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吐鲁番阿斯塔那和哈拉和卓村出土的古墓群_第1页
新疆吐鲁番阿斯塔那和哈拉和卓村出土的古墓群_第2页
新疆吐鲁番阿斯塔那和哈拉和卓村出土的古墓群_第3页
新疆吐鲁番阿斯塔那和哈拉和卓村出土的古墓群_第4页
新疆吐鲁番阿斯塔那和哈拉和卓村出土的古墓群_第5页
全文预览已结束

付费下载

下载本文档

版权说明:本文档由用户提供并上传,收益归属内容提供方,若内容存在侵权,请进行举报或认领

文档简介

新疆吐鲁番阿斯塔那和哈拉和卓村出土的古墓群

唐代丝绸之路贸易繁荣,影响深远,其中纺织品在丝绸之路贸易中发挥着重要作用。在建国以来的考古工作中,新疆吐鲁番地区是少数几个出土了唐代纺织品的地区之一。经过新疆文物考古工作者在20世纪50年代至70年代的13次大规模发掘,吐鲁番阿斯塔那和哈拉和卓村的北朝——唐代古墓群中陆续出土了上千件古代纺织品,其数量之丰富,种类之繁多,在国内现存的唐代纺织品实物中首屈一指,对整个中国古代纺织史和丝绸之路东西交流史的研究具有很重要的意义。先后有夏鼐、武敏、薄小莹、赵丰等学者对这批纺织品进行过研究,对其织造技术和纹样作过详尽的论述。其后,关于阿斯塔那古墓群出土纺织品的研究相对比较沉寂,这多少与当时考古资料及研究条件的限制有关。吐鲁番考古发掘资料除60至70年代发表的一些简略报告外,2000年又有第2、3、10、11次发掘的简报及出土文物登记表发表。笔者试图通过吐鲁番古墓群以往的发掘简报与新出版的考古报告吐鲁番古墓群主要集中在哈拉和卓(二堡)和阿斯塔那(三堡),从1959年至1975年,共进行了13次大规模的抢救性发掘。其中阿斯塔那经发掘的古墓有362座,哈拉和卓有111座。墓群的年代大致可以分为三个时期:第一期,魏晋南北朝时期(3世纪~6世纪初),即西晋至高昌郡阶段;第二期,南北朝中期至初唐时期(6世纪初~7世纪中),即麴氏高昌阶段;第三期,盛唐至中唐时期(7世纪中~8世纪后期)。在以上的古墓群中,有高昌豪族张氏和麴氏的家族墓群,有军官、官吏等当地中层居民的墓葬,也有平民墓葬,绝大多数已经盗扰。一、相关研究文献以往的吐鲁番古墓群发掘报告中有很多关于出土纺织品的记录,但对整个吐鲁番地区历次考古发掘中出土纺织品情况的专门综合研究较少。笔者整理了可搜集到的吐鲁番古墓群发掘报告中有关纺织品的资料,对建国后吐鲁番古墓群出土纺织品的种类、纹样和物品类型进行了一些综合考察。1、新疆出土的针衣囊袋吐鲁番出土的纺织品种类相当丰富,包括丝织品、麻织品、棉织品、混纺织品等。其中,第一期的纺织品种类有:锦、绢、绮、缯、绨、染缬、绞缬、纱、麻布、棉布、罽布等;第二期的纺织品有锦、绢、绮、缣、纱、染缬、绞缬、刺绣、缂丝、麻布、棉布以及丝麻棉、麻棉、丝棉、丝毛混纺织物等;第三期的纺织品有锦、绢、绮、绫、罗、缣、纱、染缬、绞缬、刺绣、缂丝、麻布、棉布以及丝棉、丝毛混纺织物等。以上纺织品中,丝织品占大多数。锦是织工复杂,质地致密,具有花纹的高级丝织品,代表了当时丝织技术的最高水平。锦在第一期至第三期的墓葬中均有出土,纹样丰富,极有特色。在墓葬中,锦一般用于覆面、遮胸、手套、鞋袜、枕、囊、褥边等小件物,极少见大幅的。