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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妻离婚时共有股权分割问题研究目□□录TOC\o"1-3"\h\u9951第1章□绪论 1245751.1□选题意义 1275571.1.1□理论意义 192361.1.2□实际意义 1100711.2□概念界定 171171.2.1□股权 1306851.2.2□夫妻共有股权 1232391.3□已有相关研究综述 288111.3.1□国内研究现状 2146621.3.2□国外研究现状 3119181.3.3□综合评述 322422第2章□夫妻离婚时共有股份分割的实证研究 4242092.1□司法现状概况 4116102.2□典型案例及存在的问题 461432.2.1□股份分割法制不健全 432032.2.2□股份分割制度不合理 595542.2.3□股权价值不能确定 6319362.2.4□企业利益得不到保障 616918第3章□夫妻离婚时共有股份分割的对策研究 7152683.1□加强规范,保障法律健全 7115153.2□健全机制,规范分割过程 8201893.2.1□设定管理人的义务 860683.2.2□对非管理方的救济 8166793.3□完善措施,保全股权价值 8190943.3.1□评估机构的选择 8102153.3.2□评估基准日的确定 9169693.3.3□评估方法的确定 9160193.3.4□对评估结果的异议及救济 9243.4□确定权利,保护企业利益 93658结论 1018847参考文献 11第1章□绪论1.1□选题意义1.1.1□理论意义由于现行法律对离婚诉讼中夫妻共同财产的分割存在法律空白,理论界对共同财产的认定和分割存在不同看法。本文主要阐释夫妻共同财产实际分割的法律地位,确定争议的核心,并在现行法律的预期下,夫妻共同财产存在的特殊问题。从笔者的角度,希望能推动夫妻共同财产的顺利分割。1.1.2□实际意义作为夫妻共同财产的一部分,夫妻共同财产不仅包括夫妻双方的重大利益,还包括公司和第三方的合法利益。如何解决这个问题,并在民法和公司法的各个部分中找到平衡点,需要一个务实合理的制度设计。从社会利益的角度看,离婚夫妻的平均分配不仅维护了夫妻间小家庭的稳定,也影响着社会大家庭的和谐。从经济利益的角度来看,离异夫妻的资金分割和配置关系到公司的经营发展。因此,笔者想借这篇文章,为离婚夫妇的公平分配提供一个清晰的视角,并为离婚夫妇的共同财富分配提出切实可行的措施。1.2□概念界定1.2.1□股权股权,是指在建立公司时出资人根据出资额出资,从而获得的参与管理、分红公司盈利的权利。在夫妻财产分割中,仅将股权作为一种现实存在的利益进行讨论。股东通过对公司的出资的方式,获得在法律上股权的地位来进行保障。在有限公司和股份公司中,股东权利均被称为股权。关于股权的性质,也有成员权理论、股东地位理论、债权理论、所有权理论和共同所有权理论。都将股权看成是独立民事权利,可以分享也可以分割。因此股权不同于股权价值,还包括经营管理的权利。1.2.2□夫妻共有股权是指夫妻对于股权的共同所有,是指夫妻双方在登记婚姻后,由夫或妻进行投资、继承、赠与等原因依法享有的权益,另有婚前财产约定或者归属于个人财产的除外。判断婚后取得股权的归属,一般以是否在婚后取得的时间节点为准。股权所有人应是夫妻双方,夫或妻均有平等的处理权。首先根据在民法典中规定在缔结婚姻关系后所取得的股权,是法定共同财产中的生产、经营、投资的收益。