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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档简介

元世祖即位之初,曹设立翰林院。第一任翰林学士承旨王鸽认为“翰范载言之职,莫国史为重”,上疏备陈修史的重要性,于是翰林院才正式兼修史之任,更名翰林国史院。A此后,修国史(历朝实录和后妃功臣列传)就成了翰林国史院的一项主要工作,以致有的记载就简单地以“管编修国史”@一句话来概括翰林国史院的职掌。元文宗时,命奎章阁学士院负责纂修政书《经世大典》,不少翰林国史院官员参加了这项工作。够顺帝至正初年,诏修辽、宋、金三史。这虽已不属国史范围,但仍‘“交翰林国史院分局纂修,职专共事”O,参与纂修工作的官员来自很多机构,而实际负责者也还是翰林国史院官员。0二、典制语。早在中统元年(1260),元世祖就任命王鹦为元代第一位翰林学士承旨,“制浩典章告所裁定”。翰林国史院机构正式设立之后,起草制浩、“代言以施命于四方”,与修史、“载事以传信于万世”一样,都是它的主要职掌。元人记述说:“前代代言之官,纂修之职,告号为清华之地。国朝合而为一,势严而势重。”“内则王侯之拜封、百官之制谙,外则遣使四夷、怀柔远人,凡王命,言必以文。”0另外像救赐碑文一类文字,也大都由翰林儒臣撰定。三、备顾问。•元世祖设立翰林国史院的意图之一,就是用它在政治上起顾问咨询作川。宋降臣谢昌元请立门下省,世祖责备翰林学士王磐说:“如是有盘之事,汝不入告,而使南方后至之巨言之,汝用学问何为?”王磐因病请致仕,世祖遣使慰谕说:“卿年虽高,非任剧务,第安坐敬人耳。何以辞为?”勿程拒夫以质子身份入觑,世祖授以应奉翰林文字之职,并对他说:“自今国家政事得失,及朝巨邪正,宜皆为股言之。”A成宗即位,征李谦为翰林学士,也对他说:“股知卿有疾。”一卿当与谋国政,余不劳卿也。”@大德七年(1303),“诏除集贤、翰林老臣预议朝政,其余三品以下年七十者,各升散官一等致仕。”忍当时每遇大的天灾,皇帝往往就耍专门咨访翰林国更院。。故而苏天爵云“夫翰林、集贤,祖宗所以优异儒巨,乞言议政而已”A。《元史》本纪中就有很多翰林国史院官员参加朝政集议的事例,这里不拟罗列。总的来看,他们所参与集议的事务范围很广,但尤以有关礼仪、文化、教育等方面的事务为多。甚至连军官服色这样的细小问题,翰林国史院官员也曹参与讨论。函到元代后期,经筵进讲(即选择博学的官员为皇帝进讲经史)形成制度:“以省、台、翰林通儒之巨知经筵事。“一有公移,翰林国史知经筵者署之,仍用国史院印章,奏为著令。”。于是经筵进讲也成了翰林国史院备顾问职掌的一个重要方面。翰林国史院的主耍职掌,基本如上所述。接下来,我们分析一下院中的汉族儒士所赖以在政治上发挥作用的途径。这种途径,大体上有两条:一、元代翰林国史院中的汉族儒士,因负有典制诗、备顾问的职掌,往往与皇帝较为接近,也就有较多的机会对国家政事发表意见和看法。例如阎复在翰林,、“帝屡召至榻前,面撇召旨”,甚至成宗择相也询问他的意彰产甸三主鹤在承旨时,“若政之美疵,事之可否,人之贤不肯,省板言正论,无所顾忌”‘窦默任翰林侍讲学士,“至其关国家大计,则面斥权贵不少挠,虽古之汲黯、朱云无以加之”@。赵与票在翰林,“每视职i青望近,•“…故所言常若81]切无隐”@。王挥授翰林学士,“凡预庭议,知无不言”。赵晨“自入翰林,恒似时事为念,数敷陈便宜。“一每遇台省大臣,必反复言之,听者厌闻而公不恤也”A。他们的意见,在不少情况下也能被采纳。