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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GEPAGE10嘉应学院毕业论文(设计)目录中文摘要(含关键词) 1英文摘要(含关键词) 1正文 2引言 2一、“事业型”女性 2(一)回归家庭——李梅 2(二)争取工作——陈梦 3二、“物质型”女性 4(一)“小三”——郭海藻 4(二)“拜金女”——杨紫曦 5三、“爱情型”女性 6(一)爱情至上——米莱 6(二)一往情深——林夏 7结语 8注释 9参考文献目录 9嘉应学院毕业论文(设计)PAGE1内容摘要在中国内地青春偶像剧中我们看到了当下女性形象的改变,女性意识在各部作品中不断被深化。本论文选取了当下较受青年人欢迎,反响较大的四部内地青春偶像剧(《奋斗》、《蜗居》、《婚姻保卫战》及《北京爱情故事》),从女性主义的角度对上述剧中塑造的女性形象进行解读。阐明当下女性的独立意识未能逃脱父权制度的枷锁,精神和经济都不够独立。时至今天,男性话语仍占主导地位,女性建立自己的女性话语仍任重道远。关键词:内地青春偶像剧女性主义女性形象男性话语女性话语ABSTRACTFrom

the

China

local

youth

idol

drama,

we

noted

the

change

of

female

character,

and

female

consciousness

had

been

deepen

through

these

variety

of

dramas.

This

thesis

primary

researched

for

four

hit

mainland

youth

idol

drama,

Struggle,

Dwelling

Narrowness,

Marriage

Battle,

Beijing

Love

Story,

analyzing

the

young

female

character

from

the

perspective

of

female

consciousness.

Proving

the

young

female

can

not

succeed

in

escaping

the

patriarchal

system,

can

not

be

independent

at

spirit

and

economy.

Male

discourse

is

still

prevailing

now,

women

have

more

work

to

do

to

establish

feminine

discourse

power.

Keywords:mainlandyouthidoldramafeminismfemalecharactersmalediscoursefemalediscourse

