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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档简介
月氏之死与西汉时期的西迁
匈奴人的扩张始于月朝放弃了自己的故乡。月氏的故地,据《史记·大宛列传》,在“敦煌、祁连间”。其地东起今祁连山以北,西抵今天山、阿尔太山东麓;极盛时其势力范围在东方到达河套内外,在西方准噶尔盆地和塔里木盆地应在它控制之下今以小吏之败约故,罚右贤王,使之西求月氏击之。以天之福,吏卒良,马强力,以夷灭月氏,尽斩杀降下之。定楼兰、乌孙、呼揭及其旁二十六国,皆以为匈奴。诸引弓之民,并为一家。可知第二次攻势发动的时间大约在前177/176年。盖书中所谓“小吏之败约”,乃指同传所载右贤王於文帝前元三年(前177年)五月“入居河南地,侵盗上郡葆塞蛮夷,杀略人民”一事。又,所谓“夷灭月氏,尽斩杀降下之”,虽未免夸大其辞,但月氏损失之惨重不难想见。更重要的是,经此一役,大部分月氏人永远离开了故地。因为“楼兰”,位于今罗布泊西南月氏放弃故地后,迁至伊犁河和楚河流域。然而匈奴并没有因此停止对月氏的进攻,这可能是因为只要月氏作为一个敌势力存在于伊犁及其以西地区,匈奴不仅没有可能继续向西方发展,而且不能确保对准噶尔盆地和塔里木盆地的控制。据《史记·大宛列传》,“至匈奴老上单于,杀月氏王,以其头为饮器”,可知迁至伊犁河、楚河流域的月氏人又遭到匈奴老上单于(前174~161年)的沉重打击,其王也被杀死。但是,月氏并没有因此放弃伊犁河、楚河流域,盖据同传:是时(武帝建元年间,前140~135年)天子问匈奴降者,皆言匈奴破月氏王,以其头为饮器,月氏遁逃而常怨仇匈奴,无与共击之.汉方欲事灭胡,闻此言,因欲通使.知月氏在其王被杀后,尚思复仇,汉廷亦欲与之联盟共灭匈奴(这才派遣张骞出使月氏)。如果月氏前此已经放弃伊犁及其以远,这一切都无从谈起。故传文所谓“月氏遁逃”,不过指败北而已,不可理解为远徙它处乌孙原来可能役属于月氏,当它开始登上历史舞台时,只是一个很弱小的部落。据《史记·大宛列传》、《汉书·张骞传》等有关记载可以考知:前177/176年冒顿单于遣右贤王进攻月氏,月氏战败溃退,冲击乌孙,杀死其王难兜靡,匈奴接踵而至,收其余众,乌孙国灭嗣后,据《汉书·张骞传》等可以考知,大约在前130年,匈奴军臣单于指使猎骄靡率其部众远征伊犁河、楚河流域的月氏。乌孙大获全胜。月氏被迫西迁阿姆河流域通过乌孙,匈奴间接控制了从伊犁河流域西抵伊朗高原的商道。《史记·大宛列传》载:自乌孙以西至安息,以近匈奴,匈奴困月氏也,匈奴使持单于一信,则国国传送食,不敢留苦.这种形势对于匈奴的强盛自然是十分有利的控制乌孙既是匈奴重大利益所在,乌孙的离心倾向,匈奴自然很敏感。据《汉书·西域传》:匈奴闻其与汉通,怒,欲击之.又汉使乌孙,乃出其南,抵大宛、月氏,相属不绝。乌孙于是恐,使使献马,愿得尚汉公主,为昆弟.天子问君臣,议许,曰:“必先内聘,然后遣女.”乌孙以马千匹聘.匈奴施加压力,反而成为促使乌孙下决心与汉联姻结盟的因素之一,也许是匈奴始料所不及。据同传:汉元封中(前110~105年),遣江都王建女细君为公主,以妻焉。赐乘舆服御物,为备官属宦官侍御数百人,赠送甚盛.乌孙昆莫以为右夫人。匈奴亦遣女妻昆莫,昆莫以为左夫人。乌孙初与汉通,匈奴便“欲击之”,乌孙尚汉公主,匈奴却“遣女妻昆莫”,这无非说明匈奴其实无力远征乌孙,只能采取笼络手段,这既是乌孙所处地理位置使然,也是匈奴在对汉战争中实力大为削弱的缘故。由此可见乌孙於元封中尚汉公主,贰於匈奴,已为客观条件所允许。