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络犯罪的新形势与对策

网络犯罪的新形势与对策

2003年第一阶段从美国开始。“基地”组织的持续存在突出地表明,对政府来说,消灭自由、迅速和悄悄地跨越国界从事恐怖活动的网络是多么困难——这些权力分散的网络是没有国家的。然而,传媒对反恐战争连篇累牍的报道使另外五场类似的全球战争显得相形失色。这些战争就是反对毒品、武器、知识产权、人员和货币的非法国际交易的斗争,它们使政府与由十分热诚的个人组成的机动灵活和资金充裕的犯罪网络发生对抗。激励恐怖分子的是宗教热忱或者政治目的,但驱使在这五场战争中与政府作战的那些人的是获得巨额金钱的前景。不幸的是,赚钱作为谋杀、残害和制造全球不安全感的动力不亚于宗教狂热。政府以这种或者那种形式进行这五场战争已有几个世纪。而且,政府失败了。事实上,最近10年来,由于全球化所激起的变化,政府的失败倾向甚至变得更明显了。当然,单一民族的独立国家得益于信息革命、更强劲的政治和经济联合以及地理距离重要性的萎缩。不幸的是,犯罪网络获利更多。它们从来不受主权国家的清规戒律的束缚,而且,目前正在日益摆脱地理的约束。此外,全球化不仅扩大了非法市场,促进了犯罪网络的规模和资源的发展,而且把更多的负担强加于政府:更紧缩的公共预算、权力下放、私有化、解除管制以及更开放的国际贸易和投资环境全都使打击全球罪犯的任务变得更困难。政府由通常很难与之合作的管理机构组成,可是,毒贩、军火商人、偷渡组织者、非法造假者和洗钱者以高科技为手段结成网络,同时加入超越文化和大陆的复杂而奇怪的战略联盟。击败这些仇敌也许证明是不可能的。可是,要使他们最近引人注目的收益发生逆转,第一步势必是认识到这五场战争之间基本的相似之处,把这些冲突不是看作执法问题,而是看作一种塑造世界的全球新趋势,就像单一民族独立国家之间的对抗在过去所做的那样。单靠海关官员、警官、律师和法官是决不可能赢得这些战争的。政府必须招募和配备更多的间谍、军人、外交官以及懂得如何利用动机和规则引导市场不产生不良社会结果的经济学家。但仅改变政府参战者的技能不可能结束这些战争。政府的国际关系原则和机构也需要重大革新。五政府参与权的法律性质在世界任何地方拿起任何一天的一份报纸,你都会发现有关非法移民、缉毒、走私武器、洗钱或者假货的报道。这五场战争的全球性质在10年前是不可想象的。政府参战者所动用的财政、人力、机构和技术的巨大资源已达到难以想象的程度。受害者的数量也是如此。双方的策略和计谋都令人吃惊。然而,如果你透过每日的通栏标题和新闻照片的迷雾看问题,一个不可避免的事实出现了:世界各国政府正在用陈旧的工具、不适当的法律、无效率的官僚安排和无效的策略与一种崭新的现象进行斗争。并不令人惊讶的是,证据表明,政府正在步步退却。复杂的财务结构当然,在这五场战争中,最有名的是反对毒品的战争。1999年,联合国《人类发展报告》计算说,每年违禁药物交易的价值为4000亿美元,大致相当于西班牙经济的规模和世界贸易的8%。许多国家报告说,毒品的使用不断增加。为吸毒习惯提供原料的是利用从客机到定制的潜水艇的一切手段的全球供应链。客机一次飞行就能运送价值5亿美元的可卡因,而定制的潜水艇在哥伦比亚与波多黎各之间的海域航行。毒品走私者为挫败窃听者,利用“克隆”的移动电话和宽带收音机,与此同时,他们依靠复杂的财务结构。这种财务结构把合法生意与非法生意混在一起,而非法生意具有精心策划的伪装和所有权交叉的结构。美国每年用于反对毒品的战争的开支为350亿至400亿美元,这笔钱的大部分用于禁毒和情报。可是,毒品卡特尔的创造性和大胆总是使政府资源的不断增加变成竹篮打水。为应付美国一墨西哥边境更严格的安全检查,毒品走私者建造了一条隧道,以运送成吨的毒品和数十亿美元的现金,直到当局在2002年3月发现隧道。