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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档简介

AbstractThesystemofdefensebyattorneyisofgreatimportanceincriminalprocedure.Tosafeguardtherightofdefenseattorneywillbebenefitfortheadvocacysystemtofullyexerciseitsruleincriminalprocedure,andbemeaningfultoprotectbasichumanrightandfulfillsocialjusticeaswell.TheCriminalProcedureLawofPRCinforcenotonlyenhancesthestatusandroleofattorney,butalsofurtherdefinestheattorney'srightsineverylitigiousstage.However,therearestillsomeproblems.Therightsofdefenseattorneygrantedbylawareincomplete.Therearemanylimitationsontherightsofdefenseattorney.Correspondingsafeguardsareabsencewhendefenseattorneysareexercisingtheirrights.Thispaperanalyzesacomprehensiveandin-depthmannertherightsofChina'scurrentdefenselawyerandtherightsidetoexerciseprotectionmechanism,Surfacedefectsonthebasisofthecriminaldefenselawyersinthelitigationstatusofarighttopracticesettings,andPaulBarrierandotheraspectsofthetheoreticalresearch,butalsoonthelawyer'spracticeinthepersonalrightsprotectionandimprovethemeasuresmentionedOutanumberofreformsandimprovementmeasures.Keywords:defense;counselright;therighttoprotection试论我国辩护律师的权利保障刑事辩护制度是起源于西方而盛行于现代各国的一种先进法律制度,是以人的尊严必须给予平等的尊重和保护为主题的,律师辩护制度是刑事辩护制度的重要组成部分,是构成刑事诉讼制度的基本要素,没有律师参与的刑事诉讼,或者律师在刑事诉讼中不能完整地享有诉讼权利,都将动摇司法公正的基础。如何从立法上完善我国辩护律师的权利,保障辩护律师权利的充分行使,成为一项迫切解决的问题。本文试图对我国律师刑事辩护存在的问题以及解决的对策作一些探讨,以期引起全社会对该问题的关注,从而推动我国律师刑事辩护制度的进一步完善和发展,探索促进司法公正的有效途径。一、我国辩护律师权利保障的意义在刑事诉讼中,刑事辩护制度是刑事诉讼中的一项重要的制度,它事关被追诉人的切身利益,与国家的法制建设密切相关,是人权保护和彰显国家法治文明的重要标志,同时也是律师职业的起点和展现律师综合素质的重要舞台。辩护是刑事诉讼基本价值——公正、民主的最集中体现,樊崇义.刑事诉讼法学[M].中国政法大学出版社,20029.1.刑事辩护制度是否完善,成为社会进步程度和政治文明水平的一个重要标志。而律师辩护是整个辩护制度进步与否的直接体现,律师在刑事诉讼中的作用、樊崇义.刑事诉讼法学[M].中国政法大学出版社,20029.1.(一)保障辩护律师权利是理论研究的需要当前,中国“刑事辩护难”几乎已经在律师界形成“共识”,从我国刑事诉讼法实施起到现今,许多律师不愿代理刑事案件,很多刑事案件都是在没有律师参与的情况下结案的。侦查机关的权力无限,辩护律师权利受到极大限制,辩护难之又难,律师会见难、调查取证难、阅卷难、律师人身权利得不到保障,使得律师刑事辩护职能难以有效的发挥。辩护律师的权利保障在实际操作中其不足之处己逐渐显现,最为重要的原因在于律师相应诉讼权利的缺失和被侵犯,辩护律师在重重阻力和困难之下往往无法顺利开展辩护活动。因此有必要在理论上深入研究律师刑事辩护权利,正确认识其性质和作用,正视律师执业要求的立法缺陷和执业权利保障的艰难,这对于维护公民合法权益、保障人权,进一步推动我国司法改革,都将具有基础性的意义。对此,着力研究并完善辩护律师的权利是一项十分有价值的理论实践,意义深远重大。(二)保障辩护律师权利有利于实现控辩平衡控辩平衡已经成为刑事诉讼的一个国际标准,对世界各国的刑事诉讼立法和司法实践均有重大意义,我国立法在诉讼制度和诉讼程序的设计上,部分借鉴了当事人主义对抗制刑事诉讼模式的成功经验,将控辩双方定位为对抗关系。而只有从制度上充分地保障刑事辩护律师的权利,让辩护律师尽早而且无保留地全面了解案情,客观上才能形成对抗关系,实现真正的控辩平衡。刑事辩护制度的核心内容在于对被告人辩护权的确认和维护,通过被告人充分行使辩护权来制约司法权力的扩张,以期达到“以权利制约权力,以权利维护权利”的目的。辩护律师参与刑事诉讼的旨意在于加强受刑事追诉者的程序主体地位,维护犯罪嫌疑人,被告人的合法权益,促进控辩双方在诉讼过程中的实质平等,保障他们获得公正的对待。(三)保障辩护律师权利是追求程序正义的内在要求正如美国大法官格林斯潘所言:“没有获得辩护的律师权利的正当程序就像没有自由选举的民主一样空洞”。熊秋红.刑事诉讼制度之诉讼价值分析[M].法学研究1997(6,6):12.辩护律师对实现程序正义具有不可替代的作用。在刑事诉讼中,对实现程序正义而言,控辩平等具有特别重要的作用。一个正当、公平、正义的诉讼程序必然要求双方当事人在相互对峙和攻击中拥有自己的武器,而在整个刑事诉讼过程中,代表国家的控方拥有强大的国家强制力作为后盾,他能够以国家的名义动用大量的司法资源来实施攻击性的追诉行为,而被指控人则处于弱不禁风的防御性地位。这种力量上的差距将直接影响到个人权利的保障,正是出于对过分强大的国家权力有可能侵害个人的权益和程序的正当性的考虑,所以强调必须要实现客观控辩之间的平等。有必要从立法上进一步完善辩护律师的权利,进而在制度上充分保障辩护律师权利的行使。保障辩护律师的权利,不仅可以充分发挥辩护制度在刑事诉讼中的作用,还可以充分发挥律师在司法公正和保障人权方面的特殊价值。对切实保护犯罪嫌熊秋红.