至于匈奴尚左,昆莫以其女为“左夫人”细君死,据《汉书·西域传》,“汉复以楚王戊之孙解忧为公主”,妻当时的乌孙昆莫军须靡。军须靡死,继位的翁归靡“复尚楚主解忧。据同传:昭帝时,公主上书言:“匈奴发骑田车师,车师与匈奴为一,共侵乌孙,唯天子幸救之!”汉养士马,议欲击匈奴。会昭帝崩,宣帝初即位,公主及昆弥皆遣使上书,言“匈奴复连发大兵侵击乌孙,取车延、恶师地,收人民去,使使谓乌孙趣持公主来,欲隔绝汉.昆弥愿发国半精兵,自给人马五万骑,尽力击匈奴.唯天子出兵以救公主、昆弥。”这段文字说明由于汉与乌孙联姻结盟,迟至昭帝末年,匈奴和乌孙已经完全成为敌对关系。盖自武帝元封中至昭帝末三十余年间,匈奴与汉反复争夺西域,而自从太初年间李广利伐大宛获胜之后,汉在西域各国间威望大大提高,乌孙日趋亲汉可谓势在必然,上述乌孙以西至安息各国留苦汉使的情况当告结束。另一方面,匈奴无论自准噶尔盆地南下,还是沿天山山脉西进,首当其冲的便是车师之地,特别在昭帝元凤年间楼兰归汉之后,对匈奴来说,该地势在必得,故多次与汉争夺之。“发骑田车师”似作久长计,而“欲与车师为一”便不能不设法取得车师人的支持,故侵乌孙、夺其人民土地,有可能是为了取媚车师贵族,巩固与车师的联盟,同时亦胁迫乌孙,使乌孙与汉断交。乌孙公主和昆弥上书的结果,据《汉书·西域传》:“汉兵大发十五万骑,五将军分道并出”,击匈奴按照以上的叙述,可知匈奴与乌孙的关系大致经历了三个阶段。自昆莫猎骄靡“及壮”,单于令率其父民众“长守西域”,至军臣单于死后“不肯复朝事匈奴”为第一阶段;在此期间,乌孙完全受匈奴役使。此后直至元封年间为第二阶段,在此期间乌孙是匈奴的属国。此后直至本始三年为第三阶段,在此期间乌孙动摇于匈奴与汉之间。元康二年以后,乌孙转为汉之盟国。《汉书·西域传》所载肖望之一段话精辟地概括了上述第三阶段汉和乌孙的关系:乌孙持两端,难约结.前公主在乌孙四十余年,恩爱不亲密,边竟未得安。这段话也差不多可以搬来形容匈奴与乌孙第三阶段的关系。盖自猎骄靡、军须靡、翁归靡乃至泥靡,匈奴皆以女妻之。这不仅说明匈奴重视它与乌孙的关系,也说明乌孙长期以来不愿同匈奴绝交。乌孙“持两端”的原因,最根本的在于乌孙相对於匈奴来说是弱国,是小国,不得不如此。因此,匈奴与乌孙关系日益恶化终于破裂,是同汉匈关系不断朝有利于汉的方向发展不可分割的。而乌孙倒向汉朝一方,对於汉朝战胜匈奴又具有重大意义。本始三年一战,匈奴几乎一蹶不振,便是明证。可以认为,匈奴与乌孙关系破裂,是匈奴早期西域经营的最大挫折。三康居、乌孙、康居之间的关系前177/176年,冒顿单于遣右贤王西击月氏,兼定乌孙的同时,也征服了位于阿尔太山南麓的呼揭。据《汉书·西域传》,匈奴置有“呼揭王”以镇守该处。自呼揭居地往西,经由巴尔喀什湖北岸,可以抵达康居本土匈奴与康居关系中最重要的事件是郅支单于西奔康居。据《汉书·陈汤传》,宣帝时,匈奴内乱,五单于争立,终於分裂为二部,东部呼韩邪单于附汉,西部郅支单于因杀汉使者,“自知负汉,又闻呼韩邪益强,逐西奔康居。康居王以女妻郅支,郅支亦以女予康居王。康居甚尊敬郅支,欲倚其威以胁诸国。郅支数借兵击乌孙,深入至赤谷城,杀略民人,殴畜产,乌孙不敢追,西边空虚,不居者且千里。郅支单于自以大国,威名尊重,又乘胜骄,不为康居王礼,怒杀康居王女及贵人、人民数百,或支解投都赖水中。发民作城,日作五百人,二岁乃已。又遣使责阖苏、大宛诸国岁遗,不敢不予。”康居之所以甘心接纳郅支,同书“匈奴传”所述更为具体:“康居王数为乌孙所困,与诸翕侯计,以为匈奴大国,乌孙素服属之,今郅支单于困厄在外,可迎置东边,使合兵取乌孙以立之,长无匈奴忧矣。即使使至坚昆通语郅支。”至于郅支选择康居为避难之地,乃因乌孙敌视之。