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1例故意作案案件伤害流行病学及法医学特征分析

471例故意作案案件伤害流行病学及法医学特征分析

故意杀人是指故意非法获取他人生命的行为，是侵犯公民人身体权利罪的之一。这是中国刑法中最具潜力的犯罪之一，对社会和家庭构成了重大的破坏。这是社会不稳定的一个重要原因。近十年来国外学者对暴力性伤害包括故意杀人案进行了较多研究,且已经成为瞩目的活跃话题。《2014年全球预防暴力状况报告》揭示2012年有47.5万人被杀害,并且凶杀是全球15～44岁男性的第三大死亡原因,强调急需采取更果断的行动预防暴力一、故意犯罪判决中的数据收集本研究资料来源于“中国裁判文书”(/)四川省发生于2012年1月1日～2016年12月31日故意杀人案的法院判决文书,以“故意杀人”“四川”“刑事案件”“判决书”为检索词,排除判决书中信息较少,无法分析的案例,例如:1.缺乏加害者详细个人信息;2.无被害者详细尸检报告(需包含尸表检查、解剖记录以及死因),共收集到471例四川省2012年-2016年发生的已判决的故意杀人刑事案件。受上传率及裁判文书规范性(筛选排除)的影响,所收集到的案件并未包含四川省2012-2016年发生的所有故意杀人案。故意杀人案法院判决文书包含的内容有:加害者及受害者部分个人信息、案情详细介绍、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诉、现勘记录、法医学鉴定报告等。通过Epidata3.1对判决书中的信息进行人工提取录入,SPSS19.0进行统计学分析。二、结果(一)人口统计表特征1.国内文献对性别分组方法的分布本次收集的四川省471例故意杀人案中单人作案共442例,多人作案共26例。涉案人员共1068人,其中加害者514人,包括466(90.66%)名男性和48(9.34%)名女性,男女性别比例为9.29:1;受害者554人,包括303(54.69%)名男性和251(45.31%)名女性,男女性别比例为1.21:1(图1)。国内文献对年龄分组方式多为两类,一类以10岁为一个年龄段,分为6-7个组,一类分为未成年、青年、中年、老年四个年龄段。近年的文献以后者居多2.加害者及职业情况如表3、4所示,加害者中汉族人最多,共有408人(79.38%),仅有50人为少数民族,其中彝族32人,藏族11人,苗族3,土家族3人,纳西族1人。四川省居民构成以汉族为主体,少数民族有彝族、藏族、羌族、苗族、土家族等,其中彝族是四川境内人数最多的少数民族。分析结果基本符合人口分布。319(62.06%)名加害者为案发本地人,156(30.35%)名为外来人员,39(7.59%)名出生地不详。已婚217(42.22%)人,未婚37(7.20%)人,离异54(10.51%)人,206(40.08%)人婚姻状况不详。加害者的文化程度普遍较低,小学文化及初中文化水平的最多,分别有183人(35.60%)和155人(30.16%),大学以上文化水平仅有3人。加害者的职业以农民及无业人员最多,分别有193(37.55%)人和109(21.21%)人,非务农职业者共103人,占20.04%。受害者的其他个人信息在判决文书中提及较少,未收集到民族、出生地、文化水平及职业等信息。这些信息的缺失,对描绘故意杀人案可疑高危受害人群特征增加了困难,分析结果可能较宽泛,需要今后的研究尽可能的增加这类信息,以补充分析受害者的特征。分析获取的信息:婚姻状况如表4示,受害者已婚273(49.28%)人,未婚53(9.57%)人,离异42(7.58%)人,186(33.57%)人婚姻状况不详。