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育是诗意的旅行（苏州十中柳袁照校长）

江苏省苏州第十中学

柳袁照

2013年10月18日于湖南永州

教育是诗意的旅行说说教育说说学校说说课堂还想说说我们自己我所说的教育是普通人的教育，是一个未来的公民所必须得到的那种极普通的教育。这与培养领袖的教育是不同的：我们需要孩子都能够呈现本色，——今天是这样，明天是这样。我所说的学校，是中国大地上具有本质特点的学校，它是普及教育意义上的，是为每一个孩子，无论贫穷，还是富裕；无论天资聪颖，还是愚钝，无论具有何等的才华，还是学业成就一般，对他们都要敞开胸怀,——学校是他们温暖的家，有家的感觉，老师都是他们的亲人，对他们都应该呵护备至。我所说的课堂，它是孩子们自由成长的天地。那是一片沃土，是草地、是河流、是高山、是大海，是风雨雷电。——课堂是一个自然的教育天地，孩子在这里不仅仅接受的是精致的教育，不仅仅有量身定制的教育方式。孩子在课堂就如同在自然的世界，与他们经历他们所应该经历的一切，包括过程，起点与终点，仅仅是过程中的某两个“点”。自然的课堂，是什么样子的呢？检验他们的不仅仅是考场，不仅仅是能过圆满的回答或解决考场上的考卷所提出的问题，——他们必须接受未来生活的检验：这一切当下的教育，以及教育评估时无法解决的。我们学校这个园子：历史、文化与教育使命苏州织造署曹雪芹、李香玉（林黛玉原型）十年中，从苏州市文保单位提升到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见证这一切何其有幸？这是一个关乎“教育与文化”的课题。教育不仅仅只是教育。教育是文化，是过去、现在与未来的总和。2012年我来到这个园子里。我只有一个愿望：办得像同里、周庄、乌镇一样；像丽江、平遥一样理性的选择，还是非教育的、感性的冲动？修旧如旧修旧守旧我们每个人都是怎样理解教育的？

“放飞青春”----在首届全国中学生诗会上的致辞很高兴在这里见到大家，在这个时候让我致欢迎词,让我想到了我曾经写过的两首诗，我有一首诗的题目是《在这个园子里，遇见你是我幸福的开始》。＂在这个园子里，遇见你是我幸福的开始＂，用这句诗来形容我此刻的心情，是再好不过的了。在这个园子里，两百多年前，曾经走来了曹雪芹，一部《红楼梦》,让我们中华子孙有了文学阅读幸福的开始。很多年过去，这个园子里走来了蔡元培、胡适、竺可桢等大家，让我们前辈的校友费孝通、杨绛，何泽慧、彭子冈、李政道等遇见了他们，使他们有了人生的幸福开始。

今天，在这个时候，在这个园子里，我们遇见了大家，遇见了我们所有的朋友们，使我们十中的师生，也包括我有了诗意的幸福的开始。昨天晚上我还遇见了我们中国语文界的前辈、福州资深语文特级教师陈日亮先生，他是我们语文界的永远的骄傲，他也来到这个会场；昨天晚上，我还见到西安交大附中的高粲同学，她给我带来了她自己写的四本文学作品，包括诗集，这些都将会是我值得珍藏的记忆，也是我感受幸福的新的开始。

同学们，在这个时候，我又想到了我曾经写过的一首诗，这首诗的题目是《我寻找我的仓央嘉措》。仓央嘉措是诗人、六世达赖喇嘛，今年八月我又一次踏上西藏高原，在那方净土我寻找“仓央嘉措”，其实我寻找的的不仅仅是诗人的仓央嘉措，我是寻找美好、寻找理想、寻找诗意的生活、寻找诗意的教育。教育是什么？教育就是老师寻找通往学生心灵最柔软的地方，在那里种上善良的、诚实的、希望的、理想的，……种子，沐浴风雨，长成参天的大树。我想，那个最柔软的地方，那个参天大树就是我们心中的仓央嘉措。

每一次写诗就是一次火山爆发，每一次写诗就是一股清泉在山里流淌，这是一个美好的经历。我们写诗，不是要我们每一个人都做诗人，而是要我们做一个有诗人情怀的人。在我即将结束我的致辞的时候，又想起了著名的大诗人泰戈尔的一句话：“教育的目的就是向人类传递生命的气息”。说得多好啊，那是诗意的对教育的阐述。今天在这里我们也在用自己诗句对教育作出做好的诠释。在这个园子里，我们找到了自己的理想，今天是诗会将又一次成为我们永远的记忆，留在我们的园子里。

