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内总需求结构矛盾与国民收入分配失衡

**刘伟内容提要:本文通过国民流量表核算资料,对近年来中国国民收入分配格局的变化趋势及其对国内总需求结构的影响程度进行了分析,当前投资与消费的结构性与国民收入分配结构的失衡有密切的关系,并研究了这种失衡的制度性背景。改善这种失衡不仅是社会发展和公平的需要也是提高我国经济增长和经济发展宏观效率的重要保证。近些年来,尤其是进入新世纪以来,中国的最终需求结构中,投资所占的提高得十分迅速,资435%,而最终消费率则由623%下降到486%(国家,2009)。2000年,中国的全社会固定资产投资总额为社会消费品零售总额

8418%而到了2008年,这一比率已经提高到17938%(中国国民经济核算与经济增,)贡献是明显的,2001年以来国内总需求的增长中,50%以上来自于资本形成的贡献(国家,这种部门间生产率增长速度的差异和货币工资的一致增长,就造成服务部门成本持续上升的压力,从而成为一般挪威奥德奥特将结构型通货膨胀同开放经济结合起来分析,创立了著名的!小国开放模型∀。该模型将一国经济划成两大部门,一是!开放经济部门∀,即产品与世界市场有直接联系的部门,如制造加工业等;二是!非开放经济部门∀,即产品与世界市场没有直接联系的部门,因此,当世界市场上的价格上涨时,开放经济部门的产品价格也随之上涨,结果会使开放经济部门的工资相应上涨。开放经济部门的工资上涨后,非开放经济部门也必然会向开放经济部门看齐而提高工资,结果非开放经济部门的生产成本上升,其产品价格也必然随之提高。于是导致全面的通货膨债权与股权在收益分配和追偿顺序上不同,因此债权人不过分追逐项目的高收益,而是更加看重项目的安全性和低风险。∃根据银行公布的数据,2009年前三季度,我地产部门新增(包含房地产按揭和房地产开发贷

款)1.53万亿元,占全部新增的17.6%,该比率比2008年提高了6个百分点;反映消费需求的居民户14%,200819我国这方面现象不明显甚至相反。原因是我国医疗费用定价被严重人为压低,结果导致药价居高不下!大处方∀现象屡禁不止,以药养医,医、药价格严重倒置的反常现∋根据德勤全球制造业小组与竞争力联合发布(2010年全球制造业竞争力指数),成本较低拥有充裕的高技术人才,中国的制造业在目前和未来年内均被视为竞争力最强劲的国家。该报告结合了年末至210年初来自全球逾00名首席执行官及制造业高管进行的问卷结果,以及部分主要经营决策者的访谈编写而成。∗参见(外部冲击与国内价格波动),金融研究),20096(责任编辑: 本文受到教育部哲会科学研究重大课题攻关项目!我国货币政策体系与传导机制研究∀资助,项目批准号!赶超∀进程,需要有更高的积累率即储蓄和投资,由。和亚洲四小龙在高速经济增长进程中,也都有过类似的现象(国家发展固定资产投资司,2005)。但是,如果在经济增长中过度依赖投入的增加,尤其是固定资产投资的增加以及由此带来的中间消耗的规模的迅速扩张,就有可能仅仅建立在增加投入的基础上而没有提高效率,那将是的(Krugman,1994)。目前,的投资和消费的比率失衡人们已经形成普遍共识,,其流量的分析,分别分析了国民收入分配的总体为的影响,并在此基础上分析了各个机构部门的收资的影响程度。研究表明,近10年来,在我国的国门所占的份额在逐渐增加,住户部门即居民家庭所占的份额在不断降低,而在住户部门内部,收入分配的差异仍在不断扩大,这导致国民可支配总收入中用于最终消费的份额在不断减少,而总储蓄和投资进行了分析,改善这种失衡,不仅是社会发展和公平的需要,也是提高我国经济增长和经济发展宏在国民经济核算中,参与国民经济的收入分配与再分配的单位,是按照机构部门(institutionalsectors或称为制度部门或财务收支部门)来分类的。目前中国将国内的机构单位划分为四大类非门。在各个机构部门的增加值中,加上要素收入净收入(即减去要素收入支出再加上要素收入支出),的初次分配总收入之和,就是国民总收入(GNI)−个机构部门之间的分配,它主要包括三个大的部分,一是劳动者,主要由企业部门向住户部门转移;二是生产税净额,主要在企业和部门间转移;三