其次,根据最高院处理财产分割问题的意见以及民法典婚姻编司法解释中的相关规定,提出诉求的一方要证明该财产是归属于个人财产。举证不足的,法院无法确定的将视为共同财产进行分割。股权的增值是由于当事人劳动值和贡献值,所以不归属于个人财产标注的孳息和自然增值,依法按照相关原则和方法进行分割。1.3□已有相关研究综述1.3.1□国内研究现状由于现行法律对男女离婚共有财产的分割存在空白,因此理论界对这一问题进行了激烈的争论。总的来说,他们主要关注以下几个方面:股权可以被认为是夫妻的共同财产。关于股权是否可以被视为男女的共同财产,学者们有两种主要观点。采用“确认论”的王涌、旷涵潇提出,夫妻共有财产的公平性与共有财产的公平性相同,对各自的利益和共同利益享有权利,公平应该是夫妻同在。采用“否定论”的杨青、郭颖认为,夫妻之间的共同点不是股权本身,而是利益。郭燕明认为夫妻双方共有的个人利益或财产权,并非股权的所有内容都可以共享。夫妻共同财产的司法分割。对于夫妻共同财产是否可以通过裁判来分割,学者们也做出了明确的区分。全慧敏认为,法院可以决定分拆,但必须注意保护其他股东的利益。张钢成、林挚建议,法院不仅可以在夫妻双方没有达成协议的情况下决定分割资本,还可以分割夫妻双方共有的所有财产。另一方面,余艳清认为应遵守《公司法》和股东的优先购买权。关于夫妻共有股权的分割方式。不同的科学家对股权的分配有不同的看法。田韶华、莫春阳着重分析了股权作为夫妻财产分割的合法性,认为股权具有自身利益和共同利益的双重内容,但本质是产权。它可以作为夫妻共同财产进行分割。王彬、周海博认为,股份可以认定为夫妻共同财产进行分配,夫妻共同拥有的范围必须涵盖全部股份,包括双方的权利,自己的利益和共同的利益。因为股权具有作为婚姻财产分割的合法性。张伟、叶名怡建议,在拆分资本时,要遵循民法和公司法的双重规定,注意各部门法律的协调和适用。周蓉认为,股权包括财产权和人身权。这些权利定义明确,可以分段处理。也就是说,夫妻共同财产分割的内容必须是股权资本的财产部分,不能作为一个整体进行分割。关于股权如何分割。陈川认为,夫妻双方持有的股份公司的股份在离婚时比较容易分割,只需要符合《公司法》的规定即可。夫妻共同财产应分为协商一直或者不一致两种情况:双方同意的,适用婚姻法的司法解释。卢文婕认为,需要采用权威的法律标准,允许夫妻通过协议或程序离婚。非股东可以根据离婚协议和离婚书直接向有限责任公司主张股东权益,保护对有限责任公司的隐性出资的证书或法规的非股东利益得到最有效保护。1.3.2□国外研究现状《公司法》起源于西方发达国家,虽然境外许多国家对《公司法》下的财富转移进行了详细研究,但对夫妻共同财产的分割没有详细规定。作者需要的数据比较有限,但是一些科学家正在讨论这个问题。例如,托马斯·莱塞尔、吕迪格·法伊尔认为,特别是对于有限责任公司,需要制定具体的规则来限制股份转让,设置股份转让的规则,以及要求资本转让后的价值。伊夫·居荣指出,对于家族的每一位成员,每个成员在某些方面都可以被视为一个整体,整个家族的股份相互转让并不影响公司。AlbertoDeMarco、GiuliuMangano等认为存在与资金转移相关的风险,应通过设置或限制相关规定,以减少风险,保障市场。JiChaiLin、AjaiK.Singh等人研究了很多股权分拆的案例,基于此,普通股权分拆不影响公司正常运营,甚至会促进公司资金流动。前田庸先生指出,股份转让只是股权转移的一种方式,股东可以自行决定将权利转让给受让人。德国的迪特尔·施瓦布认为,应当肯定在家事活动中付出劳动一方的贡献,夫或妻一方的劳动也会让婚姻财产有所增加,不单单体现在财产金额的增加,所以付出劳动的一方有权分享另一方配偶因其他方面的努力使夫妻财产增值的部分。