刑事诉讼制度之诉讼价值分析[M].法学研究1997(6,6):12.二、我国辩护律师权利保障存在的不足(一)法律未赋予律师在侦查阶段辩护人身份《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96条规定,犯罪嫌疑人在侦查阶段可以聘请律师为其提供法律咨询、代理申诉控告、取保候审,所聘请的律师地位是帮助者而非辩护人。由于该条只规定了侦查阶段犯罪嫌疑人聘请的律师可以做什么,而没有明确规定律师在侦查阶段的诉讼身份,即没有明确规定律师作为诉讼参与人属于哪一种。据此,律师在侦查阶段参加刑事诉讼既没有明确的名分,其在该阶段的基本权利又不能得到保障。刑事诉讼法第33条规定,律师在起诉阶段才处于辩护人的诉讼地位,也明确排斥了辩护人参与侦查程序的权利,侦查阶段的诉讼活动始终由侦查机关掌握和控制。正因为律师在侦查阶段不具有辩护人的主体地位,诉讼地位不明确,侦查机关从消极方面又设置了诸多限制,所以律师在侦查阶段没有调查取证权和阅卷权,不能充分发挥辩护职能,影响了会见权、通信权、在场权以及在诉讼中的辩护效果,使被指控人的人身权利得不到保障,侦查机关的越权行为也得不到监督和制约,在发生侵害被指控人的人身权利的情况之时,被指控人根本无法取得证据证明。(二)对律师的会见权限制较多我国刑诉法第96条第2款:“受委托的律师有权向侦查机关了解犯罪嫌疑人涉嫌的罪名,可以会见在押的犯罪嫌疑人,侦查机关根据案件情况和需要可以派员在场。涉及国家秘密的案件,律师会见在押的犯罪嫌疑人,应当经侦查机关批准”。律师会见犯罪嫌疑人或被告人,是律师为犯罪嫌疑人、被告人提供法律帮助和进行辩护必须做好的一项重要工作,是律师参与刑事诉讼、履行辩护职责的重要内容。新《律师法》与《刑事诉讼法》的立法性冲突,导致律师会见受到各种限制。1.会见批准的限制根据刑事诉讼法的规定,只有涉及国家秘密的案件,律师会见在押的犯罪嫌疑人,才需要侦查机关的批准。其他案件的会见,则不需要批准。但侦查机关往往以涉密为由对所有案件的会见都行使批准权,否则不予安排会见。尽管新《律师法》规定犯罪嫌疑人被侦查机关第一次讯问或者采取强制措施之日起,受委托的律师凭律师执业证书、律师事务所证明和委托书或者法律援助公函“三证”,有权会见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并了解有关案件情况。但是,在实际操作过程中,律师到看守所会见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还是要走“老一套”程序,即使“三证”齐全一样会受到阻拦。尽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国家安全部、司法部、全国人大常委会法制工作委员会《关于刑事诉讼法实施中若干问题的规定》明确指出:“对于不涉及国家秘密的案件,律师会见犯罪嫌疑人不需要经过批准”。但一些侦查机关仍然将批准作为律师会见犯罪嫌疑人的必经程序,这一限制显然是非法的。2.不能在规定的时间内安排会见六部委《规定》第11条规定:“律师提出会见犯罪嫌疑人的,应当在48小时内安排会见,对于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组织、领导、参加恐怖活动组织罪或者走私犯罪、毒品犯罪、贪污贿赂犯罪等重大复杂的两人以上的共同犯罪案件,律师提出会见犯罪嫌疑人的,应当在五日内安排会见”的规定,辩护律师向侦查机关提出会见犯罪嫌疑人要求后,侦查机关应当在四十八小时之内、至迟在五天之内安排会见。但是《人民检察院刑事诉讼规则》第151条规定:变为“应当在48小时、5日以内安排会见的具体时间”。根据这一规定,48小时内或者5日内会见就被解释为安排在48小时、5日以外的任何一个时间会见。而且,实践中律师提出会见在押犯罪嫌疑人,侦查机关以侦查阶段有一定的保密性而剥夺律师的这项权利,大都不能在规定的时间安排律师会见。能在规定的期间内安排律师会见的寥寥无几,而是尽量拖到将犯罪嫌疑人逮捕之后再安排律师会见。他们认为,在逮捕前各种情况都不十分稳定,犯罪嫌疑人存在侥幸和抗拒心理,律师会见后,更容易造成嫌疑人不稳定的心理状态,对侦查机关的工作有可能带来不利的影响。关于会见的时间、次数,法律也没有限制,但司法实践中,某些部门往往加以限制。公安、检察机关一般都对律师会见犯罪嫌疑人的次数和时间作出限制,规定一个案件会见不得超过两次,每次不得超过15至45分钟不等,使律师会见犯罪嫌疑人后仍然很难了解案情。3.会见时派员在场刑事诉讼法规定律师会见在押的犯罪嫌疑人,侦查机关可以派员在场。由于法律未进一步规定在场的目的和方式,所以,司法界和律师界对此理解不一。实践中侦查机关大都派员在场,来监督律师行使会见权,而侦查人员的临场监督,给犯罪嫌疑人造成很大的心理压力,即使有剥夺其合法权益的情况存在也不敢向律师畅言,这使律师会见的效果大打折扣。尽管新律师法规定“律师会见犯罪嫌疑人、被告人,不被监听。”但在绝大多数情况下,侦查机关或看守所均派员在场,且一般都不让谈案情,只要说到案情,在场人员都会制止。4.会见内容的限制关于会见内容,法律规定包括两个方面,一是向犯罪嫌疑人提供法律咨询,另一方面是向犯罪嫌疑人了解案情。但在司法实践中,会见内容也受到诸多限制。某些司法机关要求律师会见犯罪嫌疑人时要向看守所提供会见内容或会见的内容提纲,会见时不允许超过提纲的询问范围,限制律师向犯罪嫌疑人了解案件情况。这无疑是对嫌疑人辩护权的限制,也是对律师帮助犯罪嫌疑人行使辩护权的限制。刑事诉讼中,律师会见嫌疑人和在会见时了解案情,是法律赋予律师的权利,但往往不能有效行使,要受到侦查机关的限制。律师行使自己的权利尚且如此艰难,又怎能有效的维护犯罪嫌疑人的合法权利。(三)律师阅卷权受到极大限制在刑事诉讼中,辩护律师享有阅卷权的法律依据是《刑事诉讼法》第36条,该条规定,辩护律师自人民检察院对案件审查起诉之日起,可以查阅、摘抄、复制本案的诉讼文书、技术性鉴定材料;辩护律师自人民法院受理案件之日起,可以查阅、摘抄、复制本案所指控的犯罪事实的材料。然而在实践中,这一规定实际执行的效果并不理想,辩护律师普遍反映阅卷难。新《律师法》实施一年来,阅卷难依然如故,为律师阅卷制造障碍的借口仍然是刑事诉讼法新律师法存在冲突。究其原因,主要在于立法上对辩护律师的阅卷权作了许多限制。1.阅卷的时间根据《刑事诉讼法》第36条的规定,在整个刑事诉讼过程中,辩护律师只有在审查起诉阶段和审判阶段享有阅卷权。而在侦查阶段,虽然律师已经介入,但其身份还不是辩护律师,没有阅卷权。在这一阶段,律师要想了解案情,只能是会见在押的犯罪嫌疑人。然而,“律师会见在押的犯罪嫌疑人,侦查机关根据案件情况和需要可以派员在场”的规定,以及实践中公安机关、检察机关对会见的次数、时间甚至谈话内容予以限制的做法,使得律师根本无法通过会见了解案情,更谈不到为将来的法庭辩护作准备。