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权空间正义与日常生活

产权空间正义与日常生活第1页/共35页第2页/共35页第3页/共35页第4页/共35页第5页/共35页变ARapidlyChangingWorld城乡规划指向什么？城乡规划在社会生产和再生产过程中起到什么作用？什么是这个学科的本质内核？第6页/共35页在过去的30多年间，城乡规划本身的定义也不断变化。城乡规划从一种“空间实践”迈向“公共政策”、“公共行政管理”；从处理城市物质空间的基本结构和形态转向提高国家和城市经济竞争力的空间战略和实践；更进一步成为处理社会矛盾和问题的组成部分。透过历史时期城乡规划可见的“用”的属性，是否有可能更深探讨城乡规划的本质及其和社会的关联？

第7页/共35页产权PropertyRight空间正义SpatialJustice日常生活

EverydayLife第8页/共35页在一个日趋全球化的世界中，任何一种空间单元（从个人、公司、地方政府、国家、地区到全球）发展的基本问题和动向存在于资本、权力与社会三者构成的复杂矩阵之中——产权、社会正义和日常生活是这一空间矩阵中的核心构成：产权明晰是交易的基础，是资本积累的必须,流动性的开始；社会正义是社会持续发展和稳定的基础和权力合法性的来源——空间正义是社会正义重要的组成；日常生活是社会和个体生产和再生产的根本。第9页/共35页物质空间的状态最终存在于资本、权力与社会的博弈之中。也就是说，空间将具有以下三种属性：空间作为商品；空间作为权力表征；空间作为日常生活的场所。SpaceasCommoditySpaceastheRepresentationofPowerSpaceasplaceofEverydaylife在日趋剧烈的高度竞争中，空间最终的状态都将不可避免地处在商品、权力的表征与日常生活场所构成矩阵中的某一位置，在经济效率、社会公平和环境变化构成矩阵的某一位置；特别是要依循资本生产与再生产的基本逻辑与规律。

第10页/共35页产权空间产权是空间交易发生的必要。城乡规划是确定空间产权、生产空间稀缺性必要的基本技术工具。第11页/共35页政府：从早年的财政包干制到1994年以后的分税制（作为一种激励机制），是进一步明确地方政府处置权和收益权的过程。企业：从原来的计划性向承包制，更进一步向股份制转变。农村：从劳动力与生产生活资料关系的松绑，到劳动力本身成为商品，到生活的土地成为（或者即将成为）商品，是产权日趋明晰化的过程。

第12页/共35页第13页/共35页第14页/共35页土地管理和城乡规划在1990年到1995年左右的这一段时间里颁布了大量的相关法令法规，其核心是明确土地的处置和权益，进一步促进交易的发生和减少交易成本。在这一过程中，土地从原先的计划性和行政性划拨的物品成为商品（尽管不完全）——一个史无前例的巨大变化，张五常曾经将之作为中国经济发展最为重要的原因之一（张五常，2009）。第15页/共35页城乡规划本身无法独立确立“土地”或者“空间”的产权，这个专业、行业与学科的内在属性与发展必须在很大程度上基于与他者关系及其变化，比如，近者土地管理，远者宪法。

在此，城乡规划更倾向于是一种界定空间产权、推进交易发生和降低交易成本的政策与空间实践。如果我们把城乡规划看成是对空间私有财产和公共财产的公共管理，城乡规划必须使得这些空间财产保值、增值。空间作为商品意味着确立空间的所有权、支配权和收益权。第16页/共35页千篇一律的多样性空间作为商品，既遵循一般商品的生产规律，又有自身的独特性：空间作为商品，必须制造空间的稀缺性、空间的差异性、必须摧毁原本空间（物质与社会）并创造新空间、新景观（生产市场的过程，生产社会差异的过程）；空间作为商品，还将创造出商品世界的奇观（德波，2007）。第17页/共35页“谁从空间商品的交易中获利？”。这就涉及到城乡规划与社会正义、空间正义之间的讨论。第18页/共35页空间正义空间正义是社会正义的重要组成。社会正义必须通过空间和时间表现出来。社会（不）正义内嵌和物化在空间中，成为日常生活感知的经验，进而影响未来的发展路径。没有统一、普遍和不变的社会正义。

