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兴第三十六课件

*比兴*第三十六

主讲：刘瑜君学号：200321110016文心雕龙*比兴*第三十六主讲：刘瑜君文心雕龙1题解：

赋、比、兴是我国古代诗歌创作的重要传统。本篇专论“比兴”。黄侃《札记》曰:“题云比兴，实侧注论比，盖以兴义罕用，故难得而繁称。原夫兴之为用，触物以起情，节取以托意，故有物同而感异者，亦有事异而情同者，循省六诗，可榷举也。”刘勰在总结前人思想的基础上提出了自己的一些看法，影响深远。题解： 赋、比、兴是我国古代诗歌创作的重要传统2诗文弘奥，包韫六义，毛公述传，独标兴体，岂不以风通而赋同，比显而兴隐哉？诗：《诗经》。弘奥，深广也。韫，藏也。六义：指“风、赋、比、兴、雅、颂”。出自《毛诗·大序》。在《诠赋》篇提到过。毛公述传：《汉书·艺文志》有《毛诗故训传》。三国陆玑始称为毛亨（西汉学者）所作。独标兴体：毛传在诗下只注明兴。风通：《诗大序》正义曰：“风之所吹，无物不扇，化之所被，无往不沾，故取名焉。”《诗经》直接用“风雅颂”来分类，所以不用每首注明是风或雅或颂；另一种说法：‘通’应作‘异’。清刘熙载《艺概·诗概》：“按《文心雕龙·比兴》篇云：‘毛公述传，独标兴体，岂不以风异而赋同，比显而兴隐哉！’”正以同为异。赋同：指赋的铺陈手法前后相同。《诗大序》正义曰：“赋者，铺陈今之政教善恶，其言通正变，兼美刺也”。比显：比喻的手法明显。兴隐：“兴”则隐约难懂。正义又曰：“比之与兴，虽同是附托外物，比显而兴隐，当先显后隐，故比居兴先也。”《毛传》特言：“兴也，为其理隐故也。”诗文弘奥，包韫六义，毛公述传，独标兴体，岂不以风通而赋同，比3故比者，附也；兴者，起也。附理者切类以指事，起情者依微以拟议。附：即后面说的“附理”，指比附事理。切：切合，取也。类：类似。《札记》曰：“《周礼大师》先郑注曰‘比者，比方于物也。’《诗》孔《疏》引而释之曰，诸言如者，皆比辞也。”兴者，起也：出自《尔雅》。起，激发也。即“起情”，指引起情感。微：隐行也，引申为凡事之隐，与显或彰相对。拟，比拟，这里指寄托。《札记》曰：“兴者，托事于物也。孔《疏》曰‘兴者起也，取譬引类，起发己心，诗文诸举草木鸟兽以见意者皆兴辞也。’”故比者，附也；兴者，起也。附理者切类以指事，起情者依微以拟议4起情故兴体以立，附理故比例以生。比则畜愤以斥言，兴则环譬以记讽。盖随时之义不一，故诗人之志有二也。

畜：杨注：“当作蓄”。黄注：“一作托”。《经传释文》解释《周易·小畜》的“畜”字说本又作“蓄”，积也，聚也。斥，指明，指斥。

环譬：委婉曲折的比喻。记，一作“托”，表寄托。比则畜愤以斥言，兴则环譬以记讽：根据《周礼·春官·大师》的郑玄注：“比，见今之失，不敢斥言，取比类以言之；兴，见今之美，嫌于媚谀，取善事以喻劝之。”说比是借比喻来批评缺点，兴是借好事来赞美优点起情故兴体以立，附理故比例以生。比则畜愤以斥言，兴则环譬以记5小结此段是刘勰根据前人的思想总结比兴之名义也。比者，附理者，切类以指事；兴者，起情者，依微以拟议。小结6观夫兴之托喻，婉而成章，称名也小，取类也大。关雎有别①故后妃方德；尸鸠贞一②，故夫人象义取类：取相应的事物来起兴，即取义。《周易·系辞》“其称名也小，其取类也大。”①出自《诗•周南•关雎》“雎鸠王雎也。鸟鸷而有别”。郑玄注：“谓王雎之鸟，雌雄情意至然而有别。”雎鸠合鸣比喻后妃之取悦君子？方：比方。旧解认为《关雎》是歌颂周文王的后妃的。《关雎》的序说：“《关雎》，后妃之德也。”②出自《召南•鹊巢》“鸤鸠（shījiū），秸雎也。（也就是布谷鸟）。鸤鸠不自为巢，居鹊之成巢。”郑玄注：“兴者，鸤鸠因鹊成巢而居有之，而有均壹之德，犹国君夫人来嫁，居君子之室，德亦然。”《鹊巢》的序说：“《鹊巢》，夫人之德也。”观夫兴之托喻，婉而成章，称名也小，取类也大。关雎有别①故后妃7义取其贞，无从于夷禽①；德贵其别，不嫌于鸷鸟②；明而未融，故发注而后见也。且何为比？盖写物以附意，飏言以切事者也。

