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语言的选择与情感行为的生成

论语言的选择与情感行为的生成

艺术语言和科学语言构成了人类自然环境的总体特点。两种不同语言的选择使用表达了人类交际的目的性、语言的动态性,体现了语言的自然性。语言的选择使用反映了发话主体的言语行为。所以,从某种角度来看,语言学就是一种行为科学。语言的选择使用,体现了发言主体的言语行为、心理行为,即情感行为和理性行为。因此,我们可以认为,语言本身就是人反映世界和心理的符号。从语言的分野来讲,我们把语言分为科学语言和艺术语言两种。艺术语言是发话人一种情感的行为。就语言产生的心理基础来看,语言行为是人的心理活动的行为符号。一般来讲,人的活动所依赖的心理机制有两种:一种是纯科学的机制,它的运行轨迹是“理性-理性逻辑-推论-抽象”;一种是艺术机制,它的运行轨迹是“情感-想象或联想-艺术直觉-灵感-下意识或感知-意象”。艺术语言的催生主要是发话主体炽热的情感。当发话主体为现实生活所感动时,往往神与物游,情思万里,激发了丰富的想象和联想,发话主体的心中表象和意念奔集心头,感情汹涌心头,想到写山,情感像充满山间;想到海,想象似乎溢出海外。这时发话主体情动而辞发,才情孕育出文采,话语如同风云而并驾奔驰,发话主体的精神呈现为高度的兴奋活动,这时往往寻找新的语言表达,这种语言传达出来,自然圆活:像飘风那样放逸,像云烟那样高远,像琴声那样悠扬。同时,使描写对象的细微末节也充满艳丽的色彩。例如:⑴他耕耘大海。她在大海上捕捞希望。是的,像风不断翻开浪花,岁月不断地翻开人生的册页。在人生的册页里,她曾不止一次地记录过失望,没有失望的人生不是真实的人生。希望是人生的浪峰,失望是人生的波谷,不断的希望和失望组成了人生美丽的过程。(淡墨《滇池渔女》)⑵庭院深深,锁不住浓浓夏日风情,带一壶清酒,携两三游伴,把欢乐的身影留在一叶扁舟之上,把无数的笑靥溶于十里荷塘之中。游兴正浓,不觉已是溪亭日暮。满载一船星光,荡舟踏上归途。(贺占强《跨越千年的美丽》,载《中国教育报》,2006年11月2日)我们读了这些语言,都感到发话主体情动的势头,辞发的兴奋。我们读着这些语言,就感到一种放逸、高远、悠扬。它是那样的真实,那样的感化人。艺术语言的产生以及受话人对它的理解和欣赏,体现为一种审美行为,在艺术语言的行为中,话语构建和话语理解都受着发话主体审美心理的影响。艺术语言行为是言语交际审美过程中复杂运动的产物。在艺术语言的运思过程中,艺术语言的创造及建构都受着发话主体审美心理的影响。同样,对艺术语言的理解也是受话主体审美心理的激活过程。艺术语言交际过程中,发话主体从一开始就融入了情感。艺术语言的创造主体和受话主体双方往往通过情感互动。这样,才能实现交际的作用,艺术语言作为行为是一种有目的的交际行为,它是有指向性和语境性的。例如:⑶站在净慈寺内,回味南屏晚钟悠扬的钟声,感慨万端。这钟声磨老了人心,磨老了春花秋月。这钟声搅起了世事炎凉。人说钟声的左韵会让人流泪。是的,这幕烟翠微下悠扬的左韵,有一种无言的述说,牵动情怀。(陈远珍《南屏晚钟:情悠悠韵悠悠》,载《中国教育报》,2006年2月9日)⑷最近,记者到河南省南阳市采访时发现,那里的农村党员干部培训基地已成为当地农村青年“放飞理想,播撒希望”之地,成为农村干部的“摇篮”。