部门之间转移。表1列出了近年来各机构部门可支配收入在国民总收入中所占的的变化情况。从表中可以看到,在这一期间,非金融企业部门、金融机构和部门的初次分配总收入在GNI中所占的虽然逐年变化的情况不同,但是从长期趋势看,非金融企业部门、金融机构和部门的比重是上升的,而住户部门是下降的。从1998年至2007年,金融机构部门所占的提高了18%,部门所占的提高了26%,非金融企业门所占的上升了33%,而住户部门的下降了77%。初次分配格局的变化将直接影响到国民收入的再分配,最终影响到全社会的投资和消费比例(和,2008)。表1 1998~2007年各机构部门初次分配总收入在国民总收入中所占(%)金融机构60665706658066470863627656286322775726759202859202957在各个机构部门的初次分配总收入中,加上经社会福利和其他经常转移等)净额(即减去经常转移支出再加上经常转移收入得到的就是各个部门的可支配总收入(参见表2)各个机构部门可以支配使用的金额的总和,它直接支配总收入的。对比表3和表1中的数据可以看出,经过经常转移支付后,非金融企业部门和金融机构部门的收入在总收入所占的下降了,部门的提高了,而住户部门所占的基本上没有变。以2007年为例,非金融企业部门所占的从20%下降为174%,金融机构部门占的由26%下降为11%,而所占的195241%

这种变化的主要原因在于企业部门对的加,但通过经常转移支付将这一部分收入又重新用于住户部门的低收入家庭,因此,和住户部门之间的经济转移支付,基本没有改变住户部门的阶段,住户部门(或居民家庭)在再分配后在国民收入中所占的与初次分配格局密切相关,提高住户部门在初次分配中所占的,是整体提升居民21998~2009年各机构部门可支配总收入及年均增长率(亿元,%)2086363886492455508262348328927长率7963注:2004~2007年的数据直接来自于国家公布的流量表,而204年以前的数据,由于第一次经济普查后,以往年份的GDP和GNI数据都重新进行了调整,这些年份的各机构部门的可支配收入也按比例进行了调整208年和09年数据是根据表2中的98~07年的各机构部门的可支配收入与GDP数据之间建立回归方程外推所得到的估算数据#而国民可支配收入为各个机构部门可支配收入之和。3本身的结构分析,可以看出一个和1类似的现象这就是从动态上看非金融企业部门、部门在全部可支配收入中所占的在上年,非金融企业部门的上升了52%,金融部门的上升了05%,部门的提高了64681561下降12。从近些年的发展趋势来看住户部门可支配收入在国民可支配收入中所占的,每年至少

二居收入分配结构变开放以来,中国居家庭的收入差距是80年代初主要是通过拉开人们的劳动收入差距90年代初期市场化改革后又通过承认各种要素收入的合理性,来鼓励来,最终实现的主张(,1979和1986)和实践,对开放后中国的高速经济增长做出了积极的贡献。茨曲线(Kuznetscurve)就,随着发展中国家的加速经济增长,居收入分配差异会呈现扩大化的趋势,但当经济发展到一定程度时,这种扩大化的趋势就会停止重新开始收敛Kuznets1957。从目前情况看,中国的居家庭收入分配差异仍处于发散的过程。罗曰镁(2005)分别计算了收入的基尼系数分别为0180602124和0,31998~2009年各机构部门可支配总收入在国可支配总收入中所占(%)金融机构3073084094023032209070788我们利用具体的城乡居收入及其他

