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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档简介

伯雅行年活动轨迹考述

隋伯亚在隋朝掌权,颁布了一项法令,并将其发布。详载于《隋书·高昌传》,被誉为隋朝一代盛事。延和年号的中断,义和、重光年号先后出现皆为此王返国后的继发事件。“义和政变”、“重光复辟”诸说实质上都是对这些继发事件所作解释或假说,无不以承认麴伯雅忠实奉行亲隋政策为前提,这一前提若不存在,一切都须重新审视。麴伯雅生于北周,卒于唐初,经历了隋朝由兴而衰的历史全过程,享寿很长。此王入隋朝觐已是炀帝大业年间,其时隋朝早已崛兴20余年,对此,史书中却是一片空白,何以不见麴伯雅有任何亲隋迹象?至于解辫变服令更是出现于隋朝全面转衰,国运将终之时,且此令颁发后并未实行,尤难单纯以亲隋行动解释。不能不令人对传统定性有所怀疑。这就是本文的基本论点。至于义和、重光年号的出现,皆为麴伯雅朝隋行动结束后的继发事件,是否“政变”、“复辟”,我也另有新的解释一、伯雅的作,是突厥汗国初本的木杆可汗首须指出,《隋书·高昌传》所记麴伯雅先世谱系有误,必须予以澄清。高昌国虽是由晋高昌郡演变而成的汉人地方政权,国中通行汉语、汉文、历代国君都使用汉式年号,麴氏王朝尤奖掖以儒家为主体的汉文化,并已得到吐鲁番出土文书的证实。然自北魏中衰,齐、周分立以来,高昌与内地诸中央王朝隔绝已久,直到隋炀帝大业年间才恢复交往。因此,《隋书·高昌传》这唯一记载隋朝高昌史事的我国正史专传存在严重错误。所记麴伯雅之前高昌国王只有二人,一是麴朝的创建者麴嘉,二是列为高昌第二代王的麴坚,并错记麴伯雅乃麴坚之子突厥崛兴于公元六世纪中叶,西魏废帝元年(552)金山阿史那氏首领土门兴兵击杀柔然可汗阿那瓌于漠北,创立突厥汗国,自身也在激战中不久身亡,传至第三代君木杆可汗始彻底击灭柔然,一统漠北,西魏恭帝元年(554,高昌和平四年)又亲统大军追击柔然至贪汗山北(今吉木萨尔县南山),揭开了征服西域的历史序幕。清宣统三年(1911)出土的《宁朔将军麴斌造寺碑》麴宝茂(554~560年在位),年号建昌(555~560年),北周武成二年(560年,建昌六年)卒,建元6年,享国7年。子麴乾固(560~601)嗣立。依突厥俗,续娶后母突厥公主为妻。次岁改元建昌(1~41年561~601年),隋仁寿元年(601,建昌四十一年)卒。在位时长达42年。以上二王,都继续坚持奉行以儒家为主体的汉文化以加强内部的凝聚力,对外却专臣突厥,同内地中央皇朝不相往来,这种内政、外交走向迥然相悖的二元化国策成为麴氏王朝历代相承的政治传统。进须指出,麴伯雅早在麴乾固延昌五年(周保定五年,565年)已被立为高昌世子,佐父柄政,继续推行专臣突厥政策,麴氏王朝为了保证王位传承有序,杜绝王位争夺事件的发生,制定了世子兼领高昌令尹,佐父辅政的制度。麴伯雅生当北周时期,阿斯塔那24号墓所出《延昌酉岁屯田条列得横截等城葡萄园顷亩数奏行文书》中就出现了“中军将军高昌令尹麴伯雅”进而深究,同麴宝茂、麴乾固、麴伯雅三代联姻之突厥公主乃是一人,即木杆可汗之女。说明麴氏高昌所臣之突厥乃木杆可汗及其子孙,易言之,麴氏高昌初本突厥木杆汗系的世袭藩属国之一。