(庄电、徐玉春《放飞理想,播撒希望》,载《光明日报》,2002年7月3日)这里例⑶的“这钟声磨老了人心,磨老了春花秋月”,例⑷的“放飞理想,播撒希望”等,具有表述的指向性:例⑶抒发对“南屏晚钟”想象和联想之情,这情回味再三已化为一种符号,让人看得见,闻得到;例⑷抒发对农村党员干部培训基地的赞扬之情,使农村青年放飞理想,播撒希望。这是一个有灵气的神堂——因为这些语言具有语境性,所以这种语言虽然超越了语法,但它们具有活法性。由于艺术语言的产生是情感激活的言语行为形式,所以,它的产生带有偶然性。从艺术语言表现发话主体心理来看,我们认为,只有充满偶然性的人,才是真实的人,活生生的、充满个性的人。如果发话主体的心理具有理性的必然性,那么,他创造的言语就具有必然性,他使用的言语一般来讲就符合语法组合的规范性和理性逻辑的规范性。现实形态的人,如果只留下思辨的东西,当然就不会有个性的丰富性。艺术语言的偶然性表现在发话主体的性格的情感领域,这就充分表现为发话主体心理的不确定和不稳定性,它随时都可能表现为这样,也随时都可能表现为那样。正是发话主体心理的这种偶然性,才为发话主体提供了无限广阔的思维空间。发话主体心理的不确定性和不稳定性,由发话主体创造的艺术语言的语意的不确定性和变动性来反映出来。例如:⑸它像大山的一名哨兵,时时坚守着自己的岗位;它像一位忠诚的使者,及时报告八方信息;它是一面飘扬的旗帜,召唤着,率领着大山里所有的草草木木,从一个春夏秋冬奔向又一个春夏秋冬……(张庆和《峭壁上那棵酸枣树》,载《中国纪检监察报》,2004年3月18日)⑹极端的利刃,/既然只是一个策略,/就先把它放进时间的口袋,/理性地审视,/女性生命经验中的——/苦难、困惑、迷惘与无奈……(王红旗《放进时间的口袋》,载《光明日报》,2004年4月7日)这种艺术语言反映了发话主体不同心理,体现了不同的言语创造的个性。艺术语言创造过程中,首先激活了发话主体的审美发现。艺术语言的审美发现,就是发话主体在感知和想象、联想中建构超经验的过程。在艺术语言的创造过程中,自在之物成为“为我之物”,成为发话主体个性生命经验的符号。它是有自然的“大朴不雕”性,它是发话主体顺其自己的心理感觉,像大自然一样,具有天然之美,它使人难解之意,但易解之情,意寓于情之中。艺术语言所描写的客体与艺术语言所创造的言语之象组成了一个异质同构现象。异质同构现象的表现,其实是人类描写所要反映事物能力的飞跃,通过艺术形象的表现,内在意识借助物质手段转化为可供人们长期观照的外在的社会意识形态。这种描写方式(或者叫技能)标志着人类思维从自发阶段跃入自觉阶段,这是人类创造艺术语言的本能。例如:⑺珍惜生命,摒弃偷闲苟安,要去争分夺秒,待到硕果累累时,才会真正懂得生命的快乐。在人生的海洋中,我们都是赤裸裸的泅渡者,只有不断地修正航向,激励坚强的意志,才能抵达生命的彼岸。除此,我们别无选择。(梁红芳《人生没有草稿》,载《中国教育报》,2006年1月15日)⑻许多时候,我们总是在犯这样的错误:总把希望寄托在明天,不珍惜生命;对人生就像写字一样,往往不注重字写得怎样,而只是花费多少纸。人生不应该打草稿,而现实的生活其实也不会给我们打草稿,其实就已经是我们人生的答卷——既无法更改,也无法重绘,所以我们要珍惜每一次机会,认真对待每一天。(梁红芳《人生没有草稿》,载《中国教育报》,2006年1月15日)这里,发话人使人生的运行与写文章打草稿构成一种异质同构现象,使人联想回味中得到其情,其意,其美。