配结构的变化。从整体上看,近年来中国居家庭收入分配变化,至少显现出以下四个特征:城乡居之间的收入差异继续扩大。~2008年,城镇居家庭的人均可支配收入的年均增长率达到1221%,而农村居家庭的人均纯入的增长率只有98%,城市居和农村居的收入差异在不断扩大。2000年,城镇居人均可支配收入为农村居人均纯收入279倍,而2008年大为331倍。在收入增加的同时,城乡居的储蓄货币也在扩大,城乡居存款的增长率则明显的高于城乡居收入的增长。城镇居家庭的可支配收入之间的差异扩大得更为显著。在2000~2008年城镇居的可支配收入中,各个收入组可支配收入的年均增长率和他们的收入水平密切相关收入越高其年均增长率均增长755%),而最高收入组则增长了3281661113912521363%。2000年,最高收入组的人均收入只是最502倍2008917倍。如果按照这种增长率发展下去2010年即!十一五∀规划结束时高收入组的收入将会达到最低收入组的10倍以上。农村居家庭人均纯收入差异的变化远远小于城镇居家庭。相比较而言,近些年来农村居收入分配差异的变化远远小于城市。2000年,农村居家庭最高收入组与最低收入组的平均收入的倍数为607,大于城镇居家庭当时的差距(5倍∃但到了2008年,农村的这一倍数只增加到753917从农村各个收入组的情况来看也没有明显地反映出两极分化日益加重的趋向。这说明近些年来居家庭收入分配差距扩大化的趋势其主要原因来自于城市而其中既有各地区经济发展不均衡带来的居收入增长不均衡的原因也有地区内部居收入差异扩大化的原因。地区经济发展不均衡的局面有所改善。改革开放后,中国先富起来的地区是那些原先经济基础就比较好的沿海地区,这使得地区间的经济发展水平的差异扩大化了。2003年,的人均GDP为46718元,而的人均GDP为3603元,约的改善,2008年,的人均GDP为73124元,而的人均GDP为8824元,为的倍数下82003年的人均GDP和

5年的总发展速度进行相关分析,得到的相关系数为-0592003年的人均GDP与后来的增长率之间存在着较弱的负相关关系,即人均GDP较低的地区增长率反而可能高一些这说明这一期间欠发达地区的发展受到了一定的关注。对2003年和2008年的各地人均GDP分别通过简单算术方法计算离散系数,所得到的结果分别为0767605957,2008年比2003年有明显降低。这进一步证明随着整体的经济增长,我们在改善地区间收入从以上分析可以看出,21世纪后从总体上看,居家庭收入的差异是明显扩大的。而引起这一总体差异扩大化的主要原因,是城乡居家庭庭之间的收入差异变化较小;而随着欠发达地区的经济发展,区域间收入分配的差异有所改善。从总体上看随着近些年的经济增长由于发展原因造成的收入分配差异有所改善,而由于体制变化所带来居家庭即住户部门收入分配变化所带来的总体效应是:住户部门占国可支配总收入的下降的同时,部门内部总储蓄所占的仍在上升,这意味着居最终消费在国可支配总收入中的表 2000~2007年住户部门可支配收入的使用去(单位2减去居最7377686463326282833536374减去资本形89045325等于净金融798792525居家庭的收入消费倾向是随收入的增加而下降的,居家庭的收入越高,其新增收入中用作消费的比例也就越低,而低收入家庭的收入消费倾向本来是比较高的,但是收入增长较慢影响了他们的消消费的增长,储蓄的不断增加。从表4中,这一角度观察,出,最终消费的从735%下降到621%,下114假设2007~2009年居最终消费占可支配收入的每年下降075%,%以2007年居最终费621%为起点,那么2009年居最终消在住户部门中的将下降为621%-(075%2)=606%。居最终消费占国可支配收入的比606%.561%=34394%.561%=22表5是通过同样方法计算的居家庭最终消费和总储蓄占国可支配总收入的,可以看到,这一期间居消费所占的下降了1414%,而总储蓄所占的则提高了475%。值得注意的是,居家庭总储蓄所占的提高,是在这一部门可支配收入占国经济可支配总收入的比例下降的情况下取得的,居家庭储蓄占其可支配收入的的提高265~394总收入下降(655%~561%)所带来的影响表52000~2009年住户部门消费和总储蓄占国可支配总收入的居最终消费所占%居总储蓄所 居可支配收入所占((((4765258056三国收入分配结构对总储蓄参加国收入分配与再分配的,不仅仅是居家庭,还有非金融企业部门、金融机构和部门,这些机构部门的可支配收入及支出行为的变化,对国经济的最终需求结构同样会产生影响。在第一节中我们已经,近些年来这三个部门的可支配收入占国可支配总收入的在不断上升,那么,这种上升对国经济总储蓄、总最终消费及投资&投资率即资本形成率的变化,