例如王磐供职翰林时,疏请罢转运司,获准。后“方伐宋,凡惟握谋议有所未决,即遣使问之。磐所敷陈,每称上意”。“江南既下,公王磐)言禁敢军士、选择官吏、赏功罚罪、推广恩信,所以抚安新附、消弧寇盗之策甚备,告略施行之”。阿合马欲罢按察司,也因王磐硫争,得不罢。欧阳玄任翰林待制时,“条时政数十事,实封以闻,多推行之”@。这一类记载虽不无夸张之处,但大体上还是可信的。二、元代翰林国史院中的汉族儒士,主要是承旨以下到直学士诸官,往往有荐士之权。元朝前期不行科举,儒士多由荐举得进,其中由翰林国史院保荐的就为数不少。例如前面一再提到的元栩第一任翰林学士承旨王鹦,一次就保奏二十余人为随路提举学校官。翰林国史院初立时学士以卞官员,也大多由他保举,故而元人称他“主盟吾道,奖进后学,推毅人材,布列台阁”。徐一泄隆“在翰林、太常,所荐僚属多海内名士”。王磐久官翰林,元人称“荐举成材、奖励后进,则王公司其权矣”A。滕斌为承旨徐淡所荐,乃作谢启称烦徐瑛“其能公吾道之权衡,不营司人材之命脉”@。王构“于史馆辟署无虑数十人,今相摄清要,告门下士”。袁桶征翰林,“喜荐士,士有所长极「1称道”O。他们的荐士权最主要地表现在保荐本院僚属上。例如李谦、阎复由王磐荐为应奉翰林文字,李之绍为马绍、李谦所荐,曹元用为阎复所荐,揭溪斯为程拒夫、卢挚所荐,均授翰林国史院编修官,袁摘由阎复、程柜夫、王构荐为翰林国史院检阅官穆。但也有不少保荐院外官吏的例子,如梁令即为王鹦所荐,“辟中书左三部分史”。正因翰林国史院官员有荐士之权,所以求仕者就常常千方百计买通、贿赂他们,以求保荐。《历代名臣奏议》卷67“治道”门,载大德时郑介夫所上奏疏,揭露这种情况说:“如牟应复轻薄无行,傲狠不才,切历下州学正,厚鹅阎承旨,保称亡宋故官之于,便得珍升路选。者,但获缘翰林、集资院,求一保关,不间人物根脚,即加盛奖过褒。关节既到,随准所拟”。“又如去岁上命写金字经,从札部与翰林院官选择宇徉。一时奔竟,喧哄京师。各投门下,百计经营。卿、学士张师道,至下如应奉邓警之,奏差张士开,数家之门,赔赔公行。”自是援例侍郎离且郑介夫的揭露,也从侧面证明了我们的论点。事实上,即使到科举制推行以后,翰林国史院官员仍然承担过荐举守合的任务。3元代翰林国史院的渊源是前代的翰林学士院。这一机构最早出现于唐玄宗开元二十六年(738),“专掌内命”,无品秩,被看作夭子的私人机构,有“玉堂”之美称。而且在唐朝后期,它实际上成了皇帝身边的一个重耍决策机构,即所谓“至德以后,天下用兵,军国多务。深谋密诏,告自中出”函。翰林学士“选用益重而礼遇盘亲,至号为内相”@。至宋,“亦采词藻以备斯选”。两宋的翰林学士在政治生活中依然很活跃,但由于社会局面的安定和学士院机构本身的正规化、凝固化,其权力实际上已开始受到限制。宋人关于翰林学士院的记载也因而常常仅强凋它清要性的一面。金代的翰林学士院就进一步完全成.T朝廷里的普通衙门,院官员额、品级都有详细规定。清人云“于是词巨邃设为专制A。当时翰林学士被视作难以充分发挥政事才能的“文雅之职妙,可见其权力缩减之一斑。到元代,这种趋势有滑无减。翰林国史院在绝大多数情况下,都仅仅是一个实权甚微的清要机构。修国史的职掌,基本无实权可言,不言而喻。就典制浩来说,元制:“凡有玺书姗降者,并用蒙古新字,仍各以共国字副之”。这也就是虞集所说的“诏浩出于代言者之手厂次循文而附诸国语”6o这项工作由“掌译写一切文字”的蒙古翰林院完成,而统治者对这道关口是非常重视的。《元史》卷27《英宗纪一》载:延枯七年(1320)十月己已林院泽诏,关白中书”。同书卷1(12《刑法志一》也载有专门规定:“诸翰林院应译写制书,必呈中书省共议其稿。