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朝初期女真人生路的选择金初上京地区的经济危机兼论金朝北部边境危机出现的真相

金朝初期女真人生路的选择金初上京地区的经济危机兼论金朝北部边境危机出现的真相

新中国成立后，真正的女性迅速摆脱了“无城郭、兴散居住”的氏族状态，大吸收了辽宋先进文明。越来越多的人重视上清会宁政府的建设，国家体制也逐渐成熟。在这重要转折时期,海陵王决定迁都燕京,改称中都,削去会宁府的上京之号。海陵王迁都燕京既有政治因素,也有军事和文化因素,但是其背后的经济因素往往被人们所忽略。下面在以往学界对金迁都原因进行探讨的基础上,着重探究迁都燕京的经济和文化原因,并对金朝迁都燕京后其北部边境危机日益恶化的原因作一初步探讨。一、生产生活保障者女真人的势力根据地———金源内地会宁府,地处我国极北地区,气候十分严寒,在农业生产极大依靠气候环境等自然条件的古代社会,当地农业发展情况十分落后,当地人民只得从事渔猎等生产活动来保障自身的生存。然而随着女真人势力的膨胀,尤其是金国建立后,女真统治者将原辽、宋两国的大量人口强行迁往会宁府地区,大量人口的北迁一定上程度促进了金源内地的生产力发展,但是这种长时间的农业发展并不能及时满足短时间的粮食消耗量骤然增加需求,加之后来金上京一国首都地位的进一步确认和加强,会宁府地区的经济消费需求进一步加大,加重了金朝会宁府地区的经济压力,在女真统治者采取多种缓解措施无果的情况下,被迫采取了迁都燕京的措施。(一)气候、气候条件金朝初期的都城上京会宁府位于今天黑龙江省哈尔滨阿城区,地处北纬45°附近,属于寒温带大陆性季风气候,冬季寒冷且漫长,极端最低气温可达零下30多度,史载“冬极寒”,虽然该地区自然环境恶劣,但多有名山和大川,且树木繁密,草深林密,是一个天然的渔猎场所。史称女真人“在契丹东北隅,地饶山林”(二)酒为客,史记以为警女真人粗犷的性格特点,加上东北地区极寒的气候特点,使得女真人对酒的消费量比较大。《三朝北盟会编》中记载了女真人的尚酒风俗:“饮宴宾客,尽携亲友而来。及相近之家,不召皆至。客坐食,主人立而待之。至食罢,众客方请主人就坐。酒行无算,醉倒及逃归则已。”郭长海在《中国蒸馏酒史探源》一文中提出,金初,随着辽宋两地大量“氏族富强,工伎之民”的内迁至上京会宁府地区,金朝酿酒技术得到进一步提高,甚至出现了能酿造高度酒的蒸馏法。酿酒技术的进步导致粮食消耗量大增,粮食的供需压力进一步增大。金朝中期,梁肃就曾言“民间粟麦岁为酒所耗者,十常二、三”(三)大量人口南徙,民间人口成为主要生产者随着金朝初年女真军事战争的不断胜利,建立起了雄踞东北亚的帝国。在这一过程中,女真人为了发展始兴之地的经济和文化,除了把大量的礼乐仪仗和图书典籍等运往金源内地,也掠夺了大量人口尤其是掌握一定技术的工匠。(收国元年)上自将攻黄龙府,进临益州,州人走保黄龙,取其余民以归。(收国二年阿骨打下诏曰)自破辽兵,四方来降者众,宜加优恤。自今契丹、奚、汉、渤海、系辽籍女直、室韦、达鲁古、兀惹、铁骊诸部官民,己降或为军所俘获,逃遁而还者,勿以为罪。其酋长仍官之,且使从宜居处。(天辅元年)杲以兵一万攻泰州,下金山县,女固、脾室四部及渤海人皆来降,遂克泰州。