2.阅卷的范围首先,辩护律师在审查起诉阶段的阅卷范围过窄。在审查起诉阶段,辩护律师的阅卷范围限于诉讼文书和技术性鉴定材料。很显然,仅凭诉讼文书和技术性鉴定材料,辩护律师根本不可能全面了解和掌握案情。因为除了技术性鉴定材料外,其他证明案件真实情况的证据包括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犯罪嫌疑人的供述和辩解等都不在阅卷范围内。而这些证据恰恰是查清案件事实的惟一依据是辩护律师全面了解案情,进行有力辩护的关键内容。其次,辩护律师在审判阶段的阅卷范围不明确。在审判阶段,辩护律师的阅卷范围为“本案指控的犯罪事实的材料”。这些材料是全部材料还是部分材料;是原始材料还是复印件;被告和出庭证人在侦查起诉阶段所作的供证是否可以查阅;除了指控的事实以外的材料,尤其是有利于被告的材料,可不可以查阅等等,法律规定不明确。最后,在六部委关于《刑事诉讼法》实施中若干问题的规定中,辩护律师在审判阶段的阅卷地点被限定在法院,这样在司法实践中,辩护律师在这一阶段的阅卷范围也就被限定在检察机关移送给法院的材料范围,即“指控犯罪事实并且附有证据目录、证人名单和主要证据复印件或者照片”。检察机关移送给法院的“主要证据”并不是指控犯罪事实的全部证据,也不都是有利于被告人的证据。事实上,检察机关的主观愿望是尽可能将关键证据作为杀手锏留下来,等到法庭审判的关键阶段出示,让辩护律师措手不及。在这种情况下,辩护律师要想通过阅卷了解控方已经掌握的证据材料,从而在法庭上有针对性地进行辩护,谈何容易。3.阅卷的地点《刑事诉讼法》第36条对辩护律师到何处阅卷并没有作出明确的规定。按照逻辑推理,在审查起诉阶段,辩护律师应该是到检察院阅卷。因为在这一阶段,所有的案件材料都在检察院,辩护律师不可能到法院或公安机关去阅卷。但是,在审判阶段,阅卷地点的问题就暴露出来了。因为在这一阶段,法院和检察院都有案件材料,只不过法院手中的是部分材料,检察院手中的是全部材料。辩护律师是到法院阅卷,还是到检察院阅卷,抑或两者都行?这对于辩护律师来说意义是不一样的。到法院阅卷意味着只能看到部分案件材料,而到检察院阅卷则可以查阅全部案件材料。遗憾的是《刑事诉讼法》第36条对这个问题没有回答。六部委在关于《刑事诉讼法》实施中若干问题的规定中对此的解释是,在审判阶段,辩护律师依法可以到人民法院查阅、摘抄、复制本案所指控的犯罪事实的材料。将审判阶段辩护律师的阅卷地点限定在法院,并由此限制了辩护律师的阅卷范围。4.阅卷的程序辩护律师阅卷要经过哪些步骤,履行什么手续,《刑事诉讼法》没有具体规定。不过从第36条对辩护律师阅卷权与其他辩护人阅卷权的表述来看,其他辩护人阅卷要经过检察院或法院的许可,而辩护律师则无需履行这一手续。然而,在最高人民检察院1997年通过的《人民检察院刑事诉讼规则》中,对辩护律师的阅卷程序作了较详细的规定。该规则第322条规定,辩护律师或者经过许可的其他辩护人查阅、摘抄和复制本案的诉讼文书、技术性鉴定材料,应当向审查起诉部门提出书面申请,审查起诉部门应当要求提出申请的辩护律师或者其他辩护人提供表明自己身份和诉讼委托关系的证明材料。审查起诉部门接受申请后应当安排办理;不能当日办理的,应当向申请人说明理由,并在3日内择定办理日期,告知申请人。查阅、摘抄和复制本案的诉讼文书、技术性鉴定材料应当在文书室内进行。从上述规定中可以看出,该规则关于阅卷程序的规定,与其说是对辩护律师阅卷权的一种保障,倒不如说是一种限制。(四)对辩护律师调查取证权的规定不合理辩护律师调查取证难一直是我国刑事诉讼中的难题。这其中有公民的法律意识淡薄以及辩护律师自身的能力不足等原因,更主要的原因在于立法方面存在重大缺陷。刑事诉讼法修改后,对辩护律师的调查取证权增加了过多限制,严重阻碍了律师辩护作用的发挥,是对被告人辩护权的遏制,是一种倒退。《刑事诉讼法》和新《律师法》比较,如果新律师法得到不折不扣的执行,律师的调查取证难可以解决,问题是在刑事诉讼中,律师取证风险太大,稍不留意,就会成为刑法第306条大棒之客,有时甚至你留意了,一些别有用心的人也会借刑法第306条大棒的威力,使你成为有冤无处申的当事人。纵观刑事诉讼法、律师法确立的律师调查取证制度,存在的主要问题有:1.立法规定缺乏司法保障法律赋予律师在侦查阶段介入刑事诉讼的权利,但刑事诉讼法第96条并未明确赋予律师在案件侦查阶段享有调查权,此阶段律师介入的身份仅仅是被告人、犯罪嫌疑人委托的律师,其调查权也仅限于向侦查机关了解犯罪嫌疑人涉嫌的罪名、可以会见在押的犯罪嫌疑人、向犯罪嫌疑人了解有关案件情况,而不是辩护律师,不能享受辩护律师的权利。而刑事案件自侦查阶段开始,侦查机关就已经开始了有罪调查,而律师却无权介入并进行无罪或罪轻的调查,这就导致控辩双方介入案件的时间以及调查力量的不平等,从一开始辩方就处于了劣势。尽管新《律师法》及其他相关法律对律师的申请调查取证权和自行调查取证权作出了规定,但法律没有明确赋予律师在侦查阶段的调查取证权。最高人民检察院在刑事诉讼法《实施规则》的第137条规定:“侦查期间,律师不得向证人或者其他有关单位和个人收集与本案有关的材料。”这就明确宣告了律师在侦查阶段没有调查取证权。我国对辩护律师申请强制取证的诉讼阶段限制过窄。按照我国现行法律规定,只有到起诉和审判阶段,辩护律师才有权申请法院或检察院调查取证,在侦查阶段,辩护律师是无权申请公安机关或人民检察院调查收集证据的。而侦查阶段对于全面收集证据极其重要,到审查起诉和审判阶段,犯罪现场通常已被破坏,证据可能已经灭失,证人的记忆可能已经模糊,规定侦查阶段辩护律师无权申请相关机关调查收集证据,将会给被追诉方的辩护和防御造成巨大的障碍。法律关于辩护律师申请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调取证据的程序及申请的处理也无具体规定。当辩护律师向法院提出申请要求人民法院收集调取证据时,法院往往找借口推脱。而法律并没有规定保障律师的这项权利得以实现的途径。也没有规定哪些情况下法院应当收集、调取证据?也没有规定律师向人民法院提出收集、调取证据的申请遭到法院推托后如何补救?使辩护律师的申请权事实上得不到尊重,从而使辩护律师获取证据的这一渠道不畅,进而影响辩护质量。对申请强制取证的救济措施完全未作规定导致没有救济就没有权利,使得律师申请法院强制调取证据的权利形同虚设。由于辩护律师和检察院的职责相异,辩护律师要想通过申请检察院收集被告人最轻或者无罪的证据几乎是不可能实现的。2.律师调查权利行使的限制刑事诉讼法第37条第2款规定:辩护律师经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许可,并且经被害人或者其近亲属、被害人提供的证人同意,可以向他们收集与本案有关的材料。依照本条规定,辩护律师对被害人或者其近亲属、被害人提供的证人(以下简称为被害人等)进行调查取证有两种方式:一是经人民检察院许可,再经被调查者本人同意。