据同传,郅支西奔康居之前,因“自度力不能定匈奴,乃益西近乌孙,欲与并力,遣使见小昆弥乌就屠。乌就屠见呼韩邪为汉所拥。郅支亡虏,欲攻之以称汉,乃杀郅支使,持头送都护在所,发八千骑迎郅支。郅支见乌孙兵多,其使又不反,勒兵逢击乌孙,破之。因北击乌揭,乌揭降,发其兵西破坚昆,北降丁令,并三国。数遣兵击乌孙,常胜之。坚昆东去单于庭七千里,南去车师五千里,郅支留都之。”乌孙斩使与绝,郅支不得已乃北击乌揭等,康居既为乌孙所困,自然与郅支一拍即合。然而亡命康居的郅支仍以宗主自居,视康居王、贵人为僮仆,康居人怨恨郅支,故当元帝建昭三年(前36年)汉将甘延寿、陈汤西讨郅支时,颇得康居国人之助,据《汉书·陈汤传》,汉军“由是具知郅支情”。而郅支也“疑康居怨己,为汉内应,又闻乌孙诸国兵皆发”,走投无路,终於被杀於都赖水畔郅支城。如前所述,匈奴与康居联系主要取道巴尔喀什湖以北。而郅支单于奔康居,实际上是由乌揭(即呼揭)而坚昆而康居,康居迎郅支也先“使使至坚昆通语郅支”。明乎此,《汉书·匈奴传》如下记载就比较容易理解:乌禅幕者,本乌孙、康居间小国,数见侵暴,率其众数千人降匈奴,狐鹿姑单于(前96~85年)以其弟子日逐王姊妻之,使长其众,居右地.乌禅幕作为小国既处乌孙、康居之间,屡遭欺凌自不待言,至於率众降匈奴,完全有可能是取道巴尔喀什湖北岸的。或据以为匈奴势力曾伸向康居和乌孙之间另外,据《汉书·西域传》,成帝时,都护郭舜上言:“本匈奴盛时,非以兼有乌孙、康居故也;及其称臣妾,非以失二国也。汉虽皆受其质子,然三国内相输遗,交通如故,亦相候司,见便则发,合不能相亲信,离不能相臣役。”这段话说明了郅支事件以后,匈奴和乌孙、康居三者间的关系。输遗交通,亦相候司,无非以一时之利害为转移。“合不能”二句似乎还表明三国在当时实力相差无几。郭舜以当时例往昔,以为匈奴既不能亲近二国,又不能臣役二国,足见其盛衰与得失二国完全无关;则大不然。匈奴之盛,实得力于兼有二国(特别是乌孙);匈奴之衰,固不能归因於失二国,然而失二国(特别是乌孙),无疑加剧了它的没落。四“口二千余,胜兵七百余人”,蒲类和蒲类各国内均有“车师六国”的规模,且匈奴在”定”乌孙,占有其故地即今哈密一带的同时,也必定占有了今巴里坤湖周围地区。巴里坤湖汉代称为蒲类泽(海),附近有蒲类国和蒲类后国。一般认为国名得自泽名。但我认为蒲类泽应得名于蒲类国或蒲类人。本节考述匈奴和蒲类泽周围地区(包括伊吾)的关系。据《后汉书·西域传》:“蒲类本大国也,前西域属匈奴,而其王得罪单于,单于怒,徙蒲类人六千余口,内之匈奴右部阿恶地,因号日阿恶国。南去车师后部马行九十余日。人口贫赢,逃亡山谷间,故留为国云。”所谓“前西域属匈奴”,似指前二世纪七十年代以降匈奴称霸西域的时代。盖据同传,东汉时代的蒲类国“居天山西疏榆谷”,有“口二千余,胜兵七百余人”,这和《汉书·西域传》所传蒲类国的情形大致相同。而据后者,“蒲类国,王治天山西疏榆谷,”有“口二千三十二,胜兵七百九十九人。”又有蒲类后国,有“口千七十,胜兵三百三十四人”,两国总人口也不过三千余。也就是说,只能认为《汉书》的蒲类国和蒲类后国都是从《后汉书》所载蒲类大国的余众发展而成的。然而,我认为事实可能并非如此。《后汉书·西域传》称蒲类为“车师六国”之一,说明蒲类本系车师之一部,其国在车师分裂时才可能形成,时间当在武帝元封三年(前108年)以后。因此,《后汉书·西域传》“蒲类本大国”云云,也许仅仅表明在蒲类国形成之前,巴里坤湖附近原有一国,因被匈奴迫徙六千余口而衰亡。由于该国名称已佚,后人未究底蕴,误指为蒲类国的前身不管怎样,匈奴在驱逐月氏的同时占领巴里坤湖附近地区是毋庸置疑的。