城中积粟转致乌林野,赈先降诸部,因徙之内地。(天辅元年)攻显州新降附之民,可迁其富者于咸州路,其贫者徙内地。(天辅二年)诏敬宗与刘宏率懿州民徙内地,授世袭猛安,知安州事。(天辅二年六月)辽通、祺、双、辽等州八百余户来归,命分置诸部,择膏腴之地处之。天辅六年,既定山西诸州,以上京为内地,则移其民实之。(天辅六年九月)节度使耶律慎思领诸部入内地。(天辅六年)昂与稍喝以兵四千监护诸部降人,处之岭东,就以兵守临潢府。昂不能抚御,降人苦之,多叛亡者。上闻之,使出里底戒谕昂。已过上京,诸部皆叛去,惟章愍宫、小室韦二部达内地。(天辅六年)时国主自入燕后,所掳中原士大夫之家姝姬、丽色、光美、娟秀凡二三千人北归其国。(天辅七年)命习古乃、婆卢火监护长胜军,及燕京豪族工匠,由松亭关徙之内地。(天会元年)发春州粟,赈降人之徙于上京者。戊寅,诏诸猛安赋米,给户口在内地匮乏者。(天会五年)“金人以帝及皇后、皇太子北归”。通过上引史料,我们可以看出金初女真统治者为了发展“内地”金源,进行了频繁大规模的人口迁徙,据魏国忠、刘玉琴《“金源内地”人口知多少》一文估计,这些被北掠的人口总数少说也在二三十万左右。过去,我们往往注意大量人口的北迁,促进了当地农业生产发展,但忽略了极为重要的一点,即因人口迁入造成爆炸式人口增长所带来的经济压力,大量农业人口的爆炸式增长无疑对当地薄弱的经济基础形成巨大的压力,而由人口迁移带来的生产力发展和粮食产量的增加相对人口迁入带来的粮食需求而言,却是一个耗时相对较长的过程。因此在当时生产力水平下因大量人口迁入带来的缓慢式发展,在短期内还不能缓解人口增长带来的经济压力。从社会发展阶段上看,女真建国前后处于奴隶制阶段,并带有家长制或家内制特点的奴隶制度,在灭辽逐宋的过程中女真人奴隶制得到发展。而在女真家长制的奴隶制社会中,奴隶不是作为社会的主要生产者。统治者为了拉拢贵族集团,满足他们的利益要求,把大量战争俘虏赐给他们作为奴隶,如阿骨打为了奖赏完颜娄室在攻取黄龙府的功劳,“赏御马一、奴婢三百”。除了金朝统治者赐奴给女真贵族,迁入会宁地区的人口也因物资匮乏,不得不沦为女真贵族的私家奴婢。这些人户一旦沦为奴隶,就成为奴隶主家内劳动的承担者,在一定程度上脱离社会生产,而作为社会主要生产者的猛安谋克户,却因频发的战争也不得不部分脱离生产投入军事战争中。因此,在金初金源内地由于人口增加,加之大量应当从事农业生产的劳动力退出生产领域,加剧了本来就十分紧张的粮食危机。(四)会宁府的迅速上升致资源浪费、损害金初女真人统治的现实需要上京国都地位的确定进一步加大了经济需求。随着军事战争的减少,女真统治者开始了大规模的制度建设,作为统治中心的会宁府,早期那种“无城郭,星散而居”,“虏主所独享惟一殿”上京会宁府政治地位的上升,导致经济需求尤其是奢侈消费急剧增加,使金源内地的经济压力空前增大,这对金初女真人统治造成了一定的挑战。(五)海陵王朝时期的经济发展与经济强农为了发展金初的政治中心上京会宁府地区,女真统治者面临着两难境地,既要迁入大量人口以发展经济、文化,又要处理人口迁入带来的经济压力。