体系,实现这个目标的手段是计划经济体制,由政府配置经济资源,为了降低工业成本采取两个非常重要的政策:一是高估人民币的汇率,第二对内要压低农产品的价格,让农业部门提供积累。应该说建立一套比较完整的工业体系的政策目标经过二十几年到改革开放前夕基本上实现了中国从一个一穷二白的农业经济初步建立起来了一个比较完整的工业体系。但是这个工业体系有一个致命的弱点,是在高度的对外保护的条件下建立起来的,反言之,它的国际竞争力是非常的脆弱的,反映在我们的出口上,全世界那么大的一个国家排在第32位。第二,我们的出口里面只有46%是制成品,其他的是初级产品,就是农产品,矿产品等等。人均资源禀赋非常低的国家靠大量的出口资源,出口石油、煤炭、有色矿藏等等换取宝贵的外汇。到了改革开放以后我们实行了一个新的发展战略,出口导向和进口替代相结合的战略。在技术和资本密集的部门继续实行了进口替代的战略,直到今天,看我们的钢铁、石化等等这些被视为战略性产业的部门,继续实行的是进口替代,让中国人来干,甚至让中国的国有企业来干,限制外资的参与,限制民营企业的参与。另外一个部门,劳动密集型部门,我们实行了出口导向的战略。要让实现出口导向的开放目标,我们主要在两条线上采取了措施,一条线就是请别人替我们创汇,请谁来?就是出口导向外商投资企业,为了吸收这些外商投资企业我们建立了经济特区,经济技术开发区等等。我们对外资实行所得税的优惠,进口设备的优惠等等很多的激励措施,同时我们还实行了加工贸易的政策,从境外零部件,如果是用于加工再出口可以保税,不用交进口的关税等等,大大降低了这种大出大进的加工贸易格局。另外一条主线上,提高国内企业的竞争力,一个很重要的措施汇率的调整,80年的时候进口替代项目人民币是被高估的,1994年汇率并轨的时候1美元兑8.7元,持续的贬值增加了外资企业和本土企业的竞争力,我们的制造企业一开始通过贸易企业,后来是制造企业直接面向国内市场,特别是加入世界贸易组织以后,彻底取消了对外贸企业的管制。到了今天海关有记录的曾经从事过出口的企业30多万家,也就是任何一个企业如果你想从事对外贸易,现在已经从原来的审批制变成了登记制,你只要到海关登记就可以了,这就使得本土的企业可以直接面向国际市场,积极的结果大家也看到,加入世贸组织以后,国内的民营企业占出口的比重从几乎是零现在已经超过了国有企业。在这个过程中我们看到,为了增强中国出口的竞争力,为了实现出口创汇的核心目标,所以我们在出口部门确实实行了很多的倾斜,最大的政策就是汇率的低估,提升了我们的出口竞争力,价格竞争力。与此同时,我们会看到汇率这么一个非常重要的价格杠杆就会引导资源向出口部门配置,或者说向过多的资源配置到出口。今天我们看到人民币升值的压力越来越大,从2005年到今天依然还是在承受着升值的压力。实际上这是一个价格,汇率就是一个价格,人民币和外币的价格,是这个价格的扭曲导致的。所以我们说追究经济的失衡本质上的原因是内部的原因,是内部消费不足,储蓄过多的原因。但是在出口部门,在贸易部门,跟我们政府签订的贸易政策以及我们采取的贸易相关的政策手段都是相关的,都是密切联系的,为什么讨论失衡,失衡到底有什么好处,有什么坏处,美国那样的长期的逆差恶果大家看得很清楚,这次经济危机对他的失衡算了一个总账。对于中国来说没有那么的严重,首先我们要看到失衡有好处,失衡首先让中国利用了外部的需求,加速了经济的发展。刚才看了一个图,从1991年开始我们只有一年是逆差,意味着我们每年都占了别人的需求,用国际市场的需求来支撑中国的发展,我们经常讲两句话:利用两个市场,两种资源。