突厥汗国初本是奠基于大、小可汗封国制础石上的政治统一体。金山以西部地区一直由木杆、室点密两大汗系东、西分治,并非如长期以来学术界流行的说法那样,整个西域地区都归其西面小可汗室点密汗系独领突厥木杆汗系世代统治高昌的有关资料虽为《隋书·高昌传》所漏收,却见于《北史》、《隋书》的突厥传,并在吐鲁番出土文书中的有关《供食帐》中得到强有力的佐证。北周大象二年(580,高昌麴乾固延昌二十年)突厥佗钵大汗死后,木杆庶长子大逻便、科罗之子东面可汗摄图及佗钵之子菴罗三人都曾备列大汗继承者的人选,国人会议最终决定由摄图继承大汗位,建号沙钵略可汗。大逻便前往滋事﹕“我与尔俱可汗子,各承父后。尔今极尊,我独无位,何也?”“沙钵略患之,以为阿波可汗,还领所部。”阿波可汗乃木汗可汗后裔中第一个受册的小可汗,仍守金山故牙。是岁杨坚篡周自立,隋朝崛兴。次岁建元开皇(581,高昌延昌二十一年)又增册木杆可汗另子贪汗特勤为贪汗可汗,建牙贪汗山,即高昌北山,今吉木萨尔南山。此年隋文帝下令绝贡于突厥。引起新继位的沙钵略可汗于开皇二年(582、延昌二十二年)、开皇三年(583,延昌二十三年)两次征召诸方面小可汗,联兵犯隋,皆败,开皇三年之败尤惨,而起因于阿波可汗违令先归。沙钵略可汗返师时绕道金山,破其牙,杀其母,引起突厥内战全面爆发,阿波可汗最早起兵与沙钵略争夺大汗之位。“率兵而东,各落归之者将十万骑,遂与沙钵略相攻。又有贪汗可汗,素睦于阿波,沙钵略夺其众而废之,贪汗亡奔达头。沙钵略从弟地勤察别统部落,与沙钵略有隙,复以众叛归阿波。连兵不已二、有关突厥汗国的氏突厥内战爆发于隋文帝开皇三年(583,延昌二十三年)结束于文帝仁寿三年(603,麴伯雅延和二年),长达20年(583~603,延昌二十三年~延和二年),在此期间,内战双方经历了复杂的分裂、组合,重组、再重组,终于导致突厥汗国政治统一体的完全分裂与内战双方定型化为东、西分疆而治的两大独立汗国。在此漫长而复杂的演变过程中,政治经验已日趋老练化的麴伯雅虽已由世子变为国王,尽管隋朝崛兴已二十余年,且与高昌同文、同种,但所奉行的政策仍未有丝毫改变。仍然坚持专臣于突厥木杆汗系的泥利可汗与泥橛处罗可汗,没有呈现任何对隋示好的迹象。先叙麴伯雅与泥利可汗的关系。开皇七年(587年,麴乾固延昌二十七年)阿波可汗败亡之后,木杆——阿波汗系在高昌的政治影响并未随之终结。“大逻便为处罗侯所执,其国立鞅素特勤之子,是为泥利可汗(nryx’γn,尼利珂寒)。”泥利可汗在吐鲁番出土供食文书中被写作尼利珂寒,例如阿斯塔那122号墓出土了尼利珂寒的供食文书,其第1行留有“崇保传范寺使人供尼利珂寒(原作“蜜”)使”字样,第3行又有“即日,史阿愿传波演寺使人供□□珂寒使”,珂寒使前所缺之□□必为尼利。此外,该文书第4行还有“董寺使人供公主客”字样,所记之“公主”应指隋朝深忌的都蓝可汗可敦北周大义公主,该文书第2行有“马寺使人伍塔使人供卑失虵婆护使”,第6行又有“使人供卑失虵婆护”等记录,经考证,此卑失虵婆护乃《隋书》中之“婆实特勤”,即泥橛处罗可汗亲母向氏之后夫。根据这件供食文书、泥利可汗(尼利珂寒)在位时期(隋开皇七年,高昌麴乾固延昌二十七年至隋仁寿四年、麴伯雅延和三年,587年~604年)高昌仍然恪守专臣突厥木杆汗系的祖制,与突厥达头汗系及隋朝都不相往来,《隋书》卷83记至开皇十年(590,高昌延昌三十年):“开皇十年,突厥破其四城,有二千人来归中国。”