“梦之彼岸”----在第二届全国中学生诗会上的致辞

从某种意义上说，能在某种场合上发言或致辞，是一种文化意义上的象征。今天我很荣幸，正处于这样的场合。这是我的荣幸，希望是我一生的荣幸。首先，感谢大家给我这样的机会。还代表所有参会的学校师生，即五十余所诗会联盟学校，对主办方，特别是对清华附中，以及王殿军校长表示感谢。王校长还是我的同学，回想一年半以前在美国康州的那个傍晚，在那个火红的夕阳下面，我们几十个校长同学萌发了一个愿望，举办全国中学生诗会，那几乎是一个梦想。如今这个梦想已经美妙的现实，因此，我们要感谢所有帮助我们梦想变成现实的人。

今天，我希望用＂让诗意的生活成为校园的日常生活",正式开始我的致辞。站在这里，不由得让我回想起去年第一届＂放飞青春＂第一届全国中学生诗会，那是在美丽的江南，在典雅的苏州、在小巷深处的苏州十中的西花园。今天，我们来到泱泱的首都，泱泱的清华大学附中，别一样的风采。从第一届诗会以后，我们出版了诗集，星星诗刊，开辟了中学生营地。写诗、开诗会、出诗集，已经成为全国许多中学的常态。我们有一种坚定的信念：我们可以不做一个诗人，但是，我们必须要有诗人的情怀。

什么是诗人的情怀？是不雕琢，不做作，纯朴一生的情怀，是内心强大、视野强大，不功利，率真、善良、一生有梦的情怀。今天的诗会，清华附中以梦之彼岸为题，蕴涵是丰富的。什么叫梦，梦就是愿望，是理想，是孜孜以求的渴望。什么是彼岸？彼岸是未来，是明天。什么是梦之彼岸？那就是渴望中的梦想，与渴望中的明天。纪伯伦说：我们可以庇护孩子们的身体，但我们一定不要囚禁他们的灵魂，因为，那是我们如何都到达不了的地方。那个我们如何都到达不了的地方，就是“梦之彼岸”。

如何泅渡这个波涛汹涌的大海。这个大海，也可以比喻我们今天，今天的学校日常生活。我们期待怎么样的学校生活呢？我以为是灵与肉完美结合的学校生活，校园洋溢爱、感恩、美气息，而在这样的校园日常生活中，我们的同学富有创新的品质。一个富有创新精神的人，一定是一个既有科学素养，又具有人文素养的人。我希望学校教育是正从教育的制造走向教育创造，教育的创造，需要诗性作为底色。这样的底色，无时不渗透文化自觉的意识。各美其美，美人之美。有本土情怀，又有国际视野。

去年，在我们校园举办的第一届诗会上，我曾用我的诗句，“在这个园子里遇见你，是我幸福的新的开始，，作为欢迎词，今天在清华校园，这同样是我们大家的”家“，我还想用”在这个园子里遇见你，是我幸福的新的开始，作为我的结束词：在这个园子里遇上你是个幸福的开始\可以忘记许多事情\这个事情不可忘记\那个春天\那个突然到来的早晨\在这个院子里\我遇上你\真是个奇迹\没有比这朵花\更雅致\更浪漫\一切都变得那么美好\每棵树都葱郁\每块石头都有生气\每个人都露出笑靥\我知道\从这个时刻开始\从我在这个院子里\遇上你开始\从这个早晨开始\从这个春天开始\是我幸福的开始

2012年9月22日，于清华附中举学科为例：我们都能说说“语文是什么”吗？是让学生感受风雨雷电？是让学生风雨雷电的承载形式？是让学生倾听与表达这一切？情感的课堂感性的课堂想象的课堂诗意的课堂在哪里？说说作文，说说“诗性写作”※叶圣陶：“以手写我心”、“下水作文”。※“诗性写作”，就是践行叶圣陶的写作教学思想。每年春节，我都会在初一去看望她。今年她得病没有去，那天我在开车的路上，接到她的电话，说不在家里，不要来看她了。过了没多久，他侄儿给我来电话，告诉了我夏老师的病情。在她生命的最后半年多时间里，进医院，出医院，她仍是那种坦然、自信和坚强。没有说过一句丧气、伤心的话。她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是在病床上，她靠着床，仰着身子。她说：“我从反对你，到支持你，你对学生宽松，对老师要抓紧。”爽朗而坚定，那慈爱和严肃的神情把我们围着她周边的人，都逗乐了。夏老师要把她所有积蓄的20万多人民币，用来建立助学金，帮助那些贫困学生。她要我们不问成绩高低，是贫困生就帮助。我在病房，她与我说妥了此事。那一刻，医生告诉我，她离生命的终点不会超过一个月。