他还在所著的《德国家庭法》中写道,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之前以个人财产投资公司而获得的股权,应该属于婚内的个人财产,不能分割不是夫妻共同财产的财产,但如果非股东配偶从事家务劳动,对家庭有较多长期照料义务,这种行为应予以肯定和鼓励。对于拥有股份的配偶,两人不能分享股份,但一方的财富所产生的财产收入可以平分。此外,社员权的概念最早是由德国学者于1875年提出的,这位学者名叫纳德。他声称股权源于他的社员权身份,并具有强烈的个人属性。公司由公司法人股东出资成立。这是一种既不是物权也不是债权的特殊权利。1.3.3□综合评述虽然我国学者对于夫妻共有股权分割问题的研究还不够深入、研究时间不长,但我们也清楚地看到了学术界对夫妻共有股权的分割问题的高度重视。随着我国资本市场的发展,投资方式越来越趋向多样化,股权越来越多地成为家庭财产结构中重要的组成部分,相信在我国专家学者的共同努力下,一定会妥善解决夫妻共有股权的分割问题。第2章□夫妻离婚时共有股份分割的实证研究2.1□司法现状概况在我国《民法典》的婚姻家庭编上,对夫妻共同财产的分割有相关规定,其中对股权分割的规定不多,涉及的条文有《民法典》第1062条、1066条及《婚姻家庭编司法解释(一)》第26条和第73条。其中,第73条规定了夫妻在一方为股东,另一方为非股东的情况下,以有限责任公司的出资额在协商一致之下的具体分割方法。此条有两个疑难点,一是条文规定了“出资额”,出资额属于夫妻共同财产毋庸置疑,它在有限责任公司的表现形式是股权,但条文并未明确规定分割的是股权。在此之下,股权是否可作为夫妻共同财产进行分割,若可分割,分割的是股权本身还是股权的投资收益?二是法律只规定了夫妻双方在协商一致的情况下进行分割,没有规定在夫妻未达成合意下股权如何分割。在商法中,《公司法》第71条、72条和《公司法司法解释(三)》第22条只规定了对内和对外转让股权的程序以及如何确定股权的归属,未规定股权如何分割。夫妻共有股权的分割具有自身的特殊性,是否可参照《公司法》中有关股权转让的规定?若可适用,如何去平衡夫妻和公司及其他股东的利益?法院若强制分割股权是否会对公司的人合性产生破坏?此外,夫妻共有股权分割还存在其他难题。一是股权的价值难以进行确定。相比而言,股份有限公司具有资和性,无论是否上市,股权的分割相对简单。具体来说,上市股份公司的股价比较确定,未上市的股份公司的股价可直接按照数量分割。而有限责任公司的复杂之处在于股权价值很难确定,因为公司在经营中,股权价值具有一定的变动性。在实践中采取的诸多评估方案中,以何种评估方案对股权进行评估?又以何种考量因素和时间点来确定股权价值?二是非持股一方的利益保护问题。在股权的分割中,由于另一方未持有股权,并未实际参与公司的经营,对于公司的经营状况不甚了解,在股权分割的案件中容易导致举证困难。因举证证据难以直接获取,法院往往认定对非持股一方主张的事实不成立,对提出分割股权的诉讼请求不支持,导致非持股一方不能取得相应的股权。2.2□典型案例及存在的问题2.2.1□股份分割法制不健全股权变更登记机关在审查中往往并不严格,致使出现夫妻一方无权处分损害另一方利益的情形。例如,在陆某某与黄某某离婚后财产纠纷案中,法院裁定股权是夫妻共同财产,尊重夫妻之间的财产分割协议。在魏某A与孔某离婚纠纷案中,孔某请求分割魏某A公司的股份,但被法院驳回。法院裁定,魏A的公司是在婚前成立的,即股份是从婚前财产中取得的,属于魏A的个人财产,同时其在该公司具有独立的法人资格,因此A公司或魏某的资产在离婚时不能直接分割。