其文卷非态远军情重事再从监察御史考阅之。”(笔者按:这两条材料提到的“翰林院”,因主管泽诏,显为蒙古翰林院无疑。参阅本文注°。)北宋时的翰林学士可以借草诏之机“舞文容奸”@,蒙古早期的必筒赤也能利用写文书的机会“行其私愈”。而对元代翰林国史院的官员来说,诏书起草后,要经蒙古翰林院译写,再受省合检查,从中弄权的机会可谓微乎其微。至于备顾问的职掌,实际上也往往是形式。翰林儒臣提出的建议是否被采纳,他们自己并无把握。其“荐士”之权,也要服从于元朝统治阶级总的用人政策。元代中央机构多可辟士,翰林国史院不过只是其中之一。如果与蒙古贵族大批通过侩薛充任高官的情况相比,这点“荐士”之权就更是微不足道了。另外,到元代,翰林国史院设置于宫外@,与一般的朝廷机构相同,因此与皇帝的接近也是有限的,至少远不如在宫廷里充任快薛的蒙古贵族。事实上,当时很多人已经认识到了翰林国史院是一个没有什么实权的机构。李冶的意见可以作为代表。他说:“抽称视草,推天子命之,史馆乖落,以串相监之。特书佐之流,有团之事耳,非作者所敢自专而非非是是也。今者跪以扮林史馆为离逸,是工演誉而普旅饰者为高选也。吾恐识者羞之。,口其言堪谓一针见血。也正因如此,虽然元世祖屡次征聘李冶,用翰林之职拉拢他,却都未能奏效。关于元代翰林国史院的日常工作情况,赓集《道园学古录》卷17《刘赓神道碑》有如下一段记载:“建元初,命官找皆有训,辞简古尔稚,嘴出于翰林,常分番上直或启从。而史馆方修太祖皇帝以来实录,与江金之遗史。故公自应奉(翰林文字)玲司徒长史,而沈不离翰林着,其职事非兄徽也。”据此,翰林国史院的日常工作似乎比较繁重。但只要更多地检阅史料即知:虞集所言仅是一时的特殊情况。在元代绝大部分时间里,翰林国史院都是一个十分闲散的机构。例如李谦云:“玉堂多暇,日得考古论文,知其所未知,闻其所未闻,乐可胜既哉!”护苏天爵云:“词林清华,无官守言责,日维撰著为职。”匆谢端云:“应奉(翰林文字),七品官,清华优佚。编摩论撰之余,例三日始一集。集则自(翰林)待制以下相与杂坐吟啸,侯官长至,升堂一揖而退。”@马祖常则记载:当皇帝北巡上都时,“永相侍省中,率百官,咸以事从。“一其为小心寅畏,赴走奉命,周敢少怠,而必至沐浴更上之日,乃得一休也。催词臣独无他为,•一旬日不一署文书,夙夜虽欲求细劳微勤以自效,而亦无有。”由此他威慨道:“然后知上之人不欲役其心,使之研精于思虑,而专以文字为职业,非如众有司务以集事为贤者也”妙。就连管理翰林国史院院内事务的经历司,也是“簿书稀简,撤松不闻,一旬之间,亦三至公署而已”。妙正因如此,皇帝和蒙古大臣才都把翰林国史院称作“养老之地”励。当时一些以翰林国史院为题材的诗篇,也往往极言衙署内的安舒和冷清角。总之,事务的稀少、工作的闲散,都恰恰反映了实权的微弱。还有一点需耍指出:元代的翰林国史院井不是由清一色的汉族儒士构成的,院中也有不少蒙古色目贵族(参本文第一节所引山本隆义氏的统计资料)。《元典章》新集《朝纲》,“不许隔越中书省奏启”条,摘引仁宗延赫六年(1319)的一份奏琉说:“钦惟朝廷诏浩,既曾经由国史翰林,其承旨、学士等员,告带知制浩阶街,又有根脚大臣习知国朝典政者首1姚健《牧庵集》卷4《送李茂卿序》把元代主要入仕途径归纳为三条:宿卫、儒、吏。由宿卫入仕者“十之一”,由儒者“十分一之半”,由吏者“十九有半”。元人这一类的记载为数甚多,都反映出一个问题:即元代各级官员之中,汉族儒士所占比例非常之小。而对这一部分入仕的汉族儒士的研究,无疑是一个很有意义的题目。具体而言,人仕的汉族儒士也分两类不同情况。