那天早晨，灰蒙蒙的天，天地似乎静止了。我与她的外甥女、侄儿，推着她的棺床，缓缓地走向那个“终点”。夏老师身上铺满鲜花，平静、安祥，终于站定在那个生死两茫茫的“门口”了，她的两个至亲的外甥女，流着泪，伏下身子。对她说：大姨，您是这样的优雅，一辈子这样优雅。大姨，即使在您病得那样重的时候，还是这样优雅。大姨，我们还要听您讲故事。大姨，您先去，以后我们也会来的，还是要听您讲故事。下辈子，您还做我们的大姨。这个场面，让我心中流泪。我大步转身，没有告别，大步向前走去，走了很久很久，我都没有转身。

——《夏老师》片段秦老师是一个书生意气的人。他一生著作等身，但是荣誉几乎与他无缘，我不记得他获得过什么荣誉称号。他是我们学校的一个博学的人，他对语文教学的理解，即使现在学校也少有人超越他，他是我们江苏省，乃至全国其他省份正在使用的初中和高中语文苏教版教材的主要编写者之一，但是语文特级教师与他无缘。他是一个“布衣”，身上没有“光环”。但他的人生高度，却是我们这些上苍“恩宠”有一点荣誉的人，所无法企及的。我曾与他很诚恳地探讨过这个问题。是去年冬天吧，那一天，他坐在我的办公室，靠在藤椅上，阳光很好，照在他的身上、也照在我的身上。他对我说：你现在提出的“诗性教育”得到了大家的认可，真生逢其时啊。你写诗著文，没有人反对你，还支持你，你是校长，有这个空间。假如你是一个一般的老师，你遇到了一个视野狭窄的校长，你非但得不到鼓励，还会说你不务正业。他说，有一年他教的高三毕业班，在那一年高考成绩是最好的，校领导很高兴，表扬他之后，又笑着说：假如你不写那些文章，或许你的高考成绩还会更好呢。

——《秦老师》片段奚老师当年给我们上语文课，具体讲什么，什么课文，我都记不得了。只她上课的语调舒缓，语音柔和，从不高声说话，生气的时候也是儒雅的样子，只是对我们叹息。她喜欢我，这只是我的感觉，她到今天对没有对我说过一句喜欢我的话。虽然，每年的春节或教师节的时候，我总是要去看望她。奚老师上课，眼睛总盯着学生。我总有一种感觉，奚老师的眼睛总是对着我，她讲课，提问题，总对着我，她感觉到我听懂了，才会把课文继续讲下去。多少年来，同学聚会，我总要讲这个感觉，无奈的是同学总要说我是错觉，他们也会说，奚老师的眼光总是对着他们的。去年学校召开教育研讨会，研讨什么是教育，我在会上讲了这些往事，讲了奚老师的故事。一个老师站起来发言，说：什么是教育？奚老师的那个眼神就是教育。是啊，好像有一个名人说过，什么都遗忘了，被留下的那个就是教育。说得多好，那几年奚老师的语文课，那个眼神留在我的记忆里、烙在我的心上了。那个眼神包含的是爱、是信任、是期待，那个眼神里有教育的全部艺术和技巧。

——《奚老师》片段思考：

※我们的写作是缺乏生活？还是缺乏表现的技巧？※是缺乏生活还是缺乏对生活的体验？特别是情感的体验？理性与感性相统一的语文课堂，是怎样的一种课堂？什么是语文课堂的理想模式？如黄山云雾?如海上日出？如林下月光？如电闪雷鸣？

没有模式的模式是最理想的模式我曾在一些教育论坛的场合，说过不能把我们的课堂当作“高铁”的话。今天有些课堂教学精致化的程度，已到了我们自己都不能容忍的地步了。有效了，追求更高效，学生进了课堂，如同坐上了“高铁”，一切都有既定的预设。何时做什么作业，何时做什么综合练习，何时考试，周考、月考、期初考、期中考、期末考等等，都经过了程序化的设计。如同苏州到北京的高铁，南京停几分钟、济南停几分钟；又如同流水线，什么地方安装什么配件、什么时候检验检测，无比的程序化、机械化。学生直奔考试、直奔分数、直奔答案，直奔终点。于是，过程被丢失了，那种为获得知识，为追求真理的无限美妙的过程，被剥夺了，那是不道德的。我坚持这样的信念：课堂应是一片茫茫的大草原，我们老师要交给同学一匹骏马，让他们去驰骋，去经历风雨，去经历阳光，哪怕去摔跤，那也是美妙，因为，这个过程就是成长本身。追求“浸润与体验”的语文课堂：“旧日时光”教学片断《旧日时光》罗伯特·彭斯《箭与歌》朗费罗《别离》冯至《“我们不善于告别……”》阿赫玛托