①札记曰：“‘从’当为‘疑’字之误。”夷：平常的，一般的。②范文澜注：《家语•好生篇》“孔子曰，小辩害义。小言破道。《关雎》兴于鸟而君子美之，取其雌雄之有别，《鹿鸣》兴于兽而君子大之，取其得食而相呼。若以鸟兽之鸣嫌之，固不可行也。”范文澜曰“但有一端之相似，即可取以为兴，虽鸟兽之名无嫌也。”鸷鸟：凶猛的鸟。融：大明。《左传·昭公五年》：“明而未融，其当旦乎。”疏：“则融是大名，故未朗也。”飏言：(yáng)即扬言，明显之言，大声宣言。指鲜明突出的描写。义取其贞，无从于夷禽①；德贵其别，不嫌于鸷鸟②；明而未融，8故金锡①以喻明德，珪璋②以譬秀民③

①：出自《诗·卫风•淇奥》“有匪（通斐，文采）君子，如金如锡”比喻光明的品德。②：出自《诗•大雅•卷阿序》曰：“卷阿，召康公戒成王也。言求贤用吉士也。”其第十一章曰：“颙（yóng）颙卬（áng）卬，如圭如璋，令问令望，岂第君子，四方为刚。”郑玄注：“王有贤臣与之以礼义相切磋，体貌则颙颙然敬顺；志气则卬卬然高明，如玉之圭璋也。”珪璋：玉名，上圆下方的叫珪，半珪叫璋。比喻优秀的人才。③杨注：秀民当作“诱民”，诱导人民。《诗大雅板》：“天之牖（yòu）民……如璋如圭。”孔《疏》曰：“牖与诱，古字通用。”另一种解释为优秀，不平凡的人。以珍贵之玉，譬喻异常之人。故金锡①①：出自《诗·卫风•淇奥》“有匪（通斐，文采）君子，9螟蛉①以类教诲，蜩螗②以写号呼，①螟蛉（mínglíng）：出自《小雅•小宛》“螟蛉（小青虫）有子，蜾蠃（guǒluǒ细腰蜂）负之，教诲尔子，式榖（gǔ）似之。”笺曰：“蒲卢取桑虫之子，负持而去，煦妪养之以成其子，喻有万民不能治，则能治者将得之。”细腰蜂捕螟蛉的幼虫在巢内，产卵后用泥封住，幼虫蜉出后吃螟蛉长大。古人认为细腰蜂抚养螟蛉为子，螟蛉化成了细腰蜂。以类似有圣德者能致取王民以为己民。②蜩螗（tiáotáng）出自《大雅•荡》“文王曰咨（嗟叹）！咨女（汝）殷商。如蜩如螗，如沸如羹。”笺云：“饮酒号乎之声，如蜩螗之鸣。”蜩螗：指蝉。用蝉叫比喻殷之君臣饮酒欢呼叫号之声。螟蛉①以10澣衣以拟心忧①，席卷以方志固②，凡斯切象，皆比义也③。①澣（huàn即浣，洗）衣：出自《邺风•柏舟》“心之忧矣，如匪（非）浣衣”《传》曰：“如衣之不澣矣。”郑注曰：“衣之不澣，则愦辱无照察。”②席卷：同上“我心匪石，不可转也；我心匪（非）席，不可卷也”笺云：“言己心志坚平，过于石席。”比方意志之坚定。③大凡此等切近事物之譬喻，皆为此事义相比者也。澣衣以拟心忧①，席卷以方志固②，凡斯切象，皆比义也③。11至如麻衣如雪①，两骖如舞②，若斯之类，皆比类者也③。①麻衣如雪：出自《曹风•蜉蝣（fúyóu）》“蜉蝣掘阅，麻衣如雪。”《传》曰：“如雪，言鲜洁。”②两骖（cān）如舞：出自《郑风•大叔于田》：“大叔于田，乘乘马，执辔如组，两骖如舞。”《正义》曰：“两骖之马，与两服马和谐，如人舞者之中于乐节也。”言车驾左右两骖马与中间两服马之配合。如舞步和谐。③此所举两例，皆取事物以比形状，与上所运比义者略殊。①麻衣如雪：出自《曹风•蜉蝣（fúyóu）》“蜉蝣掘阅，麻12楚襄信谗而三闾忠烈，依诗制骚，讽兼比兴。