在过去10年里,玻利维亚和秘鲁政府在根除古柯种植方面的成功已使占柯生产转移到哥伦比亚。现在,美国支持的“哥伦比亚计划”正在使古柯生产和古柯加工实验室返回安第斯国家。尽管这些安第斯国家作出了极大努力,美国也提供了巨大的财政和技术支持,秘鲁、哥伦比亚和玻利维亚的古柯种植总面积在过去10年里已从206200公顷增至210939公顷。根据经济学家杰夫·德西蒙(JeffDeSimone)的说法,从1990年至2000年,美国每克可卡因的平均价格已从152美元降至112美元。即使在毒品卡特尔的最高领导人被捕或者被杀以后,以前的对手也会接替他们的位置。例如,当局承认,本哈明·阿雷利亚诺·费利克斯(BenjaminArellanoFelix)——被指控经营墨西哥最残忍的毒品卡特尔——最近的被捕对阻止毒品流入美国几乎不起作用。正如阿雷利亚诺最近在狱中接受采访时所说的,“他们谈论一场反对阿雷利亚诺兄弟的战争。他们没有赢得这场战争。我在这儿,而情况丝毫没有变化。”控制武器的制造和销售是影响其潜在诉求的主要因素毒品和武器往往是相辅相成的。1999年,秘鲁军队向一个与毒品种植者和贩运者密切结盟的游击队集团——哥伦比亚革命武装部队空投了1万支AK-47冲锋枪。这个集团是在约旦买到这批武器的。正在流通的大约8000万支AK-47冲锋枪中的大多数如今已落入不法之徒手中。根据联合国的资料,正在流通的5.5亿件小型枪械和轻武器中的仅仅1800万件(或者大约3%)如今由政府、军队或者警察使用。非法交易占全部小型枪械交易的近20%,每年产生10亿美元以上的收入。小型武器帮助加剧了最近10年来49起规模最大的冲突中的46起,而且,根据估计,对2001年每天1000人的死亡负有责任。这些受害者的80%以上是妇女和儿童。小型武器只是问题的一小部分。非法军火市场包括最高级的坦克、能发现隐形飞机的雷达系统和致命的大规模杀伤性武器的制造材料。国际原子能机构已证实十几起走私可用于核武器的材料的案件,在过去10年里被报道和调查的案件还有数百起。被盗的核、生物或者化学的武器材料的实际供应量也许仍是很小的。可是,无论是未来的核大国还是恐怖份子的潜在需要却是强烈的,并正在不断增强。受控制的供应和不断增强的需要使价格扶摇直上,从而为非法活动创造巨大动机。俄罗斯前“核城市”12万工人中的1/5以上说,他们将愿意在另一个国家的军工企业工作。在俄罗斯的这些城市,一半以上员工每月所得不到50美元。政府在控制供应或者需求方面多半是失效的。巴基斯坦和印度这两个国家在最近几年里加入了公开的核强国俱乐部。联合国的武器禁运未能阻止所报道的南斯拉夫向伊拉克出售战斗机引擎部件,以及乌克兰向伊拉克出售Kolchuga反隐形雷达系统。控制武器制造和销售的多边努力正在衰亡,这在一定程度上是因为,某些大国不愿接受对其自己的活动的限制。例如,2001年,美国阻止通过一个在法律上具有约束力的控制小型武器的全球条约,部分是因为它担心,这个条约可能限制其自己的公民拥有枪支的权利。在缺乏有效的国际立法和执法的情况下,经济学法则使以更便宜的价格出售更多的武器变得不可避免:1986年,一支AK—47冲锋枪在肯尼亚的科洛瓦价值15头牛,而今天只值4头牛。个非法仿冒产品:纳普顿napster2001年,演员丹尼斯·霍珀(DennisHopper)在好莱坞录下一部影片的语音音轨。两天后,上海的一个街头小贩卖给他这部影片的品质很好的盗版光碟,上而已经有他的声音。“我不知道他们是如何使我的声音先于我进入这个国家的,”他惊奇地说。霍珀的经历是2001年使美国损失约94亿美元的非法交易的一小部分。商业软件的盗版率在口本和法国为40%,在希腊和韩国为60%左右,而在德国和英国为30%左右。2001年在中国出售的宝洁公司洗发剂的40%和本田摩托车的60%是非法仿制的。