什么叫诗意？邓丽君的歌曲《诗意》一个女孩名叫诗意心中有无数秘密因为世上难逢知己她必须寻寻觅觅她以为她脸上没有露出痕迹在她的脸上早已经写着孤寂一个女孩名叫诗意心中有无数秘密因为世上难逢知己她必须寻寻觅觅她以为她脸上没有露出痕迹在她的脸上早已经写着孤寂她以为她脸上没有露出痕迹在她的脸上早已经写着孤寂金克木：

“诗中有文意就不要写诗，文中没有诗意连文都可以不写。”

怎么理解？爱

张爱玲这是真的。有个村庄的小康之家的女孩子，生得美，有许多人来做媒，但都没有说成。那年她不过十五六岁吧，是春天的晚上，她立在后门口，手扶着桃树。她记得她穿的是一件月白的衫子。对门住的年轻人，同她见过面，可是从来没有打过招呼的，他走了过来。离得不远，站定了，轻轻的说了一声：“噢，你也在这里吗？”她没有说什么，他也没有再说什么，站了一会，各自走开了。就这样就完了。后来这女人被亲眷拐了，卖到他乡外县去作妾，又几次三番地被转卖，经过无数的惊险的风波，老了的时候她还记得从前那一回事，常常说起，在那春天的晚上，在后门口的桃树下，那年青人。于千万人之中遇见你所要遇见的人，于千万年之中，时间的无涯的荒野里，没有早一步，也没有晚一步，刚巧赶上了，那也没有别的话可说，惟有轻轻地问一声：“噢，你也在这里吗？”

(原刊1944年4月《杂志》月刊第13卷第1期)于千万人之中遇见你所要遇见的人于千万年之中时间的无涯的荒野里没有早一步也没有晚一步刚巧赶上了那也没有别的话可说惟有轻轻地问一声噢，你也在这里吗——《爱》张爱玲爱

柳袁照于千千万万年之中于千山万水之间于数也数不清的故事里偶然就是这个瞬间榴红荷残天高云淡你从南方来我从北方来我走到这个园子里你也走到这个园子里我坐在水边你也坐在水边一只燕子正飞过一朵花正开在花枝一阵轻风正吹来就在我有些清冷你也有些寂寞这一刻这一地于万万千千人之外岁月之外我的眼睛与你的视线就这样——相遇

2012年10月12日秋天

柳袁照

于千千万万年之中于千山万水之间于数也数不清的故事里偶然一次相见你从南方来我从北方来就是这个瞬间我走到这个园子里榴红荷残你坐在水边一只燕子正飞过一朵花正开在花枝一阵轻风正吹来我有些寂寞这一刻于万万千千人之外岁月之外我的眼睛与你的视线就这样，——相遇

2012年10月12日互动课堂（上课者与听课、观课者）如血高一（七）班江泠沄在十月微凉的秋天里在蜜色黄昏的余晖里我不经意地回眸一抹残阳倏地落进我的视野里就在我的双眼看得到的地方就在我的手触碰得到的地方颤抖着用心细细描绘火烧云的色彩如血一般凄美的色彩无比温柔却又转瞬即逝的落日痕迹逐渐化作眼角透明滚烫的泪从我脸上悄无声息地滑落只一滴淹没了那血染的夕阳改题目！父亲在十月微凉的秋天里在蜜色黄昏的余晖里我不经意地回眸一抹残阳倏地落进我的视野里就在我的双眼看得到的地方就在我的手触碰得到的地方颤抖着用心细细描绘火烧云的色彩如血一般凄美的色彩无比温柔却又转瞬即逝的落日痕迹逐渐化作眼角透明滚烫的泪从我脸上悄无声息地滑落只一滴淹没了那血染的夕阳近两年江苏高考作文的启示2012年江苏高考满分作文为抄袭之作2013年的作文题的关于科学性的争论莫言获诺贝尔文学奖的启示2012年阅读下面的材料，按照要求作文。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临行密密缝，意恐迟迟归。(孟郊)为什么我的眼里常含泪水？因为我对这土地爱得深沉。(艾青)在这些神圣的心灵中，有一股清明的力量和强烈的爱，像激流一般飞涌出来。甚至无须倾听他们的声音，就在他们的眼里，他们的事迹里，就可看到生命从没像处于忧患时的那么伟大，那么丰满，那么幸福。(罗曼？罗兰)请以“忧与爱”为题，写一篇不少于800字文章。要求：①立意自定；②角度自选；③除诗歌外，文体自选。2013年：江苏高考作文题：《探险者与蝴蝶》几位朋友说起这样一段探险经历：他们无意中来到一个人迹罕至的山洞。因对洞中环境不清楚，便点燃了几支蜡烛靠在石壁上。在进入洞穴后不久，发现许多色彩斑斓的大蝴蝶安静地附在洞壁上栖息。他们屏住呼吸，放轻脚步，唯恐惊扰了这些美丽的精灵。但数日后再去，却发现这些大蝴蝶已不在原地，而是远远地退到了山洞的深处。大家若有所悟，那里的环境也许更适宜吧，小小的蜡烛竟会产生这么大的影响。要求：①角度自选；立意自定；②题目自拟；③除诗歌外，文体自选；④不少于800字。