的可支配收入中总储蓄或最终消费所占的这两个因素的影响。当然,也和总储蓄中实物投资所占的有关。非金融企业部门和金融机构的可支配收入中是没有最终消费的,它的全部收入将用于储蓄并转化为投资。因此,这两个部门可支配收入所占的越大,国总储蓄率也越高。部门的可支配收入将用于消费和储蓄,因此,的可支配收入所占的越大,政府消费占其可支配收入的越高,国总储蓄金融机构在国可支配总收入中的是比较低的1%左右,所以关键在于非金融企业部门的可支配收入所占的,从表3中可以看到,这一部门可支配收入的从2000年的143%2009189%的总储蓄占国可支配收入的也从14

的好转,这种支持在不断降;二是净金融投资,规模在不断地扩大为避免特殊数值对总体趋势的影响,假设的总储蓄率在其平均数左右波动,2009年的总储蓄率表 2000~2007年部门可支配收入使用结(2减去政666457706965533335422930384442726265335减去资8262524286等于净20470322部门的消费为消费,也属于最终消费,部门的可支配收入扣除消费后,剩下的部分就是储蓄,可用于自身的固定资本形成、也可以通过资本转移形成企业的投资,还有一部分形成的净金融投资。从表6中可以看出,近些年来,在部门对其可支配收入的使用中,消费的不断地发生波动,这种波动主要受两个因素的影响,一是资本净转移,这主要体现为对企业的支持,随着2003年宏观经2000~2007年的平均数,363%,则:年部门总储蓄占国可支配收入的为:239%.363%=868%而消费占国可支配总收入的为:239%.637%=1522%综合以上计算再考虑上一节讨论过的住户部门的情况,2009年的整个国经济总储蓄率为:189% 11% 868% 221%502000年和20063882%48672009200020061209224%。和总储蓄率不断上升相对应的,是最终消费占国可支配的不断下降。按照以上的估算,2009年的国可支配总收中最终消费所占的为:最终消费率+居最终消费率=15+34%=49可以看到,国可支配总储蓄和总消费的比率20064867513320095078:4922,也就是说已经从消费高于储蓄转变表7列出了各个机构部门的储蓄占国经济总储蓄的,可以看到虽然各个机构部门可支配收入结构发生了很大变化(住户部门所占的下降94%但各个机构部门的储蓄在总储蓄中所占的却是相对稳定的(住户部门的仅下降了213%)。这又一次说明整个国经济的储蓄率的提升,并非仅仅只是由于住户部门的收入分配差异表72006和2009年各机构部门总储蓄所占的比较(单位:%)重20361372投资等782006年数据的比较以看到,虽然住户部门的储蓄所占的很大4392但其本身资本形成所占的