关于内地青春偶像剧的女性主义解读引言随着电视荧屏中知识女性形象的大量涌现,我们看到自强、自立的女性在当今社会各个领域扮演着举足轻重的角色。本论文选取了当下较受青年人欢迎,反响较大的四部内地青春偶像剧(2007年的《奋斗》、2009年的《蜗居》、2010年的《婚姻保卫战》及2012年的《北京爱情故事》),从女性主义的角度对剧中塑造的女性形象进行解读。在上述内地青春偶像剧里,编剧努力塑造深入民心的女性形象,“但仍然沿袭着大众文化中男性创作话语的体系规则,即使是媒介当中的女性工作者,在这个消费主义盛行的媒介社会中,也出现一种对男权话语欲拒还迎的姿态。”[1]因此,本文将女性主义视角引入这四部电视剧的批评,探讨内地青春偶像剧中常见的“事业型”女性、“物质型”女性、“爱情型”女性形象。并从其剧情设计、角色设计、思想导向等角度,揭示其中包藏的男权文化。警示人们,在奉行消费主义的媒介社会中,女性难以冲破的是男权文化樊篱。“路漫漫其修远兮”仍然是妇女解放运动这场革命的真实写照。一、“事业型”女性“男主外,女主内”是封建社会的家庭模式。这种家庭模式观念让女性认定家庭主妇是她们唯一的职业,让女性自觉把传宗接代、相夫教子、奉献家庭作为她们一生的任务。随着经济社会的不断发展,女性思想也不断解放,但传统家庭观念仍然束缚着她们。女性受自身的思想局限和社会观念的影响,当她们的家庭角色与事业角色发生强烈冲突时,她们大多舍弃事业保全家庭。难道“事业型”女性就注定家庭不幸福?这一段的字体感觉有点不太一样,改过来了这一段的字体感觉有点不太一样,改过来了(一)回归家庭——李梅《说文解字》是这样解释“妻”和“妇”这两个字的本义:“妻,妇与夫齐者也。从女从中从又,又,持事,妻职也。”“妇,服也。从女持帚,洒扫也。”[2]许慎告诉我们,妻子的职责是主持家务;妇女是服侍丈夫的,也是为家里其他人服务的。“妇”字的字形就好像是妇女拿着扫帚在做家务事。文字是具有社会性的,这两个字的本义形象地描绘出中国妇女在社会、在家庭中地位的低下,真实地记录了当时社会的妇女、妻子不过是劳作的工具而已。这种“男尊女卑”的观念禁锢着中国人的思想,时至今日,人们还是认为“男主外,女主内”是天经地义的事,女性要服务于家庭。2010年热播的《婚姻保卫战》一剧中的女主角——李梅,是一位有知识,有能力,为事业奋斗的女性。一开始,李梅在证券公司工作,把家里打点得很好,婚姻生活一直很平静。后来,她看到邻居兰心工作蒸蒸日上,心里便蠢蠢欲动,认为“这辈子要是只为家庭捐躯,我也不甘心”。在同学杨丹这位女强人的影响下,李梅自我意识觉醒了,她认为不能把家庭作为自己生活的中心,要凭能力干出一番事业,实现自我价值。于是,她加入了同学杨丹的公司,成为杨丹公司的得力员工。随后,李梅的家庭生活变得一团糟,感情生活也出现了许多裂痕,夫妻两人为接送儿子和家务分工经常闹矛盾。丈夫郭洋意外失业后,当了一段时间的“家庭煮夫”,但他难以忍受“女主外,男主内”的生活模式,更拒绝接受妻子工资比自己高、事业比自己强的现实。结果,郭洋离家出走并企图分居,他们夫妻关系陷入了绝境,几乎解体。后来两人经过了反思和沟通,李梅决定为了孩子和家庭,淡出事业,保全家庭。该剧似乎在告诉人们,在今天假若女性投入工作多于家庭,那么女性的家庭注定不幸福。李梅最终淡出事业,回归家庭的决定,也说明了,当家庭和事业发生冲突时,女性只有收敛自己强烈的事业心,才能拥有幸福的家庭。“这样一来等于又重申了‘男治外事,女之治内事。……女正位乎内,男正位乎外,男女正,天地之大义也’的传统价值观念。”[3]由父权制所设定的男女追求幸福、实现人生价值的途径是截然不同的。