它具有哲理性。从艺术语言的言语形式和内涵来看,它成为艺术,一方面是它往往是精神产品且具有诉诸人的感觉的形式,它描写的客体往往是虚的;另一方面是它必须能表现人的心灵生活且具有诉诸人的精神感觉的情感意蕴,是跃动的生命。关于艺术语言的生成和功能,我们认为,艺术语言生成于现实情感表现的需要,也就是情感的需要,或者生成于说理的需要。从发话主体来讲,艺术语言传达的情感信息是自己亲身体验过的情感,艺术语言传达情感是有意识的传达,即是自觉的、经过一定的理论性沉淀的情感。从受话主体来讲,这种情感要能为别人所体验,也就是说,能感染别人,使别人获得情感满足或所需信息的满足。就艺术语言的运思过程来讲,它是认识与情感的统一。它是一种情感性的思维。这种思维活动的引发和展开,往往有两个基本条件:一是客观外界事物的触动,发话人有所思;一是主观情感欲望的推动,使发话主体有所欲,既有认识领悟的需要,也有情感表现的需要。因此,艺术语言的运思过程,就与科学预测和科学推论不同:科学预测或科学推论要排除主体情感的渗入,而艺术语言的运思则得力于情感的渗透。没有情感的投入,则就没有拟态的产生,那也就不会产生艺术语言。艺术语言的运思过程,首先表现为认识直接地融会在情感之中,处于水乳交融的不可分离的状态,正像我国佛教禅宗比喻无形而又无所不在的“佛心”所说的:“水中盐味,色里胶青,决定是有,不见其形。”(《五灯会元》卷六,善慧大士语)另外,艺术语言的运思过程中的认识和情感的统一,还表现为一种亦情亦理、情景相融的状态。就发话人和受话人来讲,都似乎是明晰的,但又是模糊的,能强烈地感受领悟,思有所得,却又说不清楚,难以言之凿凿。这就是人们所说的“只可意会,不可言传”。这说明,艺术语言的运思过程中的认识,不是外在于情感的抽象概念,而是存在和游动于具体的、变幻的可直觉、可感知的情感状态中的心理深层;情感也不是概念化的情感形式,而是意蕴深厚、发自内心的人的深刻体验的流露。它是说不尽、道不清,却又心领神会、心向往之的。艺术语言所描写的不是实象而是虚象,但这种虚象又是实象和虚象的合金。从发话人的心理来看,它是真实的,但从符号描写的客体来看,它又是虚幻的。它是可感知、可体验的,又是没有直接现实性的,亦真亦幻,若即若离,虚虚实实,美在其中。它是象和景“幻”而“情”是真的。例如:⑼人生是一条河。河流要保持源头的那份清澈,就得沿途绿化两岸;人生要永远保持童年的那份清纯,就得不断地美化心灵。(黄小平《人生是一条河》,载《新民晚报》2004年1月24日)⑽其实,人生就是一条船。人们去参观,去品读的,是自己的灵魂。我们许多人一辈子都无法亲眼目睹那艘船的沧桑,但我们都能想到,在大海上航行的船,没有不带伤的。纵然伤痕累累,永远不会沉没,愿我们都是这样一条船。(王一桃《人生就是一条船》,载《羊城晚报》2003年4月14日)例⑼中的“人生是条河”、例⑽中的“人生就是一条船”,并不是实象,而是虚像。这种象并不是纯客观的,也不是纯主观的,而是一种主观与客观的合金。从表面上来看,它是虚幻的,但从发话人心理来看又是真实的,它是发话主体心象的反映。从受话人本身来讲,对艺术语言的欣赏和理解,它是受话主体情感性又是认同性和排他性的统一。受话主体的情感,一方面受艺术语言所表现的情感的诱发、触动、制约和规范;一方面,又有受话主体根据自身的情感经验和情感需要的选择、接纳和生发。