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化与城市群发育关系研究人口经济空间视角的东北城市化空间分异研究

城市化与城市群发育关系研究人口经济空间视角的东北城市化空间分异研究

城市化是现代人类社会发生的最大变化。由于其独特的历史过程，以及其规模和规模，中国的城市化引起了学术界、规划部门和政府部门的高度关注。在国内,政府部门视城市化为地方经济增长的主要推动力而将其提升到战略层面(乃至国家战略)的高度,规划界、学术界将城市化作为一国或区域经济社会发展水平的关键衡量指标之一而片面强调推进城市化进程。但这些战略的科学性与否,城市化应如何测度以及怎样指引城市化道路是当前亟需深究的问题。而城市化水平的客观、科学测度是认识当代中国城市化进程的前提和基础。城市化是一个农村人口向城市人口、农业用地向非农用地、第一产业向第二、三产业转变的过程,是一个综合的、复杂的人口、经济、空间三维一体的过程。片面采用单一的人口城市化(城市非农人口/城市总人口)指标来衡量城市化水平,固然有其简单易行的优点,但缺乏对城市化内涵的全面概括,以至于存在“虚假城市化”———过度城市化或低城市化现象,如非洲许多大城市都存在人口过度城市化的现象,而我国东北地区许多城市人口城市化水平较同等经济发展水平(尤其是工业化水平)要低,如长春市(2008年人均工业总产值48546元/人远大于全国人均工业总产值39773元/人,而非农人口比重44.10%小于全国平均水平45.68%)。因此,构建综合测度指标进行评价有其内在必要性。文中基于对城市化内涵的理解———城市化是一个人口、经济、空间三维一体的过程,其中人是行为主体、经济是驱动力、空间是载体,据此可以从人口、经济、空间3个层面来构建城市化综合测度指标。其次城市化应该是一个有主次之分的复杂系统,应该由经济发展水平来引导落实人口和空间的发展程度,过甚、过少都可能导致“虚假城市化”的产生。因此,从三者之间的内在关联来审视我国现阶段加速城市化进程具有重要的指导意义和实践价值。1研究对象和方法1.1建立区域经济协调发展机制文中的东北是指东北三省(辽宁省、吉林省和黑龙江省),全区面积93.75万km2,总人口约1.1亿。战略地理位置极其重要:位于东北亚的中心地带;在全国经济布局中具有不可替代的战略地位和作用——是我国农牧林生产基地和重化工业基地,其技术装备、科技力量、配套能力在全国也具有比较突出的优势;因此可以说其协调、稳定发展与否关系到国家经济建设和社会的长治久安。东北地区同时也是一个生态类型齐全、结构完整的自然地理单元和较为完整的区域经济单元,其相对一致的区情——自然状况、地理区位、经济体制、社会环境、历史文脉等基本相同而具有一定的可比性,为揭示区域内在差异、演变过程与机理及其优化调控对策指明了方向。也为区域协调可持续发展提供了新的研究视角。因此可以说本文选取的研究对象具有一定的代表性和实践意义。1.2学习方法1.2.1构建城市化评价体系基于上述对城市化概念和内涵的理解——城市化是一个基于“人口、经济、空间”三维一体的复合过程,其中人是行为主体,经济是驱动力,空间是载体。据此文中借鉴已有的研究成果,遵循系统性、科学性、有效性和可操作性等原则,合理选取人口、经济、空间城市化评价指标体系。其中为了体现农村人口向城市人口转变及其身份职能的转变过程,文中选取非农人口比重、非农人口规模、二、三产业就业人口、建成区人口密度作为人口城市化的外在表征;用人均国民生产总值(人均GDP)、人均工业总产值、二、三产业GDP密度、二、三产业产值比重等指标来表征产业结构由第一产业向第二、三产业转变的经济城市化过程;用建成区面积、人均建成区面积、人均道路铺装面积、人均公共绿地面积等来表征农业用地向非农用地、农村景观向城市景观转变的空间城市化过程(具体指标如表1所示)。1.2.2指标权重确定1.2.2.指标的正确化表达设多指标综合评价问题中方案集为P={P1,P2,…,Pn},指标集为S={S1,S2,…,Sm},则方案Pi对指标Sj的属性值为xij(i=1,2,…,n,j=1,2,…,m),X=(xij)n×m表示方案集P对指标集S的“属性值”,俗称为“决策矩阵”。为了消除指标量纲、量级及正负向的影响,文中指标首先采用极差法进行标准化处理。(i=1,2,…,n;j=1,2,…,m)式中:xjmax,xjmin分别为Sj指标的最大值和最小值。最后形成标准化处理后的“决策矩阵”Y=(yij)n×m,其中经处理的yij越大则其起的正向效应就越好。1.2.2.基于多因素综合处理的指标权重系数基于均方差求解多指标决策权系数的方法——均方差决策方法,通常用均方差来反映各个随机变量的离散程度。