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用于中国实践经验分析的政治理论体系构建,社会科学论文

适用于中国实践经验分析的政治理论体系构建,社会科学论文近年来，人们在研究中国经历体验时经常碰到难题：一方面，中国获得的经济成就世界公认；另一方面，一些人用西方理论来解读并试图预测中国将来，却总是失败；也有人用东亚威权形式来解释中国，似乎也不尽如人意。他们都是用现有的理论去套析中国的实践经历体验，结果不成功。实际上，要破解这个难题，需要构建一套具有讲服力的中国政治学理论体系，正确理解当下面临的理论与实践、民主与权威、多元社会与人民中心存在的张力。一、理论与实践之间的张力〔一〕不能用西方现有理论来解释中国道路和经历体验改革开放以来，我们国家社会科学基本上是拿来主义，尤其是以美国为主，而我们自个的社会科学建设基本上是空白的。但是，社会科学固然也有科学性，实际上主要是观念学，是带有意识形态色彩的。这些观念和意识形态都来自对特定国家、特定历史的特定经历体验的总结，讲到底是一种地方性知识。在全球化经过中，这种地方性知识，由于西方的兴起，就变成一个所谓的全球化知识，或者讲是所谓的普世价值。我们观察问题观察新经历体验的角度和出发点，通常是用来自其他国家的理论。假如这个新的经历体验与既有的理论完全不相符，在既有理论坚持者看来，这个新经历体验大概就没有生命力。但是，芝加哥大学着名经济学家、诺贝尔奖获得者舒尔茨在研究世界经济史时得出的结论很有意思。他讲，近三百年的经济史，也就是从工业革命开场，很少有国家是根据主流的经济学理论发展起来的。主流的经济学理论就是几个概念、几个模型，是意识形态化的。其实所有理论背后都有大量的历史条件、特殊情况，但是在建构理论的时候都被刻意地抹掉了，构成了一些抽象的概念和几个教条的理论。因而，所有根据普世的或者主流理论去发展的国家或地区，很少有成功的。比方讲二战以后，南美和非洲一些国家根据当时主流理论去发展，用所谓的进口替代理论去发展，结果都没发展起来，如今南美国家大多出现了中等收入陷阱；相反，当时东亚国家和地区，包括日本、韩国、台湾，其发展形式是出口导向。固然这个形式从当时的主流理论来看是错误的，但是经过二十多年的发展证明，东亚不符合主流理论的发展形式是正确的，反而符合主流理论的南美形式却失败了。更有意思的现象是，台湾在20世纪80年代之后完全根据当时的主流理论即新自由主义去做，结果出现了逆发展.如今中国又出现了一个新的理论与经历体验张力的问题。新的理论就是三十多年来流行的新自由主义，其核心是强调自由化、私有化、民主化，也就是尽量少发挥作用，这是新自由主义的基本教条。根据这个基本教条，国有企业毫无疑问是不应该存在的，由于在他们的经历体验、在他们理论要素当中没有国有企业这一块。中国改革开放以来，固然市场化滚滚向前，但是在市场化经过中我们一直实行的是混合所有制，华而不实包括了国有企业。的作用很强大，国有企业很强大，这些因素构成了一个强发展型国家。假如讲台湾地区、韩国、日本是发展型的，则中国在市场经济中能够叫强发展型国家、强发展型，这一形式在主流经济学理论中是没有的，于是他们就以为中国错了.但是中国就是靠这个被以为是错了的东西走到今天，成为世界第二，估计到2035年中国将全面超过美国。那么，是西方的理论错了？还是中国的实践错了？恐怕是理论错了，理论本身有问题，这是我们对理论与实践张力的理解。中国亟需基于中国经历体验的新经济学原理。〔二〕中国经历体验的普遍意义：以校和工业园区为例中国这样的发展有没有普遍意义？我们做了一个统计，世界上大概65%左右的人口，实行所谓的自由主义民主，包括政治自由、经济自由、社会自治等一套东西。华而不实做得好的，只要那些最早的发达国家，大约有15%,另外的50%都不尽如人意。