两个市场讲什么?国内市场没问题,为什么强调国际市场?这里有一个重大的结构性问题,中国的基本国情是什么?就是中国的劳动力资源丰富。如果用13亿人去做分母,我们几乎所有的资源都是贫乏的,就算我们中国人最自豪的说我们是煤炭大国,但是中国人均煤炭资源的拥有量不到世界的一半。不要说石油了,石油、天然气我们人均拥有量是全世界平均水平的十五分之一,连水资源都远远低于世界平均水平,所有的经济资源我们都是匮乏的,国土资源部早几年做过一个预测,到了2020年的时候,45种最主要的战略性经济资源里中国还可以自给自足的只有6种,39种需要进口,眼前我们已经有大量的经济资源需要进口,比如说现在中国是世界上最大的铁矿石的进口国,最近的经济形势不好,你去码头看全是铁矿石。我们石油消费里面接近50%是来源于外部的供给。在这种情况下,我们拿什么东西来换取我们短缺的资源?曾经有一个很通俗的经济学理论水桶理论,决定你的国家的经济规模的不是你的长板,是你的短板,短的那块木板决定你的水桶能盛多少水。从宏观角度来看,你既要把你的能长板利用足了,用长板弥足肆弥补短板。中国短板就是资源和技术、管理,要把长板的劳动力,再把劳动力卖出去换取我们短缺的各种各样的资源,像自然资源、技术、管理等等。我们怎么卖出去,13亿人不可能全部到国外打工就业,唯一的可能就是把我们的劳动附着在商品上或者附着在服务商卖出去换回我们短缺的资源。过去我们一直是这么做的,我们高新技术产品展整个出口里面的30%,我们要看一下,中国的高新技术产品在中国是怎么出来的,你会发现,那些真正的技术含量高的环节是在发达国家完成,然后拿到中国来完成劳动密集的环节,再拿出去。实际上我们出口的无论是高科技产品,还是其他的产品,在中国都是劳动密集的环节。也就是说这些产品卖出去的就是劳动。有些发达国家做服务外包,做培训,银行的后台管理等等也可以把劳动力卖出去,中国是选择了靠制造业,靠加工贸易来输出我们的劳动,相对来说我们在服务业上长期是逆差,是缺乏竞争力的,所以对中国来说,享有贸易顺差我们是占了便宜的,我们是利用了别人的市场需求,我们是把我们的劳动力卖出去,换取我们短缺的资源、技术等等。但是也有不利的地方,就是这种失衡不管是你对外失衡,对内失衡本质上是一样的,这种失衡意味着中国作为一个发展中国家我们的资源特别是金融资源没有得到充分的利用,通常我们说发展中国家和发达国家比缺什么?缺资金,缺外汇。中国改革开放30年把这两个问题都解决了,现在中国变成了一个资金和外汇过剩的国家,可是如果我们看一下国内的情况,我们会发现我们大量的农民想工作找不到工作的机会。每年500万大学生毕业,大概三分之一在当年找不到工作,已经给我们社会的稳定带来很大的威胁。这说明了什么?说明我们这边有劳动力的要素,也有资金,可是资金和劳动没有结合起来,劳动和劳动对象、劳动工具没有结合起来。然后我们把钱变成银行的存单存起来,或者是借别人用。也就是说我们经济发展的潜力在这种失衡状态下没有得到充分的发挥。从短期来看贸易的顺差会推动中国的货币政策持续保持一个宽松的环境,过去的几年我们的外汇储备迅猛增加,这变成了中央银行发行货币的最主要的来源,它的外汇资产不断的增加导致人民币的负债不断的增加。前几年我们实行适度从紧的货币政策的时候,实际货币总的供应量依然增长很快,学术界好多人有一个词“倒逼机制”,过多的流动性出来以后导致什么结果?钞票多了一定会出问题,这个流动性去哪?