楚襄：楚怀王子。三闾：屈原作三闾大夫，掌王族屈、昭、景三姓。讽兼比兴：《札记》曰：“王逸《楚辞章句•离骚序》云：《离骚》之文，依诗取兴，引类譬喻，故善鸟香草以配忠贞，恶禽臭物以比谗佞，灵修美人以媲于君，宓妃佚女以譬贤臣，虬龙鸾凤以托君子，飘风云霓以喻小人。案《离骚》诸言草木，比物托事，二者兼而有之。故曰，讽兼比兴也。”《辨骚篇》曰：“虬龙以喻君子，云霓以譬谗邪，比兴之义也。”《离骚》用比和兴来讽喻。范注说：“讽兼比兴，讽当作风。楚骚，楚风也。”纪评：以上评论比兴，以下言兴亡而比传。兴义亦不全亡，但诗中偶用，赋颂无闻耳。楚襄信谗而三闾忠烈，依诗制骚，讽兼比兴。楚襄：楚13炎汉虽盛而辞人夸毗，诗刺道丧，故兴义销亡。

炎汉：汉属火德，古代用五行说明朝代兴亡。夸毗（pí）：柔媚而无骨气。《诗•大雅•板》：“夸毗，体柔人也。”《正义》引李巡曰：“屈己卑身求得于人曰体柔。”诗刺：范注：“诗刺当作讽刺。”兴义消亡：黄叔琳曰“非特兴义消亡，即比体亦与三百篇中之比差别。大抵是赋中之比，循声逐影，拟诸形容，如《鹤鸣》之陈诲。《鸱（chī）鸮（xiāo）》之讽喻也。”炎汉：汉属火德，古代用五行说明朝代兴亡。夸毗（pí）：柔媚而14于是赋颂先鸣，故比体云构①，纷纭杂嚃②，信旧章矣③。①范注：“故比体云构，‘故’字疑衍。”②杂嚃（tà去掉‘口’字旁）：众多，杂乱。③范注：“信旧章矣，‘信’当作‘倍’，‘倍’即‘背’也。”章：条理，法则。①范注：“故比体云构，‘故’字疑衍。”15小结此段可以分为两部分，由《诗经》撷取例证先言“兴”之寄托讽喻，婉曲其辞以成就篇章，其所述之物名虽多细小，而所取之意义却重大。后则阐明“比”之运用也，将比分为“比义”和“比类”，两类强调“比”旨在“写物以附意”。小结此段可以分为两部分，由《诗经》撷取例证先言“兴”之16夫比之为义取类不常，或喻于声，或方于貌，或拟于心，或譬于事。宋玉高唐云：纤条悲鸣，声似竽籁。此比声之类也。取类不常：比喻所用的物类是不一定的，即有声、貌、心、事等等。宋玉：战国时作家，作《高唐赋》，载《文选》卷十九。纤条：细小的枝条。竽：笙一类的乐器，有三十六簧。籁：孔窍所发的声音。夫比之为义取类不常：比喻所用的物类是不一定的，即有声、貌、心17枚乘菟园云：焱焱纷纷，若尘埃之间白云。此则比貌之类也。

枚乘：字叔，西汉初年作家。作《梁王菟园赋》，载《古文苑》卷三。焱焱（yàn）：光亮。原文是“疾疾”，快。写鸟类纷纷高飞，像尘埃和云雾相混。杨注：‘则’字疑衍。枚乘菟园云：焱焱纷纷，若尘埃之间白云。此则比貌之类也。枚乘18贾生鵩赋云：“祸之与福，何异糺纆。”此以物比理者也。王褒洞箫云：“优柔温润，如慈父之畜子也。”此以声比心者也。