中国人口占世界人口比重的大约20%,实行的是中国道路，其核心是民主集中制，经济上是发展型国家。假如拿我们20%的人口和实行自由民主国家中50%的发展中国家比拟，有几个国家能够和中国相比？它们在治理的意义上没有可比性。所以讲，中国形式合适20%的人口，自由主义民主合适15%的人口。固然它们国家数量多，但人口总量没有我们多。两方面比拟哪个更具有普遍性呢？很多国家如印度、印尼、巴基斯坦、孟加拉这些国家走自由民主的道路，人口都在一亿以上，和中国有可比性，但是从治理来看，有的是无效治理，有的治理很差，与中国无法相提并论。从人口意义上讲，适用于20%世界人口的形式难道不是一个非常重要的形式吗？它是不是有普遍性？***在世界政大会上讲，我们不接受、不输入别人的形式，也不输出自个的形式。但问题是别人非要学我们的形式怎么办？中国形式的要素当然很多，比方英国(经济学人〕杂志有一个深度报道，谈到的第四次革命。的第四次革命讲的是什么？就是中国以校为核心的培训系统，能够提高政的政策认识能力、政策执行能力。如今非洲一些国家的政在和我们的政沟通后，开场开创办理它们的校。中国形式的另一个例子是工业园区。中国的工业园区讲到底就是的作用，主要靠的气力建设而成。在一个方圆多少公里之内建一个工业园区，使得企业上中下游相互配套，大大节省了企业各种物流、采购成本。事实证明，这个制度在中国的发展中起了很大作用。以深圳的创新中心为例，背后最大的作用就这只手，它开创建立了人才工程、各种国家级实验室、企业孵化器等，才有了深圳今天的创新成就和地位。***讲，在中国，经济具有政治意义，政治也有经济意义，它们两个浑然一体。这里中国形式对既有理论有一个重大挑战，那就是怎样计算政治在经济发展中的作用。现有的经济学理论注重生产要素、全要素，强调这些要素能够计算出经济发展中土地、劳动力、科技的奉献率等等；但是从来没有一个计算，把政治作用的要素考虑进去，来衡量政治在经济发展当中起什么作用。所以讲，中国经历体验给社会政治经济学提供了养料，能够开创建立新的政治经济学。社会政治经济学中存在一个最重要的挑战，即怎样计算出或者解释出政治在经济发展中的作用，它的奉献率是多少--假如能把这个计算出来，估计比一个两个经济学诺贝尔奖都厉害。中国经历体验对发展中国家以及对发达国家都具有普遍意义。曾讲过，资本主义搞了几百年，假如我们不组织起来搞集体经济，没有国有经济，根本没法和西方竞争。就以近期产生的中美贸易摩擦为例，有的学者根据西方经济学原理讲中国错了，由于你是国有企业去竞争，人家是私人企业去竞争。但是，西方国家早期的时候是用枪炮去打开市场的，如今中国用国有企业去竞争，有人就受不了了，这是完全被理论蒙住了眼睛，枉顾世界经济史、世界文明史。对后发国家而言，因落后被殖民，政治组织不起来，经济组织不起来，怎样去介入全球竞争？在全球经济背景下要竞争，政治的组织力、国家的组织气力必不可少，这是绕不开的，否则的话分散的经济状态怎么可能和欧美成熟的资本主义去竞争？结果是只能被吞噬掉。二、民主与权威之间的张力〔一〕东亚形式有人以为，中国这一套东西是东亚形式，核心其实是国家导航的经济发展。但中国体制与韩国、日本以及台湾地区最大的不同是，中国是有56个民族的多民族国家，在历史、规模和多样性等方面，这几个国家或地区都没法比。怎样把历史甚至语言都不同的多民族国家组织起来，这对中国是一个挑战。这些条件不同决定了这些国家组织方式的不同，最大不同是中国有民主集中制。按西方理论，民主集中制可以以解释为威权体制。正如亨廷顿所讲，当美国人对外输出形式的时候，他们首先想到的是自治、分权、多、选举、宪政这些东西，由于美国人从来不会为怎么建立一个、一个好的国家而操心，它与生俱来就是当代性社会。但是对很多发展中国家、后发展国家来讲，却存在一个怎样组织国家的问题。