男人靠的是成就一番事业;反之,依照传统‘女主内’的格局,女性的人生价值与家庭幸福却连成一线,人生价值的实现就在家庭上。[4](二)争取工作——陈梦“朱莉·米切尔在《妇女的领地》中指出,家庭通过劳动、生育、性和教育孩子使女性处于被压迫的地位,所以家庭与其说是女性的领地,还不如说是女性的牢笼。”[5]《婚姻保卫战》中的陈梦是个年轻漂亮的退役模特。她嫁给了比自己大20岁的4S店老板——老常,结婚后一直被养在家里做少奶奶。她为了摆脱这种生活,一直向丈夫争取外出工作的权利,可是屡次失败。第一次,陈梦背着老常在外面走秀,老常发现后争吵不已。第二次,陈梦离家出走以求工作权利,后来被老常骗回家。回家后,她又一次诱使老常签“准许工作协议书”,老常软硬不吃。第三次,老常因住院派陈梦照看生意,陈梦才有了工作权利。陈梦迅速进入角色,对汽车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受到了员工的欢迎。陈梦因美貌和干练,吸引了不少客户。老常出院后直奔4S店,听到众员工异口同声称赞陈梦能干,竟然怒火中烧,勒令老婆回家当主妇。第四次,回家后的陈梦故意冷淡老常,逼他答应民意调查,按大多数群众的意见决定她在4S店的去留。老常招架不住,勉强答应民意调查。调查的结果是陈梦高票数获得支持,陈梦才保住了工作。第五次,老常认为女人应当做好女人的本分,要以家庭为轴心,生儿育女,所以他妄图以离婚要挟陈梦就范。陈梦同意离婚,老常却害怕再度失婚,所以按陈梦要求为她投资开服装店,陈梦有了自己的事业。开业不久,老常又食言,暂缓后续的四十万投资,陈梦的服装店陷入窘境。老常发现陈梦怀孕,终于歇斯底里大发作,要求服装店结业。陈梦最终只能妥协,回家生孩子。电视剧大多是社会的缩影,社会中大有不甘被养于家中的女性,难道她们的工作只能是奉献家庭?贝蒂·弗里丹在《女性的奥秘》中告诉我们,妇女发自内心的呼声是“除了我的丈夫,我的孩子,和我的家庭之外,我还有所企求。”[6]女性的真正奥秘就是,她们需要一个除了家庭之外更广阔的平台发展自己的能力和才华。因此,作为新时代女性的陈梦不满意丈夫为她设定的生活模式,她渴望外出工作,实现自我价值。但由于夫妻地位的不平等,她连公民最起码、最基本的人身自由权都被剥夺了。产生这种不公平的原因有多个方面,首先,女性在经济上依附于男性。由于4S店是老常的,服装店的资金也是老常的,所以陈梦才受控于其中,没有从根本上争取到工作的权利。女性能否解放自身,也主要取决于他们在经济上能否摆脱自己的依附地位。其次,夫妻经济地位不平等导致其家庭地位不平等、话语权力不平衡。最终使得家庭问题频频出现,甚至要用“离婚”作为解决的方法。再次,男性跳不出“男主外,女主内”的传统封建思维模式,把女性当作生育工具,“安放”于家中。最后,男性的大男子主义接受不了女性在事业上超过他们,特别是自己的妻子。因此,在社会中处于受压制地位的妇女,“要想改变自己的地位和生存现状,必须首先争取平等的经济地位,从经济上的依附状态中解放出来。只有获得平等的经济地位,才能真正成为和男性一样的主体性而非仅仅是对象性的存在。”[7]二、“物质型”女性这一行怎么是白底?这一行怎么是白底?露丝·依利格瑞借用马克思关于商品价值的定义,解析男性对女性的控制:“传统上,女人对男人有使用价值,在男人之间有交换价值;换句话说,她是商品。”[8]被物化的女性是取悦男性的工具,是男性之间交易和斗争的中介。电视剧也在不知不觉地触及“女性的商品化”这个话题,女性如果接受了某个男性大量的金钱和物质,那么她就成为这个男性的专属财产,一件特殊的商品。金钱和物质使女性成为男性的附属者和屈从者。(一)“小三”——郭海藻前头空两字,与前后保持一致前头空两字,与前后保持一致《蜗居》的女主人公郭海藻,是个年轻漂亮的女大学生。