或者去资本市场,去房地产,所谓的形成资产泡沫,或者是通货膨胀。过去的四、五年时间里中国恰其经历了这种过程,流动性受到导致了我们的资产泡沫,北京的房价过去几年里面翻了两三倍,股价从900多点搞到6000多点,当股价跌了,不到2000点了,房价现在的泡沫马上要破了,流动性会回到实体经济里面去,回到实体经济里的后果是什么?去年我们经历的,去年下半年通货膨胀,大家有各种各样的解说,比如有需求拉动的,什么成本推动的。按照货币准确的说通货膨胀本质上是一个货币的现象,你的流动性相对于服务、相对于商品太多了,按照老百姓的话说就是钱毛了,钱毛了就是贬值。所以说这种失衡,对外的失衡最后会让你在宏观经济的其他方面加剧失衡。也就是说我们国际收支的失衡实际上是加剧了通货膨胀的压力,导致了泡沫经济,泡沫经济是很害人的,刚刚起来的时候大家都很欢喜,买房子的人、买股票的人都非常的高兴,因为财富效应,觉得自己转眼间变成了富翁,但是世界上没有一个经济泡沫是不破灭的,金融危机爆发的原因也是泡沫的破灭。2001年IT泡沫破灭的时候,当时被我们视为天神的格林斯潘,实行了一个宽松的货币政策,连续10次降低利率,把利率降到了二战以后最低的水平,大家很赞叹的说,美国的泡沫破裂,马上开始反弹,反弹靠得是什么?宽松的货币政策,宽松的货币政策带来的是房地产的泡沫。房价不断的上涨,刺激不断买房需求,所以房地产形成泡沫,我们在房地产次贷基础上形成大量金融衍生产品,有一个数据说次贷总的带跨只有1.5万亿,但是在这个基础上形成的金融衍生产品达到62万亿,所以说这个基础一旦崩溃的时候整个的金融衍生市场整个大范围崩溃了。我们回顾过去10年,美国经济实际上是用一个泡沫试图抵消另一个泡沫,最后是更大的危机。今天我们看到中国经济的失衡,我们不能光看到好处,我们也要看到失衡,有一点顺差不是失衡,但是贸易顺差占到GDP8%的少有的高比重的时候,失衡的程度可能比较高了,我们会为宏观经济其他方面的失衡付出代价。所以,怎么消除失衡?几个方面都可以消除失衡、增加消费、增加投资都可以。也就是说扩大内需是本质,但是扩大内需的结构不一样,可能对增加经济的影响是不一样的,比如说四万亿的经济计划这里面主要是增加投资,跟消费有关的有,但是不多,用于民生的是很小的一部分,这个投资很多不是设备的投资,不是技术的创新,是基础设施。基础设施会大量消耗国内的产能,比如说水泥、钢铁。对于外国人来说,一方面觉得你的四万亿的刺激计划很刺激,但是当他们看到结构主要是基础设施建设的时候他也很失落,他觉得在这里面他可以分享的不多。所以总的来说扩大内需是消除失衡的一个根本,但是怎么能够在扩大内需方面适当引导内需呢?不仅仅是依赖于投资,更多的是扩大消费面临更多的挑战。但是在外部也有很多的工作可以做,2006年年底,全国的经济工作会定得目标是压顺差、调投资、促消费,其实是着眼于消除中国经济的内外失衡。大家看一下这几个字,其实都是着眼于消除内外失衡。压顺差确实出台了好多政策,动作主要是做在抑制出口说。在去年的上半年出台了很多针对出口的政策,比如说大范围的下调出口的退税率,加工贸易保证金从空转变成实转等等一系列的政策,当然还有人民币汇率的加速升值。和其他的原因结合在一起,什么原因?我去福建调查的时候,有一个台资企业的老板跟我说,加入世贸的时候政府跟我们说“狼来了”,后来我们发现“狼”一直没有来,这几年国内经济好得很,我们也赚了不少钱,我们感谢政府。但是从去年下半年开始,虽然没有说“狼来了”,但是一下子来了“七匹狼”,劳工成本的上涨,原材料的上涨,环境成本的上涨,汇率的升值还有外部需要等等。