高昌乃泥利可汗属邦,说明这次兴兵伐高昌的“突厥”必为室点密汗系的“突厥”突厥内战进行了整整20年(开皇三年至仁寿三年,583~603)在隋朝远交近攻,离强合弱政治分化和直接军事干预下,终于结束,达头可汗败亡吐谷浑,隋朝扶立的原北方可汗突利可汗被册封为启民可汗,接管了大漠南北。西突厥汗国的创建者应即泥利可汗。《北史》卷99,突厥传明白无误地将“西突厥”之名与同泥利可汗紧密相连:“公主复与西突厥泥利可汗连结,上恐其为变,将图之。”在此之前,汉文史籍中涉及突厥汗国西部地区时仅有“西面可汗”、“西方可汗”等语言表述,从未出现过“西突厥”一词,充分说明西突厥汗国始创于泥利可汗,而泥利可汗正是阿波的后裔。由此可见,麴氏高昌臣属的突厥实乃木杆系突厥,阿波可汗、泥利可汗都出自此支汗系,而与西面可汗室点密系统无干。以上所述都是麴伯雅任世子时期事迹,从中看不出任何亲隋迹象。进叙麴氏高昌与西突厥汗国二代君、木杆汗系的泥橛处罗可汗,吐鲁番文书中作恕罗珂寒。隋文帝仁寿元年(601年,高昌延昌四十一年)执柄国政长达42年的高昌王麴乾固薨,麴伯雅正式继承高昌王位,次岁(602),改元延和。历史进入隋朝文、炀二帝易代的仁寿、大业时期,突厥汗国统一体面临全面解体。隋仁寿三年(603年,高昌延和二年)突厥内战结束,西突厥汗国正式创立。至隋仁寿四年(604年,高昌延和三年)泥利可汗之名已消失于史册,其子泥橛处罗可汗继承了西突厥汗位。同年,文帝薨,炀帝立,泥橛处罗可汗在位前期骁勇善战,其父难于镇压的铁勒暴动在他的统治下曾经平定下来,包括契苾、薛延陀等强悍部落皆向其臣服。达头一系的咄六叶护之子射匮可汗亦已失势,“附隶于处罗”。进而远征石国,杀其王,而有其国隋炀帝大业元年(605年,高昌麴伯雅延和四年),“西突厥处罗可汗击铁勒诸部,厚税敛其物,又猜忌薛延陀等,恐为变,遂集其魁帅数百人尽诛之,”综上所述,麴氏高昌臣属突厥木杆汗系已历三代,自麴伯雅以任世子身份佐父辅政的麴伯雅,一直坚定地恪守这一历史传统,从未同隋朝发生任何政治交往。《隋书·高昌传》中所记录的麴伯雅仅仅是其生平中一个片断,以其生平事迹综合考察,其主政原则始终以高昌麴氏政权的生存为前提,而置文化、族体认同于次要地位。其一切政治举措实质上全依周邻形势的变化为屈伸。三、《新语》卷2《隋书》卷7页“伊吾,车师太守,司右光禄大夫,布政府令上,高昌王伯雅来朝,第一,有司上门,为之主要事作。”进入炀帝大业初年,隋朝的国势臻于极盛。炀帝好大喜功,大业元年(605年,高昌麴伯雅延和四年)甫继帝位,就创建了四方馆,开始筹画经略西域大业五年(高昌延和八年,609)炀帝对吐谷浑发动总攻,征召泥橛处罗可汗发兵,不从《隋书·高昌传》所记麴伯雅大业五年(609,延和八年)偕子麴文泰入隋,大业“八年冬(延和十一年,612)归蕃”有误。所指仅为质子麴文泰滞留隋朝的时间。根据学术界的最新研究成果,麴伯雅入隋实为前、后两次。第一次朝隋为大业五年(609,延和八年),实为送子麴文泰为质,经长安,而达东都洛阳。复据《册府元龟》卷963,外臣部,封册记载:“炀帝大业五年,高昌王麴伯雅来朝,拜左光禄大夫,车师太守,弁国公。”