从此,这一地区成为匈奴向西域发展的重要基地之一。大约在前二世纪中至前130年,匈奴曾令难兜靡之遗孤猎骄靡守卫这一带。由于该处地扼东西交通要冲,所以当汉朝反击匈奴的战争开始以后,多次想摧毁匈奴的这个基地。据《史记·匈奴列传》,元狩二年(前121年)夏,“骠骑将军复与合骑侯数万骑出陇西、北地二千里,击匈奴。过居延,攻祁连山,得胡首虏三万余人,神小王以下七十余人。”其秋,“浑邪王杀休屠王,并将其众降汉。”骠骑所攻“祁连山”应即今天山山脉东端东汉初立,光武帝因中原甫定,无暇经营西域,西域诸国复附匈奴。公元48年,匈奴分裂为南北二部,不久南部附汉,北部继续控制西域。明帝遵汉武故事,重开西域经营,首先争夺的就是伊吾和蒲类地区。据《后汉书·窦固传》,永平十六年(73年),汉遣窦固、耿忠等出居延塞,击北匈奴,“固、忠至天山,击呼衍王,斩首千余级。呼衍王走,追至蒲类海。留吏士屯伊吾卢城。”章帝建初二年(77年),据《后汉书·西域传》,汉“复罢屯田伊吾,匈奴因遣兵守伊吾地。”五东汉时匈奴地位的考察前177/176年,冒顿单于遣右贤王西击月氏,兼定乌孙、呼揭的同时,也征服了楼兰。楼兰位于罗布泊西南,张骞西使大月氏归国可能途经该处。由于天山北路为匈奴直接控制,在很长一段时间内汉朝和西域各国使节往返多经由南道,一度楼兰成为重要的交通枢纽。《汉书·西域传》载:初,武帝感张骞之言,甘心欲通大宛诸国,使者相望于道,一岁中多至十余辈.楼兰、姑师当道,苦之,攻劫汉使王恢等,又数为匈奴耳目,令其兵遮汉使。这是张骞西使月氏归国以降二十余年间的情况。盖楼兰自从被冒顿遣右贤王征服以来,一直役属於匈奴。楼兰这种立场严重地妨碍了汉朝和西域的交通。汉朝既无力开通北道,便首先对南道用兵。据同传,元封三年(前108年)武帝遣将击楼兰,虏其王,并破姑师。楼兰附汉,匈奴自然不会坐视,据同传:楼兰既降服贡献,匈奴闻,发兵击之.於是楼兰遣一子质匈奴,一子质汉.匈奴击楼兰,无非想重新控制楼兰。但这时的楼兰已经目睹汉军军威,而且汉亭障已列至玉门关,因此它在遣一子质匈奴的同时,遣另子质汉。这表明匈奴单独控制楼兰七十余年的历史宣告结束。嗣后,据同传,太初三年(前102年)李广利击大宛后自南道还军,“匈奴欲遮之,贰师兵盛不敢当,即遣骑因楼兰候汉使后过者,欲绝勿通。”又据同传,征和元年(前92年),楼兰王死,新王即位,“亦遣一子质匈奴。后王又死,匈奴先闻之,遣质子归,得立为王。”这位新王亲匈奴,以“新立,国未定”为借口,不肯朝汉。又因征和四年汉再讨车师,征楼兰兵饷,以及平时送迎汉使,不堪诛求,复为匈奴反间,数遮杀汉使。”东汉建立后,据《后汉书·光武帝纪》,鄯善於建武十四年(38年)来朝,是最早朝东汉的西域国家之一。又据同书“西域传”,“建武二十一年冬,车师前王、鄯善、焉耆等十八国俱遣子入侍,献其珍宝。及得见,皆流涕稽首,愿得都护。天子以中国初定,北边未服,皆还其侍子,厚赏赐之。”当时莎车强盛,欲兼并西域,其王见都护不出,便击破鄯善,鄯善王出亡,复上书请都护,称“都护不出,诚迫于匈奴。”又据同传,明帝永平十六年(73年),汉征匈奴,取伊吾卢地,置宜禾都尉以屯田,又遣班超使西域。据同书“班超传”,超至鄯善,击杀匈奴使者,鄯善震怖,“遂纳子为质”。此后,汉於章帝建初元年(76年)和和帝永元六年(94年)均曾发鄯善国兵讨车师、焉耆安帝於永初元年(107年)罢西域都护,北匈奴复收属西域诸国,也包括鄯善在内,这是鄯善最后一次附匈奴。至元初六年索班屯伊吾,鄯善与车师前王一起降班。然而由于北单于与车师后部共攻没索班,击走前王,略有北道,威胁鄯善,鄯善王告急於敦煌太守。安帝从班勇之议,於延光二年以班勇为西域长史,出屯柳中,鄯善遂安。