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修辞者角度解读奥巴马的晚近发展

从修辞者角度解读奥巴马的晚近发展

总统可能是中国的受人尊敬的人物。从媒体的“名称”、沟通科学家到大学和中学，中国人民对他们的才能有很高的评价。国内甚至有两家出版社竞相推出以《跟奥巴马学口才》命名的畅销书,其中一本(由某大学出版社出版)更以不容置疑的权威口吻将奥巴马誉为“这个时代最伟大的演讲者之一”,其口才“堪与约翰·肯尼迪和马丁·路德·金相媲美”,其公共言辞堪称当代口才之范本,足以“令美国人动容,令世界人折服”。然而,在当地时间2012年10月3日晚,于美国科罗拉多州丹佛大学举行的美国总统大选首场辩论会上,国人眼中口才了得的奥巴马总统却表现得“无精打采”,言辞无力,气势平淡;而被认为个性不够鲜明的共和党总统候选人罗姆尼却“气势如虹”,言辞有力,攻守兼备。民调结果也显示,在收看首场辩论的美国人中,72%的人认为罗姆尼胜出,其中甚至包括不少民主党支持者。事后著名民调机构盖洛普新公布的民调数据也表明,共和党候选人罗姆尼领先争取连任的奥巴马。奥巴马的表现不如人意,甚至使奥巴马团队都颇为惊慌。解读奥巴马当晚之表现,可见一斑:一、在公共话语中被罪犯马克思主义者的互动关系和修辞人格的投射方式之间的关系一位真正的雄辩家具有强烈的受众意识,知道受众在特定的场合对修辞者抱有什么样的期待,进而通过各种可资利用的象征手段向受众投射出这种期待的形象,说服受众,实现修辞意图。西塞罗也认为,“辩护者如果不按照具体修辞形势和修辞意图的要求刻意营造一个最有利于说服内定目标受众的形象,而仅满足于通过自己真实人格的自然流露形成修辞人格,是不足以说动目标受众的。”(刘亚猛,2004:174)对于修辞者来说,“重要的是对自己可能从事的每一种说服工作所要求修辞人格都心中有数,尤其要熟悉这些人格的外在表象,并且能按照需要有选择地显露出某些人格特征的样子。只有这样,修辞者才能通过自己的言辞在修辞过程中审时度势,按需构筑和投射出能取得最大效果的人格形象。”(同上)而“某种修辞人格是否适合于实现某一特定修辞目的主要取决于一点,即与该目的相关联的那个特定受众所期待的是一个什么样的修辞者。修辞者因此必须根据自己在公共话语中被分派的角色以及自己和目标受众的互动关系,决定应该如何塑造并投射出最为适当而有效的修辞人格。”(刘亚猛,2004:177)在总统辩论会这样一个修辞形势下,受众即选民期望看到的是一位可以带领美国走出困境自信而有魄力的总统形象。奥巴马为了赢得选民的支持,在这样的修辞形势下,必须根据自己在公共话语中被分派的角色以及自己和目标受众的互动关系,塑造并投射出最为适当而有效的修辞人格———自信而有魄力的总统形象。然而在首场总统辩论会上,奥巴马相当一部分时间都低着头看着讲台,很少与对方有眼神交流,好像一个第一次竞选总统的候选人,严肃又紧张。没有犀利的眼神,没有自信的神情,没有强有力的手势,留下的只是让人感到紧张不安、缺乏自信、毫无魄力的画面,与选民期待的形象相差甚远。奥巴马这副形象,理所当然未能说服选民。二、关系法的获得,是对基本证据的展现“任何罔顾事实的论辩都绝不可能是真正意义上的雄辩,而只能是一种强辩、狡辩、诡辩。”(刘亚猛,2004:57)“它(雄辩)是言语流畅与道德以及最高智慧相结合的结果。它使人们能在‘对于各种事实了如指掌的基础上,用语言将思想和动机以一种听众不能不为之所动的强有力的方式表达出来’”。(刘亚猛,2004:58)在西方修辞传统看来,“对事实(以及相关的证据)的掌握是雄辩的题中应有之义”。(同上)首场辩论会结束后,美国有线电视新闻网对总统所说的数据、事例等进行了事实核查,发现有些数据及事例并非属实。其中一例如下:总统在辩论会上说道,“过去30个月里,我们在私营领域创造了500万份工作。”(“Overthelast30months,we‘veseen5millionjobsintheprivatesectorcreated.”)事实上,2009年,奥巴马当政的第一个完整年,全国各州的人们正以惊人的速度失去工作。俄亥俄州的失业率高达10.6%。但在接下来的几年内,零售、教育和医疗保健行业的就业确实出现缓慢增长。如今,大多数州都在就业。关键摇摆州俄亥俄州现在失业率为7.2%。美国劳工统计局也证实了奥巴马领导期间确实创造了很多工作———最新统计4,400,000。但是,奥巴马没有说的是,在他任期初期,全国已有4,300,000个工作岗位,而自他2009年1月宣誓就职以来,净增工作岗位只有125,000个。就这些纯粹数字而言,奥巴马声称创造了500万份工作并没有说出整个故事,因此他的论辩具有误导性,是错误的。这种基于非事实的论辩不是真正意义上的雄辩。三、不能说的“远非雄辩”真正的雄辩家能够抓住机会,切中要害,反击对手。当辩论话题转向税收时,民调显示在这个问题上选民更信任奥巴马,罗姆尼虽极力淡化对他的税收计划的合法怀疑,一次又一次地强调希望减少中等收入家庭的税收,“在总统的政策下,中等收入的美国人已经被埋葬了,他们正在被碾碎。美国中产阶级已经看到收入下降了4,300美元。这本身就是一种税收,我将之称为经济税。它一直在压榨。”(“UnderthePresident’spolicies,middle-incomeAmericanshavebeenburied.They’rejustbeingcrushed.Middle-incomeAmericanshaveseentheirincomecomedownby$4,300.Thisisataxinandofitself.I’llcallittheeconomytax.It’sbeencrushing.”)奥巴马仍有机会回击对手,通过侧击这样一个事实:罗姆尼无法清楚地解释如何在不消减税收减免的情况下支付一刀切的20%减税。然而,无精打采的奥巴马错过了这样一个机会,也完全未能抨击罗姆尼那句臭名昭著的“不在意47%的人”的言论,将罗姆尼的形象锁定在一个铁石心肠的富翁,毫不怜悯中产阶级和穷人,从而让罗姆尼百口莫辩。可惜的是,全程奥巴马只字未提,让对手哑口无言的机会一次又一次地错过,试问这样的辩论何以称之雄辩?缺乏受众意识,不了解受众的期待;说出非事实的话语以及未能抓住机会,反击对手,这些都是奥巴马在首场总统辩论会上的表现,而这些远非雄辩家之所为。这一辩也许可以让中国人意识到,奥巴马并没有国人吹捧得那么雄辩,那么伟大。事实上,奥巴马总统拥有雄辩的口才除了在咱们国家,要么从来就没出现过,要么仅随政治造势昙花一现。在一次造访电池厂的时候,奥巴马向职工宣讲其医改方案接受提问的过程中,用了破纪录的17分钟又12秒翻来覆去地解释其医改方案的要点,滔滔不绝地讨论一个又一个相关话题,而这马拉松式的回应虽长达两千五百字,却并没有答到点子上,所提供的不过是一个“非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