二是经人民法院许可,再经被调查者本人同意。可以说法律作出这样规定是有一定目的性的,就是保障被害人不受对方的辩护律师的干扰,防止被害人权益受到侵害。但由于刑事诉讼中,辩护律师和检察人员的诉讼角色是完全对立的,在履行职责时,观点是对立冲突的,双方都需要有力的证据来证明自己的观点。因此出于本能的防范意识,作为控方的检察人员通常都不会采纳辩护律师的意见去收集不利于控方的证据,上述规定从结果上讲不可能达到立法者预想的目的。另外,将辩护律师应有的调查取证权转变为向控方的“申请权”,转化为只有经控方同意才能收集证据的附条件调查取证权,使辩方的取证权依附于控方而存在,这显然不符合现代诉讼原理,有悖于现行刑事诉讼法确立的控辩双方地位平等的诉讼体制。何家泓.刑事证据制度改革研究[M].法律出版社,2003.180.《律师暂行条例》第7条规定:“律师参加诉讼活动,有权依照有关规定,查阅本案材料,向有关单位、个人调查。律师进行前款所列活动,有关单位、个人有责任给予支持。”虽然该条例没有在程序上设置必要的司法救济,使得具体操作中困难重重,但这一规定毕竟使辩护律师的调查取证权得到了基本的保障。修订后的刑事诉讼法第37条、律师法第31条均明确规定了辩护律师的调查取证权,但均规定为“经有关单位和个人同意,可以向他们调查情况”。这些规定意味着辩护律师并不具有充分的调查取证权。新《律师法》规定律师在审查起诉和审判阶段有权自行调查取证和申请调查取证,但实践中,证人不愿作证、单位不予配合的情况很常见,律师却无可奈何。当辩护律师向他们了解案件情况时,他们一句话“我不愿意”就可以把律师打发了,辩护律师根本无法调查与案件有关的证据和情况。刘红,赵素敏.律师的调查取证权立法的法理学评析[J].华中农业大学学报,2005(1):57.况且在我国公民的意识里,谁都不愿和官司牵连上关系,大多数人都是不愿意作证的,尤其是当刑事案件中的证人。因此,现行法律的规定实质是限制了辩护律师的调查取证权,为被调查人拒绝辩护律师调查取证提供了法律依据,使辩护律师调查取证处于极为尴尬的境地,限制了辩护律师发挥应有的作用。从权利和义务的关系来看,将辩护律师调查取证权和被调查对象的拒证权并行规定是不科学的。在权利和义务的关系中,不同主体之间权利与义务应当是相互对应的,一方的权利就是对方的义务,二者是相互依存的关系。辩护律师要行使调查取证的权利,必须以被调查对象配合作证的法定义务为前提。如果没有义务主体的义务作保障,法定权利就不能转化为现实权利,权利主体的权利就成了空谈。将辩护律师的调查取证权和被调查对象的拒证权并行规定到一个法律条文之中,就产生了法律上的权利冲突。一旦辩护律师行使调查取证权,这种法律设定上的静态冲突,就转化为法律实施中的动态冲突。在对两种冲突权利的价值权衡问题上,立法者又将拒证权凌驾于调查取证权之上,并且对其未加任何限制。无须任何理由,被调查对象只要一句“我不愿意作证”就将律师的调查取证权一笔勾销,这在很大程度上导致了拒证权的滥用和调查取证权的落空。从法律规范的逻辑结构来看,对辩护律师调查取证权的规定缺失了法律后果,因而不能算是一个完整的法律规范。法律规范有其严谨的逻辑结构。一个完刘红,赵素敏.律师的调查取证权立法的法理学评析[J].华中农业大学学报,2005(1):57.3.被调查对象安全保护力度不够在现行的刑事诉讼法体制下,证人保护制度是很不完善的。第一,刑事诉讼法的规定过于笼统,只是规定公检法机关应当保障证人及其近亲属的安全,没有规定任何具体可行的保护措施,在司法实践中难以操作,特别是证人申请保护时,公安司法机关无法采取切实有效的手段。第二,刑事诉讼法和刑法对证人或者其近亲属安全的保障是立足于对已经实施的报复行为进行事后惩罚,缺乏预防性保护。这意味着只有证人在被打击报复或者因作证已经付出了痛苦的代价后,法律才予以保护。而没有哪个证人希望因为作证而遭到打击报复,哪怕是威胁或者恐吓。第三,刑法关于打击报复证人罪和妨害证人作证罪的保护对象仅限于证人,对证人近亲属的保护没有规定,处于无法可依的境地。第四,现行法律注重保护证人的人身和名誉不受侵犯,却不涉及证人的财产权利,而对证人及其近亲属财产权利的侵害又是对证人打击报复的重要内容。这种情况导致证人不愿意作证,给辩护律师行使调查取证权,收集证人证言带来了很大困难。(五)辩护律师人身权利难保障律师在刑事辩护中,不但法定的辩护权得不到有效保障,律师自身的人身权利被侵犯的情形也比比皆是,尤其人身权利被侵犯的情形在实践中更为突出。“律师在执业中因被人陷害而锒铛入狱者有之,因发表不同意见而被法院工作人员非法拘禁、殴打致伤者有之;因代理案件被对方当事人毁容者有之;抠出眼珠者也有之”。侵犯辩护律师人身权利的情形概括起来主要表现为:其一,辩护律师人身安全得不到保障,有来自官方的侵害,如司法机关及其工作人员非法限制律师的人身自由或对律师进行辱骂、殴打甚至给律师错误的定罪判刑,也有来自民间的威胁和伤害;其二,辩护律师因执业而陷于被追究刑事责任的陷阱,我国刑法第306条规定了辩护人伪证罪,对于刑法306条的这种职业歧视性规定,杨永昌.律师被侵权与立法歧视[J].中国律师,2000(9):8.有人称之为“向辩护律师横空刺出的一柄达摩克里斯利剑”,高悬在辩护律师头上,随时可能落下。这“对于辩护律师来说,意味着一种可怕的归宿:因为为被告人辩护而自己成为了被告人,以致于使刑事辩护成为律师执业的雷区”,辩护律师往往被以“帮助犯罪嫌疑人、被告人隐匿证据”、“引诱证人改变证言”等为理由错误地追究刑事责任,这在世界各国的立法中极为少见。此外,在通常情况下,对被告人、杨永昌.律师被侵权与立法歧视[J].中国律师,2000(9):8.新《律师法》第36条规定“律师担任诉讼代理人或者辩护人的,其辩论或者辩护的权利依法受到保障。”第37条规定“律师在执业活动中的人身权利不受侵犯。”,这些宣言性规定对律师执业没有多少实际意义,但有总比没有好,在律师法中强调对律师执业保护,对律师人身权利的保护,无疑体现了国家对律师这一弱势群体的关怀。特别值得一提的是新律师法第37条规定:“律师在法庭上发表的代理、辩护意见不受法律追究。但是,发表危害国家安全、恶意诽谤他人、严重扰乱法庭秩序的言论除外。律师在参与诉讼活动中因涉嫌犯罪被依法拘留、逮捕的,拘留、逮捕机关应当在拘留、逮捕实施后的二十四小时内通知该律师的家属、所在的律师事务所以及所属的律师协会。”,这些规定如得到严格执行,对律师执业保障将会起到良好作用。不足的是这里仅规定诉讼活动,把其他参加非诉讼活动的律师执业的保护排除在外,不能不说是立法上的遗憾。三、保障辩护律师权利的国外借鉴联合国在总结各国刑事辩护经验的基础上,通过了一系列的法律中的基本内容作为最低标准确定下来,为保障人权发挥了重要作用。障核心制度之一的律师辩护制度在联合国刑事司法规范中更是处于重多国际公约和法律文件不仅确认了被指控人有权委托律师担任刑事人,而且还规范了各国实施律师辩护制度的准则,这些准则体现了各理价值和目标,可成为各国刑事司法制度普遍应予确定的基本标准。