我们追问过莫言的学习经历吗？2012年，要求：①立意自定；②角度自选；③除诗歌外，文体自选。2013年，要求：①角度自选；立意自定；②题目自拟；③除诗歌外，文体自选；④不少于800字。

学校功利，与语文的作文考试难道没有关系吗？社会功利，难道与我们的学校教育功利没有关系吗？我们不是经常在讲“蝴蝶效应”吗？爱德华·罗伦兹1963年在一篇提交纽约科学院的论文中分析了这个效应。“一个气象学家提及，如果这个理论被证明正确，一只海鸥扇动翅膀足以永远改变天气变化。”在以后的演讲和论文中他用了更加有诗意的蝴蝶。对于这个效应最常见的阐述是：“一只南美洲亚马孙河流域热带雨林中的蝴蝶，偶尔扇动几下翅膀，可以在两周以后引起美国德克萨斯州的一场龙卷风。”其原因就是蝴蝶扇动翅膀的运动，导致其身边的空气系统发生变化，并产生微弱的气流，而微弱的气流的产生又会引起四周空气或其他系统产生相应的变化，由此引起一个连锁反应，最终导致其他系统的极大变化。他称之为混沌学。当然，“蝴蝶效应”主要还是关于混沌学的一个比喻。也是蝴蝶效应的真实反应。不起眼的一个小动作却能引起一连串的巨大反应。

怎样做一个老师？做一个有生命质感的老师做一个有情怀的老师※作为人的发展※作为教师的发展※作为教师的发展“古之人观于天地、山川、草木、虫鱼、鸟兽，往往有得，以其求思之深，而无不在也。”

——王安石《游褒禅山记》

做一个从生活中，

从一草一木中能感悟“教育”的人。

三年前，我随教育部中学校长培训中心组织的校长代表团赴北欧教育访问。期间一个罅隙，在挪威的奥斯陆人体公园，我看到了被称之为生命支柱的人体雕像。121个人体浮雕沿着石柱向上盘旋，那种力量，那种赤裸裸的欲望，那种让人失魂落魄而又让人热血沸腾的形象，几乎让我窒息。赤裸裸地真实，瞬间带入千古荒原。那一刻，我站在生命支柱的底下，我感到我站立在太阳的底下了，我似乎真的成了太阳的一个裸孩子。山川河流宠我，飞禽走兽宠我，花卉草木宠我。我生活在无限真诚、朴实、友善，但又充满力与美的超然世界之中。我们学校的文化精神：

质朴大气、真水无香、倾听天簌。

第100届毕业典礼上作校长演讲：“质朴大气就是浩然之气，是一种实而厚重、素而无华、纯而不染，真而简明的精神。“真水无香”就是要我们返朴归真，学做真人，不雕凿，不作假，纯朴一生。“倾听天簌”，就是倾听自然之声，就是要按照世界万物发展的规律而做事、办事，保持自然真诚之本性。”诗性教育的内涵：教育诗性，体现着人类诸关系之中最为特殊，也最为别致的一种关系——师生关系的典雅和亲近。人的内心深处都有诗的情结，只是常年会被忙忙碌碌所压抑，我们不能碌碌无为，我们必须在自己的生命中闪现的理性与诗性的灵光。在你们在即将离开母校的时候，希望从学校带走的三件礼物：“本真、唯美与超然”。本真就是希望学校教育能成就师生的本色人生。唯美就是希望学生具有高尚情操、审美情趣和创造美的态度与能力。超然就是希望学生能有远大的志向，具有远大的理想与追求。“本真、唯美与超然”，也是我们学校“诗性教育”的内涵，那将是你们一生的财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