在本案中,值得注意的是,魏某A利用夫妻共同财产增资,而夫妻关系仍在继续。法院裁定,股份仍归魏某A所有,孔某只能请求分配股份收益和股本对应的净资产增值。2.2.2□股份分割制度不合理在离婚中,最常见的就是股东配偶一方利用自己在公司多年经营的股东地位,在非股东配偶不知情的情况下,通过各种买卖转让赠与公司股权于他人名下进行恶意转移、隐匿共有股权。最知名的案例是赶集网实际控制人杨某转让股权纠纷案。通过媒体报道,笔者总结如下:赶集网总裁杨某与其妻王某于1995年结婚,2005年赶集网上线,2009年女方王某在美国法院起诉离婚,法院判决离婚,但未对赶集网的运营公司北京鑫秀伟烨公司中杨某名下50%股权进行分割。回国后王某发现丈夫已经将其名下持有的50%股权全部转让给杨某的弟弟杨小某起诉杨某、杨小某及北京鑫秀伟烨公司列为被告。要求确认杨某与杨小某恶意串通,私自转让股权行为无效。时值赶集网准备上市期间,在开庭当天,杨某律师向法院提出,杨某向法院提交诉求要求确认自己的婚姻关系无效,故申请股权转让纠纷案中止审理,法院当庭宣判。第一,夫妻方私自转让已名下股权的行为性质根据民法典有关规定,日常家事代理权是指在缔结婚姻关系期间关于管理家庭的事情双方均有平等的处理权,若事情重大则应双方共同协商解决。从最近几年的案件来看,公司股权的市场价值少则数百万,多则过亿,显然已成家庭财产中最为昂贵的部分。因此,股权的处分行为需要夫妻协商一致才能进行管理处分。如夫妻一方在隐瞒另一方知情权下私自转让自己名下股权时,该行为属于无权处分。第二,转让行为对夫妻另一方的效力。如前所述,夫妻一方在隐瞒另一方知情权下私自转让自己名下股权的行为属于无权处分,如果转让行为系无偿或虽为有偿不满足善意取得的,则此时受害方配偶享有追认权,即其可以选择追认或者不追认该转让行为。如果受害方配偶选择追认该交易,则该股权转让行为有效,第三人获得股权;如果受害方配偶选择不予追认,则该转让行为无效,此时其有权要求撤销该股权的转让,撤销第三人的股权转让登记。如果该转让行为且满足善意取得的要件,则第三人取得股权,受害方配偶无权要求其返还。如果受害方配偶起诉离婚的,在离婚的时候,请求法院对侵权方少分或不分财产;如果双方不选择离婚,受害方配偶可以根据有关规定请求法院在婚内分割共同财产。离婚后一方发现另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有私自转让自己名下股权的行为的,从发现之日起两年内有权请求法院再次分割共同财产。第三,转让行为对第三人的效力。如前所述,夫妻一方在隐瞒另一方知情权下擅私自转让自己名下的行为属于无权处分。因此该方与第三人签订的合同当然可以适用《合同法》第5条的规定,一旦经过工商登记,也就具有了公信力,该股东即具备了享有股权的权利外观,即使实际上存在隐名股东或者其为名义股东而非实际股东以及登记的情况与实际情况并不相符的瑕疵,善意第三人信赖股权登记的公示公信力而与之交易的,法律仍推定登记的记载是真实的,善意第三人可以取得股权。第三方若是以市场合理的价格购买,股权已经完成变更登记两个条件,其可以取得股权的所有权,夫妻中的受害方无权要求第三人返还。反之,如果善意的受让人在未同时满足两个条件即为支付价款或者未完成登记的手续的,未获得股权,但是权利人后来进行追认的或者处分人事后取得处分权的,其应当可以取得股权的所有权。否则,其应当返还股权。2.2.3□股权价值不能确定首先,公司方面的原因,评估所根据的是公司提供的资料,如果公司提供的资料不实或不全,评估结论也就失去了可信性。如果公司不配合,不提供真实完整的会计资料,评估也无法得出公司资产的真实价值。其次,评估范围的圈定问题。