该方法是以各个评价指标(yij)为随机变量,以各方案Pj在指标Sj下无量纲化处理后的属性值为随机变量的取值,然后在计算各个指标随机变量均方差的基础上进行归一化处理,其结果即为各指标的权重系数。具体计算步骤如下:同理类推准则层指标的权重,最后求得各层级各指标的权系数(如表1所示)。2经济导向型城市化的内涵与特征通过原始数据的标准化处理及表1指标权系数的确定,运用公式(5)计算求得东北地区34个地级市城市化水平得分(见表2)。(1)基于倒“S”型曲线对城市化阶段的划分——0.25—0.70处于城市化加速发展阶段的界定,可以认为东北地区城市化水平基本处于加速发展阶段:其中综合城市化平均水平为0.285、人口为0.243、经济为0.344、空间为0.260。(2)从人口、经济、空间城市化的平均水平来看,整体呈现出经济城市化>空间城市化>人口城市化的基本特征,一方面表明东北地区经济城市化主导着空间城市化和人口城市化,其城市化之路是比较协调的,但另一方面也说明经济城市化是一种粗放型的经济增长模式(人均土地资源消费量大)——其空间城市化水平明显超过人口城市化,且经济增长至于拉动社会就业、实现人口城市化能力非常有限。从省域层面来看,辽宁省、吉林省属于经济导向型城市化,与东北地区整体城市化基本特征相同,即呈现出经济城市化>空间城市化>人口城市化的基本特征;而黑龙江省却表现出人口城市化(0.276)>空间城市化(0.265)>经济城市化(0.233)的特征,属于人口导向型城市化。从省内各城市来看,经济导向型城市化主要包括:沈阳、大连、鞍山、抚顺、本溪、丹东、锦州、营口、阜新、辽阳、盘锦、朝阳、葫芦岛、大庆、七台河、吉林、辽源、通化、松原、白城;空间导向型城市化包括:铁岭、齐齐哈尔、牡丹江、长春、白山;属于人口导向型城市化包括:哈尔滨、鸡西、鹤岗、双鸭山、伊春、佳木斯、黑河、绥化、四平。其中辽宁省除了铁岭属于空间导向型城市化外,其它的都属于经济导向型城市化,而黑龙江省有8个是人口导向型城市化,2个是空间导向型城市化,2个是经济导向型城市化;吉林省四平是人口导向型,长春和白山是空间导向型,其余都是经济导向型城市化。侧面映射出东北地区城市化之路整体协调性由南往北依次递减的趋势(从经济城市化个数)。从城市化的内涵可知——经济是驱动力,人是行为主体,而空间是载体,健康的城市化之路应该是经济引导人口、空间的城市化进程,而且应该体现节能、集约和高效的特征,主要表现在人均建设用地、人均基础设施水平效能的最大化,即人口城市化水平应该大于空间城市化水平。所以总的说来,最理想的城市化之路应该是经济城市化>人口城市化>空间城市化,对人多地少的中国尤为如此。由此,东北地区今后选择城市化道路时,应该大力加快经济快速、高效发展,充分带动城市社会就业,实现节能节源,且不同类型城市化其侧重点也应该有所不同。3各省的平均水平表现出白砂糖城市化的发展状况从表2可以看出东北地区34个地级市的人口、经济、空间及其综合城市化水平空间分异比较明显。为了更形象地说明其空间分异情况,文中采用自然断裂法在GIS中进行空间表达(见图1-4)。从综合城市化水平来看(图4):(1)整体形成一条以沈阳、大连、长春、大庆和哈尔滨为节点,以哈大铁路为线路的较为明显的“空间极化轴”,且由南往北依次递减(图5a);其中以沈阳、大连为核心城市的辽中南城市群城市化层级结构较为明显,梯度的“中心—外围”结构非常明显,而以哈尔滨、大庆和长春为核心城市的哈长城市群(又叫哈长地区(1))城市化层级结构过于单调,侧面印证了辽中南城市群的发育程度明显高于哈成城市群;(2)各省城市化平均得分存在辽宁省(0.332)>黑龙江省(0.254)≌吉林省(0.252)的内在特征,其中辽宁省的城市层级结构发育程度>吉林省>黑龙江省;(3)处于低成化水平的城市基本是一些被“边缘化”的城市——行政边界城市(如佳木斯、黑河、白城、阜新、朝阳)、核心城市集聚阴影城市(如绥化、四平),其城市化发展不仅难于收到核心城市的扩散辐射作用,而且在某种程度上扮演着“被空间剥夺的对象”;(4)单个城市之间也存在较大的差异性:其中城市化综合水平最高的是沈阳(0.690),最低的是白城(0.131),两者相差5.3倍。从人口城市化水平来看(图1):(1)哈大铁路沿线的几个城市整体呈现出由北往南依次递减的趋势,但变化幅度非常少(如图5b所示),但各省人口城市化的平均水平表现出黑龙江省(0.276)>辽宁省(0.235)>吉林省(0.208)的趋势,侧面反映了吉林省中部城市群人口空间集聚的现实;(2)从各省内部来看,辽宁省除沈阳和大连属于第一层级外,其余都属于三、四、五层级,缺少第二层级,从这个视角表明辽中南城市群发育程度还很不完善,人口过于集聚而影响了城市群的协调可持续发展,其中人口城市化水平最高的是沈阳(0.659),最低的是葫芦岛(0.09),两者相差7倍多,整体表现出一种中心对外围空间剥夺的事实;吉林省最高的是长春(0.498),最低的是松原(0.101),两者几乎相差5倍;黑龙江省人口城市化层级结构比较完整,但是哈尔滨的人口城市化水平是整个东北地区最高的城市(0.719),侧面印证了哈尔滨高城市首位度。