贾生：贾谊，西汉初作家。作《鵩鸟赋》，载《文选》卷十三。糺（jiū）：即纠，绞合。纆（mò）：绳索。祸与福相牵连，好像绳索纠缠在一起一样。王褒：字子渊，西汉作家。作《洞箫赋》，载《文选》卷十七。“并包吐含，若慈父之畜子也。”指箫声饱含感情说。又：“优柔温润，又似君子。”指箫声柔和说。畜：抚养。贾生鵩赋云：“祸之与福，何异糺纆。”此以物比理者也。王褒洞箫19马融长笛云：“繁缛络绎，范蔡之说也。”此以响比辩者也。张衡南都云：“起郑舞，茧曳绪。”此以容比物者也。

马融：字季长，东汉学者、作家。作《长笛赋》，载《文选》卷十八。繁缛络绎：形容笛声丰富繁复，连续不断。范蔡之说（shuì）：范，范雎。蔡，蔡泽。都是战国策士。范雎凭游说相秦昭王，蔡泽凭游说代范雎为相。见《史记•范雎蔡泽列传》。张衡：字平子，东汉著名科学家、文学家。作《南都赋》，载《文选》卷四。“坐南歌兮岂郑舞，白鹤飞兮茧曳绪。”注曰：“白鹤飞兮茧曳绪，皆舞人之容。”容：仪态。范注：“此云以容比物，似当作以物比容。”马融长笛云：“繁缛络绎，范蔡之说也。”此以响比辩者也。张衡南20若斯之类，辞赋所先；日用乎比，月忘乎兴，习小而弃大，所以文谢于周人也。至于扬班之伦，曹刘以下，图状山川，影写云物，莫不纤综比义，以敷其华，惊听回视，资此效绩。习小弃大：习比弃兴。因兴含义深，所以称大。文谢周人：文章不及周人的《诗经》。扬班曹刘：扬雄、班固、曹植、刘桢。影写：摹写。纤综:范注:“纤当作织”。织综，组织、运用。敷华：开花，用比喻来显文采。回：眩惑，。扬雄《甘泉赋》：“事变物化，目骇耳回。”李善注:“回，回皇也。”回皇，即疑惑。资：凭借。绩：功绩，这里指艺术效果。若斯之类，辞赋所先；日用乎比，月忘乎兴，习小而弃大，所以文谢21又安仁萤赋云：“流金在沙”，季鹰杂诗云：“青条若总翠”，皆其义者也。故比类虽繁，以切至为贵，若刻鹄为鹜，则无所取焉。

安仁：潘岳的字，作《萤火赋》：“飘飘颎颎（炯炯，状光亮），若流金之在沙。”季鹰：张翰的字，作《杂诗》载《文选》卷二十九。“青条若总翠，黄华如散金。”切至为贵：纪评：“亦有太切转成滞相者。言不一端，要各有当，文无定体，要归于是。”《札记》曰：“切至之说，第一不宜沿袭，第二不许蒙笼。纪评谓太切转成滞相，按此乃措语不工，非体物太切也。”鹄（hú）：天鹅。鹜：家鸭。马援《诫兄子严敦书》：“所谓刻鹄不成尚类鹜者也。”（见《全后汉书》卷十七）又安仁萤赋云：“流金在沙”，季鹰杂诗云：“青条若总翠”，皆其22小结此段对“比”的种类进行细分“喻声、方貌、拟心、譬事。”谈“比”运用的准则。刘勰认为“切至为贵”为最佳。即：切合事实，表意周正。小结23赞曰：诗人比兴，触物圆览。物虽胡越，合则肝胆。拟容取心，断辞必敢。攒杂咏歌，如川之涣。胡越：比喻相距很远。肝胆：比喻距离很近。《庄子•德充符》：“自其异者视之，肝胆，楚越也。”《淮南子•俶真训》引作“肝胆胡越”。比喻和被比者是绝不相同的事物如雪和麻衣，所以像胡越。但两者中又有一点相同，即洁白，所以像肝胆。心：指精神实质。断辞必敢：做出比喻要果决。《史记•李斯列传》：“断而敢行，鬼神避之。”攒：积聚。杂：各种事物。涣：札记曰：“涣字失韵。当作澹，字形相近而误。澹澹，水貌也。”赞曰：诗人比兴，触物圆览。物虽胡越，合则肝胆。拟容取心，断辞24解读“比兴”刘勰的“比兴”思想《文心雕龙•比兴》篇总论历代文论中的“比兴”观。解读“比兴”刘勰的“比兴”思想25刘勰的比兴思想