在尼日利亚和泰国,高达50%的药品是非法仿制品。这个问题并不局限于消费品:意大利的工业阀门制造商担心,他们的一年20亿美元的出口市场已受到在世界市场上以便宜40%的价格出售的中国假冒阀门的侵蚀。这种繁荣的非法仿冒活动的动力是复杂的。技术显然能促进非法仿制产品的需求和供应。纳普斯特(Napster)是一个使任何人能在任何地方免费下载和复制有版权的音乐的公司,它的用户在仅仅一年之内就从零增至2000万。每天通过诸如Kazaa和Morpheus等软件的文件共享服务被交换的影片文件约有50万个;在2002年未,约有9亿个音乐文件能从因特网免费下载——也就是说,比纳普斯特公司在2001年2月达到其巅峰时可获得的音乐文件几乎多了两倍半。由于更多的人被带有诸如“普拉达”(Prada)或者“卡地亚”(Cartier)等著名商标的产品所吸引,全球性的销售和注册商标也起了作用。而且,由于诸如中国等国家的经济迅速增长并且融入全球经济,在中央政府软弱和法律失效的情况下,生产和出口近乎完美的仿冒产品的代价较低,风险也较小。用著名瑞十手表制造公司之一的首席执行官的话来说:“我们现在与一种由中国囚犯制造的产品进行竞争。这个企业所使用的机器与我们的大致相同,这些机器是他们在我们也去的同一些工业展览会上购买的。我们假设他们的顾客与我们的不同,从而理性地对待这个问题。用不到100美元购买我们的一只价值5000美元的手表的仿制品的人不是我们所失掉的顾客。或许这是一个未来的顾客,有一天将希望拥有真品而不是一件假货。我们可能是错误的,我们也花钱与仿冒我们的产品进行斗争。可是,鉴于我们的努力看来不能给我们很多保护,我们闭上眼睛并且希望情况有所好转。”这种姿态与出售诸如服装、音乐制品或者影视制品等较便宜的产品的公司的姿态截然不同,后者的收入直接受到非法仿冒的影响。政府试图通过各种手段保护知识产权,最著名的手段是世界贸易组织的《与贸易有关的知识产权协定》。若干其它国际组织,诸如世界知识产权组织、世界海关联盟和国际刑警组织,也参与保护知识产权。然而,这种贸易的数量之巨大和越来越大证明,政府离赢得这场斗争十分遥远。只要在曼哈顿或者马德里街头走走也能证明这一点。跨国贩运者受害者或者施暴者的形象仍然存这个在米兰街头出售假冒的“爱玛仕”丝巾或者“劳力士”手表的男子或者女子很可能是一个非法居留的外国人。同样可能的是,他或者她是在一个贩运网络的安排下穿越几个大陆才被运送到这儿的,而这个贩运网络又与另一个擅长仿冒、制造和销售高级名牌产品的网络携手合作。偷渡是一年收入70亿美元的一门生意,根据联合国的资料,也是有组织犯罪增长最迅速的业务。每年约有50万人非法进入美国,非法进入欧盟国家的人数大致相同,而这些只是生活在其出生国家之外的1.5亿人中的一部分。许多这样的不正当的旅行者是自愿的移居者,他们为从中国到纽约的旅程向偷渡组织者支付的费用最高可达3.5万美元。相反,另一些人是被作为商品贩运的——也就是说,在国际上买卖。美国国会研究室承认,每年有100万至200万人被跨国贩运,其中大多数是妇女和儿童。一个妇女能在罗马尼亚的蒂米什瓦拉用50至200美元“购买”,接着在西欧以10倍的价格“卖出”。联合国儿童基金会估计,中非和西非的跨国贩运每年使20万儿童沦为奴隶。贩运者最初以工作机会诱惑受害者,如果是儿童,就以较富裕国家的收养机会引诱受害者,接着通过肉体暴力、债务束缚、没收护照以及被捕、驱逐或者虐待其老家亲人的威胁使受害者任其摆布。各地政府正在制定更严格的移民法律,并且投入更多的时间、金钱和技术与非法外国人的流动作斗争。可是,英国政府的困境说明,这场斗争是多么艰巨。英国政府为解决这个问题花了很多钱,计划动用皇家海军和空军截获非法移民,并对运送偷渡者的卡车司机(通常是不知情的)处以高额罚款。然而,最近3年来,仍有5万难民中的4.2万人通过桑加特营地(非法移民进入英国的主要入口)来到英国。