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德和衡律师事务所丁旭：IPO精专律师是怎样炼成的

北京德和衡律师事务所丁旭：IPO精专律师是怎样炼成的北京德和衡律师事务所合伙人丁旭■记者王丽“重要的，不是你站在哪个位置上，而是你走在什么道路上。”北京德和衡律师事务所(入围“2012中国内地IPO业务TOP50律所”，列第16位)副主任、高级合伙人、证券业务负责人之一丁旭说。与初入行时相比，丁旭对各种行业和排名已看淡。“任何的比较、排序都是相对的、有限的。关键是，你要走在正确的路上，向着正确的方向，坚持走下去，一直在路上。”北京德和衡律师事务所隶属于业界非常知名的德衡律师，因此德和衡证券律师源自德衡证券业务精英律师班底。成立于1999年的证券律师，成立时间并不算太长，资历也不算最老；30多名1993年12月创建于山东青岛的德衡律师事务所，到1999年时尽管已经成为山东律所的龙头，但是当时其90%的业务都属于诉讼业务。为了实现“走出青岛，走出诉讼”的战略目标，实现律所的综合化、专业化、全国化发展，当时的德衡所主任栾少湖号召德衡律师积极拓展非诉讼业务。擅长银行金融业务的房立棠律师，迅速响应号召，带头挺进证券业务领域，德衡证券发展由是开始。1999年，一批律师顺利通过了证券律师资格考试；2000年，律所取得证监会颁发的从事证券业务资格。但证件具备，不等于就有了业务。创业，从海边别墅的长凳开始海风、沙滩、别墅、长凳……关于证券业务的开创，方圆律政记者竟从丁旭的描述中，捕捉到这样的词汇，这些乍听上去似乎很美……“我们的证券业务开拓经历了一个非常艰难的阶段。”丁旭说，“在没有任何证券业绩的情况下取得第一批的信任不容易。”在证券律师的记忆中，海边别墅的长凳，代表的不是浪漫，而是一段扎扎实实的开荒日子。早在90年代初期，北京上海的不少实力律所就已开始进入证券市场；到2000年，有限的证券法律市场，基本上都已被京沪大所垄断。此时才进入证券领域的德衡，与北京上海的同行相比，事实上已经拉开了十年的距离。天时已晚，地利欠全，那就靠人和来补！“当时的成员都是年轻人，大家充满干劲和热情，每天满脑子想的就是如何把业务做起来。”丁旭说，“最早的业务都是靠证券一点点跑出来的——那可是个高强度的工作”。以房立棠律师为首的证券几乎跑遍了山东所有的上市和未上市的大企业。和所有创业亲历者一样，德衡证券的创业故事也是一箩筐。在山东省内跑业务，房立棠律师当时乘坐最多的是依维柯客车。由于乘坐太频繁，而依维柯客车的座椅间距又太挤，以至于他后来一看到依维柯客车就两腿发抖，他自嘲说这叫‘依维柯综合症’。当时另一位律师，硬是一个月穿坏了一双品牌皮鞋，可想而知走了多少路。“房立棠律师不出差的时候，很多时候干脆就住在所里。德衡所当时在青岛海边的一栋别墅办公，别墅的长凳于是常常成为房立棠律师的床。他往往是深夜才睡，早上起来洗漱一下继续工作。”丁旭说。“长凳精神”，成为证券的经典故事和奋斗精神传承了下来。正是依靠这种精神，德衡证券业务从无到有，从做上市业务开始，开辟出自己的一片天地。石油大明、山东海化、鲁泰纺织、鲁能泰山、青岛碱业、黄海股份、青岛碱业等山东上市，成为证券的第一批。随着和业务慢慢做大，经验和资源的不断积累，德衡证券律师逐渐走向成熟，伴随着青岛金王、汉缆股份、希努尔男装、豪迈科技、同大股份等IPO业务一个个完成，海信[微博]股份、山东航空、莱钢股份、山东威达、山东矿机、新华锦等上市的签约，证券业务覆盖IPO、私募股权投融资、上市并购重组、各类债券、新三板等几乎所有证券法律业务领域。2006年，德衡开始引进海归律师，境外证券业务渐入佳境。目前证券拥有近十位海归律师，其中一些同时拥有中国美国律师资格，业务涉及香港、美国、英国、德国等全球主要资本市场并取得不错的业绩。2010年，由于德衡律师“北京总部战略”的实施，北京德和衡律师事务所横空出世，德衡证券律师整体转入北京德和衡律师事务所，变为德和衡证券律师。忠义为本的律所文化该证券能够在短短几年内，迅速取得骄人成绩，原因何在？丁旭认为，这一切首先得益于他们生于斯长于斯的齐鲁大地，孔孟文化。因为从山东—北京—全国的发展线路的因缘，2/3的员工是山东籍。“忠义文化在山东文化中占据了主流。山东人做人厚道，讲究诚信；这一特点对我们做证券业务影响是很大的。”丁旭说，“诚信是证券业务立足和发展的基石。”在证券法律服务市场上，个别律师蜻蜓点水式的服务态度曾引起不少企业的抱怨，德和衡证券脚踏实地、认真负责的作风，自然为其赢得不少口碑和回头客。丁旭以自己做主办律师的一个项目为例，向记者介绍德和衡证券律师的“忠义文化”。2009年丁旭带领一个小，为汉缆股份做上市服务。该的历史沿革极其复杂，放眼整个证券市场也十分罕见。企业的历史从1982年一直到2009年，涉及到集体资产产权界定、一千多名股东权利确认、收购股东人数到200人以内等挑战律师智慧的复杂法律问题。该企业2000年就具备上市条件，但如果其历史遗留问题不能全部有效解决的话根本不可能上市。