他们列的原因可能不只是七个,只是套用七匹狼的品牌说明情况。所以说出口企业从下半年开始逐渐的陷入困境,到了今年表面上来看中国的出口增长率还有22%,但是是以美元计价,但是美元过去的5年里持续贬值,对欧元贬值了100%,我们消除这两种汇率贬值的因素,我们发现22%的增长率,实际上换成人民币的增长是5%左右,有些增长是负增长。所以不难理解中国大量的出口企业陷入困境。在一些出口集中的地区出现了比较集中的企业倒闭潮,民工回乡潮,但是最近地方政府纷纷跳到媒体上说我这没有民工潮,但是不管是火车站的照片,还是劳务输出的大省、大县来看,其实回乡潮已经出现,回乡潮在特定的阶段还是好事情,如果说没有工作恐怕更恐怖,没有工作,没有饭吃,你想他会干什么?到了年关大家注意一下社会治安,每年的年关大城市的社会治安都是最不好的,今年可能会更加的严峻。去年正好我们在这个阶段说又叠加上了一个压制出口的政策,这些政策确实上我们顺差的速度大大的减缓。今年前十个月顺差基本持平没有增长,前三年里面顺差是持续、快速的增长。但是进出口对GDP的贡献是大大的减少了,从2007年2.6%,到现在几乎没有贡献了。正好现在国内的经济周期处再一个快速回落的时候,我们说内外交困,使我们现在面临着整个增长回落过快的风险。有人把出口和内需也在对立起来,很多人讲说中国经济过于依赖出口,我们要扩大消费。但是大家认真仔细的看一看出口结构,有一个很有特色的现象,美国的出口率比国内高20%,是有竞争里的,劳动效率是高的,解决的就业当然是高素质的劳动,中国呢?我们出口的是劳动密集的产品,我们的出口部门大概有1亿人,这里面绝大部分是农民工,这些人是劳动素质相对不是说最差的,是相对较差的群体,也是弱势群体,也是收入最低的群体,也是消费比例最高的群体。我们说扩大内需,特别是要扩大广大农村的内需,要让他们去花钱消费,首先他得有钱,他的钱从哪来?两三亿出来打工的农民,三分之一在出口企业,扩大出口意味着更多的农民工得到就业,得到更高的工资。去年出口部门,我调研的时候温州跟我讲,1500块钱招不来工,没人报名,形势还很好。今年上半年1500块钱招10个人有500个人报名。我们说提高农民工的工资不是靠政府部门确定最低工资水平为主,要靠这些出口部门的竞争力。所以,扩大出口特别是消费群体在这个层面上是高度一致的,扩大出口有利于扩大内需,如果没有这些人,这些人都回家了,很多人没有工作,我们说刺激内需怎么刺激?我们不能象美国政府说得一个人发600多美元,如果他的收入很差,我们今年中国政府给他发600美元,他也是存钱,舍不得花。出口对于在中国的环境下有重要的意义。当前的条件下,内部的经济周期在快速的下滑,国内要保增长,对外外部的需求全面下降,出口面临着内外交困的局面。现在为了保增长,我们可能会调结构,特别是调整内外平衡,我们现在考虑谁优先谁可以往后放一放,我们能不能做到长期和短期的一致,从长期来看,从我们已经看到的政策来看,保增长是首要的目的。千方百计的采取各种有利的措施,而且出手要快,出手要实际,来保持经济增长。在这种情况下,贸易政策、汇率政策到要服从短期的保增长的目标,在保增长的大目标下,出口部门要尽量让出口保持稳定和增长。外部需求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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