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围聚落土围沟的年代及墙坡结构

土围聚落土围沟的年代及墙坡结构

我认为，城市可能是从地周边地区发展起来的，所以边境地区的土地边界活动是通过挖掘地周边地区的沟渠进行的。所以在1994年1月出版的《中国文物》杂志上，当湖南澧县的80块土地被发现时，我们期待着正式的报道。1997年元月,终于在《文物》1996年12期上看到了该遗址的发掘简报。报导颇详,反复阅读,深感这一发现是对城起源研究的重大突破。随即写了这篇心得,愿借《考古与文物》之一角,和同仁们交流。一、应力片面参数并形成了必然的地层发展模型对八十土当围沟(即环壕,本文沟、壕并用)、围墙层位关系的准确判读,是认识八十土当考古收获的重大学术价值的关键,因此拟先就这方面作简要讨论。《简报》报导:八十土当彭头山文化聚落有10号、7号两条围沟,沟10开口在第(11)层下,即在(12)层层面上开挖,沟内堆积为深灰色淤积土;沟7则在第(11)层层面上开挖,沟内堆积有8层(a～h层)。“围墙最早修筑于(11)层上。大体分两段修筑:第一段修筑主墙的Ⅰ1～Ⅰ2层(《简报》图一三),第二段修筑附墙的Ⅱ～Ⅳ三层。“主墙:Ⅰ1层灰褐色,Ⅰ2层深褐色,二者均夯实,但无夯窝痕迹。墙内含大量彭头山时期陶片,以及铁锰块和细沙粒等。最厚处达55厘米。“附墙:为围墙后期修筑的附属堆积,极有可能是沟7淤塞后,清淤时把淤土就近附着于墙坡下,形成三层坡状堆积。说明当时可能经过三次大的清淤活动。“Ⅱ层,深绿褐色,夹少量碎陶片,为第一次清淤时形成的堆积物。最厚处约25厘米。“Ⅲ层,黑褐色,夹许多大块陶片和红烧土粒……“Ⅳ层,深褐色,土质较Ⅱ、Ⅲ层松软些,包含大量陶片和铁锰粒。该层较厚,最厚处可达45厘米。该层为第三次清淤堆积。”关于环壕和围墙的关系,《简报》说:“沟7开凿年代晚于(11)层……开凿沟7之前是没有墙的。应该是先有沟7的开凿,随之才有墙的出现,或者至多只能说二者是同步进行的。”这样,《简报》就把八十土当聚落围墙的年代定为该遗址彭头山文化晚期,而把墙体结构分为主墙和附墙两部分。细读《简报》,这未必符合实际。而且上述报导尚有不好理解之处。例如《简报》介绍沟7的开凿和清淤都是在沟10内进行的,两沟西壁(内壁)完全一致。但图一三所示,沟10和沟7各有自己的内壁(图一)。况且第13、12、11层和Ⅰ1、Ⅰ2层东端连接成一斜线,这种联贯的斜线一般是一次性活动的痕迹,经过长期间隔而开挖的环沟,其内壁恰好和先挖环沟内壁完全一致的情况在当时是极其少见、几乎是不可能的。据图一三所示,很难想象沟7如何在(11)层层面上进行开凿,又如何清淤建附墙?因此有必要重新识读地层。试就提出如下新判读,即:八十土当彭头山文化聚落始挖沟10时,是在(13)层层面上开挖的,同时利用挖出来的土在沟壕内侧修建了围墙。围墙建于(13)层层面之上,第(12)、(11)、Ⅰ1、Ⅰ2层均为同时建成的第一期围墙墙体。第(12)层是墙体最下部的墙基,它并未向西(内)延伸,其西(内)端层面呈倾斜状,正是围墙内坡的下部坡面。(11)层西端也应当有相应层面,其下端和(12)层斜面连接,其上端则和围墙墙顶内端斜面相连,三者构成围墙的内漫坡。