亦必是此行事就在麴伯雅第一次朝隋期间,隋与铁勒之间的战争全面爆发。其契因在于伊吾的争夺。伊吾历史上曾为汉军的屯田基地,汉人不少,北周以降,又有不少粟特人入居其地,势大财雄,伊吾城主似早已变为粟特人。铁勒汗国崛兴,为其役属。大业五年(609年)伊吾吐屯设与高昌王麴伯雅一起亲至张掖朝隋,史载“五年,六月,伊吾吐屯设等献西域数千里之地”大业六年,(610)隋朝又再次遣使韦节来见泥橛处罗,约其与隋会师大升拔谷(大斗拔谷),此汗仍托以他故,不肯从命,说明泥橛处罗可汗企图利用铁勒汗国的衰亡,规复西突厥失地,重振昔日雄风。隋朝遂采纳裴矩献策,利用西突厥自身存在的两大汗系、两厢部落的固有矛盾,推行“以计弱之”的政治分化政策,,改册西突厥小可汗射匮为大可汗。“裴矩为黄门侍郎,大业中炀帝遣将筑伊吾城,令矩共往经略,矩又白状,令反间射匮潜反处罗。”麴伯雅第二次入隋的时间与泥撅处罗可汗内徙同时。对此,有明确史料记载:“(樊子盖为)武威太守。……(大业)六年(610年),……朝于江都宫。……还,除民部尚书。时处罗可汗及高昌王款塞,复以子盖检校武威太守,应接二蕃。”作为高昌王的麴伯雅显然具有相当高的水平。《类要》引《大业略记》收有麴伯雅《圣明来献乐歌》一首:“千冬逢暄春,万夜睹朝日。生年遇明君,欢欣百忧毕。”由此可见,麴伯雅两次入隋朝觐,并非出自单纯的文化认同,而是隋朝强大,突厥汗国东、西分裂和阿波系西突厥衰微的历史产物和麴伯雅第一次进行的自我政策调整。四、次入隋后,改臣于西突厥,为西汉的特殊职能的实现奠定了基础麴伯雅第二次朝觐时期的隋朝虽貌似强大,实际上已是危机四伏。炀帝为了加强对高昌的控制,并未遣返麴伯雅父子,而是偕其从征高丽,直至大业九年(613年,延和十二年)初才遣令返国,羁留隋境时跨二年。对于主政一方的西域国君来说,这是极不放心的表示,这时,隋朝已开伊吾郡,留王威迄今为止,有关麴伯雅的研究率多忽略其早期佐父推行亲突厥政策事迹,都将聚焦点置于其所颁布的变服令,以及随之发生的所谓“义和政变”、“重光复辟”方面。似乎此王辞阙返国前所颁变服令势必引起高昌国中巨大的社会震动,义和政变则是对变服令的政治反弹,但所颁变服令究竟是真心民族文化认同的显现抑或仅乃谋求归国的一时变通之计,以及这一政令是否真的实行,麴伯雅归国后改臣于西突厥是势所必然,还是真正因变服令所招致的后果,改元义和是高昌真正发生了一场政变,还是麴伯雅返国后自行进行的政策调整,凡此种种,就是本节研究的重点。麴伯雅第二次入隋,本为执行隋朝所委护送西突厥泥橛处罗可汗降隋的重任,却羁留隋境长逾两载。这时,隋朝已开始东征高丽,非但未能如炀帝预期的那样,炫耀其辉煌武功,反而连遭惨败,民怨沸腾,沿边豪强纷纷北附突厥,农民则揭竿而起,隋朝盛世很快化作过眼云烟。正是在这一历史背景下,大业九年(613年,延和十二年)麴伯雅返国前颁布了解辫削衽的诏令,其真实意图究竟何在,不能不令人生疑。据记载,麴伯雅第二次入隋后,直趋涿郡炀帝行宫,大业八年(高昌延和十一年,612)三月参加了辽东伐高丽的战役。返回东都后,炀帝以后周宇文氏女玉波册为华容公主,嫁之,结为和亲,“伯雅来朝,炀帝以宇文氏女玉波为华容公主妻之。”夫经国字人,以保存为贵,宁邦缉政,以全济为大。先者以国处边荒,境连猛狄,同人无咎,被发左衽。今大隋统御,宇宙平一,普天率土,莫不齐向。