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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宋词》补遗四则

《唐诗》是康熙自《唐诗》出版以来,在《历代诗选》中编纂的。毕生矻矻,献身于此者,不乏其人。故成绩斐然,洋洋可观。方便学人之研究,推动学术之发展,厥功甚伟,其效尤彰。就中善之善者,咸推先师唐圭璋教授所纂、前贤王仲闻先生订补之《全宋词》。是编一出,海内外从事倚声之学者莫不奉为圭臬,宝之珍之,信之用之矣。惟以一二人之心力,成此数百万字之巨编,千虑之失,亦所难免。笔者近十八年以编撰《宋词纪事会评考辨》,于《全宋词》检读尤数,偶见可商,辄笔于简。流年水逝,日月梭掷,不觉其考辨文字与鬓边白发以俱增,渐积至数十万言矣。兹摘钞什一,稍加铨次,质诸同仁,敬祈郢政。傥有一得,聊供方来治宋词者之慎择,是所愿也。一、教育部主:崔孝礼,兄弟原理同登兴《全宋词》崔敦礼小传:“敦礼,河北人。字仲由,本通州静海人,居溧阳。与弟敦诗同登绍兴三十年(一一六〇)进士。历江宁尉、平江府教授、江东安抚司干官、诸王宫大小学教授。淳熙八年(一一八一)卒,官至宣教郎。有宫教集。”(1724)按:宋周应合《景定建康志》卷四九《儒雅传》载:“崔敦礼与弟敦诗本通州静海人,同登绍兴庚辰第……敦礼字仲由,历江宁尉、平江府教授、江东抚干、诸王宫大小学教授。淳煕八年卒,官至宣教郎。”(2164)《全宋词》此传,主干即本周《志》。然可补充、考证者尚有数事:1.金虾幼年:北魏神观之父,北魏科技。至每年确定,以典型事,有以下几个其《宫教集》卷六《送张德昭归通州序》曰:“余宦游江南,遂家金濑之阳。泉甘而土肥,掘云采月,偃蹇江湖间,足以自乐。地僻左,与淮风马牛,乡里人迹所不到。首丘怀土,郁不能释。夜半有客,剥啄扣门。揽衣起听,觉非吴越音。启户而入之,海门张德昭也。德昭于余有伯仲行,至亲且甚厚……兄其归矣,无以为兄祝,为我谢乡里:崔仲由年三十五,无显名厚实于时,今且为耕田夫。”“金濑”,即溧阳(今属江苏)之别名。宋王象之《舆地纪胜》卷一七《江南东路·建康府·景物》下载:“投金濑,《吴越春秋》云:伍子胥奔吴,至溧阳,有父(按:当作‘女’)子击缥濑水之上。子胥过而乞一飡,女子发箪饭壶浆而食之。已而女子投濑而死。后子胥欲报,不知其家,投金濑水而去。”敦礼卜居溧阳,始于孝宗乾道三年(1167)。八年(1172),起为平江府学教授。考证详见下文。故此序必作于此数年间。又《景定建康志》卷四九《儒雅传》记敦礼之弟敦诗“淳熙九年卒,年四十四”。(2164)孝宗淳熙九年,为公元1182年。自此上推44年,知敦诗生于绍兴九年(1139)。敦礼为兄,其生年似不当晚于绍兴八年(1138)。假定此序即作于乾道三年(1167)卜居溧阳之始,自此上推35年,为绍兴三年(1133),是为敦礼生年之上限。故可推断其生年在绍兴三至八年(1133-1138)之间。又据序中“今且为耕田夫”云云,似为初罢官闲居时语气。则其生年固以绍兴三、四年为近是也。2.“从“从其邑”至“资水”《宫教集》卷六《髙邮主簿厅壁记》曰:“凡人有尺寸才,皆欲随短长自见。