总体来说,现代各国辩护律师权利主要体现在以下几个方面:(一)赋予律师辩护人身份权大多数国家在立法和实践中赋予了律师在刑事诉讼过程中的辩护人身份,特别是在英美法系国家,律师在控辩审“三方组合”中担任着十分重要的角色。美国宪法修正案第六条规定:“在任何刑事诉讼中,被告人都享有辩护人为他辩护的权利。”目前,英、美等国不仅允许在押犯罪嫌疑人或被告人自行委托辩护人,而且还以法律援助的形式以国家或公共经费为无力聘请律师的嫌疑人指定辩护人,英国对于嫌疑人或被告人的法律援助资金远远超过国家投入检察机关的资金。孙长久.侦查程序与人权[M].中国方正出版社,2000.338.在大陆法系国家中,律师的辩护人身份也得以在立法上予以确认。德国《刑事诉讼法》第137条规定,被指控人可以在程序的任何阶段委托辩护人为自己辩护;被指控人有法定代理人的,法定代理人也可以自行选任辩护人。日本《刑事诉讼法》第30条规定,被告人或被疑人可以随时选任辩护人。被告人或被疑人的法定代理人、孙长久.侦查程序与人权[M].中国方正出版社,2000.338.申君贵,伍光红.困境与出路:关于侦查阶段律师权利的考察与反思[J].广西师范学报,2004(10,5)15.(二)会见权英国《法官守则》规定:“警察在讯问犯罪嫌疑人之前必须口头告知被羁押的人有权获得律师的帮助”。美国一般情形下允许在押犯罪嫌疑人可以随时与律师会见往来,并且必须事先告知嫌疑人有免费获得律师帮助的权利。如果嫌疑人要求律师帮助,则不论何种案件,在实际听取律师咨询意见或会见到律师之前,不得进行讯问,除非犯罪嫌疑人主动陈述。并且会见时律师与当事人的谈话是保密的,应保证不被监听或窃听。程味秋.外国刑事诉讼法概论[M].中国政法大学出版社,1996.54.法国《刑事诉讼法典》规定,被拘留20小时之后,被拘留的人有权要求会见律师,警方必须告知其该项权利;但如果正在侦查的是《刑法》所规定的参加犯罪组织罪、加重的组织卖淫罪和敲诈勒索罪或者有组织的集团犯罪,会见律师的时间可以推迟至拘留后的36小时以后,特殊情况下可推迟至拘留后的72小时之后,但司法警官必须在最短时间报告给共和国检察官;如果被拘留人无法选定或者无法与所选定的律师联系,可以要求律师公会会长为其指定一名律师,对于此项要求,警方应当毫不迟延地通知律师协会会长;律师有权在保守秘密的条件下会见被拘留人,即会见时不受警方监视或监听;但律师的会见不得超过程味秋.外国刑事诉讼法概论[M].中国政法大学出版社,1996.54.程荣.外国刑事诉讼法教程[M].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02.203.(三)调查取证权律师享有调查取证权是控辩平衡原则的客观需要,英美法系国家对律师的调查取证权均有明确的规定,大陆法系也吸收了一些对抗制的合理因素,赋予律师相应的调查取证的权利。田文昌律师考察欧洲六个国家后,写文章说:“在欧洲各国,律师的调查取证权不受限制”“在调查时间上,法律对律师着手调查的时间没有限制。律师一接手案件就可以进行调查,侦查阶段也不例外。”“在调查对象上,控辩双方都可以接触对方证人(包括被害人)了解情况,法律对此也没有限制。”田文昌.欧洲六国证据立法和司法制度考察随笔田文昌.欧洲六国证据立法和司法制度考察随笔[J].法制日报,2001(2,25)34.(四)阅卷权英美法系和大陆法系国家分别采取不同的方式对律师的阅卷权给与比较充分的保障。在美国,联邦法院制订了一条“先悉权”原则。根据此原则被告人及其律师可以查阅被告人向警察官员或大陪审团所作的供词或陈述。尤其是被告人声称他不能准确地记住他对警察官员说了些什么,而且自从做出陈述以来已经过了相当长的时间,在这种情况下,这样做是允许的。李心鉴.刑事诉讼构造论[M].中国政法大学出版社,1998.190.德国《刑诉法》第147条就辩护人查阅案卷专门做了规定:辩护人有查阅案卷权,辩护人有权查阅移送法院的或者在提起公诉情况中应当移送法院的案卷,有权察看官方保管的证据;案卷中还未注明侦查已经终结的时候,如果查阅可能使侦查目的受到影响的,可以拒绝辩护人查阅案卷李心鉴.刑事诉讼构造论[M].中国政法大学出版社,1998.190.李昌荷译.德国刑事诉讼法典[M].中国政法大学出版社,1998.69~70.(五)豁免权联合国《关于律师作用的基本原则》第20条规定:律师对于其书面或口头辩护时发表的有关言论或作为职责任务出现于某一法院、法庭或其他法律或行政当局之前所发表的有关言论,应享有民事和刑事豁免权。法国《刑事诉讼法))第41条规定:不得对律师在法庭上的发言或向法院提交的诉讼文书提起诽谤、侮辱或藐视法庭的诉讼。美国的《美国事务律师执业指令》中规定,执业大律师和事务律师在出庭代理诉讼时,对第三者不负诽谤罪法律责任。作为英美法系主要代表国家的英国更是对律师的职业豁免权高度重视,赋予了律师绝对的刑事豁免权。四、我国辩护律师权利保障的完善(一)确立律师在侦查阶段辩护人地位根据我国现行的刑事诉讼制度,律师在公诉案件审查起诉阶段介入才具有辩护人的法律地位,而在侦查阶段介入时则没有一个具有法律意义的称谓,如刑法第96条关于“犯罪嫌疑人在被侦查机关第一次讯问或采取强制措施之日起,可以聘请律师为其提供法律咨询、代理申诉、控告”的规定,律师在这个阶段的诉讼角色和法律地位无法确定。从而也就使得律师在这个阶段行使权利缺乏强有力的法律保障。例如,在这个阶段侦查机关可以为律师会见在押的犯罪嫌疑人设置人为的障碍,所谓为犯罪嫌疑人提供法律咨询的权利也就无法得到保障。再如所规定的律师可以代为申诉、控告的权利,因为律师看不到案件材料,不能调查取证,甚至无法会见当事人,不能掌握具体案情,因此要行使这一权利也非常的困难。因为法律没有赋予在侦查阶段介入诉讼活动的律师的辩护人身份和职能,律师也无法提出辩护意见,所以犯罪嫌疑人的合法权益很难得到有效的保障。现行法律规定律师在侦查阶段的角色定位仅仅是受侦查机关制约的,对犯罪嫌疑人提供法律帮助的专业人员,侦查阶段的律师还不属于辩护律师。据刑事诉讼法第36条的称谓,只有在案件侦查终结移送审查起诉后律师的角色方称为辩护律师,才具有法律规定的辩护权。新《律师法》规定律师在侦查阶段具有除查阅、摘抄和复制案卷材料之外的一切权利,为律师在侦查阶段更好地行使辩护权提供了条件和空间。律师通过侦查阶段在行使会见权、调查取证权的基础上,提出辩护意见,对于侦查机关全面研究案情,客观收集证据,准确认定案件性质,维护犯罪嫌疑人的合法权益,有重大意义。确立律师在侦查阶段辩护人的诉讼地位是对抗式庭审方式改革的需要。我国修订刑事诉讼法时将庭审方式由职权主义模式变更为对抗主义模式。对抗式庭审方式要求法官由积极调查收集证据者转变为中立的裁判者,证据的收集、出示、质证主要由控辩双方进行,这就增加了辩护方调查收集证据的责任。