据《后汉书·班勇传》,延光三年“正月,勇至楼兰,以鄯善归附,特加三授。”是时,北匈奴势力日衰,不复进入南道,匈奴与鄯善关系至此完全断绝。《后汉书·班勇传》载班勇上议曰:“间者羌乱,西域复绝,北虏遂遣责诸国,备其逋租,高其价值,严以期会。鄯善、车师皆怀愤怨,思东事汉,其路无从。前所以时有叛者,皆由牧养失宜,还为其害故也。”这段话概括了东汉时匈奴和鄯善、车师等国关系的实质。鄯善等附匈奴可以说出于无奈,这是和西汉时不尽相同的地方。班勇的上议还说:“又宜遣西域长史将五百人屯楼兰,西当焉耆、龟兹径路,南强鄯善、于阗心胆,北扞匈奴,东近敦煌。如此诚便。”这段话说明了鄯善国,特别是鄯善国内当时称为“楼兰”的地区对汉朝的重要性。反过来,匈奴控制该处,既可以截断汉通向于阗和焉耆、龟兹的道路,屏卫设在车师、焉耆等地的据点,又可以威胁敦煌和河西地区。这是匈奴和汉争夺鄯善地区的意义所在。班勇所说的“屯楼兰”,显然不是指屯田杅泥城或伊循城,而是今天所谓楼兰古城,位於今罗布泊西北岸。该地原为姑师所居,姑师北迁后属楼兰国,大概在楼兰国改名鄯善后始得名“楼兰”六车师南征和南征匈奴西进,首先控制了天山东端、阿尔太山南麓。而无论沿天山山脉西向,还是自准噶尔盆地南下,首当其冲的便是博格多山南北即后来的车师之地。这一带地处天山南北交通要冲,当汉朝势力向西域发展时,其战略地位对匈奴来说尤为重要,故匈奴和汉在此展开了剧烈的争夺战。前引冒顿单于“遗汉书”没有提到“车师”的名称,也没有任何证据足以表明前177/176年左右车师国已出现在塔里木盆地。而据我考证,车师(亦作姑师),原系伊犁河、楚河流域的塞种之一部Gasiani,由于月氏被匈奴逐出故地,西迁伊犁河、楚河流域,一部分塞种(其中包括Gasiani人)被迫南下帕米尔。这些塞种后来又东向蔓延,沿南北道进入塔里木盆地各绿洲,形成许多塞种小国,车师即其中之一,该国可能主要由Gasiani人组成,“车师”或“姑师”即Gasiani之音译。“姑师”首见於《史记·大宛列传》所载张骞首次西使归国的报告。因此,该国在塔里木盆地出现的时间上限为前177/176年,下限为前128/127年据张骞报告,“楼兰、姑师邑有城郭,临盐泽”,可知当时的姑师大约在罗布泊附近。据我考证,可能在泊之西北,所谓楼兰古城一带。据《史记·大宛列传》、》汉书·西域传》等,武送元封三年,汉因姑师、楼兰当道,屡为匈奴耳目,令其兵遮汉使,遣将击破楼兰,俘虏其王,同时也击破姑师,捕得其王。可能姑师人就在这时越过库鲁克塔克,迁至博格多山南北,分而为车师和山北六国(东西且弥国、卑陆前后国和蒲类前后国),前者后来(宣帝时)再分为车师前后国据《汉书·西域传》,“武帝天汉二年(前99年),以匈奴降者介和王为开陵侯,将楼兰国兵始击车师,匈奴遣右贤王将数万骑救之,汉兵不利,引去。”这是汉朝第一次进攻位于博格多山南北的车师,故传文称“始击车师”。其目的主要在于配合汉军进攻天山东端。盖同年汉遣贰师将军出酒泉,击右贤王于天山。匈奴惟恐车师有失,一俟汉军退兵,立即回救车师。又据同传,“征和四年(前89年)如前所述,昭帝末,匈奴复遗骑四千田车师,并与车师联兵攻乌孙,说明其时车师又属匈奴。而据《汉书·西域传》,“宣帝即位,遣五将将兵击匈奴,车师田者惊去,车师复通于汉。”由于楼兰附汉,车师一地对于匈奴更为重要,故不惜大发兵田车师。结果汉与乌孙联兵大败匈奴,车师再次附汉。对此,匈奴自然不能甘心,自宣帝地节初至元康末,一直与汉反复争夺车师。据同传,匈奴闻车师通于汉,“怒,召其太子军宿,欲以为质。”军宿“不欲质匈奴,亡走焉耆。”车师王更立乌贵为太子。及乌贵立为王,与匈奴结婚姻,教匈奴遮汉道通乌孙者。”由于乌贵的亲匈奴立场,匈奴又得车师。