按照目前的速度,英国将需要43年时间,才能处理完其收容所内积压的难民。而且,英国是一个岛国。由于移民压力压倒其控制非法外国人流入的能力,诸如西班牙、意大利或者美国等大陆国家面临更大的挑战。技术变革导致世界的“危险”开曼群岛拥有3.6万人口。它也拥有2200多个共同基金、500多个保险公司、6万多个企业以及600多个银行和信托公司,资产价值近8000亿美元。并不令人惊讶的是,在有关洗钱的任何讨论中,开曼群岛显得十分突出。美国的情况也是如此,若干其主要的银行已在洗钱、逃税和诈骗的调查中被抓住。帮助个人和公司向政府、债权人、企业合伙人或者甚至家庭成员隐瞒包括逃税、赌博和其它犯罪的收益在内的资金已成惯例,能够自称清白的国家即便存在,也是寥寥无几。对全球洗钱总量的估计是相当于世界年度国民生产总值的2%至5%,或者说在8000亿至2万亿美元之间。走私金钱、金币和其它贵重物品是一种古老的交易。然而,最近20年来,与技术变革相一致新的政治和经济趋势使这种古老的交易变得更容易、更便宜和更少风险。政治变革导致解除对金融市场的管制,解除管制能促进跨国货币转移,而技术变革使距离变成一个不那么重要的因素,并使货币变得不那么“有形”。装满钞票的手提箱仍是洗钱者的主要工具,但电脑、互联网以及把合法和非法的实践和机构结合在一起的复杂的金融计划更常见。技术的复杂化、遍布世界的金融机构的复杂网络以及“肮脏”资金通过电子手段变成合法资产易如反掌,使控制货币流动变成一项令人畏惧的任务。例如,俄罗斯在20世纪90年代中期,有组织的犯罪集团据估计已有700个掩护洗钱的法律和金融机构。面对这种日趋恶化的潮流,政府已增强其对不法国际银行业、避税天堂和洗钱的取缔。迫在眉睫的电子货币的大规模采用只会扩大这种挑战——电子货币是带有微型集成电路芯片的卡片,芯片能储存大笔金钱,因此能在常规渠道之外转移金钱,或者简单地在个人之间兑换货币。国际政治的传播为犯罪卡特尔提供了重要的保护这些变革在过去10年里给了五场战争新的强度,而且有可能持续进行。技术将继续广泛地传播,犯罪网络将能比政府更迅速地利用这些技术,因为政府必须应付预算紧缩、官僚主义、传媒监督和选举。国际贸易将继续增长,为非法贸易的扩大提供更多掩护。国际移民同样将增长,产生多半相同的影响,并向以民族为基础的团伙提供源源不断的新手和受害者。民主政治的传播或许同样有利于犯罪卡特尔,因为犯罪卡特尔可以腐蚀警官,或者通过向政治家们的开支日益浩大的竞选运动提供金钱来诱惑他们,从而操纵软弱的公共机构。而且,令人啼笑皆非的是,甚至国际法律的普及——通过其不断扩大的禁运、制裁和协定的网络——也将使罪犯获得向站在国际社会错误一方的人们提供被禁商品的新机会。这些变化可能以不同的方式分别影响这五场战争,但这些冲突将继续分享4个共同特征:体现全球的反战争某些犯罪形式始终具有国际成分:黑手党诞生于西西里岛,被输出到美国,而走私根据定义始终是国际的。可是,这五场战争是真正全球性的。反对毒品的战争的战场或者前线在哪儿?是哥伦比亚还是迈阿密?是缅甸还是米兰?反对洗钱的战斗在哪儿进行?在瑙鲁还是在伦敦?反对侵犯知识产权的战争的主战场是中国,还是这场战争设在因特网上的战壕?内部机构间的不对称“基地”组织的成员拥有护照和国籍,而且往往拥有不止一本护照,但他们确实是无国籍的。他们的效忠是效忠于其事业,而不是效忠于任何国家。参与这五场战争的犯罪网络的情况也是如此。然而,与他们进行斗争的警官、海关官员和法官等政府雇员的情况显然并非如此。这种不对称对进行这些战争的政府来说是极其有害的不利条件。战争一方(犯罪团伙)的参战者报酬丰厚,目的明确,资源丰富,但战争另一方(政府)的参战者所拥有的资源较少,并且受到传统主权观念的牵制。一个前中央情报局高级官员报告说,国际犯罪团伙在全球范围调动人员、资金和武器比他在其自己的机构内部调动资源更迅速,更不用说比他在世界范围调动资源更迅速了。