在离婚后何桂艳诉王旭财产纠纷案中,夫妻双方签订了财产分割协议,法院确认了财产协议的效力。本案中,公司其他股东已明确表示不同意何桂艳进入公司。但法院认为,此项受到婚姻法司法解释(二)第十六条的限制,该条在法律实践中的适用经夫妻双方约定达成,即,非股东入股公司股票的转让价格为双方议定的价格,非股东配偶与公司及其他股东不同意的价格为优先购买权也是夫妻双方商定的价格。目前都是评估机构评估的材料单一来源于该公司法人代表单方面的提供,甚至被评估公司的法人代表就是股东配偶本人。如果没有法院与双方当事人的参与和监督,公司可能不会如实将全部资产交给评估机构评估。对于其后因政策、经济等各种原因发生的资产价值变化,评估结论不能反映。2.2.4□企业利益得不到保障在法律事务中,法官在分割公司资产时,需要综合考虑几个因素。例如,“夫妻共同财产分配原则”中提到的“不损害第三人利益的原则”,应考虑到不同组织形式的公司的现状,当拥有分裂的力量时,最明显的是有限责任公司。公司上市后,公司股票在市场上自由交易。除了根据公司的发展前景和利润率来决定是否购买股票外,现任企业领导人的家庭和婚姻变化也会影响股东的购买,对股票在市场上的交易价格具有决定性的影响。婚姻本来是婚姻隐私的问题,但上市公司股东有婚姻变更,涉及广告婚姻变更和公司资本波动。仅在2016年,包括电力研究所在内的多家公司的股东就因离婚而分割资产。其中,电科院高管配股3200万股。离婚消息传出后,公司股价当天暴跌。公告发布后三个交易日内,电子科学技术研究院股价下跌22%。A股市场从来没有出现过昂贵的离婚案。根据《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民事调解书》,上市公司昆仑万维与前妻、实际管理人昆仑万维达成离婚协议。婚后,周亚辉分享了昆仑万维一半的资产。股权转让前,周亚辉前妻通过北京一家公司间接持有昆仑万维股份。股权分置转让后,李持有的周亚凯半数股份占全公司的18.3996%,离婚后李间接持有的股份占发行总额的26,4361%。而周亚辉在昆仑万维的持股比例也从一半以上跌至30%左右。上市公司董事的婚姻状况关系到董事动产的分配,也影响公司股价的稳定。在发生婚姻变更的情况下,尤其是上市公司高管有控制权的情况下,婚姻变更甚至会影响公司重要决策的执行,对上市公司经营发展的影响增加。从上述案件来看,法院的分立判决似乎对公司高管的权利变动产生了直接影响。不仅可以获得经济利益,还可以获得相应份额的决策权。此外,法院判决影响股票市场的发展。股市崩盘只是因为与公司特定股东的家人发生婚姻问题,给公司造成巨大损失。这样的部门对第三方公司是否合理和公平?在有限责任公司的情况下,法院应该更多的考虑在股权被认定为夫妻共同财产后如何分割股权,以及如何平衡第三人的利益等。第3章□夫妻离婚时共有股份分割的对策研究3.1□加强规范,保障法律健全在强化登记机关审查义务的实践中,应强调实质性审查。从保护当事人合法权益,认为我国应当实行实质审查。在登记机关在涉及股权变更登记行为时,应当审查股权人的婚姻状况,如发现有配偶的,应当要求配偶到现场声明同意股权的处分行为,或要求股东出具经公证的配偶同意书或委托书。股权转让侵犯第三人权益的,由股东自行承担法律责任。在夫妻一方擅自将股权变更登记时,机关依法审核其婚姻状况,要求其出具配偶同意处分的有效证明材料,并没有过分加重登记机关的义务,起到保护夫妻一方损害相对弱势方利益的作用。3.2□健全机制,规范分割过程该制度的建立解决了夫妻共同财产的保全、增加或者减少损失的问题。我国虽然实行夫妻共同财产制,但却没有明确的规定。从目前国际立法来看,为保护其财产利益,一般措施主要有以下几种:3.2.1设定管理人的义务第一,管理人的知情权义务。