同传又载,地节二年(前68年),汉遣待郎郑吉等田渠犁,并发城郭诸国兵万余人及田士击车师,攻破交河城,因食尽还军。三年秋,复发兵攻车师王於交河城北之石城。车师王“闻汉兵且至,北走匈奴求救,匈奴未为发兵”,乃还降於汉。“匈奴闻车师降汉,发兵攻车师”。郑吉等迎击之,匈奴不敢前,吉等亦归渠犁。“车师王恐匈奴兵复至而见杀也,乃轻骑奔乌孙。”据同书“匈奴传”,“单于复以车师王昆弟兜莫为车师王,收其余民东徙,不敢居故地。”地节四年,据同书“西域传”,郑吉“始使吏卒三百人别田车师”嗣后,据《汉书·西域传》,元帝初元元年(前48年),汉“置戊己校尉,屯田车师前王庭。”平帝元始二年(公元2年),车师后王姑句为戊己校尉徐普所系,亡入匈奴。传文称其时后王地“与匈奴南将军地接”,知当时准噶尔盆地仍为匈奴所占。王莽始建国二年(10年),车师后王须置离因不堪莽使者诛求,谋降匈奴,都护但钦诛斩之。置离兄“狐兰支将置离众二千余人,驱畜产,举国亡降匈奴。是时,莽易单于玺,单于恨怒,遂受狐兰支降,遣兵与共寇击车师,杀后城长,伤都护司马,及狐兰兵复还入匈奴。”天凤元年(14年),匈奴“复与莽和亲。”“其后莽复欺诈单于,和亲遂绝。匈奴大击北边,而西域亦瓦解”,车师之地(特别是后部)当复受制於匈奴。东汉立,车师前王和鄯善等十八国於光武帝建武二十一年遣子入侍,愿得都护。文献仅提到“前王”,可能十八国中没有车师后国。这也许表明当时后部已在匈奴卵翼之下。而由于都护不出,前王也不得不依附匈奴。据《后汉书·耿秉传》等,明帝永平十七年“夏,诏秉与固合兵万四千骑,复出白山击车师”,车师前、后王皆降。据同书“耿恭传”,同年冬,东汉“始置西域都护、戊己校尉。乃以恭为戊己校尉,屯后王部金蒲城,谒者关宠为戊己校尉,屯前王柳中城,屯各置数百人。”又据同书“西域传”,和帝永元二年(90年),“大将军窦宪破北匈奴,车师震慴,前后王各遣子奉贡入侍,并赐印绶金帛。”三年,班超定西域,“复置戊己校尉,领兵五百人,居车师前部高昌壁,又置戊部候,居车师后部候城。”八年,后王叛,击前王。九年,汉击后王,后王奔北匈奴,汉军追斩之。嗣后,据同书“西域传”,安帝於永初元年(107年)罢都护,车师又降匈奴。元初六年,索班屯伊吾,车师前王来降七关于“社区”的设置匈奴无论自车师南下,还是自楼兰西北行,都能进入焉耆、危须、尉犁。三国地处西域之中,故《汉书·西域传》载:“匈奴西边日逐王置僮仆都尉,使领西域,常居焉耆、危须、尉犁间,赋税诸国,取富给焉。”所谓“僮仆都尉,”顾名思义,。匈奴视西域诸国为“僮仆”,设都尉居中征其赋税、子女。同书“赵充国传”所载:间者匈奴困于西方,闻乌桓来保塞,恐兵复从东方起,数使使尉犁、危须诸国,设以子女貂裘,欲沮解之。可以为证。“困於西方”,《通鉴·汉纪》胡注:“谓本始三年为乌孙所破”。此外,僮仆都尉可能还起着督责焉耆等国隔绝汉和西方交通的作用,同书“李广利传”所载武帝诏:匈奴为害久矣,今虽徙幕北,与旁国谋共要绝大月氏使,遮杀中郎将江、故雁门守攘。危须以西及大宛皆合约杀期门车令、中郎将朝及身毒国使、隔东西道.盖可为证。至于僮仆都尉开始设置的时间,一般认为在狐鹿姑单于即位(96年)数年之后,似据同书“匈奴传”:“狐鹿姑单于立,以左大将为左贤王,数年病死,其子先贤掸不得代,更以为日逐王。日逐王者,贱于左贤王。单于自以其子为左贤王。”然而先贤掸之前,是否另有日逐王,不得而知。在日逐王(先贤掸)设僮仆都尉之前是否设有类似机构,也不得而知。不过,匈奴罢僮仆都尉,却和先贤掸降汉直接有关。《汉书·西域传》称:“日逐王畔单于,将众来降,护鄯善以西使者郑吉迎之。……僮仆都尉由此罢,匈奴益弱,不得近西域。”