第19页/共35页社会正义如其词，必然诞生于一定的社会空间之内，不同空间尺度和社会（社群）之间的正义有不同的阐释。对于一种空间而言的正义，对另外一种空间（无论是“界邻”还是“包含”关系）可能就是不正义；某一个时期的正义，另外一个时期可能是不正义。第20页/共35页在当下，正义往往被简单表述为向社会弱势群体提供某种物品（比如，暂时的补贴、提供低租金住房等），而不是对社会不正义的生产与再生产机制提出质疑和挑战。哈维在《自然、差异与社会正义》一书中有专章深入讨论“环境正义”。他指出：“对付环境问题的一般方法就是仅仅在‘事后’干预……对环境正义的关注（如果它们真的存在）严格地服从于对经济效益、持续增长和资本积累的关注……一连串强大且有说服力的话语被嵌入（有时都不知道）这种标准观点及其相关事件、制度、信仰和权力中。环境经济学、环境工程学、环境法、规划和政策分析、以及其他广泛的科学努力，都从不同角度广泛地支持它。正是因为它们之中并没有暗含着对于资本积累霸权的任何挑战。”（哈维，2010，430-432）第21页/共35页城乡规划如何实践空间正义？或者，目前这一阶段更应该问询的是“什么是城乡规划中的空间正义”？加大地区间或者是某一空间内部的不平衡发展——比如，特区的设计、开发区建设、主体功能区规划、城市空间内部的重新结构化、城乡建设用地增减挂钩、地票制度等，对于改变空间正义起到了什么样的作用都值得进一步的深入讨论。可能的答案也许并非非此即彼、黑白两分的结果——局部与整体的关系、谁的空间正义等都将是这一问题中的核心。第22页/共35页作为界定空间产权、推进交易发生和降低交易成本的政策与空间实践，城乡规划的确改变着日常生活的空间。它不仅改变着日常生活中的物质空间，也通过物质空间改变着人们的社会关系和精神状态。很显然，城乡规划尽管无法从根本上改变空间生产的机制，却可以在微观尺度上增进日常空间宜居性、舒适性——比如，增设街角公共空间、规划自行车、步行的专用道、恢复街道的活动、改善空间的环境美感等。第23页/共35页日常生活日常生活不是琐碎、片段，无足轻重。对于个体而言，日常生活就是个人与世界之间的介质；或者说，对于个体而言，日常生活就是其感知、想象和实践的基本来源，是建构意义的过程。现代日常生活是被异化的生活，人在资本生产与再生产的过程中成为了工具。在这一过程中，在日常生活相关理论的研究中，批判和抵抗异化，寻找可能的总体性成为关注重点。

第24页/共35页从这一角度上看，城乡规划不仅仅是确立空间产权，促进空间作为商品的交易，也不仅仅是改变某种空间尺度内的社会正义，城乡规划有着更人本的目标和责任：在一个技术理性横行和消费主义盛行的世界中，寻找“工具人”还原为“总体人”的希望和可能。

第25页/共35页当代中国城乡规划是各种大小政府手中的经济发展工具，也是各种资本集团雇佣的工具；是一种空间政策性工具也是一种与空间实践相关的技术工具。各种不同意图、欲望主体利用这一空间工具对城乡空间进行切割、划分、定义、占用、充满以及最后的重新再结构化和重新表述。这一过程使得日常生活快速参与资本的生产与再生产，使得日常生活日渐深度异化，人成为从“工厂（办公室等）到商场（或者淘宝网等）”的移动物。第26页/共35页在过去30年中，这一过程往往是指向更高等级的空间（外部），在资本稀缺的社会状态下吸引外来资本；这一过程往往并不在乎对旧有地方的摧毁，包括物质、社会和意象空间的摧毁——事实上解构了人与地方之间的关系，剧烈改变着人们的日常生活。宏伟、崇高、豪华、奢侈、“高尚”、精品、激动人心、跨越、他者的或者历史的或者自然的想象等等成为空间生产的流行词语或者内容。

第27页/共35页偶然性差异异样的瞬间惊喜沉思的空间Moment……第28页/共35页第29页/共35页日常生活最终转化为与人的幸福感相关。当中国城乡规划指向这一目的并持续实践，将意味着新的学科转向、新的学科“范式”出现的可能。目前可能就处在日渐转型的阶段。第30页/共35页结语其他一些相关学科、专业或者知识类型比较，城乡规划的不可替代性仍然体现在物质空间的配置与处理，只是这些物质空间深深卷入了资本积累、权力合法性与社会正义、以及每一个人的日常生活当中。随着中国从资本稀缺型向市场稀缺型社会的逐渐转变，意味着城乡规划必须在处理资本与权力的新的危机中寻找到自身的发展路径。

第31页/共35页这种转变要求城乡规划不仅应对短期的现实要求，解决各种现实问题，更需要城乡规划从更深层次来理解与社会、与物质空间之间的关系——对于产权、空间正义和日常生活的讨论就是一种尝试和开始。第32页/共35页变是永恒之道Changingisbeing.第33页/共35页产权、空间正义与日常生活

对现代中国城乡规划变迁的探讨杨宇振YangYuzhen重庆大学建筑城规学院SchoolofArchitectu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