不同国家政府机构之间的协调和信息共享在9·11之后无疑得到了改善。然而,这种策略缺乏与灵活的组织进行斗争所需的东西。这些组织能够利用大多数不断完善但仍不完美的国际法律和多边条约的缺陷和弱点。解决中国企业创造创新需求的优势在这五场战争中,每一场战争都有一个或者多个政府官僚机构参与战斗,以控制成千上万独立的、没有国家的组织的全然不同和互不协调的行动。这些团体受高额利润的驱使,而高额利润的获得是通过利用国际价格差异、某种得不到满足的需求或者盗窃所提供的成本优势。一个中国厨师的计时工资在曼哈顿远远高于在福建。一克可卡因在堪萨斯城的价格比在波哥大贵17000%。假冒意大利阀门便宜40%,因为造假者不必负担开发产品的成本。一个资金充裕的游击队团体愿意以任何代价获得其所需的武器。在这五场战争中,成功克服政府对贸易的限制的动机在每一场战争中显然都是巨大的。设立组织或组织把东欧妇女偷运到柏林的同一个犯罪网络可能参与在柏林销售鸦片。后者的收益为购买在中国制造的假冒宝格丽手表提供资金,而所购手表往往由非法的非洲移民在曼哈顿街头出售。哥伦比亚毒品卡特尔与乌克兰武器贩子进行交易,而众所周知的是,以美国为基地的黑手党所控制的华尔街经纪人充当俄罗斯洗钱分子的掩护者。这些权力高度分散的团体和个人通过忠诚和共同目标的强有力纽带联系在一起,并且围绕能迅速和灵活地运转的半自治的团伙或者“节点”进行组织。两位研究这些类型的组织的最著名专家约翰·阿尔奎拉(JohnArquilla)和戴维·容费特(DavidRonfeldt)说,犯罪网络往往缺乏中央领导层、指挥部或者司令部,所以,“没有可作为目标的明确的核心或者首脑。这种网络作为整体(但不一定是每个节点)不存在或者几乎不存在等级制度,但也许存在多个领导人……因此,[组织]的设计也许有时显得群龙无首(没有首领),有时又显得政出多门(首领很多)。”政府往往通过建立跨机构的特别工作组或者设立新的管理机构来应对这些挑战。请考虑美国新的国土安全部的创设。该部包括22个前联邦机构及其1.7万名雇员,除了别的之外,还负责进行禁毒战争。政府和政府的能力政府也许永远不可能彻底根绝与这五场战争有关的这种国际交易、可是,政府能够并且应该做得更好。至少在4个领域进行的努力可能产生如何处理这些战争所造成的问题的更好思路:第三,国家权力和国际关系方面政府必须认识到,为保护其主权而限制多边行动的范围往往是得偿失的。它们的主权每天遭到危害,但不是遭到单一民族独立国家的危害,而是遭到违法和越界从事交易的网络的危害,例如,1999年5月,委内瑞拉政府拒绝授予美国飞机飞越委内瑞拉领十以监视通常由毒贩使用的飞行路线的权利。委内瑞拉当局认为,维护领空主权的象征性价值比毒贩飞机经常侵犯委内瑞拉领空更重要。在主权的“管理”和法典化缺乏新形式的情况下,政府在进行这五场战争时,将继续面临一个重大不利条件。加强现有多边机构这些战争的全球性质意味着,尽管政府拥有经济、政治或者军事的权力,没有一个政府能够通过单独行动取得很大进展。如果这一点看来是显而易见的,那么,为什么在负责与国际犯罪作斗争的国际刑警组织的384名职员中,只有112人是警官,而且年度预算只有2800万美元,少于毒贩所使用的一些船舶或者飞机的价格?同样,相当于欧洲的国际刑警组织的欧盟警察局(Europol)只有240名职员和5100万美元预算。国际刑警组织缺乏资金和人员的一个原因是,其181个成员的政府互不信任。许多人或许正确地认为,他们正在打击的犯罪网络已打入其它国家的警察部门,于这种放弃原则的警官分享信息将是不谨慎的。其他人担心,今天的盟友将成为明大的敌人,另有一些人面临与友好的主权国家分享情报的法律障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