如60TAM325出土的猪头纹锦覆面绫是斜纹地组织上起斜纹花的单层暗花织物;罗是一种精细的绞经组织的丝织物,花罗在有孔眼纹的罗地上提花。以上两种都是高级的丝织物,织造工艺较为复杂,仅见于唐代的墓葬,保存下来的只有少量残片。如72TAM188出土的棕黄色绫纹罗绢和缣是最常见的平纹丝织物,缣较绢更为致密厚重;绮是单色素地起花的提花织物;这几种丝织物在吐鲁番各个时期的墓葬中最为多见,常见于死者的衣物、绢画、被面、随身用具及象征成匹绢帛的丝织物小片等。如73TAM116出土的紫色联珠套环鸟兽纹绮染缬即染色显花丝织品,按印染工艺的不同分为绞缬和夹缬两种。前者将丝织物折叠,以针钱穿钉后染出花纹;后者用镂花夹板夹住后施以蜡染,都属于早期的印染方法。墓葬中出土的不多,第一期到第三期都有。如72TAM227出土的条纹染缬绮刺绣见于第一期至第三期墓葬。绣法变化不大,多为锁绣法,用于遮胸、荷包等小件物,如60TAM177出土的鸟兽纹刺绣针衣缂丝是用受到古代西域缂毛织法影响而发展起来的“通经断纬”方法织造的一种平纹丝织物。特点是以本色丝作经,彩色丝作纬,纬线包围经线,使其不显露于织物表面,用小梭局部挖织的方法显花。吐鲁番第三期墓葬中出土的缂丝织物是我国发现的最早缂丝实物,数量很少,用作针衣、丝带等小件物。如72TAM188出土的橘黄色地几何缂丝绦第三期的丝织品,无论从种类和数量上都比前代大大增多。吐鲁番古墓群中还出土了相当数量的麻、棉及混纺织物。麻织品在第一期至第三期的墓葬中都有出土,常用作大幅的被褥、尸布,也有作衣物、口袋等随身用品的。值得注意的是,第三期墓葬中出土了一批有墨书题记的唐代庸调布,布上题有其出产地、纳调人、纳调年月等2、启示三:传统文化中的各种纹样在第一、二级,没有考虑吐鲁番古墓群出土纺织品的纹样,已有夏鼐、武敏、薄小莹、赵丰等先生作过详细论述,笔者在此补充一些自己的研究体会。经笔者整理,吐鲁番各期墓葬出土纺织品有花纹者绝大多数为丝织品,纹样大致如下:第一期:彩条纹、回纹、方格几何纹、菱花纹、卷草纹、联珠套环纹、树叶纹、套环树纹、夔纹、禽兽纹、葡萄瑞兽纹、狮纹、对鸟几何纹等。第二期:菱格几何纹、菱花纹、忍冬菱纹、几何瑞花纹、畦纹条纹、龟背纹、朵花龟甲纹、四角花纹、三叶纹、宝塔纹、宝照纹、联珠套环团花纹、条带联珠纹、“吉”字纹、“王”字纹、“天王”纹、“王”字菱格纹、“贵”字套环纹、对鸟“吉”字纹、联珠对雀“贵”字纹、联珠对鸟对狮“同”字纹、“王”字联珠星月纹、牵驼“胡王”纹、联珠龟甲星月纹、棋局纹、树叶纹、杯树纹、联珠兽头纹、联珠猪头纹、联珠鹿纹、联珠天马纹、对鸟纹、鸳鸯纹、双鸭纹、对羊纹、联珠对凤纹、凤花纹、联珠对蜍纹、对狮对象纹、对鸟对羊灯树纹、对鸟对兽纹、双兽对鸟纹、方格瑞兽纹、鸟兽栏杆纹、鸟兽树木纹、杯花鹰纹等。第三期:彩条纹、环点几何纹、圈点纹、回纹、规矩纹、龟背纹、菱格纹、菱格四瓣花纹、菱格花草纹、四叶彩条纹、雪花纹、梅花纹、柿蒂花纹、小团花纹、瑞花遍地纹、几何瑞花纹、套环联珠纹、球路套团花纹、球路小宝照纹、十字棋局纹、树叶纹、“吉”字纹、草叶“吉”字纹、龟背“王”字纹、宝相花纹、如意宝相花纹、联珠纹、联珠宝相花纹、联珠变体如意卷草纹、方格联珠菊花纹、联珠立鸟纹、联珠鹿纹、联珠猪头纹、联珠羊纹、联珠鸾鸟纹、联珠孔雀纹、联珠天马骑士纹、双鸟纹鸳鸯纹、联珠对鸡纹、联珠对鸭纹、对鹿纹、联珠对马纹、对狮纹、对鸟对羊灯树纹、棋局团花双鸟纹、小联珠双人侍坛纹、联珠戴胜鹿纹、鸟兽栏杆纹、狩猎纹、仙人御鹤纹、彩绘等。