(二)发酵时间家庭时间本次从中国裁判文书网上筛选出的案件,包含2012年32例,2013年98例,2014年129例,2015年125例及2016年87例(表5)。471例故意杀人案,发生在夏季(6-8月)最多,共131例(27.81%);其次是冬季(12月,1-2月),共125例(26.54%);秋季(9-11月),共113例(23.99%);春季(3-5月),共102例(21.66%)。案件数峰值出现在八月,有54例,其次是12月,有49例(图2)。案发当天时间分布为:凌晨(00:00-6:00)76例,上午(6:00-11:00)95例,中午(11:00-13:00)26例,下午(13:00-17:00)86例,傍晚(17:00-19:00)32例,晚上(19:00-24:00)156例。以晚上最多,占33.12%(表5)。以昼夜划分,则夜间(晚上及凌晨)最多,共232例,占49.26%。工作日共发生334例,平均66.8例/天,周末共发生137例,平均68.5例/天。周末平均案发数目较工作日稍高(表5)。本次研究我们将案发地点以三种方式分类,如表6所示,发生于室内的有250例,占53.08%,室外的有221例,占46.92%;发生于农村224例,占47.56%,城镇247例,占52.44%;发生于私人住所223例,占47.35%,公共场所208例,占44.16%,其他未归类的地点有40例,占28.49%。私人住所中受害者住所83(37.22%)例,加害者住所28(12.56%)例,94(42.15%)例为受害者与加害者共同住所,18(8.07%)例为其他人住所。公共场所分为商业和服务场所(14例、3.0%)、娱乐场所(16例、3.4%)、街道或乡道(122、25.9%)、职业环境(9、1.9%)、车内(7、1.5%)、其他(40、8.5%)。(三)作战者参考屈国强(四)犯罪动机犯罪动机是引发故意杀人案中的起始因素,是引起和推动犯罪人实施犯罪行为,以满足某种需要的内心起因(五)综合治疗车件使用情况如表9、表10所示,所有案件中,有48(10.19%)起案件中未使用具体工具,加害者徒手作案,多为徒手掐颈致被害因窒息死亡。73.25%(n=345)的案件使用了单一的作案工具,16.56%(n=78)的案件使用了多种作案工具。作案工具的来源多为就地取材,即来自于案发现场,共185(39.28%)例;其次为加害随身携带的工具,常见的有折叠刀、水果刀、锄头等,共有97(20.59%)例;加害者事先准备好作案工具的有94(19.96%)例;在案发过程中途于其他地方临时获取的有38(8.07%)例;有10例作案工具为被害随身携带的物品,4例为前往被害所在地途中临时购买。所有作案工具中以锐器使用频率最高,占57.32%(n=270),其中菜刀最常见,其次为水果刀、尖刀、折叠刀。钝器为致伤物中使用频率第二高的,占26.75%,其中以木棒、碎石/砖块、各类锤、锄头最多见。致伤物排名第三的是绳索及其类似物,共有27例(5.73%),包括各类电线、皮带、领带等。使用软质物品,即被子、衣物、毯子、枕头等作为作案工具的共有14(2.97%)例,加害者使用这些物品掩盖被害者口鼻或勒颈致被害窒息死亡。使用火器的案件有12例,仅占2.55%,其中6例为手枪,6例为改装火药枪。9例致伤物为交通工具,包括3辆私家轿车、2辆面包车、2辆商务车、1辆小货车、1辆摩托车。6例案件涉及毒物,其中包括毒鼠药、除草剂、杀虫剂及催眠药,被害人因中毒死亡的有3例。