而2007年以后,随着房地产市场的升温住户部门对于住宅的(资本形成)在总资本形成及住户部门的可支配收入中的份额都可能提高但其总储蓄中

大这也解释了为什么在总储蓄率已经超过时,最终消费在国内总需求中的仍然会大表 2006年各机构部门资本形成在总额所占的重70011178中可以看到,非金融企业部门占资本形成总额的最大,这部门投资主要有三个来源,一是非金融企业部门本身的可支配总收入,这些总收入将全部转为它的总储蓄;二是由获得的资本转移;三是来自其他部门(如住户部门)的净金融投资。这三个部分的变化是和企业相互联系的。从长期发展趋势看,非金融企业部门的资本转移中来自于其他部门尤其是住户部门)的净金融投资的是增大的,而的资本转移的在减少。这说明在非金融企业部门的资本形成总额(主要是固定资产投资)中,企业的自有和来自其他部门的金融投资正在发挥更大的作用(参见表9)。92000~2007年非金融企业部门资本形成来源及使用(单位:%)9.51..71.67.56.9.51..71.67.56.18.21.17.1.8..2.3.31.37.2.20.28.0.39.从表9中还可以看到,在流量表中作为收入来源方的总储蓄,和作为收入使用方的资本形成并不是完全对等的概念,总储蓄除了用作实物投资即资本形成外,还用于资本转移和金融投资。表10表明,如果把国内的各个部门作为一个整体,20062007年,在对外贸易顺差和外汇储备迅速增加的同时,中国对于国外的净金融投资不仅比例50%(11)。它说明在外向型经济迅速发展时,国际收支平衡对最终消费与总储蓄之间的关系,最终消费和国内资本形成的关系,都会产生重要的影响。从表中可以看到,资本形成在国内总需求中所占的,从2000年的362%增加到2008年473%,上升了111%,与之相对应,最终消占的下降了111%。资本形成率过高,在国内消费需求不足及国际市场产生波动时,必然会出现产能过剩除了影响资源配置的有效性外1020062007年中国国内所有部门总储蓄的使112000~2009年中国最终消费和资本形成占国内总需求的通过对国可支配总收入及其构成的研究,可以看出近年来国内总需求结构的变化与国收入分支配收入占国可支配收入的增加,以及上节所讨论的住户部门储蓄率的增加,导致了整个国经济的高储蓄率。2006~2009年,按国可支配总

50%增加到高于50%。与之相对应的,是包括居消费和消费在内的最终消费占国可支配总收入的不(2)各个机构部门的高储蓄形成的流量,通过金融机构和资本市场向企业部门集中并形成投资,导致了中国的高投资率。如果这种投资的效率不高不仅会影响企业本身的利益还可能为其他机构部门(主要是住户部门)的金融投资带来风险。(3)国际收支不平衡造成中国的一部分储蓄转化为对国外的净金融投资,这使最终需求中最终消占的比率有所提升,但如果合理地改善国际收支平衡,将一部分总储蓄用于生,如加大最终消费的比率,那么在改进最终消费和储蓄的关系的同时,也可能改善消费和国内投资的比例关系。四国收入分配失衡的体制进入新世纪以来,中国国收入分配的以从宏观上看进入新世纪后随着构建市场经济体系目标的初步实现,以货币政策为主导的需求管理地成为宏观调控的基本。需求管理的特征是短期的总量管理,这对我们实现平稳践也证明了我国的总量调控基本上是成功的,实现全球金融之后,我们仍然通过运用总量政策,实的局限性,这就是它往往更加重视短期的增长效应,而对长期的结构调整和升级关注不足。这样,在保持了一个比较长时期的快速增长后,经济活动中的失衡不断积累,当结构性到达一定程度,就可能理和需求管理并不是截然分开的,很多宏观经济政策往往既有供给管理的属性,职能。但是从原则上看,供给管理和需求管理的着重点是不同的,需求管理更加重视总量和短期,,的价值取向。开放以后,在一个相当长的时期里,经济增长都是我们社会和经济发展的最主要目标反映在宏观调控上就是要实现持续的高速经济增长。虽然我们也在讨论收入分配的合理性,也在注意避免固定资产投资过热但和总量目标相比我从中观上看,或者是从地方或者是行业发展上看,我们的政策也是向资本倾斜的。如果从宏观上看,投资和消费是一个国家经济发展的重要条件那么从地区经济发展的角度看投资往往就是改变地方经济面貌,实现式发展的重要条件。开放以来,几乎所有地区超常规发展,靠的都是投资拉动。地方必须依靠给的特殊政策或者是当地的政策,招商引资,并在此基础上实现加速的经济增长。因此,各个地方政府所制订的经济发展政策,首先是向着鼓励外部投支配总收入当然也会向企业倾斜企业获得的收入越多其进一步投资的能力也就越强其吸引新投资的示范效应也就越强,而企业内部的收入分配机制,成的结果是从各个地区的产业发展来看非农产业的收入增长要快于农业;从企业部门和居部门的比较来看,企业部门的可支配收入要快于居部门;而从住户部门内部来看,居家庭的收入分配差异在扩大。因此在很多地方尤其是近些年经济加速增长的地方,收入分配的失衡与投资和消费的失衡是同时发生的如果这样的地方较多就会对整个国经济产生较大的影响。从行业的发展看,虽然在市场化之后中国的营经济获得了很大的发展,但在国经济的许多重要行业,国有企业仍然占据着地位。这种对我国国收入的分配格局有很大影响,这主要表现在两个方面:一是利润成为国经济总储蓄中的重要组成部分;二是股从微观上看,我国的市场化虽然已经初步完成,但完备市场经济体系仍然是我们的经过30多年的开放,我国的商品市场化程度已经相当高除了个别资源性产品和社会服务大部分产品已经是按照市场供求关系定价;但是我们