为了在法庭上同控方对抗,辩方就必须加强证据的调查和收集,否则,辩方两手空空何以同控方对抗?最终,对抗式的庭审将会成为极度失衡的控诉一方的追诉活动。但是,我国侦查程序仍然属于超职权模式,这就必然导致对抗式庭审方式与职权主义侦查模式之间的冲突:一方面加大了辩护方在庭审中的责任,另一方面限制了辩护律师在侦查阶段调查取证的权利,这就使先天处于弱势的辩护方的境遇更加恶化。解决这一问题的关键就在于确立律师在侦查阶段辩护人的诉讼地位,赋予辩护律师在侦查阶段更多的诉讼权利。确立律师在侦查阶段辩护人的诉讼地位是制约侦查权的需要。我国侦查结构属于超职权主义模式,除公安机关逮捕犯罪嫌疑人需要经检察机关批准之外,其余强制措施和所有的强制侦查措施均由侦查机关自行决定采用,不受任何其他机关的审查和制约。国外普遍存在的对侦查机关强制性调查措施实施的司法审查在我国并不存在。侦查中发生的种种侵犯人权的现象无不与我国的侦察结构不合理有关。为了加强对侦查权的制约,使侦察程序诉讼化,必须加强犯罪嫌疑人的辩护权,明确律师在侦查中辩护人的诉讼地位,扩大其诉讼权利。(二)完善律师会见权会见权是律师的重要诉讼权利,是律师履行其他诉讼职能(如提供法律咨询,代理申诉、控告,调查取证等)的重要保障,只有切实保证辩护律师的会见权,才能充分发挥律师的辩护职能。公检法机关应当严格依法保障律师的会见权,确保律师全面、及时地了解案情,提出针对性强的辩护意见,使法官兼听明理,查明案件事实真相,做到定性准确、量刑适当。新《律师法》关于会见权的规定,有两点突破了《刑事诉讼法》的规定:一是律师会见犯罪嫌疑人或者被告人,在任何情形下,都无需批准。二是律师会见犯罪嫌疑人、被告人,不被监听。由于立法的缺陷和其他因素的影响,会见权已成为律师履行其辩护职能的重要障碍,为了确保律师会见权,在立法上应作如下完善:1.明确规定侦查人员不得限制律师会见针对实践中出现的限制律师会见的时间、次数、谈话内容的情况,法律应明确规定不得限制。明确会见的起算时间,除非特殊情况,否则辩护律师可随时会见犯罪嫌疑人、被告人,不受时间、次数的限制。并对违反者规定相应的处罚,以此保证律师的会见权。2.取消会见批准制度我国刑事诉讼法规定涉及国家秘密的案件,律师会见犯罪嫌疑人须经侦查机关批准。由于什么是“国家秘密”本身的不确定性,成为侦查机关阻碍律师会见犯罪嫌疑人的理由,应该在立法上取消该项规定。涉及国家秘密的案件在庭审中总要向辩护律师公开,因此没有必要在侦查阶段限制其会见犯罪嫌疑人,了解案件情况。而且,律师法及律师执业纪律均明确规定律师有保守国家秘密的义务,违反该义务的律师将受到相应的处罚。在世界上许多国家的法律规定中律师会见在押的犯罪嫌疑人无须经侦查机关的批准,自由会见权是辩护律师的一项基本权利。依据刑事诉讼的现有规定,律师在侦查阶段虽然可以会见在押的犯罪嫌疑人,但要受制于侦查机关的批准。针对这一状态,新《律师法》第33条规定:“犯罪嫌疑人被侦查机关第一次讯问或者采取强制措施之日,受委托的律师凭律师执业证书,律师事务所证明和委托书或者法律援助公函,有权会见犯罪嫌疑人。”这一规定赋予了律师在侦查阶段会见犯罪嫌疑人的主动权。律师在犯罪嫌疑人被侦查机关采取强制措施之日,即可会见,不需侦查机关批准,不受会见时间、次数的限制。律师在侦查阶段履行职责受制于侦查机关的局面将会得到根本扭转。3.赋予律师秘密会见权我国刑事诉讼法第96条规定:律师会见在押的犯罪嫌疑人,侦查机关根据案件情况和需要可以派员到场。这一规定在实际执行中变成了所有案件侦查机关都派员在场,导致犯罪嫌疑人不敢讲出自已的内心真实想法,使律师无法从犯罪嫌疑人那里了解案件的真实情况。律师秘密会见权是律师履行其辩护职能时的基本要求,可以把我国刑事诉讼法第96条关于律师会见犯罪嫌疑人时侦查机关派员在场监督条款改为:“律师会见在押的犯罪嫌疑人,侦查机关根据案件情况和需要可以派员在场,监督人员应在可用目光监视,但不得在可以听见谈话的距离之内。”这样既可防止犯罪嫌疑人逃跑或发生其他事故,又可以保证律师的秘密会见权。新《律师法》对此明确,受委托的律师有权会见犯罪嫌疑人并了解有关案情情况,律师会见犯罪嫌疑人不被监听。这就从根本上摆脱了侦查人员在场监听的局面,也不允许其他形式的监听。4.赋予律师会见犯罪嫌疑人时享有录音录像和拍照权我国刑事诉讼法没有关于律师会见犯罪嫌疑人时享有录音、录像和拍照权的规定,在司法实践中,侦查机关禁止律师的录音、录像和拍照权,致使法律赋予律师的一些权利无法实现。赋予律师该项权利具有以下的合理性和必要性:其一,为申诉、控告提供了有力的证据。刑事诉讼法赋予了律师代理申诉、控告权。但律师由于没有相应的调查取证权和保全证据权,致使权利很难实现,赋予律师会见犯罪嫌疑人时的录音、录像和拍照权,就可以把刑讯逼供在犯罪嫌疑人身上留下的伤痕的证据保全,作为申诉控告的有力证据。其二,维护律师自身权益的需要。如果律师在会见在押的犯罪嫌疑人后,犯罪嫌疑人推翻了第一次承认自己犯罪的供述,而事后又被其他证据证明第一次的供述是真实的,那么侦查机关就可能怀疑是律师教唆犯罪嫌疑人翻供,从而使律师遭到侦查机关的刑事追究。因此赋予律师会见犯罪嫌疑人时的录音、录像和拍照权可以起到保全证据,保护律师免遭无故追究的功能。(三)完善律师阅卷权新《律师法》第34条规定了律师的阅卷权。律师享有阅卷权,是顺利开展刑事辩护、代理和民事诉讼代理的必要手段,通过查阅案卷,达到掌握事实和证据,熟悉和了解案情的目的。在刑事诉讼中,辩护律师应当享有完整的阅卷权。对辩护律师的阅卷权不应当限制,而应当予以充分的保障。鉴于我国现行法律规定的上述诸多缺陷,我们认为应当从以下几个方面进行完善:1.将辩护律师的阅卷权提前到侦查阶段辩护律师在侦查阶段就应享有阅卷权,不仅是必要的,而且是可行的。其一,从国际上对阅卷时间的要求来看,联合国《关于律师作用的基本原则》第2l条规定,“主管当局有义务确保律师能有充分的时间查阅当局所拥有或管理的有关资料、档案和文件,以便使律师能向其委托人提供有效的法律协助。应当尽早在适当时机提供查阅案卷的机会”。在这里,联合国对阅卷的时间使用了“尽早”一词来描述。其二,从各国实践情况来看,允许辩护律师在侦查阶段阅卷是有先例的。例如德国刑事诉讼法就规定,侦查期间如无碍侦查,辩护人也可以查阅案卷、查看证据;在程序的任何阶段,辩护人都有权查阅对被告人的讯问笔录,有权查阅他在场或可以在场的法院的调查活动笔录,有权查阅鉴定结论。其三,从我国法律的规定来看,律师在侦查阶段就可以介人。如果在这一阶段允许律师阅卷,就能够保证律师了解和掌握案情,不致于因会见权被架空而无从了解有关案件情况。2.扩大辩护律师的阅卷范围刑事诉讼实际是强大无比的国家与弱小的个人就后者的刑事责任问题进行的理性争论过程。在这一争论过程中,控方的举证能力是辩方无法匹敌的。作为控方的侦查机关在收集证据的时候,不仅可以采取讯问犯罪嫌疑人、询问证人、勘验和检查、搜查、扣押物证和书证、鉴定、通缉等一系列侦查手段和措施,而且还可以运用拘传、取保候审、监视居住、逮捕、拘留等强制措施。