处非其所类,墨墨不得意。若事适当尔,欲开空造有,出意见作可喜事,则拘碍尺度,动辄出位。髙邮,淮东壮邑也。邑无丞,簿实赞令事。钩考外,若监事,若常平,向总于丞号剧烦者,簿悉主办。绍兴辛巳郡其邑,凡郡之体略备,丞事悉分于诸曹,簿所掌唯钩稽在。余初到官,适逢朝廷布旷大之泽,诏省簿事,图籍皆庋阁不复用,则所谓簿者,乃无毫发以见。”“辛巳”,即绍兴三十一年。《宋史》卷八八《地理志》四《淮南东路》载:“高邮军,同下州,高沙郡,军事。开宝四年,以扬州高邮县为军。熙宁五年,废为县,隶扬州。元祐元年,复为军。建炎四年,升承州,割泰州兴化县来属,置镇抚使。绍兴五年,废为县,复隶扬州,以知县兼军使。三十一年,复为军,仍以兴化来属。”(2181)崔《记》所谓“绍兴辛巳郡其邑”,即指是年复升高邮县为高邮军。“郡”用为动词,谓升格为州郡级建置也。3.乾道三年,得宜留企业。至丁酉之岁《宫教集》卷六《送郑与之赴召序》曰:“乾道改元三月,句容尉郑君与之以封事献诸朝。越日,有诏征郑君赴阙下……将行,告辞于同寮。江宁尉崔敦礼酌而别。”又同卷《送汪参政赴召序》曰:“乾道改元,宰相既虚席……有诏参政汪公赴阙下。公辞不可,遂行。江宁尉崔敦礼职侥巡礼,出送境外。”又卷一《闲居赋》序曰:“丁亥之秋,余既反阖待次,若不与世相闻者。”又卷二《七言绝句》有《丁亥岁予留建康梦登大桥仰视霄汉有金书阁字北斗落落布列其侧昨夕夜直坐石渠桥忽见七星低昂正倚秘阁而金书大字俨然梦中所见信知世事皆有定分非偶然也》二首。“丁亥”,即乾道三年。“建康”,今江苏南京,江宁盖其属县。是年秋,敦礼已解组闲居矣。4.“江南地”《宫教集》卷六《建康府溧阳县报恩寺度僧田记》曰:“建康府溧阳县报恩寺,萧梁天监中所作也。初在县之西北五十里,元祐间改筑于东门外,今其址也。乾道三年,余始卜居是邑。”5.乾道气即父权,请刻“乾道二十七日”《宫教集》卷六《平江府教授厅壁记》曰:“姑苏,大郡。先自范文正公出守,割南园之地以创学宫。继以前辈名儒,相承讲道。文风之盛,济济乎,洋洋乎,为江浙冠。吁,其盛哉!余掌学之明年,诸生合辞以请曰:‘学旧无题名,前人名氏,将湮没不传。今稽之图籍,自乐圃先生朱伯原而上,所可见者五人;又访之耆老,自林元孚而下,继之三十有五人。虽官资、岁月不能尽省,而先后之次皆可考识。愿刻诸石,以图永久。’”其落款日期为“乾道壬辰冬至日”。“壬辰”,即乾道九年。“姑苏”,苏州之古称,时为平江府。6.《隋书》卷7《下》为诸王宫大小学教授及辞世,在淳熙八年六月后。宋史浩《鄮峰真隠漫录》卷九《奏议》有《陛辞荐薛叔似等札子》,曰:“臣所知见处下僚,未经先达荐引者凡一十有五人。如蒙圣慈,以臣言为不妄,即乞睿旨,降付中书省,籍记姓名,随才录用。”此十五人,乃“明州鄞县主簿薛叔似”,“新绍兴府司理参军杨简”,“新建宁府崇安县主簿陆九渊”,“新无为军军学教授石宗昭”,“新宁国府府学教授陈谦”,“新鄂州推官叶适”,“前江东安抚司干办公事崔惇礼”,“新江阴军江阴县尉袁燮”,“添差通判常州赵善誉”,“前抚州州学教授张贵谟”,“监临安府回易库胡拱”,“前衡州州学教授舒璘”,“新绍兴府府学教授舒烈”,“明州州学教授王恕”,“监潭州南岳庙湛循”也。