一、关于“比”定义：且何为比？盖写物以附意，飏言以切事者也。分类：刘勰将“比”分为“比义”和“比类”。所谓比义，即写物以附意，就是通过特定事物的特点来凸现作者强调的某种思想或感情。如“澣衣以拟心忧，席卷以方志固。”所谓比类，就是通过甲事物的特点凸现乙事物同样的特点，如“麻衣如雪”、“两骖如舞”。然后又加以细分为：“或喻于声，或方于貌，或拟于心，或譬于事。”创作原则：故比类虽繁，以切至为贵

创作效果：以敷其华，惊听回视。刘勰的比兴思想

一、关于“比”26

二、关于“比”和“兴”比显而兴隐故比者，附也；兴者，起也。附理者，切类以指事，起情者，依微以拟议。比则畜愤以斥言，兴则环譬以记讽。比小而兴大（日用乎比，月忘乎兴，习小而弃大。）诗人比兴，触物圆览。物虽胡越，合则肝胆。拟容取心，断辞必敢。兴者，

二、关于“比”和“兴”比显而兴隐兴者，27比兴篇总论

第一部分刘勰总结前人思想并提出：“比则畜愤以斥言，兴则环譬以记讽。”把比兴方法和思想内容的表达密切联系起来。这是刘对比兴的重要发展。第二部分，从《诗经》中举出一些实例，进一步说明比兴在具体创作中的运用，以及汉魏以来多用比而少用兴的变化情况。因为汉代期间用比的方法更为频繁，所以第三部分专论比的运用。刘勰用汉赋中的大量例证说明，比可以用来比声，比心，比兴篇总论第一部分刘勰总结前人思想并提出：28

比貌，比事等。总的要求是以切至为贵。汉魏以来日用乎比而忘乎兴，在文学创作中也取得了惊听回视等艺术效果，但刘勰对忽视兴的倾向十分不满。最后他对比兴的运用提出了一个重要的要求，即在全面考察事物的基础上拟容取心，比拟的是事物的形貌但不能停留在外部描写上，而必须提取精神实质，书写作者的思想感情。只有这样才能斥言，托讽，以小喻大。

29历代文论中的“比兴”观★先秦《周礼•

春官•

大师》“大师……教六诗，曰风，曰赋，曰比，曰兴，曰雅，曰颂。”

孔子《论语•阳货》：“诗可以兴，可以观，可以群，可以怨。”★汉代郑玄《周礼注疏》卷二十三：“比，见今之失，不敢斥言，取比类以言之；兴，见今之美，嫌于媚谀，取善事以喻劝之。”

历代文论中的“比兴”观★先秦30郑玄《周礼注疏》中引郑众语：“比者，比方于物也；兴者，托事于物也。”★晋代挚虞《文章流别论》：“比者，喻类之言也。兴者，有感之辞也。”

★梁朝刘勰《文心雕龙•比兴》（引文略）钟嵘《诗品序》：“故诗有三义焉：一曰兴，二曰比，三曰赋。文已尽而意有余，兴也；因物喻志，比也；直书其事，寓言写物，赋也。”郑玄《周礼注疏》中引郑众语：“比者，比方于物也；兴者，托事于31★唐代孔颖达《毛诗正义》：“风雅颂者，《诗》篇”之异体；赋比兴者，《诗》文之异辞耳。”

皎然《诗式·用事》：“今且于六义之中，略论比兴。取象曰比，取义曰兴，义即象下之意，凡禽鱼、草木、人物、名数，万象之中义类同者，尽入比兴，《关雎》即其义也。”

成伯瑜《毛诗指说》：“然物类想从，善恶殊态，以恶类恶，名之为比，《墙有茨》，比子是子者也。以美拟美，谓之为兴，咏叹尽韵，善之深也。”

★唐代32贾岛《二南密旨》：“比论三：比者，类也。妍媸相类，相显之理，或君臣昏佞，则物象比而刺之；或君臣贤明，亦取物而象之。”“兴论四：兴者，情也。谓外感于物，内动于情，情不可遏，故曰兴，感君臣之德政废兴，而形于言。”★宋代王安石《诗义》卷一：“以其所类而比之，之为比。以其所感发而况之，之为兴。”朱熹《诗集传》卷一：“赋者，敷陈其事而直言者也；比者，以彼物比此物也；兴者，先言他物以引起所咏之词也。”

贾岛《二南密旨》：“比论三：比者，类也。妍媸相类，相显之理，33★元代

郝经《毛诗原解》：“兴者，诗之情，情动于中，发于言为赋；赋者，事之辞，辞不欲显，托于物为比；比者，意之象。故曰：铺叙括综曰赋，意象附合曰比，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