在这个经过当中，不管喜欢还是不喜欢，可能都离不开人类几千年以来维持基本秩序的关键--权威。对很多国家来讲，权威是维持秩序的第一个要素。〔二〕竞争性选举与否决性进入当代社会后，民主逐步发展起来了。人民的权利要得到尊重、保卫、鼓励，就需要民主。西方对外输出大多只要民主，以此去化、去国家化、去权威化，结果不单是发展中国家不适用，最后它们自个也乱了。只要民主没有权威，结果就可能变成一个否决型，无法决策。其实人类走到今天，民主化一直滚滚向前，如今恐怕我们还需要重新评价人类的秩序，考虑什么是好秩序。人类政治秩序当中一些基本要素，尤其是权威问题，不能由于民主化而否认权威，当然也不能由于秩序而否认民主。但是，民主多了以后，它可能会导致民粹主义，很多国家包括美国如今都存在这个问题。所以我们的主张是，权威、民主和法治的一个动态平衡。法治约束权威，法治也约束民主，对它们都有约束力，中国就是这样的一个形式，即我们常讲的坚持的领导、人民当家作主和依法治国的三者统一。这里尤其需要强调的是，固然看起来中国与东亚文化也有类似性，发展经历体验也有类似性，但是既有东亚形式又很难解释中国经历体验、中国道路。为此，我们需要探寻求索能够解释中国经历体验的新理论。〔三〕福山的问题在哪福山在(政治秩序的起源〕和(政治发展与政治衰败〕中以为，好政治需要三个制度支柱：一是强国家，二是法治，三是民主问责。福山谈到政治衰败时，提出了一个很好的概念：否决型政治。福山的问题意识其实来自亨廷顿。亨廷顿在分析20世纪60年代发展中国家时，发现那些国家十分乱。福山特别大胆，他以为如今美国出现政治衰败，华而不实一个主要原因就能否决型政治，即由两竞争和利益集团导致的否决型政治。但是，福山没有很好领会亨廷顿在(变革社会中的政治秩序〕中提出的一些问题。比方福山强调法治，而亨廷顿在那本书当中恰恰以为美国的问题在于法治过多而难以有所作为。法律在中国也有，它是一个前当代社会的东西，强调不变。当代化社会要求有为，去推动，假如法治过强就限制了的行为。所以在美国一个案件、一个诉讼，比方讲关于林业、水利等，一诉讼就几十年，在有诉讼结果之前，是没法作为的，议会也没办法拨款改良这些东西。强国家没问题，否则没法组织起来。但是，法治是约束、约束强国家，假如一个国家走上法治主义的道路，这样的国家就变成了一个否决型国家，很难行动、很难推动。另外，关于民主问责。是选举产生的，选举是民主，选举受权产生合法性，被受权的是向人民负责的，这就是民主问责。它强调的还是自由主义民主意识。但是，结合发展中国家的一些情况，很多国家的都是由选举产生的，结果它不能发展、不能治理，它对谁负责呢？应该讲福山能对(历史的终结〕进行反思是一个进步，尤其对六十多岁的学者来讲，敢于否认自个很不简单，但是他骨子里还是自由主义民主那一套。三个制度支柱，看起来都照顾到了，但是假如根据它去做，在很多国家行不通，法治过多、无为，选举民主可能并不能负责任。〔四〕权威、民主、法治三者的动态平衡什么样的秩序好？这是政治学家、历史学家都在关心的问题。我提出权威、民主、法治的动态平衡。权威有利于维持人类的基本秩序，民主是当代性的一个标志。权威可能导致专制，民主可以能导致民粹主义，所以这两个气力都需要法治的约束，但是法治千万不能搞成法治主义。美国创造了成文宪法，成文宪法之前有没有宪法？英国就没有成文宪法。大家共同遵守的习惯法，叫不成文宪法。中国古代创造的礼治、礼仪，比方三纲五常，已经内化到中国人血液当中的行为准则，难道不是法吗？法分两种：一种正式的，一种非正式的。民主、权威是管分配权利，法治是约束权利的。但是法治到什么程度？法治要有度，要与权威、民主达成一个动态平衡。我曾经提出一个概念，叫有能力的有限.国家最少要有能力、国家能力。需要有能力，但是能力不能是无边的，所以是一个有限。