文中“崔惇礼”,显系“崔敦礼”之误。其差遣名目前冠以“新”字者,是年新任命者也;冠以“前”字者,是时已罢任者也;若直书其差遣名目,不加任何前缀者,则系任职有年,仍在其位者。考《宋史》卷三五《孝宗纪》三载:“淳熙……八年……六月……戊辰,史浩荐薛叔似、杨简、陆九渊、陈谦、叶适、袁燮、赵善誉等十六(按:当作‘十五’)人,诏并赴都堂审察。”(675)同书卷三九六《史浩传》亦载:“及自经筵将告归,乃于小官中荐江、浙之士十五人,有旨令升擢,皆一时选也。如薛叔似、杨简、陆九渊、石宗昭、陈谦、叶适、袁燮、赵静之(按:《宋史》卷二四七《宗室传》四载‘善誉字静之’(8762))、张子智(按:宋佚名《南宋馆阁续录》卷九《官联》三载‘张贵谟字子智’(392)),后皆擢用。不至通显者六人而已。”据此,则敦礼之为江东安抚司干办公事,虽起讫时间未能敲实,然必在乾道九年冬至后,淳熙八年六月前。而其为诸王宫大小学教授及辞世,则在淳熙八年六月之后云。二、晚号湖长翁集注《全宋词》陈造小传:“造字唐卿,高邮人。生于绍兴三年(一一三三)。淳熙二年(一一七五)进士,调繁昌尉,寻宰定海、倅房陵,至淮浙安抚使参议。晚号江湖长翁。嘉泰三年(一二〇三)卒,年七十一。有江湖长翁集。”(1726)按:清厉鹗《宋诗纪事》卷五四陈造小传曰:“造字唐卿,髙邮人。淳熙二年进士。调繁昌尉,寻宰定海,倅房陵,至淮浙安抚使参议。晩号江湖长翁,有集。”《全宋词》此传,主干即据《纪事》。可补充、考证者亦有数端:1.山民之林公,夫尉繁昌。《隋书》卷,页八《,李清基本传》载尉,云其《江湖长翁集》卷八《繁昌县感旧》曰:“繁昌古县依山麓。县外峰峦更重复。连山断处围平陆。有地可耕无十六。昔我作尉三年留。局促似为山所囚。”又卷九《再次韵呈林子长郎中》诗二首自序曰:“林淳煕丁酉为当涂教官,予尉繁昌。”“丁酉”,即淳熙四年。2.任府学教授,名词化民宋郑兴裔《郑忠肃奏议遗集》卷上《奏疏·荐举陈造状》曰:“臣伏见髙邮陈造明经修行,幼居乡曲,早有时誉。淳熙二年第进士甲科,以词赋声震艺苑。调太平州繁昌尉,摘伏发奸,不畏强御,政成报最。除平江教授,启迪生徒,亹亹不倦。撰《芹宫讲古》,阐明经义,士子服其论议,憾师承之不早,至有‘淮南夫子’之称。”其教授平江后,即知定海县。《江湖长翁集》卷八《答余司理》诗自序曰:“余以予在定海时《宿云岩》韵作诗见遗,故答之。”诗有“缅怀海县游,不作千山隔。虽偿还俗债,兹复望霓厄”句,自注曰:“自教官作邑,人谓‘还俗’。”“教官”,谓任府学教授。“作邑”,谓任县级长官。3.治“宣抚司”宋罗濬《宝庆四明志》卷一八《定海县志》一《县令》载:“陈造,宣德郎。绍熙二年七月初二日到任,磨勘转奉议郎,五年七月初十日满。”(5228)4.广南西安抚司事明王鏊《姑苏志》卷四二《宦迹》六载:“陈造字唐卿,髙邮人。淳煕初进士。调繁昌尉,改平江教授……历浙西参议幕。”“浙西”,全称即“两浙西路”。“参议”,此指路安抚使司参议官,参与本司谋议军事。因属路安抚使之高级幕僚,故称“幕”。又,清朱彝尊《经义考》卷三二《易》三一载:“《陈氏(造)易说》一卷,存(载《江湖长翁集》)。