这种压力使得女真统治者开始重视农业生产,在以军事斗争为主要任务的反辽初期,金太祖阿骨打建国称帝的仪式中居然有大量的重农部分,“收国元年春正月壬申朔,诸路官民耆老毕会,议创新仪,奉上即皇帝位。阿离合懑、宗翰乃陈耕具九,祝以辟土养民之意。复以良马九队,队九匹,别为色,并介胄弓矢矛剑奉上。国号大金,建元收国。”自太宗年间开始至海陵王年间,曾三次集中大规模向中原迁移了猛安谋克。《大金国志》载:“尽起本国之土人,棋布星列,散居四方。令下之日,比屋连村,屯结而起。”海陵王登基后,金朝统治者为了缓解社会危机,不得不将发展经济视为首要任务。史称:“风气日开,兼务远略,君臣讲求财用之制,切切然以是为先务。”总之,为了缓解金初上京地区由于人口迁入出现的经济压力,女真统治者采取了屯田、放免奴隶、发放农具耕牛和迁猛安谋克户于中原等一系列措施,但因地理位置和自然环境的影响,上京已经难于满足统治的需要,故南迁政治中心已势在必行。二、对北京地区经济条件的评价当金朝统治者决定迁都以摆脱会宁地区的严重的社会危机之时,摆在其面前的选择对象有原北宋故都汴京和燕京,但是在金朝南侵的过程中,汴京地区经济遭到了严重的破坏,已经不再具有成为一国之都的经济条件。反观燕京地区,在辽金鼎革过程中并没有遭到严重的战争破坏,燕京地区地理位置的更为优越,且燕京地区自唐末就为胡汉杂居之地,从文化心理方面也更为接近女真人。因此,燕京地区无论是从经济方还是地理位置和文化心理等方面来说都是金朝迁都的不二选择。(一)金朝发展经济的途径当时摆在完颜亮面前的迁都对象有两个,即燕京和汴京。汴京作为原北宋都城,曾是当时最为繁华的世界性大都市。《东京梦华录》在描述汴京地区“人物繁阜”、“人烟浩闹”的繁盛景象时写到:“以其人烟浩攘,添十数万众不加多,减之不觉少。”“金银彩帛交易之所,屋宇雄壮,门前广阔,望之森然,每一交易,动即千万,骇人闻见。”“太平日久,人物繁阜。……举目则青楼画阁,绣户珠帘。雕车竞驻于天街,宝马争驰于御路。金翠耀目,罗绮飘香。新声巧笑于柳陌花衢,按管调弦于茶坊酒肆。八荒争凑,万国咸通。集四海之珍奇,皆归市易;会寰区之异味,悉在庖厨。”(以上见《东京梦华录》卷五《民俗》、卷二《东角楼街巷》、序。)“京城资产百万者至多,十万而上,比比皆是。”反观燕京地区,自五代石敬瑭献地于契丹之后,在辽朝“以国制治契丹,以汉制待汉人”宽松的治国理念下,加上燕京优越的自然条件,燕京地区经济得到了稳定发展。《辽史》记载:“农谷充羡,振饥恤难,用不少靳,旁及邻国,沛然有馀。”辽人也自称“析津之壤,迩在浚之郊,兵戎冠天下之雄,与赋当域中之半。跨浩穰於三辅,据会要于万邦,形胜之方。”金人之师过居庸关,契丹弃城(燕京———笔者注)而遁。金人以朝廷尝遣使海上,约许增岁币,以城归我,迁徙者寻皆归业,户口安堵,人物繁庶,大康广陌,皆有条理。州宅用契丹旧内,壮丽夐绝。城北有三市,陆海百货萃于其中。僧居佛宇,冠于北方;锦绣组绮,精绝天下。膏腴蔬窳、果实稻粱之类,靡不毕出;而桑柘麻麦、羊豕雉兔不问可知。水甘土厚,人多技艺,民尚气节。秀者则向学读书,次则习骑射、耐劳苦。金人梁襄也称:“我本朝皇业根本在山南之燕。”金朝根本在山南之燕,指的就是经济方面,即燕京地区是整个国家的财赋重要来源。燕京地区发达的经济条件对积极寻求应对金源内地危机的女真统治这来说,无疑具有重大的吸引力。