面对极其纷繁复杂的任务，丁旭带领驻扎进企业，在企业的会议室中支上单人床，晚上经常住在企业的会议室里，早上经常不到7点就和企业老板讨论一天的工作方案，这样一扎就是半年，直到历史问题彻底解决，申报上市申请材料。“当时正赶上我儿子出生，”丁旭说，“那段时间，很少顾得上家庭和孩子，自己也很愧疚。”他们的努力并没有白费，经过一年多的努力，汉缆股份成功上市，“项目结束时，汉缆股份的老板对我们的工作非常满意，也非常感激，给我们增加了不少律师费。”这样的事例，在该证券的故事库里可不止一两件。“我在青岛工作时，曾经做过威海的一个项目。在项目准备上市文件的半年内，几乎每周二早上六点多钟，我开车到青银高速路口接上同事高律师，然后一起赶往威海，企业8点半上班时我们已经到达，周六下午再赶回青岛，周一到所里处理其他事务。半年的时间，我开车在青岛和威海间跑了2万多公里。记得有一天早上非常冷，在高速路口，我远远地就看见等我的高律师，为了取暖他不停做着体操，清晨的阳光洒在他的身上，让我印象深刻。”丁旭说，“这和‘长凳精神’也是一脉相承的，其他合伙人和律师也有很多故事。”而这种精神也是德和衡文化的一部分。起源于山东的德和衡，虽然早已进入全国大所行列，但依然保留着浓厚的山东文化气息，他们古香古色的会客厅里奉着一尊巨大的孔子塑像。丁旭说，业余时间，他看了《易经》、《道德经》、《论语》、《大学》、《中庸》等古代典籍，玄妙的古代文化和务实的证券律师业务，怎么能联系起来呢？丁旭向方圆律政记者解释说：“行‘大道’，是我们的宏观指导思想，‘万物一体，万物合一’是为‘道’。‘道’，在我理解，是人与人之间，人与万物之间冥冥中的连结。成员之间通过“关爱、信任”产生凝聚力，让整个证券成员之间紧密相连，并且让证券与、潜在、合作伙伴之间产生凝聚合一的力量。更重要的，秉持‘道’的理念，能够让我们恪守职业道德，让我们的事业走在正确的道路上。”事物总有两面性，山东人做人忠厚忠义，但这种性格也塑造了其讲关系、好面子、爱喝酒的特点。“这一点很不适合证券的专业化发展。所以，我们在专业化方面下了很大功夫，做了很多工作。”丁旭说。专业化是发展方向标准化、流程化、数据库化，是德和衡证券精细化发展的具体目标，也是其发展之路；为了实现这一目标，他们采取了很多具体落实方法。每周两小时的培训就是其中的一项重要措施。经反复实践，培训内容设计得非常实用，具体包括：第一，对上周的工作进行总结；第二，研究学习最新的专业法规、新闻事件、政策动态、市场信息等；第三，对于律师办理的内部案例进行研讨；第四，对于外部有影响的案例，也会研讨分析。之后，再按照不同的专业方向细分小组，各小组进行更加深入的钻研学习。该措施他们已经坚持了数年，无论是在深化专业、更新信息，还是加强律师间的沟通交流方面，律师们都获益良多。组建自己的证券业务数据库是德和衡证券的又一工程。中国、美国、香港、英国等主要资本市场中国企业IPO及并购的文件被分类归纳，组成专门的数据库。“每位律师在工作中都会遇到不同的问题，历史上，别人肯定也遇到过相似的情况，这些情况是怎样发生的？又是怎样处理的？——这是我们建立数据库的初衷。”丁旭说。除此外，对于其他的资料比如先例文本等，他们也都建立了相应的数据库，实现云概念化管理。证券律师业务具有个性化特点，但是也有相当部分是可以也是需要做标准化处理的，比如，在各类证券业务中出现频率很高的尽职调查，就很适合做成标准化的指引。德和衡证券制作的各种业务的尽职调查至少包括以下方面：调查的问题、需要审阅或取得的文件、相关法律、以及此问题的相关案例。为了提高指引和数据库的实用性，律师们做了大量的资料整理工作，并不断修订更新。那么，指引的意义又何在呢？“有了这些指引，当一个新手律师做这类业务时，他就知道从哪里开始做，怎么做，怎样做得完善，避免遗漏。”丁旭说，“我们做这项工作的灵感来自于四大会计师事务所的工作流程化、标准化。”但是，信息、数据的标准化，还只是标准化的一部分，服务的标准化往往是容易被忽视的。德和衡证券对于服务标准化的关注，可谓深入细节。比如，为保证在十分钟内回复邮件，所有律师都配备黑莓[微博]手机；六分钟以上的工作内容都须计入工作日志；任何的邮件、文件都不允许出现错别字、错误标点符号。“如果出现错别字，责任律师需要缴纳基金，这笔钱用作员工的聚餐或休闲活动。”丁旭说。“另外，证券遇到的每个重要法律问题都要经过严格的程序论证。我们相信，流程的完善保证结果的可信。”丁旭说：“解决重要法律问题，要进行相关法律法规数据库的查询——案例数据库的查询——主管部门该规定在实践中如何实施——项目组内部研讨——提交每周培训会议讨论。“有的律师在遇到法律问题只是查查法条就回复，而我们证券的律师在法律法规查询方面投入的精力只占到20%左右。”丁旭说。客观而论，德和衡证券的专业化努力已经有了很不错的成绩，境内业务和境外业务有很好的分工与合作。但丁旭认为，这还很不够；随着业务的增加，业务和的发展将更加专业化，更加精细化。从理念上，我们信奉“万物合一”的凝聚力；从具体业务上，我们信奉“专业专心”的专注力。比较境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