申屠駉志墓曰:造字唐卿,髙邮人。淳煕二年登科。官淮南西路安抚司参议官。”又,乾隆官修《钦定天禄琳琅书目》卷九《明版·子部·野客丛书》曰:“陈造字唐卿,高邮人。淳熙进士。累官朝散郎、淮南安抚司参议。见《高邮州志》。”此“淮南”当作“淮西”或“淮南西路”。盖“淮南”自分东、西二路,各置安抚使司,并无总此二路之所谓“淮南安抚司”也。至《宋诗纪事》及《全宋词》所谓“淮浙安抚使参议”,表述不甚准确,易使人误以其两次差遣为一次。且“淮(南)”、“(两)浙”各有东、西,并无总此四路之所谓“淮浙安抚使”也。此二次差遣孰后孰先,待考。三、全宋词,德与本《全宋词》黄定小传:“定字泰之,永福(今福建永泰)人。绍兴三年(一一三三)生。乾道八年(一一七二)进士第一。淳熙三年(一一七六),秘书省校书郎。四年(一一七七),秘书郎。八年(一一八一),工部员外郎。九年(一一八二),军器监,国子司业。十年(一一八三),直显谟阁、知温州。”(1728)按:《全宋词》此传,“(淳熙)八年,工部员外郎”,“十年……知温州”等二事疑有误;此外,尚有数事未备。兹补正如次:1.“特性”特性,特性即宋蔡戡《定斋集》卷二《奏议·臧否守臣奏状》曰:“知潮州、奉议郎黄定,所学不为空言,谙练民情,通达世务,施之政事,皆有可观。而又劳心抚字,务欲实惠其民。如减丁产钱,罢竹木税,禁止公人下乡,放免元夕敷钱,岁捐公帑二千缗支揭阳弓兵,请给拨官田五百斛充郡庠养士学粮,狱无停囚,庭无留讼。潮阳濒海,盗贼出没不常,民旅被害。今春水军赴教,明示赏格,训谕激励。遣统辖黄德、淮备将林神烈深入海洋,擒获贼首陈聪、林益等五十八名,斩首四级。自是盗贼远遁,海道肃清。其人早中髙科,留任馆职,已经朝廷擢用,不待监司荐论。然循良之政为一路最。臣不敢避嫌隐善,不以实闻。”又,明凌迪知《万姓统谱》卷四七《下平声·七阳》载:“黄定字泰之,永福人。乾道中进士第一。累官知潮州。为政务刬弊苏瘵,潮民德之……今祀于潮州贤守祠。”其知潮州,当在淳熙三、四年为秘书省校书郎、秘书郎,即蔡戡《奏状》所谓“留任馆职”之后也。2.“温”字当为“潮”之误《全宋词》谓黄定“(淳熙)十年……知温州”,未详所据。“温”字当系“潮”之讹。李之亮先生《宋两浙路郡守年表》据《温州志》《徽州府志》《严州图经》诸书,定淳熙十年知温州者先后为汪义端、李棫,(384)可参看。3.“水”“书”曰:“清陈方,年来太硬。”清郝玉麟等《广东通志》卷二六《职官志》一《提举常平》载:“黄定,(淳熙)八年任。”清时之“广东”,南宋时为广南东路,简称“广东”。宋喻良能《香山集》卷一一《七言律诗·黄泰之郎中以潮阳诗见贻次韵一篇奉酬》曰:“千里潮阳喜政成,五年重会帝王城。尺书不寄头俱白,一笑相逢意已倾。辉采共看新列宿,风流犹记古州瀛。诗编总是惊人语,怪得年来太瘦生。”“潮阳”、“古州瀛”,宋祝穆《方舆胜览》卷三六《广东路·潮州·事由》曰:“郡名:潮阳、古瀛……。”(644)据此,似黄定即于淳熙四年出知潮州,八年提举广东常平后回京,在广首尾正“五年”也。4.《隋书》卷二四《代官》:“国权科官,废官,废诸署署,初置府署,十二年六月,为府署署,改置长府,以部署署,以州府,至十年六月,为州知府。”