(二)“万世之业,万传天下”除了发达的经济条件外,燕京连接关内外的重要地理位置,也是其成为迁都对象理想之选的重要考量。燕京地区北依燕山,东近大海,地处雄要,附近有居庸、古北、松亭、榆林等多处关隘,“右拥太行,左注沧海,抚中原,正南面,枕居庸,奠朔方”,海陵王南征期间,世宗趁机于东京即位,当时“阿琐杀同知中都留守蒲察沙离只,遣使奉表东京,而群臣多劝世宗幸上京者。石奏曰:‘正隆远在江、淮,寇盗蜂起,万姓引领东向,宜因此时直赴中都,据腹心以号令天下,万世之业也。惟陛下无牵于众惑。’”(三)民族杂居,汉文化的深度融合“安史之乱”后,强盛的大唐帝国开始衰落,藩镇割据局面出现。幽州地区虽名义上在唐政府的控制下,但实际上已经成为具有相当独立的割据藩镇。这里多民族杂居,除了汉人外,还有突厥、契丹、回纥、库莫奚、高丽以及西域的胡人,因此,幽州成了名副其实的胡汉杂居地区。在与其他民族的交往下,汉族和少数民族的融合程度日益加深,此地的汉人出现了“胡化”现象。陈寅恪先生就曾对此现象有所论述:“大唐帝国自安史之乱后,名虽统一,实则分为二部。其一部为安史将领及其后裔所谓藩镇者所统治,此种人乃胡族或胡化汉人,其他一部统治者,为汉族或托名汉族之异种,……河北旧壤为山东士人自东汉魏晋南北朝以降之老巢,安史乱后已沦为胡化藩镇之区域。”由于长期民族杂居,燕京地区之人“华夷观念”相对薄弱。因此,金朝迁都燕京从感情上不会引起此地汉人的激烈反抗,从女真人的角度来说,迁都燕京对于离开“金源内地”女真人的民族感情也不至于造成不可接受的伤害。这一点我们从金朝迁都燕京前后,汉人和女真人尤其是女真人,并没有出现像北魏迁都洛阳那样引起旧臣激烈反抗的行为,就可证明。三、金朝政权衰亡的根本原因对于金朝迁都中都的评价,普遍以积极正面为主,宋德金先生就认为不仅加强了对中原地区的统治,推动了女真对中国传统文化的吸收与借鉴,同时也把女真文化带到幽燕,进而传到中原和西北。中都京师地位的确立,极大地促进了各民族文化的交流与融合,加快了北部中国社会的发展。中都在作为金朝首都的六十多年间,是金朝从发展走向鼎盛、实现“宇内小康”的重要时期。但是,近年来有学者对金朝迁都燕京与政权发展战略及其国家命运的关系,即从都城空间和政治形势的关系,对金朝迁都燕京提出了个人的观点,认金朝迁都燕京确实使金朝的政治地理结构趋向合理,使金廷对全国的控制力得到进一步的提升。完颜亮迁都燕京的直接动力是将国力引向中原,将军事行动推向南境。金朝政权不留余地的抽离北境沿边兵力,导致北境防线大部分崩塌,体现了金廷对外部环境的无视,这种对外部环境的无视实是导致金朝政权衰亡的首要原因。那么,事实如何呢?下面拟就金朝迁都燕京与北部危机以及金亡的关系问题,再作进一步探讨。(一)北北两大国家的农业经济发达抗辽金方式首先,我们对金迁都燕京与重心南移的必然性作一探讨。崛起于我国东北地区的女真人,在建国前兼农耕、渔猎和畜牧三种形态,在生产生活方式上与农耕的中原相近。因此,女真人在灭辽之后,并没有继续向西、北及西北方向用兵,而是将军事进攻的重点放在了农业经济发达富庶的北宋。