场,发展仍然很不完善。一方面,由于口多,劳动力市场存在着长期的供过于求,在干预不足的情况下,一般或简单劳动力价格的提升,滞后于社会发展的要求;另一方面,资本和土地市场的,导致部分不断地从这一市场上获得超额利润,使得收入分配的失衡更加严重。发展中国家的新兴工业化和现代化过程,际上是一个经济增长率、总量和人均水平上的赶超过程,这一过程客观上需要将较多的用于固定资产投资,改善基础设施建设、改善装备和提高技术水平,提高资本的有机构成,使生产效率不断提高,通过生产规模的扩大和技术进步来完成这一过程。在体制创新的基础上,发展中国家可以利用发达国家的、技术、管理和经验,同时发挥自己在生产要素上的优势,获得更快的发展。一些眼前的消费,通过发展获得的长久利益。这也是开放后我国长期的高速经济增长,伴但是我们也要看到,单纯的投资扩张是不可能带来长久的经济增长的。开放初期,我们正是改变了传统体制下投资拉动的经济增长方式,注重改善生,才启动了我国的经济起飞。在经济起飞以及后来的长期高速增长中我们进行了供给和需求两方面的,从供给域看,主要是通过经济和市场化进程,提高生产领域的效率及产出;从国内需求来看,则是通过不断的消费升级,从解决温饱到家电消费,到汽车和住宅来拉动消费并带动投资。从总体上看,这两方面的,达0多年的高速经济增长。但由于供给领域中的滞后于需求领域,近些年来,支付能力的需求不足开始在需求领域中比较明显地表现出来,一方面,一般消费品开始出现大面积产能过剩,另一方面,具有消费属性的居住宅的供需出现明显失衡,对供给即生产领域产生明显影响。在这种情况下,从短期上看,通过出口和继续扩大投资,我们能够在短期里消化一部分过剩的产能,但是从长期来看如果出口受到影响,所形成的产能不能被未来的消充分消化,就可能出现经济资源的闲置或者是浪费。这实际上意味着现阶段的增长可能是虚增长,在不断制造明天就可能失去价值和使用价值的东

因此,改善中国当前的国收入分配不仅仅是公平问题即随着我国经济发展水平的提高全社会都要求更加公平地开放和经济增长的成果同时也是一个效率问题即如何通过对于收入分配的改善形成更加强劲的国内消费需求并由此消化和支持不断成长的投资需求。从短期上看,这种改善可能会影响一部分企业的即期收益,但是从长期上看,这却可能是促进企业改善管理技术进步,实现经济增长方式转变的重要途径。进入新控中,主要采取的是需求管理的,即通过调控经济总量来实现平稳较快的经济增长而在!十二五∀期间及其以后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我们应当地注重供给管理,运用各种宏观、中观和微观的措施通过进一步的体制创新影响生产或生产领域推断提高,保持平稳较快的经济增长这一总量目标正在受到越来越多的结构关系的制约,这标志着中国经济正在进入重要的时期,以总量为主带动结,当然也有不同的观点,如就提出过中国投资率太低的观点,参见:(中国投资率太低),(21世纪经济报道),2006年8月25–以往称之为国生产总值GNP。从总量上看,GNIGDP+来自国外的要素收入–付给国外的要素支出。从GDP核算的结果来看,2004年以前,中国的GDP大于GNI,2005年起,由于来自国外的要素收入(劳务收入、投资收益等)大于付给国外的要素支出,GNIGDP从总量上看,国可支配收入=国总收入(GNI)+来自国外的经常收入–付给国外的经常支出,而自从中国编制流量表之后,来自于国外的经常收入一直大于付给国外的经常支出,所以国可支配收入一直大于国总收入。#Y1,Y2,Y3,Y4部门和住户部门的可支配收入,XGDP,则通过表2Y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