这里的有限和西方的有限不一样，主要就政治与市场关系而言，权利要有边界，的手不能四处伸，要有严格的边界。正如的十九大报告所指出，使市场在资源配置中起决定性作用，更好发挥作用.在民生方面，我们的又是无限的，由于它是民本主义。的十九大提出，2020年中国贫困人口要全部脱贫。对此，人们好似觉得也没有引起什么大的震撼，实际上这是一个很大的举动。在其他很多发展中国家甚至包括美国这样的国家，你过得好不好是你个人的事，跟无关，它们强调自发秩序、自生自灭。中国自古以来是民本主义，民本主义的对民生的关心是无限的，于是我在讲与市场、与企业的关系时，提出了有能力的有限这个概念。基于国家与社会关系，从民本主义角度来讲，它又是一个有能力的无限责任。这里很难评价好不好，事实上就是这个样子。福山用强国家、法治和民主问责的三要从来分析中美两国，以为美国有法治、有民主问责，没有强国家；而中国有强国家，但是法治和民主问责没跟上。这牵涉怎么理解法治问题，中国自古以来实行的礼治，就相当于西方的习惯法。韦伯以为，西方的封建制靠军事和官僚制两种气力来维持。但是中国的军事从来不对内，就戍边，对内主要是官僚制来治理。官僚制治理靠什么？就是靠礼治、礼仪来维护社会秩序。这个礼治可能包括各种非正式的法律、文化。福山根据美国的法律〔成文法〕来理解中国，他对中国的认识是很浅薄的。同样，福山套用选举受权带来合法性的自由民主问责制分析中国政治实践。中国有没有问责？中国政治当中比方讲政同责，出了问题，政一把手都要负责；比方，地方作出的决定却由于老百姓的抗争抗议又被否掉了，例如PX项目，从厦门、大连、江苏启东、广东湛江就是这样。所以讲，不能用西方的法治和民主问责的概念简单套到中国的实践分析中。其实，十五大就提出的领导、人民当家做主、依法治国这三要素，至少比福山的理论早十几年。的领导就是强调权威、中心、看齐；人民当家作主就是民主，对应人民代表大会制度；依法治国对应。、人大、三者之间的关系，用的表述而言是三者统一。当然，中国的政治语言肯定和学术语言不一样，但是以这样的政治智慧提出来的治国理念是合适中国政治秩序原理的。假如转换一下，这就是我所讲的权威、民主、法治的动态平衡。三、多元化社会与以大众为主之间的张力〔一〕重新认识合法性应该用什么样的观念、什么样的理论来看中国？根据新自由主义来看中国形式，可能存在很多问题。例如很多人在分析中国政治问题的时候，提出合法性危机，这是典型的自由主义民主理论。自由民主理论以为，选举受权的才有合法性，才是人民拥护的，否则就会有合法性危机。合法性这个概念最早是马克斯韦伯提出来的。他以为，合法性包括两个要素：一个是合法律程序，就是讲组成是合理法律程序；另一个是有效性。这个概念沉寂了半个世纪以后，大约在1958年或1959年，被美国政治学家李普塞特在(政治人〕中予以改造。李普塞特把合法性置换为选举，保存有效性，以为选举民主加有效性才是有合法性。从此以后，自由主义民主合法性理论流行，华而不实用选举衡量一个合法性占主流地位。20世纪60年代，选举受权在发展中国家甚至发达国家也出现了问题。如美国出现了社会运动、内乱，1968年欧洲出现了五月风暴，意大利也乱了。60年代西方出现的危机，其实就是选举出现的危机。更严重的是，学西方的发展中国家结果也陷入了混乱之中。正是在那个时候，亨廷顿提出，西方这种传统的合法性理论需要重新解释、重新建构，以为能维持秩序的自主性本身就具有合法性。根据选举受权产生合法性的理论以为中国不是选举受权，于是从上世纪80年代到90年代再到21世纪，西方人一次又一次预判什么时候出大问题，结果是他们的预测都失败了。2003年，美国哥伦比亚大学一个着名的中国问题专家叫黎安友，他提出来一个韧性威权主义的概念，并用威权主义来分析中国。西方人十分爱贴标签，以为是威权主义，是威权主义，如今还是威权主义。