宋佚名《南宋馆阁续录》卷九《官联》三载:“国史院编修官,淳熙五年以后二十一人……黄定,八年十二月以兵部员外郎兼;九年十月为军器监,十一月为国子司业,并兼。”5.“服务人员”应该是“服务人员”的错误《全宋词》谓黄定“(淳熙)八年,工部员外郎”,未详所据。当以《南宋馆阁续录》“兵部员外郎”为正。“工”字殆“兵”之残损也。6.官员们为国家牺牲了明凌迪知《万姓统谱》卷四七《下平声·七阳》载:“黄定字泰之,永福人……官终国子祭酒,直显谟阁,广东提举。”7.《黄定重构著作》一卷清郝玉麟《福建通志》卷六八《艺文》一《福州府》载:“《黄定文集》。”宋陈振孙《直斋书录解题》卷二一《歌词类》载:“《凤城词》一卷。三山黄定泰之撰。乾道壬辰榜首。”(623)四、《易》卷一四十卷《全宋词》王自中小传:“自中字道甫,平阳人。绍兴四年(一一三四)生。淳熙中登进士乙科。官怀宁主簿、分水令。王蔺荐其才,召对称旨,改籍田令,迁通判郢州、知光化军。光宗朝,召为郎,固辞。命知信州,再知邵州。庆元五年(一一九九),终知兴化军。”(1728)按:清沈辰垣等《历代诗余》卷一〇五《词人姓氏·宋》载:“王自中字道甫,平阳人。淳熙中登进士乙科。官怀宁主簿、分水令。中书舎人王蔺荐其才,召对称旨,改籍田令,迁通判郢州、道知光化军。光宗朝,召为郎,固辞。命知信州,再知邵州。终知兴化军。”(478)《全宋词》此传,主干即据《历代诗余》。可补充、考证者亦有数端:1.《水龙首》南朝宋辛弃疾《稼轩长短句》卷一有《清平乐》(此身长健)词,题曰“寿道夫”;(1905)又有《临江仙》(记取年年为寿客)篇,其之序曰“和王道夫信守韵,谢其为寿,时作闽宪”;(1941)又卷二有《念奴娇》(风狂雨横)篇,题曰“和信守王道夫席上韵”;(1948)又卷一二有《一落索》(锦帐如云处)篇,题曰“信守王道夫席上用赵达夫赋金林檎韵”。(1971)又,韩淲《涧泉诗余》亦有《水龙吟》(从来江左夷吾)篇,题曰“七月二十六日信守生朝,王道夫”。(2238)又,周必大《文忠集》卷一八六《书》一亦有《王道夫主簿》一通,自注“目(按:当系‘自’之讹)中,淳熙六年”。其台头曰:“某再拜主簿修职足下。”自中时为舒州怀宁县主簿,寄禄官阶正为“修职郎”。书中又谓“示以《孙武新略》三卷”,自中注有《孙子新略》(详见下文),亦相符合。此“王道夫”为自中无疑。又,朱熹《晦庵集》卷八九《旌忠愍节庙碑》曰:“绍兴(按:清尹继善等《江西通志》卷一二〇《艺文·碑碣》一所录《旌忠愍节庙碑》作‘绍熙’,是)三年十月己酉,信州守臣王自中言……王侯字道夫。”又,洪迈《夷坚志·支丁》卷七《信州鹿鸣燕》载:“绍煕三年秋,信州解试揭榜毕,当作鹿鸣燕以享随计之士。郡守王道夫择用九月二十九日开筵。”(1022)同时代凡五人五书八例如此,可据也。2.自称是林玄的富人宋魏了翁《鹤山集》卷七六《故耤田令知信州王公墓志铭》载:“公自号因轩居士,因以目文集焉。”3.地方主郡4所宋时行政区划名“平阳”者凡三,宋王存等《元丰九域志》卷四《河东路》载:“晋州平阳郡,建雄军节度,治临汾县。”(164)即今山西临汾一带。又卷五《两浙路》载:“温州永嘉郡……县四……平阳,州西南一百五里。”