孤既沐浴和风,庶均大化,其庶人以上皆宜解辫削衽炀帝随即颁诏麴伯雅,嘉奖高昌这一“变夷从夏”重新完成了两厢十姓的政治统一,雄霸西域,自此,西突厥汗国发生了自木杆汗系向室点密汗系的历史性转移。此汗于击败泥橛处罗可汗,接管了伊犁水流域之后,必进一步进取天山北麓东段,即铁勒汗国盘踞的金山至贪汗山一带。至迟到了大业七、八间(611~612,麴伯雅延和十年到十一年)铁勒汗国业已解体:“突厥射匮可汗复强,二部(契苾、薛延陀)黜可汗号往臣之,回纥、拔野古、阿跌、仆骨,白霫在郁督军山者,东附始毕可汗,乙失钵在金山者,西役叶护可汗。”五、变服令与隋政的界分伴随着麴伯雅返国与变服令的实际废止,麴伯雅继位之后一直沿用的延和年号突然废止,出现了新的义和年号,“义和”年号似寓有义和邻邦之意,兆示着高昌已放弃了亲隋政策,重新与突厥接续旧好。这是麴伯雅在位时期因时制变,进行的第二次政策大调整。迄今出土的吐鲁番文书,麴伯雅延和年号止于十二年,其后出现了义和年号。其中最早的文书乃《义和元年十一月十九日高怀孺物名条疏》,研究者多推断改元发生于延和十三年(614,隋大业十年)秋冬之季。而《隋书·炀帝下》记大业十一年(615年,义和二年)春正月,炀帝大宴百僚,二十六国使者来朝,而高昌不预。证实伴随着义和年号的诞生,高昌同隋朝的朝贡关系业已正式断绝。同义和年号的出现相联系,阿斯塔那206号墓又出土了《唐故伪高昌左卫大将军张君(雄)夫人永安太郡君麴氏墓志铭》,1981年,吴震先生在其名文《麴氏高昌国史索隐——从张雄夫妇墓谈起》属奸臣作祸,伪祚将颠。公出乾侯,兵缠绛邑。君执奉羁鞫,经始艰难;功冠却燕,勋隆复郢。伪王返国,宠命偏优,拜威远将军兼都官郎中,答勤劳也。张雄(584~633,隋开皇四年至唐贞观七年,高昌延昌二十四年至延寿十年)(1)延和十一年(隋大业八年,612)麴伯雅归国前颁发的变服令与归国次年(延和十二年末(隋大业九年,613)发生的“政变”及又次年(隋大业十年,614)的改元义和之间并无必然的因果联系。“义和政变”说的支持者大都指责变服令产生了劳民伤财的严重恶果,引起豪宗和平民的共同不满,其所蕴涵的亲隋政策更引起草原强权的外部干涉,因而爆发政变。但根据前文所述,这一变服令,不过一纸空文,根本没有实行,绝不会招致严重社会动荡。至于麴伯雅奉行亲隋政策,不过短短六年(大业三年至八年,延和六年至十一年,617~612),综观麴伯雅生平事迹,至迟麴乾固延昌五年(565)麴伯雅已被立为高昌世子兼高昌令尹,佐父柄政,直到隋大业元年(605)以前一直臣属于突厥木杆汗系长达40年,可见其人奉行亲突厥政策的时间远比亲隋时间要长得多,原则是始终以政治生存为第一位,审时度势,与时屈伸。他羁留内地数年,目睹隋朝国势的兴衰,不可能不及时调整政策。因此,归国前后政治举措迥异,乃至另建年号以示改弦更张,都属势所必然。没有非发生政变不可的历史必要性。(2)麴氏高昌严格实行父子相传的王位继承制度,早立世子以固国本,自麴嘉、麴光、麴坚、麴玄喜、麴□□、麴宝茂、麴乾固、麴伯雅等八代君,除麴宝茂一代因周邻形势巨变,麴□□过早退出王位,其世子亦不得继承,麴宝茂以田地公得登王位乃是非常时期发生的非常特例,此外,都严格遵循着高昌国的历史传统。