从以上纺织品纹样列表中可以看出:在东晋至高昌郡时期,吐鲁番的丝织品纹样基本反映了内地丝织品的传统,其中的回纹、夔纹、禽兽纹、瑞兽纹、狮纹及吉祥文字等明显延续了民丰出土汉锦的风格。在麴氏高昌时期,内地传统的纺织品依然存在,并发展出了以散装遍地、散点连续和植物图案为主的新图案,主要有彩条、菱格、棋局、龟背、套环及散点状的团花、瑞花等类型。这个时期,具有浓郁西域风格的丝织品大量出现,主要特征是联珠圈内的动物形象。这一类的纹样与内地传统纹样明显不同,有大联珠圈内的猪头、立鸟、飞马、走鹿、骑士等,也有小联珠圈内相对成双的鸟、羊、鹿、马、狮等祥瑞鸟兽,还有树(叶)、灯、胡服人物等形象。在该类丝织品中,有一部分也具有汉字、团花、龟甲等内地传统的纹样,与外来纹样相互融合。在初唐时期,西域风格的丝织品仍有出现,与内地风格的融合也愈加明显和多样;至开元年间,内地传统的散花和植物图案占据了主要地位,除原有的菱格、棋局、龟背、套环等图案外,还出现了富有特色的宝相花、唐草等图案和生动优美的人马狩猎、仙人御鹤等印花纹样。这些丝织品中,第一、第二期织物除了华丽的锦外,其他织物以单色为主;第三期的丝织品中出现了印花、彩绘、晕、缂丝等新工艺,使织物的色彩纹样更为丰富多彩。3、参证的身体设计吐鲁番古墓群中出土的纺织品物品类型主要可以分为随身用品和葬仪用品两类。各期墓葬中纺织品物品类型如下:在墓葬中,大多数尸体置于苇席上,小部分使用木棺。在第二、第三期墓葬中,墓室顶部一般钉有伏羲女娲图,尸体躺卧在席褥上,周身的织物一般有三层:内层以麻布或棉布包裹起来;外面套有绢衣裙,许多尸体胸前的绢衣上缝有方形的小块锦遮胸;最外面以麻布或棉布连头包裹。有的还覆盖有被单或夹被。许多尸体的头部罩有覆面或眼罩,手握缠有锦片的握木。尸体的随身物品还包括枕、脚垫、囊袋、象征成匹绢帛的绸片、尺寸缩小的冥衣等。在第三期的望族张氏墓葬中,还出土了连屏绢画、着衣木俑和绢制的花束。二、鲁番地区的社会生活和文化立地条件从以上吐鲁番古墓群纺织品情况的考察中,我们可以认识到4至8世纪吐鲁番地区社会生活和文化面貌的一些情况。这些纺织品对当时东西丝绸之路上的贸易往来有所反映,有助于古代中国西北丝绸之路沿线地区经济交流和社会生活研究的进一步深入。1、鲁番出土纺织品中的丝织品笔者根据较为完整的第二、三、十、十一次考古发掘简报和出土文物登记表,对吐鲁番部分墓葬出土的各种质地的纺织品进行了统计,结果列表如下:从上表可以看到,吐鲁番古墓群出土纺织品中,丝织品占了绝大多数。丝织品被大量用于制做尸体的衣物、枕垫、囊袋、被褥、绢画等。第二期墓葬中出土的丝织品种类已经相当多,我们知道,麴氏高昌时期,吐鲁番地区已经发展起了相当水平的丝织业,可以满足当地居民的需要从纺织品在各墓出土的情况来说,绢缣绮等丝织品在墓葬中的使用十分普遍,数量也最多,多用于制做尸体的随身衣物和用品。第一期和第二期的一些墓葬中出土了成卷的丝绢残片。同墓出土的随葬衣物疏中,多有“大锦千张、大绫万匹、绵千斤、绢万束”2、高度重视面衣和织物自汉迄唐,吐鲁番地区的统治历史十分复杂,既接受过不同民族的中央政府、割据政府的政治,也曾独立建立政权。