新中国成立近七十年，无论政治、经济、社会等发生了多大的变化，在他们眼里都是威权主义。如今，加了个韧性或者叫弹性威权主义，意思就是中国这个政权的生命力还很强。可以以讲，这是对合法性理论的一个退步忍让，但是再用这个理论看中国，中国不但没有出现合法性危机，反而获得了很大的发展。与此同时，西方国家根据选举受权，结果是英国公投脱离欧盟、美国选出特朗普总统，总不能讲这样的政治是好政治吧，没有任何人敢讲特朗普是好政治的产物。回到事情的原点，20世纪70年代哈贝马斯讲，资本主义政治出现了合法性危机。到80年代以后，西方人包括中国很多学者开场套用自由主义民主来分析中国，以为中国有政治合法性危机。任何国家发展中都会出现很多问题，但是中国走到今天的成就有目共睹，不能以西方的合法性理论来看中国。其实，无论是马克斯韦伯的合法律性还是李普塞特的选举民主，都强调程序政治的合法性，这是从程序政治方面来讲的。中国自古以来也讲正当性、正统性，但中国强调的是民心政治、民心向背。有时可能一个决策在程序上是正确的，但它可能不符合民心。民心是本质性的，程序就是一个形式上的东西。所以讲，中国人更多讲的是本质政治、本质正义，如民本主义。中国政治走到今天，有必要重新讨论合法性问题，包括合法性的知识基础，或者讲怎么重新认识合法性。其实西方已经有这样的理论，比方罗尔斯的政治自由主义，以为西方合法性主要来自宪政民主。但是罗尔斯深入地认识到，非西方国家的社会条件和西方国家是完全不一样的；因而，他提出一个适用于非西方社会的合法性理论：良序合宜。良序就是well-ordered,即组织秩序良好。所谓良序合宜，罗尔斯以为这样的只要知足几个条件就是合法性的：第一，喜好和平；第二，遵守法律；第三，决策经过有协商。知足这三个要素的就是合法性的。罗尔斯是一个自由主义哲学家，在他晚年的时候提出来这个解释非西方国家的理论，应该是一个非常好的尝试，突破了用单一标准来看待不同文化、不同文明、不同社会、不同种族的单一理论。这是罗尔斯最后一本书(万民法〕给我们的奉献。研究罗尔斯的人讲罗尔斯一直在退守，我不这么以为，其实他在从抽象走向详细，从理论回到现实。所以，我们以为要重新讨论合法性的知识基础。回到前文讲的，假如根据既有流行的知识理论概念体系，现行中国很多的做法都不对。那到底是理论错了，还是实践错了？由前可见，肯定是理论出问题了，这就需要我们回到原点。〔二〕构建以大众为主的社会政治秩序近十几年来，中国的理论界已经有自觉了，开场构建基于中国传统、中国实践的社会科学理论体系。二战以后，美国最强大，把握了学术话语权。改革开放后，我们主要向以美国为主的西方学习。美国社会科学最大特征就是自由主义的社会科学化，自由主义通过政治学、经济学、法学、社会学普及开来。当然，主义和社会也很不错，在社会科学化方面，主义有三大原理：主义哲学、主义政治经济学、科学社会。除此之外，我们还不能丢了传统，我们有自个的文明基因，要强调中国文化重要性，要有文化自信。儒家思想怎样来具体表现出？不能总是引经据典，老子怎么讲，孔子怎么讲，那永远是循环论证不能解决问题。因而，构建有中华特点的社会科学理论需要吸收多方资源：一是能够解释西方经历体验的西方理论；二是主义理论；三是中国的传统文化理论。怎样把三者结合，尤其是怎样把中国传统文化融入中国当代化的社会科学理论体系之中，是一个非常大的挑战。固然我们有理论自觉，但是这个工程还不完善，还没有体系化、系统化。例如，国家之间的比拟，不只是比谁好，还要比谁困难多，比谁解决困难的能力强。国家建设理论、政治发展理论都不是一个静态概念，而是动态的。二战以后，西方国家以为它们的制度是完美的，历史终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