麴伯雅不仅以世子辅政长达40年,自601年继位至改元义和时继承高昌王位也已长达13年(601~614),与继承王位仅数年的和平王麴□□又有所不同,国中早已遍布羽翼。又高昌为防外姓强宗觊觎王位,除册拜长子为世子外,又册拜王子分为交河公与田地公,地位相平,相互牵掣,以保证政治平衡,匡翼王室,其王位相当巩固,难以动摇。因此,麴伯雅敢于偕世子两次入隋,国中政治不乱,与此有关。及麴伯雅返国,非但任何非王室豪宗不敢有所作为,即使委以国政的交河、田地二公,权平势分,也不敢发动反对父王,违反以高昌以孝为治国根本的政变。而且义和年号总共使用六年(隋大业十年至武德二年,614~619),《吐鲁番出土文书》第三册收有使用这一年号的墓葬有义和四年(617)文书见于阿斯塔那113号墓、义和六年(619)见于阿斯塔那331号墓。《吐鲁番出土文书》第四册收有这一年号的文书更多,如阿斯塔那151号墓之《高昌义和元年(614)高怀孺物名条疏》、《高昌义和二年(615)七月马帐》、《高昌义和二年(615)都官下始昌县司马主者符为遣弓师侯尾相等诣府事》、《高昌义和二年参军庆岳等条列高昌鞍韉帐》、《高昌义和三年(616)张相熹夏广禾田券》、《高昌义和三年汜马儿夏田券》、《高昌义和五年(618)阿愿残文书》等。都未发现同前此使用延和年号时期发生任何政治、经济等制度上的任何改变。变化的只是外交上已改专臣于隋为专臣于西突厥室点密系的射匮可汗。因此,与其将改元义和解释为高昌国中发生了一场政变,不如将这一时期由臣隋变为臣于西突厥的变化解释为麴伯雅自行进行的政策大调整。(3)义和政变说的要害在于始终没有证据有一个具有确切姓名的义和王。《张雄夫妇合葬墓志》仅言“奸臣作祸”,而非“奸雄窃国”,则归咎之祸首仅乃助纣为虐的“奸臣”,而非自为魁首的“奸雄”,说明义和改元后的高昌国君仍然是原来的麴伯雅。作为一场推翻麴伯雅的政变,迫之流亡西突厥长达六年,在此期间王位空缺,理应有一或出身麴氏宗族,或出自其它强宗的新国王,但这位义和王仅存在于推理之中,迄今仍然查无姓名。王素《高昌史稿》(统治篇)中曾列举出阿斯塔那151号墓出土《高昌义和二年(615年)十月都官下始昌县司马主者符为遣弓师侯尾相等诣府事》“证明义和政权有王”。似亦证据不足:1令吴善熹传2敕始昌县司马主者:彼县今须弓师侯尾相、侯3元相二人,符到,作具、粮食自随,期此月九日来诣府,4不得违失。承旨奉行。工相儿5义和二年乙亥岁十月日起□□□侯阿伯凌江将军兼都官事史洪信按“王言曰令”,该文书第1行顶格书有“令”字,说明发令者确为高昌国王,但当时麴伯雅仍健在,所谓此人已逃奔西突厥,也只是推测,怎见得发此令者不是麴伯雅而是另有其人呢,如有,其姓名安在?仍然无法得到解释。此外,王素又列举了上海图书馆藏(高昌义和五年(618)十月十一日和伯姬所写《〈妙法莲华经〉题记》中第2行有“义和五年戊寅岁十月十一日,清信女夫人和氏伯姬,稽首归命”字样,而这位和伯姬的身份是“夫人”,亦即王之姬妾,但作为高昌国王麴伯雅的配偶亦绝非一两个,安知这位和夫人伯姬不是麴伯雅的夫人?(4)《墓志》中唯一涉及政变的证据就是“属奸臣作祸,伪祚将颠。公出乾侯”等三句。该墓志乃入唐后的追述,张雄乃麴文泰亲信,以年龄论,并非麴伯雅旧臣,所言“奸臣”所指应是麴文泰政敌,未见得就是麴伯雅的反对者。