时间当为宣帝神爵二年(前60年)嗣后,据《汉书·西域传》,王莽天凤初,与匈奴绝和亲,“匈奴大击北边,而西域亦瓦解。焉耆国近匈奴,先叛,杀都护但钦,莽不能讨。”至天凤三年(10年),“乃遣五威将王骏、西域都护李崇将戊己校尉出西域,诸国皆郊迎,送兵谷。焉耆诈降而聚兵自备。骏等将莎车、龟兹兵七千余人,分为数部入焉耆,焉耆伏兵要遮骏。及姑墨、尉犁、危须国兵为反间,还共袭骏等,皆杀之。”焉耆、尉犁、危须等杀但钦、王骏等,皆恃匈奴为后盾。东汉初,据《后汉书·西域传》,光武帝建武二十一年(45年),“焉耆等十八国俱遣子入侍”,请都护,都护不出,乃附匈奴。明帝永平四年(61年),匈奴曾发焉耆、尉黎等十五国兵攻于阗。又据同传,永平十八年,“焉耆与龟兹共攻没都护陈睦、副校尉郭恂,杀吏士二千余人。”安帝永初元年,汉又罢都护,匈奴复收属西域诸国。至顺帝永建二年(127年),据《后汉书·顺帝纪》:“西域长史班勇、敦煌太守张朗讨焉耆、尉黎、危须三国,破之;并遣子贡献。”八化疑依附匈奴在控制焉耆等三国的同时,匈奴也控制了更西面的龟兹等北道诸国。《汉书·傅介子传》载,元凤年间,昭帝因“龟兹、楼兰皆尝杀汉使者,”诏令傅介子使大宛时便道往“责楼兰、龟兹国。”介子至楼兰,王谢服,言:“匈奴使属过,当至乌孙,道过龟兹。”“介子至龟兹,复责其王,王亦服罪。介子从大宛还到龟兹,龟兹言:匈奴使从乌孙还,在此。介子因率其吏士共诛斩匈奴使者。”所谓龟兹“尝杀汉使者,”当指龟兹杀汉校尉将军原扦弥太子赖丹一事。据《汉书·西域传》,李广利击大宛还军,知扜弥太子赖丹为质于龟兹,乃责龟兹,并将赖丹入至京师。昭帝以赖丹为校尉将军,田轮台。龟兹因轮台地近龟兹,必受其害,因杀赖丹,而上书谢,汉虽遣介子往责,然未能征。龟兹敢作敢为,除了自以为去汉远,还可能有恃於匈奴。《汉书·西域传》又载,宣帝本始三年,“长罗侯常惠使乌孙还,便宜发诸国兵,合五万人攻龟兹,责以前杀校尉赖丹。”龟兹降服,从此至西汉末,龟兹不复附匈奴。东汉初立,光武帝不遣都护,于是西域诸国附匈奴。据《后汉书·西域传》,当时莎车强盛,其王贤见都护不出,“浸以骄横,重求赋税,数攻龟兹诸国。”建武二十二年冬,“贤复攻杀龟兹王,遂兼其国。”后又“自立其子则罗为龟兹王。贤以则罗年少,乃分龟兹为乌垒国,”另徙妫塞王驷鞬为乌垒王。“数岁,龟兹国人共杀则罗、驷鞬,而遣使匈奴,更请立王。匈奴立龟兹贵人身毒为龟兹王,龟兹由是属匈奴。”匈奴通过控制龟兹,进而控制龟兹以西姑墨、温宿、尉头、疏勒北道诸国,并伸张其势力於南道。据《后汉书·西域传》,龟兹既杀莎车所立王,附匈奴,匈奴乃“与龟兹诸国共攻莎车”,但“不能下”。于阗承莎车之蔽,并其国。匈奴又发龟兹等国兵围于阗,于阗乞降。嗣后,据同书“班超传”,“龟兹王建为匈奴所立,倚恃虏威,据有北道,攻破疏勒,杀其王,而立龟兹人兜题为疏勒王。”明帝永平十七年春,班超至疏勒,劫缚兜题,“因立其故王兄子忠为王。”嗣后,据《后汉书·梁懂传》,殇帝延平元年(106年),“西域诸国反叛,攻都护任尚于疏勒。”龟兹吏人亦叛其王,“与温宿、姑墨数万兵反”,梁懂击定之。安帝永初元年(107年),据同书“班勇传”,汉罢都护,后西域绝无汉吏十余年,匈奴复收属诸国,至延光二年(123年),班勇为西域长史,出屯柳中,龟兹王“白英乃率姑墨、温宿自缚诣勇降”,勇因发其兵击匈奴。四年秋,班勇又发疏勒等国兵击破车师后部,知其时疏勒亦已附汉。据同书“西域传”,顺帝永建二年(127年)疏勒王“臣磐遣使奉献。”匈奴遂与北道诸国绝交九施教权以附匈奴南道诸国和匈奴发生关系的除东端的鄯善外,主要是莎车和于阗。匈奴势力很可能是经由北道进入这两国的。