烧死和电死为特殊的死亡方式,使用的作案工具为易燃物及带电导线,分别有3例(2例汽油、1例家庭教育方式不当火烧小孩致其死亡)和2例(带电电线及漏电插座)。(六)尸体检查的结果1.人为损伤的情况471例案件共包含544名受害者,其中483人死亡,71人未死亡。除3例中毒、2例溺水及1例无详细尸检报告外,其他的受害者均有体表损伤,其中33(5.96%)人为单一损伤,损伤多为严重的致命伤,如胸前刺创导致心脏破裂,因急性循环衰竭死亡。515(92.96%)人为多处复合性损伤(图5)。本次回顾性分析将损伤类型分为擦挫伤、开放性损伤(包括刺、砍、切创及挫裂创)、骨折、内脏器官损伤、火器伤、肢体离断及其他(溺死性损伤、高温性损伤、高坠损伤、交通事故损伤、中毒、电击伤)。损伤类型最多的为开放性损伤,涉及的案件共有368(78.13%)例,其次为擦挫伤、骨折及内脏器官损伤(图6)。开放性损伤由锐器或钝器造成,以锐器为甚;擦挫伤为钝器或徒手打击形成;骨折多为钝器打击形成,部位多为颅骨及肋骨;内脏器官损伤多为锐器伤,如尖刀、匕首等刺器刺穿胸腹导致胸腹腔脏器破裂。2.裂创及骨折引起颅内损伤根据解剖生理结构及空间结构,我们将人体分为6个主要区域:头面部、颈项部、上肢及肩部、胸腹部、腰背部、下肢及盆部。图7展示了各个部位损伤的情况。损伤累及头面部的案例明显高于其他部位,居首位,高达92.78%(n=514)的受害者头面部受伤。主要的致伤物是木棒、金属棍棒、石块、砖块、铁锤等钝器,致伤方式为直接击打。该部位的损伤多为擦挫伤、挫裂创及骨折,常引起颅脑损伤(n=140),极易造成死亡。颈项部居第二位,共涉及238名受害者,数目尚未达头面部的一半。主要致伤物为菜刀、折叠刀等常见刀具,致伤方式多为切、砍。除去掐颈、勒颈等方式造成的擦挫伤,该部位的损伤类型多为砍切创,当伤及颈部重要血管(如:颈总动脉、颈内动静脉、颈外静脉等)时多死于急性失血性休克,也有少部分案例因颈椎、脊柱损伤累及生命中枢(n=12)致死。上肢及肩部和胸腹部分别为第三、第四常见的损伤部位。上肢的损伤可见锐器伤及棍棒打击伤,多为抵抗伤,不易造成死亡。胸腹部的损伤也多为锐器造成的,直接刺破心、肺、肝、脾等重要内脏器官,引起心包填塞、血气胸、大出血而造成死亡。也有部分为徒手或钝器(拳打脚踢、棍棒等)打击致胸腹内压力改变引起内脏器官挫伤,但这种情况较少,且多不易造成死亡(图7)。最常受损的器官排名前四分别为颅脑140(25.27%)例,重要血管137(24.73%)例,肺96(17.33%)例,心脏83(14.99%)例。其余器官(肝、脾、胰、肾等)的损伤比例均小于10%(表11)。12例尸检报告为多脏器损伤,具体累及器官不详。3.死因及死因死因是指直接或间接促进死亡的疾病或损伤,即导致死亡发生的疾病、暴力或衰老因素(七)加害者行凶后反应如图8所示,40.6%(n=191)的案件加害者行凶后选择自首。其中86例案发后即自首,多为自己拨打报警电话或委托他人报警;72例案发后先逃离现场,冷静下来或在家人朋友的劝说下自行前往派出所自首,常为案发次日;11例为自杀未遂后自首,杀害对象多为自己亲近的人,如家人、恋人等。34.8%(n=164)的案件加害者行凶后直接逃跑,多直接乘坐交通工具逃到其他城市。9.6%(n=45)的案件加害者行凶后留在现场,多为明知他人报警后自行留在现场。6.4%(n=30)的案件加害者行凶后选择自杀,均自杀未遂,后被抓获。3.8%(n=18)的案件加害者在行凶过程中被现场抓获。仅2例案件中加害行凶后积极救治被害者。其他4.4%(n=21)的案件中加害者行凶后产生了其他行为,比如用偏方救治、报警谎称自杀、焚尸、抛尸等,1例加害行凶后也受伤,被他人送去医院救治,1例加害行凶后直接被他人送往精神病院。