这里我们需要说明的一点是,女真人当时实际上并不是面临两个发展方面,即向北还是向南,因为往北地带和往南是自然环境完全不同的两个地带:西北多为一望无际的草原和戈壁,气候寒冷,降水稀少,不适应农业生产,是“秋冬违寒,春夏避暑,随水草就畋渔,岁以为常”(二)金朝对蒙古诸部的招抚措施造成金朝出现严重的北部边境危机甚至灭亡的直接原因是蒙古势力的兴起,那么造成这一严重后果是金廷无视外部环境的麻痹政策所导致的吗?虽然由生产生活方式决定了女真人不可能大规模向辽朝西北故地方向用兵,但是金朝并没有像余蔚先生所说的那样无视外部环境,坐视北部蒙古人势力的兴起,相反金朝一直很关注着北部边境的局势。辽朝作为控扼蒙古草原诸部的大军区军事机构西南和西北两路招讨司,不仅被金朝继承,并且金朝还增设了东北路招讨司,这表明金朝并没有放松对西北和北部边境的控制。蒙古诸部在辽亡后,纷纷臣属金。但后来蒙古人在修《金史》时,为避讳这一段史实,对于早期金朝和蒙古诸部的和战关系多有隐晦,金朝与蒙古之间的许多事情语焉不详,给人们造成了金朝忽略北部边境的印象。然而,仅从分散于《金史》各部分的只言片语和相关时期宋人的记载中,我们仍可窥探事实并非如此。金朝的三个招讨司的重要职责就是对所属蒙古诸部收贡、赏赐和统军征讨叛部,宋人方面也有记载,“岁时入贡,金人置东北路招讨司以统隶之。”综上所述,金朝自开国之初就十分警惕蒙古草原诸部,增设了东北路招讨司,以加强对北部蒙古诸部的控制。金朝统治者还经常派兵进入草原对诸部进行征讨,这种不定期的军事征讨至金世宗时甚至演变为定期的“剿丁”,通过定期消灭人口来削弱其势力。除此之外,金朝统治者自立国之初就注意在北部边境地区修筑边堡界壕,以防备草原诸部袭扰。这一切都说明金朝时刻对外部尤其是北部蒙古诸部保持着高度的警惕和戒备,并没有对草原诸部听之任之。(三)契丹人对金朝边境的控制既然金朝的北部边境危机意识十分强烈,自开国之初就开始重视对蒙古诸部的控制,那么,为什么在蒙古人的进攻下一败涂地,最终被蒙古和南宋联合灭亡呢?要弄明白这个问题,需要对金朝防御蒙古诸部策略的变化作一简单梳理。辽亡后,大量的契丹人归附金朝,成为金朝的属民,跟从女真贵族南征北战,为金的立国起了重要作用。在北部边防方面,金朝重用契丹人,除了在北部边境修建军事设置以备无虞外,主要依靠以契丹人为主的东北路招讨司、西北路招讨司、西南路招讨司三个招讨司来防御蒙古人。《金史·兵志》记载:“及其得志中国,自顾其宗族国人尚少,乃割土地、崇位号以假汉人,使为之效力而守之。猛安谋克杂厕汉地,听与契丹、汉人昏因以相固结。”金毓黻先生也论述:“金人初收辽降族,编以为军,率从国俗,用猛安谋克之制。其后灭辽破宋,渐事防关,以兵柄归于本族,而畀契丹人以守边之任,所谓诸乣是也。是时守边之部族、详稳、群牧大抵皆为乣人,以刚劲善战雄于世,金人颇资其力,海陵、世宗、章宗之世,北边境外诸部族以阻卜为最强,其资以为捍卫边围者,则乣人也。”作为游牧民族的契丹人,他们熟悉蒙古草原,在控制蒙古诸部方面比女真人具有天然的优势。由于契丹生活地域与蒙古诸部相接,为金朝防守边境也是为了保卫自己家园,所以他们守边尽心尽力,保证了金朝中期以前北部边境大体无虞。但是我们必须看到,契丹人为了守边赋役特别是兵役负担十分沉重。海陵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