即今浙江温州市平阳县。又卷六《荆湖路·南路》载:“桂阳监,治平阳县。”(265)即今湖南郴州市桂阳县。《全宋词》于“平阳”后不标今名,或亦难于确指故尔。检宋陈傅良《止斋集》卷五〇《志铭·王道甫圹志》载:“道甫居温之平阳归仁乡,晚徙县之橘庄。”又,魏了翁《宋故耤田令知信州王公墓志铭》载:“王氏系出琅琊。五季之乱,自闽徙温之莆门。髙祖父母徙凤池,葬际坑……大父成子又徙四溪。”可知其为温州平阳人也。4.月廿六日寿材料气宋陈亮《龙川集》卷一七有《三部乐》(入脚西风)词,题曰“七月廿六日寿王道甫”。(2102)韩淲《涧泉诗余》亦有《水龙吟》(从来江左夷吾)篇,题曰“七月二十六日信守生朝,王道夫”。(2238)5.春熙五年1178魏了翁《宋故耤田令知信州王公墓志铭》载:“淳煕元年就试两浙转运司,为诗赋第一。四年再举,登明年进士第。”6.《光绪五年》宋周必大《文忠集》卷一八六《书》一有《王道夫主簿》一通,自注“目(按:当系‘自’之讹)中,淳熙六年”。其台头曰:“某再拜主簿修职足下。”又,吕祖谦《东莱集》附録卷二《祭文》有自中祭祖谦文,曰:“维淳煕九年二月壬寅朔,八日己酉,修职郎、舒州怀宁县主簿王自中谨遣家奴持薄币敬奠于故明道直阁大著郎中先生。”7.中书东南角下官籍田令被召入朝,改官籍田令。未几,为谏官疏罢。宋陈傅良《王道甫圹志》载:“道甫调舒州怀宁主簿。严州分水令,未上。以枢密使王公蔺荐,除籍田令。未几罢。”又,叶适《水心集》卷二四《陈同甫王道甫墓志铭》载:“中书舍人王蔺荐于上。蔺,上所厚。得召对。上壮其貌,亲其言,改官为籍田令。又使举其所知,将用矣。以谏官蒋继周疏罢。”又,魏了翁《故耤田令知信州王公墓志铭》载:“淳煕十年,分水县令王公自中以中书舍人王公蔺特荐,诏赴都堂审察。未至,帝数以问近臣。及见,帝曰:‘望卿甚久。’公曰:‘昨诣堂,宰执已传谕圣旨。草茅贱微,何自得此?’因反复敷陈数百言,帝为动容。徐出二疏……奏对之明日,特命改令入官,除耤田令(按:同‘籍田令’)。”其调“分水令”,既“未上”,不计可也,小传删之为宜。8.差判储州道授未来之市至光宗绍熙二年(1191)在光化军任。陈傅良《王道甫圹志》载:“通判郢州,未上。知光化军、信州。”又,叶适《陈同甫王道甫墓志铭》载:“差通判郢州,道知光化军。”又,魏了翁《故耤田令知信州王公墓志铭》载:“道授郢州通判。十四年三月之郢,道改知光化军。初,上谕宰执以见阙边郡授武学博士邹诩。及进呈,上特笔命公。公守邉,务在结人心,固保障,为民代输绍煕元年夏料役钱,减常贷直,免房廊、河渡等钱,赏罚有章,人乐为用。”其“通判郢州”,既于中途改授其他差遣,实未到任,不计可也,小传删之为宜。9.第四,《隋书》曰叶适《陈同甫王道甫墓志铭》载:“还朝,光宗曰:‘寿皇以卿属朕,姑为郎相伴乎?’公谢:‘臣已累寿皇,不敢复累陛下。’固请,知信州。”又,魏了翁《故耤田令知信州王公墓志铭》载:“绍煕二年入见,光宗皇帝云:‘闻卿有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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