犯罪嫌疑人在杀人行为完成后有意识对现场物体和(或)尸体进行处理,意图毁灭或者掩盖证据、逃避侦查的行为为处理现场行为。对犯罪现场处理的行为多种多样,一方面毁灭、掩盖部分犯罪证据,增加公安机关提取现场物证的难度,另一方面,也会留下新的痕迹、物证,这些物证往往可以在现场重建(作案工具、处理方式等)和现场分析(犯罪动机、案犯刻画等)时起到关键作用(八)故意犯罪积极开展案发后有185名受害者得到救治,其中71人未死亡,经法医临床鉴定为不同程度损伤,重伤26人,轻伤23人,轻微伤18人,4人不详。371人因大出血、重型颅脑损伤、机械性窒息或脊髓损伤等致命性损伤当场死亡,13人在送往医院的途中死亡,99人在医院医治无效死亡。471例故意杀人案共涉及514名加害者,除去1名在逃及3名不详外,其他的510名均已被审判定罪。审判结果如下:故意杀人罪491人、故意伤害罪10人、聚众斗殴罪7人、寻衅滋事罪2人。其中死刑489(95.88%)人,无期徒刑3(0.59%)人,有期徒刑18(3.73%)人。三、关于案件发生规律的研究故意杀人案严重危害社会稳定、公共安全及人身安全。了解和把握其发生的一些规律特征,对预防、打击此类犯罪及提高案件侦破效率具有重大意义。在过去的研究中,对故意杀人案的回顾性分析显示出了一定的规律性(一)受害者特征及原因从性别的角度,本次研究结果显示加害和被害均是男性青壮年居多。这与国内多地不同学者的研究结果基本一致从年龄的角度,加害者中未涉及未成年人,以青壮年为主,18-27岁组、28-37岁组、38-47岁组人群明显多于受害者(图10),犯罪年龄有年轻化的趋势,这表明在经济高速发展的当下,不能忽视青年的法制观念及心理素质教育,增强青年的心理调解能力,以及对复杂矛盾冲突的应对能力。加害者中最小年龄为18岁,无未成年人,最大年龄为82岁,大于等于60岁的占7.39%;受害者中最小年龄2岁,小于18岁的占4.51%,最大年龄82岁,大于等于60岁的占8.30%。2015年,德国科隆波恩的一项调查显示,受害者女性较男性比例更高从民族、所在地、婚姻状况、文化水平及职业多角度分析,加害者以汉族、本地、已婚、低文化水平、农民或无业人员占绝大多数,与国内外多地研究结果基本一致从加害者与被害者之间的关系的角度,本次研究显示加害者与被害者之间往往存在着熟识(分类中的前9种,n=414,73%)的关系,其中以熟人作案最多,多因琐事/口角纠纷引发,较少发生在完全陌生(95,17%)的人之间,与武汉、陕西、印度、巴黎的研究结果基本一致综上,四川省故意杀人案的作案人员与被害者显示出了一定的特征,能在今后类似案件的侦查中给予参考。作案人员多为男性青壮年、汉族、本地人、已婚、低文化水平、农民或无业人员,受害者较加害者更易涉及女性、幼儿及老年人;案件多发生在熟识的人之间,以熟人最多,其次为夫妻之间。在故意杀人案的侦查中,应优先排查受害者生活圈内的人员,了解其社会关系网和生活背景。(二)城镇案件个数2018年泰国玛希隆大学VoradaSakulsaengprapha等人针对泰国曼谷2009年至2013年的3430例他人死亡案件的研究中发现,夏季(3-5月)的案发率最高,其中十月份案件数最多,一周内星期天的案件数最多,一天内夜间(00:00-05:59)案件数最多本次统计结果显示城镇案件数目较农村稍多,而过去的很多研究结果为案发场所多在偏远落后的农村(三)以程序的方式类型为主在本次收集的471例故意杀人案中,多数为临时起意(n=380,80.68%),激情犯罪。