她像所有小白领一样,熟知各大品牌,爱吃哈根达斯,却舍不得买。海藻亲眼见证了姐姐海萍成为房奴的窘境,她不愿深陷其中,也不相信通过个人的奋斗可以改变人生境况,因而选择了一条能够轻松做房主的捷径——成为宋思明的情人。海藻依赖起奢侈的物质生活,以她的青春和肉体为代价来追逐物质。她当上了众人唾骂的“小三”,伤害了爱人,背弃了承诺,最终牺牲了自己的爱情和人格,失去了做母亲的资格。这种爱情屈服于现实的叙事模式,在某程度上体现了女性对待爱情的自主意识有所增强。但《蜗居》里的海藻选择成为男权话语中的物化女性和性对象化女性。在《蜗居》中,宋思明和海藻的性场面描写极为普遍。“由市场所构造的,具有消费文化特征的两性游戏中,女性被最大限度身体化了,而男性被要求以自己在财富和权力场上的角逐来获取骚扰女性,享受身体的资格。”[9]而问题在于海藻是自愿将肉体、爱情、性都作为金钱的等价交换物,把自己物化为男人可以用金钱购买的特殊商品。所以,她不是臣服于宋思明,是臣服于权力,臣服于金钱。虽然海藻是破坏别人家庭的“小三”,她很可恨,但是她更可怜,因为她成为了男人玩弄的对象。第一,海藻成为了男人之间用以交换利益的商品,公司老板为了得到项目将其“献”给了宋思明。第二,海藻自以为爱她的宋思明竟只把她当作生儿育女的工具。宋思明明知道不能给海藻和孩子名分却坚持要海藻生下孩子,只为了给宋家留下一个男丁。第三,宋思明让海藻成为了拥有豪华宫殿的“女奴”。从她投入了金钱和权力的“富贵温柔乡”,当起了黄金笼子里的金丝鸟那天开始,她失去了人身精神自由和理想追求。从海藻身上,我们可以看出当下女性的独立意识未能逃脱父权制度的枷锁,精神和经济都不够独立。(二)“拜金女”——杨紫曦前头空两字,与前后保持一致前头空两字,与前后保持一致《北京爱情故事》中杨紫曦这个角色被定义为“拜金女”。她对物质、对名鞋疯狂地迷恋,导致她的人生观、价值观发生扭曲,极度缺乏“安全感”。于是,她的生命脱离正常轨道,她亲手毁掉了本来属于自己的美好爱情和生活。她只有在疯狂购物中才能找回自己,找回所谓的“安全感”。杨紫曦在安迪(杨紫曦现任男友)强大的物质诱惑面前,一次次地出卖自己的灵魂和肉体,一次次地伤害爱自己的人。安迪直言说:“你在我心里就是一个‘小姐’的角色,只要你把自己的角色演好就行了。”“小姐”,是安迪对杨紫曦的定位,虽然很难听,但谁又能说这不是事实。这句话是对杨紫曦真实灵魂的鞭笞,是对她丑态的真实描摹。《北京爱情故事》里的杨紫曦代表了社会上千千万万为了物质出卖自己爱情和肉体的女性,而她们都成为了消费时代的牺牲品。她们的牺牲是由父权文化和父权制对女性“无微不至”地压迫和控制造成的。首先,父权文化泯灭了女性的独立性。一方面,女性的精神生活不独立。“由于女性的现实文化角色与自然人相冲突,父权文化不得不付出较大的精力,对女性的自我意识进行挤压,所以女性的自我意识的觉醒也就变得越来越困难。”[10]杨紫曦把自己的梦想寄托在一个拥有金钱和地位但只是把她当作“小姐”的男人身上,而不是自己的知识、能力、才华上。所以,就算安迪怎么欺负她,甚至说她是“小姐”,只要给她送上各式各样的名牌,只要提到会给她开“春色撩人”(花店的名字,杨紫曦的梦想),杨紫曦就会乖乖投入安迪的怀抱,出卖自己的灵魂和肉体。杨紫曦认为梦想的实现和事业的成就都是建构在男性给予的机会和物质基础上,女性永远也跳不出依靠男性的生活模式,即使是自己不爱,或不爱自己的男人,也无所谓。另一方面,女性在物质生活上也不独立。父权制要求把女性“安放”于家中,使得她们在物质过分依赖男性,忽略了“自己是可以创造社会价值”这个事实。甚至,使得一部分女性终日与别人攀比丈夫的财富和权力,产生了不正常的虚荣心。