《元文类》卷40《经世大典序录•治典・入官》载:“所谓儒者,姑贵其名而存之尔。共自学校为教官显达者盖鲜。“一其以文学见用于朝廷,则时有尊异者,不皆然也。”可见有一小部分入仕的汉族儒士,是靠“文学”跻身于上层政权的。这批人集中于少数几个中央机构,如翰林国史院、集贤院、奎章阁学士院、太常礼仪院、国子监等等。其中,地位最高、声势最显赫的,无疑是翰林国史院。根据日本学者山本隆义在其《关于元代的翰林学士院》一文中所作不完全统计:元代翰林国史院成员中,汉人、南人约占52%,蒙古、色目贵族约占31%,还有大约16%的成员族属不明,但共中多数可以判定为蒙古、色目人、实际上,山本氏在这里很可能忽略了一个问题:即元代翰林国史院和蒙古翰林院的官名大都相同,在史籍中往往难于分辨。°因而他的统计资料里恐怕也包含了不少蒙古翰林院的官员。而在蒙古翰林院官员中,蒙古、色目贵族自然要占大多数。所以,笔者认为:翰林国史院中汉人、南人的比例,应当比山本氏的估计还要高一些。更重要的是:在元代,“翰林告极天下之选”»,“宜选通经史、能文辞者”%,其成员自然非一般吏员能够担任,可以肯定绝大部分属于濡土阶层。因此,翰林国史院也就成为元代汉族儒士在政治生活中发挥作用的一个主要阵地。%正是在这个意义上,本文企图对元代翰林国史院的职掌、权限、社会意义等问题作若干考察分析,从而由一个侧面揭示元代上层政权中汉族儒士的实际状况。至于机构沿革方面的一些问题,限于篇幅,姑且从略。2元代翰林国史院初置于世祖中统二年(,26’)。A院官中,地位最高者为翰林学士承旨,以下依次为翰林学士、翰林侍读学士、翰林侍讲学士和翰林直学士。属官包括翰林待制、翰林修撰、应奉翰林文字、翰林国史院编修官,等等。最初,几乎所有的国家文化事业都由翰林国史院主管:“蒙古新字及亦思替非(按指波斯文字)井教习于本院,翰林国史、集贤两院合为一,仍兼起居注、知会同馆、领秘书监,而国子学以待制兼司业,兴文署以待制兼令、编修官兼皿,俱来隶焉。”|不久,从中独立出去了蒙古翰林院、集贤院等一批机构,翰林国史院的主要职掌只剩下“纂修国史、典制浩、备顾问”A三项,终元之世不改。下面就分别对这三项职掌略加闸述。院事。”《元文类》卷4。《经世大典序录•治典・官制》也说“荃于内廷东宫之官属,若国史翰林、集贤之治文书,“一井以重巨领之。”可见:元代翰林国史院中的汉族儒士,不但实权有限,而且在院中的地位也依然不如蒙古色目贵族。根据史料记载来观察:翰林国史院中的蒙占色目责族,大部分只担任翰林之长一承旨,任翰林学士以下官职者较少。元制:翰林学士到直学士均各设两员,而承旨则设六员(最多时曹设九员)。这种“头重脚轻”的奇怪状况之所以出现,恐怕一个主耍原因就是为了便于安插那些“首领院事”的“根脚大臣”。《元史》卷8《世祖纪五》载:至元十二年(1275)三月分立蒙古翰林院后,翰林国史院“以翰林学士承旨兼修起居注和礼霍孙主之”。《秘书监志》卷l《职制》,“设司徒府”条亦载:至元十八年(1281)十月,“翰林国史院领会同馆、集贤院,都井作一个衙门,必筒赤撤里蛮(笔者按:据《元史》应作撒里蛮)为头儿”。可见虽然承旨有数员,但其正“主院事”者,往往只是其中的一名蒙古显贵。赵翼曹论元朝“一代之制,未有汉人、南人为正官者”@。已经设置了达鲁花赤的大批机构固已不必论,像翰林国史院这样的机构,并未设置达鲁花赤。台湾学者札奇斯钦指出其不设的原因是:这类机构主要是为应付汉地的场面而设,“自然不需耍一个蒙古色彩很浓的达鲁花赤来做长官”A。他说的当然有一定道理,但通过上文的分析,我们也已注意到:元代翰林国史院虽然没有设置这个“蒙古色彩很浓”的达鲁花赤,实际上却仍然由“根脚大巨”首领院事,达到的效果完全是异曲同工的。