4至8世纪,吐鲁番地区先后历经了高昌郡、高昌国、西州阶段,但一直与中原王朝保持着联系,形成了汉民族文化为主体的文化传统。这种文化传统在吐鲁番墓葬中也得到了体现。从纹样特色来看,在第一期墓葬的纺织品中,丝织品的纹样大多数延续了汉代以来内地传统的风格。第二至第三期墓葬的纺织品中,内地风格的纺织品更加丰富多样,直至占据了主要地位。此时出现的西域风格的纺织品,也大量融入了汉地纹样的特色。从丧葬习俗来看,第二至第三期的墓葬中,尸体的头部多罩有覆面,以小块锦为面,绢缣为边里,有的还夹有丝棉絮里,呈帽套状,将头部整个包裹起来。覆盖在面部的锦片种类繁多,有的是以多块更小的杂锦拼缀成的。死者以面衣覆面的习俗是中原地区的传统,早在秦汉时就有。《仪礼·士丧礼》中有“幎目用缁,方尺二寸,经里,著组,系。螟目复面也。幎读若,诗云:葛藟萦之。经,赤也。著,充之以絮也。组系可以结也”之说,其记述与吐鲁番墓葬出土的实物基本一致。唐代文献中也多有“面衣”的记载。墓葬中出土的死者手中握有短小的握木,上面缠有小块锦片。《仪礼·士丧礼》中也有相应的记载:“握手用玄纁裹,长尺二寸,广五寸,牢中旁寸,著,组系。[正义]郑氏康成曰:‘谓削约握之中央以安手也。’刘氏熙曰:‘握,以物著尸手中,使握之也。’”关于《仪礼》中提到的“握手”,有陈公柔、沈文倬先生撰文作过专门探讨从服装样式来看,73TAM214、73TAM208出土女俑所着的绛色百褶绢长裙、熟褐色龟甲纹长裙对建国以来新疆吐鲁番地区出土的古代纺织品,前人学者就其纹样、工艺和艺术方面做了大量的研究工作,但很少从整体上对吐鲁番出土纺织品的状况进行考察。随着考古科学的发展,对考古遗存中所包含的古代社会信息的解读方法在不断发展,近年来,吐鲁番古墓群的详细考古报告也在陆续整理出版,这些都为古代吐鲁番地区纺织品的研究提出了新的思路和日益丰富的资料。吐鲁番古墓群出土的纺织品不仅体现着当时中西纺织技艺和艺术风格的交流,也包含着当时经济、文化、社会、生活的大量信息,是古代欧亚丝绸之路上物质和文化交流活动的见证。目前丝绸之路史和敦煌吐鲁番学的研究日益深入,若从经济、生产、社会生活

温馨提示

  • 1. 本站所有资源如无特殊说明,都需要本地电脑安装OFFICE2007和PDF阅读器。图纸软件为CAD,CAXA,PROE,UG,SolidWorks等.压缩文件请下载最新的WinRAR软件解压。
  • 2. 本站的文档不包含任何第三方提供的附件图纸等,如果需要附件,请联系上传者。文件的所有权益归上传用户所有。
  • 3. 本站RAR压缩包中若带图纸,网页内容里面会有图纸预览,若没有图纸预览就没有图纸。
  • 4. 未经权益所有人同意不得将文件中的内容挪作商业或盈利用途。
  • 5. 人人文库网仅提供信息存储空间,仅对用户上传内容的表现方式做保护处理,对用户上传分享的文档内容本身不做任何修改或编辑,并不能对任何下载内容负责。
  • 6. 下载文件中如有侵权或不适当内容,请与我们联系,我们立即纠正。
  • 7. 本站不保证下载资源的准确性、安全性和完整性, 同时也不承担用户因使用这些下载资源对自己和他人造成任何形式的伤害或损失。

评论

0/150

提交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