“伪祚将颠”者,指随着隋朝国势中衰,射匮可汗一统西突厥,其政治影响日益扩散,高昌的政治抉择势将危及麴氏社稷,明明这一切理应由麴伯雅的亲隋政策承担,却归咎于“奸臣作祸”,即麴伯雅入隋后所委处理国政的交河、田地二公,则隐寓“为尊者讳”的春秋大义与儒家宗旨。“公出乾侯”(5)既云政变,必定离不开刀光剑影与血腥的政治清洗,无论是前引《张雄夫妇墓志》还是其它使用义和年号的吐鲁番出土文书都不见此迹象。依“为尊者讳”的儒家传统,国内亲西突厥派势力的矛头所指断不会是主政近半个世纪,威望素孚的国王麴伯雅,因为这样做势必动摇麴文泰的世子地位。由于麴伯雅仍然安居王位宝座,则这场政争的结果虽然必须以牺牲世子为代价,但手段很可能是相对和平的。以我判断,这次内争不会动摇麴伯雅的国王地位,而很可能以滞留隋境多年,被留委主政高昌的麴氏王族成员指责为亲隋派祸首的麴文泰成为替罪羊,被废黜了世子地位,改册新世子,而将其作为人质,连同其亲信张雄等人一起作为人质,和平遣送至西突厥。麴伯雅随即顺水推舟,改元义和。但是,凡事总要留有后路,预作狡兔三窟、弈棋三测之计。有一细节不可忽视,即实为宇文氏女的隋赐华容公主,其子麴文泰却也有同样名号的宇文氏公主,依我推测,应即他入质西突厥前,依突厥俗收继综上所述,所谓“义和政变”实质上是麴伯雅因其推行亲隋政策失败而舍车保帅的政策大调整。是一场遵循“为尊者讳”的原则,并不危及麴伯雅国王地位,而以入隋质子麴文泰为替罪羊的普通改元事件。六、重新置长国人的身份义和年号只使用了六年(614~619,隋大复十年至唐武德二年),至唐武德三年(620)高昌纪年已一律改为重光年号,其后国王虽然仍然是麴伯雅,但麴文泰却以世子兼高昌令尹实监国政,成为高昌政治舞台上最为活跃的人物。这次改元被学术界普遍称为“重光复辟”,但所引起的社会变动似乎比被称为政变的义和改元更大,值得进一步关注。义和改元后,隋朝日益衰落,义和元年(大业十年,614)“春,二月,辛未,诏百僚议伐高丽,数日,无敢言者,……秋,七月,癸丑,车驾次怀远镇。时天下已乱,所征兵多失期不至”1(上缺)麴季悦、麴相岳三人等辞:2(上缺)官,加是麴王族姓,依旧法时,.若3(上缺)即得异姓上品官上坐,若得内官者兵马下4(上缺)[岁]己来,至今尽是白民。今蒙5(上缺)依旧阶品与官。诸官无一人6(上缺)到司马前头诉已,司马许为7(上缺)浠愍旧阶。请裁。谨辞。这件文书显然产生于麴文泰返国之后,内容是麴季悦、麴相岳三人原本在朝中为官,又都出自麴氏王族,后来却都变成了无官无职的“白民”,深为此不平,要求复其官位。参稽阿斯塔那151号墓出土《高昌义和二年(615)七月十六、十八日马帐》中所记麴伯养、麴凌江、麴郎欢悦都曾在义和年间任职。足以说明麴文泰恢复世子地位之后的重光年间,曾对在义和年间的同族进行了大规模清洗,罢官多人,直到延寿年间,他正式成为高昌国王,政权完全巩固之后,才重新予以起用。据《旧唐书》卷198:“武德二年,伯雅死,子文泰嗣,遣使来告哀,高祖遣前河州刺史硃惠表往吊之。”武德二年(619)年即义和六年,延和十七年,是年麴文泰已自西突厥返国,次岁改元重光。据此,则重光已是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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