围墙呈两面坡形,内坡极缓,外坡较高而稍陡,外坡和(13)层层面以下的沟壁连成一体,既是沟10的内壁,又是围墙的外坡,环沟、围墙共同起着防御作用(图一)。沟10在使用过程中,首先形成了底层的深灰色淤积(即《简报》图一三所标沟10部分),接着形成其上的堆积层,即所谓“附墙Ⅱ层”。“深绿褐色,夹少量碎陶片”,说明此层可能部分地是沟10的淤积层。此层上的“附墙Ⅲ层”,因“夹许多大块陶片和红烧土粒”,说明它应是一个文化层,是个重要层位,是沟10废弃年代和沟7开挖年代的地层依据,应当单独编一个地层号(图一)。这就是说,在挖沟7之前,在沟10内已形成两层淤积,并在其上和围墙外坡形成了文化层。由于沟10淤积过高,也就失去护卫的作用,于是重新开挖沟7。沟7是在形成“附墙Ⅲ”这一文化层以后,在沟10中部的淤积面或“附墙Ⅲ”层层面上开挖的,利用挖出来的土在围墙外坡的文化层上加宽了围墙,并把该文化层(附墙Ⅲ)及其下沟10的两层淤积(附墙Ⅱ与沟10)压在了下面。所谓“附墙Ⅳ”就是加宽的墙体,属于第二期墙体,和第一期围墙共同构成第二阶段的围墙,并不是附墙。加筑后,墙体加宽,但并未明显加高(这显然和围墙的功能有关),围墙外坡外扩,新外坡下部就是新挖沟7的内壁。其外壁可能已比沟10外壁外移,沟10外壁本应在沟7范围内,挖沟7时挖掉。此时是沟7和加宽以后的围墙并存,共同发挥护卫聚落的作用(图一)。沟7在使用过程中也不断淤积,所谓沟7的a～h8层淤积,至少应分属两大阶段。一是沟7使用过程中形成的淤积,一是沟7废弃后形成的堆积。据《简报》对沟7堆积特征的介绍,前者会否是下部的e～h这4层呢?至少最下部的h层,因和沟10的“深灰色淤积土,土质比较接近”,是沟底淤积层,而不是通常说的文化层。沟7废弃后的堆积会否是a～d层?仅提出供思考(图一)。根据这种判读,八十土当聚落围墙修建于该遗址彭头山文化早期,而不是晚期。挖沟、建墙一开始就是同步的,利用挖沟10的土方同时修建了第一期围墙,沟10淤积后,又利用挖沟7的土方加宽了围墙。沟10与第一期围墙,沟7与加宽后的第二阶段的围墙,相辅相成,共同担负了护卫聚落的职能。至于围墙的年代下限,从《简报》的介绍似还不能确知。从图一三看,○10B层东端压于围墙内坡上,○10A层东端已压于城顶内侧,但两者在围墙以内则明显低于城顶,说明此时围墙仍起着作用,围墙可能与八十土当彭头山文化聚落相终止,想必这更加符合实际。不过T1剖面图反映的地层与此不同,○10B层就已完全把围墙((12)层应是围墙)压在了下面,围墙是○10B层下的遗迹,是此时围墙已经废弃了呢,还是○10B、○10A层时期围墙外移了(图二)如属后者,将说明该聚落在晚期阶段至少在某些部位已向东有所扩展。果真如此,那么沟7上部的a～d层堆积会否是另一期围墙呢?同样提出思考。上述新判读虽然可以比较合理地解释地层现象,但仅依据《简报》而不是观察、分析现场地层现象得出的结论,自然未必可靠。笔者之所以提出新判读,是为了扩大思路,供再发掘时参考,以求准确识读地层,充分认识八十土当环壕、围墙的重大学术价值,同时也作为引玉之砖,引起考古界对城起源问题的讨论。相信聚落土围在以往的田野考古中可能已经遇到,只是未能识别。八十土当聚落环壕、土围的发现,本身就表明学科水平的提高和发掘者的田野考古学水平。但大凡一项重要新发现,往往需要一个认识过程。笔者在试掘城子崖遗址时,对龙山文化城垣的认识就有个过程,有过开始不认识而重新挖开回填后的探沟,重新识别的情况。