从犯罪动机角度分析,以琐事/口角纠纷居首位,家庭矛盾及感情纠纷紧随其后。国内的文献中犯罪动机排名前三的普遍为琐事纠纷、家庭矛盾及感情纠纷从损伤与致伤方式的角度,损伤类型以开放性损伤最多,包括刺创、砍创、切创及挫裂创,其次为擦挫伤及骨折。前者多为锐器致伤形成,后两者多为钝器或绳索类等似物造成。与致伤物的分析结果相一致,最常见的作案工具依次为锐器、钝器、绳索及其类似物。由于故意杀人案的暴力性决定,在案发过程中多存在打斗,纠缠,磕碰等,尸表不同形态数量的擦挫伤能在一定程度上提示案件的性质,为侦查提供线索和方向。若尸体表面无擦挫伤,可能提示药毒物中毒,或犯罪嫌疑人在被害静息状态下作案,直接用锐器捅刺、切割重要生命器官致其急性死亡。尸表仅有单一损伤的较少见,常为致命性损伤,如心脏刺创。损伤的部位以头面部所占比例最高,高达92.78%,与国外多篇文献报道结果一致从作案工具的度,作案工具常常比较单一,大多数直接使用一种凶器(73.25%),多为就地取材(39.28%)或随身携带(20.59%),97(19.96%)例为事先准备好作案工具。最常见的锐器是直接使用菜刀、水果刀、折叠刀之类的凶器,由于这类物品便于携带、家家户户都有,便于获取,并且致人死亡极快、直接,是故意杀人案中最常见的凶器。最常见的钝器是使用棍棒(包括木棒、金属棒)、砖石类,多为临时起意、随手获取。各个国家、区域故意杀人案使用的作案工具不同,发生在拉丁美洲国家以及美国的故意杀人案作案工具多为火器(枪械),死亡方式以火器伤为主通过上述分析可以看出,四川地区的故意杀人案多是由于琐事纠纷、家庭矛盾及感情纠纷诱发的激情犯罪,最常使用的作案工具为日常生活中最多见的菜刀、水果刀等锐器,采用直接刺、砍、切等方式行凶,损伤部位以头面部最多,以开放性损伤为最常见的损伤类型。这些特征有利于在类似案件的侦查:犯罪动机的刻画在凶杀案侦查的实际工作中能帮助侦查人员缩小犯罪嫌疑人的排查范围,提高侦破案件的效率;分析损伤的类型、数量及部位则有利于推断致伤物的类型、数量,有时甚至能估计作案人员的数量,在侦查工作中也具有重要意义。(四)死因及死因本次研究数据中机械性损伤致死(370,74.75%)最多见,与国内过去的研究普遍一致(五)病人及吸毒人员本次收集到的案件中涉及的特殊人群主要为精神病人及吸毒人员。精神病人作案往往具有突发性、公开性及残暴性等明显特征,且多无逃离行为,被现场抓获,侦查过程较正常人更简单(六)故意杀人案件的预防本次还从犯罪行为学角度分析了加害者犯罪后的反应及行为。加害者行凶后首先会对自己的行为做出反应,40.6%的案件中加害者行凶后选择自首,无论是哪种方式的自首,均说明犯罪嫌疑人作案后产生了后悔情绪,其具有完整的辨认和控制能力,在案发当时因受激动情绪的影响,做出冲动行为,事后能够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并意识到其行为的违法性。34.8%的案件中加害者行凶后选择逃跑,没用勇气面对自己即将承担的法律责任,存在逃脱法律制裁的侥幸心理。如果犯罪动机直接反应了国民的心理素质及控制能力低,那么犯罪后的行为则从侧面反应了加强民众心理教育及增强法律意识的重要性。其次,加害者在杀人行为完成后会有意识的对现场物体和(或)尸体进行处理,即处理现场行为。本次研究的数据中,对现场进行处理的占少数(83,17.62%),最多的是对尸体的处理,包括抛尸38例,埋尸或藏尸13例,焚尸2例。在抛尸案例,多未使用交通工具,直接采用编织袋、塑料袋、行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