宣帝时,据《汉书·冯奉世传》,莎车国人“与旁国共攻杀汉所置莎车王万年,并杀汉使者奚充国,时匈奴又发兵攻车师城,不能下而去。莎车遣使扬言北道诸国已属匈奴矣,于是攻劫南道,与歃盟畔汉,从鄯善以西皆绝不通。”东汉初,据《后汉书·西域传》莎车王康“率傍国拒匈奴,拥卫故都护吏士妻子千余口,檄书河西,问中国动静”。建武五年(29年),“河西大将军窦融乃承制立康为汉莎车建功怀德王、西域大都尉,五十五国皆属焉。”嗣后,因汉不遣都护,莎车王贤侵凌诸国,龟国多被迫附匈奴。建武二十二年冬,贤攻杀龟兹王,并其国。数岁,龟兹国人杀莎车所立诸兹王,归附匈奴。匈奴乃与龟兹共攻莎车。明帝永平四年(61年)明帝永平十六年(73年),班超至于阗,“是时于阗王广德新攻破莎车,遂雄张南道,而匈奴遣使监护其国。”广德闻超在鄯善诛灭匈奴使,“大惶恐,即攻杀匈奴使者而降超。超重赐其王以下,因镇抚焉。”匈奴使者监护于阗,或始自广德遣子质匈奴时,而于阗降超后,再未附匈奴,故匈奴监护于阗为时不久。又据同传,班超又于元和元年(84年)、章和元年(87年)两次攻莎车,莎车亦降。匈奴影响不复波及南道。莎车、于阗毕竟去匈奴甚远,匈奴对二国的控制只能是短暂的。匈奴是北亚的游牧部族。它控制和统治西域的目的主要是霸占商道,徵其赋税、劳役和兵役,具体的方式和手段都是由这个目的决定的,也受游牧经济本身的性质、特点所制约1、等三国所定的匈奴测定假如冒顿击走月氏,兼定楼兰、乌孙、呼揭和其旁三十六国。楼兰等三国可能确实是匈奴武力所定,但三十六国不过是慑于匈奴的强大表示臣服而已,未必匈奴逐一出兵。当然,诸国不附匈奴者,匈奴也发兵攻击,武帝元封年间击楼兰、宣帝地节年间击车师,皆属此类。2、帮助傀儡楼兰王尝归、车师王兜莫、龟兹王身毒、莎车王不居徵都可以认为是匈奴所扶立的傀儡。3、多面包楼兰尝归、焉耆北鞬支、莎车不居徵、于阗王广德之太子,均是例证。这些质于匈奴者,往往便是后来的傀儡。4、婚姻最好的例子是乌孙。其它如郅支曾以女妻康居王,康居王亦以女妻郅支。车师王乌贵亦与匈奴结婚姻。5、你可以明确记载的受监护者为于阗。其它如鄯善等国驻有匈奴使臣者其实亦受监护无疑。日逐王所置僮仆都尉自然也起监护诸国的作用。6、海岸7、叛乱十石槐鲜卑势力达裕勒都斯河、伊、野各郡,且又在汉初或人口过突《三国志·魏书·鲜卑传》裴注引王沈《魏书》载:桧石槐既立,乃为庭于高柳北三百余里弹许山啜仇水上,东西部大人皆归焉。兵马甚盛,南钞汉边,北拒丁令,东卻夫余,西击乌孙,尽据匈奴故地,东西万二千余里,南北七千余里,罔罗山川、水泽、盐池甚广。……乃分其地为中东西三部。……从上谷以西至敦煌,西接乌孙为西部,二十余邑,其大人日置鞬、落罗、日律、推演、宴荔游等,皆为大帅,而制属桧石槐。这是有关枟石槐鲜卑与西域关系唯一的文字记载。据此,则东汉桓帝时,枟石槐鲜卑已伸张其势力抵达裕勒都斯河乃至伊犁河流域。甚至有人认为乌孙即于此时放弃赤谷城西迁葱岭1、王沈《魏书》称枟石槐三分其地,“从右北平以东至辽,东接夫余、2、所谓“西接乌孙为西部”,结合“东接夫余、《后汉书·李膺传》载,桓帝“永寿二年(156年),鲜卑冠云中,桓帝闻膺能,乃复徵为度辽将军。先是羌虏及疏勒、龟兹数出攻钞张掖、酒泉、云中诸郡,百姓屡被其害。自膺到边,皆望风惧服,先所掠男女,悉送还塞下,自是之后,声振远域”。疏勒在乌孙西南,龟兹在乌孙之南,这两国在桓帝时东出抄略远达张掖、酒泉以东,只能认为当时乌孙势力东达敦煌,客观上是完全可能的袁宏《后汉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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