初步确认龙山城垣后,又曾多次邀请专家到现场“会诊”。即便如此,个别探沟的层位尚需作进一步的分析、确定。八十土当聚落围墙是目前全国唯一确凿的聚落土围墙,又是环壕、围墙结合构成聚落防御体系的唯一实例,对这一新发现可能也需一个认识过程,对有关层位关系提出不同判读,也许有助于缩短这一过程。二、环当前土围聚落的基本功能根据笔者对地层的判读,第一期围墙墙基宽近6米(以(12)层计),《简报》介绍墙高0.5～1米,和第一期围墙共存的沟10,残宽1～2米,原宽可能和后挖的沟7差不多;沟深以墙顶计约深1.5米,以外侧地平面计仅深20～25厘米。第二阶段即加宽以后的围墙,墙基宽7.5米左右,墙高从发掘点看并无明显增高。和第二期围墙共存的沟7,《简报》称沟口宽4米左右,沟底宽约1.5米,深约1.5～2米。早晚两期围墙都呈两面坡形,内坡极缓,仅20度;外坡也不陡,不过30度而已。知两期环壕、围墙均属浅沟、矮墙型。这种浅沟、矮墙显然无法有效抵挡敌人的侵袭,但环壕足以防御野兽的侵扰,防止家畜的走失,对儿童和家畜的安全起到重要的保障作用,实际上这些应当是八十土当环壕的基本功能。排水并非是挖沟壕的动机,不然也就不会在沟壕内侧修建了围墙。围墙的修建很明显是为了挡水。聚落位处古河阶地,西高东低,原西南部地面比东部高出近2米,南西北三面有宽达100米的古河道环绕,迂回东流,围墙正好建在东面低洼的一面。墙虽不高,但高出沟壕外侧地面1米以上,如无特大洪水,这一高度足够抵挡一般汛情,保障聚落无虞。所以修建此围墙的初衷是为了挡水,而使聚落免遭水淹始终是此围墙的基本功能,所以无需把围墙堆筑得很高。第二期围墙也只是对第一期围墙进行了加宽,并未明显加高围墙,也可以证明这一点。由此得到的一个重要启示,就是预防水患可能是修筑聚落围墙的起因,而没有水患威胁的聚落可能只有环壕,无须修筑围墙。因此聚落围墙的出现并没有立即取代聚落环壕。事实上壕、墙和壕、城是始终互相结合,共同发挥护卫聚落的作用的。只不过围墙的作用从总的发展趋势来说,作用越来越突出,以致发展为城垣。就八十土当聚落来说,正处于壕、墙并重,各自发挥不同功能的阶段,既不是单一的环壕聚落,也还不是典型的土围聚落,似可称为环壕土围聚落,代表了从环壕聚落到土围聚落的一个过渡阶段。过去对聚落防御体系的这一阶段,还只是推测,八十土当环壕土围聚落的发现,则首次提供了一个极其宝贵的实例。三、环当前土围聚落的历史状态随着史前古城研究的逐步深入,城的起源问题已受到了关注。我曾在拙文《浅说中国早期城的发现》中提出:“城有着自身的产生、发展过程。最早的城可能由土围聚落转变而来,土围聚落又从环壕聚落中产生。先民们在挖聚落环壕时,把挖出来的土堆放在沟壕两侧或一侧,逐渐领悟到沟沿的堆土达到一定的高度便可同沟壕共同起到防御作用,于是产生了土围聚落。开始一个聚落的土围与环壕可能同时存在,而以环壕担负主要的防护功能。渐渐地土围的防护作用突出起来,而沟壕的防护功能降为辅助地位,这就产生了比较典型的土围聚落。此后土围越堆越高大,建造技术不断改进。土围必须夯实,否则干燥后的土块容易散落和易被雨水冲溃,不能保持应有的高度而起到防护作用。夯实土围的方法,开始大概是边堆土边夯实,堆土不分层,逐渐发展到分层夯实,这也就是堆筑法。这种堆筑的土围和初期的堆筑城垣,并无区别。