这也正是它不同于前代翰林学士院的一个重要特点。4义。翰林学士院这一机构,自从它在历史上出现以来,一般都有一个重要的社会意那就是网罗一批儒士人才,一方面借以拉拢儒士阶层,巩固统治基础,另一方面用来装点朝廷的文治局面,必耍时也利用他们出谋划策。所以,翰林号为“储才之地”。元朝的情况,与前后各代稍有异同。这主要表现为两大特点。共一,是元代翰林国史院具有一种其它朝代不具备或不够大的缓和民族矛盾、调整社会关系的作用。其二,是统治者对网罗到院中的汉族儒士人才往往储而不用,在搜罗人才的同时也禁锢、扼杀了人才。下面就来具体讨论这一问题。元朝是我国历史上第一个由少数民族建立的全国统一王朝,民族待遇不平等成为其统治的重耍特色之一。元人在这个问题上发的议论、牢骚很多,这里就不再列举了。但尽管如此,统治者出于缓和民族矛盾、调整社会关系的意图,也仍然要让一批汉族儒士进入上层政权。共主要手段之一,就是把他们“崇以礼貌”,“置之馆阁”。而翰林国史院,恰恰就是适应这种手段耍求的机构。世祖中统时翰林国史院初设,“凡前金遗老及当时鸿儒,搜抉殆尽”。仁宗时“救李孟博选中外才学之士任职翰林”,“诏遴选贤士,纂修国史”@。官于院中的汉族儒士,也尽力利用自己的荐辟之权,使更多的儒士能进入翰林(参阅本文第二节)。另外,翰林国史院与集贤院一样,也被用来招纳、安置隐逸之士。渗翰林国史院初设时,秩正三品。成宗大德八年(1304)升从二品,仁宗皇庆元年(1312),升从一品。@这一阶段,很多机构滥增品秩,故仁宗即位之初“救百司改升品级者悉复至元旧制”,英宗即位后也救太常礼仪院、通政院等十多个机构的品秩。@但翰林国史院却是一个例外,其品秩有升无降,皇庆以后直到元末一直是从一品。3%按唐代翰林学士院无品秩,宋代正三品,金代从二品。明代翰林院从五品,清代从二品。元代翰林国史院品秩之高,堪称空前绝后。这样做的目的,就是出于拉拢汉族儒士的需要,以满足他们的虚荣心。不少汉族儒士虽然未能进人统治中枢机构,但因为做到了翰林学士承旨,也就号称“官登一品”因,至少在品秩上‘..r,与宰执不相上下了。正因如此,他们才称烦仁宗“德与日新,圣由天造。遇儒巨而特异,相古所无;进院秩以示优,自今而始。”匆在元代,翰林国史院依然被视作清显机构,所谓“任重而地亲,”一实侍从之高选,非他有司比也”@,甚至还被誉为“上帝黄金阔,仙人白玉堂”。皇帝对院中的汉族儒士,也常予以某种“宠春”性的礼遇。例如仁宗对赵孟撅“眷之甚厚,以字呼之而不名”。元明善任翰林学士,“英宗亲裸太室,礼官进祝册,请署御名。命明善代署者三,眷遇之隆,当世莫井焉”。欧阳玄于顺帝时任承旨,“宣赴内府。玄久病,不能步履,垂相传旨,肩舆至延春阁下,实异数也”。所以,元代的汉族儒士也往往把在翰林做官视作“极当代绪绅之宠”函,引以为荣。姚大力同志指出:元代行政机构中虽排斥汉人,但监察、词苑方面仍专用儒臣,目的在于求得社会关系的适当平衡。其说甚是。不过,再进一步研究,监察与词苑也还是有区别的,前者选用濡臣比后者更苛刻。一个突出表现,就是对南人的态度。世祖平宋,遣程拒夫下江南求贤,得二十余人,“皆攘至宪台及文学之职”。此时,监察机构中尚容纳南士。但是“世祖以后,省台之职,南人斥不用”@。遭到顺帝至正十二年(1352),才下诏说:“省台院不用南人,似有偏负”O,撤消了对南人任官的限制。而这时的元朝也行将灭亡了。钱大听指出:“世祖时南人有人台省者。成宗以后,省台有汉人无南人。顺帝时,南人人中书者,惟危素一人耳。”