而且这种侦查手段和强制措施又都是以国家为后盾的。而作为辩方的辩护律师,虽然也有调查取证的权利,但是由于缺乏相应的手段,加上法律对这种调查取证的严格限制,因此,辩护律师调查收集有关证据材料的效果甚微。在这种控辩双方收集证据能力对比悬殊的情况下,辩护律师了解案情的主要途径就是阅卷。而允许辩护律师查阅全部案件材料是矫正控辩双方对抗能力不平等性、保障被告人辩护权的基本要求。正如英国法官丹宁勋爵所说的,“假如申诉的权利需成为一种有价值的权利,那么它必须让被告有权利知道控告他的案件。他须知道给出了什么证据,有关他的证词是什么,因此必须给他一个公正的纠正和辩驳的好机会”。因此,不论是在侦查阶段,还是在审查起诉阶段,或者是在审判阶段,辩护律师的阅卷范围都不应有任何限制。凡是侦查机关或者控方已经收集到的有关案件情况的证据材料,包括不利于和有利于犯罪嫌疑人、被告人的证据材料,辩护律师都可以查阅。新《律师法》在刑事诉讼法第36条规定的基础上,又增加律师自人民检察院对案件审查起诉之日起,有权查阅、摘抄和复制“案卷材料”,这是法律赋予律师案件知情权的一个重要突破。这一规定基本上使公诉人和辩护人在审查起诉阶段有了同等的阅卷权,对于辩护律师及时掌握控诉证据,及时与犯罪嫌疑人核对涉案事实,有针对性地收集辩护证据,提供了充分的时间和条件。3.明确阅卷地点允许辩护律师在审判阶段到检察院去阅卷,侦查阶段和审查起诉阶段的阅卷地点应该是明确和没有异议的。在侦查阶段,如果案件是由公安机关进行侦查的,阅卷地点就在公安机关;如果案件是由检察院侦查的,阅卷地点就在检察院。在审查起诉阶段,由于公安机关负责侦查的案件材料已经移送到检察院,所以阅卷地点也是在检察院。而在审判阶段,阅卷地点可以在法院,也可以在检察院。但是,阅卷地点的不同则直接影响到阅卷范围的宽窄。因为目前我国的审判方式是职权主义和当事人主义相结合的一种混合模式。在这种审判模式下,检察院向法院移送的案卷不是全部案卷,只是起诉书和证据目录、证人名单以及主要证据的复印件或者照片。如果只允许辩护律师到法院去阅卷,则辩护律师只能查阅部分证据材料。而只有在检察院,辩护律师才能查阅全部案卷。可见,阅卷范围与阅卷地点密切相关。因此,在允许辩护律师查阅全部案卷材料的前提下,辩护律师到检察院去阅卷也就不成问题了。4.完善阅卷程序在设计阅卷程序时,应以方便辩护律师阅卷为原则。不应利用程序设置关卡,以达到拖延甚至阻止辩护律师阅卷的目的。首先,辩护律师阅卷无需经过有关机关的许可。只要辩护律师出示了律师执业证,并提交了授权委托书和律师事务所出具的介绍信,辩护律师就可以查阅案卷材料。其次,辩护律师在任何一个阅卷阶段都可以随时查阅案卷材料,有关机关不得无故推拖。第三,辩护律师的阅卷权是单向性的,只允许辩护律师查阅侦查机关或者控方所获得的证据材料,侦查机关或者控方不能要求查看辩护律师收集到的有关证据材料。因为我国法律明确规定,侦查机关收集证据时,不仅要收集能够证实犯罪嫌疑人、被告人有罪或者罪重的各种证据,而且也要收集能够证实犯罪嫌疑人、被告人无罪或者罪轻的各种证据。另外,还由于侦查机关收集证据时有着一系列侦查手段和强制措施作保障,因此,侦查机关收集到的证据材料应该是最全面、最完整的,其中就包括了辩护律师收集到的证据材料,也包括没有收集到的证据材料。这样,侦查机关或者控方也就没有必要查看辩护律师手中的证据材料。退一步讲,即使辩护律师掌握着侦查机关或控方没有掌握的证据材料,控辩双方立场的对立性也决定了辩护律师不能向侦查机关或者控方出示,特别是不利于犯罪嫌疑人、被告人的证据材料。(四)调查取证权的完善1.赋予辩护律师在侦查阶段有调查取证权新《律师法》第35条规定“受委托的律师根据案情的需要,可以申请人民检察院、人民法院收集、调取证据或者申请人民法院通知证人出庭作证”外,还规定“律师自行调查取证的,凭律师执业证书和律师事务所证明,可以向有关单位或者个人调查与承办法律事务有关的情况”。该条款规定辩护律师在侦查阶段依法享有调查取证权。律师可以根据犯罪嫌疑人及亲属所提供的案情,根据自已对案件的分析,通过调查取证,收集证明犯罪嫌疑人无罪、罪轻和减轻处罚的证据,以使侦查机关或公诉机关及时全面调查案情,提出对犯罪嫌疑人有利的侦结意见和审查起诉意见。辩护律师的调查取证权是辩护权的核心。调查取证权是与辩护律师在侦查阶段辩护人的诉讼地位密不可分的,既然应该确立律师在侦查阶段辩护人的诉讼地位,那么必然要赋予辩护律师在侦查阶段调查取证的权利。律师在侦查阶段享有调查取证权,是律师履行职责的需要。在刑事诉讼中,一切主张皆来自于证据,因此调查了解有关情况,是辩护律师在刑事诉讼中正确行使权利的前提和保证。例如,律师在侦查阶段可以代理犯罪嫌疑人提出申诉和控告,但是不经过必要的调查了解、收集证据,律师依据什么提出申诉和控告?仅凭犯罪嫌疑人的一面之词,就与实力强大的侦查机关相抗衡,其后果不堪设想。辩护律师调查取证权是刑事诉讼中控辩双方力量平衡的需要。刑事案件自侦查阶段开始,侦查机关就已经开始了有罪调查,而律师却无权介入并进行无罪或罪轻的调查,这就导致控辩双方的不平等。故法律应当赋予律师在侦查阶段享有一定的调查取证权,以利于其提出准确的控告和申诉意见,保护犯罪嫌疑人的合法权益。赋予辩护律师调查取证权也不会妨碍侦查工作的顺利进行。侦查机关以国家强制力作为后盾,拥有各种强制调查取证的手段,先进技术和设备,而辩护律师仅仅是单个人的活动,不拥有侦查机关的各种特权,因此就力量对比来说,辩护律师的调查取证权不足以妨碍侦查工作顺利进行。况且,律师介入侦查时侦查已进入预审阶段,此时犯罪嫌疑人已被捕或已被确定,秘密调查阶段已经结束,因此赋予辩护律师调查取证权一般不会妨碍侦查工作的顺利进行。所以,赋予辩护律师在侦查阶段调查取证权不仅不会妨碍侦查工作顺利进行,而且还会实现许多诉讼价值。总之,确立律师在侦查阶段辩护人的诉讼地位,完善辩护律师在侦查程序中的辩护权能,是解决我国新刑诉法中庭审的当事人主义和侦查的超职权主义冲突的重要措施,是充分发挥律师的辩护职能,维护犯罪嫌疑人人权,实现我国刑事诉讼法科学化和民主化的关键。2.完善辩护律师申请取证权的规定在司法实践中,法院常常以“没有必要”为借口推托,辩护律师很难实现向法院申请取证的权利,而且法律也没有规定保障辩护律师实现这项权利的途径;也没有规定哪些情况下法院应当收集、调取证据;也没有规定辩护律师不能实现向人民法院申请收集、调取证据的权利时如何补救。建议修改我国《刑事诉讼法》第37条,取消律师调查取证需经有关单位和个人同意的法律限制,赋予律师平等的调查取证权。3.完善证人出庭作证制度证人不出庭作证,对诉讼的危害极大,不利于保障当事人特别是被告人的诉讼权利;不利于保证证言的真实性;使律师调查取证的效果大打折扣。要完善律师的调查取证权,就有必要完善证人的作证义务制度,强化证人出庭作证义务。明确证人无正当理由不出庭作证的强制措施和法律责任。没有国家强制力保障的法律条款是形同虚设的。