因此不能从外形上区别何者是土围聚落,何者是城。区分两者的标准只能是它们的社会功能。环壕、土围聚落的主要功能,是防御野兽侵扰,防止家畜走失,在特定地区还有防御水患的作用。城,作为设防的居邑,是抵御敌人侵犯、保卫人们生命财产安全的军事设施。因此,只有社会上出现了战争,才能有城,城是伴随着战争的出现而产生的。以掠夺财富、人口和有利生存空间为主要目的的原始战争,是随着剩余劳动产品的出现与初步发展而产生的。当生产力还处于一个劳动力的劳动产品仍不能养活自己或仅足以勉强维持自已生存的状况下,就不可能有战争。因此,只有出现了剩余劳动产品并有了初步发展以后,战争才能出现。一旦出现了战争,环壕、土围聚落也就向城转化。”1根据黄河、长江流域第七千年期物质文化发展的总体水平,推测当时应已出现战争,因此也就产生了城,而第八千年纪应该存在土围聚落。令人振奋的是,湖南省文物考古研究所刚在1996年除夕证实了澧县城头山大溪文化城的年代超过6000年,是座第七千年纪的城;而1997年新年伊始,又使我们了解到八九千年纪的澧县八十土当彭头山文化环壕土围聚落,给予上述推测以有力的证明,使城起源问题的探索,取得突破性的进展。自先民们告别洞穴,逐渐移居平地以后,人们聚住地的防御体系大概经历了栅栏与篱笆、沟壕、围墙、城垣等发展阶段。聚落沟壕早就发现,确凿而较完整的聚落围墙,仅见于才发现不久的八十土当彭头山文化聚落。它把环壕、围墙和自然河道结合在一起,构成了严密的聚落防御体系,其年代约在距今8000年以前。它的发现,首先证实围墙确实是人们居地防御体系的一个发展阶段,证明土围聚落是从环壕聚落中顺理成章地产生的,从环壕聚落到土围聚落之间有一个发展过程等推断,都是正确的。八十土当聚落提供的信息表明,修建围墙的初衷是挡水,而围墙最初的用途主要也是预防水患,功能比较单一。当此阶段,围墙还是矮小的,自然也不能取代沟壕而成为主要的防御设施。八十土当聚落环壕、围墙并重,各自发挥防御野兽、围圈家畜和预防水患的作用,正处于这一阶段。围墙已经出现,但还不是土围聚落,而处于从环壕聚落到土围聚落的过渡阶段。不过挖沟的土方已集中用来修筑和加宽沟壕内侧的围墙,表明围墙作为聚落新防御设施的地位已经确立,其发展趋势已不可逆转,随着围墙防御功能的逐步加强,将不可免地出现以围墙的防御作用为主的土围聚落,相信澧县平原皂市文化时期将存在围墙比较高大的土围聚落。当然,设防聚落必定经历了土围聚落阶段,是从总体来说的。由于修建围墙的初衷是防水,所以没有水患威胁的聚落,可能不修围墙,或者出现比较晚。不过最初修筑围墙虽然是为了挡水,但是,即便是1米左右的矮墙,除了预防水患以外,也将加强沟壕防御野兽的能力,墙越高,越能加强其防御能力,所以环壕聚落多半迟早会修建围墙。围墙建成以后,不断加宽增高围墙也是势所必然,以至围墙或为主要的防御设施,终于出现了土围聚落。其次,八十土当环壕土围聚落的发现,证明城确实是从土围聚落转变来的。它那挖沟建墙,环壕、围墙结合,沟内壁和墙外坡连成一体,旧沟淤积后继续在围墙外坡下挖新沟,利用新挖出的土在旧墙外坡上加宽围墙,而使新沟内壁和新墙外坡成一体的建筑技术和方法,已开了城头山大溪文化早期城等大批史前城址城垣建筑技术与方法的先河。这些史前城址的城垣大都用堆筑法筑成,筑城时先挖沟或清理崖头,边挖土边在沟内侧和沟沿上堆筑城垣。城垣筑成后,其外侧的取土沟也就成为城壕。