艺术语言的情感行为表现为艺术语言的运思过程。艺术语言的运思是客观世界的主观印象,是发话主体情感的萌动、兴起、发展和释放的运动过程。情感是心理活动与生理机制对外界刺激的统一反映。这其中引发情感的是客观事物,而产生情感的是人的机体。所以,我们可以说,情感是主观的,是主体意识的物化表现。既然情感是主观的,那就有个感情的流向问题,也就是运思活动的流向问题。这种引导自己运思流向的就是心灵,也就是人的精神世界。例如:⑾廉是一棵柏,在万木凋零的各日,她依然挺拔翠绿;廉是一株竹,博风迎雨,她千磨万击仍坚韧;廉是一簇梅,傲霜斗雪,她依然风骨犹存;廉是一朵云,不管是凝成水还是结成冰,她依然洁净、透亮、晶莹;廉是苦藤上结的甜果,她虽忍受和饱尝艰辛,但别人吃起来很甜很醇。(采真《廉》,载《中国纪检监察报》2004年4月1日)⑿一茎茎白发,一条条皱纹,一页页病历,都是生命信用卡,一次次刷过留痕。(雷抒雁《人生断想》)这里例⑾的“廉是一棵柏”,例⑿的“生命信用卡”反映发话人心理活动与生理机制对外界刺激的统一的反映。引发发话人由廉联想到柏,由生命联想到信用卡的机体激活,体现了艺术语言的行为性的自然性。我们读着这些艺术语言,往往感到它自然的纯真性,和表达的灵动性。感人心智的艺术语言,往往以活的形象使受话人心动神摇。能够激动受话人心灵的艺术语言形象,它总是独特的,总是没有一个是按照死板的公式复制出来的,也从来没有一个按照一定的概念去寻找形式而获得成功的。艺术语言的形象往往都是活生生的人的丰富个性形象,它们任何时候都处于双向可能性之中。一个现实形态的人,他往往由于某种情感的激活,迫使他可能出现某种偶然的思想和行为,这种偶然性,往往似乎是背离他性格的常轨,但正是这种背离,证明这个人是活的人。艺术语言严格来讲,是发话主体的一种行为,正因为如此,所以发话主体此时时刻创造的艺术语言往往反映了发话主体真实的自己。例如:⒀生命和爱情的河,在山与山之间流淌,隔开了两座大山又连着两座大山。云里雾里,一根颤动的生命的琴弦,流下山冈,折出山谷,总响着林鸟的啁啾,马帮的铃铛。一条不断地在灵魂里流淌的小河,被人生过滤得十分纯净,看不出激动和夸张,静静的有如女人皮肤下面的脉管。一切都省略了,省略了飞瀑生死不渝的追求,省略了大海翻腾哮咆的躁动和不安,剩下月光流过草坪般的心田。(淡墨《民歌——小河流淌》)⒁她坐在火边静静地看着她,像读了一生还没有完全读懂的故事。她见他甜甜地咂着嘴,品尝着烈性的酒,品尝着浓厚的爱情。疲劳在酒里溶解着,在妻子的温情里溶解着……山溪像一管长笛,正流着月光……(淡墨《月下》)我们读着这种艺术语言,自然就感受到发话主体抒发心声的情调气氛,它具有天籁自然的情调气氛。正因为如此,它是有激发受话人情感波澜的力量。同时,也反映发话人不同于他人的联想和想象个性。这不仅与发话人的语言修养有关,而且与发话人的真切的感受有关。发话主体在情感的驱使下对自己的背离,既是偶然的,同时,也是必然的。这种必然性与偶然性在发话主体性格世界中辩证统一,反映了发话主体的自然性。从语言事实来讲,语言符号的本身体现了自然语言的整体性。自然语言分为科学语言和艺术语言两种,科学语言一般来讲反映了发话主体的理性,艺术语言反映了发话主体的情感性。这样,体现了发话主体必然性和偶然性的统一。就科学语言与艺术语言的产生来看,唯理性和唯情感性,都是错误的。艺术语言的意不在象内,而在象外。