特别在物质或商品极度繁盛的今天,“人们的群体归属、社会阶层已经完全依赖商品来标记。也就是说,人们通过物质,通过消费商品来表明自己的品味、个性的同时,也表明了自己的身份和地位。”[11]这使得女性不正常的虚荣心理更加强烈,杨紫曦通过与有钱男人交往和穿上一身名牌来满足自己的虚荣心。她不愿成为大城市里为生计奔波的小人物,为了可以享受到繁华都市上众人羡慕的眼光,她情愿坐在安迪的“奥迪”上哭,也不愿坐在吴狄(杨紫曦的前任男友)的“熊猫”上笑。当吴狄问她为什么要分手时,她就直接拿出一大堆名牌摊在吴狄面前说,“我要的是这些,你给不起”。从杨紫曦这个“拜金女”的角色,看出女性物质生活上不独立,导致她们在不断消费商品享受物质的同时沦为男人的消费品。其次,世俗文化把“失去做母亲的资格”作为女性做错事的代价。杨紫曦最后为了赎罪,丧失了其基本女性特权——生育能力,才能得到众人(观众)的原谅。只有在她失去生育能力之后,她之前的一切罪恶才可以洗涤。失去生育能力成为“坏女人”转变、寻求救赎的代价。这一戏剧性的处理是受世俗文化影响的,从古到今,人们都认为女性生育孩子,成为母亲是女性特征的完善。而且,对于女性的惩罚,在大多数的男性眼中,都是与性、生育等女性基本性别特征相关。三、“爱情型”女性从经济利益上讲,电视剧不仅仅像普通传媒大众那样起着教育娱乐的作用,更重要的是它能带来无限商机和利润,这才是推动影视界发展的主要动力。而女性形象的塑造也在无形地影响着电视剧收视率的高低,基于这个理由,导演塑造的女性形象要迎合受体的接受视野。(一)爱情至上——米莱2007年国内青春偶像剧《奋斗》中的米莱被观众定义为“痴情女”。她美丽、可爱、善良、对爱情执着。米莱是个痴情的女孩,她大学开始钟情于陆涛,为了能天天与陆涛相见,她搬到陆涛的小区里。她深爱陆涛,愿意为他做任何事情,明知道陆涛、华子、向南(陆涛的同学)每次吃饭故意让她付账,遇到麻烦事也让她用钱来摆平,还是甘愿用地摊上买来的便宜衣服骗爸爸的钱给大家花。米莱甚至为了陆涛的设计理想,让自己的父亲把十五亿的项目交给陆涛全权操盘,以至于最后家里损失上亿元,她也无怨无悔。米莱是个无私的女孩,她在得知自己的好朋友好舍友夏琳和陆涛背叛自己感情之后,没有一哭二闹三上吊,而是选择默默地登上去美国的飞机。在米莱实在忍不住对陆涛的思念跑回国后,看着恩爱的陆涛和夏琳时,她心如刀割,却从来没有从中搞破坏。因为米莱说过“记住,在这个世界上,男人女人各有分工,男人主要用来对女人使坏,女人主要用来对男人好,以前我对这种混蛋分工特不满意。可是现在,我认命了。”米莱用自己的全部爱着一个背叛她的男人,把自己的人生依附到一个不爱她的男人身上,把爱情当作生命里的一切,但最后就是因为爱情失去了作为女性的尊严。她说过“我一直觉得,我一直在幻想,通过自己的努力,也许有一天能最终得到陆涛,哪怕得不到他,我能天天见到他也会很开心,除了他,我没有爱过任何一个人,也没有想过去爱什么人,我离不开,我也舍不得,在我的心里只有陆涛,就有陆涛。”“我就等你,就等你,你没结婚我等你,你结了婚,我还等,我现在等你,我以后等你,我永远等你,我等你,我等你,我等死你。”(剧中台词)。这种爱情不以经济价值和社会地位为基础,代表了女性的一种浪漫的“纯爱”精神,也是社会男性所期待的女性标准。(二)一往情深——林夏2012年热播的《北京爱情故事》又给观众呈现了一位“痴情女”,她和米莱一样,美丽、乐观、善良、对爱情执着,是最惹人怜惜的角色。林夏是个执着的女孩,她从大学开始深爱着疯子(剧中男主人公程峰),非疯子不嫁。她多年来认真地去了解疯子挥霍青春的缘由。当她知道疯子挥霍青春是由于缺失母爱时,她给了疯子满满的爱,甚至经常到疯子母亲墓前向疯子母亲交代疯子的近况。