此城壕内壁以城垣外壁底部为内壁,即城壕内壁和城垣外壁连成一体。城垣筑成后,不断紧贴内外壁进行修筑,使城垣不断增高加宽。这种堆筑城垣和加宽增高城垣的方法,是和八十土当挖沟建墙加宽围墙的方法一脉相承的。由于初期城垣的修筑方法和土围聚落围墙的修筑方法完全相同,所以晚期的围墙和早期的城垣将是难以区别的,我们无法从外形上确定何为土围聚落,何为城,只能依据其社会功能加以判别。焦点是何时出现了战争而使土围聚落的防御对象向防御敌人转化。根据汤家岗文化的总体发展水平,估计当时应已出现原始战争,因而土围聚落已向城转化。相信澧阳平原不仅会有皂市文化的土围聚落,而且也将存在汤家岗文化的城,湘北澧阳平原是目前研究和解决城起源问题的最理想的地区。四、环当前形态的格局该遗址位于西安市东郊ue255河的东岸,自1954年至1957年连续进行了5次发掘,揭露面积达10000平方米,发掘确立了仰韶文化半坡类型,1958年成立了我国第一座遗址博物馆,1963年出版了《西安半坡》发掘报告,在学术界和社会上具有重大影响。发掘还发现遗址周围有宽而深的大围沟,大围沟以外不到10米还有更宽的“洼沟”,实际上是一处环壕聚落遗址(图三—五)。现在的问题是,它仅是处环壕聚落呢,还是座城址?从大围沟、洼沟的沟形和沟内的堆积特征考察,答案也许是:早期是环壕聚落,晚期是座城。大围沟即聚落环壕,保存了北东南三面约300米的长度,其余部分已毁坏无存。围沟“各部分形制基本一致。沟形上宽下窄,北部一段上口宽约在6—8米之间,底部宽度由1—3米不等,深5—6米。在中腰以下,坡度较大,断面形如漏斗。靠居住区一边的沟壁坡度较大,并且沟口高度比另一壁高出约1米”2(图四、五)。从剖面图可以看到沟下部两壁略呈台阶形内收成漏斗状,或大幅内收后挖成近直壁平底穴形。这种沟形说明沟的性质属于聚落环壕,年代属遗址早期,壕内堆积则分属早晚两阶段。最底部的两层属于环壕使用时期自然形成的淤积,厚度几占沟内堆积的一半。其上堆积属于遗址晚期,是环壕废弃后形成的堆积。这就是说聚落早期阶段有环壕,是环壕聚落;晚期此环壕已废弃,如无另有环壕,也应有别的防御设施。“在大围沟的东边,还有一条较宽的洼沟,堆积比较简单,因遗留部分少,全貌尚不清楚”(图四、五)。但从剖面图可以看到此洼沟沟形、沟内堆积特征和大围沟明显不同,其性质和大围沟为环壕聚落的性质自应有别。换言之,洼沟不是护卫聚落的环壕。此洼沟沟底呈平缓大弧底形,比大围沟宽,但较浅,不能起护卫作用,也不像排水沟。沟内堆积比较规整,不像是自然逐步形成的堆积。这种沟形倒很像修筑史前城垣时的取土沟,也像城垣基槽,沟内底层以上的堆积很像史前堆筑城垣的夯土层,因此这洼沟及其堆积很可能是具有浅弧形基槽的城垣遗迹;也有可能先是取土沟,在淤积到一定的高度后,随着城垣的外扩,在其上修筑了城垣。似以后者可能性更大。从《报告》图四九、五二的层位来看,洼沟的开挖晚于大围沟,即晚于环壕,但洼沟不是环壕,那么当环壕淤积废弃后,半坡聚落也就没有了防御体系。可是半坡聚落的繁荣期在晚期,不怎么繁荣的早期已用环壕护卫,晋至比较繁荣的晚期,却取消了防御设施,这不会是事实。实际情况可能是环壕使用了一个时期以后,即被城垣所取代,从而半坡聚落在它的繁荣期加强了防御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