绝妙的艺术语言往往境生于象外,他往往言有尽而意无穷,它除了有形的描写外,还有一个存在于发话主体想象中的、无形的、广阔而深邃的境界,它远远超出了语言自身。我们从艺术语言中可以清楚地看到,艺术语言意境往往由情与景交融、主观和客观的统一来表现。它往往是发话主体所创造的生动丰富的艺术空间,它具有灵动的生气。它具有空间美、动态美和传神美,这是其他语言难以达到的发话主体情感的真实感和自然感。它有时是“化景物为情思”,景物是实的,情思是虚的,能化景物为情思,即创造以实出虚的妙言。发话主体往往使景物成为情思的寄托,创造了含意深远的艺术想象空间。艺术语言的“意”和“境”的关系往往表现为以下特征:以有形表现无形,以有限的言语表现无形的意,以实境表现虚境,使有形描写与无形描写相结合,使有限的具体形象与想象中无限丰富的形象统一,使再现真实情景与艺术语言所暗示的虚境融为一体,从而创造了广阔的艺术空间,给人以真实感、自然感。给人以“状难写之景如在目前,含不尽之意见于言外”。在感情激动时,发话主体对描述的客体往往处于“言不尽意”,但又处于不得不描述之中,又出现了“柳暗花明又一村”的心迹,即顿时出现了“立象以尽意”之自然的状况。例如:⒂青春美如洁白的浪花。海浪把她高高地捧起来,捧起生活中一朵骄傲而又美丽的微笑……在壮阔的海面上,她捕捞金色的阳光,捕捞艰辛而又甜蜜的人生。一网又一网,捕捞欢乐和痛苦,捕捞希望和失望。一颗少女的心旭日一样在海面上颠簸,她的青春属于女性的大海,欢乐和忧伤都开放洁白的浪花。(淡墨《滇池渔女》)⒃田野的方格里写满了希望和警句。他枕着阳光睡着了,风很轻,花很香。他的潜意识里飞出一群金色蜜蜂,松软的土地上种下一个很甜的梦。(淡墨《午憩》)这里,例⒂立“洁白的浪花”之象来描写“青春”之意,立“捕捞”之象来描写“人生”、“欢乐”、“痛苦”、“希望”、“失望”。例⒃立“种下”之象来写“很甜的梦”。这样,使难写之“青春”、“人生”、“欢乐”、“痛苦”、“希望”、“失望”、“梦”化为一种栩栩如生的形象,使之如在“目前”,“含不尽之意见于言外”,给人以审美不尽的效果。艺术语言的“难写之景”,即指艺术语言的意境,它不可能全部如实描写出来,但是,虽然写的只是一部分,却能使整个空间景象,即心理之景栩栩如生地展示在受话人眼前。发话人直接用言语表述的意是有限的,然而却能使读者感到言外有无穷之意。艺术语言往往是发话主体的心声与天籁谐和的情调显示,同时,它也创造了一种发话主体的心声与天籁谐和的情调气氛。它往往超出自然语言的固有的自然、贴切、朴实无华的特点。从言语形式来看,它体现为一种特殊的言语形式。它往往体现为一种理性和情感共同融于具体的形象之中,这种形象往往是发话主体捕捉到的,它是发话主体刹那间的情感的闪现。艺术语言往往具有抒发心声的情调气氛,同时,又具有天籁自然的情调气氛。正因为如此,才构成艺术语言特有的言语形式。艺术语言能荡起受话人优美的情感波澜。例如:⒄最明亮的欢乐之火焰大概都是由意外的火花点燃的,人生道路上不时散发出芳香的花朵,也是从偶然落下的种子自然生长起来的。(英国·约翰逊《快乐的期待》)⒅然而,播种绿色必然收获春天,少儿频道也将随着少年的成长而成长、成熟。(李春利《少儿频道:给孩子一片绿色天空》,载《光明日报》2004年1月21日)我们读着这种艺术语言,往往感到它抒发心声的情调是那样的优美,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