所以,她相信自己就是疯子漂泊迷失后的港湾。林夏是个善良的女孩,当她亲眼看到疯子追求自己好友沈冰的执着时,她仿佛看到自己的影子,演绎着另一幕“情之所往”。因此,她选择了用“我爱你跟你没关系”的方式以求疯子的心安与宽慰。林夏从大学开始一直小心翼翼地为疯子保留处女之身,当石小猛为了报复程峰玷污了她,使她失去了处女之身时,她选择放弃疯子,说出“疯子,我不要你了”。林夏重复哭诉着“我脏了”,她为不能给疯子一个“干净”的身体而选择了放弃。外表时尚的林夏却有着一种极其传统的女性贞操观念。一个身体和内心都始终忠诚和服务于一个男人的女人,或许是古今无数男人的潜意识期待。“一个人之为女人,与其说是‘天生’的,不如说是‘形成’的。没有任何生理上、心理上或经济上的定命,能决断女人在社会中的地位,而是人类文化之整体,产生出这居间于男性与无性中的所谓‘女性’。”[12]剧中的“爱情型”女性形象是从男权思维出发来建构的。第一、情感的建构。女性多为情与爱而生存,女性多为温柔、体贴,女性多为痴情、无私,这些看似专属女性的特征,是男权文化的产物,是导演以男性的目光,用男性权威话语对女性的一种特殊表达。一个女人对心爱的男人的痴恋,心甘情愿为他做任何事情,这样的女性形象塑造符合传统“痴情女”的特征,也符合了男性对女性的社会期望。第二、外表的建构。在男权文化社会里,女性的外在形象都是男性按照自己的审美需求和经济需求创造出来的。“在这个美女盛行的时代,外在美已经成为女性满足男性观看欲望的空洞符号。荧屏上的女性多是年轻、漂亮、苗条的,电视正是通过这些美女形象来达到其盈利、娱乐的目的,并满足男性的欲望透射。”[13]米莱和林夏,不仅外表美,而且心灵美,她们无怨无悔地爱上一个背叛自己的男人。即使这个男人已经属于自己好友,她们都在不破坏别人感情的前提下,默默地守护他、帮助他、燃烧着自己。这种女性形象正是按照男性世俗生活需要塑造的,迎合了男性的期待视野。但是,这种把女性神圣化的做法,其实是将男性的欲望寄托在女性形象上,“正如西蒙·波娃所指出的那样,她们只是一种对象性存在,没有自由意志。这些女人没有真实人的生活,她们只是一个美好但没有生命的对象。将女性神圣化、理想化的行为,无疑是对女性形象的歪曲。”[14]结语在内地青春偶像剧中我们看到了女性形象的改变,女性意识在各部作品中不断被深化,但是,由于中国封建文化源远流长并深深植根于人们心中,我们始终看到男女地位的不平等、女性依附男性的命运没有改变。剧中女性是在男性视角下塑造的,是家庭和男性的服务者,更是男性的附属者和屈从者。在男权文化社会背景中,无论是“事业型”女性、“物质型”女性还是“爱情型”女性,她们最终都选择了妥协。内地青春偶像剧塑造的青年女性大都是美丽、自信、独立、有才的新女性,但是新女性的流行并不代表女性拥有话语权力。“西方女性主义学者认为女性必须解构和颠覆男性话语体系,才能从其统治之下获得解放,获得属于女性自己的话语权。”[15]然而,颠覆男性中心话语的权威,建立女性话语的权威,需要社会各个领域的配合,需要男性和女性共同努力才能有效果。因此,在男权话语仍占主导地位的今天,女性建立自己的女性话语仍任重道远。

注释:[1]李佩菊.消费时代对男权话语的欲拒还迎—论电视剧《蜗居》女性意识的表达[J].中国电视,2010,(8):53.[2]苏宝荣.《说文解字》今注[M].西安:陕西人民出版,2000:4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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