可根据德国民法典制定:管理财产的双方均要保障双方对管理财产的知情权。双方需互相对财产最新的动态变化及时的反映给对方并让其知悉以书面形式答复。设定信息答复义务的目的是为了保护非管理方的知情权,使其了解财产管理,保护其财产利益。对于我国而言,在未来立法时,应当根据管理权的种类来确定告知的形式,如在一般管理权范围内,不必拘泥书面的形式,口头亦可;特别管理权的范围应当采用书面形式,因为特别管理权的范围对非管理方有重大影响。第二,管理人的责任。参照德国的相关规定,可以制定夫妻共同财产管理人必须正常管理共同财产的规定。管理人因过错给非管理方造成损害的,应当以保护非管理方利益为处罚。3.2.2对非管理方的救济为了更好地维护非管理方的利益,有效地约束管理方的行为,各国还为非管理方设定了一些救济途径。一般来讲,主要有以下两种:第一,申请撤销另一方的管理行为。当一方发现另一方有擅自违规转移处理财产时,一方应举证相关证明于司法机关,要求追回被违法处理的财产以及追究撤销违法者的管理财产行为。以管理人的管理行为给非管理方造成损失为前提,对管理人的不当行为进行有效地约束以更好地维护非管理方乃至家庭的利益。第二,申请取消管理人的管理资格。参照法国的相关规定,若长期财产管理人只有一方进行管理,另一方因受到胁迫限制无法行使管理权,或有一方欺瞒司法机关隐瞒实情发现后,另一方应提供相关证明到司法机关进行申诉调查。要求确认自己被另一方胁迫的事实,追究另一方的民事,刑事责任,申请取消另一方的财产管理权。3.3□完善措施,保全股权价值3.3.1评估机构的选择法院将出具一份由法院认定具有评估资格的评估机构名由双方协商自主选择。但是当事人往往互相不信任对方无法达成一致时,双方均主张要求自己单独推荐的机构时,法院应重新选择一家与双方毫无利益关系的机构来进行公正的评估。3.3.2评估基准日的确定资产估值需要精确到某一天,因为资产价值是不断变化的。在离婚诉讼中,对公司资产价值的确定没有统一的规定。笔者认为,实践中存在着多种情况,应根据具体情况加以确定。一般应以法院委托评估之日为基准日,因为从立案到评估之间的时间差可能是半年甚至一年之久,在评估前,股权仍为夫妻共有。3.3.3评估方法的确定评估公同作为中介机构。它的位置是中立的。评估公司及参与评估的人员应该证明其与该案件双方无任何联系。评估工作在有关法律的监督下完成。如提高准鉴定人资格、加强职业道德培训等管理措施是合理可行的。3.3.4对评估结果的异议及救济由于评估机构所出示的评估结果使用了大量的专业名词和专业系数,如果当事人没有系统的学习和这方面的知识积累,是很难看出评估报告其中瑕疵真假的。所以法院应当另行聘请专业的人员进行报告说明或者进行质疑环节,或者提交书面质疑报告,要求评估机构出具书面意见。3.4□确定权利,保护企业利益法律制度的完善程度在于各种法律的协调配合,婚姻法、公司法也不例外。《公司法》作为公司内部的一项小型公司章程,应当重视它,公司股东通常可以通过该章程就其利益的归属和公司的组织架构达成一致。在许多情况下,公司章程优先于《公司法》。法律的一般规定尤其体现在有限责任公司中。并且在股份分配上,公司股东可以在公司章程中预先约定投资股份的投资者可以获得的权益,极大地避免了家庭问题。一个常规程序,比如视频播放软件土豆事件后出现的“土豆条款”,就是通过公司章程限制大股东的配偶参与公司股份。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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