画屠寄则论日:“有元一代,以江南后服,猜防南人,视若殷之顽民”。但整个元代,翰林国史院里却一直都有不少南人供职。史称“世祖初得江南,尽求宋之遗士而用之,尤重进士”。。南宋状元留梦炎,与金朝状元王鹦一样,都仕元为翰林学士承旨。曾当时对南宋遗老,往往以翰林之职劝诱、拉拢。留梦炎到大都后,作书召牟应龙日:“苟至,翰林可得也。”郑滁孙、郑陶孙兄弟以南宋进士任元朝翰林属官,“隆福宫(按即世祖皇后南必)以其兄弟前朝士,乃制衣亲赐,人以为异遇焉”。即使在世祖以后,大批南士如赵孟硕、邓文原、袁摘、吴澄、虞集、揭懊斯、黄潜、范掉、柳贯、欧阳玄、贡师泰等等,都曹在翰林国史院做官。有的像赵孟烦、欧阳玄,还做到了从一品的承旨。由此,我们也可以看到元代翰林国史院在缓和民族矛盾、调整社会关系方面,的确起着相当重耍的作用。接下去,我们再来看元代翰林国史院社会意义的另一个方面,那就是它虽然拉拢、网罗了不少汉族儒士人才,但同时又对这些人才加以禁锢,储而不用,从而仍与元朝政府总的民族政策和用人方针保持了一致。清人徐乾学云:“夫翰林为朝廷文学侍从之臣,居禁近,掌制浩,公辅之望,由此其选。”@徐氏所言,基本适用于翰林院发展史上的绝大部分时期。唐代固不必论,即使到两宋,翰林学士院的实权已开始缩减,但学士大多仍是宰执候补者。北宋末叶梦得云:“祖宗用人,多以两省为要,而翰林学士尤号清切。由是登二府(指中书、枢密院)者,十尝六七。”周必大记述南宋孝宗时的情况说:“上自登极至今将二十年,正除翰苑才七八人,告登二府。惟王日严以年瑜七十,除端明殿学士而去。”明代的内阁学士也往往“用翰林儒臣为之”@,因而有“内阁固翰林职也”唾的说法。元代的情况就大大不同了。元人曹谈到宋朝“凡居台辅,必用硕濡”,而元朝则“厉观宰辅,久无濡者”。翰林国史院里的蒙古色目贵族当然可以转官出任宰执,而汉族儒士却仅有个别人由其他途径任宰执、罢居翰林(如张硅、李孟),绝少由翰林晋身宰执的例子。曹廉《元书》卷21《选举志》论元代“翰林国史往往替引致名儒,亦有至政府者”,固然不错;但应注意所谓“至政府者”,实际上大多数只是在省台充任一般职务,很少是任要职。最常见的情,则是大批汉族儒士官于翰林(或集贤院等类似机构),到最后也只以馆阁之职终其身。典型的例子如王磐“一官翰林二十二年”,欧阳玄“六入翰林而三拜承旨”@,却都一道未能在政事中充分发挥自己的才具。《元史》卷24《仁宗纪一》载:至大四年(1311)闰七月“丁卯,完泽、李孟等言:‘方今进用儒者,而老成日以调谢。四方濡士成才者,请攫任国学、翰林、秘书、太常或儒学提举等职,像学者有所激励。‘帝日二’卿言是也。自今勿限资级,果才而贤,虽白身亦用之’”•仁宗是元代比较开明,倾向于汉化的一位皇帝。元人盛赞他“优礼普艾,崇尚艺文”,钱大听也说他“优礼儒臣,良可称道”。正是他把翰林国史院的品株升到了从一品,井谕旨臣下说:“翰林、集贤儒臣,股自选用,汝等毋辄拟进。”@但从上引至大四年这条记载来看,仁宗所要“勿限资级”握用的儒士,主要井不被用以参与中枢政事,而不过是用来负责教育、著作、顾问而已。当时有人对仁宗宠遇赵孟烦不满,仁宗大怒说:“赵子昂,世、祖皇帝所简拔,以为帷惺之臣。脍悯其年老,.待优以礼貌,置之于馆阁之间,使之讨论占义,典司述作,传之后世,亦是以增重国家。此属嗽嗽者何也!”必可见仁宗自己也承认:他优待赵孟烦等汉族儒士,主要目的不过是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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