证人出庭作证是一项强制性的法律义务,我国法律却未规定无正当理由不出庭作证的强制措施及相应的法律责任。这是立法上的盲点。借鉴国外的立法经验,我国刑事诉讼法应规定证人应当履行如下义务:(1)出庭作证;(2)如实作证;(3)遵守法庭秩序;(4)保守秘密。规定证人拒不履行义务时应承担的法律责任:(1)证人在接到通知后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法院可对其进行批评教育或者警告。之后经再次通知仍不出庭的,可拘传其到庭履行作证义务。(2)证人若无正当理由拒不履行陈述义务的,处以一千元以下的罚款或者十五日以下的拘留,并继续要求其履行如实作证的义务;仍拒绝作证情节严重的,司法机关可以比照我国刑事诉讼法的规定进行处罚。(3)证人在法庭上故意颠倒是非,隐瞒事情真相,作虚假陈述的,按刑法规定进行处罚,给当事人造成损害的,应当予以赔偿。完善证人及其近亲属人身和财产安全的保障措施。我国是发展中国家,要达到发达国家对证人保护的水平,如设立司法整容医院,司法避难所等还不太现实,但我们可以明确保护程序,如规定侦查、起诉阶段与审判阶段证人保护分别由公检法机关分工负责。只有责、权、义明确,才能保障证人的权利和安全,增强证人安全感、防患于未然,从根本上解决证人不愿出庭作证的难题,及时有效地揭露、证实和惩罚犯罪。(五)采取措施保障律师的人身权利1.建议废除刑法第306条伪证罪的规定由于这个罪名,对于什么才是帮助,威胁,引诱这些词语的词义没有作出明确的界定,含糊不清,界定不明,没有轻重标准,规定不够具体,让司法机关及其工作人员有机可乘,使得辩护律师无端受到不平等的追究,是悬在辩护律师顶上的一柄利刃,是司法机关及其工作人员对辩护律师实施职业报复的法律依据,是辩护律师受到无辜迫害的根源。因此,要从根本上消除辩护律师职业危险,增加对其职业保障,必须通过推动立法程序,促成立法机关依法修改刑法,删除刑法第306条这一专门针对辩护律师的法律条文,这才是釜底抽薪之举。2.确立辩护律师刑事责任豁免制度律师是一个高度专业化的职业,同时也是一个高度责任风险的职业,辩护律师尤其危险,他们仅仅拥有接受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委托后的请求权,没有任何国家权力背景,其职能是为了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辩护。而处于其对立面的,则是公安机关,检察院,法院等司法机关,它们代表国家行使权力,拥有侦查,拘留,逮捕,提起公诉和审判等权力,并以国家作为后盾。在长期受有罪推定影响的司法人员心目中,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就是坏人,辩护律师则是为坏人说话,替坏人开脱罪责的人,就是阻碍司法机关惩处坏人,使司法机关的工作前功尽弃,功亏一篑的人。因此,辩护律师与犯罪嫌疑人,被告人一样可恨可恶。在双方的法律地位极其悬殊的情况下,辩护律师要履行职责与司法机关抗衡,其困难和危险都是可想而知的。近年来,过百名辩护律师被司法机关拘留,逮捕,起诉,审判的事实,就印证了辩护律师的残酷险境。相对于拥有国家权力的司法机关而言,辩护律师只有有限权利。然而,律师办理的每个刑事案件的情况大都非常复杂,涉及大量的事实和证据,辩护律师虽然可以通过自身努力娴熟地掌握法律,但却无法保证对已经发生的案件事实及每一件证据都作出准确无误的评判,也不可能保证辩护发言都严密无缺。因此,辩护律师无论如何努力,其判断失准和辩护意见失误的情况仍是在所难免的。在这种情况下,如果没有刑事诉讼活动中的刑事豁免权,辩护律师就会产生严重的后顾之忧,履行职责时就会提心吊胆,踟蹰不前,既不敢尽力做好调查取证等工作,也不敢在司法机关面前大胆理直气壮地发表自己的意见,根本无法很好地履行法律赋予的神圣职责,律师辩护成为流于形式的走过场,保护犯罪嫌疑人,被告人的合法权益也就成为一句空话。新《律师法》第37条第2款是对律师执业法庭言论豁免权的规定。法律赋予律师在法庭上为被代理人、犯罪嫌疑人、被告人代理、辩护时,言辞不受法律追究的权利,本制度为此次修改《律师法》新增的内容。在刑事诉讼中,辩护律师的人身自由,人身权利不受侵犯。辩护律师在履行职责过程中,应该依法享有不受拘传,拘留,逮捕等强制措施的权利,这种权利应当涵盖真个刑事诉讼程序,包括调查取证,会见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出庭参加庭审等过程。道理很简单,假如辩护律师连自身的自由和权利都无法捍卫,又谈何维护犯罪嫌疑人,被告人的合法权益呢。参考文献[1]陈瑞华.刑事诉讼的前沿问题[M].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02.[2]程滔.辩护律师的诉讼权利研究[M].中国人民公安大学出版社,2006.[3]周国均.控、辩平衡与保障律师的诉讼权利[J].法学研究,1998(1).[4]陶髦.简论律师权利的保障[J].政法论坛,1995(1).[5]陈先洛.辩护律师权利保障问题研究[J].安徽大学学报,2004(3).[6]郭德洪.刑事诉讼中律师权利的缺陷与完善[J].法学研究,2001(2).[7]翟雪梅.律师权利论[J].法学,2001(3).[8]汤火箭.中国律师的地位:现状、反思与前瞻[J].社会科学研究,2002(2).[9]范忠信.律师的权利义务:两岸法律规定的差异[J].法商研究-中南政法学院学报,1994(5).[10]孙光明.辩护律师的人身权保障[J].苏州大学学报,2004(4).[11]沈毅.律师刑事诉讼权利的价值分析[J].四川大学学报,2003(6).[12]陈兴良.为辩护权辩护——刑事法治视野中的辩护权[J].法学,2004(4).[13]陈少林.论辩护律师的在场权[J].法学评论,2000(4).[14]李忠诚.正确理解和保证律师阅卷权[J].人民检察报,1998(3).[15]王俊民.律师庭审言论豁免权问题探究[J].政治与法律,2001(2).PAGEPAGE21目录TOC\o"1-2"\h\z\u第一章总论 1一、项目概况 1二、项目所在区域简介 1三、报告编制依据 2四、编制内容 3五、简要结论 3第二章项目建设背景及必要性 5一、项目建设背景 5二、项目建设必要性 5第三章服务对象与需求分析 8第四章建设内容及规模 9一、建设内容 9二、建设规模 9第五章项目选址及建设条件 10一、项目选址 10二、什邡市概况 10三、建设条件 11第六章项目建设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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