从经济城市化水平来看(图2):(1)各省的经济城市化平均得分存在辽宁省(0.470)>吉林省(0.308)>黑龙江省(0.223),整体呈现出一种以沈阳、大连和大庆和核心城市的由南往北依次递减的趋势,其中铁路沿线城市由南往北依次递减的趋势非常明显(图5c);(2)从各省内部来看,辽宁省经济城市化层级结构比较完整,形成以沈阳和大连为核心城市的双中心圈层结构,中心—外围结构非常明显,其中经济城市化水平最高的是沈阳(0.852),最低的是阜新(0.179),两者相差4倍多;吉林省经济城市化层级结构较为一般,以长春为核心城市的单中心圈层结构,但长春市作为核心城市的经济城市化水平只处在第二层级(0.506),其经济发展辐射带动能力还非常有限,而经济城市化水平最低的是四平(0.153),两者相差3倍多;黑龙江省经济城市化层级结构不明显,大庆的单中心结构非常突出,而作为区域中心城市的大庆、哈尔滨,基本处于集聚状态,对其周边城市(如绥化、伊春等)“空间剥夺”现象非常明显——经济城市化水平最高的是大庆(0.832),最低的是黑河(0.008),两者相差10倍;从这个视角也表明东北地区四中心城市经济区发育程度存在沈阳经济区>大连经济区>长春经济区>哈尔滨经济区的基本特征;(3)单个城市之间也存在较大的差异性:其中经济城市化水平最高的是沈阳(0.852),最低的是黑河(0.008),两者相差106倍。从空间城市化水平来看(图3):(1)各省的空间城市化平均得分水平差别不是很大,其中辽宁省(0.271)和黑龙江省(0.265)基本相当,而吉林省的稍微要少一点(0.233),但哈大铁路沿线城市表现出一定的由北往南依次递增的演变趋势(图5d),与经济城市化的空间演变趋势走向完全一致,而与人口城市化走向相背离,侧面反映出东北地区城市化之路整体上是一个经济城市化主导空间城市化,而空间城市化影响人口城市化的过程;(2)从各省内部来看,空间城市化基本与经济城市化相吻合,但也有比较特殊的:如伊春、白山空间城市远远超过经济城市化等;(3)单个城市之间也存在较大的差异性:其中空间城市化水平最高的大庆(0.559),最低的是白城(0.08),两者相差7倍。通过上述对东北地区34个地级市人口、经济、空间及综合城市化水平的分析,可以得知:(1)从总量上来看,存在经济城市化水平(11.713)>空间城市化水平(8.836)>人口城市化水平(8.268)的内在规律,表明东北地区城市化之路是一种比较协调的发展之路,但属于一种粗放型的低效发展模式(土地资源消耗大,对人口城市化水平的拉动作用不强——就业吸纳能力有限),为此,其今后的发展应该强调经济的集约、高效、协调发展,尤其强调对“人”的全面发展——以“人”为本;(2)人口、经济、空间城市化的空间协调性还比较差,即存在人口、经济与空间城市水平的空间背离现象较严重;(3)空间分异明显,无论是整个区域,还是东北三省,都存在空间分异现象,其中经济城市化的空间分异现象最为明显,最高的沈阳(0.852)与最低的黑河(0.008)两者相差高达106倍;(4)以四中心城市——沈阳、大连、长春和哈尔滨为核心的经济区由南往北呈递减趋势,表现在经济城市化圈层结构的完整程度上——即中心—外围结构的完整性;(5)哈大铁路沿线的主要城市在经济、空间城市化上与综合城市化呈现出相同的空间演变趋势——由南往北依次递减的趋势,其中经济城市化的演变趋势最为明显,而人口城市化的空间演变趋势恰好相反——即由南往北依次递增的趋势,但分异趋势变化幅度不大(斜率不大)。4研究结论与讨论第一,城市化是一个人口、经济、空间三位一体的过程,其中人是行为主体,经济是驱动力,空间是载体,故此理想的城市化之路应该是经济主宰空间、人口城市化的发展,而人口、空间城市化应该反馈、促进经济城市化的进一步发展;其次人口城市化应该与经济城市化、空间城市化在时空上的吻合,即实现“人”的全面发展,一切以“人”为本;再者经济发展应该强调经济发展的集约、高效、稳定可持续,即减少各种资源的消耗(主要指土地资源)。总的说来就是经济主宰人口城市化、人口协调空间城市化,彼此之间是一个递进的相互过程。第二,为了测度东北地区34个地级市城市化的协调性及其空间分异程度,文章首先通过构建人口、经济、空间城市化评价指标,借鉴均方差赋权法进行计算,在此基础上运用GIS进行空间表达。为城市化水平的科学、合理度量及其内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